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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當兒子按下播放鍵母親才懂誰是獵人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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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茹的表情僵了一下。監控?甚麼監控?

"你在VIP區裝了監控?"她的聲音帶著疑惑,但還沒來得及深想。

"走廊、電梯間、護士站門口,一共八個。"蘇誠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三個月前裝的。你巡房的時候從來不抬頭看天花板的角落,所以你沒發現。"

蘇雅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講甚麼但沒有講出來。三個月前。蘇誠入院就是三個月前。也就是從住進來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布了一張網。

"你裝監控做甚麼?"她的聲音壓低了,隱隱帶著一絲不安。

蘇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走到母親身邊,很自然地摟住了蘇雅茹的肩膀。這個動作和他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但此刻的語境讓它多了一層不同的含義。蘇雅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秒,然後又放鬆了。習慣是一種可怕的力量。

"媽,你先別生氣。"蘇誠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隻炸了毛的貓,"林護士的事情不是她的錯。"

蘇雅茹偏頭看了兒子一眼。"不是她的錯?那是誰的錯?"

"是我的錯。"蘇誠的目光和母親的視線平靜地對接在一起,沒有閃躲,也沒有心虛,"是我喜歡她。是我讓她做那些事情的。她不敢拒絕是因為她怕你。你之前對她講的那句話,'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他',她聽進去了。她以為那些也包含在你講的'任何需要'裡面。"

蘇雅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想反駁,但蘇誠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傳遞一個"別急,聽我講完"的信號。

"媽,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蘇誠松開了母親的肩膀,轉過身來,正面面對蘇雅茹。他比母親矮了大約兩公分,因為蘇雅茹穿了高跟鞋。但他抬眼看母親的時候,那種沈穩的、不帶絲毫怯意的目光,讓蘇雅茹有一種被仰視的錯覺,"我想讓林婉清做我的女人。不是護士,不是護工,是我的女人。我想讓她永遠留在我身邊。"

林婉清站在三步之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她猛地抬頭看向蘇誠的後背,眼眶里又湧出了新的淚水,但這一次的淚水里混著一種比恐懼更複雜的情緒。

蘇雅茹沈默了大概五秒鐘。

"你在跟我開甚麼玩笑?"她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不再是鐵板一塊的冰冷,而是滲進了一絲不可置信,"她是有夫之婦。她比你大十歲。她是我手下的護士。你跟我講你想讓她做你的女人?蘇誠,你知不知道你在講甚麼?"

"我知道。"

"你不知道。"蘇雅茹後退了一步,和兒子拉開了距離。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紅色的指甲嵌進了掌心,"你十八歲。你被荷爾蒙衝昏了頭。你根本不懂甚麼叫喜歡。"

"媽。"蘇誠的語氣沒有變化,依然是那種平靜得有些過分的溫和,"你不是講過嗎?我想要甚麼,你都會給我。"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扎進了蘇雅茹防線上最薄弱的那個點。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了。那句話她講過。不止一次。從蘇誠小時候要玩具,到上中學要最新款的手機,到高中要出國遊學的名額,再到住進VIP病房要最漂亮的護士來照顧他。每一次她都滿足了他。每一次她都用那句話來表達一個母親對兒子毫無保留的愛。

但她沒想到,這句話會被兒子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用來要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這不一樣。"蘇雅茹的聲音沈了下去,帶著一種勉力維持的威嚴,"之前那些是小孩子的東西。現在你跟我講的是一個人,一個有家庭的女人。這個不是我能給你的。"

"她老公已經不要她了。"蘇誠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她老公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債,連她的工資都拿去填了賭桌。她在那個家裡沒有任何幸福可言。與其讓她繼續在那段爛婚姻里耗著,不如讓我來照顧她。我養得起她。"

"你養得起?"蘇雅茹冷笑了一聲,但那聲冷笑里的底氣明顯不如之前足了,"你一個住院的學生,拿甚麼養?"

"拿你給我的零花錢。"蘇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那個笑容不大,但非常好看,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同時又混著某種與年齡不符的世故,"媽,你每個月給我的卡里打多少錢?五萬。她一個月工資才八千。你覺得我養不起她?"

蘇雅茹被這個邏輯噎了一下。她知道兒子講的是事實。她每個月往蘇誠的卡里打五萬塊是不假。她給兒子花錢從來不心疼。但這不是錢的問題。

"蘇誠,你給我聽清楚。"蘇雅茹咬了咬牙,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堅持,"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舉報信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以後不許再碰她。你好好養病,過兩個月出院,上大學,找一個年齡合適、家世清白的女孩子談戀愛。我不會允許你和一個有夫之婦的護士糾纏不清。"

"媽。"蘇誠叫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媽",讓蘇雅茹的話卡在了嘴邊。因為蘇誠叫這一聲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撒嬌式的"媽",而是一種更深沈的、帶著某種重量的聲調。像是一個成年人在對另一個成年人宣佈一件不可更改的事實之前,最後的禮貌性提醒。

"你講到此為止,講到哪裡為止?"蘇誠的眼睛看著母親,目光平靜但不移開,"你確定你能到此為止嗎?"

蘇雅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句反問里有一股她不願去辨認的寒意。

"你甚麼意思?"

蘇誠從病號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他低頭解鎖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幾下,調出了一個視頻文件。然後他把手機屏幕翻轉過來,正對著蘇雅茹的臉,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亮了起來。

拍攝地點是這間辦公室。角度是從書櫃頂部的某個位置俯拍的,能看見整張辦公桌和辦公桌後面的皮椅。時間戳顯示的是七月二十日下午四點十七分。

畫面里的蘇雅茹穿著那套深藏藍的護士長制服,坐在辦公椅上。椅子被轉了一個角度,面朝書櫃方向而不是面朝桌面。她的制服裙被撩到了腰際,黑絲襪從根部被扯出了一個不規則的破洞,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辦公椅的兩個扶手上。一個穿白色病號服的年輕男人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掐著她的腰,有節奏地、用力地前後撞擊。

畫面里的蘇雅茹仰著頭,嘴巴半張著,脖頸上的筋脈鼓起。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後彈一下,辦公椅的輪子在地板上來回滾動。她的一隻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試圖壓住喉嚨里湧出來的聲音。但視頻的收音很清晰,還是能聽見從她指縫間洩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高亢的呻吟。

那個站在她兩腿之間的年輕男人,是蘇誠。

辦公室里此刻安靜到了極點。只有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在回蕩。畫面里蘇雅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最後變成了一種幾乎沒有意義的、純粹的生理性呼喊。視頻里的蘇誠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同時下半身猛地加速。畫面里的蘇雅茹整個人弓了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蘇誠的腰,高跟鞋從腳上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悶響。

蘇誠按下了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蘇雅茹仰頭到極限的那一幀。她的嘴唇張開成一個O形,脖頸線條緊繃,黑色的頭髮散落在椅背上,表情是一種無法偽裝的、徹底失控的快感。

蘇誠把手機收回來,重新放進口袋里。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展示完了一張普通的旅遊照片。

蘇雅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血色。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瞳孔收縮成了兩個極小的黑點。她的手攥成了拳頭,但攥得太緊反而沒有力氣,指節發白到了一種不健康的程度。她的身體像是被從內部抽走了所有支撐的骨架,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了辦公桌的邊沿上。

"你甚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氣若游絲,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扇人耳光的鐵腕護士長。

"辦公室的書櫃頂上有一個針孔攝像頭。"蘇誠的回答依然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和走廊上的那八個是同一批買的。你每次在這間辦公室里做的所有事情,我在手機上都能看見。"

蘇雅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深藏藍制服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不規則地顫動。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炸開來。

"你從一開始就在錄?"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個音調,帶著不可遏制的顫抖,"從第一次開始?每一次都錄了?"

"每一次。"蘇誠點了一下頭。

一旁的林婉清已經完全呆住了。她站在原地,雙手無意識地攥著裙擺,大睜著那雙含水的眼睛,目光在蘇誠和蘇雅茹之間來回移動。她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了一個極輕的、像是被扼住了的聲音。她本能地感覺到,自己正在目睹某種遠比她想象中更巨大、更可怕的東西。

"蘇誠。"蘇雅茹叫兒子名字的聲音第一次不再帶有任何母親的溫度,而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動物式的警覺,"你想幹甚麼?你拿這個來威脅我?"

"媽,我沒有威脅你。"蘇誠微微歪了一下頭,那個角度讓他的五官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秀和無辜,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卻和無辜這個詞毫無關係,"我只是讓你看一段視頻。這段視頻是你和我之間的事,和外人沒關係。除非你逼我讓它和外人有關係。"

蘇雅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聽懂了。

這不是威脅。這比威脅更可怕。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如果她拒絕蘇誠的要求,蘇誠手裡有她和兒子做愛的視頻。只要這段視頻流出去,她就徹底完了。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是社會性死亡,是法律層面的追究,是十二年積累的一切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如果她答應蘇誠的要求,把林婉清"給"他,那麼她就成了兒子的共犯,和他綁在了同一條船上,再也沒有下船的可能。

進退都是死路。而兩條死路中間,站著她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甚麼時候開始計劃的?"蘇雅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被風吹走最後一點水分的枯葉,"從住進來的第一天開始?"

"媽,這個不重要。"蘇誠走上前一步,再次摟住了母親的肩膀。這一次蘇雅茹的身體沒有繃緊,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繃緊了,"重要的是,你現在有一個選擇。"

"甚麼選擇?"

"舉報信的事情,你來處理。你在瑞康經營了十二年,張董事長那邊你有辦法擺平。這個我相信你。"蘇誠的語速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餵到母親耳朵里,"然後,你把林婉清重新安排回VIP-01,繼續做我的特護。不是以護士的身份,而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你來保護她,也保護你自己,也保護我。我們三個人是一條船上的。"

蘇雅茹的眼眶里忽然泛起了一層水光。那層水光不是因為悲傷,也不完全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也無法命名的情緒。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住院、裝攝像頭、讓我安排林婉清、讓我講那句'滿足他的所有需要'。甚至你第一次碰我的時候,你都不是一時衝動,對不對?"

蘇誠沒有否認。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了母親眼角溢出來的那滴淚。

"媽,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她。"

這句話用的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語氣,表達的卻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佔有。

蘇雅茹看著眼前這張清秀的、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眉眼的年輕面孔,終於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她的兒子,從住進瑞康國際的第一天起,就已經把所有人都算計在了手掌心裡。她以為自己是掌控VIP區的鐵腕護士長,以為自己是寵愛兒子的全能母親,以為一切都在她的管控之下。但現在她終於看清了。

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被養在籠子里的獵物。而籠子的鑰匙,一直在蘇誠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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