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授精之儀

大夏御風女將慘遭扶桑精皇俘虜後被狠狠調教種付 · じょこ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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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服的下擺遮住了那裡,但她能看出那布料下的隆起——那是一根即便在尚未勃起時也顯得極為可觀的東西,在他肥碩的肚腩下將漆黑的布料撐出了一道令人面紅耳赤的弧度。更令她無法移開視線的是,那布料上隱約滲出一層淡紫色的微光——那是精皇獨有的靈力光芒,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此刻無比渴望的紫光。

"怎麼了?"

精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楊婷跪在他的腳邊,渾身顫抖。她的腦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爭——一邊是身為大夏御風將的驕傲與尊嚴,一邊是被連續折磨了兩個時辰後的身體本能。她想起了自己的部下,想起了女皇,想起了楊家的列祖列宗,想起了自己曾立下的誓言。

然後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那團紫色的微光上。

她慢慢伸出雙手——那雙曾經握著銀槍在萬軍之中衝殺的手,那雙曾經寫出過無數次軍令字跡工整的手,那雙比大多數男人都要有力卻纖細修長的手。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腰帶上方一寸處,顫抖不止。

"本座不強迫你。"精皇低頭看著她,聲音不緊不慢,"你若不願,本座可以繼續用神器——這一次,催到你願意為止。兩個時辰不夠就四個時辰,四個時辰不夠就八個時辰。你多硬,本座就有多閒。"

楊婷閉上眼。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動了。

她的雙手解開他的腰帶,分開忍服的下擺。一股更加濃烈的雄性氣味從布料下湧出,如同陳年的烈酒,熏得她一陣眩暈。

忍服之下,是一條漆黑的褻褲。褻褲的襠部已被那根巨物撐得高高隆起,布料被紫光滲透,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其下那猙獰的輪廓——粗壯,修長,盤虯著青筋,即便尚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心悸。

楊婷死死咬著唇——嘴唇已被咬出了血。她閉上眼睛,低下頭,檀口微張,用牙齒叼住了褻褲的腰帶。

台下數萬人鴉雀無聲。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方才還在石台上倔強不屈的大夏女將軍,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嘴唇叼著他們精皇的褻褲,一寸寸地向下褪去。她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帶著劇烈的顫抖——那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屈辱。她的牙關咯咯作響,淚珠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滾落,滴在精皇的腳面上。

褻褲被叼了下來,落在地上。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是真的"彈"了出來——它早已被束縛得蓄勢待發,失去了褻褲的壓制後,猛地彈起,猩紅色的龜首如同一隻巨大的蘑菇,剛好彈打在了楊婷的鼻尖上。

"唔——"

楊婷本能地後仰,卻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迎面撲了個正著。龜首上滲出的透明先走液沾在了她的鼻尖上,那股氣味——混合了麝香、雄性荷爾蒙與紫靈力的氣息——如同一計重錘,砸在她殘餘的理智上,幾乎要將她最後的一絲防線擊碎。

她睜開眼,看到了它。

那東西的長度與粗度都遠超常人,幾乎不像是人類的器官。莖身青筋盤虯,從上到下有兩條粗壯的血管如同蛇一般纏繞在柱身上,隨著脈搏輕輕搏動。龜首碩大如蛋,邊緣的稜溝一圈深深凹陷,顏色是介於紫紅和暗紅之間的深色。整根東西通體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紫光——那是精皇特有的淫邪靈力,也是這股靈力,剛才就包裹在這根東西上,捅進了女皇的身體,將女皇變成了他的精妃。

而現在,它就在她的面前。

距她的嘴唇不到一寸。

"本座的肉屌,好看嗎?"

精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那張臃腫的面孔低下來俯視著她,橫肉堆疊的臉上滿是志得意滿——一個醜陋粗鄙的男人低頭看著一個絕美女將跪在自己胯前,這畫面說不出的違和,卻也正是他最享受的時刻。

楊婷抬起頭,望向他。

她的表情此刻無比複雜——那雙鳳眸的深處是熊熊燃燒的怒火與不屈,徬彿在無聲地告訴他:你可以佔有我的身體,但永遠也佔有不了我的靈魂。然而在這股怒火之下,卻又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種被情慾折磨得太久之後的渴望——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渴極了的旅人在沙漠中看到了水,明明知道那水里有毒,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喝下去。

仇恨與渴望,憤怒與情慾——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同一張臉上、同一雙眼眸中交戰爭鋒。而正是這種矛盾,讓她此刻的面孔美得驚心動魄——也正是這種矛盾,讓精皇那張醜陋面孔上的笑意愈發深沈。

然後,她開口了。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婷兒……受不住了。求主人……開苞寵幸。"

話一說完,她整個人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跪在地上的身體搖搖欲墜。但精皇伸出那只肥厚多肉的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下巴。那只粗糙的手與她精緻秀氣的下頜形成了鮮明對比——一個粗鄙醜陋的男人托著一個絕美女子的下巴,如同一個屠夫拈起了一朵嬌花。

"剛才不是還罵得狠嗎?"

"……"

"怎麼不罵了?"

"……"

"要本座給你開苞——不是光用嘴說說就行的。你得先用這張嘴,替本座把東西潤一潤。"

楊婷的身體劇烈一顫。

她低著頭,沈默了很久。久到夕陽又沈下了半分,久到台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然後她再次抬起頭,用一種說不清是看仇人還是看救星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了身子。

她的檀口微張,薄唇輕啓,一寸一寸地靠近那根散髮著紫光與熱氣的巨物。在嘴唇即將觸碰到龜首的一剎那,她的動作停了一瞬——那是她最後的猶豫,是意志與本能之間最後的僵持。

然後,她的嘴唇落在了龜首之上。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極其虔誠的吻。她薄薄的櫻唇輕輕貼在他怒脹的龜首頂端,如同一個信徒親吻神像的腳趾,又如同一個少女在親吻情人的嘴角。那對曾經在戰場上發出過無數軍令的薄唇,此刻正溫柔地、小心翼翼地覆在他最醜陋也最強大的器官之上,將一分溫熱、一分濕潤、一分顫抖,一同傳遞給他。

精皇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坐擁後宮精妃千人,閱女無數,卻從未有過一個女人——包括那些被他徹底征服、對他死心塌地的女寵們——在第一次為他口侍時,用這樣複雜的方式開始。不是直接吞入,不是敷衍了事,不是被迫張開嘴——而是一個吻。一個帶著幾分不甘、幾分羞恥、幾分虔誠、幾分被壓抑了兩個時辰後無處宣洩的情慾的吻。

這個吻讓他的肉屌在那一瞬間又脹大了一圈。

楊婷感到唇下的那個東西猛地變得更加粗壯滾燙,心中一陣悸動。她閉上眼,牙齒輕輕咬了咬下唇——然後張開了嘴,將它含了進去。

"唔——"

那股氣味在口腔中炸開的瞬間,楊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精皇的肉屌太大了——她檀口雖不小,也只能勉強含住半個龜首。龜首的稜溝刮過上顎,激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酥麻。更要命的是,那股紫光在她含入的瞬間便通過口腔黏膜滲入了她的體內,沿著血脈向下衝去,與蜜穴中的玉牝含珠封印產生共鳴——

"咕嘰——"

蜜穴中傳來一聲清晰的淫汁攪動聲,又一股透明的陰精被擠得溢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蜿蜒淌下。

台下的觀眾沸騰了。

"含進去了!大夏將軍用嘴含住了精皇陛下的龍根!"

"含得那麼深——這是練過的嗎?"

"你看你看,她的腿又在抖了——嘖,嘴裡含著,底下自己在往外淌水——"

楊婷閉著眼,不讓自己去聽台下的喧嘩。她將他的肉屌含在口中,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首舔舐——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動作生澀而羞怯。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滑過龜首頂端的馬眼,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先走液。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丁香小舌,將那一滴晶瑩的先走液輕輕地捲入了口中。

精皇的眉頭微微一挑。

"咽下去。"

楊婷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將那滴先走液吞入腹中。那股咸腥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在入腹的一瞬間化作了一團滾燙的熱流,在她的小腹中炸開。那是他的靈力——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先走液,也蘊含著極為濃烈的淫邪靈力。那股靈力在她丹田中與四件神器的封印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將一股酥麻至極的快感從丹田推向四肢百骸。

"嗯嗯嗯——"

她含著肉屌的檀口中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嘴裡的東西堵住,變成了一種悶悶的、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扶上了他的大腿,十指死死抓著他的大腿肌肉,指甲嵌進結實的肌肉中,留下十個淡淡的指痕。

精皇不緊不慢地伸出手,粗肥的五指插入她散亂的發絲之中,輕輕一拽——

高馬尾的束帶應聲而落。那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如墨色的潮水般散開,披散在她赤裸的肩背之上,在夕陽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幾縷發絲滑過她的肩頭,落在她微微顫抖的雪峰之上,與那兩枚金環交相輝映。那只粗肥的手埋在她柔順如絲綢的秀髮之中,粗糙與柔滑、醜陋與絕美,在暮色中構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散開頭髮的模樣——比高馬尾時少了些英氣,多了些……說不清是嫵媚還是脆弱。

"差不多了。"

精皇低吟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腋下,將她從跪姿重新抱了起來。他的肉屌從她口中滑出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水光瀲灧,在夕陽下划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絲線,連著她的下唇與他的龜首,片刻後才斷裂開來。

他將她抱回了石床上擺好,讓她雙腿分開,將那一片濕漉漉的白虎蜜穴朝向自己。

然後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按在她蜜穴口那根玉牝含珠的短柄之上。

"現在——本座兌現承諾。"

他的指尖在短柄上輕輕一旋,然後向外一抽——那根在她蜜穴中研磨了兩個時辰的淡金色玉棒,被他緩緩抽了出來。八十一顆符文珠刮過她已被磨得極為敏感的蜜穴嫩肉,楊婷忍不住渾身劇烈顫抖,檀口中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啊……拔出來了……"

玉棒徹底脫離蜜穴的一瞬間,一股被堵塞了兩個時辰的淫汁失去阻礙,從蜜穴口洶湧而出,如同打開了閘門的小溪,嘩地一聲灑在白玉石床上。那些淫汁已被玉棒堵在裡面悶了太久,如今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時之間竟有些止不住的勢頭,沿著她的會陰一路淌到了後庭肛塞的玉扣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精皇右手握著剛從她體內抽出的玉牝含珠,左手則撫上了自己的肉屌。他將那根沾滿了她淫汁的玉棒在自己的肉屌上來回塗抹,將那八十一顆珠子上沾染的淫液均勻地抹在莖身上,作為最天然的潤滑劑。

"這東西在你體內磨了兩個時辰,珠子上的溫度恰好是你的體溫。現在把它抹在本座的肉屌上——你感覺到了嗎?那上面的熱度,是你自己的。"

楊婷閉著眼,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他正在用沾著自己淫汁的玉棒塗抹肉屌,那種間接的觸碰比直接的觸碰更要命——因為那上面全是她的氣味、她的體溫、她的淫汁。

塗抹完畢,德川秀景將玉牝含珠放在石床一側,然後俯下身,將那根裹滿了她淫汁與紫光的粗碩肉屌,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白虎蜜穴入口。

龜首頂在了陰唇之間,滾燙的觸感令楊婷渾身一顫。

"楊將軍,二十三年來,你是第一個能讓本座在授精台上等兩個時辰的女人。"精皇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徬彿在念一段莊嚴的祭文,"你的厲害之處,不僅僅在戰場上——你的意志,是我見過的最強的。正因如此,收服你這樣的女人,才值得動用這授精台。"

他頓了頓,將龜首在她的蜜穴口來回研磨了一圈,沾滿了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汁。那張肥肉橫生的面孔上,一雙細縫般的小眼中紫光大盛——那既是情慾的火焰,也是對即將到手的收藏品的狂熱期待。

"現在——接本座的種。"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沈。

那根蓄勢已久的擎天之柱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粗暴地、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捅入了她的身體。

龜首頂在了那層守護了二十三年、已被玉棒反復擠壓了兩個時辰的貞膜之上。那層薄膜已經變得又薄又敏感——方才那根玉棒不知多少次在它外面磨蹭碾壓,卻始終不肯捅破。而現在,真傢伙來了。

"啊——唔——"

楊婷發出一聲淒厲而又顫抖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白玉石床,十指在光滑的石面上划出尖銳的聲響。

噗嗤。

一聲細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輕響。

那層守護了她二十三年的貞膜,被精皇的肉屌一鼓作氣地貫穿撕裂。一縷殷紅的處子之血從蜜穴口滲出,沿著莖身緩緩淌下,滴落在白玉石床上,如同在雪白的宣紙上點了一滴朱砂——殷紅奪目。

"啊啊啊啊——!!!"

楊婷的慘叫聲在授精台上空回蕩。破處的劇痛如同一把燒紅的匕首捅進體內最柔嫩的深處。然而與女皇夏元貞不同的是——她的蜜穴經過了玉牝含珠兩個時辰的充分"預熱",早已變得又濕又軟,膣壁嫩肉敏感得輕輕一碰都會收縮痙攣。這股劇烈的疼痛與那股積蓄了兩個時辰、終於找到了出口的酥癢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痛與癢、快感與撕裂感,如同兩條洪流在她的體內撞在了一起,激起了滔天巨浪。

"好大……太深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迷亂。二十三年來從未被任何東西通過的前所未有的緊窄處女膣道,如今正被一根遠超常人的巨物一寸寸地撐開、佔有、貫通。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脹痛,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被填滿的、無法言喻的滿足——那是被玉牝含珠折磨了兩個時辰的空虛深處,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填充。

精皇的肉屌比那根玉棒長得多、粗得多、燙得多。它直接捅破了貞膜,越過了玉棒從未觸及的深度,直搗花心。當龜首頂到子宮口的一剎那,楊婷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

"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德川秀景停了下來,讓她的身體適應一下他的尺寸。他低下頭,凝視著她那張交織著痛苦與快感的面孔——眉頭緊擰,鳳眸含淚,檀口微張,嘴角卻掛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弧度。那是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怒視與高潮並存,痛苦與渴望交織,如同一幅尚未乾透的油畫,兩種相反的顏色在畫布上互相滲透,分不清邊界。他那張臃腫醜陋的面孔就在她上方不及一尺之處,橫肉堆疊,厚唇微張,與她精緻絕倫的面龐形成了一幅美與醜的極致對照。

"疼?"

"疼……疼死了……"

"還有呢?"

"……"楊婷咬著唇,不肯回答。

精皇微微一笑,那張肥臉上的笑意擠得一雙細眼幾乎消失在了肉褶之中。他也不追問,只是緩緩開始了抽送。

他的動作比方才破處時更加溫柔——不,或許不能用"溫柔"來形容。那是一種節奏分明、從容不迫的佔有。他抽出的動作極慢,徬彿在細細體會她蜜穴深處每一寸嫩肉擠壓龜首的觸感;送回的節奏則略快,將那股紫光繚繞的雄性氣息一波又一波地送入她體內最深處。

楊婷的嬌吟漸漸地變了調。

"嗯…哈…輕…輕些…"

"太深了…頂到底了…不要再進了…"

"嗯嗯…就是那裡…慢些…"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開始,說出來的話不再是罵聲,而是這些細碎的、如同情人之間呢喃般的嬌語。她的眉頭依然皺著,鳳眸依然怒視著他——但那股怒火已經變得軟綿綿的,架在一張被情慾染紅的臉蛋上,不像是在瞪人,倒像是在嬌嗔。

精皇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女人的骨頭確實硬,即便到了此時此刻,她仍然不肯在眼神中完全屈服。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志投了降——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包裹著他,不斷痙攣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是對他最好的歡迎;那纖細的腰肢在他的節奏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動,雖然幅度極小,卻騙不過他的觸覺。

"嘴還硬?"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問道。

"硬你媽——啊啊啊!!"

話沒說完,他的龜首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將她沒說出口的髒話碾成了一串不成調的尖叫。

"再罵。"

"你——啊哈……混蛋——嗯嗯……"

"再罵。"

"混……嗯嗯嗯……別頂那裡……啊啊啊——"

楊婷的罵聲被他的抽送節奏攪得支離破碎。他徬彿是故意的——每當她開口要罵的時候,他就狠狠頂一下;每當她剛要積攢起一點憤怒,他就來一記深入骨髓的撞擊,將她殘餘的怒火撞得煙消雲散。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罵不出連貫的句子了。每一個罵詞都被他的節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段,中間填滿了止不住的嬌喘與呻吟。

"罵啊——怎麼不罵了?"

"嗯……哈……你……你等著……啊……"

"本座等著。"

精皇的抽送逐漸加快。他的耐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灕盡致——方才他已經等了她兩個時辰,現在反而更加不驕不躁,用一種不疾不徐的節奏慢慢地、持續地佔有著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汁,每一次送入都發出低沈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授精台上空回蕩,"咕嘰咕嘰"的悶響與她的嬌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艷至極的交響樂。

台下的扶桑百姓早已看得如痴如醉。有人在台下開始計數——"一!二!三!四!"——數的是精皇抽送的次數,已然數到了數百。每數十下,台下便爆發出一陣歡呼,徬彿在慶祝某個莊嚴的儀式。

楊婷能聽到那些聲音,但她已無力去在意。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體內那根東西佔據了——它那樣粗,那樣燙,那樣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而與那根以前折磨她的玉棒截然不同的是——這個東西不只停留在前段撩撥她,它會真真切切地頂到最深處,填滿她全部的虛空。那種前後對比產生的落差,讓此刻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要來了……"

她的聲音顫抖,雙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忍服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嗯嗯……要到了……讓我……讓我去……"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蜜穴深處開始痙攣,子宮口一開一合地吮吸著他的龜首,徬彿在渴求著甚麼——渴求著他向她體內灌入的那股足以改變她一生的東西。她的雙腿緊緊纏上了他的腰,絲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

"求我。"

精皇的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甚麼……"

"想洩身?求本座。像方才那樣——叫主人。"

楊婷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已經放棄過一次尊嚴,用嘴叼住他的褻褲,親吻他的肉屌,叫他主人。現在又要再來一次嗎?

她咬著牙,怒火與情慾在雙眸中激烈交戰。

然後——

"主人……求主人……讓婷兒洩……"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比方才跪在地上叼住褻褲時又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或許是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或許是身體深處的某個角落已經開始接受這個身份,又或許只是被情慾逼到了極致後最後的防線崩塌。

"乖。"

精皇低喝一聲,抽送的速度驟然飆升到極致。

他的肉屌如同被注入了雷霆之力,在她緊窄的蜜穴中高速進出。紫光在每一次撞擊時都在兩人結合處炸開一輪輪光暈,將整個授精台都映得紫光幽幽。楊婷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劇烈搖晃,那雙穿著黑絲的修長玉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僅剩的一隻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光裸的絲足在夕陽下划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

"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吟,楊婷的整個身體猛然弓起。一股積蓄了兩個多時辰、被貞膜攔住、被玉棒撩撥、被數萬雙眼睛圍觀著累積起來的龐大快感,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她的蜜穴劇烈痙攣,膣壁死死咬住精皇的肉屌,將他的龜頭緊緊鎖在花心口。子宮口在一開一合的痙攣中,猛然噴出了一股滾燙的陰精,劈頭蓋臉地澆在精皇的龜首之上——那是女子元陰之精華,也是楊家世代傳承的至純至烈的內力根基所在。

"來了。"

精皇低吼一聲,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腰身用力一挺,龜首破入花心,直接頂進了子宮——

然後,他釋放了。

一股比岩漿還要滾燙的紫色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直直地灌入楊婷的子宮深處。那股精液的量大得驚人——不是常人那種一兩股便止的射精,而是一股接一股,如同源源不斷的洪流,將她的整個宮房注得滿滿當當。楊婷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從小腹上都能看到一層淡紫色的光芒在肌膚下流轉。

"好燙…好多…裝不下了…"

楊婷翻著白眼,檀口中淌下一縷晶瑩的涎水,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恍惚狀態。她能感到那股滾燙的精液正在子宮中翻湧,被子宮內壁吸收,沿著血脈向四肢百骸擴散。那股精液中蘊含的精皇靈力,如同無數條細小的紫色小蛇,鑽入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將她緩緩地、不可逆轉地改造著。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楊婷。

她是精皇的精後。以處子之身在扶桑授精台上被灌入了精皇的精種,以四件神器封印了靈穴,以一場盛大的儀式完成了從大夏女將到扶桑精後的轉變。

精皇的射精持續了足足半盞茶才漸漸停歇。當他終於從她體內退出時,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屌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帶出了一大股白濁與淡紫色混合的濁液。她的蜜穴口一時無法閉合,那張被撐大了許多的小嘴仍在微微翕張,乳白色的漿液與淡紫色的靈力混合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淌出。

精皇拿起方才放在一旁的玉牝含珠,將三寸長的淡金玉棒重新塞回了她的蜜穴之中。這一次,沒有了貞膜的阻攔,玉棒進得比先前更深了幾分,恰好堵住花徑口,將那滿宮的精液牢牢封在了子宮之中。

"玉牝封宮——精種已成,百日不洩。百日之內,爾體內每一滴精露都會被子宮盡數吸收,化為爾骨血的一部分。百日之後,爾便不再是凡人之軀,而是貨真價實的精後之體。"

他將玉棒調整好位置,確認封印已重新生效,然後才直起了身子。

台下的扶桑百姓,在這一刻爆出了最狂熱的歡呼。

"灌精大儀——禮成!"

"精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精後陛下千秋萬代!"

太鼓聲重新響起,篳篥聲嗚咽動天,數萬人載歌載舞,慶祝著這一場完美的灌精儀式。四百年的授精台,今日迎來了它最珍貴的一件收藏品——大夏御風將楊婷,以處子之身被精皇親自開苞灌精,從此不再是扶桑的敵人,而是扶桑的精後。

精皇將楊婷從石床上抱了起來。

這一次,他仍然用的是那個"把尿"的姿勢——粗壯多肉的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分開,讓她整個下身暴露在空氣之中。他那肥碩的身軀將她整個籠罩,如同一個臃腫醜陋的巨人捧著一尊精緻絕美的白玉雕像。那根新塞回的玉牝含珠在她蜜穴口露出半截短柄,與尿孔中的瓊液鎖宮玉扣、蜜蒂上的陰環配重並列而排,在夕陽余暉下閃爍著細碎的金光。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蜜穴中,除了玉棒之外,還有滿宮的精液。

精皇抱著她,轉過身,面向台下數萬扶桑百姓。

楊婷被他抱在懷中,雙腿大分,那片被折磨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牝戶雖被玉棒堵住了大半,卻仍不斷有淡紫色的濁液從縫隙中滲出,晶瑩剔透,在暮色中閃爍著微光。她渾身上下無一寸不被淫汁與汗水浸透,黑絲已濕透了貼在腿上,抹胸早已歪斜得不成樣子,乳首上的金環在風中微微搖晃。

她的面容,卻是整個晚上最令人動容的一幕。

那雙鳳眸依然睜得大大的,依然在瞪著他。只是那目光中的怒火已不似先前那般銳利——經歷了被四極封印折磨兩個時辰、被當著數萬人開苞灌精之後,那股憤怒中已混雜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不甘,有屈辱,有羞恥,有疲倦,有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從極致中被強行釋放後的饜足。

那是怒視與高潮並存的表情——眼眶通紅,銀牙緊咬,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徬彿在最屈辱的谷底,竟生出了一絲扭曲的滿足。這種矛盾達到極致的面孔,如同一位被拉下凡塵的女神,渾身污泥,卻仍試圖維持著最後一絲神性——而正是這種掙扎,讓她此刻的容顏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精皇與她四目相對。那張肥肉橫生的醜陋面孔與她那絕美的面龐不過咫尺之遙——一個醜得令人側目,一個美得驚心動魄。他看著那雙眸中交戰爭鋒的憤怒與情慾,看著她強忍著不讓高潮的痕跡在臉上浮現、卻偏偏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抽搐的模樣。他看著她這張因為屈辱與快感交織而變得愈發艷麗的面龐,嘴角浮起一抹由衷的笑意——那笑意隱在層層橫肉之間,厚唇咧開,露出幾顆黃牙,卻絲毫不減他眼中的自得與滿足。

然後他朗聲說道——

"扶桑的子民們——此為爾等的精後。從今日起,見之如見本座!"

台下數萬人齊齊跪倒,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震徹雲霄。

"參見精後陛下——!!"

數萬人的吶喊在暮色中回蕩。楊婷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方才那一場灌精儀式的余韻仍在她體內回蕩,那股被封在子宮中的滾燙精液隨著她被抱在空中輕輕震蕩,每一次震蕩都讓她近乎高潮,卻又被玉棒封住無法釋放。她咬著牙,拼命抑制住那一波又一波在體內翻湧的快感余韻。

精皇抱著她,踏下了授精台的石階。

他抱著她走過東都城最寬闊的御道,道路兩側的扶桑百姓紛紛跪倒,口中高呼著"精後陛下"。他那肥碩臃腫的身形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動的黑塔,懷中卻捧著一具纖細曼妙的絕美胴體——兩道反差到極致的剪影在石板路上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楊婷被他抱著,雙腿大分,面向道路兩側跪伏的眾人,渾身因強忍快感而微微痙攣。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仍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零碎的字句——

"你們……都給我……起來……不許跪……"

"誰……誰是你們精後……我是……大夏……御風將……"

"德川秀景……你……你等著……我早晚……殺了……你……嗯……哈啊……"

她的罵聲帶著哭腔,聲音沙啞而顫抖,被體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余韻攪得斷斷續續。那聲音中既有憤怒與不甘,又有被情慾折磨得太久後的無力與脆弱,更多的是一種快要被高潮擊潰卻仍死死撐著的倔強。每說幾個字就要喘一口氣,每一口氣中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吟——與其說是在罵人,不如說是在用最後的一絲意志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這種帶著哭腔的叫罵與羞恥到極點的表情,反而讓兩側跪伏的扶桑百姓更加興奮了。

他們看著這個方才還在授精台上被灌精的大夏女將,此刻被精皇以最為羞恥的姿勢抱著走在御道上,雙腿無法合攏,私處無遮無攔,卻仍用沙啞的哭腔罵著他們的精皇——這種倔強與無力並存的反差,比純粹的屈服更令人痴迷。

精皇低頭看了她一眼。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臉上,將那張因為忍抑而泛紅的面龐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她那雙通紅含淚的鳳眸中,怒火與高潮仍在激烈交戰,上唇微微上翹露出皓齒,下唇卻被貝齒死死咬住——那種怒視與高潮並存的表情,就像一把被燒得通紅的刀,既燙手,又鋒利。

他忽然覺得有趣。

這個女人,哪怕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哪怕被數萬人叫了精後,哪怕被他把尿般抱著展示給所有人看——她依然在罵他。罵得斷斷續續,罵得有氣無力,罵得詞不成句,但她依然在罵。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擠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幾分玩味,幾分欣賞,還有一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還能罵?"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張臃腫的面孔湊近她光潔如玉的側臉時,醜陋與絕美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能……能罵你……祖宗十八代……"

"很好。"精皇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厚唇在橫肉堆疊的臉上咧開一道弧線,"本座就喜歡你這張嚼不爛的嘴。不急,來日方長。你罵一年,本座寵你一年。你罵十年,本座寵你十年。你罵一輩子——"

他頓了頓,將她輕輕向上托了一下,讓她被灌滿精液的下身貼得更緊。

"本座就寵你一輩子。"

楊婷瞪大了眼,那雙含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想回嘴,卻發現自己在他的這句話下竟一時語塞——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從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隱隱約約地嗅到了一絲比凌辱更令人心悸的東西。而更令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句話竟出自一個如此臃腫醜陋的男人之口,卻偏偏讓她心頭一顫。

不等她反應過來,精皇已抱著她踏入了東都城的心臟——

精皇殿。

精皇殿是扶桑第一大殿,亦是精皇的居所兼宮廷。與中原的宮殿不同,扶桑建築追求的是極簡與空靈——巨大的黑木架構撐起廣闊的挑高空間,地板是金黃色的桐木,牆壁是半透明的和紙障子。殿中不設龍椅,只在最深處鋪設著一張巨大的黑色檀木床,床上堆滿了錦緞枕墊,暗紫色的紗帷從天花板垂下,將床榻半遮半掩。

殿中早已跪滿了人——那是精皇的後宮,千名精妃跪在兩旁,頭伏於地,大氣不敢出。當精皇抱著楊婷踏入殿門時,她們齊聲開口——

"恭迎精皇陛下——恭迎精後陛下——"

精皇沒有回應。他抱著楊婷徑直穿過跪伏的人群,穿過暗紫色的層層紗帷,走到了那張巨大的檀木床前。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動作出奇地輕柔,徬彿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肥碩臃腫的身軀在床前艱難地彎下腰,肚腩被壓在大腿上擠出一圈圈肉褶——一個醜陋粗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將一位絕美女將安放在錦緞之間,這畫面說不出的違和與詭異。然後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檀木床因他沈重的身軀而微微下陷。他抬頭對著殿中眾人揮了揮那只粗肥的手。

"退下。"

千名精妃無聲無息地退出殿外,障子門被輕輕合上。

大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

燭火幽微,暗香浮動。

楊婷躺在檀木床上,四肢攤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蜜穴中那股被封住的精液仍在散髮著溫熱,讓她始終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既得不到高潮,又無法完全平靜。

精皇側躺在她身邊,那肥碩的身軀在床榻上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他用粗短的手臂撐著那顆堆滿橫肉的腦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中紫光流轉,與她那雙含淚的鳳眸形成了刺目的對照:一方醜陋粗鄙卻掌握著絕對的力量,一方絕美傾城卻身不由己。

"累嗎?"

楊婷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含淚的鳳眸瞪著他。

"不回答?"精皇微微一笑,伸出粗肥的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左乳上的金環——那根圓滾滾的手指與她纖細精緻的乳環並列在一起,粗陋得不似來自同一個世界,"還倔?信不信本座現在再給你灌一頓。"

楊婷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個撥弄乳環的動作又觸動了封印靈力,將她體內本已漸漸平息的酥癢重新撩撥了起來。

"你……"

"我甚麼?"

"……"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這副虛弱又倔強的模樣。馬尾在方才的儀式中早已散開,烏黑的青絲鋪散在暗紫色的錦枕上,如同一匹被揉皺的墨色綢緞。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上,襯得她的臉龐愈發蒼白。

精皇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那張臃腫肥碩的面孔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愈發輪廓模糊,唯有那雙細縫眼中的紫芒始終明亮,如同兩團不滅的鬼火,映照著床上這具被他剛剛佔有的絕美胴體。

殿外,暮色四合,月上中天。

扶桑東都城的歡慶仍在繼續——百姓們在街頭燃起了篝火,跳起了歸國舞,慶祝著他們精皇的凱旋與精後的冊封。火光映在精皇殿的紙窗上,投射出暖融融的橙色光影,在殿中緩緩晃動。

楊婷望著那些搖曳的光影,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大夏,想起了女皇,想起了那面在白日下獵獵飛揚的楊家戰旗。

戰旗還在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今往後,那面旗子的主人,已經不再是她了。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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