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授精之儀

大夏御風女將慘遭扶桑精皇俘虜後被狠狠調教種付 · じょこ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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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之波漸息,扶桑列島已近在眼前。

德川秀景牽著銀鏈,踏浪而行。他走得極慢,徬彿不是為了趕路,而是為了享受這段押解戰利品歸國的路程。身後的女子每走一步,他都能從那根銀鏈的輕微震顫中,感受到她雙腿之間的掙扎與隱忍。

楊婷跟在他身後三步之遙。

五寸高的鞋跟踏在海面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細碎的漣漪。那件黑紗曳地長裙的裙擺拖在身後,被海水濡濕了一截,沈甸甸地拽著她的腰肢微微後仰,反倒將胸脯挺得更高。抹胸只能勉強蓋住乳暈,兩粒戴著金環的乳首在冷風中愈發挺立,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

最折磨她的,是體內那三根異物。

尿孔中的"瓊液鎖宮"隨著走路時腹部的收縮而微微脹縮,每脹一下便激起一陣尿意,每縮一下又讓那股尿意憋回去——一來一去之間,她的尿道壁被反復撐揉,酥麻難當。

蜜穴前段的"玉牝含珠"仍在緩緩轉動。九九八十一顆符文珠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膣口嫩肉上研磨,將一波又一波酥癢送入花徑,卻永遠被那層貞膜攔住去路。那種被撩在前廳卻進不了後堂的感覺,就像被人不斷在掌心畫圈卻始終不去搔那最癢的癢處,令她幾欲發瘋。

後庭的"玄鐵封肛"更是沈甸如鉛。三斤三兩的重量無時無刻不在向下墜,被括約肌死死夾住才不至於滑脫。螺旋紋路隨著走路時臀部的左右擺動而不斷研磨肛壁,每一次研磨都讓她感到一股怪異的脹麻從尾椎骨升上來,與蜜穴的酥癢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前、哪是後。

而陰蒂環的配重珠,更是在她雙腿之間來回晃蕩。每一步邁出,那珠子便向左擺,牽扯著蜜蒂向左拽;下一步邁出,珠子又向右擺,牽扯著蜜蒂向右扯——那顆敏感至極的肉蔻被拉來扯去,徬彿被人用手指不斷揉搓,充血脹大得幾乎要從金環中迸出來。

楊婷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的高馬尾在海風中仍驕傲地飛揚著,脊背仍挺得筆直。即便絲襪已被從大腿內側淌下的淫汁濡濕了一大片,即便每一步都在海面上留下兩道歪歪扭扭的高跟鞋印,她仍不肯在他面前露出半點軟弱。

德川秀景回頭看了她一眼,鬼面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快到岸了。"

扶桑東都城,是扶桑國的都城,亦是扶桑第一大名城。

城牆以黑石砌成,高逾十丈,城樓飛檐斗拱,雖不及大夏宮殿的富麗堂皇,卻另有一種威嚴森冷的氣勢。城門口,數十名扶桑武士披甲而立,刀劍在日光下閃動著森然的寒光。

然而今日,城門口不止有武士。

數千扶桑百姓聚集在城門兩側,夾道而立,將一條通往城中心的御道擠得水洩不通。他們舉著扶桑國旗,敲著太鼓,吹著篳篥,歡呼聲震耳欲聾。半個月前,扶桑大軍在大夏遭遇了出征以來最慘重的失敗——先鋒大將服部秀元被生擒,七員上忍大將戰死,五萬水師折損過半——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因為今天,他們的精皇回來了。

而且帶回了一件舉世無雙的戰利品。

"來了!來了!"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遠處的海面上,兩道身影正踏浪而來。當先一人身材高大臃腫,渾身漆黑,那肥碩的身形將黑色忍服撐得緊繃欲裂,面覆鬼面,正是扶桑的至高統治者德川秀景。而他身後銀鏈牽引的女子——黑裙曳地,高髻如瀑,美若天仙——卻無人認得。

直到走得近了,才有人驚呼出聲。

"那不是……那不是大夏的御風將嗎?"

"甚麼?那個連挑我扶桑七員大將的楊婷?"

"就是她!我在戰場上遠遠見過她——那頭高馬尾,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怎麼……怎麼穿成這樣?"

喧嘩聲在一瞬間變成了竊竊私語,又在下一瞬間變成了更加狂熱的歡呼。

大夏的御風將!那個戰場上殺得扶桑武士聞風喪膽的銀槍白馬,如今竟被精皇像遛狗一樣牽著,穿著如此淫艷的服飾,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

這種征服的快感,比打贏十場仗還要令人血脈賁張。

德川秀景在城門前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面對著數千扶桑百姓,將手中的銀鏈高高舉起。陽光照在銀鏈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將楊婷項圈上的鎖扣映得分外清晰。

"扶桑的子民們——"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徬彿不是用耳朵聽,而是直接在腦海中炸響。

"本座今日歸來,為爾等帶回了一件禮物。此女乃大夏御風將楊婷,半月前殺我扶桑將士無數,擒我先鋒大將服部秀元。今日本座以她為質,令大夏割地賠款,更要令其以處子之身,在我扶桑授精台上接受本座的灌精之儀——從今日起,她不再是甚麼御風將,她只是本座的精後,扶桑的精後!"

話音落下,他將楊婷往前一推。

楊婷踉蹌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一聲脆響。她抬起頭,望向了眼前這片烏壓壓的人群——數千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她裸露的乳首、盯著她雙腿之間那枚閃爍著金光的陰蒂環配重、盯著她被淫汁濡濕的絲襪。

她的面龐在眾目睽睽之下瞬息萬變。

那是羞恥——被千萬人同時注視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種無處遁形的灼燒感。那是憤怒——身為大夏御風將,竟被當成戰利品在敵國都城展覽。那是仇恨——眼前這些人的同胞殺了她多少部將,如今他們卻在為她的屈辱而歡呼。

然而她不能低頭。

她是楊家的女兒。楊家世代忠烈,寧折不彎。她可以死,但不可以低頭。

於是她抬起了下巴,挺直了脊背,用那雙含淚的鳳眸冷冷地掃過人群——目光如刀,所過之處竟有幾分鴉雀無聲。即便乳首裸露在外,即便私處一無遮掩,即便絲襪上還淌著自己的淫汁——她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這群扶桑人,徬彿不是他們在觀賞她,而是她在俯視他們。

這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與那具被折磨得淫液橫流的肉體之間形成的對比,反而讓在場的扶桑人更加興奮了。

"精皇陛下萬歲!"

"精皇陛下萬歲!"

歡呼聲如山呼海嘯。

德川秀景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他轉過身,走到楊婷面前,毫無預兆地彎下腰——那圓滾滾的肚腩在彎腰時被壓出一圈圈肉褶——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但這並非尋常的公主抱。

他抱她起來後,雙手略一調整,將她的兩條腿從膝彎處分別掛在自己的雙臂外側——這便是"把尿"之姿。在這個姿勢下,楊婷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掛在精皇粗壯多肉的臂彎上,整個下身懸空,以一種完全暴露的姿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他那肥碩的身軀如同一堵厚實的肉牆,將她纖細的身體整個籠罩其中,兩相對比之下,愈發顯得她嬌小脆弱如一隻落入熊掌的蝴蝶。

而更致命的是——這個姿勢讓她體內的三根神器同時發生了位移。蜜穴中的玉棒因雙腿大開而被向外擠出了半分,卻又被貞膜擋住退路,只能更深地頂著薄膜;後庭的肛塞因臀部下墜而陷得更深了半寸;尿孔中的玉棒則因腹部懸空而微微翹起,頂端恰好頂在了膀胱口的某個敏感點上。

"唔——"

楊婷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蹬了一下。

精皇將她抱穩後,並沒有急著走,而是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方才在海上走了那麼久,想必憋壞了吧?本座給你把一泡尿。"

他的聲音不大,卻也沒有刻意壓低,周圍數十名扶桑武士聽得清清楚楚,頓時一陣哄笑。

楊婷的俏臉霎時紅透。

"你……你敢——"

"本座有甚麼不敢的?你尿孔里那根鎖宮棒是本座親手插進去的。沒有本座的准許,你那泡尿憋到死也出不來。"他一邊說,一邊將托著她膝彎的雙臂微微向外擴張,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不過本座今日心情好,准你尿。就當是給扶桑百姓的見面禮——讓大伙看看,大夏御風將是怎麼在城門樓下撒尿的。"

"你……無恥——!"

楊婷咬牙切齒,雙眸中迸出怒火。她的雙腿在空中拼命踢蹬,高跟鞋的銳利鞋尖划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然而她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精皇的臂力何其驚人,她的雙腿被死死卡在他粗壯多肉的臂彎中,分得開開的,一動也動不了。

就在這時,她感到尿孔中的玉棒忽然微微一熱。

那玉棒上的符文亮起了淡紫色的光芒,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玉棒中湧出,輕輕拂過她的尿道壁——那是精皇在用靈力操控"瓊液鎖宮",讓它暫時解除對尿道的封鎖。

"不……不要在這兒……"

楊婷的聲音從咬牙切齒變成了近乎哀求。她能感覺到膀胱中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在玉棒鬆動的一瞬間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急於尋找出口。她拼命收縮尿道括約肌,想要將那股湧上來的熱流憋回去——可那東西已經憋了太久,來勢洶洶,根本不是意志所能阻擋的。

"尿吧。"

精皇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宣判。

"都看著呢。"

楊婷渾身一顫,一雙鳳眸不由自主地掃向四周——數十名扶桑武士正瞪大眼睛盯著她雙腿之間那片一無遮掩的白虎蜜穴,眼神中滿是熱切的期待。更遠處,數千百姓雖看不真切,卻也知道即將發生甚麼,一個個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屏息以待。

"不……不……啊啊啊——"

一道淡黃色的水箭從她的尿孔中猛然射出,擦著蜜穴口的玉棒末端,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直地噴出數尺之遠,濺落在石板路上,發出一陣清脆的"嘩嘩"聲響。

"哈哈哈哈——尿了!她尿了!"

"大夏御風將當眾撒尿啦!"

"快看快看——嘖嘖嘖,這泡尿憋了多久,這麼長——"

楊婷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滾落。然而身體的本能卻不受意志控制,那泡憋了許久的尿液一旦開了口子便收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噴湧而出,將石板路濡濕了一大片。尿液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與絲襪上早已濕透的淫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尿、哪是淫水。

而最令她羞憤欲絕的是——在尿液噴射出去的那個瞬間,她的蜜穴竟然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玉牝含珠的八十一顆珠子被這陣痙攣擠壓得加速旋轉,居然在她撒尿的同時,從蜜穴中擠出了一聲細微的、如同嘆息般的——

"咕嘰——"

那是淫汁被攪動的聲音,清晰得連她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

"挨了罵還能濕成這樣,"精皇在她耳邊低笑一聲,那張肥肉橫生的臉湊近她光潔如玉的脖頸,厚唇幾乎蹭到她的耳垂,醜陋與精緻在分寸之間形成了刺目的對比,"楊將軍,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楊婷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是用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惡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如果能夠殺人,精皇早已被她千刀萬剮。

"瞪甚麼瞪?"精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那張臃腫面孔上擠出的笑容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出發了。讓全城百姓都好好看看你。"

他將她輕輕一托,重新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她的身體穩穩地落在自己的臂彎之中。然後邁開步子,沿著那條夾道歡呼的御道,一步一步地向城中心走去。

御道兩側,人山人海。

扶桑百姓擠在道路兩旁,層層疊疊,連兩側民居的屋頂上都站滿了人。太鼓聲隆隆,篳篥聲嗚咽,中間還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歡呼與口哨。有人舉著剛畫好的木版畫——畫上的楊婷赤身裸體被精皇牽著,雖然筆法粗劣,卻引得眾人哄搶。有人高聲唱著自編的打油詩,將大夏御風將描繪成精皇胯下的一隻母犬。

德川秀景抱著楊婷,走得極慢。

他刻意放慢了步伐,讓道路兩旁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懷中的這件"戰利品"。他甚至還時不時地調整一下抱姿——時而是正面的把尿抱,時而側過身來讓眾人看清她那被高叉長裙暴露的一覽無余的牝戶,時而又將她舉高一些,讓遠處的人也能看到她那對戴著金環的雪峰。

而他的手,也並不老實。

托著膝彎的那只手倒也罷了,只是穩穩地架著她的腿。可另一隻托著她後背的手,卻漸漸地從她的腋下穿過,繞到了她胸前——粗肥的五指輕輕一張,便將她的右乳整只握住。那五根手指圓滾滾的,指節間擠出幾道深褶,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精緻挺翹的雪峰之上,如同一塊粗糲的岩石壓在了一朵嬌嫩的花苞上。

"唔……"

楊婷渾身一顫,銀牙緊咬,拼命忍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那只手覆在抹胸之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暗金綢布,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她的乳房。乳肉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乳環隨著揉捏的動作被牽扯晃動,將一連串酥麻的電信號從乳首傳到體內的封印靈力中樞,再從靈力中樞反饋到蜜蒂上的配重珠——五件神器之間的靈力共鳴,讓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連為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怎麼樣?"德川秀景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首金環,輕輕向外一扯,那根手指與她纖細精緻的金環相比粗陋得不似來自同一個世界,"舒不舒服?"

"舒……舒服你媽——唔!"

話沒說完,乳環又被扯了一下。

"嘴倒是硬。"精皇輕笑,那張橫肉堆疊的臉上擠出幾分戲謔,目光掃過她雙腿之間那一片被尿液與淫水浸得濕漉漉的蜜穴,"可你這張嘴倒是軟得很。你看——又濕了一圈。"

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乳首,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滑,指尖划過馬甲線的凹陷,穿過黑紗長裙的高叉,最終落在了那片沒有任何遮掩的白虎蜜穴入口——落在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截短柄,輕輕地向內一壓。

"啊——!"

楊婷整個人在他懷中彈了一下,雙腿在空中不由自主地踢蹬了兩下。那一壓之力雖然不大,卻將短棒連同它表面的珠子向蜜穴深處推了半分——剛好將那層貞膜頂得隱隱凹陷,雖然仍沒有捅破,卻將一股極其強烈的酥麻直接傳導到了她的整個花徑。

更要命的是,這一壓推動了蜜穴中的玉棒,玉棒的震動又通過封印靈力傳遞給了陰蒂環配重珠——那顆紫金珠子猛地晃蕩起來,狠狠地在她的蜜蒂上研磨了一圈。

"唔唔唔——甚麼東西——"

楊婷的聲音開始變調。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精皇的衣襟,十指幾乎要將那漆黑的忍服摳出十個洞來。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顫抖,雙腿在空中亂踢亂蹬,高跟鞋被踢飛了一隻,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玲瓏玉足。

然後——

"噗嗤!"

一股透明的水箭從她的蜜穴口激射而出,越過玉牝含珠的阻礙,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灑在石板路上。那水箭與方才的尿液不同——尿液是淡黃色的,而這道水箭晶瑩剔透,如同被攪拌過的蜂蜜水,黏稠而清澈。這是陰精,是從蜜穴膣壁和子宮頸周圍的腺體中噴湧而出的、未經高潮允許便強行洩出的陰精。

"哦——!大夏將軍噴了!"

"那是陰精!是女子的淫精!"

"被捏了捏奶子就噴了——甚麼御風將,分明是個蕩婦!"

道路兩旁的扶桑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哄笑。有人伸手去接那噴在空中的水霧,有人趴在地上舔舐石板路上濺落的淫汁,爭搶得好不熱鬧。

楊婷死死閉著眼,渾身發抖。那是憤怒與羞恥交織的顫抖——她的身體在眾人的羞辱中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頂峰,而她的意志卻在拼盡全力抵抗著這種快感帶來的屈辱。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可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嬌顫,尾音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像是罵,又像是嗔。

"殺得了再說。"

德川秀景毫不在意。他將食指和拇指重新捏住她蜜穴口那截玉棒的短柄,像捏著一根撥片一樣,開始不緊不慢地來回撥動。短柄每向外撥一下,珠子便在蜜穴前段的嫩肉上向外碾一圈;每向內壓一下,棒頭便頂著貞膜向內陷一分——一來一回,節奏分明,如同運筆寫字,又如同撫琴撥弦。

楊婷的罵聲被攪得支離破碎。

"你……哈啊……混……嗯……混蛋……不要……嗯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不像是在罵人,反而像是某種壓抑至極的呻吟。她的雙腿在空中痙攣般地抽搐著,絲襪包裹的腳趾一會兒蜷緊一會兒張開。她的雙手時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時而又無力地松開,指尖在空氣中虛無地抓撓。

而最令圍觀者血脈賁張的是——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動。那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他懷中緩緩前挺後收,徬彿不是在躲避他的撥弄,而是在迎合。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與她那倔強眼神之間的割裂,構成了一幅極其淫艷的畫面。

"嘴上罵得狠,"精皇低頭在她耳邊說道,那張臃腫的面孔上厚唇咧開,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腰卻自己動起來了。楊將軍,你這腰扭得,比扶桑最有名的舞姬還好看。怎麼——還沒捅破就學會迎合了?"

楊婷瞪大了眼,雙眸中滿是震驚與屈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腰確實在動。那不是意志驅使的動作,而是身體在玉牝含珠的持續刺激下自動做出的本能反應。她的膣口嫩肉被珠子磨得酥癢難耐,而深處的空虛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前挺後送,試圖讓那根永遠夠不到深處的短棒再多進來半分。

可它就是進不來。那層貞膜如同一道天塹,將所有的快感都攔截在淺處,讓深處的空虛越滾越大。

這種被吊在門檻上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瘋了。

"停……求求你停……"

楊婷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哀求。

"求?"德川秀景停下了手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鬼面下的紫眸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那光芒從面具眼孔中透出,在肥肉堆疊的眼窩深處閃爍著,令人無法忽視那雙小眼中蘊含的可怕力量,"本座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了授精台,本座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讓你在所有人面前,正正經經地求本座。"

他將她從懷中輕輕攏了攏,繼續沿著御道向前走去。

御道盡頭,便是扶桑的"授精台"。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台,高三丈有餘,方圓約莫百步。石台以黑曜石砌成,表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石台中央是一張白玉石床,床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間隱約有淡紫色的靈力流轉,與精皇身上的氣息遙相呼應。

石床四周,立著四根白玉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圖案——第一根柱上是無數女子張開的雙腿,第二根柱上是無數女子的豐滿乳房,第三根柱上是無數女子的翹臀,第四根柱上是無數女子被灌精後鼓起的腹部。四百年來,在這授精台上被扶桑精皇灌精的敵方女子不下萬人,她們的身影被刻在了這些石柱上,成為這座石台歷史的見證。

而今天,石台將迎來它最璀璨的一件收藏品。

楊婷被精皇抱著,踏上了通往授精台的石階。

她的高跟鞋已經踢飛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絲襪包裹的腳尖上,隨著精皇的步伐一搖一晃。黑紗裙擺拖在石階上,發出細碎的摩挲聲。抹胸在方才的掙扎中歪向了一側,左邊的乳暈露出了大半,粉嫩的乳暈在陽光下一覽無余。她的頭髮也散了幾分,高馬尾雖還束著,卻有幾縷碎發貼在被汗水濡濕的額角上。

但她的鳳眸依然瞪得大大的,瞳仁中仍燃燒著不肯熄滅的火焰。

石台下,人山人海。

數以萬計的扶桑百姓將授精台圍得水洩不通。他們仰著頭,望著台上那道被精皇抱在懷中的窈窕身影——一個臃腫粗闊如黑塔,一個纖細曼妙如柳枝,兩道身影在石階上構成了一幅令人過目不忘的刺目畫面。有武士在台下維持秩序,有巫女在台側焚香念咒,有宮人往來穿梭佈置儀式所需之物。太鼓聲停了,篳篥聲也停了,整座東都城陷入了一種莊嚴而興奮的寂靜之中。

精皇將楊婷放在了那張白玉石床之上。

石床冰涼細膩,她的後背貼上去的一瞬間,不由打了個寒噤。石床上那些符文似乎是活的——它們在她躺下的一瞬間便亮起了微光,如同一張紫色的蛛網,將她的身體輕柔地縛住,讓她動彈不得,卻又不是完全不能動——她的雙手可以抬,頭可以轉,只是腰肢和雙腿被固定在了石床上,分得開開的,擺成了一個"大"字。

當然,即便沒有符文的束縛,以她現在的狀態也跑不動了。體內四件神器的封印靈力與石床上的符文產生了共鳴,那股淡紫色的光芒從她的下腹、後庭、胸口和胯下一齊亮起,在白玉石床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輪廓。

精皇站在石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那肥碩的身軀在石床邊投下了一道粗闊的陰影,將楊婷纖細的身體整個籠罩其中。

他緩緩摘下了鬼面,露出了一張臃腫肥碩的面孔。那張臉上橫肉層層堆疊,將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擠成了兩條深陷於肉褶中的細縫,鼻頭寬肥如蒜,兩片厚唇微微外翻,下巴上的贅肉一層疊著一層,直堆到粗短的脖頸。然而那雙被肥肉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眸深處,仍流轉著妖異的紫光——那是他深不可測的修為與權力的印記,令這張醜陋的面孔平添了幾分令人窒息的邪魅壓迫感。他望著楊婷,如同一個收藏家正在欣賞自己剛剛入手的稀世珍品。

"楊將軍,"他開口,聲音低沈而莊重,"你現在躺在扶桑的授精台上。這座石台建成四百年來,本座在這裡為不下萬名女子舉行過灌精儀式。她們有的是扶桑女子自願獻身,有的是敵國俘虜被迫承受。但你是第一個——第一個以'精後'之身份躺在這張石床上的人。"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聲音驟然提高,傳入了台下數萬人的耳中。

"扶桑的子民們!本座今日便要在此,為這位大夏御風將舉行灌精之儀!四百年授精台,今日迎來精後——此乃扶桑從未有過之盛事!"

台下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

"精皇萬歲!精後萬歲!"

"灌精!灌精!灌精!"

數萬人齊聲吶喊,聲音震得空氣都在抖動。

楊婷躺在石床上,望著天空。冬日的太陽蒼白如紙,卻沒有給她帶來一絲暖意。她的身體在發抖,她的淚水在眼眶中轉,但她的嘴角卻慢慢浮起了一抹冷笑。

"扶桑精皇,"她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諷刺,"為了一個女子,興師動眾,築台設壇,叫了數萬百姓來圍觀。你們扶桑國沒有別的事好做了嗎?"

台下安靜了一瞬。

精皇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口嘲諷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見。

"扶桑之事,不勞精後操心。"

"精後?我還沒被你上過,就算精後了?"楊婷冷笑,目光中滿是不屑,"你們扶桑的風俗倒是別緻。沒圓房就敢叫精後,不怕別人笑話?你還是先把你那根東西掏出來,讓大伙先看看,夠不夠格給我楊婷破身。"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嘩然。

這話從任何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都算放蕩,更何況從一個被五花大綁躺在授精台上的女俘虜口中說出來——而且她的語氣還帶著十足的嘲諷與不屑,徬彿不是在挑逗,而是在挑釁。

精皇啞然失笑。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擠出的笑容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厚唇咧開時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與他眼前那具白玉無瑕的少女胴體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好。好一張利嘴。本座倒要看看,等這四件神器一同發威時,你的嘴還能不能這麼利落。"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浮現出一團紫光。

然後,他緩緩地將掌心對準了楊婷的身體。

"四極封印——啓。"

隨著精皇一聲低喝,楊婷體內的四件神器同時被激活到了最大功率。

最先發作的是乳環。兩枚金環同時發出刺目的紫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乳首注入,沿著乳腺向下蔓延,熨過每一寸乳房組織。楊婷只覺得自己的雙乳在那一瞬間徬彿變成了兩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玉碗,滾燙、飽脹、腫脹。乳首被金環向外拉扯著,充血勃起到了極致,如同一粒被反復搓揉的紫紅色硬豆,連輕輕拂過的微風都變成了一種令人發瘋的刺激。

"啊……哈啊……"

她的呼吸頓時亂了。

然後是陰蒂環。那顆配重紫金珠猛然加速擺動,不再是被動地隨著她的身體晃蕩,而是主動地、高速地震動起來,如同一隻發狂的公蜂,在她那顆充血脹大的蜜蒂上來回衝撞。每一下撞擊都精准地命中蒂頭最敏感的那一點,激起一陣又一陣閃電般的酥麻,從蜜蒂向四周擴散——上抵小腹,下達足心,前後左右無所不包。

"嗯嗯嗯……癢……好癢……"

楊婷的罵聲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打得煙消雲散。她的雙腿在床上不由自主地蜷起——雖然被符文束縛著無法完全合攏,但膝蓋卻在不停地顫抖,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

緊接著,蜜穴中的玉牝含珠開始全速運轉。八十一顆符文珠不再是不緊不慢地研磨,而是以極高的頻率高速旋轉震動,在她蜜穴前段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瘋狂碾磨。那顆棒頭死死頂在貞膜之上,不斷向內擠壓,將薄膜撐得隱隱凹陷,卻始終不肯捅破——就像一個在門外不斷敲門卻永遠不進來的人,撩撥得門裡的人幾乎要瘋了。

"啊啊啊……裡面……哈……好癢啊啊……"

楊婷的嬌吟聲高亢起來。那種被瘋狂刺激淺處卻永遠夠不到深處的感覺,比一開始不緊不慢的轉速要猛烈十倍。她的整個蜜穴都在劇烈收縮,穴口的嫩肉被珠子攪得翻進翻出,淫汁如同被榨取的果汁般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淌下,在白玉石床上匯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

最後發作的是玄鐵封肛。三斤三兩的玄鐵突然劇烈震顫起來,螺旋紋路在肛道中高速旋轉,將一股怪異而強烈的脹麻感從後庭推向尾椎骨,再從尾椎骨沿著脊柱向上攀升,一路推到後腦勺。那種感覺不是疼,而是一種無法名狀的、從身體最隱秘處生發出來的酥顫——

"唔唔……前後……前後一起來……受不了了……"

楊婷的叫聲完全變了調。從最初的鏗鏘有力,到方才的含混模糊,再到如今的婉轉嬌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她的身體在四種刺激的同時作用下劇烈顫抖著,如同一張被繃緊到極限的弓。額頭上青筋暴起,脖頸後的馬尾被汗水濡濕了大半,貼在光裸的脊背上。

精皇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怎麼樣?還能罵嗎?"

"混……混……啊啊啊啊啊——!"

她本想再罵回去,可話音未落,陰蒂環的配重珠便狠狠撞在了蒂頭上,將她的聲音撞成了一串不成調的尖叫。

"還嘴硬。"精皇直起身,搖了搖頭,那張肥臉上擠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向著台下朗聲說道,"諸位且看——本座要以四極封印連催兩個時辰,看她的嘴能硬到何時。"

台下轟然叫好。

兩個時辰。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時辰有多漫長。

楊婷不知道。她只記得在最初的半盞茶里她還能勉強維持清醒,用殘餘的意志抵抗著那股從四肢百骸湧來的、足以熔化鋼鐵的酥癢。她咬著牙,瞪著眼,嘴唇被咬出了血,指甲在玉床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跡。

然後意識開始模糊。

她恍惚地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飄在空中的羽毛。每一陣風都能將她吹得翻來滾去,每一個觸碰都能讓她戰慄不止。她的身體不再是她的身體,而是四件神器的遊樂場——乳房是乳環的遊樂場,蜜穴是含珠棒的遊樂場,蜜蒂是配重珠的遊樂場,後庭是封肛塞的遊樂場。五處穴竅各被一件器物佔據,每件器物都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節奏、不同的方式折磨著她,將她困在一張由永無止境的酥癢編織而成的網中。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叫。

一開始還是壓抑著的呻吟,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漸漸地聲音大了起來,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嬌吟。再後來,那些嬌吟也失去了控制,變成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啊啊啊……好癢……裡面好癢……憋得好難受……"

"癢死了……求求了……別再轉了……啊啊……"

"癢……癢……癢啊啊啊啊——!"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癢。而是那些癢永遠無法轉化為真正的快感。玉牝含珠瘋狂地磨著她蜜穴前段的嫩肉,卻永遠被貞膜擋在外面;陰蒂環高速刺激著她的蜜蒂,卻只是撩撥而不是釋放——就像有人在河這邊不斷地向你招手,而你卻被一根名為"貞膜"的無形鎖鏈鎖在河對岸,永遠也上不了岸。

而精皇,他始終站在石床旁邊,雙手負後,靜靜地注視著她。他那肥碩的身影如同一座沈默的黑塔矗立在石床邊,臃腫的身形與他眼前那具在石床上婉轉扭動的曼妙胴體形成了令人不忍直視的對比。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張橫肉堆疊的臉上,笑意隱在層層肉褶之間,只從那雙細縫般的眼窩中透出幾分滿意的紫光——徬彿在欣賞一幅自己親手繪制的畫卷。偶爾他會伸出那粗肥的手,極為隨意地撥一下她的乳環,或是輕彈一下她蜜蒂上的配重珠——每一次這樣隨意的觸碰,對於此刻的楊婷來說都不啻於一記閃電。

她是被泡在蜜罐里的螞蟻。四周全是甘甜的蜜糖,但她卻吃不到,只能被那股甜香熏得發瘋。

一個時辰過去了。

楊婷的嗓子已經啞了。她叫不出聲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嗚咽。她的眼眶中全是淚,視野朦朧一片,看不清精皇的臉,也看不清台下的觀眾。她的身體仍在劇烈抽搐——那不是意志控制的抽搐,而是被連續刺激了一個時辰後肌肉的慣性反應。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動體內的神器繼續刺激她,形成一個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

但她仍然沒有向他乞求。

她咬著牙——牙關已經咬得咯咯作響——用盡了最後一絲意志力,在模糊的意識中死死守住那兩個字:"休想"。

精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一個時辰。四極封印的最大功率連催一個時辰。尋常女子早在半盞茶內便已崩潰求饒,就算是當年那兩個被他收服的女修真人,也不過撐了半個時辰便哭著求他臨幸。可這個女人——這個楊婷——竟在如此烈度的折磨下撐了一個時辰,還沒有開口乞求。

她的意志,確實如他預料的那樣,硬得像一塊金剛石。

"一個時辰了。"精皇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將楊婷從半昏迷的恍惚中喚醒,"還能撐?"

楊婷艱難地睜開淚眼,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無比複雜——那雙鳳眸中依然有怒火,有仇恨,有不屑。但在這憤怒與仇恨之下,卻不可抑制地浮上了一層濃郁的情慾。那是被連續折磨了一個時辰後身體本能的反應,無論意志如何抵擋都無法消除。她的眼角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臉頰潮紅如霞——這是一張怒視與高潮並存的面孔,憤怒與慾望在同一個眼神中並存,緊繃與酥軟在同一張面容上爭鋒。

"你……還沒……讓我求……"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那份倔強仍在。

精皇輕輕"嘖"了一聲,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厚唇微咧,露出幾顆參差不齊的黃牙,在夕陽下閃著渾濁的光。

"好。那便繼續。"

又一個時辰。

日影西斜,天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橙紅。

台下的扶桑百姓已從最初的興奮變成了某種程度的敬畏。兩個時辰了——那個被綁在石床上的大夏女人,從剛開始的咒罵,到後來的浪叫,再到如今的無聲抽搐。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仍在被四件神器不停地折磨著,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情慾的潮紅。

但她就是沒有開口乞求。

她只是用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死死地瞪著精皇。那眼神中有三分憤怒、三分屈辱、三分情慾,還有一分——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精皇看著她,忽然收回了手。

他揮了揮衣袖,楊婷體內的四件神器同時停止了運轉。

驟然的停止比持續的刺激更加折磨——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高強度的撩撥,忽然停下來,那種從波峰跌到波谷的落差幾乎要將人逼瘋。楊婷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從五臟六腑中湧起,比方才那些酥癢加起來還要令人發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雙手在石床上胡亂抓撓,腰肢瘋狂挺動,試圖尋找任何可以被填滿的依託。

"啊……不要停……不能停……"

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了。

精皇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張臃腫面孔上的笑意將一雙細眼徹底埋進了肉褶之中,只余兩道紫芒從縫隙中透出。他走上前,伸手解開了束縛她腰肢和雙腿的符文。

楊婷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她整個人從石床上滑了下來,癱軟在精皇的腳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黑紗裙擺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濕,纏在她雙腿之間,與絲襪黏在一起,狼狽不堪。抹胸歪向一側,兩只乳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乳首上的金環在夕陽下閃著微光。她的頭髮散了,高馬尾歪成了側馬尾,碎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許久,才艱難地抬起頭來。

然後她看到了他的腳。

那雙漆黑的忍靴就停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沿著靴子向上,是漆黑的忍服下擺,再向上——是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精皇身上的氣味。在海上她聞得不夠真切,在城門口她只顧著羞恥與憤怒,在石床上她被四件神器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此刻,當她終於有了片刻喘息之機,當她的五感重新變得敏銳時,那股氣味便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鼻腔。

那並不是令人作嘔的臭味,而是一種極為濃烈、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混合著龍涎香、黑檀木與汗水的氣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人聞到便心跳加速的陌生氣息。那是他的靈力,是那股令萬千女子臣服的淫邪靈力,以氣味的形式彌散在空氣中,被她的鼻黏膜吸收,順著嗅覺神經直接鑽入腦髓,在她意識的最深處攪動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這氣味來自一個臃腫醜陋的男人——這個事實令楊婷更加難以接受:她竟會對這樣一具粗鄙軀殼散髮的氣息產生反應。

楊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跪在精皇腳邊,雙腿分開——因為那套精後服飾的前高叉根本不容她夾緊雙腿。她的身體在方才兩個時辰的折磨中已被徹底激發了情慾,此刻雖然神器停止了運轉,但那股被壓抑了兩個時辰的慾火並沒有熄滅,反而因為神器的驟停而變得更加強烈——就像一個人被餓了三天三夜,忽然聞到了肉香。

而就在此時,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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