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淋浴間里媽媽被兒子從背後插到貼著玻璃牆痙攣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那你喜歡嗎?"
"你……你這孩子……怎麼甚麼都要問……啊!"
蘇誠沒等她說完就開始抽插了。他的腰部像是裝了彈簧,大幅度地後退再猛力前頂,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的深插。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水聲中格外清脆,"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啊……慢……慢一點……誠兒……"蘇雅茹的手在玻璃牆上滑動著,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她的上半身被水流衝得發紅,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中前後晃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慢不了。"蘇誠咬著牙,雙手掐住母親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時腰部加速衝撞,"你裡面太舒服了……媽……你的騷穴太會吸了……"
"別……別說那種話……"蘇雅茹的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媽媽是你媽媽……你不能……啊啊啊……"
蘇誠的龜頭在每一次深插時都會頂到宮頸口的位置。那個柔軟的小凸起被反復碾壓,讓蘇雅茹的整個下腹都在痙攣。她的穴道開始大量分泌淫液,粘稠的白色液體被肉棒的抽插帶出來,在穴口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隨著撞擊飛濺到兩人的大腿上,又被花灑的水流衝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濕透的穴道里高速進出,發出了色情到極致的水聲。蘇誠的睪丸在每一次前頂時都會重重地拍在母親的陰蒂上,那種又疼又爽的刺激讓蘇雅茹的腿不停地打顫。
"誠兒……誠兒……媽媽要……媽媽要不行了……"蘇雅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碎,"你……你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
"喜歡嗎?"蘇誠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舌尖舔著她的耳垂,"媽,你喜歡兒子的雞巴頂你的子宮嗎?"
"別問了……求你……別問了……"蘇雅茹的眼淚和水流混在一起,從臉頰上滑落,"媽媽……媽媽受不了你這樣問……"
"那你回答我。"蘇誠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肉棒整根埋在母親體內,一動不動。
蘇雅茹的穴道在失去了節奏之後反而收縮得更加劇烈,像是在焦急地吮吸著那根停止運動的肉棒。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了頂,試圖讓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動起來。
"你……你怎麼停了……"她的聲音帶著急切和不滿,"誠兒……"
"回答我的問題。"蘇誠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正在和自己的母親做愛,"媽,你喜歡嗎?"
沈默。
只有花灑的水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喜歡。"
蘇雅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甚麼?我沒聽清。"
"喜歡!"蘇雅茹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里帶著羞恥和崩潰的哭腔,"媽媽喜歡!媽媽喜歡你的……喜歡你在裡面……行了吧!你……你快動啊……"
蘇誠笑了。
他的笑聲低沈而愉悅,像是獵人終於聽到了獵物的投降宣言。然後他的腰猛地動了起來,比剛才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啊啊啊!"
蘇雅茹的尖叫聲在浴室里炸開。蘇誠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向前推,直接壓在了淋浴間的玻璃牆上。
她的乳房被擠壓在冰涼的玻璃表面上,和體內的灼熱形成了強烈的溫差刺激。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玻璃上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隨著蘇誠每一次從後面的撞擊而上下滑動,在玻璃上留下兩道水漬。
"誠兒……誠兒……太快了……媽媽承受不住……"蘇雅茹的臉貼在玻璃上,嘴唇被擠壓變形,口水和淚水糊了一臉,"你……你輕一點……求你了……"
"媽。"蘇誠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重而急促,"你剛才說喜歡。喜歡就不要叫我輕一點。"
"可是……啊……可是太……太深了……你頂到媽媽的……啊啊啊……"
蘇誠的龜頭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狠狠地碾過宮頸口,冠狀溝的凸起刮蹭著穴道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蘇雅茹的穴道已經被乾得完全適應了他的形狀,但每一次冠溝刮過G點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
淫水已經不是流出來的了,是被肉棒的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又被花灑的水衝走。蘇誠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能看見自己的肉棒上裹著一層白漿,龜頭拉出一縷粘稠的絲線,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被水流衝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在狹小的淋浴間里混合成了一首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曲。蒸汽把一切都籠罩在朦朧的白霧中,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在霧氣中起伏著,像是一幅被水汽模糊了的油畫。
"媽……我要射了……"蘇誠的聲音變得急促而緊繃,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最高頻率,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射……射在外面……"蘇雅茹本能地喊了一聲,但她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毫無意義。
"射在裡面。"蘇誠的回答簡短而不容置疑。
"誠兒……不要……媽媽沒有吃藥……"
"那就懷上。"
蘇雅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了。
蘇誠最後一次深深地頂入,龜頭緊緊地抵在了宮頸口上,然後他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陰莖在母親的穴道深處劇烈地跳動著,馬眼一股一股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直接衝刷在宮頸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蘇雅茹的尖叫幾乎刺破了浴室的玻璃。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瘋狂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痙攣,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在拼命地吮吸著兒子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吸。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膝蓋完全撐不住了,如果不是蘇誠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蘇誠的陰莖在母親體內又停留了一會兒,感受著穴道內壁最後幾次微弱的收縮和吮吸。然後他緩緩地拔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液從蘇雅茹紅腫外翻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水流的衝刷下變成了淡白色的溪流,蜿蜒著流向排水口。
蘇雅茹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被操得腫脹的陰唇外翻成了兩片厚厚的肉瓣,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邊緣還掛著沒有被水衝走的白色精液。
蘇誠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排水口"咕嚕咕嚕"吞咽水流的聲音。
蘇雅茹的腿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身體沿著玻璃牆緩緩地滑了下去,像是一截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最後坐在了浴室的瓷磚地板上。她的頭靠在玻璃牆上,眼睛半閉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嘴唇微張,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人魚,渾身濕透,眼神渙散。
蘇誠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伸出手臂,把母親攬進了懷裡。蘇雅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他的胸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那是高潮余韻的尾巴。
"誠兒……"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哪句?"
"那就懷上。"蘇雅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你……你是認真的嗎?"
蘇誠低頭看著懷裡的母親。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唇微腫,眼角濕潤,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柔軟和順從。這個在醫院裡令人聞風喪膽的鐵腕護士長,此刻像一隻淋了雨的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
"媽。"他的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你覺得呢?"
蘇雅茹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了兒子的胸口,手臂環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緊很緊。
浴室里的蒸汽漸漸散去了。瓷磚地板上的水慢慢流向排水口,帶走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痕跡。頭頂的浴室燈發出柔和的白光,照著兩個赤裸的、相擁而坐的身體。
母親和兒子。
就這樣坐在浴室冰涼的地板上,肌膚相貼,呼吸交纏,像是這世上最親密的戀人。
蘇雅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她的手指在蘇誠的腰間無意識地畫著圈,眼皮越來越沈。疲憊、高潮後的脫力、以及兒子懷抱的溫度,讓她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模糊了。
蘇誠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低頭一看,母親已經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她。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浴室的燈還亮著。排水口最後一點水流消失了。兩個赤裸的身體在白色的燈光下安靜地依偎著,像是一尊被遺忘在浴室角落里的、不可言說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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