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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傲慢處女校花想被調教成淫亂千金母狗

大小姐蕭沁雪的淫墮調教任務任務 · 療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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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透過聖瑪麗亞私立學院那彩繪玻璃窗,斑駁地灑在整潔的大理石長廊上。當下課鈴聲響起時,喧鬧的走廊徬彿在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壓抑的靜默。

原因無他,蕭沁雪正從長廊盡頭走來。

她那一頭如綢緞般的黑色長髮垂落在窄細的腰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那張被公認為「南華市最美」的臉蛋上,透著一種近乎冷酷的高貴。精緻的眉眼間不帶半分煙火氣,徬彿她是高坐在雲端的聖女,俯瞰著這群凡夫俗子。

然而,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像黏在了她的身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原因太簡單了——蕭沁雪的身體,是一場對理性的公然挑釁。

深藍色的定制校服襯衫被撐得幾乎變了形。那對傲人的爆乳隨著她的腳步,在布料下驚心動魄地上下顫動,領口的扣子繃得死死的,徬彿隨時都會因為承載不住那份沈甸甸的肉感而崩裂。那不僅僅是豐滿,而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誘人犯罪的碩大。

她的腰肢細得驚人,卻又在下方陡然炸裂開來,化作一抹極其誇張的肥臀曲線。修身的高級西裝裙包裹著那如蜜桃般挺翹、厚實的臀肉,每走一步,裙擺都會被那豐腴的輪廓繃出細碎的褶皺。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長腿高挑勻稱,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令人瘋狂的軟肉。

「呼……媽的,快看蕭沁雪……」

「每天看一眼,我牛子都快炸了,這身材真的長在處女臉上嗎?」

「高冷個屁,家世再好、再清高,長成這樣不就是讓人意淫的嗎……」

細碎的議論聲在角落里此起彼伏,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惡意與渴望。男學生們一邊畏懼於她背後那個龐大的蕭氏財團,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地撕碎她的校服,幻想著將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壓在課桌上蹂躪,看那張清冷的臉露出崩壞的表情。

蕭沁雪目不斜視,徬彿根本聽不見這些下作的低語。她推開學生會專屬休息室的大門,咔噠一聲,將所有的視線隔絕在外。

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她臉上的冰霜並沒有融化,但呼吸卻明顯急促了起來。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蕭沁雪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那對因為劇烈起伏而發硬的乳尖,隔著名貴的布料,那種由於極度壓抑而產生的敏感讓她渾身微微一顫。

她想起了剛才走廊上那些貪婪的目光。那種被無數人意淫、被當作洩欲對象的感覺,並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外人眼中的冰山校花,蕭家唯一的繼承人,此刻正感受著底褲傳來的濕潤感。

她挪動步子,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鏡子里的女人優雅、高貴、不可方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一層華麗的皮囊之下,潛藏著怎樣一個渴望被填滿、渴望自瀆的靈魂。

蕭沁雪修長的手指探向裙擺邊緣,緩緩向上撩起,露出了那被黑色絲襪勒得微微凹陷的絕對領域。

「真想……讓他們看看……」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那個高冷的女神。

門外,走廊上的騷動並未隨著蕭沁雪的離去而平息,反而像是在密封容器里發酵的酒精,愈發濃烈且渾濁。

幾個坐在後排的男生趴在窗台上,目光死死盯著休息室那扇緊閉的厚重紅木門。在那扇門後,是他們這輩子可能都無法觸碰的禁地,也是他們無數個深夜裡在被窩里瘋狂擼動時的唯一主角。

「你們看剛才蕭沁雪走路那個姿勢沒?」一個染著棕發的男生咽了口唾沫,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嘶啞,「那屁股,擺動的幅度簡直絕了。那包臀裙被撐得薄薄的一層,我發誓我剛才甚至看到了她內褲勒出來的痕跡,絕對是丁字褲。」

「得了吧,人家是蕭家大小姐,這種高冷處女怎麼可能穿那種東西?」另一個男生嘴上反駁,手卻不自覺地插進校褲兜里,粗暴地調整了一下那個已經頂得生疼的部位,「不過那對奶子……嘖,真想知道得有多重,跑起來的時候怕是能把襯衫扣子直接彈飛到老子臉上。」

他們肆無忌憚地交換著最下流的幻想。在他們的描述中,蕭沁雪不再是那個掌握著學校社團生殺大權的學生會主席,也不是那個出入都有豪車接送的豪門千金,而是一個被他們剝得精光、渾身赤裸、只能在他們身下求饒的肉慾載體。這種身份上的高貴與身體上的極度豐腴所產生的反差,是最好的催情劑,讓這群處於青春期的雄性生物每天都處於牛子梆硬的臨界狀態。

而此時,門內。

被所有人意淫的焦點——蕭沁雪,正緊緊反鎖了房門。

她那雙平日里透著徹骨寒意、讓人不敢直視的眸子,此刻卻覆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她站在穿衣鏡前,雙手因為劇烈的心理衝突而微微顫抖。

「真髒……那些男生的眼神,真髒……」她自言自語著,語氣依舊維持著那種清冷的高傲,但右手卻鬼使神差地撫上了自己那對驚人的乳峰。

隔著昂貴的真絲襯衫,手掌感受到了那股沈甸甸的墜感。因為發育過度,她的胸部總是給脊椎帶來不小的負擔,但這種負擔此刻卻轉化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微微用力一捏,襯衫布料被擠壓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唔……」

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那兩片總是緊閉著的紅唇縫隙中溢出。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高挑的身材被校服勾勒得凹凸有致,那是連最好的整容醫生都無法雕琢出的魔鬼曲線。由於家世顯赫,她從小接受的是最頂級的禮儀教育,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的站姿依舊筆挺。

然而,她左手已經順著那細窄的腰線,緩慢而堅定地滑向了那極其豐厚的臀部。

聖瑪麗亞學院的校服裙料質地極佳,此時卻成了她自瀆的障礙。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微微彎下腰,從雙腿之間向後窺視。那個角度,讓她看到了自己那被西裝裙包裹得圓潤碩大的弧度,像是一個熟透的、等待採摘的蜜桃。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在走廊里,那些男生貪婪的、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

那種被當成肉畜一般審視的恥辱感,竟然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熾熱的岩漿,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大腦。

「如果……如果他們看到現在的我……」

蕭沁雪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隨著壓力的釋放,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終於得以喘息,兩抹晃眼的白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感受著胸口的涼意,心跳如擂鼓。在外面,她是不可褻瀆的女神;在這裡,她是自己慾望的囚徒。她開始渴望更直接的觸碰,渴望撕碎這層代表著權勢與高貴的校服,露出裡面那具早已因為空虛而發燙的肉體。

走廊里的喧囂並沒有因為蕭沁雪的消失而冷卻,反而像是一場盛大祭祀後的餘波,空氣中飄蕩著一種黏稠且焦灼的雄性氣息。

對於聖瑪麗亞學院的男學生來說,蕭沁雪不僅是一個名字,更是一個具體的、肉慾的符號。

「哎,你們說,蕭主席現在在休息室里乾嘛呢?」

靠牆站著的幾個高二男生正聚在一起,領頭的那個叫張浩,家裡經營著幾家連鎖酒店,平日里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二世子。他此時正大口喘著氣,眼神遊離,右手插在兜里不自然地動了動。他腦子里全是剛才蕭沁雪走過時,那被黑色過膝襪勒出的一圈大腿嫩肉。

「還能幹嘛?批改文件,或者喝她那種幾萬塊一兩的紅茶唄。」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但我打賭,她坐下來的時候,那對大奶子肯定會擱在桌子上。你們想過沒,那種重量感……嘖,要是能在那對肉團中間塞進去,這輩子死也值了。」

「操,你小聲點!」張浩罵了一句,可自己卻忍不住接話道,「我看她那屁股才是真的極品。剛才她上樓梯的時候,我正好在後面。那西裝裙緊得連她走路時臀肉的顫動都包不住,兩瓣肉像是在打架一樣。我當時牛子直接就硬了,到現在還脹得生疼。你說,那種極品的肥臀,要是從後面狠狠撞上去,得有多爽?」

這種下流的議論在走廊的每一個角落滋生。蕭沁雪那高不可攀的家世,在男人們的幻想中反而成了最頂級的調味劑。他們想象著將這位權傾校園、身價千億的豪門千金剝得赤條條的,剝去她那層冷冰冰的偽裝,讓她那高挑的身材在廉價的課桌上扭動。

這種「褻瀆女神」的快感,讓每一個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看向那扇緊閉的門。他們幻想著門內那具充滿肉慾色彩的身體正呈現出怎樣的姿態。是端坐著?還是正因為私密處的空虛而微微磨蹭著雙腿?

而在休息室內,這種被萬人意淫的氛圍,竟然通過某種詭異的感應,精准地反饋在了蕭沁雪的感官上。

她站在鏡子前,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這種姿勢讓她的肥臀顯得更加誇張,肉感十足的曲線幾乎要將昂貴的校服裙撐破。她能聽到門外隱約的嘈雜,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充滿侵略性的、針對她身體的視線,徬彿穿透了厚實的紅木門,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乳峰和私處。

「他們……一定在想著怎麼弄壞我吧……」

蕭沁雪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極其妖冶的潮紅。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腰肢下塌,將那驚人的肥臀高高撅起。這個動作讓裙擺再次縮短,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大腿根部。那種被無數低賤之人幻想、意淫的恥辱感,此刻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那一直維持著高貴姿態的身體開始不可抑制地痙攣。

她感受著胸前那對爆乳因為重力而下垂的沈重感,那是她高冷外表下隱藏最深的、最渴望被粗暴對待的資本。

休息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貴冷香與淡淡體溫混合後的曖昧氣息。蕭沁雪靜靜地站在正對著陽光的落地窗邊,從外面看,厚重的遮光窗簾阻隔了一切窺探,但從裡面,她能清晰地看到操場上那些如螻蟻般忙碌的學生。

作為蕭家的嫡長女,她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金錢與權力的巔峰。然而,正是在這層令人望而生畏的高貴外殼下,蕭沁雪的身體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充斥著與她身份極度不符的肉感與淫靡。

她低頭俯視著自己。

那件定制的純白絲綢襯衫,此刻正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狂的爆乳,在剪裁精良的布料下繃出了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由於尺寸實在太過驚人,即便是最頂級的裁縫也無法完全掩蓋那股呼之欲出的肉慾,胸前的兩顆紐扣被拉扯到了極限,甚至露出了扣眼處細微的縫隙,隱約可見裡面那雪白如脂、細膩得沒有一絲毛孔的乳肉。

「唔……」

蕭沁雪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她抬起那雙如白玉般無瑕的長腿,輕輕踏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這個動作讓原本就緊繃的包臀裙瞬間上移,大腿根部那被黑色蕾絲過膝襪勒出的軟肉,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

她的個子極高,足有一米七五,這讓她在面對大多數男生時都帶有一種天然的俯視感。但這種壓迫感,反而讓那些男生更加瘋狂地想要將她征服。

此時,在樓下的操場邊,幾個體育部的男生正圍坐在一起。他們的目光無一例外都鎖定在學生會大樓的高層。

「剛才蕭主席進來的時候,你們看到了嗎?」校籃球隊的隊長抹了一把汗,聲音沈重而渾濁,「她穿的那件裙子,後面那一塊兒……媽的,那屁股翹得跟甚麼似的。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把那兩瓣肉掰開,從後面狠狠頂進去,她那張高冷的臉會哭成甚麼樣?」

「別做夢了,那是蕭沁雪。」旁邊的男生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卻不自覺地在褲兜里揉搓,「不過那腿是真的長,要是能架在肩膀上,折成一個‘M’型……嘖,我這輩子哪怕只搞她一次,減壽十年都行。」

他們的話語越來越露骨,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對蕭沁雪那具肉體的褻瀆。在他們的想象中,這位高不可攀的處女校花,此刻正應該脫光了衣服,露出那對能讓人窒息的爆乳和那極其肥厚的臀部,跪在地上任由他們發洩。

這種集體性的意淫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張力,徬彿跨越了空間,讓休息室內的蕭沁雪感到一陣陣戰慄。

蕭沁雪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這些男生粗俗的臉和他們褲襠里那鼓囊囊的一團。那種被低賤之人用視線強姦的恥辱,像是一根羽毛,不斷騷刮著她那由於長期禁慾而變得極度敏感的陰核。

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條價值數千美金的高級蠶絲底褲,此刻正黏糊糊地貼在她那豐滿的陰唇上。

「我是……蕭家的女兒……不能……」

她嘴裡呢喃著拒絕的話語,但右手卻不可抑制地滑向了自己的領口。她那修長且圓潤的手指,像是在跳舞一般,緩緩挑開了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紐扣。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那對被壓抑許久的爆乳猛地彈跳了出來。失去束縛的肉團在空氣中顫巍晃動,由於長期包裹在緊身衣物下,乳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而那兩顆如紅櫻桃般的乳尖,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情慾而傲然挺立。

蕭沁雪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半解、滿面潮紅的自己,那種高冷與淫穢的劇烈衝撞,讓她終於徹底放下了理智的防線。

休息室內,空氣徬彿凝滯了,只剩下蕭沁雪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那兩顆被解開的紐扣,像兩道決堤的閘門,徹底釋放了她被壓抑許久的、最原始的肉慾。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高傲地俯視眾生的眼眸,此刻已經半眯起來,被一層薄薄的生理淚水所模糊。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不整的自己,那對從襯衫領口彈跳出來的爆乳,白皙、豐腴,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散髮著一種母性與淫蕩並存的光澤。

蕭沁雪修長的手指顫抖著伸出,終於觸碰到了那片一直被布料包裹的禁區。

指尖輕柔地划過乳房上方的肌膚,那種細膩、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她用力按壓了一下,碩大的乳肉立刻在她掌心下變了形,呈現出一種近乎液體般的柔軟。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潮濕的快感。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與她往日那清冷的聲音判若兩人。

她微微弓起身子,將自己挺拔的脊背彎成一道誘人的弧度,讓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更加突出。她俯下身,用自己的指尖去逗弄那兩顆粉嫩的乳尖。

被觸碰到的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帶著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敏感。蕭沁雪輕輕揉搓著,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剛才在走廊上,那些男生們赤裸裸的、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

她幻想自己此刻不是在自慰,而是被那些低賤的、荷爾蒙過剩的男生團團圍住。他們不再畏懼她的權勢,而是用最粗俗的語言調侃著她的身體,用最骯髒的指頭揉捏著她這雙高貴的乳房。

那種被羞辱、被玩弄的幻想,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像是一股電流,從乳尖直竄而下,讓她的小腹深處猛地收緊。下體那股濕熱感愈發強烈,徬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某種粗大的東西填滿。

蕭沁雪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不再滿足於這種輕柔的觸碰。她雙手握住那對尺寸驚人的乳房,狠狠地揉搓起來。乳肉在她掌心下翻滾、變形,每一次揉捏,都能讓她感受到一種被強行剝奪了清白的快感。

「混蛋……你們這些……該死的……」

她低聲咒罵著,可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她幻想那些粗糙的手掌,此刻正粗暴地揉搓著她的乳房,甚至更進一步,將她那被高貴校服包裹著的身體撕扯開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被西裝裙包裹的肥臀上。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肉團,因為剛才的動作而顯得更加挺翹。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包裹著她豐滿陰部的絲綢底褲,此刻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敏感的私處。

蕭沁雪的右手顫抖著伸向裙擺。她幾乎是粗暴地將那昂貴的西裝裙向上褪去,直到露出裡面那條被蕾絲花邊裝飾的真絲底褲。

底褲已經被體液浸潤得呈現出半透明的濕痕,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滿、凸起的陰阜。

她將指尖伸進底褲邊緣,輕輕觸碰到那被濕潤包圍的陰唇。

一種酥麻的、近乎灼熱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蕭沁雪猛地弓起身子,雙腿夾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啊……哈啊……」

她已經完全沈淪在這種被幻想和現實交織的自慰快感中。她知道自己是聖瑪麗亞學院的校花,是蕭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在這一刻,她只是一個被慾望徹底俘虜的女人。

她閉上眼,任由那些下流的、充滿侵略性的幻想充斥著大腦。她想象著自己那張高冷的臉此刻正因為快感而扭曲,那對爆乳因為過度揉捏而變得通紅,而她的下體,正被一根粗大的慾望之物徹底貫穿。

在這一刻,所有的禮儀、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清高,都被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徹底焚燒殆盡。

休息室內的空氣早已變得粘稠且灼熱,蕭沁雪那高挑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右手的手指已經深深沒入了那濕熱的蕾絲縫隙。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布料摩擦水聲的羞恥響動。她那張讓全校師生敬畏的高冷臉龐,此時正仰靠在紅木椅背上,修長的頸項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弧度,細密的香汗順著鎖骨流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門外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淫靡寂靜。

「快!就在這一層!我剛才看到那個轉校生往學生會辦事處跑了!」一個男生粗魯的喊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隨後是重物撞擊牆壁的聲音,以及一陣肆無忌憚的推搡聲。

「嘿,張哥,動作輕點,這可是蕭主席休息室的門口。萬一驚擾了那位姑奶奶,咱倆明天就得捲鋪蓋走人。」另一個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不過……你說蕭大美女現在在裡面乾嘛呢?會不會正脫了衣服午睡?那對大白奶子要是沒衣服擋著,該有多晃眼……」

「操,光是隔著門聞著這股味兒,我這牛子都硬得快炸了。真想一腳把門踹開,看看那高冷處女是不是也跟咱們想的一樣,有一對能把人夾死的肥臀……」

蕭沁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羞恥、恐懼、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那些下流的詞彙——「大奶子」、「肥臀」、「夾死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那敏感得幾乎要滴水的私處。

她甚至能聽到門把手被試探性地擰動了一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如果是平時,她會毫不猶豫地推門出去,用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讓這群社會渣滓自慚形穢。但現在,她那名貴的絲綢襯衫半敞,那對被全校男生意淫過無數次的爆乳正因為主人的情慾而傲然挺立,甚至還殘留著她自己揉捏出的紅印。她的西裝裙被撩到了腰間,底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唔……不……不能被發現……」

她緊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那種隨時會被破門而入的恐懼感,非但沒有讓她的慾火熄滅,反而讓她陰道深處的肌肉猛然一陣劇烈收縮。

門外的人還在叫囂:

「走吧走吧,正事要緊。要是能立個功,說不定蕭主席一高興,還能讓咱們近距離欣賞一下她那雙黑絲長腿,嘿嘿……」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重新恢復了寂靜。

蕭沁雪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奢華的辦公椅上。剛才的騷亂成了壓死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個男生說要「一腳踹開門」的畫面——如果他真的踹開了,看到自己這具放蕩的、正自瀆著的豪門肉體,會發生甚麼?

這種被窺視、被侵犯的極致快感讓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腔,手指瘋狂地加速了動作。

「啊……哈啊……混蛋……都進來……看我啊……」

她失神地低喃著,高挑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那對沈甸甸的肉團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臀部那豐腴的曲線在真皮椅面上摩擦出令人心悸的聲音。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蕭家大小姐,而是一個沈溺在下流幻想中、被門外路過的男生勾引出全部淫性的、最下賤的求歡者。

走廊里漸行漸遠的謾罵和調侃,像是一根根細密的鋼針,順著門縫狠狠扎進了蕭沁雪緊繃的神經里。

剛才那聲清脆的門把手擰動聲,幾乎成了她靈魂崩塌的信號。那種「只差一點就會被那群低賤男生看到自己這副淫靡模樣」的極致恐懼,在酒精般發酵的慾望催化下,竟然演變成了一種毀滅性的生理渴求。

「哈……啊……那些……那些惡心的傢伙……」

蕭沁雪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汗水浸透了她鬢角的發絲,緊貼在蒼白而絕美的臉頰上。她的右手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大家閨秀的矜持,中指與食指併攏,幾乎要陷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縫隙中。

她高挑的身體此時在昂貴的紅木桌上無力地蜷縮,那種身份帶來的「聖潔感」被她親手一點點撕碎。

腦海中,那個「踹門而入」的幻想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愈發清晰。她甚至幻想著那個滿身汗臭的張浩,此刻就站在她身後,粗暴地揪住她那頭如綢緞般的長髮,將她那張自詡高貴的臉狠狠按在辦公桌上。然後,在一片狼藉的文件中,撕爛她的西裝裙,露出那兩瓣被無數人夜夜意淫的碩大肥臀,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貫穿她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處子之地。

「快點……再快點……」

蕭沁雪細碎地低喃著,左手也順勢滑下,瘋狂地揉捏著那對因為興奮而脹得發硬、幾乎要撐破皮膚的巨乳。大半個雪白的肉球在空氣中狂亂地顫動,原本端莊的高級襯衫此時凌亂地掛在肩頭,將這位豪門千金襯托得像是一個剛剛經歷過激烈承歡的蕩婦。

每一次手指的抽送,都伴隨著她對那些下流意淫的認同。她承認了,承認自己這具高貴的身體確實如那些男生所說,是為了被蹂躪、被灌滿而存在的。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

下腹部的熱流越積越多,像是一場即將決堤的海嘯。

「那些……想要搞我的男人們……啊……都在看著我……看著蕭沁雪……在這裡發浪……」

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充滿屈辱卻又極致歡愉的尖叫。

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劇烈地痙攣著,腳趾由於極致的快感而狠狠蜷縮,在紅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聲音。那對傲人的爆乳隨著呼吸劇烈上下起伏,而下體那種如電擊般的噴薄感,讓她的意識在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高潮來臨得如此猛烈,以至於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校花,此刻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一般,張大著嘴巴無聲地喘息,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胸前那片凌亂的白膩上。

那是聖瑪麗亞學院所有男生的夢,也是他們永遠無法窺見的,屬於蕭沁雪最真實、最崩壞的一面。

良久,室內的急促喘息才漸漸平息。蕭沁雪虛脫地趴在桌上,身下那份本應由她簽署的精英選拔名單,早已被她體內流出的、代表著極度渴望的液體徹底浸濕。

她失神地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半解、滿面春情甚至有些狼狽的女人。幾分鐘後,那抹妖冶的紅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之前更加冷峻、更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

她緩緩坐直身體,用顫抖的手指扣上一顆顆紐扣,將那對還在微微發顫的巨乳重新封入禁慾的襯衫內,拉好裙擺,撫平褶皺。

她重新成了那個高不可攀的蕭家大小姐。

當她推開門走出去時,依舊是那副冰冷、高傲且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而走廊里的男生們,在看到那張絕美臉蛋的一瞬間,依舊會牛子發緊,卻誰也不敢直視她那雙清冷的眸子。

他們不知道,剛才在門後,他們心中的女神,究竟為了他們那些骯髒的幻想,墮落到了何種地步。

聖瑪麗亞學院的午後,陽光依舊燦爛得近乎虛假。蕭沁雪站在盥洗室巨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前,用冰涼的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手心。

儘管她已經重新穿戴整齊,那件昂貴的校服襯衫扣到了最頂端的一顆,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那對驚人的爆乳,但剛才在那間休息室內殘留的溫度,似乎依然透過皮膚,灼燒著她的神經。

她從名貴的鰐魚皮手袋里拿出一隻特製的加密手機。這手機與她平日里社交用的那部完全不同,它沒有精美的裝飾,通體漆黑,散髮著一種冷硬的禁忌感。

屏幕亮起,一個自稱「主宰者」的匿名賬號發來了一條指令:

「既然已經享受了被凡庸之輩意淫的快感,那麼現在,接受你的第一個任務:穿著你的高定校服,去學校圖書館的頂層閱覽室。那裡現在只有幾個正在補考的學生,我要你坐在他們對面,在他們能看到你卻不敢確認你在做甚麼的情況下,保持五分鐘的‘真空’狀態。」

蕭沁雪那張如冰山般清冷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

由於身份極度高貴,她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眾星捧月的禮贊。然而,自半年前偶然進入這個神秘的「調教任務」頻道後,她體內那股卑劣的、渴望被褻瀆的慾望就被徹底點燃了。這種背著家族、背著全校師生淪為匿名者玩物的快感,遠比家族繼承權更能讓她感受到活著的戰慄。

她深吸一口氣,那對宏偉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將襯衫的縫線撐斷。

她緩緩伸出手,拉開了西裝裙側邊的拉鍊,動作優雅而決絕。緊接著,那條濕透了的、帶著她處子體溫和濃郁情慾氣息的真絲底褲,順著她修長圓潤的大腿滑落在地。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全校男生意淫無數次的絕世長腿,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遮蔽。隨著她撿起底褲塞進皮包,那種涼颼颼的空氣感直接侵襲了她最為嬌嫩的私處。

「真空……竟然真的要……」

她咬了咬牙,重新整理好裙擺。

此時的圖書館,正處於一種昏沈的靜謐中。頂層閱覽室的角落里,坐著三個滿頭大汗、正為補考而發愁的普通男生。他們屬於學校里最底層的那一類,平凡、普通,只能在夢里幻想蕭沁雪這種女神。

當蕭沁雪那高挑、冷艷的身影出現在閱覽室門口時,那三個男生的筆尖幾乎同時停住了。

她的美貌在昏暗的圖書館裡徬彿帶著聖光。那極其纖細的腰肢下,是寬闊而肥美的臀部曲線,隨著她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那兩瓣豐厚的肉團在西裝裙下若隱若現地顫動。

「天……天吶,那是蕭沁雪?她怎麼會來這兒?」

「媽的,這身材……近距離看簡直太離譜了,那襯衫都要被撐爆了吧?」

「噓,小聲點,你想被蕭家整死嗎?」

男生們迅速低下頭,但眼睛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透過書本的縫隙,死死盯著蕭沁雪正朝他們走來的步伐。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瞬間變得梆硬,那種來自階層和肉慾的雙重壓迫感,讓他們呼吸都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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