第4章 奉旨打炮

［注意看，這個男人叫方正。］

我扶著母親回了家。父親正端著一盤菜放在桌上，笑著說道：「回來的正好，吃飯了。」

三人落座，母親看著飯菜，喉嚨滾動，一絲白濁從微裂的嘴角流下，父親眼睛閃了閃，故作驚訝道：「哎呦，怎麼吐奶了這是……這是吃飽了？」

母親白了他一眼說：「我不餓，先去睡了。」看也不看我，起身挪步向主臥走去。

父親看著她蹣跚的步子，將母親的白眼反彈給了我，趕緊幾步扶住，故意用三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在母親耳邊說：「以後跟兒子住一屋吧？」便不由分說扶著扭扭達達的她推開了隔壁的小臥室。

我看不見母親的表情，只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幾分鐘後，在我屋裡嘀咕半天的父親關上門走了出來。

我知道他故意支開母親是有話和我說，沒有吱聲。

父親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開門見山：「事情從我發現你早慧開始。」

那是挺早，不過和我想的那個時間應該不一樣。

「你從小就懂事，而我知道的比普通人多些。知道有些人不一樣。」他從容說道：「這個世界存在超人。」

我眼神閃爍，壓下驚訝。聽父親繼續說：「咱們魏國確定存在的有三個，不包括你。」

這個世界雖然與我想找尋的家相似，卻似是而非。

我安靜的聆聽，知道父親即將說出連枕邊人都不能聽的秘密。

「超人有兩種，精神與肉體。精神者，鼓舞士氣，平息民意，引導輿論，鞏固統治。作用面積大，無聲無息，所以每一位都被嚴密‘保護’，是一個國家的戰略武器。」他眼神意味深長：「精神者肉體可以被毀滅，精神卻可以超脫，奪捨附近人，浴火重生。而肉體者，千軍辟易，萬夫不擋，斬將奪旗，易如反掌，是一個國家最有力的尖刀。但是四國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超人可用不可信。‘’他沒說原因。

趁著他停頓，我趕緊問「既然精神者可以奪捨，為甚麼還要被‘保護’？」

父親被我打斷，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表面上看，精神者作用大於肉體者，其實不然。天下承平百年，科技發達，國家機器空前強大，已經不太需要超人的正面的作用，而肉體者，其精血作用強大，延年益壽是基本，返老還童，青春永駐才是重點！」

那我怎麼還沒被切片？

父親像是會讀心術，說了句文言：「殺雞取卵，何其不智。何況用了肉體者精血的人與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精血不但有時間限制，必須隔一段時間用一次，如果提供精血者死亡，口服的人將精氣神全無，自然死亡，注射的人雖然身體千年不腐，但意識會逐漸沈睡，再醒不能。」

甚麼注射？我捕捉到重點。

老辣的父親讀懂了我的表情，笑眯眯說道「陰道注射。」

「那豈不是只有女人身體千年不腐？」

「不錯，男人會死，與其發生肉體關係的女人只會沈睡。」

「黃天的偏愛啊。」

「對，所以我奉命帶咱們一家來到這裡。」

我疑惑：「奉命？」

父親解答：「我國有三個超人，全是精神系，而你是唯一的肉體系。我與你李叔奉命建造這兩個小區，對面而住。本要從小給你樹立正確三觀。但是你李叔有點小癖好，還帶歪了我。」他無奈嘆氣。

你確定是他把你帶歪的？

我白了父親一眼，保持安靜。

「上邊順水推舟，在全國精挑細選有這一癖好的人，簽訂保密協議，搬來這裡。」

我問：「條件是甚麼？」

「是男方有綠帽癖，但感情和睦，女方健康漂亮，身材好，年齡不超過四十歲，無婦科疾病，無出軌行為等等。畢竟精比血效果好，而精液以後需要在女方身體里獲取。」

「不能在避孕套里嗎？」我驚訝。

「可以，但是上邊需要最大限度尊重你的意見。肉體系的力量就算在未成熟時也是驚人的。何況需要在你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

我恍然，不能給精血提供者太大壓力，否則哪天想不開自殺，那些人還不得哭死。

就算因為不該存在的精神壓力內耗而縮短了壽命，用了精血的人都得頭痛。

想通這點，那接下來就好說了，為甚麼要建立兩個全是綠帽癖的小區，為甚麼要求男方的條件簡單，女方卻那麼多，肉體者不怕身體出意外，那麼只有兩個敵人了：時間和精神。

所以做這些的目的：開心，快樂，長壽。

想通了這些，新的疑惑又來：「他們圖甚麼呢？滿足綠帽癖？」

父親搖搖頭：「當然不止，女人能得到甚麼顯而易見，她們的丈夫會有更好的工作，更好的待遇，她們的親人，孩子也有更多的選擇。當然，綠帽癖不是淫妻癖，你不能在別人的丈夫面前直接侵犯他的女人。」

我秒懂「隱奸。」

父親回了我一個曖昧微笑：「好了，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每個肉體者的能力都不同。」

隱藏了十多年的我終於可以在親近的人面前稍稍展露一下，當然迫不及待了。

我看了看無聲播放的電視，正播放者《哪吒大戰孫悟空》。

我晃了晃肩膀，一雙胳膊從腋下伸出，一雙胳膊從肩膀背後伸出。

父親目瞪口呆：「三……三頭六臂！」看了看我的腦袋「三個頭呢？」

我有點扭捏，脫下褲子，三個物什軟塌塌的耷拉著。

父親啞然「也……也行吧。」他回頭看了看屋內監控，不經意掃到了電視。

哪吒正和悟空酣戰：「你是不是跟你爸也藏一手？」他微微一笑：「這監控後面的確有很多人在看，不過你越優秀，我能為你爭取到的東西就越多，以後這種監控不會在明面上了，兒子。」

他在兒子上加了重音，顯然意有所指。

我點點頭，伸手在地磚上按了個大約十釐米深的掌印，又將手伸到了四五米遠的電視電源上，拔掉，身軀膨脹到頭頂天花板。

縮小身體，漂浮到監控前，三頭，四腿，八臂，長短，粗細，軟硬，隨意切換，我嚴肅對著攝像頭說道：「我，可以長生不死。」

「撲通」身後傳來父親坐在地上的聲音，他顫顫巍巍起身說：「牛逼……我兒子真牛逼！」

我現在的確做不到長生不老，但是我的外～

［呱，禁止詞！］

下一秒，父親手機響起，他快速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雜亂的說話聲，離話筒很遠，不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興奮聲音說：「最大權限，給你最大權限，務必讓方正同學活的舒心……舒心快意！長生不死，哈哈，長生不死啊……」

「嘟嘟……」電話掛斷。

父子倆面面相覷，隨後一起笑了起來。

我笑的含蓄，父親卻笑的越來越大聲。

半晌，我的笑聲停下，父親嘴角勾起，從沙發下拿出一套紅色衣服遞給我，又塞給我一部手機「手機是兩個小區，包括咱們家的監控控制器。所有監控都是特製的，鏡頭模糊，只能看出身形，接收特定聲音。小區里還有不少驚喜等著你，你可以以後慢慢發掘。衣服……」他胯下頂了個包「衣服是喜服，給你穿的。去吧……」他拍了拍我肩膀，聲音即酸澀又有興奮：「從今天起，你媽你倆一個屋……」

我聽得發硬，轉身撅噠撅噠的向小臥室走去。

身後傳來帶著慾望的聲音：「記得輕點……」那聲音，分明在說「我在聽牆角，要狠狠得乾……」

［呱！‘情敵’模式已加載，潛意識關心之人的親屬活動與想法已可映射。］

［測試中……］

［測試對象：方父。］

［心理狀態：希冀，擔心，激動，恥辱，綠帽癖即將被滿足的興奮。］

［身體狀態：勃起，顫抖，走動，張望。］

［心理活動：這小子這大塊頭，他媽受的了受不了，嗨呀，這小子可以隨地大小變，還有三根能長能短的大雞巴，三洞齊開？！

還不得把依依玩死？

哎呀呀，我養了十幾年的豬這就要去拱我細心呵護快二十幾年的白菜了！

不對，剛剛在樓下他就把他媽當飛機杯用，把她倒立著肏嘴。

完了完了，要射了，要射了。

不行不行，待會還有更刺激的呢，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

我光屁股推開小臥室的門，隨手虛掩。

屋內燈光昏暗。

母親穿著半身的紅色連體嫁衣，滿頭朱翠，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併攏斜放，踩在地上的小腳上穿著紅色高跟。

床頭放著兩杯用紅繩連在一起的酒。

她對我的‘三頭’六臂光屁股造型並不驚訝，顯然我們父子倆在客廳的對話被偷聽了。

「兒子……」她顫聲說道。

我霸氣外露，拿起兩個酒杯，遞給她：「在外邊你叫我兒子我不挑你理，在家裡你該叫我甚麼？」

「相公……」甜膩的聲音道。

「不對不對。」我搖了搖頭：「你叫我爸甚麼？」

「老公……」她小聲。

［方父射精中。］

［助興用第三視角已開啓。］

我哈哈一笑，兩只手平穩的端著酒，兩只手按著母親的頭，彎腰親了上去。

父親在門縫後看著我按著母親親嘴。他的手在雞巴上擼動，眼裡閃著興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