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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鐵腕護士長翻開舉報信看見自己跪著口交的照片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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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護士長,您找我?"

蘇雅茹沒有回頭。她背對著林婉清站在落地窗前,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沈悶的"嗒嗒",緩緩轉過身來。

林婉清看見蘇雅茹臉上的表情,腿立刻就軟了半寸。

那不是平時的嚴厲,也不是訓話時的冰冷。那是一種她在瑞康國際工作三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蘇雅茹的眼睛里像是有兩把燒紅的刀,嘴唇抿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線,顴骨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徬彿在用牙齒咬緊甚麼東西。

"把門關上。"

林婉清下意識地回頭把門關了,然後轉回來,雙手不自覺地在護士裙的裙擺前絞在了一起。

"蘇護士長,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你做得不好?"蘇雅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蘸了毒液,"你做得太好了。好到有人把你做的好事拍下來,打印成照片,送到了張董事長的辦公桌上。"

林婉清的臉"唰"地一下變白了。不是那種慢慢褪色的白,是瞬間的、血液被抽空般的慘白。她的嘴唇顫了一下,想講甚麼但沒有講出來。

蘇雅茹從桌上的文件夾里抽出了那三張照片,一張一張地攤在辦公桌上,像是在擺撲克牌。

"七月十六號晚上十一點四十一分,你進入VIP-01。凌晨兩點零八分,你出來。頭髮散的,裙子皺的,腿都在抖。"她的手指點著第一張和第二張照片,聲音壓得很低但極其清晰,"這是你的夜間護理記錄上沒有寫的內容。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你那三個多小時在裡面幹甚麼?"

林婉清的眼圈瞬間紅了。她的嘴唇開合了兩次,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蘇護士長,我可以解釋的。少爺他那天晚上發燒了,我在裡面幫他物理降溫,時間長了一些。"

"物理降溫?"蘇雅茹冷笑了一聲,把第三張照片推到了林婉清面前,"那這個呢?你也是在幫他物理降溫嗎?"

林婉清低頭看見了那張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正跪在VIP-01的病床旁邊,長髮散落在肩上,臉埋在蘇誠的雙腿之間。抬頭換氣的瞬間,嘴唇上的液體在夜燈下反著光,下唇和一個模糊的柱狀物之間牽著一根細細的銀絲。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了身後的文件櫃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裙擺,指節發白,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

"蘇護士長,我,我不是自願的。"她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像是冬天里被風吹的窗紙,"少爺他讓我做的,我不敢拒絕。您告訴過我要滿足他的一切需要,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讓你滿足他的護理需要!"蘇雅茹的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桌上的咖啡杯震得杯蓋都移位了,"我讓你跪在那裡給他口交了嗎?我讓你大半夜待在他房間里三四個小時了嗎?"

林婉清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聲拍桌的響聲抽打了一鞭子。她低著頭不敢看蘇雅茹的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粉色的護士裙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你知不知道你乾了甚麼?"蘇雅茹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林婉清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的聲音像釘子一樣敲進林婉清的心臟,"你一個有夫之婦,在我管轄的VIP區里,和我的兒子發生這種關係。你把我的臉往哪裡放?你把瑞康的牌子往哪裡放?"

"蘇護士長,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林婉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我丈夫欠了很多錢,我還有房貸要還。求您了。"

"你現在跟我談工作?"蘇雅茹的目光冷得像手術刀,從上到下掃過林婉清那張淚痕滿面的臉,停留在她因為低頭而擠出的深邃乳溝上一瞬,然後移開,"照片已經到了張董事長手上。他給我三天時間調查。三天。你覺得這個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嗎?"

林婉清咬著下唇,拼命搖頭。她不知道該回答甚麼。那些照片就擺在桌上,她跪在那裡含著蘇誠的性器官的畫面被打印在A4紙上,每一個像素都在無聲地宣告她做過的一切。

"你先回去。"蘇雅茹忽然轉了語氣,聲音沈了下來,不再是那種尖銳的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沈的、帶著疲憊的冷淡,"從現在起,你暫停VIP-01的特護工作。回護士站待命,等我的通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不許接近VIP區半步。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林婉清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

"出去。"

林婉清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走向門口。她拉開門的瞬間,蘇雅茹在身後又補了一句。

"林婉清。"

她停住了,沒有回頭。

"那封舉報信是匿名的。但不管是誰寫的,你最好祈禱這件事還沒有擴散出去。如果我發現你跟任何人提過今天談話的內容,你就不只是丟工作那麼簡單了。"

"我明白。"

門被輕輕帶上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空調的嗡嗡聲像是白噪音一樣填滿了整個空間。蘇雅茹站在原地沒動,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好幾秒鐘,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個牛皮紙檔案袋。

剛才她只看了前三頁就被憤怒衝昏了頭,急著叫林婉清來質問。現在人走了,她需要冷靜下來把剩下的材料全部看完。張董事長講的那句"全部看完",她一直記著。那個"全部"的語氣不太對勁,像是在暗示後面還有甚麼更嚴重的東西。

她把剩下的材料抽了出來。第四頁、第五頁,是更多林婉清進出VIP-01的時間線記錄,附帶電梯間監控截圖,時間跨度覆蓋了整整一周。舉報者做的功課非常扎實,每一條記錄都標注了精確到分鐘的時間戳。

第六頁的內容開始變了。

舉報信的文字寫道:"除上述林婉清護士的違規行為外,本人在調查過程中還發現了另一組更為嚴重的異常情況。以下證據涉及VIP區護士長蘇雅茹本人。"

蘇雅茹翻頁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著"蘇雅茹本人"這四個字看了整整五秒鐘,然後翻到了第七頁。

那是一張電梯間監控的截圖。時間戳是七月十九日凌晨一點十五分。畫面里,一個穿著長款絲綢家居裙的女人從電梯里走出來,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腳上踩著一雙酒店拖鞋,急匆匆地走向VIP區方向。

那個女人是她自己。

蘇雅茹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她把這張照片翻過去,下面是另一張。同一個角度,時間戳是凌晨三點四十七分。照片里的她從VIP區方向走回電梯,家居裙的腰帶松開著,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一截被揉皺的睡裙內襯。走路的步伐很小,雙腿有一種明顯的僵硬和遲緩。

她認得自己那天晚上的狀態。那天蘇誠特別凶猛,連著要了三次,最後一次是從背後把她按在床頭,掐著她的腰操了將近二十分鐘。她從兒子房間出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走路都邁不開步子。

蘇雅茹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了。

她翻到第八頁。

舉報信的文字寫道:"以下為連續三日的電梯間監控對比截圖,顯示蘇雅茹護士長每晚凌晨一點至兩點間從三十三樓乘電梯至三十二樓VIP區,停留約兩至三小時後返回。每次返回時均出現衣衫不整、步態異常等狀況。鑒於VIP-01的唯一住院患者為其親生兒子蘇誠,上述行為已構成合理懷疑。"

"合理懷疑"四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蘇雅茹的瞳孔收縮了,指尖的顫抖擴散到了整條手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翻到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只有一張照片。

角度同樣是從天花板的高處俯拍的,透過VIP-01半掩著的房門門縫。畫面昏暗但能辨認。一個穿著絲綢家居裙的女人跪在病床旁邊,長髮披散在背上,頭部埋在一個年輕男人的雙腿之間。男人的手插在女人的頭髮里,手指緊攥著那些黑色的發絲,把她的頭往下按。女人似乎在抬頭換氣,被按得動彈不得,嘴角溢出了一縷反光的液體。

雖然畫面模糊,雖然燈光昏暗,但蘇雅茹一眼就認出了那件絲綢家居裙。那是她在南京德基廣場買的那件真絲吊帶長裙,酒紅色的,領口是交叉的V字設計。她只有一件那樣的裙子,而且只在深夜去兒子房間的時候才穿。

照片里跪在地上、被按著腦袋口交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蘇雅茹的整個人僵在了辦公椅上。

她的手指還捏著那張照片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一種不正常的白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呼吸但忘記了怎麼呼吸。瞳孔放大了一圈,對焦在那張照片上一動不動,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的一尊蠟像。

空調的冷風持續地吹著。辦公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窗外南京的陽光依然白得刺眼。

蘇雅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照片上的她正跪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面前,嘴角掛著溢出的唾液,被按著後腦勺,替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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