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

爆乳清純校花露柒會被強暴被強迫賣淫直至受孕卻對惡臭男人忠貞不渝嗎~ · 療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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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跪在地上,雙手撐在書架邊緣,讓翹臀高高撅起。老李迅速解開褲帶,那根又粗又黑又長又臭的猙獰肉屌猛地彈了出來。他完全沒有前戲,對準那處正不斷溢出黏乎淫汁的狹致肉腔,整根插入。

「噗喔哦哦哦!」

那種被巨根破開防禦的飽脹感讓我瞬間眼眸翻白,舌尖微伸。老李扶住我的腰,開始瘋狂地飛速挺動。啪啪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圖書館角落里顯得格外刺耳,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驚動別人的聲音。

「臭母豬,被老子的粗大硬翹填滿舒服嗎?」老李一邊罵,一邊凶殘打樁抽插。

我感覺到那根滾燙雞巴正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彈韌的精壺子宮被頂得變了形。大量溫膩淫汁摻雜著之前殘留的精液,被這根巨根攪動得噗齁咿吼哦哦哦地響。這種在公共場合被凌辱的禁忌快感,讓我那原本高貴的形象徹底沈淪。老李每一次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正向著專用儲精飛機杯的深淵更進一步。當他最後一次狠狠撞擊到子宮深處,爆發出黏厚濁白淫漿時,我徹底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那些腥臭黏乎的東西灌滿我的彈滑精壺宮口。

我那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著,被老李粗魯地從書架上拽了下來。老李提起褲子,隨手抹了一把沾在虎口上的溫膩淫汁,反手拍在我的臉頰上,留下幾道腥臊馬眼的濕痕。我癱在地上,修長白嫩長腿止不住地打顫,深紅美眸里還噙著高潮後的淚水,看著那些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圖書館的木質地板上。

「叔叔……不要在這裡留下痕跡……」我軟糯糯地求著,忍著下體火辣辣的刺痛,撐起酸軟的纖細腰肢,從包里翻出濕紙巾,跪在地上拼命擦拭著地板上的黏厚濁白淫漿。

老李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豐腴淫肉亂顫的背影,聲音沙啞難聽:「擦乾淨點,要是被誰看見了,你這浙大校花的名聲可就徹底爛了。明天晚上,去老地方酒店,把房開好等我。」

我手上的動作僵住了,淚水啪嗒啪嗒掉在濕紙巾上,卻只能輕聲回應:「露柒知道了……露柒會乖乖等叔叔的。」

接下來的兩天,我整個人都陷在一種極致的驚恐與肉慾的回味中。每當我坐在教室里,聽著教授講課,那處窄小的穴腔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徬彿還在含著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我那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在衣服下微微起伏,乳頭由於老李的反復蹂躪而變得異常敏感,只要布料輕輕擦過,就會激起一陣陣讓他人無法察覺的電流。

這種酒店裡的調教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課。老李似乎對我這具已經開始墮落的身體產生了無窮的興趣,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活塞動作,而是開始嘗試各種讓我想都不敢想的姿勢。

「爬到窗台上去,把屁股撅起來。」老李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命令道。

我顫抖著爬上窗台,外面是繁華的街道。我一絲不掛地趴在玻璃上,雪白天鵝頸被老李從後面死死勒住,深紅美眸由於缺氧而溢出淚水。老李那根粗大硬翹的棒身帶著前列腺臭液,再次撐擠開來緊致穴腔。

「噗喔哦哦……太大了……叔叔……」

我大聲淫叫著,完全不顧會不會被隔壁聽見。老李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在我的肉厚扁實的餅狀宮頸上瘋狂碾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撞碎。我感覺到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無情地刮磨扯拽,大量的溫膩淫汁拉出長長的絲線,順著大腿根部流在酒店的落地窗上。

「就是要讓你這頭臭母豬知道,不管你穿得再清純,骨子裡也是個洩欲便器!」

老李那猙獰肉屌飛速挺動,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我的子宮紅唇被撞得紅腫不堪,由於老李連續幾天的反復內射,我的小腹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微鼓起的緊繃感。這種危險日里的瘋狂灌溉,讓我對這種腥臭黏乎的觸感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當老李再次把我壓擠成扁平厚實,將灼燙精液一股腦兒灌進我的彈韌精壺子宮時,我竟然主動用那雙精緻玉足勾住了他的腰,深紅美眸里滿是被動適應後的哀求。

當他最後一次狠狠撞擊到子宮深處,爆發出黏厚濁白淫漿時,我徹底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那些腥臭黏乎的東西灌滿我的彈滑精壺宮口。

我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被老李從窗台上拎了下來,重重地摔在酒店那張凌亂的大床上。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在席夢思上彈動了兩下,雪白大腿根部全是黏乎淫汁,甚至還有幾縷濃厚精液順著床單滲了進去。老李那骯髒的汗衫就在我臉邊,我嗅著那股刺鼻的汗臭味,深紅美眸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去,給老子把煙點上。」老李粗魯地踢了我一腳,腳趾正好陷進我那豐腴淫肉亂顫的側腰。

我艱難地支撐起酸痛不堪的纖細腰肢,像個罪人一樣爬到床頭櫃旁,用顫抖的手划燃火柴。煙草的味道很快在充滿腥臊馬眼氣息的房間里瀰漫開來。我低著頭,任由烏黑柔順秀髮遮住我那張傾國傾城卻滿是紅暈的臉蛋。老李接過煙,深吸一口,直接將濃煙噴在我雪白的天鵝頸上,燙得我縮了縮脖子。

「三天了,這三天你這臭母豬被我灌了多少漿子,你自己數得清嗎?」老李嘿嘿壞笑著,伸手捏住我的一邊G杯雪白爆乳,像是要將其捏爆一樣發力。

「嗚……叔叔……露柒數不清了……」我軟糯糯地回應,由於高頻率的抽插,我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聽起來竟然帶著一種勾人的媚意。

老李顯然被我這副模樣再次挑起了火氣,他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堅實硬勃再次抵住了我那早已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他粗暴地掰開我的雙腿,膝蓋頂在我的腋下,讓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的對折姿勢。

「看你這肚子,鼓得跟塞了皮球似的,全是老子的前列腺臭液。」老李的大手覆在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啊!齁噢……出……出來了……」

隨著他的按壓,一股黏厚濁白淫漿瞬間從肉唇穴瓣里噴濺出來,打在老李黑紫色的陰囊上。我羞恥地捂住臉,可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緊致穴腔開始瘋狂地吸吮那根滾燙雞巴。老李咒罵一聲,再次開始了凶殘打樁抽插。這一次,他每一次都整個插入子宮,將那處嬌嫩的肉厚扁實的餅狀撞得稀爛。

這種在酒店裡暗無天日的調教,讓我對時間失去了概念。我只知道我的身體每一寸都被打上了老李的烙印,那對q彈細嫩的爆乳上滿是青紫的指痕,修長白嫩長腿內側全是被粗糙皮膚磨出的紅腫。

「叔叔……把露柒弄壞吧……露柒已經是叔叔的洩欲便器了……」

我自暴自棄地哭喊著,深紅美眸里不再有掙扎,反而盈滿了對這根漆黑壯漢的肉棒的依戀。老李飛速挺動,帶起大片媚液橫飛,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啪啪肉體撞擊聲和我不間斷的大聲淫叫。

最後一天退房時,我甚至站不穩腳跟,只能扶著牆一點點挪動。老李就在一旁冷眼看著,手裡摩挲著那部存滿我凌亂模樣的手機。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不整、眼帶春潮的自己,曾經那個高傲、清純的校花露柒,已經徹底消失在老李那粗大硬實的棒身之下了。我機械地整理著領口,試圖遮住那一身被動反應留下的痕跡,心裡卻在驚恐地計算著,如果這幾天的反復中出真的讓我懷上這個骯髒男人的種,我該如何去面對小風那純淨的目光。

走出酒店大門時,陽光晃得我深紅美眸一陣生疼。我併攏修長白嫩長腿,努力壓抑著那股因為過度開發現而產生的空虛抽搐。每走一步,紅腫的肉唇穴瓣都會摩擦到內褲上乾涸的黏汁,那種粗糙的顆粒感不斷提醒著我,這三天我是如何像頭奶牛一樣被老李隨意擺布的。

回到宿舍後,我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我擰開花灑,任由滾燙的熱水衝刷著雪白天鵝頸和鎖骨上深淺不一的淤青。我張開雙腿,手指顫抖著探入那處已經無法閉合的狹致肉腔。

「啵——」

隨著手指的撥弄,一股混雜著前列腺臭液和我已經變質的溫膩淫汁的渾濁液體流了出來。我看著那些黏厚濁白淫漿順著地漏被衝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老李留在我精壺子宮里的東西,無論我怎麼清洗,那種被巨根徹底捅穿、被灼燙精液灌滿的墜脹感都揮之不去。我低下頭,用指尖輕輕按壓著那一對厚漲爆乳,乳頭一碰就疼得我倒吸冷氣,那是被老李用牙齒反復啃咬過的結果。

這種恐懼在接到老李新指令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他發來一段視頻,畫面中我跪在酒店的地毯上,正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含住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

「明天晚上,宿舍樓後的器材室。遲到的話,全校都會看到你吞精的樣子。」

我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冷水澆透全身。

第二天夜裡,我穿著那條最短的熱褲,和堪堪包裹爆乳的抹胸。我走進昏暗的器材室,老李早已等在那裡,他坐在跳箱上,手裡拎著一根沾滿汗漬的皮帶,那根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已經從拉鍊里彈了出來。

「過來,跪下。」

我順從地跪在那雙骯髒的運動鞋之間,雙手顫抖著攀上那根滾燙雞巴。

「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

我忍著反胃的腥臭黏乎,伸出小巧的舌尖,順著那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一點點打圈。老李的大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猛地向下壓。

「嗚齁哦!」

整個粗碩龜頭直接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只能被迫收縮喉肌,像個洩欲便器一樣發出一陣陣咕嚕聲。老李似乎很滿意我這種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包裹感,他挺起腰,在我的口腔里瘋狂活塞。

「真是個天生的行走飛機杯。現在,轉過去,自己把屁股掰開。」

我趴在冰冷的跳箱上,圓潤肥美翹臀對著他。老李毫無憐憫地抓起我的長腿,將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對準了已經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猛地撞了進去。

「噗喔哦哦哦!」

那種熟悉的、破開防禦的撕裂感再次席捲全身。老李飛速挺動,粗大硬實的棒身在我的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里帶起陣陣泥濘的聲響。我感覺到子宮紅唇在顫抖,每一次狠狠撞在最深處,都會激起大片媚液橫飛。

「叔叔……慢點……子宮要被捅壞了……」

我哭著求饒,纖細腰肢卻在拍打聲中瘋狂搖擺。老李將我擠壓成肉餅,粗暴抽插,大手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當他最終鎖住我的腰部,將濃厚精液噴射在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里時,我感覺到自己那顆原本純潔的心,正隨著這股滾燙的注入而徹底糜爛。

老李喘著粗氣,將那根赤黑陽具從我被撐開的子宮頸口處猛地拔出,「啵」的一聲,濺出的黏厚濁白淫漿打在了我跪著的器材室地板上。我虛弱地趴在跳箱上,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出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渾身淫肉亂顫。老李隨手抓起我那被汗水浸透的烏黑柔順秀髮,迫使我抬起頭看向他那張滿是汗臭的肥臉。

「露柒,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像頭母豬了。你看這下面,被老子撐得都合不攏了。」老李那粗糙的手指猛地捅進我還在痙攣的狹致肉腔,帶出一大股前列腺臭液和精液混合的腥黏汁膩。

我咬著粉嫩的嘴唇,深紅美眸里閃爍著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淚水,聲音軟糯地哀求:「叔叔……露柒會乖乖聽話的……只要叔叔別把視頻發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老李對我的開發進入了更喪心病狂的階段。他不僅在校外的酒店和偏僻的器材室里強行使用我,更開始強迫我進行各種羞恥的侍奉。我那G杯雪白爆乳成了他最喜歡的玩具,他命令我用這對巨大的乳肉死死夾住那根滾燙雞巴,上下摩擦。

「用力擠!把你的大奶擠壓成肉餅!」老李一邊罵著髒話,一邊用力揉捏著我那厚漲爆乳,直到上面布滿青紫。

我跪在老李那間散髮著餿味的髒宿舍床邊,雙手努力向中間聚攏,用豐腴淫肉去包裹那根堅實硬勃。粗碩龜頭就在我下巴處晃動,腥臭黏乎的味道直衝鼻腔。我那雪白天鵝頸因為用力而繃起好看的線條,眼神卻被迫變得越來越順從,甚至在老李射精噴滿我傾國傾城嬌美臉蛋時,我會本能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舔拭那些灼燙精液。

這種身體上的墮落讓我在面對小風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那天下午,小風約我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坐著,他試圖輕輕握住我的手,談論著未來的實習計劃。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坐在長椅上,由於昨天剛被老李用猙獰肉屌凶殘打樁抽插過,此刻小穴里依然塞著老李命令我戴上的阻塞物,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讓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分泌出大量溫膩淫汁。

「露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臉色怎麼總是這麼紅?」小風關切地湊近,他的清爽氣息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我驚慌地縮回手,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輕顫:「沒……沒有,就是最近義工活動比較多。」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震動了。是老李發來的語音,我不敢點開,但那特殊的提示音讓我的身體瞬間產生了條件反射。我的子宮紅唇不自覺地緊縮,試圖去吸吮那並不存在的巨根。我看著小風那張寫滿愛意的臉,內心被愧疚填滿,可大腿根部傳來的濕熱感卻在無聲地告訴我,我這具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老李的粗暴。

晚上,老李再次把我叫到了校外的一處爛尾樓。他不僅要我跪地侍奉,更開始強迫我擺出各種騎乘的姿勢。我跨坐在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上,纖細腰肢被老李死死掐住,被迫上下顛簸。

「嗚齁哦……叔叔……慢一點……要撞破了……」

我仰著脖子大聲淫叫,白嫩的爆乳在風中劇烈搖晃。老李那粗大硬翹的頂端狠狠撞在彈韌的精壺子宮上,我感覺到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徹底擴撐,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只有肉慾的空白中。我開始學著老李教我的姿勢,用那雙精緻玉足蹬在碎磚上,主動搖晃翹臀去迎接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我甚至會在高潮瞬間,不顧一切地親吻老李那帶著汗臭的胸口,口中呢喃著不知羞恥的求饒。

老李顯然很受用我這種由於反復蹂躪而產生的被動依戀,他獰笑著將我從身上掀翻,讓我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爛尾樓那落滿灰塵的破舊沙發上。我那圓潤肥美翹臀高高撅起,因為連續三天的超負荷使用,那裡的肉唇穴瓣已經紅腫得有些外翻,還在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著黏乎淫汁。

「看看你這副賤樣,露柒,校花?我看你是校豬才對。」老李一邊說著,一邊從拉鍊里再次掏出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甚至沒做任何擴張就狠狠撞了進來。

「咿噢啊!齁……齁哦哦哦!」

我痛得眼前陣陣發黑,深紅美眸由於劇烈的撞擊而向上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唇外。由於姿勢的關係,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空中瘋狂甩動,乳尖擦過沙發邊緣的粗糙布料,激起一陣陣讓他幾乎暈厥的酥麻。老李的動作沒有任何憐憫,他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這處無人知曉的廢墟里進行著凶殘打樁抽插。每一次整根插入子宮,都會把那處已經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擠壓成肉餅,然後再帶著大量溫膩淫汁帶出。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這種極致的暴虐中一點點瓦解。我那曾經引以為傲的高貴自尊,在老李那漆黑壯漢的肉棒反復衝撞下,化作了求饒時的破碎呻吟。

「叔叔……用力……把露柒灌滿……要把子宮……撐爆了……」

我聽著自己說出這些下流的詞彙,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每一次活塞運動。當老李再一次鎖緊我的腰肢,將滾燙精液一股腦地灌進我那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時,我竟然產生了一種被填滿的扭曲幸福感。大量濃厚精液混合著我早已經噴濺出來的尿意,在彈滑精壺宮口處匯聚成一灘腥臭黏乎的濁白淫漿。

老李喘著粗氣拔出時,我整個人脫力地滑到了地上,任由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紅痕。我沒有去清理身體,反而像是被玩壞的玩偶,順從地爬到老李的腳邊,伸出紅潤的舌頭,卑微地舔舐著他陰莖根部殘留的前列腺臭液和精液。

「真乖,露柒。」老李拍著我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像是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狗。

我抬頭看著他,由於高潮余韻未消,我的深紅美眸里還噙著淚花,嘴角卻努力勾起一個甜美可愛的弧度。我甚至主動拉過他的大手,按在我那還在顫動的雪白爆乳上,軟糯糯地開口:「叔叔……明天……明天露柒還會來的,露柒想吃叔叔的雞巴……」

回到宿舍時已經接近深夜。我避開了所有室友,躲進衛生間里。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眼角含春、渾身青紫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滑向下體。那裡還在隱隱作痛,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根猙獰肉屌破開防禦的感覺,我竟然發現自己正不知羞恥地期待著下一次的強暴。我那精緻玉足在冰冷的地磚上蜷縮著,心中對小風的愧疚竟然淡得像是一場遙遠的夢。

這種墮落的快感在幾天後的一個午後被推向了極致。老李把我叫到他的髒宿舍,那間屋子充滿了前列腺臭液和變質食物混合的味道。他坐在那張嘎吱作響的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細針和一盒帶著金屬光澤的環扣。

「露柒,你是我的母豬,得留下點記號。」老李拍了拍床板,示意我脫掉。

我顫抖著解開紐扣,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脫離束縛後沈甸甸顫動。老李讓我仰躺下,他那粗糙帶有老繭的手指捏住我左側的乳尖,用力提拉。當冰冷的針尖刺穿嬌嫩的乳頭時,我疼得猛地挺起纖細腰肢,雪白天鵝頸繃成了一道淒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嗚齁哦」的短促叫聲。隨著針頭穿過,兩枚銀色的乳環被鎖在了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

「叔叔……疼……好疼啊……」我帶著哭腔,深紅美眸蒙上一層薄霧,可身體卻在劇烈的疼痛中一陣陣痙攣,肉唇穴瓣竟然因為這股刺激而瘋狂溢出黏乎淫汁。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老李又粗暴地分開我的修長白嫩長腿。他那根堅實硬勃已經頂到了我的腿根。他用酒精棉草草擦了擦我的肉唇,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啊!咿噢啊!」

當針尖貫穿陰唇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感直衝大腦。我那圓潤肥美翹臀在床單上劇烈磨蹭,雪白大腿根部全是腥黏汁膩。老李嘿嘿笑著,將一枚帶著小鈴鐺的陰環扣死在上面。我每一次呼吸,鈴鐺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提醒著我,我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專用儲精飛機杯。

「還沒完呢。」老李拿起紋身機,那嗡嗡的聲音像催命符。

他翻過我的身體,讓我趴伏。在我的小腹下方,靠近陰毛的雪白皮膚上,紋身針飛速跳動。他在上面刻下了一個下流的標記。每刺一下,我都會因為痛楚而收縮緊致穴腔,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緊緊絞在一起。當紋身完成時,那處雪白的肌膚變得紅腫不堪,卻也標誌著我正式受勳成為他的洩欲便器。

老李看著自己的傑作,那根滾燙雞巴再次膨脹到極限。他從後面猛地撐擠開來,整根插入子宮,直接撞在了我那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上。

「噗喔哦哦哦!」

陰環上的鈴鐺隨著抽插瘋狂亂響,乳環也被他的大手扯拽得生疼。我感覺到子宮紅唇在顫抖,不斷吸吮著那根猙獰肉屌。這種混雜著穿刺痛楚與粗暴侵犯的感覺,讓我徹底墮入了深淵。

「叔叔……看這裡……露柒是叔叔的母豬了……好舒服……再重一點……」

我轉過頭,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掛著迷亂的淚痕,眼神卻帶著一種卑微而滿足的溫柔。老李飛速挺動,大聲淫叫伴隨著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當那股灼燙精液再次灌滿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時,我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鈴鐺聲在耳邊回蕩,心中竟然對這種被標記、被玷污的身份感到了一種扭曲的安穩。

老李粗糙的指甲刮過我剛穿好的陰環,清脆的鈴鐺聲在空蕩蕩的髒宿舍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那已經糜爛不堪的自尊心上。我順從地爬起來,顧不得大腿根部還在滴落的腥黏汁膩,在老李的命令下,動作僵硬卻熟練地穿上那件被扯得有些變形的白襯衫。我那G杯雪白爆乳將襯衫撐得幾乎爆開,乳頭處的銀環在布料下凸顯出硬邦邦的輪廓,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讓我敏感地戰慄。

「露柒,去,下午的校園義工活動,我要你穿這個去。」老李從床底翻出一件布料極少的蕾絲丁字褲扔在我臉上,那上面還帶著不明的污漬和一股霉味。

我捏著那片布料,深紅美眸微微顫抖,聲音軟軟糯糯地低聲應道:「好的……叔叔……露柒會穿上的。」

下午的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站在校園義工的攤位前,保持著那副傾國傾城、清純可愛的笑容,耐心給過往的同學發放手冊。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寬大的義工背心下面,我的乳尖正被兩枚沈甸甸的乳環時刻拉扯著,那種尖銳的刺痛感每隔幾秒就轉變成一股酥麻的電流,直衝我的緊致穴腔。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老李在我出門前,強行將一枚跳蛋塞進了我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處。

「露柒,你今天臉怎麼這麼紅呀?是不是中暑了?」同組的小風關心地湊過來,想用手背試我的額頭。

我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纖細腰肢帶動了腿間的鈴鐺。雖然聲音微弱,但在我耳中卻響如雷鳴。我強撐著露出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雪白天鵝頸因為緊張而滲出一層細汗:「沒……沒有啦,小風,就是太陽有點曬。」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體里的跳蛋頻率被老李在遠處遠程調高了。

「唔……嗚齁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下流的呻吟。大量的溫膩淫汁迅速打濕了那片薄薄的蕾絲,順著修長白嫩長腿悄悄滑落。我感覺到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正在瘋狂地擠壓著那個震動的異物,彈韌的精壺子宮不自覺地收縮著。老李就躲在不遠處的樹影下,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被老李用眼神示意,藉口去洗手間,實則繞到了教學樓後方那處隱蔽的雜物室。剛一推開門,一隻帶著汗臭味的肥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將我狠狠按在堆滿舊課桌的牆角。

「臭母豬,在小風面前裝得挺像啊?」老李獰笑著,大手直接從裙底伸進去,暴力地扯斷了那根蕾絲帶子。

他那根堅實硬勃已經頂在了我的腰間。老李沒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撐擠開來,整根插入子宮。那碩大的硬凸龜冠狠狠撞在受創未愈的子宮紅唇上,我疼得眼角溢出淚水,雙手死死抓著老李那油膩的肩膀。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我被迫撅起圓潤肥美翹臀,承受著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飛速挺動。乳環隨著撞擊不斷撕扯著乳肉,鈴鐺聲、水聲、還有我那壓抑不住的咿噢啊嗚叫聲混雜在一起。我感覺到自己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被反復蹂躪,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和淫漿媚液橫飛。

「快點……叔叔……會被人聽到的……嗚齁哦哦!」

我雖然在求饒,但身體卻貪婪地包裹著那根猙獰肉屌。這種隨時可能被同學發現、被小風撞見的極致恐懼,反而讓我的狹致肉腔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膩。當老李最後一下凶殘打樁抽插,將大股灼燙精液射進我那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時,我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嘴裡卻還不忘溫柔地舔舐他脖子上的汗水。

這種在隨時暴露邊緣的偷情讓我那原本清純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老李松開我後,粗魯地拍了拍我那還在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讓我趕緊把被扯壞的義工背心整理好。我低著頭,手指顫抖著拉好衣領,雪白天鵝頸上還清晰地留著一個紫紅色的吮痕。我快步走出雜物間,回到義工攤位時,小風正疑惑地看著我。

「露柒,你去哪兒了?臉紅得這麼厲害,身上還有股……怪味?」小風吸了吸鼻子,伸手想來牽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開,心裡滿是愧疚,可腿間還沒流乾淨的溫膩淫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隨著我走路的動作,陰環上的小鈴鐺發出只有我能聽見的微弱脆響。我強撐著露出那個甜美可愛的標誌性微笑,軟糯糯地撒嬌:「剛才不小心撞到雜物箱了啦,正疼著呢,小風不要亂聞。」

小風被我嬌嗔的樣子騙了過去,而我卻在發放傳單時,不斷幻想著老李那根赤黑陽具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觸感。

幾天後的一個週六,老李在電話里用那種粗鄙的語氣命令我前往城中村的一個破舊小旅館。我特意穿了一件及膝的碎花裙,看起來像個初出茅廬的純真大學生。可一進那間瀰漫著消毒水和煙味的狹窄單間,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深紅美眸劇烈收縮。

老李光著膀子坐在滿是污漬的床邊,身邊還站著兩個滿臉橫肉、眼神下流的陌生壯漢。

「露柒,過來,這是叔叔的幾個老哥們,今天讓你好好伺候伺候。」老李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那是他從這幾個人手裡收來的。

「叔叔……這……」我可愛清純的臉龐瞬間嚇得慘白,求助地看向老李,可他只是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少廢話,脫!趕緊變成雌熟母豬的樣子給哥幾個瞧瞧!」

我只能咬著嘴唇,在幾個男人貪婪的注視下,一件件剝落身上的衣物。當G杯雪白爆乳完全展露,那兩枚在燈光下閃爍的銀色乳環讓那幾個壯漢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老李一把將我拽過去,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瞧瞧這屁股,圓潤肥美翹臀,專門給咱們兄弟留著的便穴。」老李一邊獰笑,一邊示意其中一個男人上陣。

那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他那雖然不及老李巨大、但也猙獰肉屌般的陽具,甚至沒做任何潤滑,就直接頂開了我那早已因為恐懼而濕潤的肉唇穴瓣。

「咿噢啊!好重……唔喔哦哦!」

我被迫張大嘴巴,大聲淫叫。從未體驗過多人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崩潰般的快感。前面的男人還沒挺動幾下,另一個壯漢就抓起我那烏黑柔順秀髮,將他那腥臭黏乎的肉棒塞進我的嘴裡。我被迫深喉,粗碩龜頭一次次撞擊著我的喉嚨。

「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布滿了這些陌生男人的抓痕。老李則在一旁看著,時不時伸出髒手蹂躪我那厚漲爆乳。濃厚的腥黏汁膩順著我的嘴角和腿根流淌,整個房間充滿了肉體撞擊聲和粗鄙的辱罵。我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子宮被反復衝撞,彈韌的精壺子宮被不同的滾燙精液輪番灌溉。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滿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濁白淫漿,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時,那幾個男人才罵罵咧咧地離開。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骯髒的床單上,看著老李在旁邊數著那些帶血汗味的肉錢。

「露柒,看,這都是你賺的。以後乖乖聽話,有的是錢拿。」

我撐起酸軟的身體,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我挪到老李身邊,用那張依然傾國傾城的嬌美臉蛋貼在他那滿是褶肉的肚皮上,聲音細如蚊吶,卻帶著一絲卑微的溫柔:「叔叔……露柒會乖的……露柒幫叔叔擦汗……」

我拿著濕毛巾,認真地為老李擦拭著身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被作為肉畜使用的生活。

這種在校園隱蔽處被迫迎合的行為,讓我那原本清純的靈魂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老李松開我後,粗魯地拍了拍我那還在肉波回糜的驚人乳浪,發出一聲響亮的脆響,讓我趕緊把被扯歪的衣服整理好。我低著頭,手指顫抖著拉好衣領,雪白天鵝頸上還清晰地留著一個紫紅色的吮痕。我快步走出雜物間,回到義工攤位時,小風正疑惑地看著我。

「露柒,你去哪兒了?臉紅得這麼厲害,身上還有股……怪味?」小風吸了吸鼻子,伸手想來牽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開,心裡滿是愧疚,可腿間還沒流乾淨的溫膩淫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隨著我走路的動作,陰環上的小鈴鐺發出只有我能聽見的微弱脆響。我強撐著露出那個甜美可愛的標誌性微笑,軟糯糯地撒嬌:「剛才不小心撞到雜物箱了啦,正疼著呢,小風不要亂聞。」

轉眼到了週末,老李給我發了條短信,讓我去城中村的一個小旅館見他。我以為只是像往常一樣,去滿足他那根滾燙雞巴。我穿著一件淺白色的碎花連衣裙,修長白嫩長腿踩著精緻的涼鞋,看起來就像個去赴約的清純學姐。可當我推開那間泛著霉味和前列腺臭液的小旅館房門時,我徹底呆住了。

老李光著膀子坐在滿是黃漬的床邊,身邊還站著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他們一個精瘦黝黑,眼神像毒蛇一樣往我胸部鑽;另一個挺著大肚子,滿臉橫肉,正大口抽著煙,目光在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上反復打量。

「叔叔……他們是誰啊?」我可愛清純的臉龐瞬間嚇得煞白,深紅美眸里寫滿了驚恐,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跑甚麼?這兩位是叔叔的朋友,今天帶你來認識認識。」老李嘿嘿笑著,站起身猛地一把抓住我的烏黑柔順秀髮,將我硬生生拽進了屋裡,反手鎖上了門。

「不……不要,叔叔,露柒只給叔叔一個人的……」我帶著哭腔軟聲求饒,可老李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我傾國傾城嬌美臉蛋偏向一邊,嘴角頓時滲出一絲血跡。

「少廢話!老子養你這麼久,今天得給老子掙點回頭錢!」老李從大肚子男人手裡接過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那貪婪的神色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與絕望。

我被老李強行按在骯髒的木桌上,裙子被他一把掀開。G杯雪白爆乳在空氣中劇烈顫動,兩枚銀色的乳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個精瘦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他那根雖然沒老李粗碩,但卻異常挺翹的赤黑陽具。

「嗚齁哦!別……別進來……」

我尖叫著掙扎,可老李卻從後面死死按住我的纖細腰肢,另一隻大手粗暴地揉捏著我那豐腴淫肉。精瘦男人的陰莖毫無憐憫地刺入了我的緊致穴腔。

「噗喔哦哦!」

由於極度的恐懼和從未有過的異物感,我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劇烈收縮,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死死絞住那根陌生的棒身。那種被老李以外的人玷污的惡心感與強烈的生理刺激交織在一起。

「嘿,這小妞的洞真緊!」精瘦男人興奮地大聲淫叫,開始飛速挺動。

緊接著,那個大肚子男人也走了過來,他摳弄著我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隨後解開褲子,將他那滿是騷臊馬眼臭味的滾燙雞巴塞進了我的嘴裡。

「咿噢啊……咕嚕……」

我被迫承受著深喉,粗碩龜頭一次次撞擊我的子宮紅唇與喉嚨。大量溫膩淫汁和涎水順著下巴流在天鵝頸上。我像一個專用儲精飛機杯一樣,在三個男人的指揮下,身體被擺弄成各種下流的姿態。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滿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濁白淫漿,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時,那兩個陌生男人才提上褲子離開。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油膩的床單上,看著老李美滋滋地數著那些帶血汗味的肉錢。

「露柒,做得不錯,以後這就是你的活兒了。」老李走過來,用他那還沒消腫的肉棒戳了戳我的臉。

我撐起酸軟的身體,竟然沒有力氣去恨他。我看著老李那張醜陋的臉,竟鬼使神差地挪過去,用舌頭輕輕舔去他胸口的汗漬,聲音虛弱卻依舊甜美:「叔叔……露柒表現得好嗎……錢夠不夠用……」

我拿著濕毛巾,認真地為老李擦拭著身體上的腥黏汁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從一個校花,墮落成了專供老李賺錢和洩欲的行走飛機杯。

這種突如其來的多人侵犯讓我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清純防線徹底崩塌。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雪白身體上布滿了指印和可疑的紅痕,G杯雪白爆乳垂在胸前,乳尖上的銀環隨著我身體的抽泣輕輕晃動。老李把那一疊帶著汗味的鈔票塞進枕頭底下,回過頭看見我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粗魯地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天鵝頸,讓我被迫仰起臉。

「怎麼,伺候完叔叔的朋友,就委屈成這樣了?」他嘿嘿冷笑著,那股難聞的口臭直撲我的面門。

「露柒……露柒不敢……」我軟糯糯地回答,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哭腔。我用那雙深紅美眸哀求地看著他,希望能換來一點點憐憫,可他只是解開褲帶,把那根還帶著殘留腥臭黏乎液體、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直接杵到了我可愛的臉頰上。

「既然拿了錢,就得有當肉奴的樣子。現在,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我認命地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輕纏繞那根粗碩龜頭,喉嚨里發出被迫吞咽的咕嚕聲。老李似乎對我這種乖巧的反應很滿意,他轉過身,粗暴地把我按在床沿,讓我那圓潤肥美翹臀高高撅起。他毫無預兆地撐擠開來,整根插入子宮。

「啊……嗚齁哦!」

我猛地挺起腰,雙手死死抓著破舊的被單。剛才被那兩個男人蹂躪過的狹致肉腔還沒恢復,現在又被老李那根猙獰肉屌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讓我羞恥的亢奮。老李像是要宣誓主權一般,飛速挺動,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狹小的房間。

「露柒是……是叔叔的專用儲精飛機杯……噗喔哦哦!」我語無倫次地大聲淫叫,身體在瘋狂的抽插中不自覺地開始拉絲噴濺。

老李一邊凶殘打樁抽插,一邊用力扇打我那肥美汁溢的臀肉,留下一個個紅通通的掌印。我的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他粗大的棒身擠壓成扁平厚實,彈韌的精壺子宮隨著他的衝撞劇烈顫動。每一次碾磨都讓我眼前發白,舌尖不自覺地伸出,像是一隻瀕死的蝴蝶。

最後,老李大吼一聲,將那股灼燙精液全部灌進了我的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大量溫膩淫汁和精漿順著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地板上。他拔出陽具時,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還因為不捨而微微開合著。

「去,把地上收拾乾淨。」老李坐在床邊點燃一支煙。

我赤條著身體,修長白嫩長腿打著顫,在地上尋找著剛才散落的紙巾。我跪在老李腳邊,一點點擦去那些代表我墮落證據的腥黏汁膩。看著他那肥胖邋遢的身軀,我竟然在心裡生出了一種被主宰的安穩感。我側過臉,溫柔地親吻了一下他那長滿黑毛的大腿,深紅美眸里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驚恐,只剩下一種被迫沈淪的順從。

老李讓我清理完地板後,並沒打算放過我。他坐在那張嘎吱作響的木床上,手裡攥著剛才那幾個男人留下的幾張百元大鈔,眼神里滿是貪婪和算計。他衝我招招手,聲音沙啞又難聽:「露柒,過來。看看你這身白肉多值錢,以後你就得這麼給叔叔乾活。」

我光著身子爬到他腳邊,膝蓋被粗糙的地板磨得生疼,可我只是乖巧地仰起臉,任由他用那滿是煙味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軟糯糯地開口,聲音甜得讓人心碎:「只要叔叔開心,露柒做甚麼都可以的……剛才那幾個人,他們以後還會來嗎?」

「只要老子想,天天都能讓你接客。」老李猛地一拽我的烏黑柔順秀髮,將我整個人拖到他跨間。

那一晚,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小旅館裡,我被老李當成了最廉價的洩欲工具。他不斷變換著姿勢,讓我用那雙精緻玉足去摩擦他那堅實硬勃的棒身,又或是命令我用那對G杯雪白爆乳死死夾住他的粗大硬實。每一次摩擦,乳環都會在紅腫的乳頭上拉扯,傳來陣陣讓人戰慄的電流感。

「嗚齁哦!叔叔……太重了……嗚嗚……」

我大聲淫叫著,身體被迫承受著老李那根赤黑陽具的瘋狂洗禮。他像是為了慶祝這第一筆「肉錢」,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粗暴。他將我按在窗台上,讓我看著外面城中村昏暗的燈火,從後方猛地破開防禦。

「啪啪肉體撞擊聲」在這個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被撐擠開來,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無情地刮磨扯拽。老李的粗碩龜頭一次次狠狠撞在我的精壺宮口上,激起大片黏乎淫汁。

「好大的雞巴……露柒的子宮要被叔叔撞爛了……咿噢啊!」

我失神地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滿是情慾的潮紅,眼神渙散,完全就是一個洩欲便器的模樣。老李瘋狂地飛速挺動,每次都整個插入子宮,直到我的腔肉被壓擠成扁平厚實,他才猛地爆發,將濃厚精液噴灑在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深處。

事後,我趴在滿是腥臭黏乎液體的床單上,看著老李心滿意足地打起了呼嚕。我忍著下體的酸痛,慢慢爬起來,在那堆凌亂的衣服里翻找出一塊乾淨的毛巾。我並沒有逃跑,也沒有哭泣,而是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接了一盆溫水,重新回到床邊。

我細心地擦拭著老李那張寫滿橫肉的臉,又輕柔地幫他擦去大腿根部殘留的腥黏汁膩。我看著他在睡夢中依然醜陋的模樣,嘴角卻不自覺地露出一個最溫柔、最甜美的笑容。我輕輕吻了吻他那布滿汗臭味的胸口,低聲呢喃著:「叔叔辛苦了……露柒會一直陪著叔叔的……」

那一刻,我感覺到內心深處有甚麼東西徹底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這種病態、骯髒生活的極度依賴。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粗暴對待,習慣了被各種男人灌滿溫膩淫汁,而我的心,也已經自願套上了名為「老李」的枷鎖。

我輕輕吻了吻他那布滿汗臭味的胸口,低聲呢喃著:「叔叔辛苦了……露柒會一直陪著叔叔的……」

這種溫順讓老李越發肆無忌憚,沒過幾天,他又找來了兩個男人。這次是在一家偏僻的足浴店包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薰和腳臭的味道。我穿著一件根本遮不住腿根的超短旗袍,修長白嫩長腿就那樣暴露在兩個陌生男人的視線里。

「露柒,去,把兩位老闆伺候好。」老李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厚厚的一疊鈔票,那是一筆更客觀的肉錢。

「好的,叔叔……」我軟軟地應了一聲,踩著精緻玉足挪到兩個男人中間。我可愛清純的臉蛋在燈光下透著淡淡的粉色,深紅美眸里已經看不出掙扎,只有一種像玩偶一樣的空洞與乖順。

一個滿頭大汗的壯漢一把將我拉到腿上,大手直接鑽進旗袍下擺,死死按在我那圓潤肥美翹臀上揉捏。另一個男人則粗魯地扯開我領口的扣子,讓那對G杯雪白爆乳伴隨著銀環的脆響跳了出來。

「嗚齁哦……請……請溫柔一點……」

我小聲呢喃著,可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的對待。那個汗臭熏人的壯漢解開褲子,掏出他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他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顯得異常猙獰,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正由於興奮而滲出騷臊馬眼臭液。

「噗喔哦哦!」

他沒給我任何準備,撐擠開來,整根沒入我的緊致穴腔。那種被撐滿的脹裂感讓我雪白身體劇烈一顫,雪白天鵝頸無力地後仰。老李在一旁看著我被蹂躪,不僅沒有不悅,反而指點著:「這母豬的小穴緊得很,老闆用力操!」

壯漢聽到這話,更加肆無忌憚地飛速挺動。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窄小的包間里回蕩,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被撞得外翻,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在一次次凶殘打樁抽插下被迫迎合。

「好硬……好大的雞巴……露柒的子宮要被擠扁了……咿噢啊!」

我被頂得嬌美臉蛋亂晃,烏黑柔順秀髮四散。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也湊了過來,將他那根滾燙雞巴塞進我那正在淫叫的小嘴裡。

「咕嚕……齁噢……」

我被迫承受著雙重侵犯,口腔里滿是腥臭黏乎的味道,喉嚨被硬凸龜冠頂得生疼。大量的黏厚濁白淫漿順著交合處飛濺,我的渾身淫肉亂顫,爆乳在兩個男人的衝撞下蕩起驚人的乳浪。

「露柒……露柒是大家的便穴……嗚齁咿吼哦哦哦!」

我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根貫穿的原始本能。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反復刮磨扯拽,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長腿流了一地。當最後三股濃厚精液幾乎同時噴射進我的子宮深處和嘴裡時,我那彈韌的精壺子宮由於過度高潮而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男人的懷裡,深紅美眸翻白,嘴角掛著一絲黏稠的白絲。

等客人們走後,我那被蹂躪得滿是紅痕的雪白身體依然在輕微打顫。老李把錢收好,踢了踢我的腿:「行了,別裝死,過來把叔叔的也解決了。」

我忍著小穴里滿溢出的腥黏汁膩,乖巧地爬到老李身下。我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屈辱而怨恨,反而用那張滿是精液痕跡的可愛臉蛋蹭了蹭他的褲腿,聲音依舊軟糯得像棉花糖:「叔叔,露柒今天幫你賺了好多錢……叔叔摸摸露柒好嗎?」

我半跪在地上,用牙齒輕輕拉開老李的拉鍊,將那根熟悉的、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含入唇間。我像個最專業的專用儲精飛機杯,在那腥臭的前列腺臭液中找到了我新的價值。我一邊侍奉著老李,一邊溫柔地抬頭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病態的愛戀與依附。

老李從枕頭底下又抽出一疊零散的鈔票,那是今天賣身得來的剩餘部分,他隨手往我那汗津津、沾滿濁白淫漿的G杯雪白爆乳上一甩。鈔票順著豐腴淫肉滑進深邃的乳溝裡,被汗水打濕。

「這些是給你這頭爆乳母豬的賞錢,拿去買點好吃的,別把老子的儲精罐子宮給餓瘦了。」老李滿臉橫肉地獰笑著,大手用力拍打著我那圓潤肥美翹臀。

「謝謝叔叔……露柒最聽話了。」我軟糯糯地回答,顧不得擦去嘴角拉絲的腥臭黏乎,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鈔票從乳肉縫隙里撿出來疊好。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賺錢的買賣成了我的日常。老李就像一個精明的商人,帶著我穿梭在城中村各個陰暗的角落。有一次是在一個廢棄的修車廠後面,地面上到處是黑乎乎的機油。他讓我跪在滿是灰塵的舊輪胎上,把我的烏黑柔順秀髮扎成兩個馬尾,方便那兩個滿身油污的修理工抓握。

「嗚齁哦!叔叔……後面……好撐……」

我失聲淫叫,身體被兩個漆黑壯漢的肉棒輪流破開。我的狹致肉腔被撐擠開來,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帶著砂礫感的粗糙大手肆意揉弄。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在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飛速挺動,每次衝撞都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

「啪啪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金屬碰撞的噪音,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被機油弄花了,深紅美眸里滿是媚液橫飛的失焦。

「快看這浙大的校花,現在比便穴還要爛,哈哈!」修理工一邊凶殘打樁抽插,一邊往我那雪白天鵝頸上吐唾沫。

我感受著猙獰肉屌在體內肆虐,子宮被頂到變形。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修長白嫩長腿流到輪胎上,和黑色的機油混在一起。我的彈韌的精壺子宮在一次次碾磨下瘋狂收縮,被迫適應這種高強度的開墾。當滾燙精液再次灌滿我的精壺子宮時,我竟然主動搖動腰肢,試圖吸吮那根赤黑陽具。

「露柒是……是叔叔的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請多給露柒一點……」我失神地呢喃,嬌弱的身體在男人們的笑聲中如爛泥般癱軟。

老李在一旁心滿意足地數著錢,偶爾走過來朝我那紅腫的陰唇上踢一腳。我忍著痛,等男人們發洩完,依舊像條溫順的小狗一樣爬到老李腳下。我用自己的雪白襯衫幫他擦掉鞋上的灰塵,然後討好地摟住他的肥腰,用那對厚漲爆乳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這種日子雖然骯髒,但我的身體卻在這種反復的強暴和賣淫中產生了一種詭異的依賴。每次看到老李收到錢後的笑容,我都會覺得那是對我作為「肉奴」最大的肯定。我甚至開始主動學習如何更好地侍奉那些客人,只為了能讓老李誇我一句「懂事的臭母豬」。我的深紅美眸里,清純的底色正被一層濃郁的肉慾和順從徹底覆蓋,原本高貴的校花,正在每一個城中村的角落里,爛成了一灘只為老李服務的淫肉。

在那間散髮著霉味的破舊倉庫里,老李把我推到了一張滿是油污的廢棄長桌上。他粗魯地扯開我僅剩的遮羞布,讓我那雙精緻玉足無力地垂在桌沿,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

「露柒,今天這幾個可是老主顧,你要是讓他們射不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老李那渾濁的呼吸噴在我的雪白天鵝頸上,大手在那對G杯雪白爆乳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叔叔……露柒會努力的……嗚齁哦……」我聲音軟綿綿地求饒,身體卻已經因為恐懼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顫動。

三五個粗魯的漢子圍了上來,他們貪婪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割過我的每一寸豐腴淫肉。第一個男人帶著一身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猛地掰開我那雙修長白嫩長腿,將一根赤黑陽具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

「噗喔哦哦!好大……撐擠開來了……」

我大聲淫叫著,狹致肉腔被瞬間擴撐到極限。老李就在一旁盯著,甚至親自動手按住我的纖細腰肢,方便那根粗碩龜頭更深地衝撞。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倉庫,我那柔軟彈嫩的肉唇被撞得紅腫,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暴力地刮磨扯拽。

「這校花的子宮真軟啊,簡直是個天生的洩欲便器!」男人狂笑著,凶殘打樁抽插。

我那嬌美臉蛋上滿是淚水與媚液橫飛的混亂。另一個男人湊到我面前,將他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直接塞進我的嘴裡。我被迫張大嘴巴,喉嚨深處被硬凸龜冠一次次頂弄,發出難堪的咕嚕聲。大量的腥臭黏乎液體在我的口腔和下體同時蔓延,我的彈韌的精壺子宮在瘋狂的抽送下劇烈痙攣,整個人淪為了一個活生生的專用儲精飛機杯。

「咿噢啊!要被填滿了……叔叔看我……露柒在被大家填滿……」我失神地胡亂囈語,深紅美眸里最後一絲理智也在濃厚精液噴入子宮紅唇的瞬間徹底熄滅。

灼燙精液一股腦兒地灌進我的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腥黏汁膩順著大腿根部不停滴落。當這幾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一地煙頭和黏厚濁白淫漿時,我癱在桌子上,身體還在由於過度的快感而不斷抽搐。

老李走過來,看著我滿身污穢的慘狀,沒露出半點憐憫,反而抓起桌上的鈔票一張張數了起來。我掙扎著爬向他,用那張被精液弄花的臉貼著他的大腿根部,輕輕吮吸著他那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堅實硬勃,含糊不清地撒著嬌:「叔叔,露柒今天表現得好嗎……叔叔別嫌棄露柒髒……」

我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著他身上的汗水,徬彿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我那原本高貴清純的校花靈魂,此刻已經徹底跪伏在老李的髒鞋邊,變成了一頭只會渴望被巨根蹂躪的臭母豬。

老李粗魯地將我手裡緊攢著的鈔票奪了過去,又在那滿是腥黏汁膩的爆乳上狠拍了一記,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顫巍巍的乳浪。他呸了一聲,解開皮帶,將那根赤黑陽具甩在我滿是淚痕的可愛臉蛋上。

「齁噢……叔叔,還要給叔叔吃雞巴嗎?」我軟糯地張開嘴,深紅美眸里蓄滿了順從的淚水,主動湊近那根散髮著前列腺臭液味道的堅實硬勃。

我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細緻地舔舐著延凸挺翹的龜冠邊角,將上面的黏厚濁白淫漿一點點捲入口中。老李粗大的手指插進我的烏黑柔順秀髮,用力往下按壓,讓我嬌嫩的喉嚨被迫吞下整根粗大硬實的棒身。

「嗚喔……噗喔哦哦……」

我發出艱難的吞咽聲,柔韌的天鵝頸因為劇烈的乾嘔而繃緊,雪白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我像個最忠誠的專用儲精飛機杯,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著這根猙獰肉屌。老李發出一聲渾濁的悶哼,大股灼燙精液猛地灌進我的嗓眼,嗆得我不斷咳嗽,腥臭黏乎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深陷的乳溝裡。

我沒有躲閃,反而伸出玉足輕輕勾蹭著老李的粗腿,用那張清純臉龐蹭著他的褲茬,軟聲細語地討好:「叔叔射了好多……露柒的小肚子也要被叔叔裝滿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忍著私處被輪番開墾後的酸脹感,乖巧地幫老李拉好拉鍊。老李滿意地捏了捏我那圓潤肥美翹臀,隨手把沾著機油的破抹布扔到我臉上,「擦乾淨,別髒了老子的床。」

我用那塊腥臭的抹布認真擦拭著身上媚液橫飛的痕跡,看著鏡子里那張依舊傾國傾城卻透著一股腐爛媚態的臉蛋。我知道,那個曾對小風承諾要把純潔留到新婚之夜的露柒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這頭在泥濘中翻滾、滿腦子只剩下交尾的抖M受虐母豬。我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對著老李露出一個最甜美、最純真的笑容,然後溫順地跪坐在地,等待著下一個客人的到來。

老李噴出一口濃煙,眼神渾濁地打量著我這副被摧殘後的模樣。他隨手抓起一件半透明的蕾絲吊帶,扔到我那布滿紅痕的雪白身體上,語氣粗鄙地命令我穿上。我乖巧地伸出纖細手臂,任由輕薄的衣料包裹住那對沈甸甸顫動的G杯爆乳,蕾絲邊摩擦著被蹂躪到充血的乳頭,傳來陣陣酥麻。

「露柒,下個地方離學校很近,你那幾個同學說不定就在外頭走呢。」老李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掐了一把我的圓潤肥美翹臀。

「只要叔叔開心,露柒在哪都可以……」我軟糯糯地回應,深紅美眸里閃爍著異樣的順從。

我們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地下停車場,這裡緊鄰著校區,偶爾能聽到上方傳來的學生笑鬧聲。老李把我按在一輛廢棄麵包車的引擎蓋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嬌弱的身體微微瑟縮。很快,幾個滿身汗臭的男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甚至還背著類似我們學校的運動包。

「這不是那個校花露柒嗎?老李,你真有本事。」一個赤膊漢子淫笑著,大手直接覆上我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少廢話,給錢就行。」老李吐了口唾沫。

漢子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帶,那根散髮著腥臊馬眼的赤黑陽具猛地杵到了我的嘴邊。我純淨的深紅美眸里蓄滿了淚水,卻熟練地張開櫻桃小嘴,將那粗碩龜頭含入口中。

「噗喔哦哦……唔咕……」

我那修長雪白的天鵝頸因為深喉的動作而劇烈起伏,溫潤的口腔被迫容納這根堅實硬勃。男人一邊大聲淫叫,一邊抓著我的烏黑柔順秀髮猛力進出。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已經繞到我身後,蠻橫地分開了我那雙修長白嫩長腿。

「撐……撐擠開來了……咿噢啊!」

我發出失神的尖叫,狹致肉腔再次被粗大硬實的棒身破開防禦。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瘋狂碾磨,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滾燙雞巴。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被按在冰冷的擋風玻璃上,擠壓成肉餅狀。

「快看這爆乳母豬,子宮吸得真緊!」男人凶殘打樁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宮紅唇上。

我感受到大量的溫膩淫汁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溢出,與男人分泌的前列腺臭液混合在一起,腥黏汁膩。我的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在接連不斷的撞擊下變得酥軟不堪,媚液橫飛。當灼燙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噴入我的精壺宮口時,我甚至本能地向後挺起翹臀,試圖讓那根猙獰肉屌埋得更深。

「露柒……是叔叔賺肉錢的便穴……請大家……盡情射進來吧……」我眼神渙散地呢婪著,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身體由於極致的快感而渾身淫肉亂顫。

老李點著一疊厚厚的鈔票,發出了得意的笑聲。我癱軟在引擎蓋上,任由那些黏厚濁白淫漿順著雪白肌膚流淌。儘管這裡離充滿陽光的校園只有一牆之隔,但我內心卻只剩下對老李的溫柔依戀。我掙扎著爬起來,顧不得清理腿間的污穢,再次露出那標誌性的清純可愛笑容,溫順地伏在老李膝頭,像個做完功課等待獎賞的孩子。

老李從兜里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白色的煙霧噴在我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他粗聲粗氣地命令我把那條剛被扯壞的絲襪脫掉,換上一套更方便「乾活」的短款旗袍。我乖巧地應了一聲,踩著精緻玉足走到角落,在那堆髒亂的雜物旁彎下腰。旗袍的開衩極高,堪堪遮住我那圓潤肥美翹臀,雪白長腿隨著動作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

「露柒,今天帶你去個新鮮地方,就在你們教學樓後面的老器材室。」老李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雙滿是老繭的髒手狠狠在大腿根部捏了一把,留下幾個明顯的指痕。

我軟軟糯糯地靠在他懷裡,雪白沈甸甸的G杯爆乳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小聲撒嬌道:「叔叔真壞,萬一被同學看到了怎麼辦呀……不過只要叔叔喜歡,露柒怎麼都行的。」

老李帶著我避開監控,輕車熟路地撬開了器材室的門。屋裡落滿了灰塵,到處是廢棄的跳箱和海綿墊。他把我推到一疊厚厚的海綿墊上,動作粗魯地掀起旗袍下擺。

「給錢的都在外面排著隊呢,你給老子乖一點。」老李惡狠狠地叮囑完,便開門放進了第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壯漢,一進來就死死盯著我那深紅美眸和雪白天鵝頸。他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漆黑壯漢的肉棒,一股濃烈的前列腺臭液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噗喔哦哦……好大……啊哈……」

男人猛地捏住我的纖細腰肢,將那根粗碩龜頭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原本緊致穴腔被瞬間擴撐,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暴力地刮磨扯拽。我大聲淫叫著,身體本能地在海綿墊上扭動,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滾燙雞巴。

「這校花的穴真軟,簡直是極品便穴!」男人一邊飛速挺動,一邊瘋狂揉搓著我那對厚漲爆乳。

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器材室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滿是淚水與媚液橫飛,修長白嫩長腿被架在男人肩頭,隨著凶殘打樁抽插而劇烈顫抖。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野蠻,每次都整個插入子宮,頂得我眼角翻白,舌尖微伸,喉嚨里發出嗚齁哦的破碎呻吟。

「要……要壞掉了……叔叔救我……嗚噢噢!」

就在此時,灼燙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在我的精壺子宮深處。我感到小腹一陣酸脹,大量的溫膩淫汁混合著黏厚濁白淫漿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弄髒了身下的海綿墊。還沒等我喘過氣來,第二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將他那根粗大硬實的棒身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被迫跪在地上,努力張大嘴巴侍奉著那根腥臭黏乎的猙獰肉屌。喉嚨不斷被頂弄,發出難堪的咕嚕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老李坐在一旁的跳箱上,得意地數著手裡的鈔票。我看著他那張邋遢的臉,竟然在極度的羞辱中感到了一種扭曲的依賴感。我努力扭過頭,對著老李露出了一個最甜美的笑容,哪怕嘴裡還塞著別人的陽具。

「嗚咕……唔嗯……」

我拼命地將嗓眼張開,迎合著嘴裡那根赤黑陽具的野蠻衝撞。那滿是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在我的口腔里炸開,我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身體隨著胯下男人的抽插頻率劇烈搖晃。旗袍的扣子在掙扎中崩掉了一顆,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乳尖擦過男人粗糙的衣服,帶起一陣陣刺骨的電流。

「老李,這校花真是聽話,你看這眼神,清純得想讓人弄死她。」正壓在我身上飛速挺動的男人大聲淫叫,厚實的巴掌重重甩在我的圓潤肥美翹臀上,打得那白嫩的淫肉亂顫,留下鮮紅的指印。

我深紅美眸中盈滿了被迫承受的淚水,卻依然努力保持著可愛的神情,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老李在旁邊眯著眼,手裡攥著那一疊肉錢,衝我晃了晃,語氣下流:「露柒,好好伺候,等下帶你去吃好吃的。」

「謝……謝謝叔叔……」我趁著嘴裡的雞巴拔出的空隙,軟糯地擠出幾個字,緊接著另一根滾燙雞巴又狠狠捅了進來。

那是另一個等得焦急的漆黑壯漢的肉棒。他粗暴地把我整個人翻過身,讓我像頭雌熟母豬一樣撅起屁股,修長白嫩長腿跪在滿是灰塵的海綿墊上。他沒有任何前戲,對準那早已被溫膩淫汁浸透的肉穴,挺起堅實硬勃狠狠撞在我的子宮頸口。

「咿噢啊!好大……撐擠開來了……嗚齁哦!」

我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感覺狹致肉腔被這根猙獰肉屌徹底擴撐,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被粗碩龜頭無情地碾磨、平整。那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每一下都直搗精壺子宮,衝撞得我子宮紅唇劇烈收縮。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器材室,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貼在海綿墊上,被摩擦得泛紅。我感到體內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正在被那根粗大硬翹的棍子刮磨扯拽,大量的媚液橫飛,混合著男人們那騷臊馬眼分泌出的液體,將我整個人醃制得腥臭黏乎。

「看這爆乳母豬,浪得出水了!」男人粗魯地拽起我的烏黑柔順秀髮,逼我仰起雪白天鵝頸,享受著這種毫無尊嚴的凌虐。

當那股灼燙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噴射,灌滿我那早已變得軟厚糯彈的精壺子宮時,我感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我像個洩欲便器般癱在海綿墊上,任由那些黏厚濁白淫漿順著腿根滴落,小腹因為裝載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老李走過來,用髒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腹,我竟然本能地張開腿,露出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對著他露出一個最溫柔、最無辜的笑容。只要能看到老李滿意的樣子,這種被輪番摧殘的身體反應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我那曾經高傲的校花自尊早已在這一次次的凶殘打樁抽插中,徹底即墮成了最卑賤的行走飛機杯。

老李粗魯地把那疊厚厚的肉錢塞進兜里,轉頭對著那些還在提褲子的男人喊了一句:「行了,下一個地兒,這母豬還得留著點力氣趕路。」他走過來拽住我的天鵝頸,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海綿墊上扯起來。我渾身脫力,修長白嫩長腿踩在地上直打飄,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還不時溢出一股黏厚濁白淫漿,順著腿根一路滴進襪子里,黏糊糊的。

「叔叔……慢一點……」我用那種軟糯糯的聲音小聲求著,深紅美眸里卻滿是卑微的順從。

老李把我帶到了一處城中村的廉價髮廊,那裡光線昏暗,滿是一股劣質香水和洗發水的味道。他把我推進一個小隔間,裡面只有一張窄窄的美容床和一面滿是污漬的鏡子。

「在這兒待著,不管誰進來,你都得給老子伺候好了。要是敢嫌棄客人,看我不抽死你這臭母豬。」老李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擰了一下我的G杯乳尖。

「疼……叔叔,露柒一定會聽話的……」我縮了縮脖子,可愛清純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紅暈。

沒過多久,一個滿身機油味的修理工鑽了進來。他看到我那一身被扯得不成樣子的旗袍,還有胸前呼之欲出的爆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二話不說,掏出那根布滿青筋、滾燙雞巴就往我嘴裡塞。

「唔……咕嚕……」

我被迫張大櫻桃小嘴,整個容納這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腥臭黏乎的男根味道充斥著口腔,我不得不拼命吞咽那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騷臊馬眼黏液。男人的動作極其野蠻,活塞般在我喉嚨里反復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嗆得我眼淚汪汪。

「這母豬的嘴真緊,老李說你是浙大校花?嘿嘿,現在還不是得吃老子的精!」男人一邊罵著污言穢語,一邊猛地把我按倒在美容床上,將我那圓潤肥美翹臀高高托起。

「噗喔哦哦!要……要裂開了!」

隨著男人一次猛烈的重裝,那根赤黑陽具瞬間劈開了我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緊致穴腔被野蠻地擴撐開來,粗大硬實的棒身在狹致肉腔里橫衝直撞。我感到那些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被狠狠碾磨,整個插入子宮的瞬間,我的身體由於極致的衝撞而猛烈彈起。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回蕩,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纖細腰肢,飛速挺動。我那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被按在滿是污漬的枕頭上,口水順著嘴角拉成細絲。每一記凶殘打樁抽插都伴隨著大量溫膩淫汁的噴濺,媚液橫飛,弄得床單上一片狼藉。

「好深……頂到了……咿噢啊!」

我發出一聲破音的淫叫,感覺到男人的龜冠邊角正死命地勾抹著我的宮頸紅唇。這種被徹底當做洩欲便器的感覺,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被迫沈淪的劇烈快感。就在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將濃厚精液如噴泉般灌入我那柔韌彈滑的精壺宮口時,我的腳趾劇烈蜷縮,身體在噴水高潮中失去了最後一點意識。

等我緩過神來,男人已經提上褲子走了。我吃力地側過身,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襤褸、渾身痕跡的自己,深紅美眸里竟然已經沒有了抗拒。老李推門進來,看著我那裝滿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滿意的笑了。我掙扎著爬向他,用雪白手臂抱住他的髒腿,溫柔地把臉貼在他那散髮著汗臭味的膝蓋上。

老李滿是老繭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圓潤肥美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那一團豐腴淫肉隨之劇烈亂顫,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他低頭俯視著我,語氣粗鄙地嘲笑道:「真是一頭聽話的雌熟母豬。行了,把這地兒收拾一下,那些男人的髒東西都給老子舔乾淨,別留一點痕跡。」

「好的,叔叔……露柒這就弄乾淨。」我軟聲軟氣地回答著,強撐著酸軟不堪的修長白嫩長腿站起身。

我走到那面污漬斑斑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衫凌亂、發絲散亂的自己。曾經純潔的深紅美眸此刻蒙著一層散不去的春意,雪白天鵝頸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那對G杯雪白爆乳由於剛才被劇烈揉搓,頂端的乳頭顯得異常紅腫挺立。我拿起幾張廉價的抽紙,蹲下身去擦拭海綿墊上那些黏厚濁白淫漿,每一動作都會牽動被過度擴撐的肉穴,引來一陣陣酥麻的余韻。

這種賣淫日常化的日子,已經讓我原本嬌嫩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每當老李帶我來到不同的臨時出租屋、髒亂的倉庫或者是這些陰暗的髮廊,我都會本能地進入那種完全被動的侍奉狀態。

「磨蹭甚麼呢?快點!」老李不耐煩地催促道,他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烏黑柔順秀髮,強行讓我轉過頭面對著他。

我順從地張開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上的紅唇,喉嚨被迫收縮。老李毫不憐香惜玉地掏出他那根腥臭黏乎、堅實硬勃的赤黑陽具,狠狠塞進了我的深喉。

「唔……咕……噗喔哦哦!」

我被迫發出一陣沈悶的嗚咽,滾燙雞巴直抵嗓眼,粗碩龜頭在那脆弱的軟肉間瘋狂刮磨扯拽。我屏住呼吸,任由前列腺臭液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努力用舌頭纏繞那根龐然大物,盡量讓老李感到舒服。他一邊享受著我的深喉侍奉,一邊用粗糙的指尖在我的厚漲爆乳上用力掐弄,留下一個個深紫色的瘀青。

「呸!」老李猛地拔出那根猙獰肉屌,將大股大股的腥黏汁膩噴濺在我的俏臉上。

我顧不得擦拭那些順著鼻尖滑進嘴裡的濃厚精液,趕緊用柔軟的舌尖仔細清理著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直到每一褶皺處都變得乾乾淨淨。老李滿意的哼了一聲,提上褲子,拉著我的纖細腰肢往外走。

「下一家在城東的一個老舊地下室,那裡的客人喜歡後庭。」他隨口交待著,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一筆尋常的小買賣。

我乖巧地跟在他身後,感覺那早已變得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還在不停流出殘餘的濁漿。為了防止弄髒衣服,我不得不緊緊收縮著緊致穴腔,那種濕潤的摩擦感伴隨著每一步行走,讓我的陰蒂不斷擦過內褲邊緣,帶起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隨時隨地被使用的身體,甚至在老李不帶我去接客的間隙,我竟然會因為體內那種空虛的飽脹感消失而感到一絲莫名的焦慮。

來到那處潮濕的地下室時,昏暗的燈光下坐著三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壯漢。老李熟練地跟我談好價格,然後拍了拍美容床,示意我趴上去。

「叔叔,動作輕一點好嗎……露柒有點累呢。」我對著老李撒嬌般地眨了眨眼。

但回應我的是老李一記響亮的耳光。他粗暴地把我按在床沿,將我那誘人的圓潤肥美翹臀高高掀起。

「別跟老子廢話!趕緊給他們展示一下你這便穴的吸力!」

一個男人獰笑著走上前來,用那一根粗大硬翹的棒身直接戳在了我那緊致的後庭口。沒有絲毫潤滑,他憑借著蠻力猛地一頂,瞬間破開了那處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狹窄防禦。

「啊啊啊!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大聲淫叫,感覺整個後庭都要被這根漆黑壯漢的肉棒撐擠開來。那種被撕裂的痛苦伴隨著異樣的飽脹感,讓我整個人幾乎癱軟。男人卻不管不顧,開始瘋狂地進行活塞運動,凶殘打樁抽插讓我的身體在床上劇烈起伏,乳肉在這股衝擊下晃出一陣陣驚人的乳浪。我那原本高貴清純的靈魂,已經徹底迷失在這無窮無盡的腥臭黏乎與媚液橫飛之中。

「看這浙大校花,後面被塞得比前面還順滑,真是個天生的便穴!」壓在我身上的壯漢一邊飛速挺動,一邊用那長滿橫肉的髒臉磨蹭著我雪白天鵝頸。

我被撞擊得支離破碎,G杯雪白爆乳沈甸甸顫動,在美容床邊緣由於重力而劇烈甩動,乳尖擦過地面的灰塵,帶起陣陣刺骨的快感。我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拉絲,深紅美眸由於過度的高潮而向上翻白。那根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每一次衝撞,都精准地掃過我腸道深處的敏感褶皺,將那裡壓擠成扁平厚實。

「嗚齁哦!慢……慢點……要壞掉了……咿噢啊!」

我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感覺到前一撥客人的濁漿正被這一根漆黑壯漢的肉棒擠壓得從縫隙中倒流出來,順著那顫動的肥美汁溢的肉腿滑落。老李在旁邊抽著煙,用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被蹂躪的後庭。

「這就受不了了?露柒,你現在可是這一片的紅牌,多少人排隊等著操你這專用洩精用的便利飛機杯呢。」老李嘿嘿笑著,走過來用那粗糙的鞋底碾了碾我正在劇烈收縮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

「叔叔……露柒好乖的……唔……哈啊!」

我艱難地扭過頭,對著老李露出一個討好的甜美笑容。就在這時,身上的男人發出一聲低吼,那根粗大硬翹的棍子狠狠撞在我的子宮壁上隔著薄薄的肉膜瘋狂震顫,灼燙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腦兒全灌進了我的緊致後庭。

「啵!」

當那根赤黑陽具從我被撐開的後庭里拔出時,發出一聲令人羞恥的脆響。我癱軟在美容床上,感覺到後庭火辣辣的疼,卻又有一種被填滿後的空虛感在迅速蔓延。老李粗魯地把我拎起來,遞給我一張滿是污漬的毛巾。

「擦擦乾淨,晚上學校那邊還有課,別讓那個叫小風的看出破綻。」

我順從地點點頭,用顫抖的手指擦拭著雪白大腿根部的腥黏汁膩。雖然身體酸疼得快要散架,但只要聽到老李的指令,我就像是被上了發條的木偶一樣,立刻收起那副浪蕩母豬的模樣,整理好凌亂的頭髮和衣服,重新變回那個清純可愛的浙大校花。

回到學校的路上,我故意把步子邁得很小,因為每走一步,那早已被開墾得軟厚糯彈的精壺子宮就會分泌出更多的溫膩淫汁。我低著頭,任由烏黑柔順秀髮遮住臉上還沒完全褪去的潮紅,深紅美眸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溫柔。

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身份的無縫切換。在那些粗鄙的男人面前,我是可以隨意蹂躪的洩欲便器,是滿腦子只剩下雞巴和交尾的臭母豬;而在同學和小風面前,我依然是那個笑容甜美、性格溫柔的校花。

推開教室門的時候,小風正坐在前排向我招手。他那張乾淨帥氣的臉龐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刺眼,也那麼蒼白無力。我微笑著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軟軟糯糯地叫了一聲:「小風,等很久了嗎?」

「沒有,露柒,你臉色看起來有點白,是不是生病了?」小風一臉擔憂地伸過手,想要摸摸我的額頭。

我輕巧地避開了他的觸碰,故意調皮地歪著頭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看書太晚啦,沒事的哦。我的身體可是很健康的,畢竟還要留給未來的丈夫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體內那一腔還沒排乾淨的濃厚精液正順著我的宮頸紅唇緩緩滑入底褲,那種濕熱、粘稠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併攏了雙腿,心裡卻升起一種玩弄純情男孩的扭曲快感。

下午的專業課上,老李發來一條短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換上。」

我看著課桌下藏著的那個黑色紙袋,手指微微顫抖。那是他早晨塞給我的,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開襠蕾絲連體衣。我趁著教授轉身寫板書的空隙,軟聲軟氣地對小風撒謊說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去洗手間,然後快步跑進了實驗樓頂層那個廢棄的廁所隔間。

當我把那件粗糙的蕾絲面料套上身體時,皮膚被磨得有些發紅。開襠的設計讓我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陰部剛被老李穿上的金屬陰環在走動間輕輕撞擊,發出只有我能聽見的細微叮噹聲。我重新套上那件純潔的百褶裙,感受著下體毫無遮攔的涼意,可愛清純的臉蛋上升起兩抹病態的紅暈。

剛回到座位坐下,手機再次震動。老李發來一個位置:實驗樓後的器材室。

我咬著下唇,深紅美眸里閃過一絲掙扎,但身體卻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我再次起身,藉口落了東西在琴房,在小風關切的目光中匆匆離去。

器材室的門虛掩著,一股刺鼻的橡膠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老李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疊跳高墊上,手裡抓著他那根已經堅實硬勃、青筋暴起的赤黑陽具。

「過來,跪下。」他低聲吼道。

我聽話地爬過去,烏黑柔順秀髮垂落在地,我像只溫順的貓咪一樣,用那張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貼在他布滿油垢的褲腿上。

「叔叔……露柒好想你……」

「少廢話,母豬就該有母豬的樣子。」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雪白天鵝頸,將我整個人掀翻在跳高墊上,直接掀開了我的裙擺。

看到那件黑色的開襠蕾絲衣,他眼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他掏出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沒有任何前戲,對準我那濕濡溫潤的宮頸紅唇狠狠撞了進去。

「噗喔哦哦!啊……哈啊!」

我猛地仰起頭,纖細腰肢由於這股衝撞而繃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粗大硬實的棒身在狹致肉腔里蠻橫地擴撐開來,每一寸糙凸堆疊的肉芽褶皺都被那滾燙雞巴無情地碾磨。

就在這時,我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小風」的名字。

老李獰笑一聲,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然後更加瘋狂地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露柒?你還沒回來嗎?教授要點名了。」小風清澈的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里回蕩。

「唔……小……小風……」我死死咬住手背,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可老李卻故意猛地一頂,那膨脹到極限的凸翹龜冠狠狠撞在我的精壺子宮口上。

「咿噢啊!啊……我……我馬上就回……唔嗯……」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和顫音。

「露柒,你聲音怎麼了?很不舒服嗎?」小風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沒……沒事的,就是……剛才跑太快……岔氣了……」

老李此時正飛速挺動,粗碩龜頭在我的軟糜嫩韌的黏稠腔肉里帶起大量溫膩淫汁,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我一邊對著電話維持著純潔可愛的校花形象,一邊感受著下體被凶殘打樁抽插帶來的毀滅性快感。這種背叛的禁忌感像毒藥一樣灌入我的靈魂,讓我那早已被開發的深紅美眸里滿是迷離的媚態。

老李像是要把我擠壓成肉餅一樣,整個插入子宮深處。我在小風的關心聲中,感覺到了子宮紅唇被那根赤黑陽具撬開的酸麻,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扭曲的嬌喘。

「露柒?露柒!」

電話那頭的小風大喊著。老李猛地奪過手機,直接掛斷,然後對準我的宮頸紅唇,將灼燙精液如數灌入。

「唔……嗚齁哦……」我無力地趴在冰冷的跳高墊上,任由那些黏厚濁白淫漿在厚糯彈韌的精壺子宮里翻騰。老李粗魯地拔出那根還在跳動的赤黑陽具,隨手甩了甩上面的前列腺臭液,濺在了我雪白天鵝頸上。

我顧不得清理,慌忙扯下裙子,試圖遮住已經紅腫不堪、正微微顫動的柔軟彈嫩的肉唇穴瓣。剛才的高潮余韻讓我修長白嫩長腿止不住地痙攣,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快點滾回去,別讓那小子起疑,以後還有得是機會玩死你這爆乳母豬。」老李一邊拉上拉鍊,一邊用髒手狠狠擰了一下我那由於剛才劇烈甩動而有些充血的G杯乳頭。

「知道了,叔叔……露柒會乖乖聽話的。」我忍著乳頭傳來的劇烈痛楚,對著他露出一抹討好的、帶著淚光的甜美微笑。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教學樓,在水房用冷水拼命拍打著傾國傾城嬌美臉蛋,試圖讓那股異樣的潮紅退去。透過鏡子,我看到自己深紅美眸里滿是支離破碎的迷離,那件蕾絲連體衣的邊緣還緊緊勒在下流贅肉脂肪塊上。

回到教室時,小風正焦急地等在門口。一見到我,他立刻迎上來,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露柒!你剛才怎麼了?電話突然就斷了,我以為你出了甚麼意外!」

我看著他清澈得愚蠢的眼神,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我微微低頭,用烏黑柔順秀髮擋住脖頸上的淤痕,聲音軟糯地撒嬌道:「沒事啦,就是手機突然沒電關機了,加上腳滑摔了一下,疼得我叫出聲了。小風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摔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他作勢要彎腰檢查我的腿。

我驚慌地往後退了一步,百褶裙下的陰環因為這個動作猛烈撞擊了一下我敏感的陰蒂,激起一陣濕濡溫潤的電流。我緊緊併攏雙腿,有些局促地笑著:「不……不用啦,就是蹭破點皮,回去貼個創可貼就好了。這裡人多,小風別這樣……」

他停下動作,滿臉愧疚地看著我:「對不起露柒,是我太衝動了。你總是這麼純潔,我卻總想著這些……」

「沒關係的,我知道小風是關心我。」我溫柔地牽起他的手,指尖卻在不經意間輕輕划過他的掌心。

坐回座位後,由於裙擺很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紅唇正在緩慢地向外排擠老李留下的那些腥臭黏乎。那種黏膩的感覺順著腿根一路下滑,浸濕了黑色的蕾絲,又在純白色的底褲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痕跡。我不得不維持著挺拔的坐姿,讓雪白沈甸甸的豐滿胸脯頂在課桌邊緣,以此分散下體那陣陣被迫收縮的空虛感。

教授在講台上講著甚麼,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老李那根猙獰肉屌衝撞我肉厚扁實的餅狀子宮時的畫面。每當想起那一幕,我的緊致穴腔就會不由自主地劇烈蠕動,媚液橫飛,將那件昂貴的裙底襯都磨得濕透了。

下課鈴響時,我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教室。小風想要送我回宿舍,我卻推說要去圖書館查資料,直接鑽進了實驗樓後的樹林。我知道老李還在那裡等我,在那漆黑的陰影里,我的身體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開始瘋狂渴求下一次的蹂躪。

老李像個肉山一樣蹲伏在器材室最深處的陰影里,手裡還攥著我那濕透的底褲,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氣。我像只迷失的小鹿般鑽進樹林,腳下的精緻玉足因為急切的步伐而踩在枯枝上發出微響。當我看到他那張邋遢肥胖的臉時,我竟然甜甜地笑了出來,深紅美眸里盛滿了卑微的依賴。

「叔叔……我回來了。」我軟糯地喚著,主動走到他面前,兩手提著百褶裙的裙擺,慢慢地將其向上撩起。

剛才在教室里積壓的那些黏厚濁白淫漿已經把大腿內側磨得發紅,隨著裙擺的升高,那件黑色的蕾絲開襠連體衣暴露在空氣中,陰環叮噹脆響。老李冷哼一聲,大手猛地一揮,將我整個人掀翻在厚重的橡膠墊上。

「賤貨,剛才在電話里叫得挺歡啊?」老李粗魯地扯開褲鏈,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赤黑陽具瞬間彈了出來,猙獰肉屌上沾滿了前列腺臭液。

他一把按住我的雪白天鵝頸,迫使我像只母豬一樣撅起圓潤肥美翹臀。我感到一股滾燙的腥臭氣息逼近,那根堪比雞蛋般的赤黑龜頭在我的肉唇穴瓣上粗暴地碾磨。

「嗚齁哦……叔叔……快點……」我忍不住大聲淫叫,修長白嫩長腿止不住地顫動。

老李沒有任何溫柔,抓著我的纖細腰肢,挺起那粗碩龜頭對準那已經被操得鬆軟彈嫩的緊致穴腔狠狠撞了進去。

「噗喔哦哦!哈啊!」

我整個人被撞得向前滑了一段距離,胸前那G杯雪白爆乳在墊子上劇烈摩擦,沈甸甸地顫動。粗大硬實的棒身整個插入子宮,撐擠開來那些厚糯彈韌的肉芽褶皺。這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我由於極度快感而眼眸翻白,舌尖微伸,任由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墊子上。

「看你這副便穴的樣子,剛才陪那個小白臉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被老子的肉棒捅穿?」老李惡狠狠地罵著,飛速挺動腰肢。

凶惡巨根飛速抽插,在肉腔內攪動出大量溫膩淫汁,啪啪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器材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我那彈韌的精壺子宮由於這暴戾的衝撞而一陣陣痙攣,子宮紅唇被迫開啓,迎接那粗大硬翹的頂端。

「咿噢啊!沒有……小風他……他甚麼都不知道……嗚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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