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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傲慢處女校花想被調教成淫亂千金母狗

大小姐蕭沁雪的淫墮調教任務任務 · 療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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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沁雪走到了他們對面的位置,姿態優雅地坐下。

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原本就修身的西裝裙因為緊繃而再度縮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由於此時裡面空無一物,當她微微交疊雙腿時,那種私處與空氣接觸的荒謬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她能感受到對面那三道貪婪、畏懼卻又充滿原始慾望的目光正瘋狂地在她的領口、腰肢和大腿間掃視。

他們不知道,這位高傲的處女校花,此刻正光著下體,坐在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

蕭沁雪打開一本大部頭的經濟學著作,遮住半張臉。在沒人看到的書本後,她的雙唇正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快感而微微張開,眼中滿是墮落的迷離。

「看吧……你們這些可憐蟲……」她在心裡變態地呢喃著,「你們意淫的女神,現在就在你們面前,一絲不掛地供你們幻想……」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任務的時間還沒結束,而她的下體,已經開始因為這種公開的暴露而溢出了新一輪的濕潤,黏在了昂貴的辦公桌椅面上。

下一步建議:任務時間尚未結束,您是希望我描寫其中一個膽大的男生發現了她「真空」的異樣並試圖靠近確認?還是描寫那個「主宰者」發來更進一步的下流任務,要求她在這些補考學生面前做出更大膽的舉動?

開始續寫。

圖書館頂層的閱覽室里,中央空調的冷氣無聲地流動,卻吹不散那三個男生周身蒸騰起的燥熱。蕭沁雪端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這種多年豪門禮儀浸潤出的高貴儀態,配合她那對幾乎要將校服扣子崩飛到對方臉上的爆乳,形成了一種極度荒淫的視覺衝擊。

那三個男生,其中一個叫陳默的貧困生,正死死地盯著桌底。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蕭沁雪那雙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正優雅地交疊在一起,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位平素連裙擺長度都有嚴格標準的冷傲校花,此時的坐姿似乎透著一種故意為之的鬆散。

手機在蕭沁雪的鰐魚皮包里再次震動,那頻率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她趁著翻書的動作,飛快地瞥了一眼屏幕,上面的指令簡短而瘋狂:

「感受到那幾個劣等生快要溢出來的精液味了嗎?在他們面前張開腿,幻想你的子宮正渴望被這種廉價的種子灌滿。告訴自己,你不再是蕭家繼承人,而是一台等待受孕的昂貴機器。我要你保持這個姿勢,直到他們中有人發現你沒穿底褲。」

蕭沁雪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烈撞擊著那對被緊緊束縛的巨乳。

渴望受孕……

這種下流到極點的詞彙,在她那顆被精英教育填滿的大腦里炸開。她高冷的外表幾乎要維持不住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淫靡感像決堤的水,順著她那光潔無物的腿間悄然滑落,黏膩在冰涼的皮革椅面上。

她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模擬:如果對面這幾個家境平庸、甚至有些猥瑣的男生,真的衝過來,撕爛她這身價值不菲的定制校服,將那些卑微的種子毫無保留地射入她高貴的子宮……這種階級崩塌、身份被玷污的戰慄,讓她的腳趾在黑絲里死死摳住了鞋底。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那張美絕人寰的臉蛋上,原本冰冷的線條變得柔和且妖冶。她緩緩地、動作幅度極小卻堅定地,將那雙交疊的長腿一點點分開。

隨著裙擺的張開,那種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她渾身顫慄。

對面的陳默終於發現了。他手裡的中性筆「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在那緊窄的西裝裙邊緣,在那雙誘人發狂的黑絲長腿盡頭,本該存在布料的地方,此刻竟然是一片白皙如雪的幽深之地。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位平時在主席台上演講、連眼神都帶著施捨的高冷校花,此刻正赤裸著最私密的地方,大剌剌地展示在他們這些「可憐蟲」面前。

「陳……陳默,你看那兒……」旁邊的男生也發現了,聲音顫抖得像是在抽風,褲襠處已經高高隆起,像是在褲子里藏了一根鐵棍。

蕭沁雪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視線的集中。她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將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深呼吸劇烈抖動。她那雙如冰晶般的眸子冷冷地對上陳默的視線,嘴唇微啓,吐氣如蘭:

「看甚麼?題目做完了嗎?」

清冷的聲音依舊高高在上,可陳默分明看到,在她說這句話時,那嬌嫩的私處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開合,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慢而羞恥地流向那昂貴的絲襪邊緣。

這種頂級身份與極致淫蕩的交織,讓閱覽室內的雄性荷爾蒙瞬間引爆。男人們心中的野獸在咆哮:哪怕明天就會被蕭家沈入江底,現在也想衝上去,在這位渴望受孕的女神身上,留下屬於劣等生的烙印。

下一步建議:氣氛已降至冰點下的沸騰,是讓陳默大著膽子藉口撿筆鑽到桌底去確認那片濕潤,還是讓蕭沁雪在這些人的注視下,按照「主宰者」的指令,用她那尊貴的手指親自在他們面前撥弄那片泥濘?

陳默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他感覺腦腔里的血液都在往身下那個已經頂得生疼的部位狂湧。由於桌面的遮擋,另外兩個同伴還在揉著眼睛懷疑自己是否產生了幻覺,但坐在正對面的陳默,卻能通過蕭沁雪那微微後仰的坐姿,清晰地捕捉到那抹被聖潔光輝籠罩下的極度淫靡。

蕭沁雪那對令人窒息的爆乳在白色襯衫下不安地起伏著,紐扣被撐得歪歪斜斜,徬彿每一道縫隙都在向對面的男生發出求歡的邀請。她那張極具性吸引力的漂亮臉蛋上依舊掛著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可她此時的行為,卻是在公開邀請這些她眼中的「平民」來褻瀆她高貴的身體。

手機在包里發出了第三次震動,那是「主宰者」催促的信號。

蕭沁雪的眼神渙散了一瞬,她在大腦中瘋狂地咀嚼著「受孕」這個詞。身為蕭家的繼承人,她的子宮本應屬於某個門當戶對的財閥繼承人,或者某個國家的王室成員。可現在,那種自毀般的快感讓她無比渴望這片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子之地,能被對面這幾個滿身汗味、卑微如泥的男生的精液所灌滿。

「你們……在看哪裡?」

蕭沁雪再次開口,聲音沙啞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竟然緩緩抬起了那雙被黑色絲襪勒得肉感十足的長腿,其中一隻腳的高跟鞋半脫不脫地掛在腳尖,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不安地蜷縮著。

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徹底堆疊到了腰間,那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肉感十足地擠壓在椅子上,將那片毫無遮掩的泥濘之地徹底暴露在陳默的視線焦點中。

陳默感覺自己的理智「啪」地一聲斷掉了。他不僅看到了那片濕得發亮的幽深,甚至聞到了一種淡淡的、獨屬於處女校花動情後的體香,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發瘋的催情劑。

「蕭……蕭主席,您的東西……掉了。」

陳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像被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去,借著撿筆的動作,整個人鑽進了寬大的紅木閱覽桌下。

當他鑽進桌底的那一刻,他徹底窒息了。

由於蕭沁雪高挑的身材,即便她坐在椅子上,那雙長腿也佔據了桌底極大的空間。陳默一抬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對緊繃在一起的、溫熱的黑絲大腿。而就在他的正前方,那位全校意淫的對象、高高在上的蕭大小姐,正大開著雙腿,向他展示著那由於極度興奮而微微充血、不斷溢出晶瑩液體的私處。

蕭沁雪感受到了桌底傳來的灼熱呼吸,那種被低賤之人近距離觀察最私密處的快感,讓她那對巨大的肉球猛地一陣顫抖。

「陳默……你在下面……看到了甚麼?」

她在上方冷冷地問道,可原本按在書本上的修長手指,卻已經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滑了下去,在那片泥濘中挑起一抹晶瑩,當著桌上另外兩名男生的面,緩緩送入了自己那嬌嫩的紅唇中。

她閉上眼,喉嚨微動,徬彿在品嘗自己墮落的味道,而在內心深處,她瘋狂地吶喊著:快點,快把你們那些骯髒的種子給我……

桌底的空間狹窄且靜謐,陳默的鼻息噴吐在蕭沁雪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帶起一陣陣酥麻。蕭沁雪能感覺到陳默因為極度震驚而僵硬的身體,更感覺得到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鎖死在自己那毫無遮掩的縫隙上。

作為蕭家的掌上明珠,她從未想過,自己那象徵著高貴與純潔的子宮,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一個貧困生面前。這種階級的極速墜落感,讓她的後背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主宰者」的任務指令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中回響:幻想你的子宮正渴望被這種廉價的種子灌滿。

蕭沁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由於雙腿大張,她那原本就極其豐滿的臀部肉感十足地向兩側擠開,將西裝裙的邊緣繃到了極限。她不僅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像是展示某種昂貴的祭品一般,將胯部微微向前挺了挺,好讓桌底下的陳默看清每一處細節。

「蕭……蕭主席……」陳默的聲音在桌底顯得悶沈,帶著某種原始的、野性的低吼。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蕭沁雪那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黑絲邊緣。

「唔……!」

蕭沁雪猛地咬住嬌艷的紅唇,身體因為這輕微的觸碰而劇烈痙攣。那對沈甸甸的爆乳隨著她的顫抖在襯衫里瘋狂亂跳,原本就繃得緊緊的紐扣終於承受不住這股驚人的肉慾,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最中間的一顆紐扣飛向了對面的空位,徹底露出了裡面那深不見底、足以讓男人溺死在其中的雪白乳溝。

桌上的另外兩個男生看傻了眼。他們看著眼前的女神,那張原本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校花臉蛋,此時正透著一種病態的潮紅,而她那傲人的上身由於紐扣崩壞,大半個滾圓的乳球已經擠了出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陳默……你在下面撿到筆了嗎?」其中一個男生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里充滿了嫉妒和狂熱。

蕭沁雪沒有理會,她正沈浸在一種名為「受孕」的瘋狂錯覺中。她幻想著陳默那雙粗糙的手會直接撕碎那層礙事的黑絲,幻想著這幾個平日里連跟她說話都不敢的廉價男生,會一個接一個地爬上這張紅木桌,將他們體內那些充滿腥臊氣的精液,盡數灌入她那高貴的、從未被玷污過的身體深處。

她低頭看向桌底,雖然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陳默的臉,但她能感覺到對方那雙充滿慾望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腿根向上攀爬,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片泥濘的邊緣。

「陳默,用力點……」她用只有桌底能聽見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如貓兒般的低喃,「如果你想讓我受孕……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這種充滿階級羞辱與肉慾誘惑的語言,徹底摧毀了陳默最後的理智。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片濕漉漉的幽深,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蕭沁雪看著陳默的動作,感受著自己那原本緊致的下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鬆軟、濕潤,甚至開始主動渴求著某種粗暴的侵入。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是的,就是這樣,玷污我,把你的東西全部留在這個高貴的身體里……

下一步建議:閱覽室內的空氣已經徹底引爆。是描寫陳默在桌底對蕭沁雪展開更大膽的侵犯,還是讓另外兩個男生也察覺到異樣,加入這場針對校花的「集體褻瀆」任務?

閱覽室內的空氣徬彿被點燃了一般,粘稠得讓人窒息。蕭沁雪那張原本不食人間煙火的校花臉蛋,此時正仰靠在椅背上,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生理上的亢奮而呈現出一種近乎崩壞的艷色。

她那對傲人的爆乳隨著呼吸劇烈跳動,紐扣崩飛後的領口大敞,雪白細膩的肉球在空氣中晃動,散髮出陣陣誘人的體香。

桌底,陳默的呼吸已經變成了野獸般的粗喘。他從未想過,這位平日里出入都有豪車接送、連看他們一眼都覺得是在施捨的頂級豪門大小姐,此刻竟然大張著那雙被無數人意淫的長腿,任由他近距離觀察那片本該被神聖守護的處女之地。

「蕭……蕭主席……」陳默的手指顫抖著,終於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試探,而是猛地向前探去,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滾燙且濕潤的泥濘。

「啊……!」

蕭沁雪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但轉瞬又死死咬住下唇。那種被劣等生、被貧困生用粗糙指尖玷污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雷電,瞬間擊穿了她作為蕭家繼承人的所有尊嚴。

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敏感而猛地挺起,那對巨大的乳房幾乎要撞在桌緣。

「主宰者」發給她的每一個字眼——「渴望受孕」、「廉價種子」、「昂貴機器」——此刻都像是最濃烈的催情藥,在她腦海裡瘋狂刷屏。她那高貴的子宮似乎真的產生了一種幻覺般的空虛感,正貪婪地收縮著,渴求著那種帶著腥臊氣息的侵入,渴求著被徹底灌滿後的沈重與羞恥。

桌上的另外兩名男生終於坐不住了。

「陳默!你到底在下面幹甚麼?我也要看!」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他那由於長期意淫蕭沁雪而憋得通紅的眼珠里閃爍著瘋狂的光。

他繞過桌子,一眼就看到了蕭沁雪此時的姿態:女神的裙擺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了那極其豐滿、肉感十足的肥臀,而她那雙足以讓所有男人發瘋的長腿,此刻正毫無防備地為桌底下的男人敞開著。

「老子受不了了……」高個子男生低吼一聲,他顧不得這裡是學校圖書館,也顧不得蕭沁雪那顯赫的身份。那種「褻瀆高貴」的衝動徹底壓倒了理智。他猛地撲倒在桌前,像條餓瘋了的狗一樣,視線死死鎖死在蕭沁雪那溢出液體的私處。

蕭沁雪看著這些原本卑微的男生像發了瘋一樣圍向自己的下體,那種被群體意淫並即將被群體褻瀆的快感,讓她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志。

她伸出那雙如玉般的素手,不但沒有遮掩,反而由於某種自虐式的衝動,主動抓住了自己那寬大的西裝裙擺,用力向上猛地一扯,將自己那具引得全校同學牛子梆硬、充滿了致命性吸引力的肉體,更徹底地展示在這些劣等生面前。

「看清楚了嗎……」她用那種依舊帶著高冷語調、卻掩飾不住淫靡喘息的聲音說道,「我的子宮……現在正空著……你們這些……劣等生物……誰想先把它填滿?」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免令,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男生的獸性。

陳默在桌底猛地抓住了蕭沁雪豐滿的大腿根,而桌上的男生則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褲腰帶。在這位高冷校花的任務引導下,一場針對頂級豪門肉體的、關於「受孕」的瘋狂儀式,在靜謐的閱覽室內拉開了序幕。

閱覽室內,緊繃的空氣幾乎要被男學生們粗重的喘息聲點燃。那三個男生此刻早已不再遮掩,每個人褲襠處都頂起了一個誇張的、甚至有些猙獰的輪廓。他們圍繞著蕭沁雪,眼神中既有對這具頂級肉體的瘋狂貪婪,又夾雜著對這位豪門千金根深蒂固的畏懼。

而蕭沁雪,正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煎熬中。

手機在桌面上瘋狂震動,屏幕上赫然跳出一行血紅的大字:

「禁令:嚴禁身體接觸後的實質性結合。我要你保持這種距離,看著他們,感受他們的渴望,卻不准被他們填滿。你的任務是——在被他們精液的氣味包圍時,幻想那從未被觸碰的子宮如何因為空虛而痙攣。」

這道指令如同最惡毒的枷鎖,死死扣在了蕭沁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靈魂上。

「唔……嗚……」

蕭沁雪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她那張足以讓眾生傾倒的高冷臉龐上,原本維持的威嚴正在一寸寸崩塌。她那雙修長如玉的長腿被迫張開到極致,腳尖在絲襪的包裹下,因為忍受極致的空虛而死死抓撓著地板。

「陳默……還有你們……」

她微微揚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那對沈甸甸的爆乳隨著她的顫抖,在那件已經由於扣子崩飛而大敞的襯衫下狂亂地晃動。她那如霜雪般的眼眸中,此時卻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慾火。

「就在那裡……別靠近……但是,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

她用那種依舊帶著貴族式命令的語氣說道,可話音里的濕意卻出賣了她作為階下囚的真相。

陳默在桌底幾乎要瘋了。他跪在蕭沁雪那雙被黑絲包裹、肉感驚人的大腿之間,鼻尖距離那片散髮著處女幽香與淫靡水汽的禁區只有幾公分。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粉嫩濕潤的幽徑深處,正因為主人的極度渴求而微微開合,徬彿一張無聲的小嘴,在拼命尋找著可以安撫這種燥熱的依靠。

他咆哮著,隔著褲子瘋狂地擼動。另外兩個男生也已經不顧一切地解開了皮帶,就在這張象徵著學術殿堂的紅木桌旁,圍著這位高傲的校花,開始了最原始的動作。

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種腥燥的氣息。這種氣味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直接烙在了蕭沁雪那渴望受孕的子宮上。

「看啊……蕭沁雪……看看這些為你而動的劣等生……」

她在內心深處變態地咒罵著自己。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私處,此時正因為這種「求而不得」的禁斷感,而產生了一種極其劇烈的痙攣。分泌物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下,將那名貴的黑絲洇染出一片深色的濕跡,黏糊糊地貼在她那極其豐腴的臀肉上。

她恨不得立刻抓住陳默的手,將他狠狠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那些廉價的種子徹底淹沒自己作為蕭家大小姐的尊嚴。

可她不能。那種身份上的高貴與「主宰者」的絕對禁令,讓她只能像一尊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玉雕。

她那雙如玉的手指,原本是用來彈奏莫扎特或是簽署千萬級合同的,此刻卻只能無助地抓在桌緣,指甲在硬木上留下深深的白痕。她閉上眼,任由那些男生充滿褻瀆的下流話語鑽進耳朵:

「看啊,這大白奶子晃得真快,蕭主席是不是想讓我們把精液全射在上面?」

「媽的,這屁股這麼肥,要是能從後面撞進去,感覺肯定能爽死……」

每一句辱罵,都讓她那原本高貴的身體更加興奮一分。她那張冷艷的臉蛋上布滿了晶瑩的汗珠,雙唇被咬出了血絲。她現在就是一個空有其表、內心卻早已崩壞的昂貴容器,在眾人的圍觀下,因為無法得到真正的填滿,而陷入了一種自毀式的、要命的瘋狂之中。

閱覽室內,那些男生越來越粗重的喉音和布料急促摩擦的聲音,像是一面面戰鼓,在蕭沁雪那早已防線全無的感官中轟鳴。

由於身體的極度高挑,蕭沁雪此時半癱在椅子上的姿態顯得格外修長而富有侵略性。她那對被校服襯衫勉強兜住的爆乳,因為這種「求而不得」的焦灼而脹得發痛,每一根細小的血管似乎都在那雪白半透明的皮膚下跳動。

「陳默……看著我。」

蕭沁雪那冰冷而高貴的聲線里,終於帶上了足以讓任何男人靈魂戰慄的哀求與淫靡。她俯下身,由於動作幅度過大,那一對碩大無朋的肉球直接擠壓在紅木課桌的邊緣,圓潤的曲線被木料擠壓得變了形,溢出一大片誘人的白膩。

她死死盯著桌底下的陳默,看著他那雙因為長期乾活而顯得有些粗糙的手,在那被黑絲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絕望地徘徊,卻又因為她周身散髮出的威壓而不敢真正破門而入。

「你們不是……天天都在幻想著怎麼弄壞我嗎?」

蕭沁雪的手指再次探入裙底,在這幾名劣等生的眾目睽睽之下,在那雙幾乎要撐破絲襪的肥臀之間,指尖挑起一抹晶瑩。

「我的子宮……現在好空……冷冰冰的……全校男生的意淫對象,現在正求著你們……」

這種自毀式的告白,將這具價值千億的肉體的性吸引力推向了毀滅的巔峰。

就在這時,陳默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他雖然不敢違背那種階級帶來的壓迫感去強行侵犯,但他那由於長期壓抑而變得扭曲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撤出,在那狹窄的桌底空間里,對著那雙黑絲長腿盡頭的幽深。

緊接著,另外兩個男生也徬彿接到了某種邪惡的信號,他們站在桌旁,目光死死鎖住蕭沁雪那張高冷且由於絕望而顯得妖艷的臉蛋,將那些充滿腥燥氣息的、廉價且下流的粘稠液體,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啊……哈啊……!」

蕭沁雪瞪大了雙眼,她能感覺到溫熱的、帶著某種屈辱氣息的液體濺落在她那名貴的黑絲襪上,甚至有些濺到了她那豐滿且由於興奮而劇烈顫抖的陰阜邊緣。

這種「隔空受孕」的虛幻感,讓她的子宮在這一刻產生了最猛烈的痙攣。那種極度的渴望與被現實阻隔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在那一瞬間,徹底喪失了所有作為人類的理智。

她那雙如玉的手指在那灘黏膩中瘋狂攪動,徬彿要將那些劣等生的種子深深埋進自己高貴的身體里。那種身份被徹底踐踏、肉體被廉價氣味包圍的快感,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哀鳴的高潮尖叫。

她那對爆乳猛地彈跳著,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那張高冷校花的臉龐上,此時滿是崩潰後的呆滯與滿足。

即便沒有實質性的結合,這位高傲的處女校花,也已經在心理上,徹底淪為了這群劣等生的洩欲工具。

閱覽室內,那些男生越來越粗重的喉音和布料急促摩擦的聲音,像是一面面戰鼓,在蕭沁雪那早已防線全無的感官中轟鳴。

由於身體的極度高挑,蕭沁雪此時半癱在椅子上的姿態顯得格外修長而富有侵略性。她那對被校服襯衫勉強兜住的爆乳,因為這種「求而不得」的焦灼而脹得發痛,每一根細小的血管似乎都在那雪白半透明的皮膚下跳動。

「陳默……看著我。」

蕭沁雪那冰冷而高貴的聲線里,終於帶上了足以讓任何男人靈魂戰慄的哀求與淫靡。她俯下身,由於動作幅度過大,那一對碩大無朋的肉球直接擠壓在紅木課桌的邊緣,圓潤的曲線被木料擠壓得變了形,溢出一大片誘人的白膩。

她死死盯著桌底下的陳默,看著他那雙因為長期乾活而顯得有些粗糙的手,在那被黑絲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絕望地徘徊,卻又因為她周身散髮出的威壓而不敢真正破門而入。

「你們不是……天天都在幻想著怎麼弄壞我嗎?」

蕭沁雪的手指再次探入裙底,在這幾名劣等生的眾目睽睽之下,在那雙幾乎要撐破絲襪的肥臀之間,指尖挑起一抹晶瑩。

「我的子宮……現在好空……冷冰冰的……全校男生的意淫對象,現在正求著你們……」

這種自毀式的告白,將這具價值千億的肉體的性吸引力推向了毀滅的巔峰。

就在這時,陳默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他雖然不敢違背那種階級帶來的壓迫感去強行侵犯,但他那由於長期壓抑而變得扭曲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撤出,在那狹窄的桌底空間里,對著那雙黑絲長腿盡頭的幽深。

緊接著,另外兩個男生也徬彿接到了某種邪惡的信號,他們站在桌旁,目光死死鎖住蕭沁雪那張高冷且由於絕望而顯得妖艷的臉蛋,將那些充滿腥燥氣息的、廉價且下流的粘稠液體,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啊……哈啊……!」

蕭沁雪瞪大了雙眼,她能感覺到溫熱的、帶著某種屈辱氣息的液體濺落在她那名貴的黑絲襪上,甚至有些濺到了她那豐滿且由於興奮而劇烈顫抖的陰阜邊緣。

這種「隔空受孕」的虛幻感,讓她的子宮在這一刻產生了最猛烈的痙攣。那種極度的渴望與被現實阻隔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在那一瞬間,徹底喪失了所有作為人類的理智。

她那雙如玉的手指在那灘黏膩中瘋狂攪動,徬彿要將那些劣等生的種子深深埋進自己高貴的身體里。那種身份被徹底踐踏、肉體被廉價氣味包圍的快感,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哀鳴的高潮尖叫。

她那對爆乳猛地彈跳著,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那張高冷校花的臉龐上,此時滿是崩潰後的呆滯與滿足。

即便沒有實質性的結合,這位高傲的處女校花,也已經在心理上,徹底淪為了這群劣等生的洩欲工具。

閱覽室內的空氣徬彿被這幾名男生的精液味徹底醃透了。蕭沁雪那張原本不染塵埃的絕美臉蛋,此刻正埋在這一片狼藉的辦公桌上,晶瑩的液體順著她那黑絲包裹的肉感大腿根部,緩慢且帶有侮辱性地向下滑落,在原本昂貴的地毯上滴落出沈悶的聲響。

她那對傲人如神跡的爆乳,因為主人的顫抖而頻繁撞擊著硬木桌面,雪白的乳肉在那些廉價粘稠液體的映襯下,顯現出一種被褻瀆後的頹廢美感。

陳默和其他兩名男生呆立在原地,他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全校最神聖、最不可攀的高冷校花,此時正像一隻被打碎了骨頭的名貴瓷器,癱軟在那堆充滿腥臊氣的狼藉中。她那雙足以讓所有男人牛子梆硬、每天晚上出現在無數屌絲夢遺對象里的長腿,此時正因為極度的「受孕渴望」而劇烈抽搐,甚至將那被黑絲勒得緊繃的肥臀磨蹭得通紅。

「你們……還沒看夠嗎?」

蕭沁雪緩緩抬起頭,那張漂亮得極具攻擊性的臉蛋上,透著一種病態的、令人瘋狂的紅暈。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不再有任何財閥大小姐的威嚴,反而像是一台已經啓動了「受孕模式」、卻因為無法得到真正結合而即將報廢的昂貴機器。

「還不快……滾……」

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喘息。那幾名男生如夢初醒,被那種身份差異帶來的後怕和剛剛褻瀆女神後的狂喜瞬間擊中,他們忙不迭地收拾好衣物,甚至不敢去擦拭蕭沁雪裙擺上那些明顯的白灼痕跡,逃命般地衝出了閱覽室。

「砰」的一聲,閱覽室的大門重新緊閉。

在這死一般的靜謐中,蕭沁雪終於發出了積壓已久的嗚咽。她並沒有感到解脫,反而因為那三個劣等男人的離去,讓體內那股「渴望受孕」的虛幻飢渴感膨脹到了極點。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那部漆黑的加密設備上,「主宰者」發來了最後一條信息:

「帶著他們的種子,在這個神聖的知識殿堂里,完成你最後的受孕幻想。記住,那是你作為權貴階級,對平民基因最淫穢的投降。」

蕭沁雪發瘋似地將那些濺落在桌面上、椅子上,甚至濺在自己胸前襯衫扣眼縫隙里的液體,用她那雙修長潔淨的手指一一抹去,然後狠狠地、粗暴地塗抹在自己那毫無遮掩、正劇烈開合的陰阜上。

「我是……蕭沁雪……我是……你們的肉便器……」

她跪在地上,身體向後仰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那一頭如瀑的黑髮散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那對巨大的爆乳隨著她自瀆的動作狂亂地晃動著。由於沒有底褲的束縛,她指尖那些帶著腥臊氣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引導,一點點深入了那處從未被男人踏足過的窄細幽徑。

那種異物感,那種代表著「階級跌落」的化學反應,讓她的子宮再次瘋狂地收縮,徬彿真的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試圖將那些種子強行塞進她的體內。

「啊……哈啊……!要生了……要被灌滿了……」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高潮尖叫。在那張價值連城的紅木桌下,在這聖潔的學院頂層,這位高不可攀的處女校花,在那幾個平民男生的氣味包圍下,迎來了此生最恥辱、也最極致的靈魂崩潰。

她高挑的身軀劇烈繃直,隨後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倒在那一灘混合了權勢與精液的污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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