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鐵腕護士長白日偽裝夜裡跪求兒子肉棒灌滿騷穴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蘇誠的嘴角在那一瞬間動了一下,又壓住。
"媽,"蘇誠的聲音很低,"把睡裙脫了。"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里有最後一絲掙扎,"不行……"
"脫了。"蘇誠的聲音還是那種不急的低,"媽,你自己的身體,你最清楚它今天一整天在想甚麼。"
蘇雅茹的手指在絲綢睡裙的腰側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反復了好幾次,睫毛上的淚一顆一顆落在她手背上。她的理智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她說"不能",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用鐵腕護士長的姿態告訴自己"不能",但她身體深處那個從昨晚開始就沒有真正安靜下來過的地方,在兒子站在面前的這一刻,以一種她無法承認也無法否認的方式跟她說著另一個答案。
蘇雅茹的手最終移到了睡裙的肩帶上,把肩帶從肩膀上褪下來,絲綢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滑,落到腳邊。
她今晚裡面穿的是一件素色的淺灰蕾絲內褲,沒有胸罩。
"媽,"蘇誠的聲音更低了一點,"內褲也脫了。"
蘇雅茹閉上了眼睛,"誠兒……"
"脫了,媽。"
"……"
蘇雅茹的手抓住內褲的側邊,慢慢地往下褪,褪到腳踝,跨出來,那一件淺灰蕾絲被她攏在手裡,不知道放在哪裡。
蘇誠從她手裡接過去,放在床頭櫃上。
"媽,"蘇誠的手在蘇雅茹腰側扶住,非常輕,"上床,跪著。"
蘇雅茹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個跪字在她耳朵里響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甚麼都沒說出來,她轉身,手撐在床沿上,膝蓋先上去,然後是另一個膝蓋,她跪在床上,身體是趴俯的姿勢,雙手撐著床面,脊背彎下去一點,臉埋在自己的臂彎里。
橙色燈光把蘇雅茹整個身體的線條打得非常清晰,腰線從脊背往下收,髖部的弧度在跪姿下變得更飽滿,大腿內側並在一起,最私密的位置被那個姿勢完全地呈現出來。
"媽。"
"嗯……"
"你把腿分開一點。"
"誠兒……"
"分開,媽。"
蘇雅茹的膝蓋往兩邊挪了一點,那個動作讓所有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蘇誠眼前,她的臉埋進臂彎里埋得更深,呼吸已經開始發抖。
蘇誠的病號服脫下去,丟在床邊的椅子上,他爬上床,跪在蘇雅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髖骨上,扶住。
"媽。"
"……嗯。"
"你昨天才被我開過,今天又來了,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蘇雅茹的肩膀抖了一下。
"知道嗎媽。"
"……知道。"
"大聲一點,媽。"
"……知道。"
蘇誠把龜頭抵在那片已經開始濕潤的入口處,昨晚開發過的地方今天在還沒有充分前戲的情況下就已經有了反應,那種濕潤是從內部滲出來的,花瓣微微張著,像是在等。
"媽,"蘇誠的龜頭在穴口處輕輕磨了一下,冠溝貼著那片外翻的肉唇蹭,"你自己說,媽這裡為甚麼已經這麼濕了。"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別問……"
"說。"
"……想……"
"想甚麼。"
"……想你……"
那三個字從蘇雅茹嘴裡漏出來的瞬間,蘇誠的腰往內頂。
龜頭那個寬闊的冠溝一口氣頂進去了三分之二,穴道里昨晚留下的記憶讓那裡的穴肉非常配合地讓開一條道,同時又緊緊地包裹著推進的肉棒,"啊——!"蘇雅茹把臉抬起來,一聲被撐開的哭腔從喉嚨里衝出來,"誠兒……!"
"媽,"蘇誠的聲音帶著一點點他現在才放出來的啞,"你裡面一下就吸住我了。"
"不是……誠兒……不是……"
"是。"蘇誠的腰往內最後一頂,完全沈進去,睪丸撞在蘇雅茹大腿根部,"啪"的一聲,"媽,你聽這個聲音。"
蘇雅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一道褶。
蘇誠沒有立刻動,他讓龜頭頂在最深處停了幾秒,感受著蘇雅茹穴道里那一陣陣不受控制的收縮,像是一個已經學會了的反射,那種收縮的頻率比昨晚更快,吸得也更緊。
"媽,"蘇誠俯下身,胸口貼在蘇雅茹的脊背上,嘴唇貼在她耳廓邊,"你這裡記得我。"
"唔……"
"一天就記住了。"
"誠兒……動一下……"
"媽你說甚麼?"
蘇雅茹的臉在臂彎里燒到了極致,她的聲音更細,"動一下……"
"好。"
蘇誠的腰開始動,第一下是慢的,從最深處退出大半,再重新完全頂進去,"啊——"蘇雅茹的呻吟在那個完整的推進里拖成了一聲長音,"哈……深……"
第二下,第三下,節奏逐漸穩定,蘇誠的雙手扶著蘇雅茹的髖骨,讓她不要因為撞擊往前滑,"啪、啪、啪"的聲音在休息室里規律地響著,蘇雅茹的大腿跪在床上微微顫抖,每一次被頂進最深處的時候,睪丸都會準確地拍在她的臀根,而那根肉棒的根部,因為後入這個角度的緣故,每一次完全沈底都會結結實實地壓在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啊——誠兒——那裡——"蘇雅茹的聲音突然變尖了一下。
"哪裡,媽。"
"你打到了……"
"打到哪了?"
"……打到媽的……"蘇雅茹的聲音碎成氣音。
蘇誠沒有再逼問,腰在下一次頂到底的時候特意又往內壓了一下,屌根貼著那顆充血的陰蒂結實地碾了一下,蘇雅茹的整個身體猛地往前一竄,被他髖骨處的手按住,"啊——!不行——誠兒——那裡不行——"
"媽,"蘇誠的聲音極低,"你躲甚麼。"
"會去的……會去的……"
"去就去,媽。"
蘇誠的腰加速了。
後入的角度比昨晚的正面更深,每一次完全推進都能把龜頭送到那道最里端的關口,冠溝刮過穴壁每一層的細膩皺摺,穴道里昨晚殘留的記憶和今晚新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被抽插的動作擠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啪啪聲之間密集地響著,白色的漿液順著蘇雅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潮。
"啊——啊——誠兒——媽——媽要——"
"媽,"蘇誠俯在她耳邊,一邊加速一邊開口,"我問你一個問題。"
"……唔……"
"媽,你今天白天,是不是一整天都想我想得不行?"
"不……"
"媽,說實話。"
"誠兒——啊——"蘇雅茹的聲音在加速的抽插里完全成了破碎的片段,"別問……別問……"
"媽,"蘇誠的速度又快了一個檔位,屌根在陰蒂上的碾壓變成了連續的拍擊,睪丸和臀肉的撞擊聲"啪啪啪"地連成一片,穴口在這個速度下被操得外翻,腫脹的肉唇肥厚地向外翻出,緊緊地箍在蘇誠肉棒的根部上,"媽,你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
"不——誠兒——不是——"
"媽。"蘇誠的手從髖骨移到蘇雅茹的腰側,掌心按住那一片柔軟的腰腹,"你今天白天眼睛都不敢看我,是因為甚麼?"
"啊——"
"因為想我。"蘇誠替她說,"對不對,媽。"
"誠兒——不要——不要再問了——啊——"
"對不對。"
"……對……"
"媽,"蘇誠的腰貼著她髖骨狠狠往內一撞,"再問你一遍。"
"啊——!"
"媽,你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
"我沒有——"
"有。"蘇誠又一撞,"你自己的身體告訴我的。"
"啊——啊——誠兒——"
"說,媽。"
蘇雅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得指節發白,臉全部埋在枕頭裡,頭髮已經完全散下來,絲綢般散在床單上,她的腰腹在蘇誠每一次的撞擊下不受控制地往後迎,那個迎的動作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本能,"我不……我不能……"
"媽,"蘇誠的聲音在她耳邊拉成更低,"你不說出來,這個高潮我不讓你去。"
蘇誠的速度在那一刻居然慢了下來,不是停,是刻意地、折磨人地慢,每一次向內推進都拉成一個漫長的刮擦,龜頭的冠溝在穴壁上每一寸都慢慢刮過,蘇雅茹被吊在那個臨界點上,整個身體顫抖著,懸著,上不去也下不來,"啊……啊……誠兒……"
"媽,說。"
"……誠兒……"
"說。"
"誠兒求你——"蘇雅茹的哭腔真的出來了,"求你……"
"說一句話,媽。"
蘇雅茹的嘴唇抖了幾下,眼淚從眼角滑進發根里,整個身體在懸吊的臨界上抖成一片,然後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那一句她在心裡壓了一整天的、被鐵腕護士長的外殼死死封住的話,從喉嚨里衝了出來。
"是——!"蘇雅茹的聲音里帶著崩潰的哭腔,整個人前傾,"是!媽媽離不開你了——!誠兒——媽媽離不開你了——!"
蘇誠的腰在那一刻重新加速,全力衝刺,速度達到了今晚的頂點,"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像雨,蘇雅茹的穴口在那個速度下徹底外翻,肉唇肥厚得像一圈粉紅的肉套緊緊裹在蘇誠屌根上,白漿被抽插的頻率甩出來,飛濺在床單上、在蘇誠的小腹上、在蘇雅茹的大腿內側,"啊——啊——啊——誠兒——誠兒——媽要去了——"
"一起,媽。"
"嗯——嗯——!"
蘇雅茹的高潮在那一刻鋪天蓋地地來,穴口猛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把蘇誠的肉棒往內吸,每一次收縮的力道都讓蘇誠的睪丸根部泛起劇烈的酥麻,蘇誠的腰在下一次完全撞進最深處的時候頂死,龜頭頂開那道最里端的關口,精液一股一股直接噴湧進子宮深處,滾燙,"唔——!"蘇雅茹在被灌滿的那一刻整個身體弓成一道弧,"好熱——裡面——熱——"
射精持續了很久。
蘇誠把腰壓在最深處,不抽出,讓那股精液一點點往蘇雅茹最深處灌,蘇雅茹的穴口在持續的高潮餘震里一陣陣收縮,把那股精液往更深處吸,像是真的在吞。
好幾分鐘之後,蘇誠才把肉棒緩緩地從蘇雅茹身體里抽出來。
抽出來的瞬間,大量白濁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從那個已經被操得外翻的穴口裡湧出來,順著蘇雅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蜿蜒出一道長長的痕跡。蘇雅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再也撐不住,胳膊一軟,上半身直接倒在床單上,臉埋進床單里,下半身還保持著跪著的姿勢,臀部微微翹起,穴口還在輕微地一下一下收縮著,精液還在不停地往外倒。
蘇誠在她身後看了幾秒,把蘇雅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躺,把她的腿放平,然後在她身邊躺下,把她攬進懷裡。
蘇雅茹還在喘,睫毛濕透,眼睛半睜半閉,沒有聚焦。
"媽。"
"……嗯……"
"剛才那句話,你自己再說一遍。"
蘇雅茹閉上眼睛。
沈默了大概一分鐘,她的嘴唇動了,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但是真實的。
"……媽媽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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