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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看不起我的偵探妹妹被我設計陷害和閨蜜一起被黑幫俘虜打倒失禁奪走處女 · 希靈幻想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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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側躺著,雙腿微微蜷起,膝蓋幾乎頂到胸口,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那件黑色戰術服的前襟完全敞開著,拉鍊已經被扯壞,露出裡面斷裂的白色棉質胸罩——左邊胸罩的肩帶斷了,罩杯歪向一側,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邊胸罩的罩杯也被扯得移位,只勉強蓋住乳暈的一小半。那對C杯處女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腫的掌印和幾道淺淺的指甲划痕,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紫紅色櫻桃,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從粉嫩變成了暗紅色,乳尖上還沾著幾粒灰塵和一小塊乾涸的血痂。她的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此刻卻因為痛苦而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腰窩深陷,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印著幾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被踹子宮時留下的。她的戰術褲襠部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褲腰一直蔓延到膝蓋,尿液還在從她的處女小穴里一滴滴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身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泛著微黃的水窪。她的臉側貼在冰冷的地面上,短髮凌亂地糊在腫脹的臉頰上,左臉腫得像塞了個小饅頭,五道紅指印清晰可見,嘴角破裂,乾涸的血跡從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混著口水拉出的透明絲線。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眼瞼下的眼球在快速轉動——她在做夢,做著一個充滿痛苦和恐懼的噩夢。

李辰蹲下身,粗壯的大腿在蹲下時把牛仔褲繃得更緊,褲襠里的鼓包幾乎要裂布而出。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手指輕輕觸碰李薇的左臉頰——那腫脹的皮膚滾燙,像被火烤過一樣。他的指尖划過她嘴角的血痂,然後順著下巴滑到她的脖頸,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平穩而微弱,她確實昏迷得很深。

接著,他的手繼續向下移動,指尖划過她的鎖骨,然後停留在她暴露的左乳上。

那團雪白的軟肉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動,像一塊剛出鍋的水豆腐,溫熱、滑膩、充滿彈性。他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整只乳房,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分量——C杯,剛好能被他粗糙的大手完全覆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被擠壓的面團,乳頭的硬點頂著他的掌心,隨著他手指的揉捏而左右滾動。他用力一捏,乳肉在指間變形,乳暈被擠得向上凸起,乳頭從虎口處探出頭來,紫紅色的乳尖上沾著的灰塵被他的掌紋蹭掉,露出下麵粉嫩的底色。李薇的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含糊呻吟,但眼睛依然緊緊閉著,意識完全沒有恢復。

李辰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抬起頭,朝倉庫深處看了一眼——那些沈悶的擊打聲還在繼續,混著張曉芸偶爾發出的慘叫聲和小弟們的咒罵聲,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跡象。他又轉頭看向巷道另一頭,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燈光在地面上投下孤零零的光斑。他們暫時不會過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薇。他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褲腰,手指勾住戰術褲的扣子,輕輕一扯——扣子崩開,拉鍊被他用兩根手指捏住,緩緩拉下,「嘶——」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巷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停了一下,竪起耳朵聽了幾秒,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然後繼續動作。他抓住褲腰的兩側,小心翼翼地把戰術褲往下褪,布料摩擦著她被尿液浸濕的大腿皮膚,發出細微的「咕嘰」聲。褲子被他褪到膝蓋處,露出裡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淡黃色的尿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上,勾勒出一朵小小的、緊閉的花苞形狀——那是她的處女小穴。內褲的邊緣勒在她圓潤的翹臀上,臀肉從布料兩側微微溢出,像兩顆剛剝了殼的雞蛋,雪白、緊致、富有彈性。她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只有一小撮淡黑色的絨毛,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被尿液浸濕後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

李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下拉。白色的棉布從她的臀溝裡滑出,帶起一絲黏糊糊的液體——那是尿液和處女分泌物的混合物。內褲被他褪到膝蓋,與戰術褲堆在一起。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那是一幅讓任何男人都會血脈賁張的畫面。她的陰唇粉嫩得像初生的花瓣,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條細窄的縫隙,縫隙的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處女在昏迷中無意識分泌出的愛液,透明、黏滑,拉出細細的絲線。陰唇的外側光滑無毛,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陰蒂被包皮緊緊包裹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尖頭,像一粒剛發芽的種子。她的處女膜一定還完好無損,就在那緊緊閉合的陰道入口深處,薄薄的一層,等待著被撕裂。

李辰的雞巴硬得發疼。他站起身,快速解開自己的牛仔褲,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長度接近二十釐米,龜頭像一顆紫紅色的雞蛋,青筋在莖身上盤繞,龜頭的邊緣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滴在地上。他重新蹲下,左手撐在李薇頭側的地面上,右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她緊閉的處女穴口,輕輕頂了一下。

陰唇被龜頭撐開一個小口,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嫩肉,愛液從縫隙里滲出來,沾濕了他的龜頭,滑膩膩的,讓頂入變得更容易。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向前推進——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那種感覺像是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一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黃油,緊致、溫熱、濕滑,陰道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著他的龜頭,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嘰」聲和她身體本能的輕微顫抖。

當龜頭推進到三分之一時,他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阻隔——處女膜。它像一張柔軟的、有彈性的網,擋在龜頭前方,微微下陷,卻沒有立刻破裂。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李薇的臉——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轉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糊的、像夢囈一樣的呢喃,但依然沒有醒來。

然後,他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輕微卻清晰的撕裂聲響起,處女膜在他的龜頭下像紙一樣被捅破,鮮血從撕裂的邊緣滲出來,混著愛液和尿液,變成一種淡紅色的黏稠液體,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綻開幾朵小小的、暗紅色的血花。他的整根雞巴幾乎全部沒入了她的陰道——那緊致、濕熱、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的處女通道,現在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滿,陰道壁的嫩肉痙攣著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

李薇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尖銳得像是用玻璃碎片刮擦鐵板,在狹窄的巷道里回蕩,震得牆皮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離開地面,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被他的大腿擋住,只能無助地顫抖著。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抓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刺耳聲響,斷裂的指甲縫里塞滿了灰塵和血絲。她的臉上,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和茫然——她還沒完全清醒,意識還陷在昏迷與蘇醒的混沌邊界,但身體已經本能地感知到了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撕裂、填滿的劇痛。

李辰沒有停下。

他雙手抓住她細軟的腰肢,拇指按壓在她腰窩處青紫的淤痕上,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雞巴都帶出一股混著鮮血和愛液的淡紅色液體,順著她的臀溝流到地上;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她陰道的最深處,頂在她子宮頸的柔軟開口上,把那小小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肉環撞得向內凹陷。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那對暴露的C杯乳房像兩只被拴住的兔子一樣劇烈彈跳,乳肉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線,乳暈上的暗紅色在晃動中忽明忽暗。她的腰肢被他掐出了新的淤青,臀肉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巷道里回蕩,混著她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哭喊。

「不……不要……啊——!停下來……求求你……啊啊啊!」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淚水從眼角洶湧而出,順著腫脹的臉頰流到耳朵里,混著嘴角流出的口水,在她的脖頸上匯成一條亮晶晶的溪流。她的雙手終於恢復了力氣,開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進他堅硬的胸肌里,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但她的反抗像螞蟻撼樹一樣無力——他兩百斤的體重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肌肉發達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住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反抗動作被打斷,變成一陣痙攣。

李辰低頭看著她的臉,那張曾經高傲、嘲諷、對他充滿厭惡的臉,此刻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扭曲成一團,鼻涕、眼淚、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桃子,眼神渙散,瞳孔里映著他模糊的倒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陰冷的笑意。她沒有認出他——巷道里太暗了,她的眼睛又被淚水和腫脹糊得看不清東西,而且他蹲在她身後,臉藏在陰影里,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肌肉發達的輪廓。她以為是那些黑幫小弟中的一個。

這個認知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龜頭撞擊在子宮頸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她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從尖銳的哭喊變成了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中間夾雜著一些無意識的音節——「哥……哥哥……救……救我……」她在叫哥哥,叫那個她一直看不起、嘲諷、厭惡的廢物哥哥。她不知道,那個「哥哥」此刻正把雞巴插在她的處女穴里,乾得她鮮血直流。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腰肢劇烈弓起,臀部離開地面,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完全變調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那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鋪天蓋地的高潮。她的陰道壁猛烈痙攣,像無數條蟒蛇同時收縮,死死絞住他的雞巴,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子宮深處噴射而出,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嘩啦啦地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湧,混著血和愛液,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灘水窪。她潮吹了。處女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完全失控,尿液、愛液、潮吹液混在一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浸透了他的褲子,濺到他的小腹上,甚至有幾滴噴到了旁邊的木箱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從舌尖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地上,全身像被電擊一樣不停抽搐,那對乳房在抽搐中瘋狂晃動,乳頭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血和灰塵。

李辰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種緊致和濕熱讓他的龜頭一陣酥麻,精液在睪丸里翻滾,幾乎要噴射而出。但他咬牙忍住了——不是因為他想繼續,而是因為他聽到了腳步聲。

倉庫深處傳來的腳步聲突然變了節奏。不再是沈悶的擊打聲和咒罵聲,而是一陣急促的、雜亂的腳步聲,至少有兩三個人,正朝倉庫後門的方向跑來。其中一個人大聲喊道:「剛才那聲慘叫是從後面傳來的!那個偵探娘們可能藏在那邊!」

李辰猛地拔出雞巴,「啵」的一聲輕響,混著血和愛液的液體從她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順著她的臀溝淌到地上。他快速拉上褲子,一把扯過旁邊的木箱,把李薇重新塞回壁龕里,用木箱擋住入口。然後他閃身躲進巷道拐角的陰影里,肌肉繃緊,像一頭準備撲殺的獵豹。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黑幫小弟從倉庫後門衝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根鐵管,身後還跟著兩個人。為首的那個小弟喘著粗氣,眼睛在巷道里掃視,目光最終落在那個壁龕上——木箱歪歪斜斜地堆著,縫隙里透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尿騷味。他獰笑著走過去,一把搬開最上面的木箱,低頭看向壁龕內部。

李薇蜷縮在裡面,渾身顫抖,下體還在往外淌著血和愛液的混合物,那對暴露的乳房上沾滿了灰塵和汗珠,乳頭硬挺著微微顫動。她的眼睛半閉著,意識還沈浸在高潮後的混沌中,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那小弟的眼睛亮了。他蹲下身,伸手一把抓住李薇的短髮,把她的頭從壁龕里拽了出來。李薇痛得慘叫一聲,雙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但她的力氣已經消耗殆盡,反抗軟弱無力。小弟獰笑著,另一隻手松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那根黑褐色、沾著包皮垢的雞巴,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撲面而來。他捏住李薇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猛地將雞巴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唔——!」李薇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喉嚨里發出窒息的悶哼聲。那根雞巴太粗太長了,直接頂進了她的食道,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本能地乾嘔,胃酸混著口水從嘴角湧出,順著下巴滴在地上。她的雙手拼命推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那人紋絲不動,反而抓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讓雞巴頂進她的喉嚨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她的食道壁,讓她翻著白眼,眼淚和鼻涕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操,這娘們喉嚨真緊,跟處女逼似的。」那小弟興奮地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肉里,留下深深的紅印。

李薇的意識在窒息和疼痛中漸漸恢復。她的眼睛終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看清了面前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清醒過來:剛才那個侵犯她的人,那個破了她處女膜、把她乾到高潮潮吹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現在,她正在被第他。強迫深喉口交,喉嚨里的雞巴幾乎要捅穿她的食道,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一種奢望。

她的雙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指尖碰到了一塊碎裂的磚頭。她抓起磚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狠狠砸在那小弟的膝蓋上。

「啊——!」那小弟慘叫一聲,松開她的頭髮,踉蹌著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大串混著血絲的口水和胃酸。李薇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巴里全是腥臭的味道,舌頭腫脹,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那小弟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李薇的頭猛地甩向一邊,左臉本就腫脹的臉頰上又添了五道新指印,嘴角裂開,鮮血直流。她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幾乎要昏過去。但她咬緊牙關,用胳膊肘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然而,另外兩個小弟已經圍了上來。一個踩住她的右手,另一個踩住她的左腳,把她牢牢固定在地上。為首的那個小弟揉著被砸痛的膝蓋,獰笑著重新掏出雞巴,朝她走過來。

李薇的眼睛里湧出絕望的淚水。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處女膜被撕裂,下體還在流血,喉嚨被捅得腫脹,臉頰被打得變形,全身的力氣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里流走。她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輪折磨。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巷道拐角處猛地衝了出來。

李辰像一頭撲食的猛虎,一拳砸在為首小弟的太陽穴上。「砰!」那人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一樣橫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地滑倒在地,昏了過去。緊接著,他一個轉身側踢,正中第二個小弟的胸口,「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鐵桶上,鐵桶「哐當」倒地,滾出老遠。第三個小弟還沒反應過來,李辰已經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狠撞向牆壁,「咚!」的一聲悶響,那人額頭開花,鮮血四濺,身體抽搐了兩下,癱倒在地。

三秒鐘。三個黑幫小弟全部倒地。

李辰轉過身,蹲在李薇面前。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沈默寡言的表情,眼睛低垂,嘴唇抿成一條線,看不出任何情緒。他伸出粗壯的手臂,輕輕扶起李薇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那對暴露的乳房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乳頭的硬點蹭著他的T恤,留下兩道濕痕。她的下體還在往外滲血,混著愛液和潮吹液,浸濕了他的褲腿。

「薇薇,是我。」他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哥哥來救你了。」

李薇睜開眼睛,淚眼模糊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那個她一直看不起、嘲諷、厭惡的廢物哥哥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顫抖的哭喊:「哥……哥哥……你終於來了……他們……他們……」她說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放聲大哭。淚水混著鼻涕、口水和血,在他的T恤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她不知道,那個第一個侵犯她、破了她處女膜、把她乾到高潮潮吹的人,就是她此刻緊緊抓住、全心信賴的哥哥。

李辰的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他的左手卻悄悄伸到她的腰後,手指摩挲著她腰窩處的淤痕,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顫抖。他的褲襠里,那根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龜頭滲出新的黏液,浸濕了內褲。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的深處,燃燒著一種陰冷的、滿足的、貪婪的火光。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到:「沒事了,薇薇。哥哥帶你回家。」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巷道深處。倉庫里,那些沈悶的擊打聲還在繼續——張曉芸還在被審訊。但他沒有朝那個方向看一眼。他只是抱起李薇嬌小、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讓她蜷縮在自己懷裡,然後轉身,朝巷道另一頭的黑暗走去。

她的下體還在流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在昏黃的燈光下綻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她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哥哥……他們……他們把我……我髒了……我不是處女了……」她哭得撕心裂肺,身體在他懷裡不停抽搐。

李辰沒有說話。他只是抱緊她,邁開大步,走進了黑暗中。

倉庫深處的審訊區,燈光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盞裸露的白熾燈泡掛在半空中,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把地面上那些扭曲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焦糊味——那是電線的絕緣皮被燒焦後留下的氣味。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刑具:生鏽的鐵鉗、沾血的皮鞭、幾根歪歪扭扭的鋼筋,以及一個裝滿煙頭的鐵桶。

張曉芸被綁在房間正中央的一把破舊木椅上,雙臂被反綁在椅背後,手腕上勒著粗糙的尼龍繩,繩結已經深深陷入她腫脹的皮膚,勒出一道道暗紫色的淤痕。她的雙腿被分開綁在椅子兩條前腿上,腳踝處同樣纏著繩子,小腿上的戰術褲已經被撕裂,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膚。她的頭低垂著,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鮮血從額頭的傷口滲出,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她破爛的戰術服前襟上。她的右臂脫臼後一直沒有復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垂在身側,肩關節處腫得像個小饅頭,皮膚下淤血堆積,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她的右腳踝依然腫得不成樣子,腳背上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整只腳像一隻被注滿水的橡膠手套,軟塌塌地歪向一側。

她的意識還清醒著。

儘管全身的疼痛像無數把尖刀同時捅進她的身體,儘管辣椒噴霧的灼燒感還殘留在她的眼角和鼻腔,儘管右肩和右腳踝的劇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她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她的嘴唇乾裂出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皮微微顫動,努力想睜開眼睛——但眼皮腫得太厲害了,只能睜開一條細細的縫,透過那條縫隙,她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在面前晃動。

四個黑幫小弟圍著她,為首的正是那個被她用磚頭砸過膝蓋的絡腮鬍子男人,他叫阿坤,是黑龍會的二號人物。另外三個分別是瘦高個阿虎、光頭阿彪,以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外號叫「鐵塔」。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獰笑,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那是獵手在玩弄獵物時的眼神。

阿坤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張曉芸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曾經清秀、正義、充滿活力的小臉,此刻腫得像豬頭,左眼腫得完全睜不開,右眼只剩一條縫,鼻梁歪向一邊,嘴角撕裂,血痂從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阿坤獰笑著,拇指用力按壓她嘴角的傷口,看著她痛得身體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女警姐姐,挺能扛啊。」阿坤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剛才踢你的時候,你一聲不吭,我還以為你真是個鐵打的。不過,鐵打的也怕火煉。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好好幫你煉一煉。」

他朝阿虎使了個眼色。阿虎會意,走到牆角的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藥味瀰漫開來——那是某種肌肉鬆弛劑,能讓受刑者在刑罰中保持完全清醒,卻無法用肌肉緊張來緩解疼痛。阿虎走到張曉芸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仰,然後將瓶口對準她的鼻子,捏住她的鼻孔,強迫她呼吸那濃烈的藥味。張曉芸本能地屏住呼吸,但藥味太濃了,幾秒鐘後,她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灼痛,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大口吸入那股刺鼻的氣味。藥效很快發作,她的肌肉開始鬆弛,四肢變得軟綿綿的,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意識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清醒得像一把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刀,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敏感得像裸露的電線。

接著,阿坤和鐵塔解開她腳踝上的繩子,把她從椅子上拖起來,拖到房間角落的一張長凳前。那是一張老舊的長凳,木質的凳面被鮮血和汗水浸染成暗褐色,凳面上固定著兩條寬大的帆布綁帶。這就是傳說中的老虎凳——一種能讓受刑者在清醒中體驗韌帶撕裂、關節錯位、甚至終身癱瘓的古老刑具。

他們把張曉芸仰面放在長凳上,她的身體從臀部到後腦勺緊貼著冰冷的木質凳面,雙腿伸直平放在凳面上,腳後跟懸空在凳子的末端。鐵塔用兩條帆布綁帶緊緊捆住她的膝蓋,綁帶勒進皮膚,把她的雙腿牢牢固定在凳面上,讓她連一釐米的彎曲都做不到。阿虎則用另一條綁帶捆住她的腰腹,把她的上身也固定在凳面上,只剩下雙臂還能勉強活動——但她的右臂脫臼了,左手也被單獨綁在凳子側面的扶手上,動彈不得。

張曉芸躺在老虎凳上,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而紊亂。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的韌帶在綁帶的束縛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那是身體在警告她,即將到來的折磨會讓它們徹底斷裂。

阿坤從牆角搬來一摞紅磚,整齊地碼在凳子的末端。那些磚頭又舊又髒,上面沾著乾涸的暗紅色痕跡——那是之前受刑者的血。他把第一塊磚頭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然後走到張曉芸腳邊,蹲下身,看著那雙被固定在凳面上的腳。

她的腳很小,只有三十六碼,腳背白皙,腳趾細長,趾甲上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女性化裝飾。此刻,她的右腳腫得像饅頭,腳踝處青紫一片,而左腳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心微微凹陷,足弓優美,像一件精緻的瓷器。阿坤把第一塊磚頭竪著墊在她的左腳腳跟下。

磚頭的粗糙表面頂住她腳跟的軟組織,那種堅硬的、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腳本能地向上弓起,但綁帶捆住了她的膝蓋,她無法彎曲腿部來減輕壓力,只能讓整個左腿的韌帶和肌腱像拉緊的弓弦一樣繃到極限。

阿坤拿起第二塊磚頭,竪著墊在第一塊磚頭上方。

腳跟被抬高了大約六釐米。張曉芸的左腿小腿肌肉開始劇烈顫抖,那是韌帶被過度拉伸時身體的本能反應,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崩斷。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牙齒咬緊,鼻翼翕動,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但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阿坤又加了一塊磚頭。

三塊磚頭,腳跟被抬高了近二十釐米。她的左腳腳背幾乎與小腿成一條直線,腳趾緊繃著指向天空,足弓被拉伸到極限,腳心的皮膚繃得像鼓面一樣光滑。她左腿膝蓋內側的韌帶開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那是纖維組織在被拉扯時發出的聲音,像一根老舊的繩索在承受過重的拉力。疼痛從腳跟開始,順著小腿後側的肌肉纖維往上蔓延,像一條燃燒的蛇,穿過膝蓋窩,一直竄到大腿根部,然後在那裡炸開,變成一團灼熱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流進她腫脹的眼角,帶來一陣刺痛。她咬緊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嘴唇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嘴角的傷口重新裂開,鮮血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凳面上。

阿坤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獰笑更深了。他拿起第四塊磚頭,墊在第三塊磚頭上方。

腳跟被抬高了近二十七釐米。張曉芸的左腿被拉伸到一個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小腿後側的肌肉纖維像被擰乾的毛巾一樣扭曲著,膝蓋內側的韌帶發出更加清晰的「咯吱咯吱」聲,像一根快要斷裂的琴弦。她的骨盆開始微微傾斜,因為左腿的拉力通過韌帶傳遞到髖關節,再通過脊柱傳遞到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在承受著那種緩慢的、持續的、無法逃避的撕裂感。

她的嘴巴終於張開了。

「啊——!」一聲短促的、壓抑的慘叫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發出的嘶鳴。但那聲音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被她咬緊的牙齒切斷了。她的嘴唇重新抿緊,鮮血從咬破的嘴唇上滲出來,混著口水,在下巴上拉出紅色的絲線。

阿坤停了一下,歪著頭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破壞的藝術品。然後,他拿起第五塊磚頭。

第五塊磚頭墊上去的時候,張曉芸的左腿膝蓋發出了「咔」的一聲輕響——那是關節囊被過度拉伸時發出的聲音。她的整條左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抗議的呻吟。疼痛從她的腳跟一直蔓延到腰椎,像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同時刺進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只剩下一個純粹的、純粹的「痛」字。

「啊啊啊——!」她的慘叫聲終於爆發出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一種尖銳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像一隻被活剝皮的兔子。她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扭動,綁帶勒進她的腰腹和膝蓋,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勒痕,但她完全感覺不到那些勒痕帶來的疼痛了,因為她的整個意識已經被左腿韌帶撕裂般的劇痛完全佔據。

她的左手抓住凳子的邊緣,指甲深深嵌進木頭裡,斷裂的指甲縫里滲出鮮血。她的右臂雖然脫臼了,但手指仍然在本能地抓撓著空氣,像溺水的人在尋找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臉扭曲成一團,腫脹的眼睛里湧出大滴大滴的淚水,混著鼻涕、口水和血,在她的臉上糊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滴在凳面上,滴在地上。

阿坤沒有停下。他拿起第六塊磚頭。

第六塊磚頭墊上去的時候,張曉芸的左腿腳踝發出了「咔嚓」一聲——那是踝關節韌帶撕裂的聲音,清脆而清晰,像折斷一根乾枯的樹枝。她的左腳腳踝處的皮膚瞬間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紫色腫塊,那是皮下血管破裂後形成的血腫。她的整只左腳從腳踝以下開始歪向一側,角度詭異得讓人不敢直視,腳背的皮膚因為過度拉伸而變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扭曲的肌腱和碎裂的軟骨。

她的慘叫聲在這一刻徹底變了調。不再是「啊」或者「啊啊」,而是一種無法用文字描述的、純粹的、野獸般的嚎叫——那是一個人在承受超過身體極限的痛苦時,從靈魂最深處發出的絕望哀嚎。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上布滿的血絲,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從舌尖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凳面上,全身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綁帶在她身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凳子的四條腿在地面上劇烈晃動,發出「哐哐」的撞擊聲。

然而,阿坤依然沒有停下。他拿起第七塊磚頭。

第七塊磚頭放上去的瞬間,張曉芸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不是因為疼痛減輕了,而是因為疼痛已經超出了她的聲帶能夠承受的極限——她的喉嚨像被人用手掐住一樣,只能發出「嘶嘶」的氣流聲,嘴巴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聲地掙扎著。她的左腿從膝蓋以下已經失去了知覺,不是因為神經被切斷了,而是因為大腦在承受了過量的疼痛信號後,啓動了自我保護機制——但那種「失去知覺」本身就是一種更加恐怖的疼痛,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正在以一種她無法控制的方式扭曲著,像一條不屬於她的、被塞進絞肉機的蛇。

她的身體開始大量出汗,汗液浸透了破爛的戰術服,把衣服緊緊貼在她青紫交加的皮膚上。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嘴唇慘白,牙齦發紫,那是血液循環開始出現問題的徵兆——如果繼續下去,她的左腿可能會因為缺血而壞死。

但黑幫們不在乎。他們要的,就是她的崩潰。

阿坤終於停下了加磚的動作。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而是因為他想換一種玩法。他朝阿虎點了點頭,阿虎立刻走到牆邊,從釘子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竹條——那竹條大約六十釐米長,兩釐米寬,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但邊緣卻像刀片一樣鋒利,輕輕一划就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這是專門用來抽打腳心的刑具,竹條的彈性能讓每一擊都精准地集中在腳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帶來的疼痛比鞭子更尖銳、更持久。

阿虎蹲在張曉芸腳邊,左手握住她左腳的腳踝——那只腳踝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皮膚上布滿了紫黑色的淤血斑塊。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腳踝兩側,把她的腳固定住,右手舉起竹條,瞄准她腳心的位置。

「啪!」

竹條落下,清脆的擊打聲在倉庫里回蕩。張曉芸的左腳腳心瞬間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從腳掌中心一直延伸到腳跟,皮膚被竹條的邊緣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從傷口裡滲出來,在腳心匯成一滴小小的血珠。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聲音沙啞而尖銳,像玻璃碎片在鐵板上摩擦。

「啪!」第二擊落在同樣的位置,血痕疊加,皮膚被撕裂得更深,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腳心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但腳踝被阿虎牢牢固定住,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啪!」「啪!」「啪!」

連續三擊,竹條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腳心上。每一次擊打都精准地命中同一個位置——腳心最柔軟、最敏感、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她的腳心皮膚被徹底打爛,露出下麵粉紅色的嫩肉,鮮血從撕裂的傷口裡汩汩流出,順著腳掌流到腳後跟,再滴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匯成一小攤暗紅色的血跡。她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每一次尖叫都伴隨著喉嚨里發出的「嗬嗬」聲,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她的聲帶。

阿虎換了一個位置,竹條瞄准她腳弓的內側——那是連接腳掌和腳跟的弧形區域,皮膚比腳心更薄,神經末梢更密集。他舉起竹條,狠狠抽下去。

「啪!」這一擊落在腳弓內側的弧線上,竹條的邊緣像刀片一樣划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深深的、幾乎能看到下面脂肪層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裡噴湧而出,濺到阿虎的手背上,濺到長凳的木質表面上,甚至濺到了旁邊的鐵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張曉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扔進開水里的蝦。她的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嘶啞的尖叫——她的聲帶已經徹底撕裂了,只能發出那種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她的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糊成一片黏糊糊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滴在她的戰術服前襟上,滴在老虎凳的木質表面上。

「啪!」「啪!」「啪!」「啪!」「啪!」

阿虎一口氣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竹條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落在她的腳上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她的無聲慘叫、身體撞擊凳面的「砰砰」聲,以及旁邊幾個小弟興奮的喘息聲,在狹窄的倉庫里回蕩,像一曲扭曲的交響樂。

她的左腳腳底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皮膚被打得稀爛,露出下麵粉紅色的、還在跳動的嫩肉,鮮血從每一個傷口裡往外湧,把整只腳染成了暗紅色,腳趾甲縫里塞滿了血痂和碎肉。她的腳心中央有一個深深的、幾乎能看到骨頭的傷口,那是竹條反復抽打同一位置後留下的,傷口邊緣的皮膚向外翻卷著,露出下面白色的筋膜和黃色的脂肪。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那種因為寒冷或恐懼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深層次的、生理性的痙攣,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機器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目光空洞而茫然,像是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能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但已經沒有人能聽清她在說甚麼了。

阿坤皺了皺眉頭。不是因為同情,而是因為她的反應太「安靜」了——沒有尖叫,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哭泣,只有那種空洞的、讓人不安的沈默。他想要的不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而是一個會尖叫、會哭泣、會求饒、會崩潰的玩物。

他走到牆邊,從鐵桶里拎起一桶冷水——那水是從倉庫外面的水龍頭接來的,冰涼刺骨,桶壁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他走到張曉芸面前,舉起水桶,把整桶冷水兜頭澆下。

「嘩——!」

冰冷的水柱砸在張曉芸的臉上、身上,像無數根冰針同時刺進她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沙啞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種原始的、純粹的恐懼和痛苦。冷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混著臉上的血、淚、鼻涕和口水,在她腳下匯成一大灘渾濁的水窪。冷水的刺激讓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清醒過來,每一個傷口都像被重新撕裂一樣劇烈疼痛,左腳腳底的灼燒感像被火燒一樣難以忍受,左腿韌帶撕裂的劇痛像一把鈍刀在她骨頭縫里慢慢鋸。

她終於崩潰了。

「不要……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一面被砸爛的鼓,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哭泣。淚水從她的眼眶里湧出來,混著臉上的冷水,在她的臉頰上划出兩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嘴唇劇烈顫抖,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蜷縮在長凳上,像一隻被嚇壞了的小動物。

阿坤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的獰笑,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嗜血的光芒。

「求我?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不是說要抓我們去坐牢嗎?」他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臉頰上最腫的位置,痛得她直抽冷氣,「女警姐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松開手,站起身,朝阿虎和阿彪使了個眼色。阿虎和阿彪立刻走到張曉芸身邊,解開她身上的綁帶,把她從長凳上拖起來,拖到房間正中央的泥地上。她的左腿已經完全無法站立了,腳踝處那個巨大的紫色血腫讓她每動一下都痛得幾乎昏厥,她只能用右腿單腿跪在地上,左手撐地,右臂脫臼後軟塌塌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尊被推倒的雕塑,狼狽地散落在泥地上。

阿坤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影子覆蓋在她身上,像一座大山壓在一隻螞蟻身上。

「還有更刺激的沒玩呢,女警姐姐。」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折疊刀,彈出刀刃,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仰起來,看著她腫脹的眼眶里湧出的淚水,「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聽聽你的真心話。說,誰派你來的?你那個偵探閨蜜,還知道些甚麼?」

張曉芸的嘴唇顫抖著,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擺,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隨時可能墜入黑暗。但她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我……不會……說的……」

阿坤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那種笑容比生氣更可怕,因為它意味著折磨才剛剛開始。

他收起折疊刀,轉身走向牆角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根細細的、銀白色的東西。那是一根電擊棒,手柄處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頂端是兩個金屬觸點,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按了一下按鈕,兩個觸點之間立刻跳出一串藍白色的電弧,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臭氧的焦糊味。

他走回張曉芸面前,蹲下身,電擊棒的頂端輕輕抵住她左腿膝蓋內側那條已經撕裂的韌帶位置。

「最後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張曉芸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唇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破碎的音節。她的左手在地上胡亂摸索,抓住了一小塊碎磚頭,但她的力氣已經連舉都舉不起來了,只能讓磚頭從指縫間滑落,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

阿坤按下按鈕。

藍白色的電弧從電擊棒的頂端跳出,擊中她膝蓋內側那條已經撕裂到極限的韌帶。電流像一把無形的刀,順著韌帶纖維的方向切入她的膝關節,從膝蓋一直竄到大腿根部,再從大腿根部竄到腰椎,最後從腰椎竄到大腦。那種疼痛不是單一的、局部的刺痛,而是一種瀰漫性的、爆炸性的、像被閃電劈中的劇痛,讓她的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僵直,像一塊被凍住的木板,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無聲的慘叫——她的聲帶已經完全撕裂了,只能發出那種像蒸汽從裂縫里噴出的「嘶嘶」聲。

她的身體在電流停止後猛地癱軟下來,像一塊被抽走了骨頭的肉,軟塌塌地趴在地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上布滿的血絲,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地上。她的下體再一次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身體里湧出,浸透了她破爛的戰術褲襠部,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冒著熱氣的水窪。

阿坤把電擊棒放在一邊,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顫抖的、不斷失禁的肉體。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冷酷的、滿足的光芒。

「把這裡收拾一下,」他對阿虎和阿彪說,「等這個娘們醒了,繼續問。今天一定要把她們幕後的那個人挖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向倉庫深處,腳步聲漸漸遠去。

阿虎和阿彪對視一眼,然後蹲下身,一人抓住張曉芸的一條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拖到牆角的一堆破麻袋上。她的身體在麻袋上軟塌塌地攤開,像一袋被倒空的水泥,左腿歪向一邊,腳踝處的紫色血腫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腳底被打爛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滴在麻袋上,在粗麻布的纖維間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意識已經墜入了那種介於清醒和昏迷之間的灰色地帶,既感受不到完整的疼痛,也無法完全逃離。她只能蜷縮在麻袋上,身體不停顫抖,下體還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著尿液,像一隻被暴風雨打碎的破船,散落在荒涼的海灘上。

倉庫外面的巷道里,李辰抱著李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他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或者說,他不在乎。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懷裡那具嬌小、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感受著她在他胸口哭泣時的顫抖,感受著她那對暴露的乳房貼在他身上的溫熱,感受著她下體滲出的血和愛液浸濕他褲腿的黏糊糊的觸感。

而張曉芸,這個正義感爆棚、從小練武、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女警,此刻像一灘被榨乾的爛泥,蜷縮在倉庫角落的破麻袋上,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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