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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乖巧實習護士跪在床邊含住肉棒哭著吞精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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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過後的南京悶熱得像一口蒸鍋。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水汽,走廊里的中央空調開到了最大檔,冷風從出風口呼呼地吹出來,但依然擋不住從每一扇門縫里滲進來的暑氣。

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的頂層走廊空蕩蕩的,午後兩點半,大部分病人都在午休,護士站只留了一個值班的。

周可欣站在護士站的櫃台後面,手裡拿著一份實習考核表,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考核表上密密麻麻地印著各種評分項目:基礎護理操作、醫囑執行規範、患者滿意度、科室帶教老師評價、護士長綜合評定。

最後一欄是一個大大的空格,上面寫著 是否建議轉正留院 ,後面跟著兩個選項—— 是 和 否 。

那個空格還是空的。

周可欣的實習期還剩最後十四天。

十四天。

兩個星期。

然後她要麼留下來,成為瑞康國際的正式編制護士,月薪一萬二加五險一金加年終獎;要麼打包走人,回到她那個十八線小縣城的衛生院,月薪三千五,值夜班值到頭禿,一輩子看不到頭。

她的父母已經在老家跟親戚們吹了半年了—— 我家可欣在南京的大醫院上班呢,國際私立的,專門給有錢人看病的那種。 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她爸媽的臉往哪兒擱?

而轉正的關鍵,握在一個人手裡。

護士長蘇雅茹。

蘇雅茹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不像對林婉清那樣明顯地器重,也不像對江曉曼那樣偶爾流露出不滿。

就是不冷不熱,客客氣氣,公事公辦。

這種態度在職場上最可怕——因為它意味著你在對方眼裡根本不重要,可有可無。

但周可欣發現了一條捷徑。

蘇雅茹的兒子,蘇誠。

住在VIP-01號病房的那個少年。

護士長的獨生子。

據護士站的八卦消息,蘇雅茹對這個兒子溺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想吃甚麼、用甚麼、要甚麼樣的護理標準,蘇雅茹都會親自過問,稍有不滿就會雷霆大怒。

上個月有個護士因為給蘇誠送錯了一瓶礦泉水的品牌,被蘇雅茹當著全科室的面罵了整整十分鐘。

如果能讓蘇誠滿意……如果蘇誠在母親面前替她美言幾句……

周可欣攥著考核表,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VIP-01的門。

少爺,下午好。 她端著一杯鮮榨橙汁走進去,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這是您昨天點的橙汁,我特意去一樓的果汁吧現榨的,加了兩塊冰,您嘗嘗?

蘇誠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人性的弱點》,卡耐基著。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把書放下了。

可欣來了。

嗯! 周可欣把橙汁放在床頭櫃上,彎腰的時候,她的馬尾辮從肩膀上滑下來,掃過了蘇誠的手背。

她趕緊把頭髮攏到耳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少爺,頭髮沒扎緊。

蘇誠看著她。

周可欣和林婉清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林婉清是那種成熟的、豐腴的、帶著人妻特有的溫潤氣質的女人,像一杯醇厚的紅酒。

而周可欣更像一杯剛榨好的鮮橙汁——清甜、明亮、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活力和朝氣。

她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六出頭,身材勻稱但不算豐滿,B罩杯的胸部在粉色護士裙里撐出小巧的弧度。

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鼻梁上有幾顆淡淡的雀斑,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會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沒怎麼曬過太陽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白,看起來軟軟的,讓人想捏一把。

和林婉清那種被生活壓彎了腰的隱忍不同,周可欣身上有一種討好型人格特有的熱情——她會主動幫所有人跑腿、端茶倒水、加班值夜,永遠笑嘻嘻的,永遠不會拒絕任何人的請求。

這種性格在職場上很吃虧,但在蘇誠眼裡,這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討好型人格的人最怕甚麼?

怕被討厭。怕被拋棄。怕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報。

只要抓住這個弱點,她就會像一顆熟透了的桃子一樣,輕輕一碰就掉進手心裡。

可欣,坐。 蘇誠拍了拍床邊的椅子。

好嘞。 周可欣乖巧地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像一個等待老師提問的好學生。

你最近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蘇誠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是不是在擔心甚麼事?

周可欣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少爺您看出來了啊……

你額頭上快刻著\'我很焦慮\'四個字了。 蘇誠笑了笑, 跟我講講?

就是……實習快結束了。 周可欣咬了咬嘴唇, 還有兩個星期。轉正的事情還沒有消息,我心裡沒底。

我媽沒跟你提過?

沒有。護士長對我一直……就是正常的態度,不好不壞。 周可欣的聲音低了下去, 但今年實習生有六個,轉正名額好像只有兩個。競爭挺激烈的。

兩個名額? 蘇誠放下了橙汁, 你覺得你能排第幾?

周可欣沈默了幾秒。 ……可能第三或者第四吧。前面兩個學姐都是本地人,家裡有關係的那種。

那確實有點懸。 蘇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周可欣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指甲掐進了裙子的布料里。

她知道他講的是實話。

在這種級別的私立醫院,沒有關係、沒有背景的外地實習生,轉正的概率微乎其微。

除非……有人幫她。

少爺…… 她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您能不能……幫我在護士長面前……

美言幾句? 蘇誠接過了她的話。

嗯。 周可欣使勁點頭,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很想留下來。我會好好表現的,我會把您照顧得比任何人都好,我……

可欣。 蘇誠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重,但帶著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你不用跟我表決心。

啊?

我幫你跟我媽講,這件事不難。 蘇誠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媽最聽我的話了,你也知道的。我跟她講一聲,你的轉正基本就定了。

周可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燃的小燈泡。 真的嗎?!少爺您真的願意幫我?!

真的。 蘇誠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但是,可欣,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周可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幫你,你也得幫我。公平交易,對吧?

幫……幫您甚麼? 周可欣的聲音突然變得小了,她的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是她想聽的。

蘇誠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慢慢地咽下去,然後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上。整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故意拉長沈默的時間。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可欣,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甚麼忙?

蘇誠抬起眼睛看著她。

他的目光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溫和的、關切的、像鄰家哥哥一樣的目光;現在變得深邃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

我需要你幫我……釋放壓力。

這五個字落在周可欣的耳朵里,像五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

她愣住了。

釋放……壓力? 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聲音乾澀, 少爺您是指……按摩?還是……

蘇誠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而直接,不閃不避。

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曖昧的暗示,也沒有任何猥瑣的成分。

它是坦然的,甚至可以說是坦蕩的——就好像他在提出一個完全合理的、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請求。

但正是這種坦然,讓周可欣意識到了他話里的真正含義。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額頭,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少爺……您……您是不是在開玩笑? 她的聲音在發抖,笑容勉強得快要裂開了。

我很少開玩笑。 蘇誠的聲音平穩得像一面湖水, 可欣,你是聰明人。我把話講明白:我幫你拿到轉正名額,你幫我解決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就這麼簡單。

周可欣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它像一面碎裂的鏡子,一塊一塊地從她臉上剝落下來,露出了底下的慌張、羞恥和恐懼。

我……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少爺,我……我從來沒有……我不是那種……

我知道你不是。 蘇誠的語氣依然平淡, 我也沒有要你做甚麼過分的事情。就是用嘴幫我一下,很快的。

用……用嘴? 周可欣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她的雙手在膝蓋上絞成了一團,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想跑又不敢跑。

你可以拒絕。 蘇誠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在胸前, 我不會強迫你。但如果你拒絕了,轉正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我媽那個人你也瞭解,沒人跟她打招呼的話,她只看硬指標。你的硬指標……排第三還是第四來著?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了周可欣最脆弱的地方。

她低下了頭。

病房裡又陷入了沈默。空調的冷風吹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轉正。

月薪一萬二。

五險一金。

爸媽的面子。

回縣城衛生院的三千五。

這些數字在她的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滾動著,像一個永遠停不下來的計算器。

她想起了她媽在電話里興奮的聲音: 可欣啊,你表姐聽你在南京大醫院上班,羨慕得不得了呢!等你轉正了媽給你寄臘肉!

她想起了她爸在朋友圈發的那條狀態: 女兒在南京瑞康國際醫院工作,老父親倍感欣慰。 下面一排點贊和評論,全是老家親戚的祝福。

如果她回去了……

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了……

周可欣的眼眶紅了。

就……就用嘴?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不……不用做別的?

就用嘴。 蘇誠的聲音溫和而肯定, 很快的。你幫我這一次,我今晚就跟我媽打電話。

周可欣咬著嘴唇。她的牙齒咬得太用力了,下唇都被咬出了一個白色的印子。

她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點了點頭。

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就會錯過。但蘇誠看見了。

過來。

周可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的腿在發軟,走兩步就晃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她走到了床邊,站在蘇誠面前,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不停地揪著護士裙的裙擺。

她不敢看他。

跪下來。 蘇誠的聲音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周可欣的膝蓋彎了一下,又僵住了。 少爺……我……能不能站著……

跪下來比較方便。 蘇誠的語氣像是在講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道理, 你站著的話角度不對,會弄疼你的下巴。

周可欣咬著嘴唇,慢慢地彎下了膝蓋。

她的雙膝碰到了冰涼的地板——VIP病房鋪的是意大利進口大理石地磚,即使在盛夏也透著一股涼意。

那種涼意從膝蓋骨傳上來,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她跪在了蘇誠的兩腿之間。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蘇誠坐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小夜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比平時更深邃、更鋒利。

他穿著一條寬松的灰色運動褲,褲襠的位置已經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

周可欣盯著那個弧度,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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