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爆乳清純校花露柒會被強暴被強迫賣淫直至受孕卻對惡臭男人忠貞不渝嗎~ · 療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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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梧桐樹,細碎地灑在浙大校園的林蔭道上。我輕輕理了理洗得發白的百褶裙裙擺,步伐輕快而優雅。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隨著每一次邁步都在襯衫下不安分地微微顫動,那對G杯的傲人曲線將布料撐到了極限,扣子似乎都在哀鳴。我抬起手,將一縷烏黑柔順的秀髮別到耳後,露出了那截如天鵝般修長雪白的脖頸,細嫩的肌膚在陽光下幾乎透著瑩潤的光澤。

「露柒,等等我!」小風從後面跑過來,臉上帶著那種藏不住的痴迷笑容。

我轉過頭,深紅美眸像蓄著一汪清泉,純淨而溫柔地看著他。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美可愛的弧度,臉頰上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小風,早安呀。」我軟軟糯糯地應了一聲,聲音像是含著糯米糖一樣甜。

小風走到我身邊,手試探著伸過來,想要牽住我的指尖。我感覺到了他的意圖,身體輕盈地往側邊跳了一小步,像一隻受驚卻又乖巧的小鹿。我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雖然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小風,不可以哦。」我輕輕搖了搖頭,領口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一小片扎眼的雪白,「我說過的呀,我的身體最純潔的部分,一定要留到新婚之夜。那是只屬於我未來丈夫的禮物,現在不能隨便碰的。」

我說完,還調皮地對他眨了眨那雙深紅色的美眸,笑容清純得不帶一絲雜質。小風愣在原地,臉漲得通紅,眼神里全是敬佩和更加濃郁的愛慕。周圍路過的幾個男生也聽到了這句話,紛紛停下腳步。他們看著我這副高貴卻又鄰家女孩般的甜美模樣,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有人小聲嘀咕著:「露柒真的好純潔啊,不愧是女神,這種堅持真的太讓人心動了。」

我沒有理會那些灼熱的目光,繼續向前走去。圓潤肥美的翹臀在百褶裙下划出驚人的弧度,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扭動著,修長白嫩的長腿每一步都邁得端莊。

一個懷裡抱著大束紅玫瑰的男生突然從旁邊的岔路衝出來,攔在我面前。他滿頭大汗,語速極快地喊著:「露柒!我喜歡你很久了!請接受我的追求吧!」

我被嚇了一跳,小手輕撫著起伏劇烈的爆乳,深紅美眸里閃過一絲歉意。我微微欠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禮貌又可愛地笑著拒絕:「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已經有小風了呀。而且我覺得,現在的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對不起呢。」

那個男生失落地下垂了腦袋,但我溫柔的語氣讓他甚至生不出半點怨恨。路邊的女老師推了推眼鏡,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我那張傾國傾城的嬌美臉蛋,低聲和身旁的同事感嘆:「這孩子,長得這麼漂亮,難得還這麼懂禮貌,真像個小公主。」

我並沒有察覺到,在道路盡頭的一棵老槐樹陰影里,一雙渾濁且帶著貪婪肉慾的眼睛正死死地釘在我的身上。髒老李穿著那件散髮著汗臭味的灰色背心,挺著那個肥碩油膩的大肚子,粗短的手指抓著樹皮。他的視線從小風身上掠過,滿是不屑,最後死死鎖在我那隨著走路劇烈晃動的雪白乳肉上。他看著我那清純無暇的笑臉,鼻翼劇烈扇動,徬彿已經聞到了我身上那股處女特有的體香。

我拉了拉書包帶子,感受到肩帶陷進豐滿乳肉里的緊繃感,渾然不知危險的窺視正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我繼續保持著那副純淨的模樣,對著每一個向我打招呼的同學點頭示意,深紅美眸里只有單純的快樂。

我拉了拉書包帶子,感受到肩帶陷進豐滿乳肉里的緊繃感,渾然不知危險的窺視正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我繼續保持著那副純淨的模樣,對著每一個向我打招呼的同學點頭示意,深紅美眸里只有單純的快樂。走到教學樓前的布告欄時,我停下腳步,微微踮起腳尖,想要看清上面的社團招新通知。隨著這個動作,原本就短的裙邊再次向上縮了幾公分,圓潤肥美翹臀的下沿幾乎要脫離布料的遮掩,修長白嫩長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露柒,你要報哪個社團呀?」幾個女生圍了過來,輓住我的胳膊。

「我想參加義工社。」我彎起眉毛,笑容甜得像蜜,「去幫幫那些需要照顧的老人和小朋友,感覺很有意義呢。」

她們發出一陣贊嘆,說我果然是人美心善的典範。我羞澀地低下頭,雪白天鵝頸在發絲間若隱若現,那一抹純淨的紅暈爬上臉頰。我並不知道,老李此時正蹲在遠處的灌木叢後,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髒兮兮的單反相機,「咔嚓」一聲,鏡頭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踮腳時臀肉緊繃、乳肉頂出襯衫褶皺的瞬間。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那是極度亢奮時壓抑的笑聲。

下午的體育課,陽光有些刺眼。我換上了緊身的體操服,布料貼在身上,將那三位數的傲人圍度勾勒得淋灕盡致。G杯雪白爆乳隨著我慢跑的動作劇烈上下甩動,帶起一陣陣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由於出汗,薄薄的白色衣料變得有些透明,緊貼在起伏的曲線中央。我跑到場邊休息,從小風手裡接過水瓶,先是乖巧地說了聲謝謝,然後仰起頭小口喝著。

水珠順著我的下巴滑落,流進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裡。我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掉唇邊的水漬,這個動作單純到了極點,卻讓周圍偷看的男生們紛紛屏住了呼吸。老李就在操場外圍的鐵絲網後,他的眼神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被體操服勒出的纖細腰肢上,甚至能看到他隔著那條破爛西褲,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碩大的輪廓。

「露柒,你太美了,大家都一直在看你。」小風有些吃醋地低聲說道。

我放下水瓶,溫柔地輓住他的手,身體卻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我歪著頭,深紅美眸里滿是無辜:「可是我的心裡只有你呀,小風。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對不對?」

我那軟糯的嗓音瞬間撫平了小風的躁動,他傻笑著點頭,完全沒意識到,就在我們身後幾十米的地方,那個邋遢肥胖的男人正貪婪地盯著我邁動長腿時,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一絲陰影。老李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稿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我的作息時間:甚麼時候去圖書館,甚麼時候去食堂,甚麼時候會經過那條偏僻的小徑。

傍晚時分,我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喜歡在那條開滿梔子花的幽靜小路上多待一會兒,聞著花香,感受微風拂過面頰的愜意。我抬起手,輕輕撥弄著花瓣,嘴裡哼著輕快的調子。夕陽的光輝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遠處那個鬼祟跟在後面的肥胖身影遮得嚴嚴實實。我整理了一下領口,感覺到胸前的沈甸甸有些墜得慌,便輕輕托了托那對乳肉。

就在這一刻,我感覺到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徬彿有一種粘稠、惡心的視線正舔舐著我的後腦勺。我猛地回過頭,卻只看到被風吹動的樹影。

「是我太敏感了嗎?」我小聲嘟囔著,俏皮地拍了拍胸口,驚人的乳浪隨之顫動。我加快了腳步,完全不知道老李正躲在一根電線桿後,對著我被短裙包裹的肥美翹臀瘋狂吞咽口水。他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已經快被那股原始的獸慾燒光了,他盯著我那張傾國傾城的側臉,粗糙的髒手在褲兜里劇烈地起伏著。

我對他此時的瘋狂一無所知,只是覺得晚風有些涼,於是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這個動作恰好將那對軟綿綿的G杯雪白爆乳向中間擠壓,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被緊繃的肉球頂得搖搖欲墜,隨著我輕快的呼吸微微顫動。

我路過學校的家屬區,那裡有一排老舊的平房。老李就住在這其中的一間。他突然加快腳步,繞到前方的一處拐角,然後故意弄翻了一個垃圾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嬌軀一顫,深紅美眸驚恐地看向聲源處,細長的睫毛不安地抖動著。

「是誰呀?」我軟軟地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由於害怕而產生的輕微顫音,聽起來更顯得清純可人。

沒有回應,只有幾只受驚的野貓從陰影里竄過。我拍了拍上下起伏的胸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此時的老李正躲在垃圾堆後的陰影里,貪婪地呼吸著我經過時留下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裙擺下隨著走動而不斷晃動的修長白嫩長腿,褲兜里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我回到宿舍樓下,正好遇到剛打完球的小風。他滿頭大汗,遞給我一盒我最喜歡的草莓。我甜甜地笑著接過,像往常一樣微微側頭,露出雪白天鵝頸優美的線條,輕聲叮囑他:「小風,運動完要趕緊洗澡哦,不然會感冒的。」

小風痴痴地看著我,伸手想摸摸我的臉,我卻羞澀地低頭躲開了。我那單純的拒絕讓他覺得我無比珍貴,卻也讓遠處一直尾隨的老李發出了低沈的冷哼。老李看著小風那副窩囊樣,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感。他腦海中已經開始幻象,當這具如白瓷般無暇的高貴身體在他這個髒老頭身下哭喊求饒時,該是多麼動人的畫面。

我踩著精緻玉足走上樓梯,裙擺在風中輕輕飄揚。老李站在黑暗的樹影里,直到我寢室的燈光亮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裡滿是腥臊的涎水。他知道,覺醒的野獸已經無法再關回籠子里了。他開始計劃如何將這朵浙大最高傲、最純潔的校花徹底採摘,如何用他那粗碩的赤黑陽具將我的清純徹底碾碎成肉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一條巨大的黑色毒蛇,一直纏繞著我的纖細腰肢,蛇信子不斷舔舐著我的雪白肌膚。我在夢中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渾身淫肉亂顫,爆乳被壓得變了形,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當我驚醒時,窗外的月光正灑在我的身上,我完全不知道,窗外不遠處的陰影里,老李正對著我的窗口,瘋狂地揉搓著他那根如棒槌般硬挺的猙獰肉屌。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被窺視的粘稠感如影隨形。無論是在明亮的階梯教室,還是在安靜的圖書館走廊,我總能感覺到那雙渾濁、貪婪的眼睛。老李變得更加大膽,他不再滿足於遠遠的眺望。當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專注聽課時,他會假裝成修剪花木的校工,架起梯子,在窗外貪婪地記錄下我專注可愛的側臉。我微微低頭記錄筆記,烏黑柔順秀髮從肩頭滑落,露出那截優美如天鵝般的雪白天鵝頸,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白光。我渾然不知,老李正顫抖著手,用那部髒兮兮的單反相機對著我猛拍,甚至連我因思考而輕輕咬住粉嫩嘴唇的細微動作都不放過。

在圖書館裡,我為了尋找參考書,彎腰伸手去夠書架下層的書籍。這個動作讓我的百褶裙再次向上提拉,修長白嫩長腿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圓潤肥美翹臀將裙布撐得緊緊的,輪廓分明。躲在書架縫隙後的老李,劇烈地扇動著鼻翼,他的視線像帶鈎的刷子,反復刷過我被絲襪包裹的緊致曲線。他蹲在陰影里,粗糙的髒手隔著西褲褲兜飛速挺動,嘴裡無聲地念叨著我的名字。

為了籌備週末的校園義工活動,我整天泡在社團辦公室里準備材料。小風坐在一旁,眼神中透著不安。他總覺得我最近太累了,想要過來幫我揉揉肩膀。我像往常一樣,溫柔卻堅定地輕輕避開他的手,聲音軟糯地撒嬌道:「小風,這裡是公共場所呀,我們要保持禮貌呢。而且,這些工作我想自己親手完成,那是給社區老人的一份心意。」小風只能尷尬地收回手,坐在一旁默默注視。而窗外,老李正躲在垃圾桶後,聽著我清脆甜美的嗓音,喉結上下翻滾。

義工活動當天,社區現場熙熙攘攘。我穿著紅色的志願者背心,裡面是一件雪白的緊身T恤。背心的側帶系得很緊,將我那驚人的G杯雪白爆乳勒得更加突出,隨著我彎腰給小朋友發糖果,乳肉在領口處劇烈顫動,帶起一陣陣驚人的乳浪。老人們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這小姑娘,長得像畫里出來的,心地還好,真像個天使。」

「謝謝奶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呀。」我露出最甜美純潔的笑容,深紅美眸里盛滿了溫柔。

路過的老師和同學們也被我忙碌的身影吸引。男生們紅著臉互相推搡,議論著:「露柒不僅是咱們浙大的門面,性格也這麼好,誰要是能娶到她,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女生們則在不遠處羨慕地討論著我那近乎完美的腰臀比和挺拔的天鵝頸。老李隱匿在社區老舊的涼亭柱子後,懷裡揣著從我宿舍陽台偷來的、還帶著淡淡體香的白色純棉內褲。他趁沒人注意,將那塊柔軟的布料死死壓在鼻端,瘋狂地嗅著上面的少女氣息,另一隻手在褲襠里瘋狂碾磨。

活動結束回到家,我疲憊地走進浴室。我擰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雪白的每一寸肌膚。我閉著眼,認真地清洗著圓潤肥美的翹臀和修長白嫩的長腿。晶瑩的水珠順著我挺翹的乳尖滑落,流過平坦的小腹。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老李通過我衛生間那道沒有關嚴的百窗縫隙,已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回到自己那間散髮著霉味和臭汗味的髒亂宿舍,猛地把自己摔在破舊的木床上。

他雙眼通紅,一把扯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紅、赤黑粗大的肉屌。

「嗚齁哦……小母豬……露柒……」老李一邊粗魯地擼動著那根堅實硬勃的猙獰肉屌,一邊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喘息。他腦海裡全是我在浴室里揉搓乳房的畫面,那種極致的反差讓他粗碩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溢出腥粘的黏液。他瘋狂地對比著小風那個文弱男生的無能,想象著自己這根漆黑壯漢般的肉棒徹底捅破我那純潔處女膜的瞬間。

「啪!啪!」他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動作越來越快,滾燙雞巴在粗糙的手心裡飛速挺動。就在高潮爆發的一瞬間,他嘶吼著我的名字,將大量的濃厚精液噴灑在我的那條內褲上,腥臭黏乎的濁白淫漿瞬間打濕了布料。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陰鷙。

我對這些陰暗的角落毫無察覺,依然沈浸在充實的校園生活里。接下來的幾天,老李的跟蹤變得變本加厲,他開始記錄我每一個微小的生活習慣。清晨我去操場晨讀,坐在被露水打濕的木椅上,交叉著修長白嫩長腿,腳尖輕快地勾著白色的運動鞋。老李就躲在不遠處的器材室窗口,手裡拿著望遠鏡,死死盯著我短裙由於坐姿而微微捲起的邊緣。我低頭翻書時,雪白天鵝頸在陽光下晃動,他甚至能看到我頸後細小的絨毛。

由於忙於社團活動和課業,我經常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有一次,我走出圖書館大門時已經接近深夜。校園的燈光有些昏暗,我抱著厚厚的專業書,踩著精緻玉足走在通往宿舍的小徑上。那道如影隨形的粘稠視線讓我脊背發涼,我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突然,身後傳來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我驚叫一聲猛地回頭,卻只看見一個臃腫的黑影迅速閃進了樹叢。

「誰?是誰在那裡?」我軟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恐,深紅美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我抓緊了胸前的書本,這讓原本就厚漲爆乳的曲線被壓得更加誘人,肉球從書本兩側溢出,劇烈地起伏著。老李躲在黑暗裡,嗅著空氣中殘留的那抹少女甜香,聽著我由於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他此時正把手伸進褲兜,死死攥著那根早已脹滿前列腺臭液的猙獰肉屌。他腦海裡反復演練著如何將我這朵嬌嫩的鮮花拖進泥潭,如何用他那粗大硬實的棒身撬開我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肉唇。

週末,我再次前往貧困社區參加義工活動。小風一直跟在我身邊,他幫我拎著物資包,眼神里滿是對我的擔憂。我對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聲音乖巧地說:「小風,別擔心啦,我只是想多幫幫那些老人,很快就回去了。」

在義工現場,我忙前忙後地發放生活物資。為了搬運一箱沈重的麵粉,我不得不彎下腰,雙手用力扣住箱底。這個動作讓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向後頂起,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兩瓣豐腴淫肉完美的弧度。老李混在圍觀的社區人群里,他穿著一件污漬斑斑的灰色工作服,汗臭熏人。他故意擠到我身後,借著人群的推搡,用他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隔著厚重的褲料,隱秘地頂了一下我的臀縫。

「啊……」我輕呼一聲,身體重心不穩向前撲了一下,懷裡的麵粉箱掉在地上。

「小姑娘,沒事吧?」老李嘿嘿笑著,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和污垢的髒手,一把扶住了我的細嫩胳膊。

我感覺到那只手不僅粗糙,還帶著一股難聞的煙味和咸濕的汗臭。我嚇得趕緊抽回手,低下頭不敢看他,深紅美眸里滿是無措。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老李的視線簡直要粘在那對沈甸甸顫動的G杯上。他甚至故意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品嘗我皮膚上散髮出的奶香味。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後,總覺得胳膊上被他碰過的地方黏糊糊的。我脫掉外衣,對著鏡子看自己傾國傾城的嬌美臉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對即便在家裡也顯得異常顯眼的雪白爆乳。我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那道深邃的乳溝。

這種自憐的行為很快勾起了身體里一絲從未察覺的異樣。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那個邋遢男人猥瑣的眼神,以及臀部被硬物頂到的那一瞬間。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夾雜著細微的電流滑過脊椎。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睡裙,摸到了自己那對厚漲爆乳,指甲輕輕划過粉嫩的乳頭。

「唔……」我咬住下唇,腦海裡竟然出現了老李那雙渾濁的眼睛。

此時,老李正蹲在樓下的灌木叢里,看著我宿舍亮起的燈光,再一次掏出了他那根粗碩龜頭。他瘋狂地摩擦著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想象著那根滾燙雞巴現在正塞進我那純潔的精壺子宮。他把腥臭黏乎的淫漿塗抹在我的畫像上,發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低吼,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要把我撕碎的惡意。

這種由於被觸碰而產生的粘膩感讓我直到第二天清晨都無法釋懷。我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修長白嫩長腿。我伸手理了理烏黑柔順秀髮,看著鏡子里那張清純無暇、帶著點點倦意的嬌美臉蛋,深紅美眸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下意識地交疊雙腿,腳尖在空氣中局促地鈎動著,總覺得昨天被那個男人隔著褲子頂到的地方還殘留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臭汗味。

「露柒,你今天也要去義工現場嗎?」室友在身後問我。

「嗯,答應了王奶奶要幫她整理舊報紙的。」我軟軟地應了一聲,聲音依舊甜美,卻因為昨晚的噩夢而顯得有些中氣不足。我背起帆布包,由於包帶較短,沈甸甸的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左右分明,隨著我走路的節奏上下輕顫。

當我再次走進那片略顯破敗的社區時,老李的身影果然又出現了。他今天換了一件藏藍色的破舊背心,滿是贅肉的胳膊上還沾著不知道是油膩還是汗水的亮光。他站在社區門口的公告欄旁,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刀,假裝在修剪那些乾枯的綠植。當我經過他身邊時,他故意側過身,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像膠水一樣黏在我劇烈顫動的胸脯上,甚至還挑釁般地朝我露出了一個缺了半顆牙的笑容。

我低下頭,加快腳步跑進王奶奶家。一整天,我都在低頭整理那些堆積如山的舊報紙。為了分類,我不得不一直保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修長白嫩長腿緊緊併攏,雪白的小腿壓在圓潤肥美翹臀之下。因為領口有些低,每次俯身抓取報紙時,我都能感覺到那一對厚漲爆乳在內衣里不安地晃蕩,乳溝由於擠壓而顯得更加深邃。

午後休息時,王奶奶讓我去社區的小賣部買兩瓶礦泉水。我走出家門,穿過那條狹窄陰暗的巷子。老李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堵在了巷子口,他手裡夾著煙,煙霧在他那張褶皺橫生的老臉上繚繞。他擋住了我的去路,故意把身子往前湊,那股濃烈的煙臭味和前列腺臭液般的腥騷氣直衝我的鼻腔。

「小姑娘,又來幫忙啊?真是個善良的好校花。」老李的聲音沙啞難聽,帶著一股不懷好意的粘稠感。

「請……請讓一下,我要去買水。」我縮著脖子,雙手緊緊護在胸前,試圖從他身邊擠過去。

由於動作太急,我的胸脯猛地撞在了他那硬邦邦的肩膀上。那一瞬間,G杯爆乳被撞得劇烈反彈,產生了一股驚人的彈力。我驚叫一聲,深紅美眸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老李卻順勢伸手托了一下我的纖細腰肢,那只髒手甚至隔著薄薄的裙布,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用力捏了一把。

「別急嘛,叔叔幫你買。」老李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指在我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陣火辣辣的觸感。

我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跑向小賣部,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回到王奶奶家後,我藉口身體不舒服,匆匆告辭。一路上,我總覺得老李就跟在我的身後,那種被跟蹤的壓迫感讓我每一根腳趾都蜷縮在精緻玉足里。

回到宿舍,我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那件連衣裙,衝進浴室瘋狂地擦拭被他碰過的地方。我用毛巾用力揉搓著大腿內側,直到雪白的肌膚變得通紅。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對因為劇烈動作而不斷晃動的G杯爆乳,以及那截雪白天鵝頸上因為驚嚇而產生的細密汗珠,心中的不安感達到了頂點。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只是老李蓄謀已久的開始,他此時正拿著我落在義工現場的一隻發卡,在髒亂的宿舍里對著我專注可愛的照片,瘋狂地擼動著那根堅實硬勃的漆黑陽具,口水順著嘴角滴在照片上,發出一陣陣噗喔哦哦的淫邪叫聲。

我也沒想到,那只蝴蝶形狀的發卡會成為噩夢的開端。第二天傍晚,我獨自走在回宿舍的後巷,那是通往女生公寓的近路,平時雖然偏僻,但為了早點回去寫報告,我顧不得那麼多。巷子里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散髮著酸臭味的垃圾桶,環境污穢不堪。我踩著精緻玉足,盡量避開地上的水窪,雪白修長的雙腿在裙擺晃動間若隱若現。

忽然,一個臃腫的身影從垃圾堆後竄了出來,直直地擋在我的面前。是老李。他依舊穿著那件汗漬發黃的背心,手裡捏著我的那只蝴蝶發卡,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我因為驚嚇而劇烈起伏的G杯雪白爆乳。

「老……老李叔叔?請讓一下,我要回宿舍了。」我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軟糯有禮,深紅美眸卻忍不住四處亂看,尋找逃跑的機會。

「露柒啊,你的東西掉了,叔叔特意給你送回來。」老李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身體不斷向我逼近。一股混合著劣質煙味、前列腺臭液和濃重汗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熏得我一陣反胃。

「謝謝您,給我吧。」我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拿回發卡,他卻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布滿老繭,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別急著走啊,叔叔還有好東西給你看。」老李猛地發力,將我整個人往巷子深處的一間雜物間拽去。

「不!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我嚇得小臉發白,深紅美眸蓄滿了驚恐的淚水。我拼命掙扎,圓潤肥美的翹臀劇烈扭動,修長白嫩的長腿胡亂踢騰著,試圖掙脫他的鉗制。但我那纖細腰肢哪裡抵得過這股蠻力,整個人被他像拖麻袋一樣扔進了那個昏暗、潮濕的雜物間。

「砰」的一聲,木門被他反手鎖死。雜物間里充滿了灰塵和霉味,空間狹小得讓人窒息。老李像一座肉山一樣壓了過來,將我死死抵在破舊的木櫃上。

「求求你……放我出去……小風還在等我……」我帶著哭腔,用軟軟的高貴語氣呵斥著,可由於極度害怕,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聽起來反而像是在嬌嗔。

「小風?那個連你手指頭都不敢碰的小白臉?」老李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大手毫無顧忌地蓋在我那對沈甸甸顫動的爆乳上,用力揉捏。我劇烈掙扎,雪白的胸肉在擠壓下產生劇烈的彈力,狠狠撞在老李那厚實的胸口上。

「嘖嘖,這身肉,真是天生的賤貨。」老李貼在我的耳邊,一邊噴著臭氣,一邊低聲說著下流的髒話,「看看這G杯,平時沒少給那個小白臉摸吧?等會兒叔叔用大雞巴好好疼你。」

我從未聽過如此粗俗不堪的詞語,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他的髒手順著我的腰肢往下滑,粗魯地伸進我的裙底。我能感覺到他那布滿老繭的指尖在摩擦我嬌嫩的大腿內側,那種被玷污的感覺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要……髒……求求你……」我拼命搖頭,烏黑柔順秀髮散亂開來,掃在雪白天鵝頸上。

老李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他一邊瘋狂地揉搓著我的爆乳,一邊拉開自己的褲子。我驚恐地低頭,余光瞥見他襠部跳出來一根赤黑陽具,又粗又硬,猙獰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喘著粗氣放開了我。我狼狽地蹲在地上,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整理被扯壞的裙子。當我試圖站起來時,感覺到大腿內側有一股涼颼颼的濕意,低頭一看,雪白的腿根處沾著幾滴渾濁的粘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那種無法言喻的羞恥和恐懼讓我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蹲在雜物間門口哭了出來。

我縮在牆角,纖細的手指死死揪著被扯得變了形的領口,試圖遮住那一對因為哭泣而劇烈顫動的G杯雪白爆乳。雜物間的光線昏暗,老李並沒急著離開,他反鎖了門,大搖大擺地坐在一個破爛的木凳上。他那臃腫的身體把凳子壓得咯吱作響,一雙渾濁的眼珠在那張發黃的老臉上不安分地轉動著,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

「哭甚麼?叔叔這不是還沒動你真格的嗎?」老李嘿嘿笑著,從兜里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點上,劣質煙味混著他身上的咸濕汗臭,在狹小的空間里發酵。

我低著頭,烏黑柔順秀髮垂下來擋住了我的臉,深紅美眸里全是絕望。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正盯著我修長白嫩長腿看,尤其是剛才被他粗魯捏過的地方,現在還一陣陣泛著火辣辣的疼。我屏住呼吸,盡量減小身體起伏的頻率,生怕稍微大一點的動作又會引起他的獸慾。

「過來。」他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沙啞且不容置疑。

我猛地一顫,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後背撞在冰冷的磚牆上,發出微小的悶響。

「我說……過來!」老李猛地拔高了音調,那張肥膩的老臉瞬間變得猙獰。

我嚇得魂飛魄散,只能顫巍巍地扶著牆站起來,挪動著精緻玉足一點點向他靠近。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裙擺在大腿內側摩擦,那種沾了粘液的濕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剛才發生了甚麼。我停在他身前一步遠的地方,雙手緊緊護在胸前,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

老李突然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一把揪住我的連衣裙腰帶,用力一扯,將我拉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我驚叫一聲,重心不穩向前跌去,圓潤肥美的翹臀下意識地向後翹起,兩只沈甸甸的G杯肉球重重地砸在他那油膩的膝蓋上,產生了一股極大的乳浪,在空氣中回糜。

「真是不安分的小母狗,這身肉長得真厚實。」老李粗魯地用手掌扇了一下我的一側乳肉,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疼……放開我……」我軟軟地求饒,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可這哀求反而像是一種催化劑,讓老李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按住我的肩膀,強迫我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猛地掀起我的裙擺。我驚恐地想要掙扎,卻被他用膝蓋死死頂住了腿彎。那雙粗糙的大手毫無憐憫地抓住了我的圓潤翹臀,十根手指用力深陷進那團豐腴淫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麵粉。

「別動!再動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老李惡狠狠地低吼著,他那肥厚的嘴唇湊到我的天鵝頸後,貪婪地吸吮著我皮膚上散髮的清香,濕冷的舌尖偶爾擦過我的皮膚,激起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髒手不滿足於揉捏,開始在我的臀瓣縫隙間粗魯地摳挖。我緊緊咬著嘴唇,深紅美眸緊閉,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這種純粹的肉體壓制和羞辱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雙髒手在我身體上肆虐。

過了很久,老李才發洩夠了似的,一把將我推開。我踉蹌著撞在雜物堆上,幾只空的鐵罐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滾吧。明天記得還來義工現場,要是敢遲到或者告訴那個小白臉,我就把剛才錄的東西發到你們學校論壇去。」他一邊拉上褲鏈,一邊陰森森地威脅道。

我根本不敢回頭看他,顫抖著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衣服,拉開門衝出了那個充滿惡臭的巷子。我一路狂奔回宿舍,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里。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原本傾國傾城的臉蛋此刻滿是淚痕,雪白天鵝頸上還有幾個暗紅的齒痕。我顫抖著手解開衣扣,看著胸口那個明顯的紅掌印,還有大腿內側那幾道抓痕。

我用冷水瘋狂地沖洗著身體,試圖洗掉那一層看不見的污穢,可那種被粗暴揉捏、被惡心臟話侮辱的感覺卻像刻在了骨子裡。我蹲在淋浴頭下,抱著膝蓋,修長白嫩長腿緊緊併攏,任由冷水拍打在身上。我還沒意識到,這種單純的身體接觸只是陷阱的開端,老李那雙貪婪的眼睛正透過這層迷霧,死死盯著我從未被開墾過的子宮紅唇。

回到宿舍後,我把自己關在空無一人的寢室里,反鎖了房門。我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胸口那一對沈甸甸的G杯雪白爆乳還在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剛才老李那雙髒手用力揉搓的觸感徬彿還在皮膚上停留,尤其是右側乳房上那個清晰的掌印,現在火辣辣地疼,提醒著我剛才在雜物間里遭受的屈辱。

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解開裙子的紐扣。原本整潔的白襯衫被扯壞了兩個扣眼,歪歪斜斜地掛在圓潤的肩頭。我脫下上衣,露出那件緊繃著的粉色蕾絲內衣。沈甸甸的胸圍讓內衣的鋼圈深深勒進雪白的皮肉里,我顫抖著手把內衣往上撥,看著鏡子里那對因為擠壓而微微充血、不斷亂顫的豐腴淫肉。乳頭上還殘留著老李指甲抓過的紅痕,像是一種醜陋的標記。

「嗚……」我咬著下唇,深紅美眸里又盈滿了淚水。

我抬起修長白嫩長腿,跨進浴室的隔間。溫熱的水流順著雪白天鵝頸流下,衝刷過我起伏不定的胸口,帶走了一絲黏膩感。我閉上眼,腦子里全是老李那根赤黑陽具跳出來時的猙獰模樣。那種骯髒的、混合著前列腺臭液的味道徬彿已經滲進了我的毛孔,怎麼洗都洗不掉。

我用沐浴球擠出大量的泡沫,在身體上瘋狂地揉搓。從圓潤肥美的翹臀到每一根腳趾,我反復清洗著,直到皮膚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潮紅。當我蹲下身子,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剛才被老李捏過的大腿內側時,身體竟沒來由地一陣瑟縮。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根,那幾滴渾濁的粘液雖然被衝走了,但那種被粗魯對待的畫面卻揮之不去。我想起小風,想起他平時連牽我的手都會害羞臉紅的樣子,再對比老李剛才那雙直接伸進我裙底、粗魯摳挖我屁股的髒手,一種巨大的背叛感和恐懼感將我徹底淹沒。

洗完澡後,我換上了一件嚴實的絲綢睡裙。纖細腰肢被腰帶系緊,勾勒出曼妙卻讓我想躲藏的曲線。我把自己縮進被子里,原本柔軟舒適的床單此刻卻讓我覺得像針扎一樣。我閉上眼,巷子里老李那句「你要是敢告訴那個小白臉,我就發到論壇去」像詛咒一樣在耳邊循環。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枕頭下,摸到了那只被老李抓過又塞回給我的蝴蝶發卡。發卡上的金屬邊緣有些冰冷,硌在我的掌心裡。我不敢告訴小風,甚至不敢在明早的電話里表現出任何異樣。我該怎麼面對明天?老李說要我明天繼續去義工現場,那意味著我必須再次回到那個隨時可能被他按倒的社區環境。

我翻過身,圓潤翹臀抵住冰冷的牆壁,兩只沈甸甸的爆乳被壓在身下,變形的觸感讓我又想起了老李用膝蓋頂住我腿彎時的力量。我死死攥著被角,在黑暗中睜大深紅美眸,看著窗外搖曳的樹影。那種清純高貴的外殼正在一點點產生裂紋,而我只能蜷縮在被子里,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噩夢再次降臨。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我的臉上,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雪白天鵝頸貼著冰涼的絲綢枕套,身體沈重得像是灌了鉛。我必須起床,必須穿好那套象徵著校花身份的乾淨衣服,然後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去參加義工活動。

我站在鏡子前,仔細地用遮瑕膏掩蓋頸側那淺淺的紅痕。那是老李昨天啃噬留下的。我動作很輕,指尖觸碰到皮膚時仍會引起陣陣戰慄。我穿上一件高領的打底衫,外面再套上義工的紅背心,將那對G杯雪白爆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來到社區義工點時,小風已經在那等我了。他看到我,立刻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跑過來想牽我的手。我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觸碰。

「露柒,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小風關切地湊近,清澈的眼神里滿是單純。

「沒……昨晚沒睡好。」我低下頭,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轉過身去整理給老人準備的傳單。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道粘稠、陰冷的目光像蛇一樣纏上了我的脊背。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見老李正靠在社區活動室後門的牆根下。他嘴裡叼著一根煙,穿著那件邋遢的黃背心,正毫不避諱地盯著我因為彎腰而繃緊的圓潤肥美翹臀。

他見我看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眼神順著我的後腰往下,停留在我修長雪白的長腿上,然後挑釁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過去。

「露柒,你去哪?」小風見我往後門走,疑惑地問。

「我……我去後面拿點水,那邊桶裝水快沒了。」我強撐起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但這笑容在老李的注視下顯得那麼蒼白。

我邁著沈重的步伐,精緻玉足踩在老舊的水泥地上。每靠近老李一步,那股令人反胃的汗臭味就濃郁一分。我走進活動室後方的陰影里,老李立刻一把將我拽了過去,將我反手按在冰冷的紅磚牆上。

「嘿嘿,寶貝兒,穿這麼多,怕被那個小白臉看見叔叔留下的印子?」老李的大手猛地從後面覆上來,隔著義工背心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豐腴淫肉。

「別……小風就在前面……」我帶著哭腔,拼命壓低聲音。

「怕甚麼?他在前面給人發傳單呢,哪有功夫管他的純潔校花女友。」老李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腰肢迅速滑進褲腰,粗糙的掌心直接貼在我嬌嫩的皮膚上。

他那厚重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根,混雜著前列腺臭液的腥臊味。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猛地扯開我義工背心的拉鍊,大手鑽進打底衫里,用力揉捏著我那對沈甸甸顫動的爆乳。我的身體被迫緊貼著牆壁,G杯肉浪被擠壓成扁平的一團,乳頭在衣物的摩擦下竟然因為恐懼和刺激而硬得發疼。

「求求你……別在這……」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雪白的臉蛋滑落。

老李不為所動,他將身體更重地壓向我,我能感覺到他襠部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正隔著布料狠狠抵在我的圓潤翹臀上,那股灼燙的熱度讓我感到一陣眩暈。這種在公共場合、在男友幾米之外被調戲的巨大反差,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老李……求你……小風真的會過來的……」我軟糯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雙手徒勞地想要推開他那像鐵鉗一樣的手。

老李嘿嘿壞笑著,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反而變本加厲。他那只鑽進我打底衫的髒手用力一擰,粗糙的指尖狠狠掐住我那對G杯雪白爆乳頂端的乳尖。一陣鑽心的刺痛伴隨著異樣的電流感瞬間席捲全身,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身體因為這股衝擊力而猛地向前一挺,沈甸甸的爆乳更加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我的急促呼吸劇烈顫動。

「叫啊,再叫大聲點,讓你那純情小男友聽聽他的女神是怎麼在我懷裡發騷的。」老李低下頭,滿是煙臭味的嘴猛地含住我的耳垂,用那參差不齊的黃牙用力撕咬。

我驚恐地瞪大深紅美眸,視野被淚水模糊。透過活動室後門半掩的縫隙,我能看到小風正背對著我們,認真地給路過的社區居民發放宣傳冊,他挺拔的背影顯得那麼乾淨、那麼遙遠。而我,此時正被一個足以當我父親的邋遢男人按在牆角,圓潤肥美的翹臀被他襠部那根滾燙的硬物瘋狂頂弄。

老李突然伸手,猛地將我的身體翻轉過來。我發出一聲低呼,還沒站穩,他就粗魯地分開我修長雪白的長腿,把自己那肥胖油膩的身體擠進我的兩腿之間。他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猛地撩起我的連衣裙下擺,毫無顧忌地順著我的精緻玉足一路上滑,最後死死按住我那因為恐懼而緊閉的柔軟彈嫩肉唇穴瓣。

「這麼濕了?看來你這校花母豬表面清純,下邊早就想被大雞巴操開了。」老李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極其粗暴地上下揉搓,掌心傳來的熱度幾乎要燒穿那層屏障。

「沒有……那是被你嚇出來的……嗚……」我拼命搖頭,烏黑柔順秀髮凌亂地散在雪白天鵝頸邊,遮住了我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而漲紅的傾國傾城嬌美臉蛋。

「嚇出來的?那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害怕!」老李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沈而亢奮。他騰出一隻手,熟練地解開自己那條沾滿油污的皮帶,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後巷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感覺到一個碩大、滾燙、且帶著濃烈腥臊味的肉塊彈了出來,重重地打在我緊貼在一起的雪白大腿根部。那種沈甸甸的質感讓我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那是老李那根猙獰肉屌,它此時正處於堅實硬勃的狀態,粗碩龜頭頂端溢出的前列腺臭液粘在我那毫無防備的大腿內側,腥黏汁膩的感覺讓我惡心得想嘔吐。

「給我看好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玩意兒。」老李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低下頭看向他的胯間。

我從未見過如此醜陋卻充滿侵略性的東西。那是一根粗大硬實的棒身,表皮呈現出令人不安的赤黑色,密密麻麻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盤繞其上,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邊角延凸挺翹。相比之下,小風那瘦弱的身體在我的幻想中瞬間變得如同孩童般蒼白無力。老李那根赤黑陽具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滾燙熱量。

他猛地伸手,刺啦一聲,竟然直接撕開了我那條潔白的蕾絲內褲。

「啊!」我嚇得尖叫出聲,卻在聲音出口的一瞬間被老李那只帶著煙臭味的大手死死捂住。

「噓……聽,你的小男友在喊你呢。」老李湊在我的頸窩,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悶笑。

果然,外面傳來了小風清亮的聲音:「露柒?你在後面嗎?怎麼去拿水這麼久呀?」

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我感覺到那雙修長白嫩長腿被老李用力向兩側掰開,他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正帶著滾燙的溫度,蠻橫地抵在我那從未被人侵入過的緊致穴腔入口處,磨蹭著那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

「不要……老李叔叔,求求你,嗚……」我咬著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滾落。我拼命併攏雙腿,試圖守護那份留給未來丈夫的純潔,「這是要留給我以後老公的,求你別弄壞我……」

「嘿嘿,以後你老公只能用老子剩下的便穴了!」老李粗魯地啐了一口,腥臭味混著煙味直衝腦門。他肥胖邋遢的身軀死死壓住我,大手猛地按住我那對G杯雪白爆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讓那驚人乳浪在他長滿黑毛的胸膛上回糜。

他那根赤黑陽具頂端的硬凸龜冠在濕軟的肉唇穴瓣上來回刮磨,每一次碾磨都帶出大量的溫膩淫汁。老李不僅沒有停手,反而騰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那張由於亢奮而扭曲的臉。

「叔叔今天就幫你這校花母豬把這層破膜捅了,省得你總端著那副高貴樣子。」老李發出一聲獰笑,猛地挺動腰部,粗碩龜頭直接擠開了狹致肉腔最外層的防禦。

「啊——!疼!嗚齁哦……」我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深紅美眸瞬間瞪大,瞳孔因為劇痛而縮成了一個小點。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身體深處那道緊繃的防線被這根猙獰肉屌無情地撐擠開來,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迅速蔓延到全身,溫熱的處女鮮血順著雪白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老李根本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根滾燙雞巴整個插入,深深扎進了從未被觸碰過的彈嫩肉腔深處。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讓我幾乎暈厥,我纖細的腰肢在牆壁上劇烈顫動,十根精緻的腳趾緊緊勾在水泥地上。

「真他媽緊!這緊致穴腔真是極品!」老李興奮地大聲喘氣,一股前列腺臭液順著馬眼噴灑在我那嬌嫩的腔肉褶皺上。他開始飛速挺動那粗大硬實的棒身,每一次衝撞都狠狠撞在我的子宮頸口上。

「求你……輕一點……肚子里好疼……」我抽泣著,聲音變得軟綿無力。身體卻在劇痛中產生了一種令人恐懼的電流感。隨著老李凶惡巨根飛速抽插,原本乾澀的肉腔開始大量分泌出黏乎淫汁,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後巷陰影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無助。

老李那粗大的赤黑陽具在裡面攪動,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不斷刮磨扯拽著我的子宮紅唇。這種粗暴到極致的活塞動作讓我感覺到小腹被頂到了變形。我的大聲淫叫漸漸變了調,從純粹的痛哭變成了混雜著羞恥的咿噢啊。

「看看你這副樣子,嘴上說著不要,子宮不是一直在吸老子的雞巴嗎?」老李一邊罵著直白粗俗的髒話,一邊變本加厲地凶殘打樁抽插。他那沈甸甸的腹部下流贅肉脂肪塊撞擊在我那纖細腰肢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這根漆黑壯漢般的肉棒劈成兩半了,肉厚扁實的餅狀腔肉被反復壓擠成扁平厚實,溫潤的宮頸紅唇被迫迎接這種頻率極高的衝撞。我的深紅美眸開始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一截,在老李那腥臭的肩膀上被動迎合著,那種徹底被破開防禦的屈辱快感讓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撞擊。

「嗚齁哦!老李叔叔……要壞了……裡面真的要壞了……」我帶著哭腔尖叫著,修長白嫩長腿顫抖得站立不穩。

老李根本沒想過要溫柔,他那堅實硬勃的棒身像是要將我的身體徹底貫穿,粗碩龜頭每一次都凶狠地撐擠開來,撬開我最深處的屏障。原本緊致穴腔被擴張到了極限,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那滾燙雞巴燙得幾乎熔化。隨著他飛速挺動,大腿根部早已被混合著處女鮮血和黏乎淫汁的液體打得濕透,每一次啪啪肉體撞擊聲都伴隨著淫液橫飛,打在我的小腹和他的陰毛上。

「嘿嘿,好孩子,這就開始流水了?剛才不是還說要留給以後老公嗎?」老李的大手猛地從背後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著我那一對因為劇烈晃動而甩出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

G杯雪白爆乳被他捏得變了形,我的乳頭無助地頂在掌心。他不僅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進行凶殘打樁抽插,猙獰肉屌整根沒入,狠狠撞在子宮頸口上,把那嬌嫩的子宮紅唇擠壓成肉餅。

「噗喔哦哦!太深了……啊!噢啊!」我感覺小腹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深紅美眸不斷翻白,意識在劇痛與狂亂的肉慾中逐漸模糊。

老李那赤黑陽具上突起的青筋不斷剮蹭著我的狹致肉腔,那種粗大硬翹的觸感讓我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抽搐。這種極致的活塞動作帶起了大量黏厚濁白淫漿,腥臭黏乎的氣味溢滿了整個陰暗的後巷。我的後背被冰冷的紅磚牆磨得生疼,可下體那灼熱的衝撞卻讓我感到一陣陣無法自控的痙攣,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在被動地收縮,死死箍住那根漆黑壯漢般的肉棒。

「真是一口好便穴,給老子夾緊點!」老李咆哮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我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粗暴抽插帶出的水聲越來越響,噗齁咿吼哦哦哦的淫叫聲從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中漏出。原本高貴的校花形象此時徹底崩碎,雪白天鵝頸後仰,烏黑柔順秀髮被汗水和淚水打濕,凌亂地貼在臉上。我感覺到彈韌的精壺子宮正在劇烈顫動,被這根滾燙雞巴頂得不斷上移。

就在此時,我那緊閉的子宮口終於被徹底撞開。

「啊!咿噢——!」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渾身淫肉亂顫。

老李感覺到那處緊致被破開,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將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整個插入子宮,滾燙的棒身將肉厚扁實的餅狀空間撐滿。

「給老子接著,給老子懷個種!」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將整根猙獰肉屌深深地埋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感覺到一股極其灼燙的液體從他那騷臊馬眼中噴湧而出,那是濃厚精液,帶著強烈的腥臭味。灼燙精液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灌滿了我的彈韌精壺子宮,又順著子宮紅唇流進狹致肉腔。我感覺到小腹瞬間因為這股衝擊而微微隆起,身體在那極致的內射下瘋狂顫抖,大量的媚液橫飛。

「嗚……小風……對不起……」我無力地垂下頭,眼淚滑落。

可身體卻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而產生了一陣劇烈的高潮,緊致穴腔拼命吸吮著那些腥黏汁膩的漿液,我那純潔的子宮此時變成了盛放邋遢老頭濁物的儲精罐子宮。老李嘿嘿笑著,依然將巨根牢牢保持在我的體內,不讓那黏厚濁白淫漿流出來。

「小風……小風……」我失神地呢喃著,深紅美眸里溢出的淚水打濕了鬢角。老李聽見我喊那個小白臉的名字,原本有些疲軟的肉屌竟然再次在我的彈韌精壺子宮里膨脹起來,粗碩龜頭不懷好意地頂了頂我的宮頸紅唇。

「還沒夠是吧?校花母豬就是欠操!」老李猛地把我翻過身去,讓我兩手撐在冰冷粗糙的紅磚牆上,圓潤肥美翹臀被迫高高翹起。

他毫不遲疑地再次挺動胯部,堅實硬勃的棒身擦過那些還沒流乾的溫膩淫汁,噗嗤一聲再次整根插入。這一次,他更加凶狠,每一次凶殘打樁抽插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在牆上。我那雪白沈甸甸的G杯爆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肉撞擊在胸口的啪啪聲和下體的肉體撞擊聲重疊在一起。

「嗚齁哦!別……別在那裡面……」我感覺到那根猙獰肉屌正在我的肉厚扁實的餅狀腔肉里肆意攪動,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不斷刮磨扯拽著那些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

老李變本加厲地飛速挺動,粗大硬實的棒身在狹致肉腔里進進出出,帶出更多腥黏汁膩的液體。由於處女膜剛剛破裂,傷口在劇烈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可伴隨而來的卻是一股摧毀理智的肉慾。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被撐得幾乎透明,隨著老李的節奏不斷地翻開、合攏。

「叫出來!讓那個小白臉聽聽你被老子操得有多爽!」老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布滿老繭和汗臭的髒手,猛地掐住我雪白天鵝頸,強迫我回頭看向他。

我看到他那肥胖邋遢的身體上滿是汗水,下流贅肉脂肪塊隨著動作顫動,而我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此刻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潮紅扭曲。老李獰笑著,猛地加快了速度,凶惡巨根飛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我的子宮頸口。

「咿噢啊!啊!要……要壞了!」我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渾身淫肉亂顫。

原本緊致的穴腔被這根滾燙雞巴徹底開發,我感覺到體內的精壺宮口正在瘋狂收縮,試圖鎖住那根侵略性的肉棒。老李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腥臭的鼻息噴在我的後頸。他那根粗大硬翹的肉屌在我的體內膨脹到了極限,赤黑陽具上的青筋幾乎要擦破我的腔肉。

「噗齁咿吼哦哦哦!」

在老李又一次瘋狂的碾磨下,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尾椎骨直衝大腦。我的深紅美眸瞬間失神,修長白嫩長腿一陣痙攣,大量的潮吹淫漿噴濺而出,甚至打濕了牆角。老李也被這股緊致的夾擊激到了頂點,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再次將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撞在子宮深處。

「咕嘟……咕嘟……」

我徬彿能聽到灼燙精液再次灌進我子宮的聲音。老李一邊瘋狂地內射,一邊用力蹂躪著我的肥美翹臀,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紫青指痕。我的小腹因為連續兩次的大量灌精而微微鼓起,內裡的肉褶壑皺被濃厚精液填滿,粘稠得幾乎無法動彈。

過了好久,老李才滿足地抽離。

「啵」的一聲,那根赤黑肉棒從我被操爛的肉穴里拔了出來。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雙腿叉開,眼睜睜看著混雜著處女鮮血和濁白淫漿的液體從我那紅腫外翻的肉唇穴瓣里源源不斷地流出,順著我的雪白大腿根部滴在骯髒的地面上。

老李從兜里掏出破舊的手機,對著我這副狼狽、凌亂且充滿肉慾的模樣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我下意識地用那雙修長白腿想要遮擋,卻被他一腳踢開。

「露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讓你的小風看到這些照片,你猜他會怎麼想?」老李蹲下身,用那根剛射完精、還帶著腥臭黏乎液體的肉屌拍打著我的臉頰。

我驚恐地縮了縮脖子,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的尊嚴、我的純潔、我為小風守了這麼多年的貞操,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被這個惡心的老男人徹底毀掉了。

「別……求求你,把照片刪了……」我軟軟地跪在地上,雪白沈甸甸的爆乳隨著抽泣劇烈顫動,破碎的領口露出一大片帶著紅痕的雪白天鵝頸。我顧不得下體傳來的陣陣撕裂劇痛,精緻玉足在骯髒的水泥地上蜷縮著,卑微地拉住老李那沾滿汗臭的褲腳。

「刪了?這可是老子以後用來回味的寶貝。」老李粗魯地一腳把我踢開,力氣大得讓我的後背狠狠撞在旁邊的雜物堆上。他那根剛剛射完、依然帶著血絲和黏乎淫汁的肉屌就那樣大刺刺地晃蕩著。

我感覺小腹沈甸甸的,那是剛才被他撐擠開來後強行灌入的灼燙精液,此時正順著我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緩緩溢出。這種極度羞恥的觸感讓我深紅美眸再次蒙上一層水霧,我咬緊牙關,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紅腫外翻的肉唇穴瓣只要稍微觸碰就會傳來火辣辣的電擊感。

「滾回去洗乾淨,要是敢告訴那個小白臉,老子就讓全校都看看你這校花母豬是怎麼被我操到翻白眼的。」老李一邊提褲子,一邊從嗓子眼裡咳出一口濃痰,精准地吐在我那修長白嫩長腿的膝蓋上。

我屈辱地閉上眼,渾身淫肉亂顫,指甲深深摳進手心的肉里。直到聽到他那沈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才敢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整理好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衣物。

我扶著牆站起來,每走一步,那塞滿子宮紅唇的濃厚精液就會噗嗤一聲擠出一點。那種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被異物填滿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可愛的露柒了。我是一隻被開過苞、被老男人反復內射過的便穴。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白色的絲襪早已被染成了污濁的粉紅色。我只能強忍著淚水,用裙擺拼命遮掩那刺眼的血跡。走出巷口時,傍晚的涼風吹過,掠過我那依舊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我卻覺得這風比刀子還要鋒利。

路上的學生依然會回頭看我,但我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樣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我低著頭,死死抓著書包帶,纖細腰肢僵硬得像一段枯木。每一個路人的目光都讓我覺得背後發涼,徬彿他們已經透過衣服,看到了我那被髒手揉捏得布滿紅痕的G杯,以及裡面正源源不斷流出腥臭黏乎濁液的糜爛肉腔。

回到宿舍,我幾乎是衝進浴室的。

我反鎖上門,顫抖著脫掉衣服。鏡子里那個女孩,雪白天鵝頸上滿是青紫的吻痕,圓潤肥美翹臀上還有老李那肥厚的大手留下的指印。我伸出手指,顫抖著探向那已經變得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

「啵……」

手指插入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細微卻下流的水聲。我像觸電般縮回手,大口喘息著。由於剛才被粗暴抽插得太狠,那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依然在不自覺地收縮。

我擰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衝刷著身體。我發了瘋一樣揉搓著下體,想要把那些腥臭黏乎、帶著老頭前列腺臭液的濁白淫漿全部洗掉。可無論我怎麼洗,那種被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牢牢鎖住的飽脹感依然揮之不去。

我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我的子宮被佔領了,我的靈魂被撕碎了。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風,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還在學校里陰魂不散、握有我最下流照片的髒老李。

回到宿舍的這幾天,我像是變了一個人。那張曾經被全校男生奉為神跡的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此刻總是掛著揮之不去的陰雲。我總是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以此抵御那股似乎依然殘留在狹致肉腔里的腥臭味。每當我在走廊里遇見同學,聽到他們贊美我「又可愛又清純」時,我只覺得喉嚨一陣陣發緊,徬彿那些灼燙精液正順著我的喉嚨反湧上來。

小風發來了幾十條短信,問我為甚麼不去上課。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顫抖著不敢回復。我想告訴他我被強暴了,我想趴在他懷裡大哭一場,可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老李那根赤黑陽具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面,以及那些被定格在手機里的、我翻著白眼大聲淫叫的瞬間。

深夜,我躺在寢室狹小的單人床上,月光灑在我那雪白沈甸甸的G杯爆乳上。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滑過乳尖,那裡還留著老李粗暴揉捏後的淤青。

「唔……」

一種混合著極度恥辱與莫名空虛的觸感從腿間升起。我咬著唇,將被子死死蒙住頭,手卻不由自主地向下探索。原本應該保持純潔、留給新婚之夜的肉穴,此刻卻因為被那根滾燙雞巴野蠻擴撐過,而變得異常敏感。

我顫抖著分開修長白嫩長腿,手指碰觸到那依然有些紅腫的肉唇穴瓣。

「噗嗤……」

指尖帶出了一絲溫膩淫汁。我想起了老李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想起了他用堅實硬勃的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口的感覺。我的身體竟然在背叛我的理智,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正因為這種下流的回憶而瘋狂蠕動,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不要……那是髒老頭的……」我小聲嗚咽著,手指卻猛地插進了狹致肉腔。

那種被異物貫穿的錯覺讓我猛地挺起纖細腰肢,厚漲爆乳在被子里劇烈起伏。我閉上眼,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猙獰肉屌,飛速挺動。肉穴里不斷傳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腥臭黏乎的幻覺充斥著鼻腔。

「嗚齁哦……老李……老李叔叔……」

我竟然在自慰時喊出了那個噩夢的名字。那種被粗魯對待、被當成洩欲便器瘋狂抽插的禁忌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電流,擊穿了我的防禦。我感覺到體內的精壺宮口正因為高潮而瘋狂收縮,彈韌的精壺子宮徬彿在張著嘴,渴望迎接那股濃厚精液。

潮吹般的淫液打濕了床單,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雪白天鵝頸無力地耷拉著。我發現自己不僅身體被玷污了,連心理都在這短短幾天內開始崩壞。每當小風在電話里用那種純真的語氣誇我「露柒,你是我見過最乾淨的女孩」時,我的下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溫膩淫汁,那是對純潔身份最惡毒的嘲諷。

我開始害怕鏡子,害怕看到鏡中那個依然保持著清純可愛外表,但私處卻早已被撐擠開來、被灌滿了腥臭濁液的校花母豬。那種背叛小風的巨大痛苦與肉體被開發後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回到寢室後的這幾天,我像是掉進了冰冷刺骨的深淵。我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樣活力滿滿地在操場上小跑,甚至連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雙腿總是死死地併攏,生怕動作稍微大一點,那些早已被我洗了無數遍、卻徬彿依然附著在狹致肉腔壁上的腥臭味道會散髮出來。我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總是不自覺地低垂著,躲避著所有人的目光,每當室友們笑著誇我今天看起來特別清純時,我都覺得那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早已糜爛不堪的自尊心上。

小風打來了很多電話。我盯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名字,眼淚斷了線地往下掉。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還沒等他說話,我就拼命抑制住喉嚨里的哽咽,用那種最軟糯、最溫柔的聲音輕聲說:「小風,我最近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過幾天再陪你吃飯好嗎?」

「露柒,你聲音聽起來很虛弱,我帶你去醫務室吧?」小風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詢問。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我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掛斷電話後,我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只要一合上眼,我就能感覺到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在我體內強行擠開、擴撐的恐怖觸感,那種被粗大硬實的棒身整根插入子宮、將子宮紅唇頂到變形的劇烈顫動,依然在我的身體記憶里揮之不去。我低頭看向自己依舊雪白細膩的大腿,那裡明明沒有痕跡,可我卻覺得皮膚下面正流淌著老李留下的骯髒。

我沒有任何慾望,有的只是無盡的惡心。我不敢觸碰自己的身體,洗澡時也只是機械地沖洗,連手指滑過雪白沈甸甸的G杯爆乳都會讓我驚恐地顫抖。可那種被老男人連續內射過的飽脹感,卻像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盤踞在我的小腹深處。我總覺得肚子里還沈甸甸地裝著那些黏厚濁白淫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腐蝕著我的清白。

更可怕的是,老李那種威脅的眼神總是在我腦海中回蕩。我只要走在校園裡,就覺得每一棵樹後、每一條小巷的陰影里都躲著那個骯髒肥胖的身影。我變得極度敏感,風吹動樹的聲音都能讓我嚇得發白了臉,深紅美眸里溢滿了驚恐。我曾經以為世界是充滿陽光和花香的,可現在,我只覺得到處都是泥濘和污垢。

我有好幾次都想衝進派出所,或者是直接告訴輔導員。可每次剛生出這個念頭,老李舉著手機獰笑的樣子就會浮現出來。如果那些照片被傳到網上,如果大家都看到我被那個老頭操到眼眸翻白、大聲淫叫的樣子,我該怎麼活下去?小風該怎麼活下去?我這種被髒巨根開發過的身體,還有甚麼資格談論未來,談論留給新婚丈夫的純潔?

我蜷縮在被子里,整夜整夜地發呆。我看著自己那依然雪白天鵝頸和修長白嫩長腿,覺得這副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外殼。外表依然是那個純潔可愛的校花,可內在卻早已成了老李的儲精罐子宮,每一處褶皺似乎都還保留著被滾燙雞巴刮磨扯拽的痛楚。這種巨大的反差和背叛感,讓我的精神一點點地崩壞。我明明還是那個溫柔愛笑的露柒,可我知道,在那個陰暗潮濕的雜物間里,我已經死掉了一部分。

我在蜷縮在被子里,整夜整夜地發呆。我看著自己那依然雪白天鵝頸和修長白嫩長腿,覺得這副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外殼。外表依然是那個純潔可愛的校花,可內在卻早已成了老李的儲精罐子宮,每一處褶皺似乎都還保留著被滾燙雞巴刮磨扯拽的痛楚。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臉上,我卻只想把頭埋進深處。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的短信:「下午三點,校後後巷老地方,帶上你昨天穿的那條內褲。敢遲到一分鐘,我就把視頻發到你們學校論壇。」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那種反胃的感覺再次翻湧,我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對著洗手池乾嘔,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胃酸灼燒著喉嚨。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深紅美眸紅腫不堪,原本傾國傾城的嬌美臉蛋此刻蒼白得像一張紙。我機械地擰開水龍頭,不斷地往臉上潑冷水,試圖讓自己清醒。

小風發來語音,聲音清亮又充滿朝氣:「露柒,好點了嗎?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提拉米蘇,在你寢室樓下等你。」

我撐著洗手台的手猛地一顫。我不敢下樓,我害怕看到他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那會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髒到了骨子裡。我顫抖著打字回復:「小風,我還在發燒,不想下樓。蛋糕你分給室友吃吧,對不起……」

發送完這條信息,我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我打開衣櫃,翻出那條被老李指名要帶去的內褲。上面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和腥臭黏乎的印記,那是我的處女血,是我曾經發誓要留給丈夫的證明。我把它塞進書包最裡層的拉鍊袋里,就像塞進了一個骯髒的定時炸彈。

一整天,我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課堂上老師講了甚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總覺得後排坐著的男生都在盯著我的纖細腰肢看,盯著我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圓潤肥美翹臀。我變得疑神疑鬼,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會讓我驚跳。

下午兩點五十,我像個僵屍一樣走向後巷。轉過拐角,那個熟悉而令人作嘔的肥胖身影正蹲在牆根抽煙。老李看到我,隨手掐滅了煙頭,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最後停在我那對因為劇烈呼吸而微微顫動的G杯雪白爆乳上。

「過來。」他粗聲粗氣地命令道。

我顫抖著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東西帶了嗎?」他伸出一隻布滿老繭和黑垢的手。

我低著頭,從書包里拿出那塊布料,遞到他手裡。老李抓過那條內褲,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種下流至極的陶醉表情:「嘿,處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哪怕摻了老子的種,也還是有一股奶香味。」

「求求你……刪了那些……」我帶著哭腔,軟軟地哀求著。

「刪?那得看你表現。」老李獰笑一聲,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雪白天鵝頸,把我猛地按在冰冷的磚牆上。他另一隻手開始粗暴地揉捏我胸前的豐腴淫肉,力氣大得徬彿要將那團肉擠破。

「唔……疼……」我咬著唇,眼淚奪眶而出。

「疼才好,疼才記得住老子的滋味。」老李一把扯開我的裙擺,那雙沾滿煙味和油膩的髒手順著我修長白嫩長腿一路上摸。我嚇得屏住呼吸,後背緊緊貼在粗糙冰冷的磚牆上,襯衫的扣子在掙扎中崩掉了一顆,露出雪白天鵝頸下一大片由於驚恐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老李叔叔……求你了……這裡會有人經過的……」我壓低聲音,軟糯的聲音里帶著幾乎要破碎的哭腔。

「有人經過才刺激,你這個校花平時在學校里那麼清高,誰能想到私底下是個被老頭玩爛的貨?」老李嘿嘿笑著,把那條帶血的內褲塞進兜里,轉而解開他那髒兮兮的皮帶。

刺耳的拉鍊聲在寂靜的後巷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我看著他胯間那根猙獰肉屌猛地彈了出來,由於充血而變得赤黑陽具在昏暗的陰影下顯得粗大硬實。那種腥臭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瞬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本能地想要作嘔。他一把抓住我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我整個人轉了過去,讓我正面對著牆壁,臀部高高撅起。

「不……不要……」我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被他那肥胖沈重的軀體死死壓在牆上。

老李沒有絲毫憐憫,他吐了一口濃痰在手心,粗魯地抹向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由於連日的摧殘,那裡的肉腔原本就還沒完全消腫,此刻被他的髒手一碰,我疼得渾身一顫。

「別亂動,臭母豬,你是想讓全校都聽見你的叫聲嗎?」老李伏在我耳邊低吼,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

他挺起那根堅實硬勃的雞巴,對準了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猛地一個衝撞。

「噗喔哦哦!」

儘管我拼命咬住手背,那種被粗碩龜頭強行擠開、擴撐的劇痛還是讓我的嗓子眼裡漏出了破碎的呻吟。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像是一枚沈重的鋼釘,瞬間破開防禦,整根插入子宮。我感覺到彈韌的精壺子宮被這根沈重的棒身狠狠撞在頂端,由於劇烈的衝擊,小腹位置竟微微隆起了一個恐怖的弧度。

老李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雙手死死按住我圓潤肥美翹臀,開始飛速挺動。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巷子里回蕩,每一聲都撞在我脆弱的自尊心上。凶惡巨根飛速抽插,帶出大量溫膩淫汁,黏乎淫汁順著我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灰塵撲撲的地面上。

「嗚齁哦……慢點……要壞掉了……」我絕望地昂起頭,烏黑柔順秀髮被冷汗打濕,凌亂地貼在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深紅美眸因為極度的痛苦和這種被迫的充盈感而渙散失焦,只能無助地盯著牆上的裂縫。

他完全不顧我的哀求,每一次抽插都將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徹底帶出,再狠狠塞回。粗大硬實的棒身在狹致肉腔里碾磨,刮磨扯拽著那些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這種粗暴抽插讓我覺得身體徬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個專門用來承載這根陽具的洩欲便器。

「叫啊!像昨天視頻里那樣大聲淫叫!」老李猙獰地笑著,一隻手繞到前面,瘋狂揉捏我那對由於晃動而晃出一陣陣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乳尖被他粗糙的指尖掐得深紅髮紫。

我想起小風,想起他拉我手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可現在的我卻被一個五十多歲、汗臭熏人的老男人像打樁一樣凶殘打樁抽插。由於子宮被頂到極限,我感覺到一種被迫的生理痙攣從脊椎升起,明明內心充滿了厭惡,可那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卻在對方的漆黑壯漢的肉棒入侵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膩。

老李發出一聲沈重的齁噢,動作變得更加瘋狂。他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精准地撞擊著我最敏感的宮口,每一擊都像是要把我釘死在牆上。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氣息在他體內積攢,那種灼燙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前兆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要……要射了……全部餵給你這個小母豬……」

他發瘋般地連續撞擊了十幾下,最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整根陽具深埋在我的子宮紅唇深處。那種黏厚濁白淫漿帶著滾燙的熱度,像岩漿一樣噴發出來,灌滿了我的彈韌精壺子宮,多餘的精液甚至順著肉穴口溢出,流到了我的腳踝。

我脫力地順著牆壁滑跪在地上,雪白沈甸甸的爆乳無力地垂著。老李一邊系皮帶,一邊嫌惡地看著我:「洗乾淨點,明天老地方繼續。記住,你現在只是老子的專用儲精飛機杯。」

他走後,我顫抖著手整理被扯爛的衣服,看著大腿內側那黏乎腥臭的乳白色痕跡,我只想一頭撞死在牆上。

我癱坐在那濕冷發霉的角落,直到那股腥臭前列腺臭液的味道在冷風中漸漸轉淡。我用顫抖的手指扣上扣子,每動一下,那塞滿灼燙精液的子宮紅唇就一陣陣痙攣,徬彿在提醒我那根猙獰肉屌剛剛是如何在這裡凶殘打樁抽插的。

接下來的日子,老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週五的下午,他發來指令,讓我去教學樓頂層的廢棄器材室。我推開門時,他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張破舊的跳馬背上,手裡拿著我那條已經發黃發硬的血跡內褲。

「過來,脫掉衣服,把腿分開放上去。」他拍了拍冰冷的跳馬架,眼神貪婪地盯著我那對由於快步走動而波濤洶湧的G杯雪白爆乳。

我咬著下唇,深紅美眸蒙上一層薄霧。我像個木偶一樣,在他那渾濁下流的目光中緩緩解開襯衫,拉下裙子。我修長白嫩長腿暴露在冷空氣中,激起了一陣細碎的小疙瘩。我撐著跳馬邊緣,羞恥地分開圓潤肥美翹臀,將私密處對準了他的臉。

「老李叔叔……別在這裡……」我聲音軟軟糯糯地求饒,卻被他一把按住了纖細腰肢。

「別廢話,今天咱們玩點新鮮的,練練你的素股功。」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猛地彈跳出來,由於充血過度,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頂端溢出了一滴晶瑩的粘液。

他命令我合攏雙腿,將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死死夾在我的大腿根部。老李抓住我的肩膀,挺動肥碩的腰部,讓那根堅實硬勃的雞巴在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上反復磨蹭。

「噗喔哦哦……好燙……」

滾燙雞巴在那滑膩的縫隙間飛速挺動,粗碩龜頭不斷剮蹭著我那還沒愈合的肉褶壑皺。我被迫保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赤黑陽具在雙腿間擠開、擴撐的摩擦感。雖然沒有直接刺入,但那種猙獰肉屌帶來的厚重存在感讓我渾身淫肉亂顫,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發硬。

「把你的爆乳壓過來,給老子包住了!」老李大聲呵斥。

我只能彎下腰,用我那豐盈的厚漲爆乳向下壓,試圖用柔軟的乳肉包裹住那根滾燙雞巴的根部。雪白乳房被粗大硬翹的棒身壓擠成扁平厚實,乳溝深處全是拉出的黏乎淫汁。老李發出齁噢的粗重喘息,他那長滿黑毛的大手用力揉捏著我的乳肉,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豐腴淫肉里,留下深紅的指印。

由於高強度的摩擦,大量溫膩淫汁從我的肉腔里不斷湧出,摻雜著他馬眼裡流出的腥黏汁膩,在我的大腿內側拉出透明的長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硬凸龜冠一次次擦過我的乳尖,電流般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發出咿噢啊的低吟。

「嘿,看你這幅臭母豬的樣子,是不是被磨出水來了?」老李獰笑著,突然加快了碾磨的速度。

這種素股的刺激極其敏銳,我那緊致穴腔雖然沒被填滿,卻因為外界的劇烈刮磨而不斷抽搐。我低頭看著被玷污的完美身材,曾經高貴的浙大校花,現在卻像個便穴一樣,用乳肉和長腿侍奉著一個邋遢的老男人。

「嗚齁哦……要……要出來了……」

老李猛地停下動作,一把抓住我的秀髮,強迫我抬頭看著他。他那根猙獰肉屌在我的小腹和乳縫間瘋狂擺動,最後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吼叫,濃厚精液如箭般噴射而出。

黏厚濁白淫漿瞬間覆蓋了我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幾股濺到了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在鼻尖掛著腥臭的液滴。濃稠精液順著我的雪白天鵝頸一路下滑,最終滲進乳溝深處。我看著自己滿身腥臭黏乎的慘狀,手指顫抖著想去擦拭,卻只能無助地哭泣。

「別動,讓它在這兒乾了,這就是你今天該戴的勳章。」老李點燃一根煙,噴出一口濃煙在我臉上。

我縮在跳馬架的一角,看著那混雜著前列腺臭液和濃厚精液的液體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緩慢下滑,甚至有一滴掛在乳尖上搖搖欲墜。冷空氣吹過,那些黏膩的體液開始變得冰涼而緊繃,像是一層洗不掉的污漬。

「還沒磨夠吧?看你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深紅美眸都快溢出水來了。」老李把煙蒂隨手扔在地上,用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起我的腳踝,強迫我再次張開修長白嫩長腿。

他並沒有急著進來,而是用那根還未完全疲軟的赤黑陽具,在我的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上反復拍打。那種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器材室里回響。我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因為剛才的素股刺激,此刻還在不住地收縮,大量溫膩淫汁順著穴瓣流淌。

「老李叔叔……小風還在樓下等我社團開會……求你讓我走吧……」我帶著軟軟的哭腔,試圖用小風的存在來換取一點憐憫。

「等?讓他等著!他這種廢物,也就配在樓下吹冷風。」老李獰笑著,突然把那根堅實硬勃的棒身再次抵住我的乳溝。

他強迫我跪在跳馬架前的軟墊上,腰肢壓低,圓潤肥美翹臀高高聳起。他從後面壓上來,把那根滾燙雞巴塞進我兩團沈甸甸的豐腴淫肉之間。由於姿勢的變化,我的爆乳被完全壓擠成扁平厚實。他飛速挺動腰部,堅實硬勃的陰莖在乳肉的擠壓下發出「唧唧」的摩擦聲。

「嗚齁哦……太快了……乳頭……乳頭好麻……」

我感覺到那粗碩龜頭不斷撞擊著我的下巴,甚至有幾次由於頂得太深,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直接刮蹭到了我的脖頸。雪白天鵝頸上滿是他留下的粗糙紅痕。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屈辱的調教,身體卻在不斷的碾磨中產生了一陣陣違背意志的快感。

老李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回頭看。我看到自己那雙原本純淨的深紅美眸此刻滿是淚水,而眼前的男人正像對待一頭雌熟母豬一樣,瘋狂地在我的乳浪間發洩。三位數胸圍帶來的驚人彈力讓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在抽插間如魚得水,每一寸糙凸的肉褶都在尋找著摩擦的快感。

「叫!叫給老子聽!你這個浙大校花,不就是天生的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嗎?」老李低吼著,汗水順著他肥胖的肚皮滴在我的後背上。

這種素股與乳交的交替預熱,讓我的下體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肉厚扁實的餅狀陰部不斷地溢出腥黏汁膩,把軟墊都打濕了一小片。我能感覺到由於被長時間抓撓,我的G杯雪白爆乳已經漲紅到了極限,乳肉內部甚至出現了一種又酸又脹的被迫快感。

老李突然發出一聲噗齁咿吼哦哦哦的長嘯,他那根猙獰肉屌在乳肉的深處劇烈跳動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噴射在我的皮膚上,而是捏住我的雙乳向中間猛壓,讓所有的灼燙精液都積存在我的鎖骨與乳縫之間,形成了一小灘濃厚精液。

我無力地趴在墊子上,看著那些液體在乳尖上拉出長絲。

「擦乾淨,要是讓樓下那個廢物看見一點痕跡,我就把剛才錄的視頻發給他。」老李冷哼一聲,整理好褲子轉身走向門口,「明天記得穿那套黑絲,老子要在實驗室操你。」

我顫抖著從書包里拿出濕紙巾,一點點擦拭著乳肉上那些乾結的白色印記,手指由於劇烈的恐懼和生理上的余韻而不斷顫抖。我看著鏡子里依然清純可愛的自己,只覺得那張臉龐下,身體早已被巨根標記成了最為低賤的形狀。

我剛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小風就發來了短信,問我怎麼還沒去教學樓下。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拍了拍發燙的臉蛋,在那對厚漲爆乳上傳來陣陣被老李揉捏後的余痛中,盡量維持著步態的平穩。走到樓下時,小風正焦急地張望,一見到我,他立刻跑過來,清秀的臉上滿是擔心。

「露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身體不舒服嗎?」他想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垂下頭,烏黑柔順秀髮遮住了耳根的紅暈,小聲說:「沒……沒甚麼,就是剛才器材室那邊有點悶,我整理東西弄得有些出汗。」

小風信以為真,溫柔地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瓶溫水遞給我。看著他那雙純淨的眼睛,我只覺得內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就在剛才,我還在那跳馬架上,被老李那根赤黑陽具在乳溝裡瘋狂抽插,身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前列腺臭液。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魂不守捨。老李的指令像是陰魂不散的噩夢,他在微信里發來一張張那天偷拍的照片,威脅我如果不聽話,全校都會看到我撅著屁股被他玩弄的樣子。

週二的午後,圖書館的陽光很暖,我正低頭翻著書,手機又震動了一下。老李讓我去學校後山的小樹林,那裡有一間專門存放除草工具的木屋。

我走進木屋時,那股獨屬於老李的、讓人惡心的汗臭和煙味瞬間撲面而來。他正光著膀子,坐在一堆麻袋上,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已經迫不及待地彈出了褲襠,猙獰肉屌在昏暗的光線下跳動著,頂端滿是亮晶晶的黏液。

「跪下。」他拍了拍自己骯髒的大腿,語氣粗魯。

我眼眶一紅,深紅美眸里蓄滿了淚水,顫抖著雙膝跪在他那滿是泥垢的腳邊。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張開那張小巧可愛的嘴。

「今天教教你怎麼當個合格的專用儲精飛機杯,張嘴!」

他猛地挺腰,那根堅實硬勃的陰莖直接懟到了我的唇邊。腥臭黏乎的味道直衝鼻腔,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卻只能乖乖張開嘴。粗碩龜頭瞬間擠開了我的牙關,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撞在我的咽喉深處。

「唔……齁……唔嗚……」

我被憋得滿臉通紅,雪白天鵝頸由於劇烈的吞咽動作而蹦起細微的青筋。老李絲毫不在乎我的死活,他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腦袋,開始瘋狂地活塞運動。那根赤黑陽具在我的口腔里飛速挺動,堅硬的棒身不斷剮蹭著我的舌根。

「咿噢啊……嗚……」

我感覺到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一次次撐開我的喉嚨,甚至摩擦到了深處的軟組織。老李像是在對待一個毫無尊嚴的便器,那根猙獰肉屌在我的小嘴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唾液和溫膩淫汁,順著我的嘴角流到了領口上。

「吸!給老子用力吸!你平時在主席台演講不是挺能說嗎?現在倒是給老子叫兩聲啊!」老李獰笑著,故意在退出時用力扯動我的舌尖。

我被頂得雙眼翻白,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老李見我反應劇烈,變得更加興奮,他把我的頭按向那根滾燙雞巴的最根部,讓那一團濃密的黑毛直接蹭在我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每一寸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都在挑逗著我的喉底,由於過度的擴張,我的嘴角被撐得生疼,發出了啵啵的拔出聲。

「看你這幅臭母豬的樣,還沒開始操穴呢,這就受不了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棒身在我的口腔里碾磨、衝撞,每次捅進深處都發出一陣沈悶的噗齁聲。

那種極度的飽脹感和腥臭味讓我幾乎窒息,老李的動作越來越快,他那肥碩的肚子不斷撞擊著我的鼻尖。我感覺到他體內的精液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那根粗大硬翹的肉棍在我的口腔里變得更加滾燙。

「接好了,全是賞給你的!」

老李發出一聲噗喔哦哦的悶吼,雙手將我的腦袋死死鎖死在跨間。那一股股灼燙精液瞬間在我的喉嚨深處炸開,黏厚濁白淫漿帶著腥臊的味道,像是要填滿我所有的呼吸縫隙。我被迫不斷地滾動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大量濃厚精液順著食道滑下,這種充滿屈辱的充盈感讓我渾身淫肉亂顫。

等他終於拔出那根依然跳動的赤黑陽具時,我由於缺氧和劇痛直接癱軟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那一抹白色的濁液,深紅美眸里滿是徹底淪陷後的空洞。

老李系好皮帶,發黃的腳趾踢了踢我癱在地上的雪白大腿,語帶輕蔑:「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一點都不許剩。要是敢吐出來,下次我就拿這根棍子捅爛你的子宮頸口。」

我趴在冰冷潮濕的地板上,喉嚨像被粗糙的砂紙磨過一樣火辣辣地疼。我艱難地蠕動了一下,被迫收緊喉部肌肉,將口腔里殘留的那些腥臭黏乎的濃厚精液一點一點吞進肚子里。每一口滑下食道的黏膩感都讓我渾身淫肉亂顫,曾經引以為傲的高貴校花身份,在這一刻碎裂得無影無蹤。

「這才乖嘛,我的好母豬。」老李滿意地蹲下身,粗糙的老繭手重重地拍打著我那G杯雪白爆乳,力氣大得讓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四處飛濺,「明天下午去五號樓的生物實驗室,把這套衣服換上。」

他丟過來一個沈甸甸的黑色包裹。我顫抖著手打開,裡面只有幾根細細的黑絲帶和幾塊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透明蕾絲。我咬著牙,深紅美眸中蓄滿屈辱的淚水,卻只能在他凶狠的目光下小聲應道:「知……知道了,老李叔叔。」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實驗室。推開門,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味道,混合著老李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汗臭和前列腺臭液的味道。老李正坐在實驗台中央,那根堅實硬勃的粗碩龜頭已經頂開了拉鍊,像一頭猙獰的怪獸在等待獵物。

「穿上。」他指了指台子上的那一小片黑布。

我當著他的面脫掉衣服,雪白嬌嫩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毫無遮掩。我費力地將那幾根黑絲勒進我的豐腴淫肉里,由於胸圍實在太大,淫膩的G杯雪白爆乳將蕾絲撐到了極限,乳頭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隨著我的急促呼吸沈甸甸顫動。

「過來,跪在實驗台上,把胸擠在一起。」老李命令道。

我爬上冰冷的實驗台,纖細腰肢不堪一握,圓潤肥美翹臀在黑絲的勒痕下顯得更加肥美。我用雙手按住自己的乳房,將它們狠狠擠壓成肉餅,中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唔……嗚……」

老李猛地拉過我的腦袋,將那根滾燙雞巴再次塞進我的乳縫。赤黑陽具在兩團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之間飛速挺動,粗大硬實的棒身不斷摩擦著我那被勒得發紫的乳頭。

「噗喔哦哦……好硬……」

我閉上眼,深紅美眸里只有無盡的黑暗。我能感覺到那堅實硬勃的龜冠邊角一遍遍剮蹭著我的鎖骨,老李由於興奮,抽插的動作變得凶殘而狂暴。由於乳溝裡全是剛才塗抹的滑潤液,漆黑壯漢的肉棒在肉浪中激起陣陣啪啪肉體撞擊聲。

「看你這幅雌熟母豬的樣子,乳頭都被老子磨紅了。」老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長滿老繭的手掌狠狠扇打著我的乳肉,力道之大讓我忍不住咿噢啊地慘叫出來。

我的身體在不斷的撞擊中開始失控,大量溫膩淫汁從小穴里順著大腿流到了實驗台上,把那塊黑色的蕾絲襯褲浸得透濕。雖然下面沒有被進入,但這種極致的乳交開發讓我這種剛被破掉處女的嬌嫩身體感到一陣陣痙攣,緊致穴腔在黑絲的束縛下瘋狂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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