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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嫉妒的母親騎上兒子肉棒被操到失禁哭著臣服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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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零七分。

VIP-01號病房的門沒有上鎖。

蘇誠從來不鎖門,因為他知道這層樓除了他母親和指定的護士之外,沒有人有權限進入。

不鎖門是一種權力的宣示:這個空間屬於我,我不需要防備任何人。

但今晚,這扇沒上鎖的門成了一顆定時炸彈的引信。

病房裡,小夜燈投下昏黃的光。

蘇誠靠在床頭,雙腿微微分開,運動褲褪到了膝蓋。

周可欣跪在床邊的地板上,馬尾辮被蘇誠握在手裡,腦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著。

這是她第三次來了。

距離第一次已經過去了四天。

四天里,周可欣每天下午值班結束後都會 順路 來VIP-01號病房 給少爺送水果 ,然後在門關上之後,乖乖地跪到床邊。

她的技術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會再乾嘔到哭了。

她學會了用舌頭裹住龜頭轉圈,學會了在深喉的時候吞咽以收緊喉管,學會了用一隻手配合嘴巴的節奏擼動柱身根部。

嘖……咕……嘖…… 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病房裡回蕩。

嗯……可欣今天狀態不錯。 蘇誠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輕輕揉了揉,聲音慵懶而滿足。

周可欣含著東西 唔 了一聲作為回應,大眼睛從下方抬起來看了他一眼,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唇的動作沒有停。

誰都沒有聽見走廊里那雙黑色高跟鞋的腳步聲。

蘇雅茹今晚加班到九點半。

她處理完一疊護理質量報告之後,換下了白大褂,穿著她的黑色修身連衣裙和絲襪高跟鞋,拎著一個保溫飯盒走向了VIP區。

飯盒里是她親手煲的排骨蓮藕湯,誠兒最近胃口不好,她想親自送來看著他喝完。

她走到VIP-01門口的時候,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然後她聽見了。

嘖……嘖……咕嚕……

那種聲音。

蘇雅茹的手在門把手上僵住了。

她在醫院工作了十五年,甚麼聲音沒聽過?

值夜班的時候,有些病人和家屬以為隔音夠好,其實走廊里聽得一清二楚。

她太熟悉這種濕漉漉的、有節奏的吮吸聲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聽見了兒子的聲音: 可欣,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可欣。

周可欣。

那個實習生。那個臉圓圓的、笑起來有酒窩的、整天 少爺少爺 叫得比誰都甜的黃毛丫頭。

蘇雅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指節發白。

她的胸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從心臟一直燒到了喉嚨。

那種感覺不是憤怒,是嫉妒。

純粹的、原始的、像硫酸一樣灼燒內臟的嫉妒。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推開了門。

咔噠。

門開了。

小夜燈的光照亮了整個畫面:她的兒子靠在床頭,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她太熟悉的粗長肉棒正插在一個女人的嘴裡。

而那個女人——周可欣——跪在地上,馬尾辮被蘇誠攥在手裡,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正在賣力地吞吐。

三個人同時僵住了。

周可欣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她猛地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她轉過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蘇雅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護……護士長…… 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細而顫抖, 我……我不是……這不是……

蘇雅茹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那個保溫飯盒。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完全沒有。

不是憤怒,不是震驚,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比任何表情都可怕的空白。

她的目光從周可欣跪在地上的姿勢,移到了她嘴角還掛著的亮晶晶的唾液絲,再移到了兒子翹在空氣中的、濕漉漉的肉棒上。

然後她開口了。

你出去。

三個字。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從冰窖里吹出來的風。

周可欣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她連站都站不穩了,膝蓋在地上打滑了兩次才勉強爬了起來。

她不敢看蘇雅茹的眼睛,低著頭,弓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蘇雅茹身邊擠了出去。

她經過蘇雅茹身邊的時候,能清楚地聞到護士長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以及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殺意。

周可欣逃出了病房。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回蕩:完了,我完了,轉正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浮了上來:護士長為甚麼沒有尖叫?

為甚麼沒有暴怒?

為甚麼她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人口交,第一反應不是 你在幹甚麼 ,而是 你出去 ?

她為甚麼……像是在趕走一個情敵?

這個念頭讓周可欣打了一個寒顫。她沒敢繼續想下去,踩著發軟的腿跑進了更衣室。

病房裡,門被蘇雅茹從裡面反鎖了。

咔嗒。

鎖舌歸位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他的母親。

他沒有慌張,沒有解釋,甚至沒有把褲子拉上來。

他就那樣坐著,那根被周可欣的唾液弄得濕漉漉的肉棒翹在空氣中,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蘇雅茹把保溫飯盒放在了床頭櫃上。動作很輕,很穩,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誠兒。 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但蘇誠聽得出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跟那個實習生……多久了?

四天。 蘇誠如實回答。

四天。 蘇雅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四天前你還跟媽講,讓媽幫她轉正。原來是這個意思。

媽,你吃醋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在了蘇雅茹最不願意承認的那個點上。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有吃醋。 她咬著牙,聲音開始發顫, 我是你媽,我吃甚麼醋?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那種黃毛丫頭……她懂甚麼……她連含都含不好吧……

所以你是在吃醋。 蘇誠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我沒有! 蘇雅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眼淚奪眶而出, 蘇誠你夠了!你知不知道媽看見那個畫面的時候心裡有多……多……

她講不下去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措辭,都無法回避一個事實:她看見另一個女人跪在兒子面前吮吸他的肉棒時,心裡湧起的那種感覺,不是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憤怒和擔憂,而是一個女人被背叛時的嫉妒和心碎。

她在嫉妒一個二十五歲的實習生。

她在嫉妒那個女人能跪在她兒子面前。

這個認知讓蘇雅茹覺得自己瘋了。

過來。 蘇誠拍了拍床沿。

蘇雅茹站在原地沒動。

淚水沿著她保養精緻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了她黑色連衣裙的領口上。

她咬著下唇,紅唇都快被咬破了,整個人在憤怒、嫉妒、羞恥和渴望之間劇烈地撕扯著。

媽,過來。 蘇誠的聲音溫柔了一些,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讓我看看你。

蘇雅茹的腳動了。

她恨自己的身體。

恨它在聽到兒子的召喚時,會像一隻被訓練好的動物一樣自動服從。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聲響,一步、兩步、三步,走到了床邊。

蘇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

蘇雅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黑色連衣裙被這個動作撩了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帶襪邊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膚。

放開我。 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冷厲,變得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蘇誠你混蛋……你怎麼能……那種小丫頭……她哪裡比得上……

比不上誰? 蘇誠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揉捏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講完整。

比不上…… 蘇雅茹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線,最後那兩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媽媽。

蘇誠笑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蘇雅茹連衣裙背後的拉鍊,一拉到底。

黑色的布料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如同三十出頭,皮膚白皙緊致,腰細臀翹,D罩杯的乳房被蕾絲文胸托出了飽滿的形狀。

那你證明給我看。 蘇誠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 證明你比她強。

蘇雅茹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 你是他媽你在做甚麼 ,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了。

那根還沾著周可欣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內側,滾燙而堅硬。

她恨。她恨那個黃毛丫頭的唾液還留在上面。

蘇雅茹猛地扯開了自己的內褲——沒有脫,是直接扯到一邊。

她跨坐在蘇誠的腰上,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

你看清楚。 她紅著眼眶瞪著兒子,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滑下來,聲音沙啞而瘋狂, 媽媽的……比那個丫頭的嘴……緊一萬倍。

她坐了下去。

啊……!

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迸了出來。

那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了她濕熱的甬道,龜頭一路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

她的穴肉被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肉柱。

嘶……媽,你今天好緊。 蘇誠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指尖陷進了柔軟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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