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當兒子按下播放鍵母親才懂誰是獵人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蘇雅茹在辦公椅上一動不動地坐了整整六分鐘。
那張照片攤在桌面上,酒紅色真絲吊帶裙、散落的長髮、跪在病床旁邊的姿態,以及嘴角那道反光的液體,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的視網膜上。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她的手指尖冰涼得像是泡在冬天的水里。
恐懼。
蘇雅茹在瑞康國際當了十二年的護士長,甚麼樣的危機沒見過。科室鬥爭、患者家屬鬧事、醫療事故善後,她全都扛過來了。但那些事情再大,也只是職業層面的麻煩。而眼前這張照片,是一顆核彈。它可以炸掉她的職業、她的名譽、她的社會關係,把她從權力的巔峰一腳踹進萬丈深淵。
更可怕的是張董事長最後那句話。"全部看完。我講的是全部。"他在把材料遞給她之前就已經翻過了。六十歲的男人,老謀深算,絕不會用那種語氣無緣無故強調"全部"。
他看到了。
張董事長看到了她跪在兒子面前口交的照片。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鉗夾住了她的咽喉。蘇雅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喉頭乾澀得像砂紙。
冷靜。必須冷靜。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疼痛幫她把渙散的思維收攏了一些。她開始快速梳理邏輯。
誰拍的?走廊的角度,天花板俯拍,不是醫院的正式監控系統。是有人在VIP區私自安裝了拍攝設備。
誰有能力在她的地盤上做這種事?
誰最有動機?
她的思緒在VIP區所有護理人員的面孔上快速掠過,最終停在了一張冷艷的臉上。
江曉曼。
那個一直覬覦VIP-01特護資格的女人。那個表面恭順實則眼角始終帶著一絲不甘的資深護士。
但現在追查舉報人是次要的。首要問題是,這些照片里,林婉清知道多少?林婉清是不是知道有人在拍?林婉清和舉報人是不是串通的?
蘇雅茹猛地睜開眼睛,拿起座機撥出了護士站的內線。
"讓林婉清再來我辦公室一趟。馬上。"
三分鐘後,門被敲響了。
林婉清推門進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剛才回到護士站她就躲進了更衣室的角落,用涼水拍了拍臉,但眼眶的紅腫掩蓋不住。她不明白為甚麼蘇雅茹又叫她回來。是不是要當場開除她?是不是要讓她簽處分文件?
她一進門就看見蘇雅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脊背繃成一條直線。那張保養精緻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和眼底的光讓林婉清本能地後退了半步。
那不是訓話的表情。那是要吃人的表情。
"蘇護士長,您還有甚麼要問的,我都配合。"林婉清低著頭,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
蘇雅茹沒有開口。她繞過辦公桌,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沈悶而有規律。她走到林婉清面前,兩個人之間不到半米的距離。
"林婉清,你抬頭看著我。"
林婉清慢慢抬起頭。她的視線從蘇雅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路往上,經過黑絲襪包裹的筆直雙腿、收腰制服勾勒出的豐腴曲線、鎖骨上方那條纖細的鉑金項鍊,最後落在那張冷到極點的臉上。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林婉清的左臉上。
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往右踉蹌了一步,左臉上瞬間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林婉清捂著臉,眼淚當場就湧了出來,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辦公室的地板上。
"你就是這樣照顧我兒子的?"蘇雅茹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挖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霜,"我把他交到你手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林婉清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磚上。左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
"蘇護士長,我真的不是自願的。是少爺要求的,我不敢拒絕他。"
"不敢拒絕?"蘇雅茹蹲下身,一隻手捏住了林婉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蘇雅茹的指甲掐進她臉頰兩側的軟肉里,力氣大到林婉清的嘴唇被擠成了一個微張的O形,"他要你跪下來你就跪?他要你含進去你就含?他要你脫衣服你就脫?你是護士還是妓女?"
林婉清的眼淚糊了滿臉,嘴巴被捏著沒法正常開口,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您告訴過我要滿足他的所有需要。我不知道那個界限在哪裡。他拉著我的頭不讓我走,我掙扎過的,真的掙扎過。但是他力氣比我大,而且他是您的兒子,我怕我真的拒絕了他會生氣,他一生氣就會跟您投訴,您就會開除我。蘇護士長,我上有房貸下有債務,我老公的賭賬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真的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蘇雅茹的手指微微松了松。不是因為被她的話打動了,而是因為林婉清嘴裡蹦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印證一個她不願面對的事實。
她的兒子不是被動的。
她的兒子是主動的那一個。
"他拉著你的頭?"蘇雅茹松開了林婉清的下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你的意思是,每一次都是他先動手的?"
"每一次都是。"林婉清拼命點頭,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狼狽得不像樣,"第一次是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身上,我想縮回來他不讓。後來他讓我跪下去,我猶豫了很久,他就拿您的名字壓我。他講如果我不聽話,明天就讓您把我調去急診科洗廁所。蘇護士長,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
蘇雅茹閉了一下眼睛。
她想起來了。她想起蘇誠每次在病房裡對她露出那個乖巧的笑容,奶聲奶氣地喊"媽"的時候,她心裡湧起的那股無法抑制的柔軟。她想起自己親口對林婉清講過的那句"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不然我唯你是問"。她想起蘇誠第一次把手伸進她的睡裙里的那個深夜,她掙扎了,推了,但最終還是被兒子按在了床上。
她和林婉清之間,到底有甚麼區別?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秒就被她掐滅了。不,不一樣。她是母親,她是自願的,她是因為愛兒子才會那樣做。林婉清只是一個護士,一個外人,一個不配碰她兒子的女人。
"你先別哭了。"蘇雅茹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扔到林婉清面前,語氣稍微緩了一絲,但依然冰冷,"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林婉清撿起紙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仰頭看著蘇雅茹,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VIP區有任何異常?有沒有人找過你,問過你關於少爺的事情?有沒有人在走廊或者病房附近做過甚麼可疑的舉動?"
林婉清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蘇雅茹會問這個。
"我沒有注意到。蘇護士長,發生了甚麼事?是不是有人在監視我們?"
"是有人在拍照。"蘇雅茹的語氣沈了下去,"你和蘇誠在VIP-01里做的那些事情,被人拍下來了,打印成照片送到了張董事長手上。"
林婉清的臉徹底白了。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胸口急劇起伏,那對被粉色護士裙緊緊裹住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劇烈地顫動著,扣子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
"那我是不是要被開除了?蘇護士長,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能丟這份工作。"
"你先閉嘴。讓我想想。"
蘇雅茹背過身去,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著太陽穴揉了兩下。她需要時間。她需要理清思路。舉報信里有林婉清的照片,也有她自己的照片。如果這件事被公開,她和林婉清一樣完蛋。不,她比林婉清更完蛋。林婉清只是跟患者有不正當關係,而她是跟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了性行為。一個是違反職業道德,一個是突破人倫底線。兩者的毀滅性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沒有敲門。直接推開的。
蘇雅茹和林婉清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蘇誠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外面隨意披了一件淺灰色的開衫,頭髮微微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坐起來沒多久。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棉拖鞋,整個人看上去慵懶而放鬆,和這間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非常清醒。那雙眼睛在進門的瞬間就掃過了整個場景。母親繃緊的脊背,桌上攤開的文件夾,地上跪著的林婉清,以及林婉清左臉上那個通紅的掌印。
他甚麼都看見了,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誠誠?你怎麼下來了?"蘇雅茹的聲音瞬間變了。剛才那個冷酷得像冰刀的護士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發現兒子跑出病房的焦慮母親,"你不是應該在樓上休息嗎?誰讓你下床的?"
蘇誠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他走進辦公室,隨手把門帶上了。然後他走到林婉清面前,彎下腰,伸出一隻手。
"林護士,地上涼,起來吧。"
林婉清怔怔地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動。她不敢接。蘇雅茹就站在三步之外,她不知道接了這只手會帶來甚麼後果。
蘇誠沒有催促。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等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直接握住了林婉清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動作不重也不輕,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確定感。
林婉清站起來之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左臉還火辣辣地疼,被淚水浸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誠轉過身,面向母親。
"媽,我在監控里看見你打了林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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