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前往淫窩調查,卻被反過來調教
欲海沈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門鎖輕響,大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手包,那裡面藏著一支錄音筆和一瓶防狼噴霧,我已經做好了迎接震耳欲聾的低音炮,刺鼻的劣質香水味以及滿屋子肉慾橫流畫面的準備。
然而,當我跨過門檻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很安靜。
入眼的是一片開闊而幽深的空間,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吸音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是那種帶著質樸紋理的微水泥,幾束柔和的暖光打在牆上掛著的幾幅抽象畫上,光影交錯間透著一股冷淡的高級感。
空氣里沒有絲毫的情慾味道,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乾燥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一點點薰衣草的清冷氣息,這味道有些熟悉,竟然和白箏辦公室里的那股高級檀香有幾分神似,卻更讓人放鬆,徬彿能直接鑽進人的腦海裡,撫平每一根焦躁的神經。
這裡真的是那個讓白箏墮落的魔窟嗎?
這分明更像是一個只有會員才能進入的高端心理療癒所。
「歡迎光臨。」
一個溫柔得有些過分的聲音從前台傳來,打斷了我的驚疑。
我猛地轉頭,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但映入眼簾的,不是穿著暴露的媽媽桑,也不是滿臉橫肉的打手。
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白色亞麻長衫,外面罩著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看起來既像是一件休閒款的醫生白大褂,又透著一種森系的慵懶。
她戴著一副細框銀邊眼鏡,長髮低低地束在腦後,五官並非那種驚艷的攻擊性美,而是透著一種知性溫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神安寧的氣質。
她正站接待台後,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微笑著看著我。
那眼神清澈見底,沒有絲毫的審視或猥褻,只有一種包容的笑意。
「就叫我夜吧。」
我反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乾澀。
女人從櫃台後繞了出來,手裡端著那杯水,步履輕盈地走到我面前,保持著一個讓人舒適的社交距離。
「我是這裡的咨詢顧問,您可以叫我小美。」
她遞過那杯水,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招待一位老友。
「檸檬溫水,加了一點蜂蜜,可以緩解緊張引起的喉嚨乾澀~」
她的不急不緩,軟綿綿地包裹住我的耳膜。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水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傳導上來,奇異地驅散了一點我指尖的冰涼。
「我聽說這裡能提供一些……特別的服務。」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尋求刺激的老手,試圖找回記者的那種掌控感,但這副銀發紅瞳的偽裝,在小美那徬彿能洞察人心的目光下,竟然顯得有些單薄和可笑。
「特別的服務?」
小美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這個城市裡,每個人都戴著厚厚的面具生活,白天是精明的高管、是嚴謹的律師、是……追逐真相的記者。」
說到「記者」兩個字時,她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雖然很快移開,但我心臟還是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出來了?
不,不可能,我的妝容連林琳都未必認得出來。
「面具戴久了,就會長在肉里,讓人忘了自己原本是甚麼樣,」小美轉過身,示意我跟上,「我們這裡,不是甚麼賣淫嫖娼的低級場所,我們是幫客人……摘下面具,直視內心慾望,找回本我的療癒所。」
療癒所。
這個詞用得太妙了。
如果她說這裡是極樂窩,我會感到惡心,但她說療癒,配合著這高雅靜謐的環境,我心裡那道堅硬的防線竟然出現了一絲鬆動。
「不過,為了確保每一位會員的安全和隱私,也為了能為您定制最適合的療程,我們需要進行一個簡單的入會考核。」
小美在一扇磨砂玻璃門前停下,刷了卡。
「考核?甚麼考核?」
我警惕地問。
「別擔心,只是一個心理和身體的綜合評估,」小美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需要知道,您的閾值在哪裡,您的恐懼在哪裡,以及……您的渴望在哪裡~」
我站在門口,看清了裡面的陳設。
一間佈置得溫馨的房間,只有一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米色躺椅,旁邊擺著一個正在擺動的復古節拍器,還有一個造型別緻的香薰機正在吐著白霧。
柔和的燈光,淡淡的香氣,單調而有節奏的「嘀嗒」聲。
這完全就是一個心理咨詢室的佈置。
「就我們兩個?」
「當然,我是專業的心理咨詢師,在這個房間里,您可以完全放鬆,把我當成您的樹洞,或者……鏡子。」
心理咨詢師。
這個身份像是一顆定心丸,如果是個男人,或者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女技師,我一定會轉身就走,但面對這樣一個知性溫婉的同性,而且還是專業人士,我那根緊繃的弦松了。
我是雙性戀,我對女性本來就沒有生理性排斥,甚至可以說,小美這種禁慾系的知性御姐風,恰恰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好。」
我走了進去,在小美的引導下,躺在了那張舒適得讓人想要陷進去的躺椅上。
「需要我做甚麼?」
「首先,我們需要讓這具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小美並沒有直接開始,而是走到香薰機旁,滴了兩滴精油,「這是蘭花和甜橙的混合精油,能幫助您緩解焦慮。」
隨著精油的味道瀰漫開來,我覺得眼皮開始變得沈重。
「看著那個節拍器,」小美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跟著它的節奏呼吸……嘀……嗒……嘀……嗒……」
那單調的節奏像是有魔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小美走到我身後,微涼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按。
「嗯……」
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那是一種酸痛被釋放的舒適感。
「還有這件外套,把自己裹得這麼緊,是在防禦甚麼呢?」
小美的手指向下滑動,隔著外套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裡的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樣……夜小姐,您平時工作一定伏案很久吧,真辛苦。」
這種寬慰的話,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我心裡那個裝滿委屈的氣球。
自從那件事之後,自從當了記者之後,我每一天都活在戰鬥里,活在防備里,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累不累。
「來,把它脫了……在這裡,不需要這些。」
在那種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下,在小美那充滿母性光輝的引導下,我覺得大腦有些遲鈍,理智在一點點消散。
或許……她是專業的?這只是正常的心理疏導?
我鬼使神差地坐起來,順從地脫下了那件寬大的機能外套,只穿著那條露背的緊身裙,重新躺了回去,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
「別怕,很美。」
小美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猥瑣地盯著看,她的目光依舊是那種學術性的欣賞。
「夜小姐,閉上眼睛。」
我順從地閉上了眼。
「現在,想象您正站在一片安全的海灘上,海水溫暖地包裹著您……告訴我,您最害怕的是甚麼?」
「我……」
在催眠的引導下,那些被我死死壓在心底的黑色淤泥開始翻湧。
「男人……」我顫抖著說出了這個詞,「那種……強迫的……疼痛的……」
「是因為以前受過傷嗎?」
小美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想哭。
「嗯……」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很疼……我不想要……但他不聽……」
「沒關係了,那些都過去了,」小美的手指輕輕拭去我的眼淚,然後順著我的臉頰向下滑動,「在這裡,沒有人能強迫您,這裡只有我,只有我們,您感覺到了嗎?我的手,是安全的。」
是的,她的手是安全的。
那是女人的手,柔軟,細膩,沒有那種粗糙的老繭,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雄性氣味。
她在安撫我,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這種久違的被呵護感,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依賴,甚至有一瞬間,我想抱住她大哭一場。
「既然這裡是安全的,那我們就來做一個小遊戲,好嗎?」
小美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輕佻,但又不失溫柔,像是閨蜜間的私房話。
「什……甚麼遊戲?」
「我想讓您,重新認識一下這具美麗的身體。」
小美扶著我坐起來,牽著我的手,走到房間角落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睜開眼,夜小姐。」
我睜開眼,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身上那條緊身裙勾勒出我起2伏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而小美,穿著那身聖潔的白大褂,站在我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腰間。
「把裙子脫了。」
她在我也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
「這……這不行……」
我慌亂地搖頭。
「這是暴露療法的一環,」小美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那是醫生的權威,「您在厭惡自己的身體,因為那段創傷,您覺得身體是髒的,是用來承受痛苦的,我們要打破這個認知,您必須直視它,贊美它。」
「相信我,好嗎?」
她看著鏡子里的我,眼神堅定而溫柔。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我顫抖著手,拉開了背後的拉鍊。
黑色的裙子像流水一樣滑落在地。
我只穿著那條黑色的丁字褲,赤裸裸地站在鏡子前,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因為寒冷而收縮,呈現出嫩粉色。
羞恥。
巨大的羞恥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粉紅。
「告訴我,您看到了甚麼?」
小美的手從背後環住我,卻並不觸碰敏感部位,只是虛虛地籠罩著。
「我……我看到了自己……」
「不夠具體,用詞語描述它,描述您的胸部,您的腰,您的腿……說出來。」
「我的胸……很……很大很軟……」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還有呢?乳頭是甚麼顏色的?它們現在是甚麼狀態?」
「乳頭是……緋紅色……它們……硬了……」
讓我對著鏡子說出這種羞恥的話,我的臉燙得像是在燃燒,但奇怪的是,隨著這些淫靡的詞彙從我自己嘴裡說出來,看著鏡子里那具豐滿肉感的身體,我竟然感到小腹升起了一股異樣的熱流。
「很好,繼續,」小美的手指終於落在了我的皮膚上,順著我的腰線下滑,停留在我的小腹上,「那下面呢?您的花穴,它在幹甚麼?」
「它……它在發抖……」
我看著鏡子,看著小美那雙修長的手,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只是發抖嗎?」
小美的一隻手向下滑去,指尖隔著丁字褲那薄薄的布料,地按在了我的陰蒂上。
「啊!」
我短促地叫了一聲,雙腿一軟,靠在了小美懷裡。
「濕了呢~」
小美輕笑一聲,手指沾了一點布料上滲出的液體,舉到鏡子前,讓我看清那一抹晶瑩的反光。
「看,夜小姐,您的身體在哭泣,但這汁水是甜的。」
「不……那是……那是……」
我想辯解,卻找不到理由。
「那是渴望,」小美打斷了我,另一隻手自然地從後面繞過來,覆上了我的一隻乳房,「您渴望被觸碰,渴望被填滿,只是您害怕那種粗暴的方式,但如果……是這樣呢?」
她開始揉捏,溫柔地,細膩地,帶著女性特有的節奏。
她的掌心溫熱,手指靈活,大拇指輕輕刮過我挺立的乳頭,引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唔嗯~別~」
我嘴上說著別,身體卻誠實地向後仰,把乳房更深地送進她的手裡。
這種感覺太不一樣了。
沒有那種想要把你撕碎的侵略感,只有無盡的溫柔和撫慰,像是在雲端漂浮,安全卻又致命地讓人沈淪。
「喜歡嗎?夜小姐。」
小美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
「喜歡~嗯啊~小美醫生~」
我感覺我要迷失了。
在這個名為考核的遊戲里,在小美那精心的心理引導下,我有點忘記了我是來調查的記者,忘記了那個粗暴的阿凱,我只覺得,在這個鏡子前,在小美的懷裡,做個淫蕩的女人,是被允許的,是被治癒的。
「真乖。」
小美的手指探進了我的丁字褲里,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泥濘的濕地。
「既然這麼乖,那我們就進行最後一步測試吧~」
「最後一步測試……」
小美醫生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在我的心尖上,卻激起了一陣溫暖的漣漪。
她的手指已經探入了我那條黑色丁字褲的邊緣,指腹毫無阻隔地貼上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那裡因為剛才的羞恥和刺激,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充血的敏感狀態,哪怕只是指紋的輕輕刮擦,都讓我感到一種過電般的酥麻。
「唔~是要~用手指嗎?」
我喘息著,雙手無力地撐在鏡面上,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自己,那個被稱為「夜」的女人,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渴望的津液,完全看不出半點知名記者的端莊。
「手指?不,我想用更刺激一點的方式。」
小美微笑著搖了搖頭,她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轉身走向旁邊的醫療櫃,隨著抽屜拉開的輕響,她戴上了一副極薄的醫用橡膠手套,然後取出了一根透明物件。
那是一根玻璃棒。
大約只有兩根手指粗細,通體晶瑩剔透,造型呈現出一種流暢的弧度,頂端圓潤,在昏暗的燈光下,這根毫無生命的玻璃製品閃爍著冰冷而禁慾的光澤。
「這是特製的玻璃測壓棒,一直保存在零度恆溫櫃里。」
小美拿著它走了回來,那股寒氣甚至還沒觸碰到我,就已經讓我的大腿內側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我們要測試的是,在極端溫差刺激下,您的陰道內壁收縮力和神經反射速度。」
零度?
「不~那個太涼了~」
我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這太瘋狂了,把那種冰冷的東西塞進那種地方。
「噓~聽話,夜小姐。」
小美溫柔卻強硬地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她的膝蓋頂開了我的大腿,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隻手拿著那根冰冷的玻璃棒,抵在了我滾燙的穴口。
「噗呲~」
僅僅是觸碰到洞口的那一瞬間,冰冷與我體內的燥熱猛烈對撞,我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嫩肉瞬間繃緊,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放鬆,張開嘴呼吸~對,就像這樣~」
小美在我耳邊低語引導著,趁著我深呼吸放鬆的一剎那,手腕輕輕一送。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伴隨著一陣陣黏膩的水聲,那根冰冷玻璃棒,順著我早已分泌出的愛液,一點點一寸寸地擠進了那條狹窄溫熱的甬道。
「啊!哈啊~好冷~好奇怪~~」
我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虛焦的燈光,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玻璃棒堅硬光滑冰冷,它不像男人的性器那樣帶著侵略性的體溫和跳動的青筋,也不像林琳的手指那樣柔軟卻無力,它像是一把冷酷手術刀剖開了我的身體,填滿了我所有的空虛,卻又讓我保持著一種淫靡的清醒。
「內壁收縮得很劇烈呢。」
小美一邊觀察著鏡子里的結合部,一邊輕輕轉動著玻璃棒。
「感覺到它了嗎?它在您的身體里,正在被您的小穴熱情地咬住。」
隨著她的轉動,玻璃棒上特製的螺紋摩擦過我嬌嫩的內壁,冰冷摩擦感不僅沒有讓我退縮,反而激起了一種更深層的帶著酥麻瘙癢。
「嗚嗚~別轉了~太深了~~」
「這就是治療的一部分,夜小姐。」
小美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冰冷玻璃棒進出著滾燙的肉穴,帶出大量透明的體液,那是我的淫水,混合著體溫,在玻璃棒上凝結成一層層白霧。
與此同時,小美空出來的左手並沒有閒著,她繞過我的小腹,按在了我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裡面是冰的,外面是熱的,您的身體感覺如何呢?」
她的拇指開始在我的陰蒂上快速揉捻,指法極快,帶著一種心理醫生特有的掌控節奏。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內外的雙重夾擊讓我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裡面是透骨的寒意,外面是燃燒的快感,我抓著小美的白大褂,指節泛白,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我知道人的體溫在37攝氏度左右,動情時體溫會更高,陰道內部會充血發燙,此時突然插入一根0度玻璃棒,這種極端溫差會直接刺激我的神經,帶來比單純抽插更強烈的電流感。
玻璃是堅硬無生命,它沒有人的體溫,也不帶感情,我的肉穴遇到冷刺激會本能地收縮,當冰冷的玻璃棒進入時,陰道內壁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箍緊,我是知道這些的,可是身體還是會產生反應,產生快感。
是不是說明,我壓根不排斥插入,只是更喜歡溫柔地插入。
我不知道,只覺得快感像海嘯般堆積,感覺到子宮口在瘋狂抽搐,一股熱流正準備噴湧而出。
「要~要去了~小美醫生~我要去了哦~~」
然而就在這時動作停了,小美突然抽出了玻璃棒,按在陰蒂上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種在雲端突然墜落的感覺,讓我難受得幾乎想要尖叫,那股積蓄到頂點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身體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
「嗚,為甚麼?」
我無力地滑跪在地上,眼神渙散,哀求地看著她。
「考核還沒結束呢,夜小姐。」
小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副知性的面孔此刻透著一種讓人敬畏的威嚴。
「如果這麼容易就高潮,說明您的控制力太差了,我們是療癒所,不是宣洩慾望的場所。」
她蹲下身,用那根沾滿了我的愛液的玻璃棒,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冰冷的液體蹭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淫靡味道。
「想要高潮嗎?」
我拼命點頭,在這個瞬間,甚麼記者尊嚴,甚麼厭男症,統統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讓那只手動起來,讓我解脫。
「那就求我。」
小美湊到我耳邊,聲音充滿了蠱惑。
「看著鏡子,大聲說出來:我是個騷貨,請醫生幫我治療我的騷穴。」
我渾身一顫。
這種話……這種羞恥到極點的話……
我看向鏡子,鏡子里的那個銀發女人,身體軟綿綿地跪在地上,渾身赤裸,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眼神里卻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那是我嗎?
是的,那是夜,那個被壓抑了太久,渴望被撕碎被填滿的夜。
「我是……」
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
「聽不見。」
小美拿著玻璃棒,再次抵住了我的穴口,卻只是輕輕轉動,不肯進去。
「我是個……騷貨……」
隨著第一個羞恥的詞語吐出,心理的堤壩徹底決堤。
「我是個騷貨!求求你,小美醫生~請幫我治療我的騷穴~我不行了~求你了~」
眼淚奪眶而出,帶著一種自我毀滅般的快感。
「真乖,就該這麼坦誠哦。」
小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下一秒,狂風暴雨降臨,她重新插入了玻璃棒,並以一種讓人瘋狂的頻率抽插起來,同時左手按住我的陰蒂,開始了最高速的震動揉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腦海裡炸開了一片絢麗煙火,我渾身劇烈痙攣,雙腿繃直,腳趾死死扣住地毯,那股被壓抑許久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噗呲!!!」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著愛液,噴灑在鏡面上,順著玻璃緩緩流下,模糊了鏡中那個淫亂的倒影。
潮吹。
我竟然在只有手指和玻璃棒的刺激下,在一個女人的注視下,達到了這種失禁般的高潮。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在隨著余韻微微抽搐。
「恭喜您,夜小姐。」
小美脫下手套,抽出幾張紙巾,溫柔地幫我擦拭著大腿上的狼藉。
「您的身體反應非常完美,考核通過。」
她扶起癱軟如泥的我,幫我重新穿好那條緊身裙。
此刻的我,對小美她產生了一種極度扭曲的依賴感,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在這個剛剛讓我體驗了極致快樂和羞恥的女人面前,我覺得自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只想蜷縮在她懷裡。
這就是心理學上的移情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思考。
「既然通過了初級考核,那麼有資格帶您去看看,甚麼是真正的療癒了。」
小美幫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牽起我還在發軟的手。
「跟我來,帶您見一位老朋友。」
她帶著我穿過診療室的後門,走進了一條幽暗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門。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類似於劇院包廂的小房間,沒有燈只有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透出對面房間的光亮。
我有些茫然地走過去,趴在玻璃上向對面看去。
對面是一個裝潢奢華的臥室風格房間,在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上,兩具肉體正在糾纏。
男人背對著我,身材高大,肌肉線條流暢。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個女人,正面對著這面鏡子,雙手被領帶綁在床頭,頭髮散亂,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熟悉極度淫靡又極度色情的表情。
那張臉是白箏。
她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職業襯衫,下半身赤裸,那對F罩杯的巨乳隨著男人的撞擊瘋狂甩動。
「啊!主人!不行了~那裡~要被肏壞了~嗚嗚嗚~~~」
她的聲音通過房間里清晰地傳到了我這邊。
「看,」小美站在我身後,雙手搭在我的肩上,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這就是我們要幫您達到的徹底療癒狀態。」
我死死盯著玻璃對面,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箏像條母狗一樣被各種姿勢玩弄。
按照常理,我應該感到憤怒,感到惡心,應該立刻拿出錄音筆記錄罪證。
可是……
感受著體內那股還沒完全消退的燥熱,聽著白箏那淒慘卻又透著快樂的叫聲。
我竟然又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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