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乖巧實習護士跪在床邊含住肉棒哭著吞精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自己解開。 蘇誠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周可欣的手顫抖著伸了過去。她的手指碰到了運動褲的鬆緊腰帶,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地把褲腰往下拉。
灰色運動褲被拉到了大腿中段。
裡面是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它沿著左側大腿根部斜斜地頂著布料,從根部到頭部至少有……
周可欣的眼睛瞪大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真的。
她二十五歲了,談過一次戀愛,高中時候的初戀,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牽手和親嘴。
大學時候忙著考證實習,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她對男性身體的全部認知來自於解剖學課本上那些冷冰冰的線條圖。
課本上沒有告訴她,真實的東西會這麼……大。
把內褲也脫了。 蘇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她做一個護理操作。
周可欣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它幾乎是 彈 出來的——被內褲壓了太久,一旦失去束縛,它就像一根被彎曲後松開的彈簧一樣,猛地翹了起來,差點打在周可欣的臉上。
她嚇得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湊了回來。
它就在她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五釐米。
粗長,青筋暴起,顏色比蘇誠白皙的皮膚深了好幾個色號。
龜頭飽滿圓潤,呈暗紅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燈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整根東西散髮著一種溫熱的、帶著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氣息,那種味道鑽進周可欣的鼻腔,讓她的臉更紅了。
少爺……它好大…… 她不自覺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講了甚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蘇誠笑了。 謝謝誇獎。用嘴含住就行,不用太深,慢慢來。
周可欣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嘴唇乾得起皮了,她用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張開了嘴。
她的嘴巴很小。櫻桃小口,這是她的五官中最精緻的部分。但此刻,這張小嘴要容納一個遠超它承受範圍的東西。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滾燙的,硬的,但表面的皮膚又出乎意料地光滑柔軟,像綢緞一樣。
龜頭頂端的那滴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黏黏的,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嗯…… 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然後把嘴巴張得更大了一些,試著把龜頭含了進去。
龜頭剛一進入她的口腔,她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
那個圓潤的頭部撐開了她的嘴唇,壓在了她的舌頭上,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口腔的前半部分。
她的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貼在龜頭的下方,感受著它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
用舌頭舔。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耐心的指導, 繞著頭部轉圈,對,就是那個溝槽的位置。
周可欣試著動了動舌頭。
她的舌尖找到了冠狀溝——龜頭和柱身之間的那道凹陷——然後笨拙地沿著那道溝槽舔了一圈。
她的舌頭很軟,很濕,但動作生澀得像一個剛學會用筷子的孩子。
嗯……不錯。 蘇誠的呼吸微微變重了一點, 再往下含一點。
周可欣試著把嘴巴張得更大,讓更多的柱身滑進了口腔。
她含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就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上顎。
她的嘴巴被撐得酸疼,嘴角都快裂開了,口水從嘴唇的縫隙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她的護士裙上。
唔……唔嗯…… 她發出了含混的聲音,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異物感刺激了她的淚腺。
動起來。 蘇誠的手伸了下來,手指插進了她的馬尾辮里,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後腦勺, 前後動,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要用牙齒碰到。
周可欣聽話地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頭。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往前含的時候都會被龜頭頂到上顎而停下來,然後再慢慢地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再往前。
這個動作重復了十幾次之後,她慢慢地找到了一點節奏。
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舌頭也開始配合了——在龜頭進入口腔的時候,舌尖會主動地去舔冠狀溝,在柱身滑出去的時候,舌面會貼著柱身的下方拖過去。
嗯……可欣學得很快。 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輕輕地揉了揉,像是在摸一隻乖巧的小貓。
這句誇獎讓周可欣的心裡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感覺——有羞恥,有委屈,但也有一絲……被認可的滿足感。
討好型人格的本能讓她在聽到誇獎的瞬間,下意識地想要做得更好。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嘖……嘖……嘖…… 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來,和空調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
周可欣的嘴唇在蘇誠的柱身上來回滑動,每一次含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她的上顎,發出一聲沈悶的 咕 聲。
口水越來越多了。
她的唾液腺被異物感刺激得瘋狂分泌,大量的口水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流到了蘇誠的囊袋上,再滴到床單上。
她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護士裙的胸口也被濺濕了幾滴。
可欣。 蘇誠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調,低沈了幾分,帶上了一絲粗重的喘息, 再深一點。
周可欣試著往前含了一些,但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入口,強烈的乾嘔反射讓她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嘔 的一聲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嗚……嗚嗚……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不是委屈的淚,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喉嚨被異物刺激後的本能反射。
淚水從她的大眼睛里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沒事。 蘇誠的手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拍了拍, 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我幫你。
他的手指收緊了,握住了她的馬尾辮。
然後,他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唔!! 周可欣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龜頭突破了她喉嚨入口的阻力,滑進了她的食道上段。
她的喉嚨被撐開了,喉結的位置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乾嘔反射瘋狂地發作,她的胃部劇烈地收縮著,但嘴裡塞滿了東西,甚麼都吐不出來。
嘔……嗚嗚嗚……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雙手抓住了蘇誠的大腿,指甲掐進了他運動褲的布料里。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的臉上滾下來,鼻涕也流了出來,和口水、淚水混在一起,把她精緻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蘇誠按了大約三秒,然後松開了手。
周可欣猛地往後縮,那根東西從她的喉嚨里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大串黏稠的唾液。
她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咳咳咳……嗚……咳……
對不起,太急了。 蘇誠的手伸下來,用拇指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強迫她深喉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慢慢來,不著急。
周可欣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撐得紅腫微張,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那雙大眼睛里除了委屈和生理性的淚水之外,並沒有憤怒。
她沒有站起來離開。
她甚至沒有想過要離開。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站起來走出這扇門,她的轉正就徹底沒戲了。
不僅沒戲,蘇誠還可能會跟蘇雅茹講一些對她不利的話。
到時候她不僅轉不了正,連實習期的評價都可能被搞砸。
她沒有退路。
我……我再試試……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重新湊了上去。
這一次她有了經驗。
她先用舌頭舔了幾圈龜頭,讓自己的嘴巴適應那個大小和溫度,然後慢慢地含了進去。
她記住了蘇誠講的 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 ,在龜頭碰到喉嚨入口的時候,她試著放鬆了咽喉部的肌肉,同時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
龜頭滑進去了。
這一次沒有那麼強烈的乾嘔反射了。
她的喉嚨還是被撐得很難受,但至少沒有像剛才那樣劇烈地收縮。
她含到了大約四分之三的深度,鼻尖幾乎碰到了蘇誠的小腹。
嗯……好深…… 蘇誠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輕輕地引導著她的節奏, 就這樣,前後動,不用太快。
周可欣開始緩慢地吞吐。
每一次往前的時候,龜頭都會滑進她的喉嚨,她的喉結會鼓起來;每一次往後的時候,龜頭退到口腔里,她就趁機用鼻子吸一口氣。
她的動作漸漸變得流暢了,雖然還是很笨拙,但至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手忙腳亂。
嘖……咕……嘖……咕…… 吞吐的聲音變得有節奏了,像一首笨拙但努力的練習曲。
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收緊了一些。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
可欣……快了……
周可欣不知道 快了 意味著甚麼。她只是本能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更用力地吮吸著,舌頭更賣力地舔著。
蘇誠的手突然用力握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按了下去。
整根東西全部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她的鼻尖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嘴唇被撐到了極限,下巴都快脫臼了。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從龜頭的小孔里噴射了出來,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唔唔唔!!! 周可欣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她拼命地掙扎,但蘇誠的手像鐵鉗一樣按著她的頭,她根本掙不開。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她的喉嚨深處噴湧著,又燙又腥,量大得讓她的食道都有一種被灌滿的感覺。
蘇誠按了大約五秒,確認全部射完之後,才松開了手。
周可欣猛地抬起頭,那根東西從她的嘴裡滑了出來,帶出了一大串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體。
她張著嘴劇烈地喘氣,嘴裡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液體糊在她的舌頭上、上顎上、牙齒縫里,腥味濃烈得讓她的胃都在翻滾。
嗚……好腥…… 她的臉皺成了一團,嘴巴半張著,精液順著她的下唇往下淌,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線。
她想吐出來,身體已經做出了乾嘔的動作。
吞下去。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而不容置疑。
周可欣抬起頭看他,眼淚汪汪的,嘴裡含著一口精液,表情又委屈又可憐,像一隻被強塞了藥片的小狗。
少爺……我……嗚……能不能吐掉……
吞下去。 蘇誠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但那種不容商量的堅定讓周可欣的身體本能地服從了。
她閉上了眼睛。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咕嚕。
一口精液被她吞了下去。
腥味從喉嚨一直燒到了胃里。
她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又吐出來,但她拼命地忍住了。
她用力地咽了好幾下口水,試圖把嘴裡殘留的腥味沖淡,但那種味道像是滲進了她的味蕾里,怎麼都去不掉。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里不斷地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了她已經被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護士裙上。
她跪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蘇誠的手伸了下來。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頭頂,手指輕輕地插進了她凌亂的頭髮里,像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一樣,慢慢地從頭頂一直摸到了後腦勺。
動作溫柔得讓人心碎。
可欣真乖。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暖而滿足,像一個大人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
周可欣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臉上糊著淚水和口水,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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