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 希靈幻想鄉 · 1 / 2
地下室的燈光依舊昏黃,那盞老舊的吊燈在頭頂微微晃動,在水泥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李辰坐在那張單人床上,肌肉發達的上身赤裸著,胸肌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腹肌像刀刻出來的一樣塊塊分明,胳膊上的青筋從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盤踞在樹幹上的藤蔓。他雙手撐著膝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微的裂縫,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個小時了。
三天了。
自從他住進這個地下室,李薇那個賤貨就把他當狗一樣使喚。每天清晨七點整,她都會踩著那雙三寸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走下樓梯,推開地下室的門,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命令他。她的身材那麼嬌小,只有一百五十八釐米,卻偏偏要穿那身該死的黑色西裝,把自己裹得像一個高傲的女皇。白襯衫被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C杯乳房撐得緊繃繃的,紐扣之間的縫隙里隱約能看到粉嫩的乳溝——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彈性十足,像兩顆隨時會從布料里跳出來的蜜桃,乳暈肯定是淺粉色的,乳頭小巧敏感,只要稍稍受刺激就會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每次說話時都會雙手抱胸,那個動作把那對奶子擠得更加突出,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動著,讓李辰的褲襠不由自主地發緊。
「李辰,你這個廢物,」她的聲音尖細卻充滿優越感,像一把小刀在刮玻璃,「今天去城東的那個酒吧,給我拍下那個出軌老闆和情婦的照片。動作快點,別給我惹事。你以為我讓你住地下室是可憐你?呵,不過是看你還能當條狗用罷了。」
她說話時嘴唇微微上翹,那個嘲諷的角度讓李辰恨不得撲上去咬住她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她的嘴唇薄而紅潤,塗著淡淡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剛洗過的櫻桃。
「記住,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工具,」她轉身時鉛筆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翹挺的小屁股,走路時臀瓣一扭一扭,肉浪隱隱晃動,裙擺下那雙纖細白嫩的大腿交錯著,膝窩處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別妄想爬上我的床。」
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走上樓梯,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留下李辰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的拳頭捏得發白,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外表上,他依舊是那副沈默寡言的樣子,低著頭,眼睛低垂,像個沒脾氣的啞巴。但內心像野獸一樣在咆哮:你這個看不起我的賤妹妹,總有一天,老子要從後面把你按住,粗雞巴頂開你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小穴,乾得你浪叫著求饒,讓你那高傲的偵探身份徹底變成我的專屬肉便器。
他脫掉褲子,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長度接近二十釐米,龜頭像一顆紫紅色的雞蛋,青筋在莖身上盤繞,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他躺在床上,手握住雞巴開始擼動,腦子里全是李薇的樣子:她嘲諷他時嘴唇微張的誘惑,她轉身時翹臀擺動的弧度,她彎腰時乳溝若隱若現的畫面。他想象著把她壓在地下室的床上,撕開她的西裝和襯衫,那對嬌小卻完美的處女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被他吮吸得又紅又腫;然後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內褲,用手指分開她緊窄的陰唇,一根手指插進去,感受處女穴的濕熱收縮。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澤。
他喘著粗氣,躺了幾分鐘,然後起身用破布擦乾淨地板。接著,他穿上褲子,臉上恢復了那副沈默寡言的表情,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第三天晚上,機會來了。
李薇從外面回來時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她進門時滿臉疲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纖細白嫩的前臂。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李辰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高傲,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緊張的、興奮的、帶著殺氣的專注。她徑直走進客廳,把一疊文件攤在桌上,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李辰藉口上廁所,偷偷溜上樓梯,躲在客廳門口的陰影里偷聽。
「曉芸,情報確認了,」李薇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個安靜的夜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李辰的耳朵里,「黑龍會的據點就在城郊那個廢棄倉庫。明天晚上,我們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好,我準備好裝備了。薇薇,這次一定要抓住那個光頭,他手上至少有五條人命。」
「嗯,」李薇點點頭,隨即翻開桌上的文件,「我這邊也有新線索,那個出軌老闆果然是黑龍會的外圍成員。他提供的情報應該靠譜。」
李辰的眼睛眯了起來。黑龍會,廢棄倉庫,明天晚上動手。他的腦海裡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報復的機會來了。
他悄悄溜回地下室,等了一個小時,確認李薇已經回臥室睡覺後,才再次摸上樓。她的臥室門沒鎖緊,他推開一條縫,借著走廊的夜燈往里看。
李薇躺在床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質睡裙。睡裙的領口低垂,那對C杯乳房半露在外,乳溝深邃,乳頭在布料下隱約頂起兩個小點,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睡裙的下擺卷到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包裹著的處女陰部——那小小的、鼓鼓的形狀讓李辰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她的陰部肯定粉嫩緊閉,像一朵含苞的蓮花,陰毛稀疏整齊,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
他盯著看了足足兩分鐘,隨即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現在不是時候。
他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裝備室。那是一個小小的儲物間,牆上掛著李薇的各種偵探裝備:防刺背心、電擊槍、通訊耳機、針孔攝像頭、夜視鏡。李辰打開電擊槍的電池倉,把裡面的高性能電池取出來,換上一塊他事先準備好的假貨——外觀一模一樣,但完全沒有電。接著,他拿起那件防刺背心,用手摸了摸裡面的防護層,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普通海綿,塞進背心的關鍵防護區域,把原本的防彈纖維擠到一邊。這樣一來,背心看起來完好無損,但真被擊中時,那些海綿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
做完這一切,他把裝備重新掛好,然後悄無聲息地回到地下室。
第二天晚上,李薇出門前沒有檢查裝備——她太信任那個儲物間了,也太信任自己的判斷力了。她換上一套新的黑色戰術服,緊身的布料把她嬌小的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那對C杯乳房被戰術背心勒得高高挺起,乳溝被擠得更深,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臀部在緊身褲下圓翹飽滿,腿部線條纖細卻帶著處女的緊致。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短髮,隨即拿起裝備包,頭也不回地走出門。
李辰等她離開後,立刻從地下室出來,開著她那輛黑色轎車遠遠跟在後面。
她的車在城郊的廢棄倉庫區停下。李辰把車停在兩百米外的樹林里,然後步行靠近,藏在一堆廢棄的集裝箱後面。他拿出手機,打開之前偷偷安裝在李薇裝備包里的針孔攝像頭——畫面清晰,聲音清楚。
李薇和另一個女人從車里走出來。那個女人就是她的閨蜜張曉芸,一個女警,身材同樣嬌小,大約一百六十釐米,但比李薇更結實。她穿著和李薇同款的黑色戰術服,緊身的布料包裹著她練武術練出來的緊致身材——那對乳房也是C杯,但因為胸肌的支撐顯得更加堅挺彈跳,像兩顆裹著薄薄一層脂肪的蜜桃;腰肢有力卻不失柔軟,臀部緊實翹挺,腿部肌肉勻稱修長,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大腿肌肉在緊身褲下微微隆起。她的臉清秀而堅毅,杏眼圓睜,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正義凜然的氣息。
她們低聲商量了幾句,隨即從倉庫側門潛了進去。
李辰把手機固定在集裝箱的縫隙里,屏幕對著自己,然後靠在一堆木箱上,開始觀看這場好戲。
倉庫內部燈光昏暗,只有幾盞白熾燈泡掛在半空中,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到處堆著生鏽的鐵桶、廢棄的木箱和破舊的機器設備。倉庫最深處,十幾個黑幫小弟正圍著一張長桌喝酒打牌,桌上擺滿了酒瓶、煙灰缸和幾把砍刀。長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光頭壯漢,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黑龍,左眼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那就是黑龍會的老大,外號「龍哥」。
李薇和張曉芸躲在倉庫二樓的鐵架平台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張曉芸朝李薇打了個手勢,意思是「我先上,你掩護」。李薇點點頭,拔出電擊槍,瞄准了下面的幾個小弟。
隨即,張曉芸從平台上一躍而下。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雙腳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隨即一個翻滾靠近最近的兩個小弟,右拳揮出,正中第一個小弟的太陽穴,「砰」的一聲,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緊接著,她左肘橫掃,狠狠砸在第二個小弟的鼻梁上,鮮血四濺,碎骨聲清晰可聞。第三個小弟反應過來,抓起桌上的砍刀朝她砍來,她身體微側躲過刀鋒,隨即一個轉身側踢,腳尖精准地踢中那人的咽喉,那人捂著脖子倒退幾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迅速發紫。
短短五秒鐘,三個小弟倒地。
龍哥猛地站起身,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準張曉芸。然而,張曉芸的速度比他更快——她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抓住他握槍的手腕往上一推,「砰」的一聲,子彈打偏了,射穿了天花板上的鐵皮。隨即,她右拳狠狠搗在他的腋下,龍哥痛得慘叫一聲,手槍脫手落地。張曉芸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擰,把他按在長桌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右手從腰間掏出手銬,「咔」的一聲扣住他一隻手腕。
「黑龍會,你們的罪行到此為止了!」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就在這時,李薇從平台上衝了下來,舉著電擊槍對準那些撲過來的小弟。她的手指扣下扳機——「咔」,一聲悶響,甚麼也沒發生。她愣住了,又扣了一下,「咔」,還是沒有反應。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睛里閃過慌亂:「怎麼回事?這裝備……」
「媽的,這娘們的槍壞了!」一個小弟大叫一聲,隨即七八個人同時朝她撲過來。
李薇轉身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兩個小弟從兩側包抄上來,一個抓住她的右臂,一個抓住她的左臂,把她牢牢控制住。她拼命掙扎,嬌小的身體在兩個人的鉗制下像一隻被抓住翅膀的小鳥,雙腿亂踢,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隨即,第三個小弟從正面衝上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那一聲脆響在倉庫里回蕩,像鞭炮炸開。李薇的頭猛地向左甩去,短髮飛散,精緻的小臉蛋瞬間腫起五道紅指印,嘴角溢出鮮血。她杏眼圓睜,高傲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恐懼,卻還試圖掙扎:「你們這些渣滓,放開我!」
第四個小弟獰笑著抓住她敞開的戰術服前襟,猛地一扯,「嘶啦」一聲,拉鍊被扯壞,戰術服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胸罩和那對被緊緊包裹著的C杯乳房。那對奶子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乳溝深邃,乳房的弧度圓潤飽滿,像兩座小小的雪峰。
隨即,那小弟一巴掌扇在她左邊乳房上。
「啪!」
那團雪白的軟肉被打得劇烈變形,像被拍扁的水球,乳肉從胸罩的邊緣擠出來,乳暈的粉嫩邊緣清晰可見。乳房在打擊下猛烈晃蕩,上下彈跳了三四下才漸漸停歇,肉浪一波接一波,看得旁邊幾個小弟眼睛都直了。李薇的嬌小身體猛地一顫,C杯奶子上下甩動,痛得她尖叫出聲:「啊——!不要!」
第五個小弟從後面抱住她的細腰,手掌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她右臉上。「啪!」她的頭向右甩,短髮散亂,臉頰腫得像包子,高傲的嘴唇被打得破裂,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流下,拉出一根細細的紅色絲線,滴在她敞開的戰術服前襟上。
第六個小弟繞到她正面,獰笑著盯著她暴露的乳房,隨即一巴掌扇向她右邊乳房。
「啪!」
乳肉再次劇烈彈跳,胸罩的肩帶在這一擊下斷裂,右邊的罩杯歪向一側,整只右乳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雪白的乳房上印著鮮紅的掌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乳頭因為劇痛和羞辱而硬挺起來,像一顆紫紅色的櫻桃,乳暈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微微腫脹。那乳頭硬得發紫,隨著身體的扭動前後甩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乞求被採摘。
李薇的處女身體劇烈顫抖,腰肢弓起,細軟的腰窩深陷,戰術褲被拉扯得向下褪去一點,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內褲的邊緣。她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順著腫脹的臉頰往下流,混著嘴角的血絲,在下巴上匯成一顆顆紅色的淚珠,滴在地上。
「住手……你們這些畜生……」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沙啞而破碎,但依然沒有求饒。
第七個小弟,就是那個最先抓住她右臂的人,松開她的胳膊,退後兩步,隨即抬起膝蓋,對準她的小腹下方——子宮的位置——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砰!」
沈悶的撞擊聲響起,像一把大錘砸在濕泥上。李薇嬌小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向前折疊,腰部彎成九十度,雙手本能地捂住下體,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處女小穴遭受重創,劇痛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她的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她那從未被開發的粉嫩陰唇在劇痛中痙攣收縮,子宮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高傲的臉瞬間扭曲成痛苦的怪相,眼睛翻白,嘴巴大張,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
然而,攻擊沒有停止。
第八個小弟從側面衝上來,又是一腳踹在她的子宮位置。
「砰!」
她的身體被踢得向一側歪去,雙腿發軟,整個人跪倒在地,戰術褲的襠部瞬間濕了一小塊——痛得她差點失禁。她的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身體不停顫抖,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發動機。
第九個小弟,就是那個扯她胸罩的人,繞到她身後,一腳踹在她的後腰上。
「砰!」
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折疊,額頭撞在地面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從傷口湧出,混著地上的灰塵,在她眼前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泥漿。
第十個小弟,那個最先扇她耳光的人,走到她側面,抬起腳,對準她的子宮位置,腳尖像踢足球一樣猛地踢了出去。
「咚!」
這一腳最重,最狠,腳尖直直撞在她緊閉的處女陰部位置。李薇的身體被踢得向後飛起半米,整個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隨即重重摔在地上,側躺著,像一袋被扔下卡車的麵粉,發出沈悶的「砰」聲。
她側躺在冰冷髒污的倉庫地板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嬌小的身軀不停抽搐,像觸電一樣痙攣著,雙腿微微分開又合攏,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顫抖。她的戰術褲已經濕透了一大片——她失禁了。熱乎乎的尿液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湧出,像擰開的水龍頭,嘩啦啦地浸透了她的褲襠,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淡黃色的水窪,浸濕了她的翹臀和戰術褲,尿騷味混著汗水味瀰漫開來,在空氣中飄散。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一點,晶瑩的口水從唇角一滴滴拉絲流下,滴在地板上,混著血絲和眼淚,在地上匯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她曾經高傲的杏眼現在半閉著,眼白上翻,瞳孔渙散,目光空洞而茫然,像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短髮凌亂地貼在腫脹的臉頰上,被汗水、淚水和血黏成一縷一縷的,像被暴風雨打濕的鳥巢。
那對C杯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滿紅腫的掌印,五個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像在雪地上綻放的惡毒花朵。乳頭硬挺著,隨著抽搐而輕輕顫動,乳暈因為疼痛和充血而微微收縮,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乳尖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血痂。右邊的乳房比左邊更慘,胸罩肩帶斷裂後,罩杯歪在一邊,整只奶子完全裸露,乳肉上除了掌印還有一道深深的指甲划痕,從乳溝一直延伸到乳暈邊緣,血珠從划痕里滲出來,在乳暈上匯成一顆小小的紅色珠子。
她的細腰側彎著,腰窩深陷,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被踹子宮時留下的。圓翹的小屁股微微抬起,尿液還在從內褲邊緣滲出,順著臀縫流到地板,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泛著微黃的水窪。她的陰部隔著濕透的內褲若隱若現,那小小的、鼓鼓的形狀因為尿液的浸濕而更加明顯,內褲的白色棉布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麵粉嫩的陰唇輪廓。
她的身體側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流口水,失禁,曾經的私家偵探驕傲徹底粉碎,只剩下一個嬌小、狼狽、被虐待到高潮邊緣卻只有痛苦的處女軀殼,像一灘被榨乾的爛泥,散落在骯髒的倉庫地板上。
幾個小弟圍著她,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獰笑。其中一個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她暴露的乳房,乳肉在指尖下晃動,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抽搐,口水從嘴角拉出的絲線在空氣中晃動。
「操,這娘們還挺能扛,」那個蹲著的小弟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口水,「打了這麼久都沒求饒。」
「不急,」另一個小弟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起,「慢慢玩,反正今晚還長著呢。」
倉庫二樓的鐵架平台上,張曉芸聽到下面的慘叫聲,猛地回頭,看到了李薇倒在地上的慘狀。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臉上閃過憤怒、震驚和痛苦交織的表情。她想衝下去救人,但龍哥雖然被她按在桌上,還在拼命掙扎,她必須先把他的另一隻手也銬住。然而,就在她分心的那一瞬間,龍哥猛地扭動腰胯,右腿像蠍子尾巴一樣從側面狠踹出去,正中她的兩腿之間。
「砰!」
張曉芸只覺得胯下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間炸開,像一顆小炸彈在她的子宮口引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了一下,隨即那張正義凜然的小臉瞬間扭曲,杏眼圓睜,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劇痛已經超出了她能夠尖叫的範圍。
倉庫外的陰影里,李辰靠在集裝箱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雕,沈默寡言,肌肉緊繃。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像野獸的低吼。
他看著屏幕上李薇蜷縮在地上的慘狀——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那不停抽搐的嬌小身體。他的手指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雞巴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
打啊,繼續打啊,他在心裡咆哮著,你這個看不起老子的賤妹妹,嘲諷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現在呢?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奶子被人扇得腫成那樣,小穴被踹得失禁流尿,口水流一地,還他媽在抽搐。真他媽刺激。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了出來,噴在褲襠里,黏糊糊的一大片,浸濕了內褲和牛仔褲。他靠在集裝箱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的笑意。
倉庫里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張曉芸被龍哥那一腳踢得踉蹌後退,雙手捂住襠部,腰肢向前彎曲,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弓起身體。她的戰術褲襠部瞬間濕了一小片——她也失禁了。熱乎乎的尿液從她的處女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出,浸透了褲子,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倒下。她猛地直起腰,一腳踹開龍哥,隨即轉身朝李薇的方向衝去。她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每跑一步,下體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沒有停下。她衝到李薇身邊,一把推開那個還在戳她乳房的小弟,彎腰抓住李薇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薇薇,走!」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眼睛里滿是血絲。
張曉芸畢竟是張曉芸。她從小在武術館長大家裡長大,五歲扎馬步,八歲打沙袋,十五歲就拿過省級散打冠軍,她的意志力比鋼鐵還要堅韌。儘管下體痛得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穿,儘管失禁的恥辱讓她恨得牙癢癢,她仍然在短短三秒鐘內強迫自己恢復理智。她抬起頭,看到李薇側躺在倉庫另一頭的地板上,嬌小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上布滿紅腫掌印,乳頭硬挺著沾著灰塵,嘴角流著口水混著血絲,襠部的戰術褲濕透了一大片,整個人像一灘被打爛的肉泥。而四五個黑幫小弟正圍著她獰笑著,有人抬腳準備再踹她的子宮,有人伸手去扯她已經斷裂的胸罩肩帶。
張曉芸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顧不上自己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痛,也顧不上戰術褲襠部還在往下滴的尿液,猛地直起腰,右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衝向那伙人。她的武術底子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左拳揮出,正中一個小弟的太陽穴,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右肘橫掃,狠狠砸在另一個小弟的鼻梁上,鮮血四濺,碎骨聲清晰可聞;緊接著一個轉身側踢,腳尖精准地踢中第三個小弟的咽喉,那人捂著脖子倒退幾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迅速發紫。三個小弟在短短五秒內全部倒地。
然而,剩下的兩個小弟反應也不慢。他們獰笑著從兩側包抄上來,一個揮刀砍向她的腰腹,另一個抬腳踹向她的膝蓋。張曉芸身體微側躲過刀鋒,同時左臂格擋住踹來的腳,順勢抓住那人的腳踝猛地一擰——關節脫臼的聲音清脆響起,那小弟慘叫著摔倒在地。但她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刀尖划破了她的戰術服右臂,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黑色的布料。
張曉芸知道,再打下去只會讓李薇死在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下體和手臂的雙重劇痛,彎腰一把抓住李薇的後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李薇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尿液和口水蹭了張曉芸一身。張曉芸咬著牙,拖著這個比自己還矮兩釐米的閨蜜,踉踉蹌蹌地朝倉庫後門跑去。她的戰術靴踩在地面的尿液水窪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每跑一步,下體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股失禁後的潮濕感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惡心得想吐。但她沒有停下。
倉庫後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巷道,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和生鏽的鐵桶。巷道盡頭是一片茂密的綠化帶,再往外就是公路。張曉芸拖著李薇衝進巷道,一眼看到左側有一個被木箱半遮半掩的凹進去的壁龕——那原本是倉庫通風管道的檢修口,空間狹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蜷縮在裡面。她來不及多想,一把將李薇塞了進去,然後用兩個木箱堵住入口。李薇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本能地蜷縮起身體,那對暴露在外的乳房擠壓在冰冷的水泥壁上,乳頭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她的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尿液從褲腿里滲出,浸濕了壁龕底部的一小片地面。
「待在這裡,別出聲!」張曉芸低聲命令道,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完,她轉身踉蹌著朝巷道的另一個方向跑去,故意用受傷的右腳在地面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同時大聲喊道:「來啊,你們這些廢物!來追老娘啊!」她的聲音在巷道里回蕩,像一塊磁鐵,把那些從倉庫後門追出來的黑幫小弟全部吸引過來。
三個小弟率先衝出後門,看到張曉芸的身影消失在巷道拐角,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張曉芸跑過拐角,眼前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兩側是高聳的磚牆,頭頂只有一線天光。她加快腳步,然而就在她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時,右腳踝猛地向外一崴——「咔嚓!」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隨即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腳踝直竄上大腦。她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右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褲腿瞬間磨破,膝蓋處的皮膚被蹭掉一大塊,鮮血直流。她試圖站起來,卻發現右腳踝已經腫得像饅頭一樣,每動一下都痛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緊牙關,單腿跳著往前挪了幾步,但速度已經慢得像蝸牛。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小弟的獰笑聲清晰可聞:「跑啊,臭娘們,再跑啊!」「敢打我們的人,今天讓你知道知道厲害!」張曉芸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磚牆,擺出格鬥的架勢。她的右腳懸空,只用左腳支撐身體,雙臂微微抬起,拳頭緊握。儘管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儘管右腳踝已經無法受力,儘管手臂上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血,她的眼神依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死死盯著那三個衝過來的敵人。
第一個小弟揮拳打來,張曉芸側頭躲過,同時左拳狠狠搗在他的腋下,那人慘叫著後退。第二個小弟抬腳踢向她的左腿,她猛地提膝格擋,膝蓋撞上對方的小腿骨,骨肉相碰發出沈悶的「砰」聲,那人痛得抱著腿跳了起來。第三個小弟從側面撲上來想抱住她,她右手肘向後一甩,正中那人的太陽穴,那人眼前一黑,踉蹌著撞在牆上。
然而,她的右腳踝實在太痛了,每一次移動都讓她幾乎要跪倒在地。就在她咬牙堅持的時候,第四個小弟從倉庫後門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瓶東西。張曉芸定睛一看——那是一瓶警用辣椒噴霧,不知道這些混混從哪裡搞到的。那人獰笑著按下噴頭,一股濃烈的、刺鼻的橙色霧柱直直射向張曉芸的臉。
她來不及閉眼。
辣椒噴霧像液態火焰一樣糊上了她的整張臉。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燒灼、撕裂、窒息、針刺交織在一起的煉獄般的體驗。她的眼睛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絲直接捅了進去,角膜、結膜、虹膜,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燃燒。她的鼻腔被辛辣的霧氣灌滿,像有無數根細針從鼻孔一直扎進咽喉,再扎進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碎玻璃。她的嘴唇、牙齦、舌頭全部被辣味侵蝕,像是被人用辣椒水浸泡過的砂紙反復摩擦。
「啊——!啊啊啊啊——!」
張曉芸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不是普通的喊叫,而是一個意志如鋼鐵的女人在被逼到極限時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絕望哀嚎。她的雙手猛地捂住臉,但辣椒噴霧已經滲進了她的指縫,繼續侵蝕著她的皮膚。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緊閉的眼眶里洶湧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兩條小溪一樣嘩嘩地往下淌,混著她鼻子噴出的清鼻涕,在她的臉上匯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滴落在她的戰術服前襟上。她的鼻子完全失去了控制,鼻涕不是流出來,而是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噴,清鼻涕混著血絲,拉出長長的絲線掛在下巴上。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口水混著被辣出的嘔吐物從嘴角往下淌,整個人的臉變成了一團被淚水、鼻涕、口水、辣椒油糊住的模糊肉塊。
她甚麼都看不見了。
辣椒噴霧徹底剝奪了她的視力。她的眼皮本能地緊緊閉合,但即便閉著眼睛,那股灼燒感依然像一萬只螞蟻在眼球上爬行。她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瞼剛一分開,那股刺痛就加倍湧來,逼得她只能死死閉著。她失去了方向感,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判斷能力,只能靠耳朵捕捉聲音——然而,就連耳朵里也灌滿了自己痛苦的喘息和尖叫的回聲。
她踉蹌著後退,背撞上磚牆,然後貼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她的雙手仍然捂著臉,身體劇烈顫抖,右腳的腳踝腫脹得越來越厲害,整只右腳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她的戰術服上沾滿了自己的淚水、鼻涕、口水和尿液,整個人蜷縮在牆根,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毫無反抗之力。
那四個小弟圍了上來。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女警——三秒鐘前,她還像一頭母豹子一樣凶猛,拳拳到肉,一腳踹飛一個人;而現在,她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臉上糊滿了液體,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病貓。
第一個小弟獰笑著抬起腳,一腳狠狠踢在張曉芸的腰眼上。「砰!」她的身體猛地向一側彈起,整個人像被踢飛的沙袋一樣橫移了半米,撞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她的慘叫被這一腳踢得變了調,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在鐵桶上彈了一下,又摔回地面。
然而,她的身體還沒落地,第二個小弟已經從另一個方向衝上來,一腳踹在她的右肩上。「砰!」她的上身猛地向反方向扭轉,肩膀處的關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噠」聲——脫臼了。她的右臂軟塌塌地垂下來,手掌還捂在臉上,但已經使不上任何力氣。
接著是第三個小弟。他繞到她的正面,抬起腳,對準她的胸口就是一記猛踹。「砰!」這一腳正中她的左乳房——那只堅挺彈跳的、被戰術服緊緊包裹著的C杯處女乳房。乳肉在鞋底的重壓下瞬間變形,像一團被踩扁的面團,乳房的底部被踹得向上翻起,乳頭在布料下被擠壓得變了形,痛得張曉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嘴裡噴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口水。
隨即,第一個小弟又轉回來了。他從另一個角度補上一腳,踢在她的後腰上。「砰!」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折疊,額頭撞在地面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混著淚水、鼻涕糊了一地。
接著,第四個小弟從側面衝上來,一腳橫掃在她的右大腿上。「砰!」她的腿被踢得向外翻開,韌帶發出撕裂般的聲響,整條腿抽搐著彈了兩下,軟軟地落回地面。
然後第二個小弟又來了。他從背後一腳踹在張曉芸的臀部上——那個緊實翹挺、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屁股。「砰!」她的屁股被踢得向一側歪去,臀肉劇烈晃蕩,像被棍子抽打的水球,整個人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半圈,臉朝下趴在地上。
他們就像在踢一個沙袋——不,比沙袋更殘忍。因為沙袋不會慘叫,不會流淚,不會在每次被踢中時身體本能地抽搐蜷縮。而張曉芸會。每一次踢擊落下,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或尖叫,身體會像觸電一樣彈跳一下,然後被踢向另一個方向。而另一個方向的小弟早已就位,等著在她落地的瞬間補上一腳,把她再踢回來。
他們不是同時踢她,而是一個接一個地踢,輪流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力度和部位踢擊她身體的各個地方——腰、肩、胸、背、腿、臀、手臂,甚至有一次,一個小弟的腳尖擦過她的後腦勺,踢得她眼前爆出一片金星。她的身體在狹窄的巷道里被踢得滾來滾去,像一個被人丟來丟去的破布娃娃,每一次撞擊地面都會濺起一小片灰塵,混著她流出的血、淚、鼻涕和口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她的戰術服被踢得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青紫交加的皮膚。她的左乳從破裂的布料里半露出來,乳肉上印著鮮紅的鞋印,乳頭因為劇痛而硬得像顆小石子,乳暈腫脹得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她的右肩脫臼後,整條手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垂著,鎖骨下方有一大片淤青,顏色從深紫到烏黑,像一朵盛開在雪白皮膚上的惡毒花朵。她的右腳踝腫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腳背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她的臉上糊滿了各種液體,眼睛緊緊閉著,眼皮紅腫得像兩個小桃子,睫毛上掛著混著辣椒油的淚珠,每一次眨眼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刺痛。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踢擊的疼痛不再是單獨的、尖銳的刺痛,而是變成了一種沈悶的、持續的、瀰漫全身的鈍痛,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攪拌機里,身體被攪得四分五裂。她聽到的聲音也開始變形,那些獰笑聲、踢擊聲、自己的慘叫聲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水,模模糊糊,忽遠忽近。她感覺自己在下沈,像掉進了一個無底的黑洞,身體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輕。
但她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她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薇薇……快跑……快跑……」她的嘴唇乾裂出血,舌頭腫脹,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她的左手還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甚麼可以抓住的東西——一根木棍,一塊磚頭,任何可以用來反擊的武器。但她的手指只是在地上划出幾道淺淺的痕跡,隨即就被又一腳踢得整個人翻滾出去。
那四個小弟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他們踢累了。他們的額頭上滲著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興奮的、滿足的、扭曲的獰笑。為首的小弟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然後蹲下身,一把抓起張曉芸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曾經正義凜然、清秀可人的臉蛋,此刻腫得像豬頭,眼睛只剩下兩條縫,鼻子歪向一邊,嘴角撕裂,血痂糊了滿臉。她的眼皮微微顫動,似乎在努力睜開眼睛,但辣椒噴霧的威力還沒消退,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渾身發抖。
「還挺能扛啊,臭娘們。」那小弟獰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不過現在,你也就是一灘爛肉。你那個偵探閨蜜呢?藏在哪兒了?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張曉芸的嘴唇動了動,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做……夢……」
小弟的眼神一冷,猛地將她的頭往地上一摔。「砰!」她的額頭再次磕在地面上,鮮血從傷口湧出,在她眼前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她的意識徹底墜入了黑暗。
巷道里安靜了幾秒鐘。四個小弟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嬌小身體——她的戰術服破爛不堪,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膚,右臂脫臼後垂在身側,右腳踝腫脹得不成樣子,臉上糊滿了淚水、鼻涕、口水和血,整個人像一具被暴力拆卸的人偶,散落在骯髒的巷道地面上。
而李薇,還蜷縮在倉庫另一側通風管道壁龕里,她的身體也在不停抽搐,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乳頭硬挺著微微顫抖,襠部的戰術褲濕透了一大片,尿液還在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一滴滴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意識時斷時續,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她的耳朵還勉強能聽到巷道里傳來的聲音——那些踢擊聲、慘叫聲、獰笑聲,一聲聲像刀子一樣剜在她的心上。她知道,她的閨蜜正在為她承受地獄般的折磨。她想爬出去,想衝出去,想尖叫著讓那些人停手,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蜷縮在黑暗的壁龕里,淚水混著口水從腫脹的臉頰上滑落,滴在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流下去,浸濕了她失禁後黏糊糊的襠部。
倉庫外的陰影里,那個肌肉發達的身影依然沈默地站著。李辰——李薇那個剛從監獄出來的哥哥——靠著樹幹,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從針孔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雕,沈默寡言,肌肉緊繃。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呼氣都像野獸的低吼。他看著屏幕上李薇蜷縮在壁龕里的慘狀——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又看著巷道里張曉芸被打得渾身是血、像沙袋一樣被踢來踢去的畫面——那從破裂布料里半露出來的青紫乳房,那脫臼後軟塌塌垂下的手臂,那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那糊滿淚水鼻涕的臉。他的手指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雞巴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他的內心像野獸一樣咆哮著:打啊,繼續打啊!把這倆看不起人的處女婊子打成爛泥!薇薇,你嘲諷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曉芸,你這個正義感爆棚的女警,現在呢?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踢來踢去,還失禁了,真他媽刺激!等她們被玩夠了,老子再出去,把她們倆都拖回去,關在地下室里,天天干她們的處女穴,乾到她們懷上老子的種!
他射了。精液噴在褲襠里,黏糊糊的一大片,浸濕了內褲和牛仔褲。他靠在樹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的笑意。
然後,他睜開眼,收好手機,整理了一下褲子,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沈默寡言的表情。他邁開步子,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倉庫後門的巷道里,那股混著血腥、尿騷和辣椒素的氣味還在空氣中瀰漫,像一層無形的毒霧,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塊磚石上。昏黃的燈光從倉庫內滲出,在巷道地面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光斑,照亮了水泥地上那些暗紅色的拖痕、淡黃色的水漬,以及幾縷被扯落的短髮。四個黑幫小弟已經轉身走回了倉庫深處,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沈悶的、有節奏的擊打聲——那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聲音,混著張曉芸壓抑的悶哼和某個小弟興奮的咒罵。他們正在審訊她,逼問她這次行動的幕後主使,以及李薇藏匿的位置。
李辰從巷道拐角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一頭剛從冬眠中蘇醒的野獸,每一步都踩得極輕,肌肉發達的身體在昏暗中像一座移動的鐵塔。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半眯著,嘴唇抿成一條線,沈默寡言得像個啞巴。但他的心跳卻快得像擂鼓,褲襠里那根剛射過一次的粗長雞巴又硬了起來,把牛仔褲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龜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他剛才在樹後看著手機屏幕擼出來的時候,腦子里全是李薇側躺在地上抽搐的畫面——那對暴露在外的C杯乳房,那失禁後濕透的襠部,那腫脹的臉頰上糊滿的口水和淚水。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親手觸碰那具讓他發瘋了五年的處女身體了。
他沿著巷道走到那個被木箱半遮半掩的通風管道壁龕前。木箱歪歪斜斜地堆疊著,縫隙里透出一股混合著尿液、汗水和鐵鏽的酸臭味。他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搬開最上面的兩個木箱,動作輕得像在拆彈,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動倉庫深處的黑幫。第三個木箱移開時,壁龕內部完全暴露出來——那是一個不到一米寬、半米深的狹小空間,通風管道的鐵皮壁上結著一層薄薄的鏽跡,地面是粗糙的水泥,積著一小攤淡黃色的液體。
李薇蜷縮在裡面,像一隻被遺棄的受傷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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