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鐵腕護士長白日偽裝夜裡跪求兒子肉棒灌滿騷穴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第四天的早晨七點二十分,蘇雅茹的高跟鞋跟敲在醫院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比平時更准。
那種准是一種刻意的東西,鞋跟落點的節奏是均勻的,步幅是固定的,每一步之間的間隔誤差不超過零點幾秒,護士長制服的第一顆到第三顆扣子全部扣到位,第四顆今天也罕見地扣上了,領口沒有任何餘地,紅唇是新補過的紅,眉心微微皺著,眼神是那種把所有不該有的東西全部鎖在門裡、只放銳利出來的眼神。
晨會在七點半。
蘇雅茹踩著點進會議室,把筆記本拍在桌上,"今天全科重點核對VIP區交接記錄,護理單簽字缺一項直接上報,林婉清。"
"在。"
"VIP-01的護理表調給我看一眼。"
"是。"
林婉清把文件夾遞過去,蘇雅茹低頭翻,翻得非常快,每一頁只看一到兩秒,手指滑過的動作乾脆利落,翻完,合上,推回去,"維持標準。午後例行護理按時進行,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上報。"
"明白。"
晨會結束,蘇雅茹起身往外走,高跟鞋聲繼續在走廊里敲,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停下來,把昨晚的值班記錄要過來看,看完,簽字,合上,"今天天氣預報三十七度,住院部所有冷氣調到二十二度不要再調。"
"是,護士長。"
整個上午,蘇雅茹在醫院裡走了四圈,每一圈的路徑都不一樣,但都避開了VIP-01。
這個避開是本能的,不是刻意的。
蘇雅茹自己也知道那個避開在發生,她在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會下意識往另一個方向拐,在路過VIP區入口的時候腳步會稍微加快一點點,那個零點幾秒的加速在別人眼裡看不出來,在她自己身上是真實的。她的理智在昨晚到今天之間已經反復跟自己交涉過很多輪了,每一輪的結論都是同一個——那件事不能發生第二次,絕不。
但她不敢看兒子。
到上午十點四十分,VIP-01的例行護理時間到,蘇雅茹深吸了一口氣,把制服下擺整理了一遍,把筆記本夾在腋下,從護士站往里走。林婉清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推著護理車。
"早,媽。"
蘇誠坐在病床上,穿著乾淨的病號服,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抬頭的時候眼神是完全正常的,是那種任何一個十八歲兒子看見來查房的母親時會有的、普通的、帶著一點點撒嬌意味的眼神。
蘇雅茹的心臟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沈了一下,又立刻被她按回原位,"嗯,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
"腳還疼嗎?"
"好多了。"
蘇雅茹點頭,走到床邊,伸手去拿床頭掛著的病歷夾,手指在翻開夾子的那一瞬間有一點輕微的抖,她立刻把那個抖壓住,翻開,看體溫記錄,"昨晚三十六度七,正常。"
"嗯。"
"林婉清,量血壓。"
"是。"林婉清把血壓計推過去,袖帶給蘇誠套上。
蘇雅茹站在床尾,垂著眼看病歷,沒看蘇誠。
"媽。"
"嗯。"蘇雅茹沒抬頭。
"你今天真漂亮。"
那句話從蘇誠嘴裡出來的時候,語氣是非常乾淨的,就是一個兒子在看見自己母親的時候很自然地出口的一句誇贊,任何第三方聽見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但蘇雅茹的指尖在病歷那一頁上停住了。
那一秒鐘的停頓持續了大概半秒,然後她的手指重新動起來,繼續翻頁,她的脖頸後方、耳根下方、臉頰最淺的位置,慢慢地泛起了一層極細微的紅,那個紅被她壓得很好,但仍然是真實的、可見的。
"誠兒,"聲音是平的,但比平時要稍微低一點點,"好好養病。"
"知道了。"
林婉清量完血壓,"一百一十八、七十六,正常。"
"好,記錄。"蘇雅茹合上病歷夾,掛回床頭,轉身,"林婉清,繼續例行檢查,我去下一間。"
"護士長,今天不查VIP-02和03嗎?"
"查,我從另一頭過來。"
蘇雅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鞋跟敲在門檻上發出一聲輕響,她沒有回頭,病房門在身後合上。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林婉清把血壓計收好,放回護理車,動作一如既往地輕,她把袖帶疊好,放進固定的位置,手指在拉鍊上停了一下,然後把拉鍊拉上。
"林婉清。"
"在,少爺。"林婉清沒抬頭。
"我媽今天是不是有點累。"
"……護士長最近一直加班。"
"嗯。"蘇誠把書翻了一頁,"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本分。"
林婉清把護理車推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沒有立刻推開,停了一瞬。她剛才站在床尾,蘇雅茹在病歷夾上的那半秒鐘停頓,她看見了。蘇雅茹脖頸後方那一層極細微的紅,她也看見了。護士長在VIP-01門口那零點幾秒的腳步加速,還有從進門到離開始終沒有抬頭和蘇誠對視一次,這些她全部都看見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門把上又停了一秒。
不敢想。
那個念頭在她腦子里剛剛浮出一個角,就被她自己用更大的力氣按了回去。護士長是她的上級,是付她雙倍工資的人,是這家醫院裡決定所有護士生死的人,而且VIP-01是護士長的親兒子,無論哪一條單獨拎出來,她都沒有任何立場去多想一秒鐘。
不是我能想的。
林婉清把這句話在腦子里重復了一遍,然後把門推開。
"少爺,我先出去了,十四點半再來。"
"嗯,去吧。"
門合上。
蘇誠把手裡的書放下,沒有笑,就是一種非常平靜的神情,眼睛看著窗外。午前的陽光透過百葉窗,一道一道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橙色的、明亮的。
一整個白天,蘇雅茹維持著鐵腕護士長的狀態。
她在會議上拍桌子,把一個交班漏簽的年輕護士罵得臉色發白,她在財務對賬的時候把一筆算錯的數字當場指出來,她在VIP-03的病人家屬投訴空調太冷的時候用三句話把人勸回去同時維持了自己部門的立場。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利落、冷。整個護理部在那一天都覺得護士長今天狀態出奇得好。
但蘇誠知道不是。
那種過度的銳利本身就是一種信號,蘇雅茹在用白天所有的精力去支撐一個"我沒事"的姿態,那個姿態越用力,底下的東西就越實。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蘇誠按了呼叫鈴。
來的不是林婉清,林婉清的班在九點半結束,蘇誠知道。來的是夜班的小護士,蘇誠只是要了一杯溫水。小護士送完水出去,蘇誠拿起手機,給蘇雅茹發了一條短信。
"媽,睡不著。"
就這五個字。
蘇雅茹那時候還在辦公室里處理白天最後一點收尾的文件,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盯著那五個字,看了整整二十秒,手指沒有動。
然後又是二十秒。
她最後放下筆,把文件合上,把辦公室的燈關掉。
凌晨零點十一分,護士長專用休息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
蘇雅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也沒有讓裡面的人進來,就那樣隔著半開的門站著,"誠兒,回去睡。"
"媽。"蘇誠站在門外,穿著病號服,"我進來一下。"
"不行。"
"就一下。"
蘇雅茹的手還扶在門把上,指節因為用力在發白,"誠兒,昨天的事情,不能再有了,媽今天想了一整天。"
"媽,我就進來坐一下。"蘇誠的聲音是那種沈穩的低,不急,"你白天看都不看我。"
蘇雅茹的呼吸滯了一下。
"五分鐘。"
"嗯,就五分鐘。"
蘇雅茹把門讓開。
蘇誠走進去,門在身後合上,他沒有立刻去床邊,就站在離蘇雅茹兩步遠的地方,今天的橙色燈光還是開著,蘇雅茹穿著一件絲綢的米色睡裙,睡裙的長度到膝蓋上方一點,領口是v字形,脖頸和鎖骨露在外面,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
"媽。"
"嗯。"
"你白天為甚麼不看我。"
蘇雅茹站在床邊,沒有回答,睫毛垂著,"誠兒,媽求你一件事。"
"媽,你求我甚麼。"
"昨天的事情,就當它沒發生過。"蘇雅茹的聲音很低,"媽是你媽,我們是母子,我們……不能這樣。媽這輩子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你想要甚麼媽都給你,但這件事,媽求你,放過媽。"
蘇誠沒有立刻開口。
他看著蘇雅茹低著頭的樣子,看著那兩行剛剛浮出來還沒滑下去的淚,看了很久,然後走過去,走到蘇雅茹面前,伸手,指腹在蘇雅茹眼角那滴淚上輕輕擦了一下。
"媽。"
"嗯。"
"你看著我。"
蘇雅茹抬起頭。
"媽,"蘇誠的聲音里有一種今天他還沒有露出來過的、非常柔的東西,"你白天在醫院裡一整天,有沒有想過一次昨晚?"
蘇雅茹的嘴唇抿緊。
"有。"蘇誠替她回答了,"有,對嗎?"
蘇雅茹的眼睛又紅了一點。
"媽,"蘇誠把手放在蘇雅茹的肩膀上,很輕,"你不用裝。"
"誠兒……"
"你今天早上進我病房的時候,手在抖。"
蘇雅茹的眼眶熱了。
"你脖子後面紅了一片。"
蘇雅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
"媽,"蘇誠的聲音貼在蘇雅茹耳邊,"你別捂著。"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是碎的,"媽……媽真的……"
"媽,"蘇誠把蘇雅茹捂臉的手拉下來,"我問你一句話。"
"……嗯。"
"昨晚之後,你身體是更好受了,還是更難受了?"
蘇雅茹沒有回答。
蘇誠等了大概十秒,沒有逼。
"……更難受。"蘇雅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哪裡難受。"
"……你別問了。"
"媽,哪裡。"
蘇雅茹的肩膀抖了一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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