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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難以抵御催淫受孕誘惑的大小姐破處淫墮

大小姐蕭沁雪的淫墮調教任務任務 · 療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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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頂層的余溫尚未散去,空氣中那股屬於劣等男性的腥燥氣息,依舊固執地纏繞在蕭沁雪的呼吸之間。她站在圖書館一樓那面巨大的歐式穿衣鏡前,重新戴上了那副金邊平光眼鏡,遮住了眼中還未褪盡的、由於極度快感而產生的迷離。

此時正值放學時分,聖瑪麗亞學院的校門口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豪車。蕭沁雪走出大樓,每一步都邁得極度優雅,卻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雙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內側,正因為那些粘稠液體的乾涸而產生一種異樣的、緊繃的磨蹭感。

「看,是蕭主席……」

「嘖,今天總覺得她身上那股味兒更濃了,那對大奶子快把襯衫扣子崩掉了吧?」

「真想把她那張高冷的臉按在引擎蓋上狠狠搞一次……」

周圍那些家境不凡卻依舊被她美色所俘虜的紈絝子弟們,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用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在她的爆乳和肥臀間游走。那種無聲的、集體的意淫,化作一道道無形的電流,精准地擊打在蕭沁雪那正處於「受孕飢渴期」的敏銳神經上。

一輛掛著連號車牌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滑至她面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彎腰開門,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大小姐,先生今晚在老宅等您共進晚餐。」

蕭沁雪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地坐進寬敞的後座。

厚重的隔音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將所有的窺視擋在了防彈玻璃之外。然而,在這個完全私密的奢華空間里,蕭沁雪那冰冷的面具瞬間碎裂。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那只漆黑的加密手機從包里翻了出來。屏幕亮起,那個名為「主宰者」的惡魔發來了新的進階指令:

「那種廉價的種子是不是讓你感到羞恥?但你的子宮告訴我想吃更多。今晚的家族晚宴,我要你坐在你那威嚴的父親對面,在最神聖的家教氛圍下,開始你的‘受孕準備’——在那昂貴的大理石餐桌下,用你那雙高貴的手,把那些劣等生的痕跡,一點點推入你的最深處。」

蕭沁雪的瞳孔由於極度的興奮而劇烈收縮。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卻鬼使神差地撩起了那早已洇濕成深色的西裝裙擺。那對極度肥厚、圓潤的臀肉在高級真皮座椅上磨蹭著,發出了羞恥的擠壓聲。由於沒有底褲,那股濕熱的水汽直接蒸騰在車廂內,混合著頂級香薰,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淫靡的味道。

「受孕……準備……」

她低聲呢喃著,手指顫抖著撫上自己那對驚人的乳峰。由於剛才在圖書館的驚險刺激,她的乳尖此刻硬如石子,頂在名貴的真絲襯衫下,清晰可見兩個突起。

她幻想著,在待會兒那個肅穆、冷寂的蕭家老宅里,在那個代表著權勢巔峰的父親面前,她這具引得全校同學牛子梆硬、充滿了致命性吸引力的肉體,將要完成怎樣一場卑微到骨子裡的、對平民基因的朝聖。

這種身份的極速斷裂感,讓她的小腹深處再次湧起一股熱流。

「我是……蕭家的繼承人……」她死死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右手卻已經無力地順著大腿根部,探入了那片依舊掛著白濁殘痕的幽暗深處。

為了成為合格的受孕機器,這位高傲的處女校花,正帶著一身骯髒的痕跡,奔向那個名為「家」的審判場。

勞斯萊斯幻影在暮色中平穩地穿梭,後座寬敞得近乎空曠,卻讓蕭沁雪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壓迫。

她那對傲人如神跡的爆乳在安全帶的斜勒下,被生生勒出了一個深邃且顫動的肉壑。由於剛剛經歷了那種「隔空受孕」的瘋狂,她原本白皙如瓷的臉頰上,那抹妖冶的紅潮久久不散。此時,她的手提包里發出一陣低促的蜂鳴聲。

她顫抖著取出一個精緻的、帶有蕭家徽章縮寫的金屬冷藏盒。這本應是存放昂貴胰島素或私人補劑的醫療盒,但此刻裡面靜靜躺著的,卻是那名匿名「主宰者」通過特殊渠道寄給她的——一種名為「促孕引子」的違禁藥劑。

指令再次閃爍在屏幕上:

「趁著還沒到家,在司機的眼皮底下,把這管‘渴望’推入你的身體。那是為你這具高貴的容器預熱,讓你那從未被開墾的子宮學會如何瘋狂地吮吸劣等生的種子。」

蕭沁雪那雙長而濃密的睫毛劇烈抖動著。她透過前方的後視鏡,看到了司機老王那雙沈穩卻目不斜視的眼睛。作為蕭家的資深僕人,老王在她眼裡一直如同背景板,但此刻,這種「有人在場」的背德感,卻像是一把火,燒穿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緩緩分開那雙被全校男生意淫了無數次的黑絲長腿。

由於沒穿底褲,當她在大腿根部推起西裝裙擺時,那片剛剛被平民男生粘稠液體「洗禮」過的、依然濕潤狼藉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勞斯萊斯後座的冷氣中。她感受到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外面是價值千萬的豪車,前方是忠心耿耿的僕從,而她,蕭家的大小姐,正準備往自己那尊貴的身體里注射催淫的毒藥。

她修長的手指捏住冰冷的針管,針尖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唔……嗚……」

當針頭刺入大腿根部幼嫩的肌膚,藥液順著血液循環迅速流向小腹時,蕭沁雪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在喉嚨里的破碎呻吟。

那藥力強勁得令人發指。

幾乎是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像是被丟進了一團炭火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虛。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開始變得極度沈重,乳尖頂在絲綢襯衫上,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了一種脹痛的痙攣。

「想要……想要被塞滿……」

她失神地呢喃著,這種藥劑徹底放大了她對受孕的渴望。她幻想著自己不是坐在勞斯萊斯里,而是被關在一間陰暗的地下室,那幾個劣等生正排著隊,要把他們那些腥燥的種子一次又一次地灌進她那正在瘋狂渴求的深處。

她那雙如玉的手指再次探入裙底,在藥效帶來的劇烈潮汐中,她那張高冷校花的臉龐徹底崩壞,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肉感十足的、由於過度渴望而不斷磨蹭的肥臀上。

車子緩緩駛入蕭家老宅那肅穆的鐵門,而蕭沁雪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台徹底過熱、正瘋狂等待受孕灌溉的絕美機器。

車廂內,勞斯萊斯幻影特有的香氛此時被一種濃郁、潮濕且帶著腥甜氣息的味道徹底壓制。

隨著「促孕引子」的藥液完全沒入靜脈,蕭沁雪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徬彿被塞入了一塊燒紅的磁鐵,那種難以言喻的吸吮感讓她的子宮頸不由自主地頻繁開合。那是生理本能對受精、對灌溉最原始的呼喚。

她那對傲人如神跡的爆乳,此時在那件名貴的校服襯衫下漲到了極限,乳暈周邊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細小的青色血管在那雪白如脂的肉球上若隱若現,顯得既高貴又極其淫靡。

「唔……哈啊……」

蕭沁雪仰起頭,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抵在昂貴的真皮靠枕上,眼鏡歪斜在鼻梁,原本那雙總是透著輕蔑與寒霜的眸子,此刻已經被慾火燒得通紅,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那雙被全校男生意淫到發瘋的長腿,此時在後座寬敞的空間里不安地交疊、磨蹭。由於裙底空無一物,那種藥效帶來的極度敏感,讓每一次腿部肌肉的擠壓都帶起一陣陣滑膩的水聲。

「看啊……蕭沁雪……你這具價值千億的肉體……」她對著後視鏡里的自己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行者,「現在……正在求著那些劣等生的種子……你這個……發情的賤貨……」

她幻想著,此刻前方的司機老王突然轉過頭,或者是某個路過的卑微清潔工拉開車門,看到她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正挺著那對碩大的肉球,大張著那雙黑絲包裹的肥美長腿,求著他們把自己弄大肚子。這種身份徹底毀滅的快感,遠比任何自慰都要讓她瘋狂。

藥效讓她的陰道壁開始劇烈痙攣,那種「渴望受孕」的錯覺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那幾個劣等男生的氣味正順著血液流進子宮。

她顫抖著將手再次探向裙底,指尖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得不像話的禁區。由於藥物的刺激,那裡的溫度高得驚人,每一處褶皺都在瘋狂地跳動。

「想要……真的想要被灌滿……要那種廉價的、腥臭的東西……把這裡塞滿……」

她粗暴地揉捏著自己肥厚的陰唇,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主宰者」的指令。她知道,這只是開始。今晚,在那座象徵著蕭家權勢巔峰的肅穆老宅里,她必須帶著這具正瘋狂排卵、正極度渴望受孕的身體,去完成那場最恥辱的家宴。

車窗外,蕭家老宅那哥特式的塔尖已經隱約可見。蕭沁雪強忍著最後一波如潮水般襲來的高潮感,她拼命收縮著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試圖將那些代表慾望的液體鎖在體內,作為她今晚褻瀆家族尊嚴的秘密勳章。

這位高冷的女神,正帶著滿溢的春情和一顆渴望受孕的心,緩緩駛向深淵的更深處。

勞斯萊斯幻影駛入了蕭家那座宛如堡壘般的半山莊園,哥特式的尖頂在暮色中顯得冰冷而肅穆。車內,蕭沁雪感覺到那管「促孕引子」的藥力正如同脫繮的野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衝撞。

她那對原本就碩大得驚人的爆乳,此時因為激素的劇烈波動而變得異常沈重。原本昂貴的真絲襯衫被那兩團沈甸甸的肉慾撐得變了形,乳尖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清晰、硬挺且色澤誘人的凸起。由於藥效的作用,她的乳腺甚至產生了一種虛假的、渴望哺育的脹痛感,這種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粗魯的男人來狠狠揉捏。

「大小姐,到了。」

司機老王的聲音從隔音簾外傳來,平靜中透著一成不變的恭敬。

蕭沁雪猛地睜開眼,瞳孔中那抹病態的潮紅被她強行壓制下去。她深吸一口氣,那對宏偉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幾乎要撕裂校服的縫線。她優雅地攏了攏那頭如墨的長髮,遮住了修長頸項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的紅暈。

下車的一瞬間,微涼的山風吹過她那雙被黑絲包裹、肉感十足的高挑長腿。

由於裙底空無一物,那一抹涼意直接鑽進了正因為藥效而劇烈收縮、渴望受孕的私處。那種極致的冷熱交替,讓蕭沁雪嬌軀一顫,大腿根部那些混合了劣等生精液與她自身體液的粘稠痕跡,在風中產生了一種緊繃的牽扯感。

「歡迎回家,大小姐。」

兩排穿著燕尾服的僕人低頭肅立。在他們眼裡,蕭沁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蕭家掌上明珠,是他們這些下人連抬頭直視一眼都是褻瀆的頂級權貴。然而,他們絕對想象不到,這位每一步都走得端莊大氣、甚至帶著女王般威嚴的女神,此刻那豐腴的臀瓣之間,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溢滿淫糜。

蕭沁雪邁著筆直的長腿走在迴廊上,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莊園裡顯得格外清脆。

她能感覺到那些年輕男僕雖然低著頭,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掠過她那被裙擺緊緊包裹的、隨著走動而劇烈顫動的肥臀。那種「身份上的絕對高貴」與「生理上的極致放蕩」形成的撕裂感,讓她的子宮再次發出一陣陣痙攣。

她進入了富麗堂皇的餐廳。長達十米的實木餐桌盡頭,蕭家的掌權者,她那位威嚴得如同君主般的父親,正坐在主位上翻閱著報紙。

「沁雪,遲到了五分鐘。」

男人低沈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餐廳。蕭沁雪強撐著那雙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的長腿,走到父親對面的位置坐下。

隨著她坐下的動作,那種藥效帶來的受孕渴望瞬間爆發。餐桌下,那雙黑絲長腿不得不緊緊併攏,以此來抵抗那種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張開雙腿、求著被灌滿的羞恥衝動。

「對不起,父親。學校有些學生會的事情耽誤了。」

她用那種依舊清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回答著。但在那張神聖的餐桌下,她那雙如玉的手指已經死死抓住了大腿內側的肉,試圖用疼痛來維持理智。

她正帶著一身污濁的痕跡,帶著一顆渴望受孕的心,在蕭家最莊嚴的晚餐時刻,開啓了她人生中最墮落的一幕。

蕭家老宅的宴會廳內,沈重的巴洛克風格吊燈散髮著冰冷而壓抑的金光。

蕭沁雪坐在昂貴的絲絨餐椅上,面前是銀亮的刀叉和頂級神戶和牛。她的對面,蕭家現任掌權者——她的父親蕭遠山,正襟危坐,翻閱著一份機密的海外投資報告。餐廳內寂靜得只能聽到偶爾的瓷器碰撞聲,這種極端肅穆的氛圍,與蕭沁雪此刻體內那股翻江倒海的慾火形成了最荒謬的對比。

「沁雪,聖瑪麗亞學院的菁英選拔,你要把關好。蕭家不需要平庸的附庸。」蕭遠山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如重錘般敲擊在蕭沁雪緊繃的神經上。

「是,父親。」

蕭沁雪回答道,但那清冷的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在桌下,那對被全校男生意淫了無數次的、肉感十足的黑絲長腿,正以一種近乎自虐的頻率死死互相磨蹭。

藥效已經進入了巔峰期。

「促孕引子」在她的子宮深處掀起了一場名為「飢渴」的風暴。她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徬彿變成了一個貪婪的旋渦,正瘋狂地叫囂著要被某種粗暴、原始的東西填滿。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由於剛才在車上和圖書館裡留下的殘痕未及清理,那種粘稠的、帶著劣等生腥臊氣息的液體,在體溫的烘烤下散髮出一種唯有她自己能聞到的淫靡味道。

她那對傲人的爆乳在緊繃的襯衫下劇烈起伏,乳尖因為過度興奮而硬得生痛,不斷摩擦著名貴的真絲內裡,每一下都像是細小的電流直竄大腦。

「沁雪,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蕭遠山突然放下報紙,那雙銳利的鷹眼直勾勾地盯著女兒。

「我……可能有些感冒,父親。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蕭沁雪強撐著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搖曳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艷動人。然而,當她邁開那雙長腿時,一股積壓已久的濕熱液體竟順著大腿根部,在那昂貴的黑色絲襪內側緩緩滑落,那種粘膩感讓她差點在父親面前失聲尖叫。

她轉過身,步履僵硬地走出了餐廳。

在那幾名年輕男僕敬畏而貪婪的注視下,蕭沁雪逃命般地鑽進了走廊盡頭的豪華洗手間。

「砰」的一聲,反鎖上門的瞬間,蕭沁雪便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種極具性吸引力的漂亮臉蛋此時已經徹底崩壞。她顫抖著解開那件被乳肉撐得變了形的襯衫扣子,兩團碩大無朋的白嫩肉球立刻由於束縛的解除而劇烈彈跳出來,頂端那兩顆殷紅如血的乳尖在冷氣中傲然挺立。

「受孕……受孕……我要受孕……」

她失神地呢喃著,藥效讓她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幻覺:徬彿洗手間鏡子里那個高貴的自己,正被剛才那三個卑微的劣等生按在洗手台上,任由他們那粗糙的手掌揉捏這對神聖的乳房,然後將那些廉價的種子成噸成噸地灌進她那正在痙攣的子宮。

她猛地撩起裙擺,那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在鏡子里呈現出一種近乎色情的弧度。

沒有了底褲的遮掩,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混合了多種體液的禁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由於藥劑的催化,那裡的每一處褶皺都在瘋狂跳動,渴求著被侵入。

蕭沁雪那雙本該簽署千億合同的纖纖玉手,此時卻瘋狂地在那片濕潤中攪動。

「啊……哈啊……!父親……就在門外……我是蕭家的大小姐……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在這種身份被極度踐踏的快感中,蕭沁雪再次陷入了癲狂。她幻想著廁所門隨時會被那些垂涎她美色的保鏢撞開,幻想著自己被拖到父親面前,以這種最放蕩的姿態接受全家族的審判。

這種心理上的受虐欲,配合著子宮深處對受孕的渴求,讓這位高冷校花在蕭家最神聖的避難所里,迎來了一場幾乎要讓她窒息的、充滿罪惡感的自慰高潮。

洗手間的鏡子里,倒映出一張足以令全校男生瘋狂卻又不敢直視的臉。

蕭沁雪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迷亂的水霧,藥效催化下的紅暈從她優美的頸項一直蔓延到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根。她大口喘息著,飽滿的胸部在空氣中劇烈震顫,乳尖因為剛才那番毫無理智的自我揉捏而紅腫挺立。

那種「受孕預熱」後的空虛感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洩洪而平息,反而像是一場退潮後的海嘯,正在蓄積更恐怖的力量。

她顫抖著整理好那件名貴的襯衫,將那一對被蹂躪得通紅的爆乳重新壓進布料。隨著扣子的回位,那種極度的束縛感再次磨蹭著敏感的乳頭,讓她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

「呼……還沒結束……」

她低頭看著腳下,那雙黑色絲襪的內側已經被黏膩的體液浸透。每一次走動,都能感覺到那濕滑的液體在腿間摩擦。這種帶著羞恥標記的「全副武裝」,讓她此時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莊嚴的飯廳,回到那個完全屬於她、能夠讓她毫無顧忌地迎接「主孕」儀式的閨房。

重新走回餐廳時,她的步履變得愈發僵硬而緩慢。

她那極其高挑的身姿在那些站在走廊兩側的男僕眼中,依然是那個高傲得近乎神聖的蕭家大小姐。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肥厚圓潤的臀瓣之間,正藏著怎樣驚人的秘密。

「沁雪,臉色還是不太好。」蕭遠山放下餐巾,目光如炬,「如果你身體不適,就早點回房休息。明早還有和幾個校董的見面會,我不希望你丟了蕭家的臉。」

「是的,父親。我正有此意。」

蕭沁雪微微垂首,聲音依舊冰冷如霜,但心跳卻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她轉過身,背影依舊挺拔而孤傲,那包裹在西裝裙下、曲線驚人的肥臀在走動間划出誘人的弧度,引得身後幾名年輕男僕的眼神像是黏在了上面,一個個口乾舌燥,下體在那統一的制服褲下挺起了尷尬的高度。他們都在意淫著,這位如同冰山般的高冷女神,若是能被按在那是紅木地板上狠狠貫穿,會露出怎樣崩壞的神情。

蕭沁雪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吃力。藥劑正在她體內瘋狂作祟,她的子宮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渴望生命的黑洞,正一縮一放地向大腦傳遞著飢渴。

終於,她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楠木房門,回到了屬於她的絕對禁域。

她反鎖上門,整個人虛脫地靠在門板上。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那個名為「主宰者」的人像是能透視她的靈魂:

「你現在的身體已經成了最肥沃的土壤,沁雪。躺上你的床,打開視頻通話。今晚,會有無數雙眼睛看著你,看著這位處女校花如何為了迎接那一顆廉價種子的降臨,而把自己玩弄到徹底壞掉。」

蕭沁雪癱倒在巨大的天鵝絨床上,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床上無力地蹬動著。她不需要別人,那種「隨時會被上貢肉體」的心理預期,已經讓她那張高冷的臉龐再次陷入了極其淫邪的潮紅中。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在這片奢華的孤獨中,等待著那個能將她徹底填滿、讓她受孕受辱的時刻到來。

蕭沁雪推開臥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反鎖扣合的清脆響聲,如同某種儀式開啓的信號,讓她那根緊繃到了極致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斷。

這間臥室內充滿了奢華而清冷的味道,每一件傢具都彰顯著蕭家作為頂級門閥的尊嚴。然而,就在這聖潔的閨房中央,這位聖瑪麗亞學院公認的「冰山校花」,卻在關門後的第一秒,便軟癱在了手工羊毛地毯上。

「哈……啊……好燙……」

蕭沁雪那張如藝術品般精緻的臉蛋,此刻布滿了病態的嫣紅。藥效不僅沒有因為她剛才在洗手間的草草解決而平息,反而因為她回到了這個絕對私密、安全的空間,而產生了一種報復性的反彈。

她那對尺寸驚人的爆乳,在那件昂貴的定制襯衫下劇烈起伏,乳頭由於過度興奮和「促孕藥劑」的刺激,已經硬得像兩枚嵌入雪肉的圖釘,將真絲布料頂起了極為突兀的尖角。每一次呼吸,乳肉的晃動都牽扯著下體那一陣陣如電擊般的痙攣。

她踉蹌著走到那張足以躺下四個人的天鵝絨大床上,身體深處那種「渴望受孕」的錯覺已經讓她徹底喪失了作為人類精英的理智。

她覺得自己現在不是蕭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塊已經完全成熟、散髮著濃郁香氣,正等待著被粗暴採擷、被種子灌溉的肥沃黑土地。

「主宰者」的信息再次跳出,徬彿能透視她此刻的狼狽:

「把那身代表高貴的校服脫掉,蕭沁雪。用你那雙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手,向你那從未被開墾的子宮展示,它是如何為了迎接劣等生的種子而做準備的。記住,你是蕭家的繼承人,也是最昂貴的育種機器。」

蕭沁雪那雙如削蔥般的指尖顫抖著,划過了第一顆紐扣。

「啪」的一聲。

隨著束縛的解除,一側那沈甸甸的白膩肉球瞬間彈跳而出,失去了布料的擠壓,那團豐腴的肉感在空氣中微微輕顫,散髮出一種處子特有的、混合了藥劑催化後的甜膩芬芳。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當那件代表身份的襯衫被她無力地褪至肘部,她那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材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壁燈下。

她那極其纖細的腰肢,與下方那由於過度興奮而不斷扭動的、極其肥厚圓潤的臀部,構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瘋的曲線。由於沒有穿底褲,當她仰面躺在床上時,那雙黑絲長腿之間,那道被無數男生徒勞意淫了三年的禁區,此時正毫無防備地向著虛空張開。

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且粘稠的汁水順著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昂貴的黑色絲襪襪圈處形成了一道銀亮的痕跡。

「唔……來啊……把你們的……全部給我……」

蕭沁雪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右手死死按在那對由於充血而變得極其敏感的巨乳上狠狠揉搓,左手則深入那片早已準備萬全的泥濘,瘋狂地模擬著受孕的過程。

她幻想著今晚就會有無數個像陳默那樣的劣等生,排著隊闖入這間神聖的臥室,用他們那些粗俗、腥臭的東西,徹底弄壞她這具高貴的身體。這種自毀般的幻想,配合著藥效帶來的生理快感,讓她那張冰山般的臉龐徹底陷入了慾望的泥潭,發出一聲聲足以撕碎所有尊嚴的、渴求受孕的哀鳴。

她在這片奢華的孤獨中等待著,等待著那個能將她作為「上貢肉體」徹底填滿的時刻。

臥室內的空氣徬彿被點燃了,每一寸奢華的裝飾都在見證這位頂級名媛的崩塌。

蕭沁雪癱軟在巨大的天鵝絨床上,那對足以令全校男生意淫到發瘋的爆乳,因為襯衫的徹底敞開而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顫動。乳肉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粉白色,頂端那兩顆被她親手揉捏得紅腫挺立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徬彿在代替它的主人發出某種無聲的求救與渴求。

「促孕引子」的藥效在此時達到了最凶猛的峰值。

蕭沁雪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徬彿在瘋狂地開合,一種名為「繁衍」的原始本能,正徹底摧毀她受過的二十年高等教育。她那雙修長如白玉的長腿在黑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色情的肉感,由於沒有底褲的阻隔,那片早已泥濘得不成樣子的幽谷,正隨著她大腿的每一次扭動,在真絲床單上摩擦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主宰者」的信息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你以為回到房間就是結束嗎?沁雪。現在,把你那張高傲的臉貼在落地窗前,俯瞰你父親引以為傲的家族領地。然後,把你的手機攝像頭固定在那對爆乳中央。我要讓那幾個剛才被你‘嚇跑’的可憐蟲,看著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是如何為了迎接他們的種子而像條母狗一樣排卵的。」

蕭沁雪那張美絕人寰的臉蛋上滑過一絲近乎解脫的痛苦。

她踉蹌著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一道絕美的剪影。外面是靜謐的蕭家園林,遠處的崗亭里還有巡邏的保安。在那些人眼裡,她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聖潔如神邸的大小姐,是他們夢里都不敢褻瀆的校花。

可現在的蕭沁雪,卻顫抖著將手機架好,攝像頭正對著她那對白膩、碩大且劇烈起伏的乳房。

「看啊……你們這些……劣等生物……」

她對著攝像頭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充滿了發情期的粘稠感。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指尖殘留的、剛才在那幾個男生面前沾染上的氣息,眼中滿是墮落的狂熱。

「看到我……這裡的準備了嗎……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

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夜色,雙手用力地抓住自己那極其豐厚、圓潤的臀瓣,向著攝像頭展示那處已經因為極度渴望而不斷溢出汁水的深處。那種身份上的極致反差,配合著那藥效帶來的、要把她子宮燒毀的熱度,讓她再次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自慰中。

她閉上眼,幻想那些男生的視線正化作實體的撫摸,在那雙黑絲長腿、在那對爆乳、在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之地瘋狂掠奪。

「快點……明天……明天就要……受孕……」

蕭沁雪在這場全世界只有寥寥數人能看見的直播中,在那張昂貴的天鵝絨大床上,徹底淪為了一具為了受孕而存在的、最頂級的肉慾貢品。

蕭家老宅的深夜,死寂得落針可聞,唯有窗外的晚風偶爾吹動樹梢。而在二樓最深處的奢華臥室內,空氣卻粘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蕭沁雪那具足以令全校男生意淫到腦溢血的嬌軀,正呈大字型癱在巨大的天鵝絨床上。由於「促孕引子」的藥效已經徹底滲入骨髓,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早已被燒成了一片廢墟。她那張極具性吸引力的高冷臉蛋上,此時滿是迷亂的潮紅,原本冰封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對受孕、對被玷污的原始渴求。

「主宰者」的新指令如期而至,屏幕的螢光映照著她那對因呼吸急促而狂亂晃動的爆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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