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爆乳清純校花露柒會被強暴被強迫賣淫直至受孕卻對惡臭男人忠貞不渝嗎~ · 療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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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突然停下了動作,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用嘴含住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他那腥臭黏乎的汗水順著我的雪白天鵝頸流下,我被迫張大嘴巴,迎接那一波即將到來的腥臭精液。

老李的胯部劇烈向前頂撞,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幾乎要橫貫我的整個口腔。隨著他喉嚨里發出一陣噗齁咿吼哦哦哦的低吼,一股又一股灼燙精液如同決堤般噴射在我的舌尖和喉底。那種黏厚濁白淫漿帶著強烈的腥臊味,順著我的喉嚨滾動而下。我被嗆得深紅美眸失焦,大片濃厚精液順著我的嘴角和雪白天鵝頸滑落,打濕了那幾根細細的黑絲帶。

「唔……咕……唔嗯……」

我被動地起伏著胸脯,將那些黏膩的體液全部咽下。老李喘著粗氣,用那根還未完全疲軟的赤黑陽具在我的臉頰上扇了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他看著我那對被黑絲勒出紅痕的G杯雪白爆乳,獰笑著從實驗台上跳了下來。

「把這裡收拾乾淨。明天回宿舍,小風說要帶你去吃西餐?」老李一邊提褲子,一邊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穿上我給你買的那條肉色絲襪,不許穿內褲。要是讓我發現你下面是乾的,看我不操爛你的子宮紅唇。」

我虛弱地扶著實驗台,雙腿由於剛才的生理反應還在不停打顫。身體每一寸淫肉似乎都記住了這種被蹂躪的感覺,儘管羞恥感讓我的傾國傾城嬌美臉蛋紅得滴血,但腿間那處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卻不爭氣地溢出了更多溫膩淫汁。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雙重生活的折磨讓我瀕臨崩潰。小風依然對我關懷備至,但我每次看到他那張乾淨陽光的臉,腦海裡浮現的全是老李那根猙獰肉屌在實驗室里橫衝直撞的畫面。

週五傍晚,小風在寢室樓下等我。我按照老李的要求,在及膝的長裙下只穿了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絲襪的邊緣緊緊勒在肥美的大腿根部,而下體那肉厚扁實的餅狀陰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我的走動,嬌嫩的肉褶不斷摩擦著絲襪的尼龍面料。

「露柒,你今天真美。」小風走過來,自然地想攬住我的纖細腰肢。

我卻像是觸電一般僵了半秒,隨即露出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掩飾內心的慌亂:「謝謝小風。我們……我們快走吧。」

在餐廳里,我如坐針氈。西餐廳的椅子是堅硬的木質,每當我微微欠身,那兩片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就會直接抵在椅面上。那種冰涼與由於摩擦產生的燥熱交替刺激著我的緊致穴腔,大量黏乎淫汁在絲襪的襠部暈開了一片暗沈的濕痕。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在包里劇烈震動起來。是老李發來的視頻通話。

我嚇得差點把叉子掉在地上。我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切牛排的小風,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那對沈甸甸顫動的G杯雪白爆乳。我藉口要去洗手間,慌亂地跑進了隔間。

剛按下接聽鍵,老李那張寫滿橫肉的臉就出現在屏幕上。

「嘿嘿,校花,小風就在外面吧?」老李壓低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變態的興奮,「把裙子撩起來,讓老子看看你現在濕成甚麼樣了。」

「老李叔叔……求你了……小風還在外面等我……」我帶著軟軟的哭腔,背靠著隔間門,深紅美眸里滿是驚恐。

「撩起來!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那天吞精的視頻發給你們輔導員!」

我顫抖著手,一點點將長裙提到腰際。在那對雪白修長的美腿之間,肉色絲襪的襠部早已被前列腺臭液般的腥黏汁膩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緊貼在緊致穴腔的縫隙里,勾勒出肥美陰部的輪廓。

「用手隔著絲襪摳,摳給老子看。」老李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屏幕那邊開始擼動那根赤黑陽具。

我羞恥得想死掉,卻只能伸出精緻玉足支撐著身體,纖細手指隔著絲襪按在那處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上。隨著手指的按壓,大量溫膩淫汁順著絲襪面料被擠壓出來。

「嗚……啊……」

我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由於長時間的開發,我的身體對這種自慰動作反應劇烈。手指每划過一次子宮頸口對應的位置,身體都會忍不住劇烈顫抖,G杯雪白爆乳在空氣中划出驚人的乳浪。

「小風那個廢物肯定不知道,他的純潔女神現在正躲在廁所里,隔著絲襪玩弄自己的便穴。」老李在那頭瘋狂抽插著自己的陰莖,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我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由於充血而變得厚實彈韌。就在我即將到達高潮時,門外傳來了小風的聲音。

「露柒?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

我嚇得瞬間夾緊了雙腿,那一瞬間,強烈的潮吹感讓大量的黏厚濁白淫漿瞬間噴湧而出,徹底打濕了整條絲襪。

我急促地喘息著,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撞擊肋骨的聲音。絲襪襠部那塊深色的濕痕迅速擴大,大量溫膩淫汁順著修長白嫩長腿內側蜿蜒流下,最後沒入精緻玉足的足尖。視頻那頭,老李看著我失神、眼眸翻白的樣子,發出一陣陣下流的笑聲,他那根猙獰肉屌在屏幕前抖動了一下,隨後掛斷了通話。

我胡亂抓起幾張紙巾,拼命擦拭著大腿上的黏糊淫汁,可那股前列腺臭液混合著我身體的腥臭黏乎味在狹小的隔間里久久不散。我整理好長裙,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深紅美眸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汽。

「露柒?你在裡面嗎?」小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在……在的,我馬上出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軟糯平穩,卻在推門的一刻,感覺到腿間那塊濕透的面料冷冰冰地貼著肉唇穴瓣,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剛才經歷了怎樣的羞恥。

走出洗手間,小風正站在洗手台旁。他一見到我,眼神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舒服嗎?」他伸出手,想摸摸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點,避開了他的觸碰。我甚至覺得現在的自己渾身都散髮著那種腥臊馬眼的味道,哪怕是一丁點近距離的接觸都可能讓我暴露。

「沒……就是剛才補了個妝。」我低頭避開他的視線,烏黑柔順秀髮垂下來擋住我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

回到餐桌前,小風體貼地把已經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可我根本沒有胃口,下體那處肥美陰部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在微微抽搐,厚漲爆乳在內衣里脹得發痛,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敏感得要命。

吃完飯,小風提出送我回寢室。路過操場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昏黃。小風停下腳步,突然轉過身,雙手輕輕搭在我的纖細腰肢上。

「露柒,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其實……我真的很想抱抱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里滿是渴望。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到他那雙屬於小風的、乾淨卻瘦弱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覺得心跳加速,可現在,我的身體卻詭異地回想起老李那雙粗糙、長滿老繭的大手,想起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撐擠開來我子宮紅唇時的殘暴快感。

小風湊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雪白天鵝頸上。我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身體卻在剛才那種背叛的刺激下,再次從小穴深處分泌出大量的黏乎淫汁。

「別……小風……我還沒準備好……」我軟軟地推開他,聲音里帶著求饒的哭腔。

小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苦笑,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對不起,露柒,是我太心急了。你這麼純潔,我應該尊重你的。」

他不知道,他視若神明的純潔女神,此時正穿著一條濕透了精液與媚液的絲襪,子宮紅唇里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腥臭味。我看著他那張充滿愧疚的臉,內心充滿了對小風的強烈愧疚與背叛痛苦,可下體卻因為這種極端的禁忌感而變得更加濕濡溫潤。

送我到宿舍樓下後,小風溫柔地和我告別。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轉角,我才顫抖著從書包里拿出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老李剛剛發來的短信:「明天早上八點,去老校區的廢棄禮堂。不准遲到,要是遲到一分鐘,我就在學校論壇連載你的‘露水情緣’。」

我靠在宿舍樓的牆角,整個人脫力般滑坐下來。夜晚的涼風吹過,絲襪上的濕跡變得更加冰涼刺骨,磨蹭著我那脆弱的肉唇穴瓣。我咬著唇,深紅美眸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內心那道清純的防線已經在巨根的反復衝撞與這種心理折磨下徹底崩壞,隱約間,我竟然開始期待明天那根赤黑陽具會如何狠狠撞在我的精壺宮口上。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換上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看起來依然像那個清純可愛的校花。但我沒穿內褲,修長白嫩長腿直接套進老李要求的肉色絲襪里,大腿根部被蕾絲邊勒出兩道刺眼的紅痕。我提著包,深紅美眸不斷躲閃著路人的目光,低頭走進了老校區的廢棄禮堂。

這裡的空氣混濁,到處是灰塵和腐爛的木頭味。老李已經坐在一張破舊的長條凳上,他那件油膩的背心被圓滾滾的肚子撐得變形,胯間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早已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老李叔叔……」我小聲叫了一聲,乖巧地走過去,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把裙子撩到腰上,趴在凳子上。」老李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貪婪地掃視。

我紅著臉,咬著嘴唇轉過身。我慢慢掀起裙擺,露出那對圓潤肥美翹臀,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由於羞恥而輕微顫抖的豐腴淫肉。我彎下腰,將G杯雪白爆乳壓在冰涼的木凳上,下體那處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因為剛才的走動早已磨得濕漉漉的。

老李粗暴地撕開了絲襪的襠部,那股前列腺臭液混合著汗臭的味道瞬間逼近。他沒用任何前戲,直接抓著那根堅實硬勃的粗碩龜頭,對準我那緊致穴腔狠狠撞了進來。

「啊……嗚齁哦!」

我猛地仰起頭,雪白天鵝頸繃得筆直。那根滾燙雞巴像燒紅的鐵棍一樣撐擠開來我的肉褶,狠狠撞在子宮頸口上。久違的脹滿感讓我渾身淫肉亂顫,腦海裡瞬間一片空白。

「果然是天生當洩欲便器的料,才一天沒操,就濕得跟水災一樣。」老李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啪啪肉體撞擊聲,我那沈甸甸的爆乳在長凳上被壓擠成扁平厚實的一團,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幻形狀。赤黑陽具在狹致肉腔里肆意碾磨,刮磨扯拽著那些厚糯彈韌的肉芽褶皺,激起大量溫膩淫汁順著長凳滴落在地。

「噗喔哦……慢一點……老李叔叔……啊啊!」

我大聲淫叫著,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學校。老李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變本加厲地活塞運動,猙獰肉屌飛速挺動,粗大硬翹的龜冠一遍遍頂弄著我最深處的精壺宮口。我感覺到子宮紅唇在不斷的衝撞下已經變得軟糜嫩韌,被迫張開迎接這根漆黑壯漢的肉棒。

老李突然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回頭看他。他那張大臉湊得極近,嘴裡的臭味噴在我臉上:「等會兒小風要來禮堂排練節目吧?你說他要是推開門,看到他心裡的校花女神正被我這個老頭子操得媚液橫飛,會是甚麼表情?」

「不要……別讓小風看到……咿噢啊!」

我驚恐地搖頭,可身體卻因為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而產生了極致的肉慾爆發。緊致穴腔瘋狂收縮,牢牢保持著對那根粗碩龜頭的吸吮。老李被我的反應激怒了,他發狠地打樁抽插,每一次都整個插入子宮深處,把那些褶皺徹底撐開。

就在這時,禮堂外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和學生們的談笑聲。

「那間禮堂好像沒鎖,咱們去那兒排練吧。」小風陽光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瞬間停滯,深紅美眸由於極度的恐懼而猛地收縮。可老李卻興奮得渾身肥肉亂顫,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碾磨的速度,滾燙雞巴在我的宮頸紅唇處瘋狂刮擦。

「嗚……唔嗯!」我死死咬住手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可劇烈的抽插讓我的爆乳瘋狂搖晃。

門鎖發出了咯吱一聲,似乎有人正在推門。老李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頂在子宮最深處,一股又一股灼燙精液如同爆發的火山般噴湧而出。

「噗齁咿吼哦哦哦!」

大量濃厚精液混合著腥黏汁膩將我的精壺子宮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縫隙往外溢出。我失神地翻著白眼,舌尖微微伸出,整個人癱軟在長凳上。就在門縫被推開的一瞬間,老李迅速拉過桌布擋住了我的身體,我聽見小風的聲音在門外響亮地喊道:

「咦?門怎麼從裡面鎖上了?」

那一刻,我趴在滿是精液的長凳上,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雞巴的余韻,淚水順著臉龐流下,內心卻充斥著一種墮落到極點的背叛快感。

老李並沒有因為門外小風的呼喊而停止,反而更加惡劣地用那根赤黑陽具在我的緊致穴腔內緩緩碾磨。他粗糙的大手隔著桌布死死按住我那對還在劇烈顫動的G杯雪白爆乳,甚至故意讓桌布的一角垂下,只要門外的人稍微蹲下身,就能透過濾網看到長凳下我不堪入目的姿態。

「露柒?你在裡面嗎?我明明看到你往這邊走的。」小風疑惑的聲音更近了,他開始用力擰動把手,鎖芯發出「咔噠咔噠」的金屬碰撞聲,每一聲都像撞在我的子宮紅唇上。

「唔……嗚……」

我驚恐地瞪大深紅美眸,死死咬住下唇,防止任何細微的呻吟洩露出去。可老李太壞了,他突然挺起胯部,用那滾燙的龜頭邊緣狠狠刮磨扯拽著我那早已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這種在男朋友眼皮子底下被強行調教的禁忌感,讓我本就敏感的身體瞬間崩潰。大量的溫膩淫汁像泉水一樣噴濺而出,甚至有幾滴濺到了老李那沾滿汗臭的圓肚皮上。

「回答他啊,校花女神。」老李貼在我的耳邊,溫熱且臭烘烘的呼吸撲在我的雪白天鵝頸上,他甚至惡劣地咬住了我的耳垂,「不說話的話,我就現在把門打開,讓他看看他的純潔未婚妻是怎麼含著老男人的大雞巴噴水的。」

我嚇得渾身淫肉亂顫,只能勉強支起身體,用那種軟糯卻帶著顫抖的聲音對著門口喊道:「小風……我在……我在裡面換衣服……剛才不小心弄髒了……你先去操場等我好嗎?」

門口的動靜停頓了一下,小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失落和關心:「這樣啊……那你慢慢換,別著急。我買了你最喜歡的奶茶,在外面等你。」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整個人脫力地趴回長凳上。可老李卻發出一聲獰笑,他再次發狠地開始飛速挺動,粗大硬實的棒身在我的肉厚扁實的餅狀陰部肆意貫穿。

「聽到了嗎?他在等他的純潔小乖乖呢。」老李一邊說著髒話,一邊凶殘地打樁抽插,每一次都整個插入子宮,把那彈韌的精壺子宮撞得變形。

我被操得連連翻白眼,大聲淫叫已經顧不得會被誰聽見,咿噢啊的浪叫聲在空曠的禮堂里回蕩。老李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堅實硬勃的粗碩龜頭不僅在陰道里橫衝直撞,甚至故意在拔出時帶出一大股黏厚濁白淫漿。

「噗喔哦哦!要死了……老李叔叔……子宮要被頂壞了……齁噢!」

我那三位數胸圍的豐腴淫肉隨著撞擊瘋狂甩動,乳尖在長凳的粗糙表面磨得通紅。老李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齁噢聲,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死死抵在我的子宮頸口,再次將腥臭黏乎的灼燙精液一股腦兒地灌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事後,老李一邊提褲子一邊看著我癱軟如泥的樣子,丟下一句:「去洗洗,別讓你那廢物男朋友聞到老子的味道。」

我顧不得身體的酸痛,顫抖著雙腿從長凳上爬起來,精緻玉足踩在那些混雜著淫汁和精液的污漬上,羞恥感讓我幾乎站立不穩。我躲進禮堂的小廁所,簡單清理了一下紅腫的肉唇穴瓣,卻發現無論怎麼洗,那股屬於老李的腥臊馬眼味似乎都已經深深滲進了我的皮膚里。

當我走出禮堂,看到等在路燈下、提著奶茶笑得陽光燦爛的小風時,我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他快步走過來,把溫熱的奶茶遞到我手裡,順勢想牽我的手。

「露柒,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身體很不舒服嗎?」他關切地湊近,清爽的皂香撲面而來,與我裙底若隱若現的腥臭味形成了殘忍的對比。

「沒……就是剛才……換衣服太急了……」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深紅美眸中盈滿了屈辱的淚水。

由於老李剛剛的深度開發,我每走一步,子宮深處的濃厚精液就會順著腿根悄悄滑落。我只能夾緊雙腿,用最可愛的笑容掩飾著內心的支離破碎,任由這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牽著我,走在這條充滿了欺騙與墮落的校園小路上。

回到寢室後,那種如影隨形的黏膩感讓我幾乎窒息。我關上門,聽著室友們討論著明天的課程,心跳卻快得不正常。我脫掉那條被老李撕爛襠部的肉色絲襪,看著它像一團破布一樣被丟進垃圾桶,大腿內側那幾道被粗暴按壓出的指痕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我走進浴室,擰開花灑,任由溫水衝刷著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我低下頭,看著那對G杯雪白爆乳上還沒褪去的紅印,那是老李剛才用力揉搓留下的。我閉上眼,手指不自覺地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觸碰到了那處還在微微紅腫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

「唔……」

指尖觸碰到的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儘管內心充滿了對小風的愧疚,可被那根赤黑陽具徹底撐擠開來的記憶卻像毒藥一樣在血管里蔓延。我張開修長白嫩長腿,手指輕輕撥開濕濡溫潤的褶皺,一股混雜著沐浴露香氣和老李那濃厚精液的味道再次鑽進鼻腔。

我忍不住開始在那處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上快速揉搓,腦海裡全是剛才在禮堂長凳上,老李那根猙獰肉屌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的畫面。

「啪啪……」

由於動作太劇烈,水花拍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掩蓋了我的嬌喘。我感覺到狹致肉腔深處正因為那種背德的刺激而瘋狂分泌出更多黏乎淫汁。我把中指整根沒入,模仿著老李抽插的動作,不斷摳挖著那處彈韌的精壺子宮。

「啊……哈啊……老李叔叔……」

我竟然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深紅美眸由於極度的快感而變得失神,眼角甚至沁出了淚珠。那種被粗暴對待後留下的余韻,遠比小風平時的溫存要強烈百倍。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壞掉的玩偶,明明知道是火坑,卻在被燙傷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著的感覺。

高潮來得突如其來,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指縫噴湧而出,混合著還未排乾淨的濁白淫漿流了一地。我脫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雪白天鵝頸向上揚起,大口地呼吸著潮濕的空氣。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我迷糊地摸過來一看,是小風。

「露柒,你醒了嗎?今天有幾節很重要的專業課,我在你寢室樓下等你,一起去教學樓吧。」小風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活力,還帶著一絲討好。

我驚坐起來,渾身酸痛得厲害,尤其是腿間那處被老李反復蹂躪的肥美陰部,只要輕輕一動就牽扯出火辣辣的痛感。我強撐著起床,畫了一個比平時更精緻的淡妝,試圖掩蓋眼底的疲憊和那一絲難以察覺的春意。

下樓時,小風正站在那棵大榕樹下,手裡拿著兩份溫熱的早飯。他一看到我,清純可愛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快步走過來想接過我的書包。

「早安,露柒。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不過臉色怎麼還是有點白?」他關切地伸手,想要探一探我的額頭。

我略帶驚慌地側過頭,假裝低頭整理烏黑柔順秀髮,避開了他的手。「沒……就是昨晚沒睡好。」

並肩走在校園裡,我感覺到路人投來的羨慕目光。在他們眼裡,我依然是那個聖潔不可侵犯、與小風金童玉女般的浙大校花。可我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那根赤黑陽具在體內留下的酸脹感。那種清純高貴的外殼下,此刻正包裹著一顆已經被老李徹底揉碎、浸滿淫液的墮落之心。

路過校內的人工湖時,老李正推著垃圾車從對面走來。他穿著那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汗衫,眼神陰鷙地從小風身上掠過,最後定格在我那對顫動的爆乳上,嘴角勾起一抹下流且得意的笑。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腳步也變得凌亂。

「露柒,怎麼了?」小風疑惑地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哦,是那個掃地的老頭啊。離他遠點,身上一股汗臭味。」

老李聽到了小風的話,竟故意停下腳步,當著小風的面,用那種黏糊糊的目光在我身上刮了一遍,然後對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

我羞恥得想鑽進地縫里去,尤其是感覺到老李的目光徬彿看穿了我的裙底,看到了我此時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再次變得濕漉漉的下體。我只能低著頭,死死抓著小風的衣角,像逃命一樣帶著他快步離開。

到了教室,我坐在最後一排。小風體貼地幫我翻開課本,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露柒,這週六我生日,我訂了一個很有情調的餐廳。吃完飯……我們可以去江邊散散步嗎?」

他的眼神清澈,滿是期許。而我的手機卻在書包里震動了一下,我偷偷摸出來看了一眼,只有短短幾個字:

「中午到老地方來,我要看著你穿著這身衣服,跪在地上把我的雞巴含進去。遲到一秒,我就把你在禮堂叫床的錄音發給那個姓風的小崽子。」

我看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雙腿不由自主地在桌子底下緊緊併攏,身體最深處的肉腔再次產生了一陣被迫的高潮式痙攣。

講台上教授的推演聲變得極其遙遠,我滿腦子都是那根赤黑陽具。我找了個藉口,捂著肚子輕聲對小風說:「小風,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醫務室躺一會兒。」小風急忙站起來要陪我,我可愛地皺起眉頭,軟糯地拒絕了他:「沒事的,我就是例假快到了,想一個人靜靜。」

走出教室後,我幾乎是小跑著奔向老校區的雜物間。每一步跨動,修長白嫩長腿之間摩擦出的熱度都讓我羞恥得想哭,可更多的是那種渴求被狠狠撞在子宮頸口上的焦躁。

推開雜物間那扇破舊的木門,老李已經坐在那張油膩的舊椅子上。他敞著懷,露出滿是贅肉脂肪塊的肚子,褲拉鍊敞開,那根堅實硬勃的粗碩龜頭已經紫漲得發黑,頂端滲出的前列腺臭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亮光。

「老李叔叔……我來了……」我低下頭,雪白天鵝頸因為羞澀而染上一層薄紅。

「跪下,爬過來。」老李的聲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咬著唇,乖巧地跪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我那件昂貴的裙子鋪在地上,G杯雪白爆乳隨著我爬行的動作在領口內劇烈顫動。我像只溫順的奶牛,爬到他的腿間,聞著那股令人作嘔卻讓我身體發軟的腥臭黏乎味,張開那張平時只說溫柔言語的小嘴,將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含了進去。

「嗚……齁噢……」

粗碩龜頭瞬間撐爆了我的口腔,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頂在我的上顎,激起一陣陣乾嘔。老李粗暴地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凶殘地進行活塞運動。猙獰肉屌不斷衝撞著我的嗓眼,我被頂得眼球翻白,深紅美眸沁出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

「唔……嘔……咳咳……」

我努力用滑嫩的舌尖纏繞著粗大硬實的棒身,口水順著嘴角拉絲淌下,滴落在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上。老李似乎很滿意我的侍奉,他挺起胯部,用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刮擦我的喉嚨。

「真是一張便利飛機杯的小嘴啊。」老李一邊罵著,一邊抽身而出。

他把我猛地翻過身,讓我趴在那堆廢棄的課桌上。他粗暴地撩起我的裙子,露出那對豐腴淫肉,那處緊致穴腔早已因為剛才的深喉而媚液橫飛。他沒打任何招呼,抓著我的腰肢,將赤黑陽具對著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狠狠撞了進去。

「啊——!噗喔哦哦哦!」

我發出一聲慘烈的淫叫。那根滾燙雞巴整個插入子宮,直接破開了我脆弱的防禦,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狹致肉腔被擴撐到極限,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無情地碾磨、平復。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擠壓成肉餅的軟糜嫩肉,被那根粗大硬翹的利刃反復切割。

老李開始了凶惡巨根飛速抽插,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我那沈重的爆乳撞擊在木桌邊沿,由於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乳尖變得像紅豆一樣硬凸。

「求你……老李叔叔……慢一點……要壞掉了……咿噢啊!」

我哭喊著,可下體卻誠實地瘋狂收縮。老李似乎發現了我在小風面前受辱時的敏感,他一邊抽插,一邊拿出手機,播放起剛才錄下的我和小風的對話。

「露柒,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小風溫柔的聲音回蕩在雜物間,而現實中,他的未婚妻正被一個邋遢的老男人用粗大硬實的棒身瘋狂碾磨,子宮被頂得不斷錯位。

「不……不要放……啊啊!」

這種極度的反差讓我陷入了肉慾爆發的泥潭。我感覺到精壺子宮在不斷的重擊下徹底鬆軟,肉厚扁實的餅狀陰部不斷噴灑出大量溫膩淫汁。老李再次加速,整根漆黑壯漢的肉棒在我的緊致穴腔里打樁般衝撞,帶出一連串啵啵的淫靡水響。

「給老子大聲叫!叫給那個姓風的小崽子聽!」

老李發了狠地往最深處攮,每一桿都搗在我的子宮紅唇上。我徹底崩潰了,修長白嫩長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深紅美眸渙散失焦,嘴裡發出一陣陣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崩潰叫聲。

「要……要出來了!給老李叔叔……全部射進來……啊——!」

老李低吼一聲,那根滾燙雞巴死死抵住子宮頸口,大股大股灼燙精液如同腥臭黏乎的洪水,瞬間將我的儲精罐子宮填滿。濃厚精液噴濺的衝擊力讓我整個人像脫水的魚一樣在桌上彈動。

我癱軟在桌上,裙擺被揉皺得不成樣子,雪白大腿根部全是黏厚濁白淫漿。老李拔出時帶出的淫液摻雜著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我看著自己這副滿身淫肉亂顫、被玷污得徹底的模樣,感受著體內那股還沒散去的灼熱,心底最後一點純潔的堅持,似乎徹底化為了那一灘腥臭的液體。

我癱軟在雜物間滿是灰塵的課桌上,修長白嫩長腿還在神經質地抽搐,每一次細微的抖動,都會讓深埋在子宮紅唇深處的灼燙精液順著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緩緩溢出。老李那根赤黑陽具拔出時帶起的「啵」的一聲,讓我渾身淫肉亂顫,深紅美眸由於極度的肉慾爆發而顯得有些呆滯。

「把這裡擦乾淨,別留下一滴老子的種在外面。」老李一邊粗魯地拍打著我那G杯雪白爆乳,一邊丟給我幾張粗糙的衛生紙。

我像只聽話的雌熟母豬,顫抖著手去擦拭腿根那些黏厚濁白淫漿。指尖觸碰到那處因為凶殘打樁抽插而翻開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火辣辣的痛感中竟夾雜著一絲無法言說的被迫快感。我一邊低頭清理,一邊看著裙擺上沾染的前列腺臭液,想到小風還在外面等我,內心的背叛快感竟讓我那狹致肉腔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陣縮緊。

稍微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凌亂的呼吸,對著雜物間的一面破鏡子理了理烏黑柔順秀髮。鏡子里的我,依然有著一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只是深紅美眸里多了幾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媚意。

走出雜物間時,刺眼的陽光讓我眯起了眼。我快步走向操場,看到小風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露柒!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小風衝過來緊緊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眼神里滿是擔憂,「肚子還是很痛嗎?要不要我背你去醫務室?」

「不用了……剛才在廁所蹲了會兒,現在好多了。」我軟糯地回了一句,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像往常一樣純潔可愛。可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團濃厚精液正在我彈韌的精壺子宮里晃蕩,這種隨時可能滑落暴露的危險感,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畸形的興奮。

「那就好,嚇死我了。」小風把我攬進懷裡,他的懷抱很清涼,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就在這一刻,我的手機再次震動。老李發來一條指令:「明天晚上,穿上我給你寄的那個快遞,到舊校舍後的小樹林來。如果不來,剛才那個錄音就會出現在全校的布告欄上。」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小風卻以為我是冷了,更用力地抱住了我。

接下來的幾天,老李的索取變得變本加厲。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抽插,而是開始強迫我在各種危險的邊緣徘徊。他會要求我在圖書館上自習時,把那根沾滿他腥臭黏乎味的髒內褲塞進我的下體,讓我一邊忍受著黏乎淫汁浸濕裙底的羞恥,一邊還要微笑著幫小風批改作業。

那種在純潔女神與洩欲便器之間反復橫跳的反差,正在一點點撬開我的防禦。我甚至開始在深夜躲在被子里,用手指扣挖著那處被老李粗碩龜頭擴撐開的肉褶壑皺,幻想那根猙獰肉屌再次狠狠撞在子宮頸口的感覺。

終於,到了那個快遞抵達的日子。我背著小風,偷偷在寢室里拆開了那個包裹。裡面是一套極度暴露的黑色蕾絲吊帶情趣裝,甚至在胸口和胯部的設計上,完全是為了方便老李那根粗大硬翹的利刃隨時進入。

我換上了這身衣服,看著鏡中自己那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呼之欲出,深紅美眸中盈滿了淚水。我披上一件寬大的風衣,遮住這副不知羞恥的母豬模樣,在夜色的掩護下,走向了那個讓我沈淪的深淵。

冷風順著風衣下擺灌進來,吹在我那幾乎全裸的修長白嫩長腿上,激起陣陣顫慄。我能感覺到由於沒有內褲的遮擋,這套極度暴露的黑色蕾絲吊帶直接磨蹭著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每走一步,那裡的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都在抗議般地收縮。

小樹林里黑漆漆的,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我遠遠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汗臭與煙味。老李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樹下,手裡拿著一個老式手電筒,燈光晃動,一下就鎖定了我的雪白天鵝頸。

「把風衣脫了。」老李那粗啞的聲音在靜謐的樹林里顯得格外猙獰。

我手指顫抖著解開紐扣,風衣滑落在滿是枯的地上。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絲的束縛下幾乎跳脫出來,深紅美眸里含著盈盈淚光,雙手羞澀地護在身前。

「老李叔叔……這……這太羞人了……」我軟糯地哀求著。

「羞人?我看你是個天生的洩欲便器。」老李大步走過來,髒手一把扯住我的黑絲吊帶,將我整個人按在粗糙的樹幹上。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做工粗糙的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視野瞬間歸於黑暗。這種未知感讓我渾身淫肉亂顫,聽覺和觸覺卻被無限放大。我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隨後,那股腥臭黏乎的馬眼騷味直撲鼻孔。

「給我跪下,用你的乳肉把我的寶貝伺候舒服了。」

我乖乖地跪在枯堆上,膝蓋被硌得生疼,卻不敢反抗。我張開雪白雙臂,用力擠壓那對厚漲爆乳,將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夾在深邃的乳溝裡。我上下挺動腰肢,豐腴淫肉與粗大硬實的棒身劇烈碾磨,滑嫩的乳肉被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頂壓擠成扁平厚實。

「嗚……齁噢……」

老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粗魯地揉捏著我的乳頭,讓原本就硬凸的乳尖在那漆黑壯漢的肉棒上反復摩擦。大量的溫膩淫汁已經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我感覺到自己的狹致肉腔正在空虛地抽搐,渴望著被那根猙獰肉屌徹底填滿。

「轉過身去,撅起來。」

我順從地轉過身,手掌撐在樹幹上,圓潤肥美翹臀高高隆起。老李毫不憐憫地從後方撞了上來,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擠開濕濡溫潤的褶皺,一點點擴撐開緊致穴腔,猛地破開防禦,整根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

「噗喔哦哦哦!」

我失聲淫叫,整個彈韌的精壺子宮被頂得向上位移,小腹由於極度的衝撞而微微隆起。老李開始了凶殘打樁抽插,啪啪肉體撞擊聲驚飛了樹林里的宿鳥。我像個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在老李飛速挺動的活塞運動下不斷搖晃,渾圓的爆乳在風中劇烈甩動,帶出一波波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

「求你……老李叔叔……那裡……啊……要把我操壞了……咿噢啊!」

我哭喊著求饒,卻又被迫扭動腰肢去迎合那粗碩龜頭的刮磨扯拽。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反復碾磨成粉嫩的血色,腥黏汁膩順著結合處媚液橫飛。老李那根滾燙雞巴每一次都能頂到子宮頸口,將那裡撞得稀爛如肉餅,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凶惡巨根。

就在我即將到達高潮時,老李突然停了下來,他抓著我的頭髮,將那根已經紫漲到極限的赤黑陽具拔出。

「看著我。」他扯掉眼罩。

我滿臉潮紅,深紅美眸由於失神而蒙著一層霧氣。老李當著我的面,對著我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瘋狂地擼動了幾下,那濃厚精液如同腥臭的洪水,瞬間噴滿了我白皙的臉頰、鼻尖,甚至濺進了我的眼睛里。

「好孩子,把這些精漿都舔乾淨。」

我卑微地跪倒,伸出粉嫩舌尖,一點點舔舐著順著天鵝頸流下的黏厚濁白淫漿。這種被徹底母畜化的屈辱讓我崩潰,可當那腥臭的灼燙精液滑進喉嚨時,我感覺到自己那身為女神的自尊徹底碎裂成了老李專屬的便穴。

老李粗暴地拽著我的烏黑柔順秀髮,將我整個人拖到宿舍一角那面布滿污漬的大鏡子前。他踢開地上的空酒瓶,強迫我正對著鏡子。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黑色蕾絲的極度勒擠下,乳肉從邊緣溢出,形成一圈顫巍巍的白膩肉浪。

「睜開眼,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賤樣。」老李從背後壓了上來,那粗大硬實的棒身再次抵住我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外側。

我被迫睜開深紅美眸,鏡子里那個穿著黑色絲襪、渾身沾滿前列腺臭液的女人,真的是那個浙大校花露柒嗎?我看著自己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還殘留著濁白精漿的痕跡,眼角掛著淚珠,看起來像個被打碎的瓷娃娃,卻散髮著一種令人作嘔的下流肉慾。

「老李叔叔……別讓我看了……求你……」我聲音軟綿綿地顫抖著,修長白嫩長腿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打著晃。

老李嘿嘿淫笑著,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髒手,從前方狠狠掐住我的奶頭,用力揉捏旋轉。劇烈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我那由於被反復開發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尖在那漆黑壯漢的肉棒頂端瘋狂磨蹭。

「還沒操夠呢,這就想躲了?」

他猛地彎下腰,將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向兩側扒開。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黑暗潮濕的背景下,那一抹雪白的豐腴淫肉顯得格外刺眼。老李那根紫漲硬凸的龜冠邊角對準了我的陰部,沒有一絲憐憫,再次狠狠撞在深處。

「噗喔哦哦哦!」

我挺起腰肢,整個人撞在鏡面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鏡子被我的爆乳壓得咯吱作響,我眼睜睜看著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在我的體內飛速挺動。每一次凶惡巨根飛速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溫膩淫汁,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滿是煙灰的地上。

「啊……嗚齁哦……要壞了……子宮……子宮被撞爛了!」

我大聲淫叫著,完全忘記了自己高貴的身份。老李故意放慢了動作,用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在我那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緩慢攪動。那種被利刃刮磨扯拽般的異物感,讓我的下體產生了一陣陣失禁般的抽搐。

「叫得這麼歡,明天見那個小風的時候,你也打算這麼叫嗎?」老李惡意地在我耳邊哈著腥臭的氣。

想到小風,我羞恥得幾乎要咬碎舌尖。鏡子里的我,正被這個足以當我父親的邋遢男人像對待母豬一樣隨意玩弄。我的乳肉回糜,渾身淫肉亂顫,那一圈圈黑色蕾絲陷進我的下流贅肉脂肪塊里,勒出道道紅痕。

「不要說……求你……慢一點……咿噢啊!」

我越是求饒,老李的動作就越發凶殘。他開始進行凶殘打樁抽插,每一次都整個插入子宮,將我的彈韌精壺子宮撞得不斷戰慄。腥黏汁膩噴濺在鏡子上,糊住了一小片視野。我感覺到自己的精壺宮口被那根粗碩龜頭蠻橫地撬開,灼熱的氣息直衝腦門。

在這種極度的心理折磨與肉體摧殘下,我徹底淪陷了。我主動撅起臀部,向後尋找著那根滾燙雞巴。深紅美眸由於極度的高潮而向上翻起,口水順著天鵝頸不受控制地淌下。

「我是……老李叔叔的飛機杯……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喔哦哦!」

我發瘋似地扭動著纖細腰肢,承接老李那如狂風暴雨般的碾磨。老李大吼一聲,粗大硬翹的利刃深深埋進我的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大股腥臭黏乎的灼燙精液再次瘋狂灌入,將我撐得小腹微鼓,徹底成了一個裝滿老男精液的儲精罐子宮。

大量溫膩淫汁順著鏡面滑落,我癱軟在老李懷裡,任由他那充滿汗臭的胸膛擠壓著我那厚漲爆乳。鏡子里的我,原本清純的臉蛋上布滿了紅暈,深紅美眸由於極度高潮而顯得有些失神。老李粗魯地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繼續盯著鏡子里那副淫亂不堪的模樣。

「看看你這副母豬樣,被操得舒服嗎?」老李嘿乎乎的嘴唇湊在我耳邊,發出的腥臭氣息讓我下體又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我軟糯地低吟了一聲,修長白嫩長腿還在微微打顫,腳趾因為余韻而緊緊摳住滿是灰塵的地板。鏡子里,我那被黑色蕾絲勒成肉餅狀的G杯雪白爆乳上,還殘留著他抓捏出的青紫指痕。那套情趣黑絲吊帶已經被暴力的活塞運動扯得稀爛,掛在我的纖細腰肢上,遮不住任何春光。

老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我,他突然把我整個人翻轉過來,動作粗暴地讓我跪伏在地上。我的雪白天鵝頸被他厚實的手掌死死按住,臉頰緊貼著冰冷的鏡面,視角里只能看到他那根赤黑陽具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

「老李叔叔……那裡已經……裝不下了……」我帶著哭腔呢喃,聲音里透著一股由於被徹底玩弄而產生的軟糜。

「裝不下也得給我接著。」

老李從旁邊桌上拿起一瓶不知名的滑膩液體,一股腦地澆在我那早已紅腫的肉唇穴瓣上。腥黏汁膩混合著那種清涼的液體流進狹致肉腔,激起我陣陣顫慄。他再次挺動粗大硬實的棒身,這一次動作更加緩慢卻更加沈重,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犁開我彈韌的精壺子宮。

我看著鏡子里的倒影,我的腰肢不堪一握,卻被老李那肥膩的下腹狠狠撞擊,激起一浪接一浪的肉波。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那粗碩龜頭反復撐擠開來,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整根肉棒。

「嗚……齁噢……噗喔哦哦!」

我受不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身體本能地向前爬行想要躲避,卻被老李抓著翹臀狠狠拽了回來。他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震得我眼前陣陣發黑。深紅美眸里溢出的淚水打濕了鏡面,模糊了我的臉龐。

「說,你是誰的便器?」老李變本加厲地凶殘打樁抽插,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我是……老李叔叔的專用儲精飛機杯……啊!好大……要被頂穿了……」我閉上眼,任由那種極致肉慾爆發的快感衝垮最後一絲理智。

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飛速挺動,滾燙雞巴帶出的媚液橫飛,濺得滿地都是。我那雪白沈甸甸的爆乳隨著撞擊不斷甩動,每一次乳頭擦過鏡面都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這種被當作下流肉塊、當作洩欲便器的羞恥感,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催情劑,讓我那原本緊致的肉腔更加瘋狂地吸吮著那根凶惡巨根。

老李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吼叫,他在我體內瘋狂碾磨,刮磨扯拽著每一寸敏感的壁肉。我感覺到那根猙獰肉屌在膨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撬開了精壺宮口,將最後存余的灼燙精液一股腦地噴濺進子宮深處。

我無力地趴在地上,渾身淫肉亂顫。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顯得沈甸甸的。老李抽出陽具,帶出一聲清脆的「啵」聲,隨之而來的是黏厚濁白淫漿混雜著淫液如小溪般從我紅腫的穴口溢出。

我側過頭,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襤褸、滿身紅痕、眼神迷離的女人。這就是我,這就是浙大的女神露柒。我伸出精緻玉足,在老李那沾滿污垢的腳背上輕輕蹭了蹭,嘴角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帶著討好意味的甜美笑容。

老李粗暴地踢開我的腳,從地上撿起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絲吊帶,像扔垃圾一樣砸在我的臉上。

「穿上,滾回去,別讓那小白臉看出端倪,否則下次我直接在你們約會的時候把你操爛。」

我哆嗦著手指,忍著身體里那股被赤黑陽具撐擠開來後的酸脹感,艱難地將破損的情趣內衣套回身上。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風衣上,我顧不得擦拭,只能併攏那雙修長白嫩長腿,試圖靠肌肉的夾緊來鎖住體內那股腥臭黏乎的灼燙精液。

回到宿舍後,我把自己反鎖在浴室里。鏡子里的我,雪白天鵝頸上布滿了深紫色的吻痕。我顫抖著手,擰開花灑,任由冷水衝刷著我那G杯雪白爆乳。水流順著乳溝滑落,撞擊在紅腫的乳頭上,帶來陣陣刺痛。我低下頭,看著那狹致肉腔因為之前的凶殘打樁抽插而微微外翻,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還在緩緩溢出白色的濁白淫漿。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摳弄了一下那處被撐得幾乎失去彈性的宮頸紅唇。

「唔……齁噢……」

只是指尖的輕微觸碰,我那已經習慣了老李那根堅實硬勃巨根的身體就產生了劇烈的反應。我癱坐在濕冷的瓷磚上,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根猙獰肉屌碾磨子宮底部的觸感。我忍不住張開腿,手指在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里瘋狂攪動,帶出一陣噗呲噗呲的腥黏汁膩聲。

這種背叛小風的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我那原本清純的深紅美眸里寫滿了渴望,櫻唇微張,發出只有洩欲便器才會有的嗚咽聲。

第二天下午,我如約見到了小風。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笑容陽光地等在林蔭道下,手裡還拿著我最喜歡的奶茶。

「露柒,你今天怎麼穿了件高領?不熱嗎?」小風溫柔地想替我整理領口。

我驚恐地後退一步,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心虛的急促:「沒……沒有,就是這兩天有點感冒,怕吹風。」

我看著他那張清秀的臉,內心卻在瘋狂回想老李那根滾燙雞巴。小風牽住我的手,他的手心乾燥而溫暖,可我的下體卻因為這種純潔的觸碰而不自覺地流出一股黏乎淫汁。那種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在渴望被粗暴地撞擊,而不是這種小心翼翼的呵護。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小風擔憂地湊近,那股清新的香水味鑽進我的鼻孔,卻讓我胃里一陣翻騰,我竟然在懷念老李身上那股濃烈的前列腺臭液和汗臭味。

「我沒事,小風。」我低下頭,躲開他那純淨的目光,纖細腰肢微微扭動,黑色蕾絲吊帶的殘片在襯衫下磨蹭著我的乳肉,讓我產生了一種被公開處刑般的禁忌快感。

就在這時,我看到遠處教學樓的陰影里,老李正蹲在那裡抽煙。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視線掃過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他故意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里抓揉了幾下。

我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原本還在安慰小風的嘴唇微微張合,卻吐不出一個字。

「露柒?」小風疑惑地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我嚇得趕緊拉住他的手臂,用力擠壓我的豐盈淫奶,讓他感覺到我爆乳的驚人乳浪,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我想聽你說話。」我強撐起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聲音發顫,深紅美眸里卻盛滿了墮落的媚液。

小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握住我的手緊了緊,掌心的溫度讓我那由於慣性收縮的肉腔泛起一陣難言的空虛。我側過頭,不再去看老李那個方向,可老李那粗大硬實的棒身在雜物間里留下的痛楚感卻愈發鮮活。

「露柒,你的手好冷。」小風溫柔地將我的手包在他的掌心裡,又遞過溫熱的奶茶。

我機械地吸了一口,甜膩的液體划過喉嚨,卻無法壓抑我那已經開始渴望腥臭黏乎液體的心。老李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帶給我的壓迫感,此時就像一根無形的鎖鏈,勒住我的雪白天鵝頸。

「風,我……我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寢室休息。」我垂下長長的睫毛,掩蓋住深紅美眸里的慌亂。

小風體貼地送我到樓下,臨走前他輕輕抱了我一下。這個擁抱純潔得沒有一絲雜質,可我那雙修長白嫩長腿卻因為這種溫情而微微發抖,褲衩里早已被大量溫膩淫汁浸透,黏在我的豐腴淫肉上。

回到空無一人的寢室,我迅速鎖上門,連燈都沒開。

我癱倒在椅子上,顫抖著扯開襯衫,那件破損的黑色蕾絲吊帶下,G杯雪白爆乳正在劇烈起伏。我滿腦子都是老李那根猙獰肉屌,它在我緊致穴腔里橫衝直撞的樣子。我顫抖著手探進裙擺,指尖觸碰到那早已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整個人如遭電擊。

「啊……嗚齁哦……」

我開始瘋狂地自慰。我的精緻玉足死死勾住桌腿,兩根手指強行鑽進那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狹致肉腔由於渴望而瘋狂地蠕動吸吮,我把自己當成了專用儲精飛機杯,幻想著那根滾燙雞巴再次整個插入子宮。

「老李……叔叔……大雞巴……操死我……」

我大聲淫叫著,完全丟掉了校花的尊嚴。我跪在地上,圓潤肥美翹臀高高撅起,另一隻手狠命揉搓著那由於漲奶感而變得硬挺的乳頭。腥黏汁膩順著指縫流出,濺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我即將到達高潮時,手機屏幕亮了。是小風發來的短信:「露柒,好好休息,夢里見,愛你。」

看著這條充滿愛意的短信,我那彈韌的精壺子宮卻猛地一陣痙攣,不僅沒有感到愧疚,反而因為這種背叛的禁忌感而爆發出了更強烈的媚液橫飛。我幻想著老李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此時正狠狠撞在我的子宮紅唇上,將我撞得眼冒金星。

「噗喔哦哦哦!」

我劇烈地顫抖著,身體由於極致肉慾爆發而繃成一條直線,大量的濁白淫漿噴濺而出,順著我的修長白腿蜿蜒流下。我趴在地上,像一隻發情的臭母豬一樣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墮落的涎水。

我知道,我那純潔可愛的外殼下,已經長出了老李專屬的便穴。這種被玷污、被玩弄的快感,已經成了我身體里最深處的毒癮。我撿起地上那塊被揉爛的紙巾,擦拭著指尖上的腥臭,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被那根粗碩龜頭擴撐的瞬間。

這種期待並沒有讓我等待太久。週末的傍晚,老李發來一條簡短的短信,只有一個酒店房間號。我當時正坐在圖書館裡,對面坐著認真復習的小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乾淨的側臉上,他看起來那麼美好,可我卻感覺到自己的狹致肉腔猛地一陣酸熱,大量的黏乎淫汁瞬間打濕了絲質內褲。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拎起書包逃命似地離開了圖書館。

踏入那個廉價快捷酒店的房間時,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和劣質香煙的混合氣息。老李正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那根赤黑陽具已經堅實硬勃,猙獰地向上翹起。

「磨蹭甚麼?給老子跪下。」老李粗嘎的聲音像沙紙磨過桌面。

我乖巧地跪在床邊,雪白天鵝頸低垂,雙手顫抖著攀上他那粗大硬實的棒身。那種滾燙的觸覺讓我心尖亂顫,深紅美眸里溢出了乞求的淚水。

「老李叔叔……我好想你……」我軟糯地低喃著,主動張開小嘴,將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含入口中。

「噗喔……齁噢……」

由於尺寸太過驚人,我感覺喉嚨被硬生生頂開,一股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直衝腦門。老李粗魯地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飛速挺動。我感覺到那根猙獰肉屌不斷撞擊著我的喉管,嗆得我眼淚直流,可身體卻像久旱逢甘露般劇烈顫抖起來。

「真是個下流的爆乳母豬,含得這麼緊。」老李一邊罵著髒話,一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反手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他撕開我那礙事的長裙,露出修長白嫩長腿和已經濕透的內衣。老李那長滿老繭的大手狠狠揉捏著我那G杯雪白爆乳,將豐腴淫肉擠壓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啊……嗯哈……要壞了……」

我撅起圓潤肥美翹臀,主動把那處紅腫的肉唇穴瓣湊向他的胯下。老李大吼一聲,粗碩龜頭猛地擠開狹致肉腔,整根肉棒如利劍般破開防禦,狠狠撞在我的子宮紅唇上。

「咿噢啊!好重……頂到裡面了!」

我大聲淫叫,纖細腰肢由於衝擊而劇烈擺動。老李開始了凶殘打樁抽插,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每一次衝撞,我都感覺到那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被頂得深深凹陷下去,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蠻橫地刮磨扯拽。

「噗齁咿吼哦哦哦!」

大量溫膩淫汁順著大腿根部飛濺,我那誇張的爆乳由於劇烈的動作而蕩起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這種極致肉慾爆發的快感讓我幾乎失去理智,我瘋狂地向後挺動身體,迎接那根滾燙雞巴的肆虐。

老李變幻著體位,把我像摺紙一樣對折起來,膝蓋頂在肩膀上,讓那處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獰笑著,赤黑陽具飛速挺動,帶出陣陣濃厚的腥黏汁膩。

「這便穴天生就是給老子洩精用的!」

老李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咆哮,粗碩龜頭在那厚實扁實的餅狀子宮口瘋狂碾磨。我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棒身突然又脹大了一圈,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徹底撬開了宮頸紅唇,大股灼燙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瘋狂灌入我的子宮深處。

「要……要滿了……嗚齁哦……」

我眼眸翻白,舌尖無意識地伸出,渾身淫肉亂顫。大量的黏厚濁白淫漿將我那彈韌的精壺子宮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肉唇穴瓣溢了出來,流了一地。我癱軟在窗台上,任由老李那根疲軟的雞巴依然牢牢保持在我的體內,感受著那種被徹底侵佔、徹底變成儲精罐子宮的終極墮落。

老李點了一根煙,辛辣的煙味在狹小的房間里瀰漫。他大手一揮,直接將我從窗台上扯了下來,我那修長白嫩長腿由於脫力而跪倒在堅硬的地板上。那根已經半疲軟的赤黑陽具從我狹致肉腔里拔出,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混著黏厚濁白淫漿的紅白液體,順著我的豐腴淫肉流到膝蓋。

「去,把尿壺拿過來,今天老子要試新花樣。」老李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戲謔。

我顧不得整理凌亂的烏黑柔順秀髮,也顧不得那件被撕得幾乎遮不住爆乳的黑色蕾絲,只能乖乖地爬到床底下,將那個散髮著尿騷味的塑料壺拿出來。我跪在老李腳邊,雪白天鵝頸低垂,深紅美眸里已經沒有了曾經校花的高傲,只剩下滿臉的卑微與討好。

「老李叔叔……我拿過來了。」我聲音軟糯甜美,卻帶著由於過度呻吟而產生的沙啞。

「張嘴。」老李命令道。

我顫抖著張開傾國傾城的嬌美臉蛋上的紅唇,老李竟直接將那根還沾著我宮頸紅唇粘液的猙獰肉屌塞了進來,同時他那骯髒的手指強行摳弄我那剛剛被摧殘過的後庭。

「唔……嗚齁哦……」

粗大的指節完全沒有潤滑,直接捅進了我那從未被開發的緊致後庭。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瞬間弓起了纖細腰肢,可老李卻更加興奮,他將堅實硬勃的棒身在我口中猛烈抽動,粗碩龜頭頂得我喉嚨發緊,幾乎要嘔吐出來。

「給老子忍著,今天要把你這便穴的前後都給拓寬了。」

老李一把將我掀翻在床沿,讓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對著他。他拿出一瓶不知名的廉價潤滑油,大半瓶都澆在了我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粉嫩後穴上。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下意識地併攏長腿,卻被老李狠狠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鮮紅的掌印。

「啊……疼……」我帶著哭腔求饒,可這只會激發他的獸性。

老李扶住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抵在了我那緊閉的後庭褶皺上。

「忍著點,爆乳母豬,這可是你這種貨色的最高榮譽。」

他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硬實的棒身就像燒紅的鐵棍,蠻橫地撐擠開來那些嬌嫩的肉芽褶皺。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徬彿被劈成了兩半,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一點點破開防禦,將我那從未有異物進入的後庭擴撐得變了形。

「咿噢啊!救命……要裂開了……噗喔哦哦哦!」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大聲淫叫,深紅美眸里滿是驚恐。老李根本不理會我的痛苦,他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部,飛速挺動起來。那種完全不同於陰道抽插的鈍痛與異物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我感覺到那根滾燙雞巴正狠狠撞在我的腸壁上,每一次活塞運動都帶出陣陣腥臭黏乎的腸液。

隨著他凶殘打樁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痛楚竟逐漸轉變成了一種詭異的麻木與酸脹。老李見我不再掙扎,又將兩根手指塞進我前面的肉腔,瘋狂地摳挖。

「前後一起伺候,你這臭母豬以後就是全浙大最浪的洩欲便器!」

我被這種雙重的折磨與快感徹底摧毀了理智。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床單上劇烈撞擊,乳肉橫飛,雪白身體上布滿了老李留下的抓痕。當老李再次爆發出大量的灼燙精液,噴射在我那嬌嫩的腸道深處時,我感覺到前面的狹致肉腔竟也由於劇烈的痙攣而噴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整個人陷入了永恆的失神之中。

老李粗暴地將那根赤黑陽具從我泥濘的後庭拔出,空氣中瀰漫著腥臭黏乎的石灰味和前列腺臭液的味道。他看也不看我失神的臉,反手掄起巴掌,狠狠扇在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上,打得我渾身淫肉亂顫。

「別跟死豬一樣躺著,給老子爬過來,把這兒舔乾淨。」老李指著他大腿根部滴落的濃厚精液。

我撐起酸軟無力的修長白腿,像一隻被打斷脊梁的小狗一樣爬過去。雪白天鵝頸低垂著,我顫抖著伸出舌尖,一點點捲走那股腥咸。這種極致肉慾爆發後的空虛讓我變得無比下賤,深紅美眸里已經完全沒有了清純,只剩下一片渾濁的順從。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三夜,老李把我鎖在這個潮濕陰暗的廉價旅館裡。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活塞機器,變著法子折磨我這具已經完全被動適應的豐腴淫肉。

「嗚齁哦……叔叔……求你……整個插入子宮……」

我跪在床邊,腰部被老李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任由他在我那已經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橫衝直撞。為了讓我徹底變成洩欲便器,老李買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調教用具。他強迫我戴著震動棒去浴室洗漱,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點痛苦的神情,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就會立刻破開防禦,狠狠撞在我的子宮紅唇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從未停止。我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從鏡子里看著自己那張原本傾國傾城的臉蛋變得紅腫不堪,雙眼失神,嘴角流涎。老李那根猙獰肉屌飛速挺動,粗碩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磨過我子宮頸口的軟肉。

「看看你這副賤相,還校花呢?現在不過是個儲精罐子宮!」

老李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猛地一沈,撐擠開來緊致穴腔,將我整個人壓擠成扁平厚實的餅狀。我感覺到彈韌的精壺子宮在瘋狂收縮,被迫迎接那股一波又一波湧入的灼燙精液。這已經是今天第七次被內射了,我感覺到小腹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老李那腥臭黏乎的精華。

我被迫跪在地上,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由於重力垂蕩著,乳頭被老李用煙灰燙出了幾個細小的紅點,可我竟然感覺不到疼,只覺得那股電流順著脊椎直達下體。老李躺在靠椅上,命令我用那雙精緻玉足去摩擦他那滾燙雞巴上的馬眼。

「老李叔叔,我是您的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請多給露柒一點汁液……」

我一邊軟糯地求饒,一邊主動掰開那已經紅腫得像熟透蜜桃般的肉唇穴瓣,迎接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墮落,曾經追求的純潔和未來,在這一場場如夢魘般的凶殘打樁抽插中,全部化作了噴湧而出的溫膩淫汁。老李故意選在我的危險日,完全不做任何保護措施,那根硬凸龜冠一次次撬開宮頸,將種子播撒在最深處。我看著天花板,身體隨著撞擊頻率顫抖,我知道,我這具名為露柒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成老李形狀的肉奴。

那根滾燙雞巴依然在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緩慢碾磨,每一下都帶著一股令人絕望的肉慾。老李那骯髒的肚皮貼在我光潔的背部,汗臭熏人,但我已經開始習慣性地配合他的節奏,圓潤肥美翹臀被動地向後撞擊,迎接那根粗大硬翹的頂端。

「叔叔……不要停……把子宮灌滿……」

我聲音軟綿綿地哀求著,完全忘記了自己曾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校花。老李再次飛速挺動,漆黑壯漢的肉棒在狹致肉腔里帶起噗哧噗哧的聲響。當那股灼燙精液再一次撐擠開來宮頸紅唇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一片腥黏汁膩中了。

在那家廉價旅館的第三天黃昏,老李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我。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床角,雪白大腿根部全是已經乾涸結塊的濃厚精液。老李翹著二郎腿,一邊抽煙一邊用那雙滿是死皮的腳踩在我彈盈軟嫩的爆乳上。

「回去給你那個小男友回個電話,別讓他起疑心。要是壞了老子的興致,這些錄像明天就貼滿浙大的校公告欄。」

老李晃了晃手機,屏幕里是我張著嘴含住那根粗碩龜頭、深紅美眸翻白的下流模樣。我渾身一顫,深紅美眸里溢出驚恐的淚水,連忙跪趴過去,額頭貼在老李那雙散髮著酸臭味的腳背上。

「露柒知道了……露柒會聽話的,求叔叔不要發出去……」

我顧不得清理身上那些腥臭黏乎的痕跡,顫抖著手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襯衫的紐扣掉了一顆,我只能緊緊揪住領口,試圖遮住雪白天鵝頸上那些醒目的深紫色吻痕。

走出旅館大門時,傍晚的涼風吹過,我感覺到那處已經被開發得鬆軟的肉唇穴瓣里,正有一股股溫膩淫汁順著腿縫無聲地滑落。我每走一步,修長白嫩長腿都因為過度的抽插而打著顫,那種被巨根徹底佔據過的飽脹感依然在體內揮之不去。

回到宿舍後,我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我拿著花灑,拼命衝刷著身上那些屬於老李的腥臊馬眼的味道。可當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他那根赤黑陽具破開防禦、狠狠撞在子宮上的恐怖觸感。我忍不住用手指輕輕觸碰那處紅腫的穴口,指尖傳來的陣陣刺痛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渴望。

就在這時,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小風」的名字。

我嚇得差點扔掉手機,心臟狂跳。我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到那種甜美可愛的頻道,按下了接聽鍵。

「露柒?你這幾天去哪了?發微信也不回,我去你寢室找你,同學說你請假了……」

小風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與關懷。我聽著他的聲音,腦海裡卻浮現出老李那根猙獰肉屌,下體竟然由於這種背叛的痛苦而泛起一陣被迫收縮的快感,更多的媚液橫飛,打濕了洗手台。

「小風……對不起呀,」我軟糯糯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聽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我……我前幾天感冒發燒了,怕你擔心,就自己回校外的出租屋休息了……手機一直沒電關機了呢。」

「感冒了?嚴不嚴重?我現在過去看你好不好?」

「不用了啦,」我連忙拒絕,聲音由於緊張而有些斷續,「我已經好多了……就是身體還有點軟,想再多睡一會兒。小風你最好了,等我回學校,一定好好補償你哦。」

掛斷電話後,我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瓷磚上。我看著鏡子里那張清純依舊的嬌美臉蛋,卻在胸口和腰際看到了無數醜陋的紅痕。那是老李留下的標記,是他對我這具專用儲精飛機杯的加冕。我一邊流淚,一邊幻想著如果小風知道我正懷著滿肚子的前列腺臭液在跟他通話,他會是甚麼表情。這種極致的罪惡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的理智,卻讓我的身體在這種凌辱般的快感中徹底淪陷。

我撐著洗手台站起來,鏡子里那對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著,乳頭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由於被老李長時間粗暴揉捏,那一圈嬌嫩的暈圈此時腫脹得厲害,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色。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雖然表面平坦,但我能清晰感覺到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里正承載著老李那份量驚人的濃厚精液,這些腥臭黏乎的東西正慢慢滲透進我的每一寸血肉。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是一條來自老李的短信:「明天穿那套白色的蕾絲內衣去圖書館,老地方見,要是敢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在賓館求著我整個插入子宮的視頻發到校內網。」

我嚇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圓潤肥美翹臀下意識地緊縮,擠壓出一股殘留在深處的腥黏汁膩。我顫抖著回復了一個「好」字,然後無力地靠在牆上。這種被迫的屈服中,竟然生出一種讓我羞恥欲死的期待,我想念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撐擠開來緊致穴腔的感覺。

第二天,我換上了那套老李指定的內衣。薄如蟬翼的白蕾絲幾乎包裹不住那對爆乳,乳肉從邊緣溢出,形成一波回糜的驚人乳浪。我穿上那條清純的百褶裙,修長白嫩長腿在陽光下閃著瓷白的光,可在那高聳的裙擺下,我甚至沒穿內褲,細緻肉腔里還塞著一個不斷跳動的靜音震動棒。

我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迎面走來的同學依然用那種仰慕、傾心的眼神看著我,有人小聲議論著「露柒還是那麼高貴優雅」。他們哪裡知道,這位浙大校花現在只是個行走飛機杯,身體里正有一個小機器在瘋狂刮磨扯拽著我的子宮頸口。

老李坐在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那裡被高大的書架擋住,形成了一個隱蔽的死角。他穿著那件洗得發黃、帶著汗臭味的汗衫,正用貪婪下流的目光掃視著我雪白天鵝頸下的起伏。

「過來,坐到老子腿上來。」老李拍了拍他的大腿,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

我乖乖地走過去,由於震動棒的頻率被老李用手機調到了最大,我每走一步,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都會被磨得媚液橫飛。我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坐下,圓潤肥美翹臀正好壓在他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上。

「叔叔……不要在這裡……」我聲音軟軟糯糯地抗拒著,纖細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在老李懷裡扭動。

「少廢話,把裙子撩起來。」老李粗魯地扯開我的裙擺,那雙布滿老繭的黑手直接抓住了那對G杯雪白爆乳,用力向中間擠壓成肉餅。

他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隔著蕾絲布料,狠狠撞在我那由於潮吹而濕透的肉褶壑皺上。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讓我發出了低聲淫叫,深紅美眸里溢滿了渴求。老李一把扯下我的白色蕾絲內衣,兩團豐腴淫肉瞬間失去束縛,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晃。

「求您……給露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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