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第一高手被迫和丐幫臭狼聯姻被乾成高潮母豬
青城派第一高手被迫和丐幫臭狼聯姻被乾成高潮母豬 · 希靈幻想鄉 · 2 / 2
「我沈未辰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臭狼冷笑,「你三年前打斷我的腿的時候,也說過話。你說‘青城派不欺負人,也不讓人欺負’。你說到做到了嗎?你把我打成廢人,這就是你的說到做到?」
沈未辰的嘴唇抿了一下。
「三年前的事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臭狼猛地站起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你今天就給我個准話。要嫁,現在就定下來。不嫁,你走你的,我不管青城派的死活。別跟我談條件,你沒資格談條件。」
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雖然他只有一條腿,但站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壯實,肩膀寬厚,像一堵牆。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蓋住了。
沈未辰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胸口起伏著,月白色的衣裳被撐得一松一緊,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面跟著動。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起來,指甲扣進褲子布料里。
她轉頭看鐵筷子。
鐵筷子端著茶杯,慢慢吹著上面的茶葉梗子,吹了幾下,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沈姑娘,」他說,「臭狼長老的話雖然難聽,但道理沒錯。你先答應,嫁了,丐幫出兵。你不嫁,丐幫沒有出兵的由頭。這個事,你得想清楚。」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沈未辰看著他,看了很久。
鐵筷子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一張面具。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看著沈未辰,不躲不閃,但也不逼她,就那麼看著。
沈未辰明白了。
鐵筷子不會幫她。不管她說甚麼,鐵筷子都不會幫她。要麼他和臭狼是一條心的,要麼他現在根本管不了丐幫,只是個空架子。
她的手在膝蓋上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臭狼長老,」她開口了,聲音有點啞,「如果我今天答應下來,你能保證丐幫出兵?」
「能。」臭狼坐回去,臉上的怒氣收了,又換成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只要你點頭,我臭狼說話算話。三天之內,丐幫出一千人,跟你回青城山,把官軍打跑。」
沈未辰點了點頭,正要起身告辭,臭狼卻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重,三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箍在她小臂上,指甲陷進肉里,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那股蠻力。
「別急著走啊。」臭狼笑著說,眼睛眯成一條縫,「字據立了,條件也談了,但有一件事,咱們還沒說清楚。」
沈未辰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又抬頭看他。「甚麼事?」
臭狼松開手,靠在椅背上,用那只殘缺的右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斷指處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白,皺巴巴的,像一塊被揉爛的皮。
「洞房的事。」
沈未辰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臭狼,」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們說好了,等青城派解了圍,我再過門。在這之前——」
「等?等甚麼等?」臭狼打斷她,聲音突然拔高,「我明天就要出兵了,一千號人,糧草、兵器、騾馬,哪樣不要花錢?我臭狼在丐幫三十年,攢的那點家底全搭進去了。你就讓我乾等著?等打完仗了再洞房?萬一你到時候反悔了呢?」
「我說了不會反悔。」
「嘴上說沒用。」臭狼搖頭,「我得落袋為安。你今晚就跟我洞房,成了我的人,我明天安心出兵。要不然——」他攤開手,「這事兒就黃了。你回你的青城山,我喝我的酒,咱們兩清。」
沈未辰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麻。
「臭狼,」她說,「你這樣不合規矩。」
「規矩?」臭狼笑了,笑聲又尖又啞,「誰的規矩?你的規矩?沈姑娘,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求你。你青城派一百多條命攥在我手裡,你跟我講規矩?」
他的笑容收了,換成一副陰冷的表情。他探過身子,湊近沈未辰,壓低了聲音。
「而且,你武功太高。青城派第一高手,三招就能廢了我。我就算出一千人幫你解了圍,你翻臉不認人,拔劍就能把我砍了。我找誰說理去?」
沈未辰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我說了不會——」
「我說了嘴上說沒用!」臭狼一拍桌子,碗碟都跳了起來。酒樓的夥計在樓下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臭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壓了壓火氣,然後重新靠回椅背,用那種慢悠悠的語調說:「沈姑娘,我有個主意。你今晚跟我洞房,成了我的人。但我也不白佔你便宜——我臭狼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說話算話。你給了我身子,我明天就出兵,一千人,一個不少,把你青城山的圍解了。之後我再找個媒人,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讓你做正房夫人。怎麼樣?」
沈未辰沒說話。
臭狼又說:「你要是還不放心,咱們可以再加一條。洞房之後,我給你立個字據,蓋上手印,寫明我臭狼欠你沈未辰一個正房夫人的名分,日後誰敢說半個不字,我拿命賠。」
沈未辰看著他,看了很久。
臭狼的臉在燈光下半明半暗,嘴角掛著一絲笑,但眼睛里一點笑意都沒有,冷冰冰的,像兩顆釘子釘在她身上。
「好。」她說。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
臭狼的笑容一下子大了,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這才是明白人。」
然而沈未辰還沒說完。「但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洞房可以,但要等我洗完澡,換身衣裳。你不能碰我,也不能看。等我準備好了,你再進來。」
臭狼想了想,點頭。「行。我等你。但別讓我等太久。」
他站起來,拄著拐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脖子,經過鎖骨,停在胸口。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用那只殘缺的右手,三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沈未辰的身子僵住了。
臭狼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全是老繭,磨在她下巴的皮膚上,像砂紙。斷指處的疤痕蹭在她的嘴角,涼涼的,滑膩膩的,像一條死魚貼在上面。
「皮膚真滑。」臭狼說,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嫩的跟豆腐似的。我臭狼活了四十多年,還沒碰過這麼嫩的女人。」
沈未辰一動不動地坐著,目光平視前方,不看他的臉。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上面磨來磨去,像在摸一塊綢緞。
臭狼松開手,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串東西,扔在桌上。
鐵鍊子。手腕粗的鐵鍊子,烏沈沈的,一環扣一環,在桌上盤成一堆,發出「嘩啦」一聲響。鍊子兩頭各掛著一個鐵箍,圓形的,內徑比拳頭大一點,邊緣磨得鋥亮。
鐐銬。
沈未辰看著那堆鐵鍊子,瞳孔縮了一下。
「你武功太高,」臭狼說,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不放心。你戴上這個,我才安心。」
「臭狼!」沈未辰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下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你——!」
「我怎麼?」臭狼轉過身,拄著拐杖,歪著頭看她,「你覺得自己不能忍?行,我不逼你。但你青城山那一百多條人命——」
他拄著拐杖走回來,站在桌邊,用殘缺的右手拿起那串鐐銬,在手裡掂了掂,鐵環碰撞,發出「叮噹」的聲響。
「沈姑娘,你聽我說。這鐐銬不是要害你,是保我的命。你武功高,我打不過你。你要真心想嫁給我,戴上這個,證明給我看。你要是不願意——」他把鐐銬扔回桌上,嘩啦一聲,「那就算了。你就當我臭狼沒說這話,你回你的青城山,我喝我的酒。但出兵的事,免談。」
沈未辰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著。月白色的衣裳被撐得一松一緊,兩個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面跟著起伏,乳尖頂著肚兜,在衣裳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冷,是氣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血在往頭上湧,太陽穴突突地跳,耳朵尖燒得通紅。
她看著桌上的鐐銬。
鐵鍊子,烏沈沈的,每一環都有手指粗細。兩個鐵箍內壁磨得鋥亮,邊緣光滑,顯然是用了很久的東西。上面有鏽跡,暗紅色的,一塊一塊的,像乾了的血。
「你要是不放心,」臭狼又開口了,聲音軟下來一些,「我也可以戴一副。咱們倆都戴著,公平。」
沈未辰看了他一眼。
臭狼攤開手。「我一條腿,三根手指,就算不戴鐐銬也打不過你。我戴不戴有甚麼區別?但這副鐐銬,你得戴。要不然——」他頓了頓,臉上的表情變了,換成一副陰狠的樣子,「我就只能挑斷你的手腳筋了。」
沈未辰的瞳孔猛地縮緊。
「你放心,」臭狼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晚吃甚麼,「我找最好的大夫給你接,接好了不影響走路,也不影響拿筷子。但武功嘛,就別想了。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給我生孩子,洗衣做飯,安安穩穩過一輩子。這樣也好,省得你整天打打殺殺的。」
沈未辰的嘴唇在發抖。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都咬白了。
臭狼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半個頭,仰著臉看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胸口,又從胸口移到腰,從腰移到腿間。
「你自己選。」他說,「鐐銬,還是手腳筋。」
沈未辰閉上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著,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松開的時候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個乳房在衣裳下面一上一下地動,肚兜的帶子在領口若隱若現,細細的,白色的,搭在鎖骨的凹陷處。
她睜開眼。
「鐐銬。」她說。
臭狼笑了。「這才對嘛。」
他拿起桌上的鐐銬,走到她身後。「把手背過去。」
沈未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的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重,很慢,像有人在她胸口捶鼓。
「把手背過去。」臭狼又說了一遍,聲音沈下來。
沈未辰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把雙手背到身後。
手腕並在一起,左手腕貼著右手腕,骨頭頂著骨頭。她的手腕很細,骨節突出,皮膚白得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臭狼把鐵箍打開——鐵箍是兩半的,中間有軸,合上之後用銷子鎖住。他把兩個鐵箍分別套在她的兩只手腕上,「咔」的一聲合上,又插進銷子,擰緊。
鐵箍的內壁貼著皮膚,涼涼的,硬硬的。邊緣磨得很光滑,不割手,但箍得很緊,能感覺到鐵箍壓在腕骨上,骨頭被箍得發酸。
然後是鐵鍊子。鐵鍊從兩個鐵箍中間垂下來,沈甸甸的,墜在屁股上面一點的位置。鍊子不長,只有一尺多,兩只手被鍊子連著,活動範圍很小,想把手分開都分不開。
臭狼擰好最後一個銷子,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過來,讓我看看。」
沈未辰轉過身。
她面對著臭狼,雙手背在身後,鐵鍊子從腰後垂下來,在屁股上面晃蕩。她的肩膀因為雙手被縛而微微往後收,胸脯反而挺得更出來了,月白色的衣裳被撐得緊緊的,兩個乳房的形狀完整地顯露出來,圓鼓鼓的,沈甸甸的,像兩個熟透的果子。
臭狼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後停在她胸口。他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好看。」他說,「真好看。」
他拄著拐杖,繞著她轉了一圈,從前面轉到側面,從側面轉到後面。轉到後面的時候,他停下來,看著她被鐵鍊子勒住的腰和屁股。
鐵鍊子從腰後垂下來,剛好卡在屁股上面,鍊子的一環一環地搭在腰帶上,發出輕微的「叮噹」聲。她的屁股很大,月白色的褲子繃在上面,把兩瓣臀肉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間那道縫把褲子勒進去,像一道溝。鐵鍊子在她屁股上面晃來晃去,鐵環碰撞,叮叮噹噹的。
臭狼伸出手,用殘缺的右手,三根手指,碰了一下鐵鍊子。指腹蹭到鍊子,發出細微的金屬聲。然後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點,碰到了她的屁股。
沈未辰的身子猛地一僵。
「別動。」臭狼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他的三根手指按在她屁股上,隔著褲子,慢慢地摸了一下,從左邊摸到右邊,手指陷進肉里,又彈起來。
「真軟。」他說,聲音有點啞,「隔著褲子都這麼軟,脫了不知道得多軟。」
沈未辰咬著牙,一動不動地站著。她的臉朝著前方,不看任何人,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摸來摸去,粗糙的,熱乎乎的,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
臭狼摸了幾下,把手收回去,拄著拐杖走回到她面前。
「好了,」他說,「去洗澡吧。洗完了,我讓人帶你過來。別耍花樣,你手上戴著鐐銬,跑不遠的。」
沈未辰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她走路的姿勢變了。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的重心往後移,走起來不如平時穩當,步子邁得小了一些。鐵鍊子在屁股後面晃蕩,叮叮噹噹的,每走一步就響一聲。
她下了樓,走出酒樓。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打了個寒噤。
街上沒甚麼人了,只有幾盞燈籠還亮著,晃晃悠悠的。她低著頭,快步往客棧走。鐵鍊子在身後響,叮噹,叮噹,叮噹,在安靜的街上格外刺耳。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路上有人看見她,多看了兩眼,但沒人過來問。
回到客棧,她推開門,上了樓。周鐵柱和孟三的房間燈滅了,大概已經睡了。她輕手輕腳地走過他們的房門,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關上門之後,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軟綿綿的。她靠著門板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
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拖在地上,嘩啦一聲。
她蹲在那裡蹲了很久,然後站起來。
洗澡。
她走到洗臉架前,架子上有個木盆,盆里有半盆涼水——是她早上打的,忘了倒。她把水倒進牆角的桶里,又從水缸里舀了幾瓢熱水,兌成溫水,端到架子前。
然後她開始脫衣裳。
雙手被綁在身後,脫衣裳變得很困難。她先把外衣的扣子解開,一個,兩個,三個。扣子是布扣的,小小的,圓圓的,手指捏著費勁。解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手指滑了一下,扣子沒解開,指甲在胸口划了一道,留下一道白印。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捏住扣子,解開了。
外衣從肩膀滑下來,掛在手臂上。她扭了扭身子,把外衣往下褪,褪到手肘的位置,被鐵鍊子卡住了。她又扭了幾下,費了好大勁,才把外衣從手上褪下來,搭在椅背上。
然後是褲子。褲子的腰帶系在前面,打了個活結。她用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去夠腰帶,手指夠到繩頭,扯了一下,沒扯開。又扯了一下,開了。褲子從腰上滑下去,堆在腳踝上。她抬腳,把褲子踢到一邊。
現在她只穿著肚兜和褻褲了。
肚兜是月白色的,棉布,洗了很多次,又軟又薄。褻褲也是月白色的,跟肚兜一套,褲腰用鬆緊帶束著,繃在腰上。
她背過手去解肚兜的帶子。帶子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手指捏住繩頭,一拉,開了。肚兜從胸前滑下去,掉在地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兩個乳房從肚兜里彈出來,白花花的,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光。乳房的形狀圓鼓鼓的,像兩個倒扣的碗,乳尖是淺褐色的,乳頭凸出來,硬硬的,被夜風吹得有點涼。兩個乳房之間的溝又深又窄,從鎖骨下面一直延伸到胸口。
她沒多看,彎下腰去解褻褲。雙手被綁著,彎下腰的時候鐵鍊子從背上滑下來,垂在脖子後面,叮噹響了一聲。她用手指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推,推到屁股的時候卡住了——她的屁股太大,褻褲的褲腰繃在臀圍最寬的地方,推不下去。
她使勁往下推,褲腰勒在屁股上,把兩瓣臀肉勒出一道深溝。她又推了一下,「嘶」的一聲,褲腰終於過了屁股最寬的地方,滑到腿彎,然後掉到腳踝上。
她抬腳,把褻褲踢到一邊。
現在她甚麼都沒穿了。
她站在洗臉架前,面對著牆壁。牆壁是土牆,刷了層白灰,白灰上有一道裂縫,彎彎曲曲的。她看著那道裂縫,不敢看別的地方。
雙手被綁在身後,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在屁股後面晃蕩。她能感覺到鐵鍊子的重量,沈甸甸的,墜得手腕發酸。鐵箍內壁貼著皮膚,涼涼的,硬硬的,箍得腕骨發疼。
她彎下腰,把臉湊到木盆上方,用毛巾蘸水,洗了洗臉。水是溫的,敷在臉上很舒服。她閉著眼睛,用毛巾慢慢擦臉,從額頭擦到下巴,從下巴擦到脖子。
擦完臉,她直起身子,把毛巾擰乾,搭在架子上。然後她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乳房在胸前垂著,沈甸甸的,乳尖朝下,像兩個倒掛的果子。腰身很細,從肋骨到胯骨收進去一大截,形成一個很深的弧度。胯骨很寬,比肩膀還寬一點,從腰到胯的曲線像一把張開的弓。小腹很平,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像一顆豆子嵌在肚皮上。
她沒再多看,彎下腰,把毛巾浸濕,開始擦身子。
先從脖子開始,毛巾擦過鎖骨,擦過胸口的皮膚。擦到乳房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把毛巾蓋在左邊乳房上,擦了擦。毛巾的布料粗糙,磨著乳尖,有點疼,又有點癢。乳房被毛巾壓下去一塊,松開的時候彈回來,在胸前晃了晃。
她又擦了右邊,同樣的感覺。擦完之後,乳尖更硬了,兩個小點凸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直起身子,喘了口氣,然後彎下腰,擦肚子,擦腰,擦屁股。擦屁股的時候,她側過身,扭著頭看了一眼。屁股很大,兩瓣臀肉圓滾滾的,白花花的,中間那道縫很深,從腰一直延伸到腿根。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搭在屁股上面,鐵環貼著皮膚,涼涼的。
她直起身子,把毛巾扔進盆里,水濺出來一點,滴在腳背上。
洗完了。
她站著晾了一會兒,等身上的水乾了,然後走到床邊,從包袱里翻出一件乾淨的肚兜和一條乾淨的褻褲。肚兜是淡青色的,比月白色的厚一些,領口繡了一朵蘭花。褻褲也是淡青色的,褲腰是鬆緊帶的,寬松一些。
她背過手去穿肚兜,把肚兜的帶子在胸前比了比,然後反手繞到背後,系了個蝴蝶結。系的時候手指不靈便,系了好幾次才系好。肚兜穿上之後,胸前的兩個弧度又鼓起來了,淡青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乳頭的形狀看不出來,但乳房的輪廓很清楚。
然後是褻褲。她把褻褲套在腳上,往上提,提到膝蓋的時候卡住了——雙手被綁著,提不上去。她蹲下來,用膝蓋夾住褲腰,手指勾著褲腰往上拽,拽了好幾下才拽到腰上。褲腰勒在腰上,把腰勒得更細了,屁股被布料包著,圓鼓鼓的,繃得緊緊的。
穿好之後,她站在房間里,看著那扇門。
門是木頭的,舊了,門板上有幾道裂縫。門閂插著,銅的,黃澄澄的。
她看著那扇門,站了很久。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拉開了門閂。
門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是臭狼身邊的弟子,二十出頭,瘦瘦的,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沈姑娘,長老讓我來接你。」
沈未辰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她走在前面,那個弟子跟在後面。她沒回頭,但能感覺到那個弟子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腰身極細,屁股圓鼓鼓的,走起路來臀肉在布料下面微微顫動。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在屁股上面晃蕩,叮噹叮噹的。
那個弟子咽了口唾沫,沒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會兒,到了一處宅子。宅子不大,但比客棧氣派多了,門口掛著兩盞燈籠,紅通通的,照得門前的石階一片通紅。
弟子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未辰走進去。
院子里很安靜,只有正房亮著燈。她走到正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傳來酒味和煙味。
臭狼坐在床上。
他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灰布長衫,洗得還算乾淨。左腿的殘肢擱在一個小凳子上,用布包著。他的拐杖靠在床邊,右手邊的小桌上擺著一壺酒和一碟花生米。
他看見沈未辰進來,眼睛亮了。
「來了?」他拍了拍床沿,「過來坐。」
沈未辰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床是木床,鋪了層薄褥子,坐上去軟軟的,比客棧的硬板床舒服多了。但她的屁股剛坐實,就感覺到臭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像舌頭在舔。
「洗完了?」他問。
「嗯。」
「香。」臭狼湊過來,鼻子在她脖子旁邊嗅了一下,「真香。甚麼味?」
「皂角。」
「好聞。」臭狼的手伸過來,三根手指捏住她一縷頭髮,在指尖搓了搓。頭髮是濕的,還沒乾透,涼涼的,滑滑的。「頭髮也洗了?真乖。」
沈未辰坐著沒動,目光平視前方。
臭狼松開頭髮,把手收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歪著頭看她。
「沈姑娘,」他說,「你知道今晚要幹甚麼吧?」
沈未辰沒說話。
「問你話呢。」臭狼的聲音沈下來。
「知道。」她說,聲音很平,像一潭死水。
「知道甚麼?說出來。」
沈未辰的牙關咬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洞房。」
臭狼笑了。「對,洞房。你是我老婆了,今晚咱們圓房。」
他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把杯子放下,轉過身,面對著她。他伸出那只殘缺的右手,三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看著我。」他說。
沈未辰看著他。
臭狼的臉離她很近,不到一尺。她能聞到他嘴裡的酒氣,辣辣的,混著一股酸臭味。他的臉上全是坑坑窪窪的痘印,毛孔粗大,鼻子上有黑頭,下巴上的短須參差不齊,像沒刮乾淨的豬毛。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瞳孔里映著燈光,像兩顆燒紅的炭。
「好看,」他說,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真好看。我臭狼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他的手指從她下巴往上移,摸到了她的嘴唇。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往下壓了壓,嘴唇被壓得翻開來,露出裡面的牙齒和粉紅色的牙齦。
「嘴唇薄,」他說,「聽說嘴唇薄的女人嘴硬,但身子軟。是不是?」
沈未辰沒說話。
臭狼的手指在她嘴唇上蹭了幾下,然後松開。他的手往下移,摸到了她的脖子。手指沿著脖子的線條慢慢滑下去,經過喉結,經過鎖骨,停在領口。
「這衣裳好看,」他說,「淡青色,襯皮膚。誰給你做的?」
「我自己。」
「手真巧。」臭狼的手指勾住領口,往外扯了扯,往裡面看了一眼。領口被扯開,露出鎖骨的凹陷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白得發亮。肚兜的領口也露出來了,淡青色的,繡了一朵蘭花,歪歪扭扭的。
「蘭花也是你繡的?」
「嗯。」
「繡得不好,」臭狼說,「歪歪扭扭的。不過沒關係,反正要脫的。」
他松開領口,彈回去,在鎖骨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沈未辰的身子顫了一下。
臭狼笑了。「怕了?」
「沒有。」
「嘴硬。」臭狼的手又伸過來,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沈未辰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身子撞在床頭的木板上,咚的一聲。
臭狼的臉沈下來。「躲甚麼?」
「臭狼,」沈未辰的聲音有點啞,「能不能……等幾天?等我準備好了……」
「等幾天?」臭狼的聲音又尖起來,「等幾天是幾天?明天我就要出兵了,一千號人等著我。你讓我等?等甚麼?等你準備好了?你甚麼時候能準備好?一個月?一年?一輩子?」
他的手又按上來,這次沒給她躲的機會,直接按在她左邊乳房上,整個手掌蓋上去,三根手指張開,像一隻章魚趴在上面。
沈未辰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臭狼的手很粗糙,掌心的老繭像砂紙,隔著肚兜磨著她的乳房。他的三根手指——拇指、無名指和小指——按在乳房上,掌根壓著乳尖,整個手掌陷進肉里,軟綿綿的,像按在一塊面團上。
「真軟,」臭狼說,聲音有點喘,「隔著肚兜都這麼軟。」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捏了捏。乳房被捏得變了形,肉從指縫里擠出來,白花花的。他松開手,乳房彈回去,在肚兜下面晃了晃。
沈未辰咬著牙,一動不動地坐著。她的手在背後攥成拳頭,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叮噹響了一聲。她的臉朝著前方,不看臭狼,嘴唇抿得發白,下巴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臭狼又捏了一下,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三根手指陷進肉里,指甲隔著肚兜掐在乳房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白印。
「嗯——」沈未辰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
「疼?」臭狼問。
「不疼。」
「那就是舒服了?」臭狼笑了,手指松開,又捏緊,松開,又捏緊,像在揉一塊面團。乳房的肉在他的手指間被擠來擠去,肚兜的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乳尖在布料下面被磨得又紅又硬。
沈未辰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個乳房在他手裡跟著起伏,一上一下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了,頂在肚兜的布料上,被他掌根壓著,每壓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竄到腦子里。
「臭狼,」她說,聲音有點啞,「能不能……別這樣……」
「別哪樣?」臭狼的手停了,但沒松開,「你不是答應了嗎?字據立了,鐐銬戴了,澡也洗了。你現在跟我說別這樣?」
他的手指又捏了一下,這次捏的是乳尖。拇指和無名指捏住乳頭,隔著肚兜搓了一下。
「咿——」沈未辰的腰猛地弓起來,像被電了一下。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顴骨燒到耳根,脖子也紅了,一直紅到領口裡面。
臭狼看著她紅透的臉,笑了。「敏感啊?好,好。」
他松開手,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走到桌邊,倒了杯酒,端過來。
「喝一杯,」他把酒杯遞到她嘴邊,「喝了就不緊張了。」
沈未辰看了他一眼,張嘴,喝了一口。酒是白酒,辣嗓子,從喉嚨燒到胃里。
「再喝一口。」
她又喝了一口。
「再喝。」
她喝了第三口。半杯酒下去了,胃里火燒火燎的,臉更紅了,耳朵尖燒得發燙。她的頭有點暈,眼前的東西晃了晃,又穩住了。
臭狼把酒杯放在桌上,拄著拐杖走回來,在她旁邊坐下。這次坐得更近了,大腿挨著大腿,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熱度,隔著褲子傳過來。
「沈姑娘,」他說,「你知道我為甚麼非要今晚洞房嗎?」
沈未辰沒說話。
「因為我不放心。」臭狼說,「你太漂亮了,武功又高。我臭狼雖然殘了,但我不傻。你這麼好的女人,憑甚麼嫁給我?就因為我出一千人?你心裡肯定不服,對不對?」
沈未辰還是沒說話。
「你不服,我知道。」臭狼的手又伸過來,這次沒摸胸,而是摸她的腰。三根手指按在她腰側,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腰窩,滑到胯骨。她的腰很細,胯骨很寬,從腰到胯的曲線像一把張開的弓,他的手指沿著那條曲線慢慢滑下去,指腹蹭著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所以我得讓你服。」臭狼說,手指停在她的胯骨上,按了按,「今晚讓你知道,誰是你男人。」
他的手指從胯骨往前移,移到了小腹上。小腹很平,很緊,肚臍眼的位置凹下去一小塊。他的手指按在肚臍下面,往下壓了壓,能感覺到小腹的肌肉繃緊了,硬邦邦的,像一塊鐵板。
「放鬆,」臭狼說,「別繃著。」
沈未辰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放鬆。小腹的肌肉鬆開了一點,但還是硬的。
臭狼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畫了個圈,然後往下移,移到了褻褲的褲腰上。手指勾住褲腰,往外扯了扯,往裡面看了一眼。
「毛多不多?」他問。
沈未辰沒回答。
臭狼笑了一聲,松開褲腰,彈回去,啪的一聲打在小腹上。
「行了,」他說,「不早了,該辦正事了。」
他把拐杖拿到一邊,在床上挪了挪,靠坐在床頭。左腿的殘肢擱在小凳子上,右腿伸直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沈未辰坐著沒動。
「過來。」臭狼的聲音沈下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勁。
沈未辰站起來。
她站在床邊,面對著臭狼,雙手被綁在身後,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在屁股後面晃蕩。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的身影投在對面的牆上,腰身的曲線被拉得很長,胸脯的弧度圓圓的,像兩座小山。
「上來。」臭狼說,拍了拍床。
沈未辰彎下腰,跪在床沿上,然後爬上去。她的動作很慢,膝蓋壓在褥子上,陷下去兩個坑。雙手被綁著,爬的時候重心不穩,身子晃了一下,歪了歪,差點摔倒。
臭狼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拉過來。
「躺下。」
沈未辰躺下來,背靠著枕頭。枕頭是蕎麥皮的,硬邦邦的,硌著後腦勺。她的雙手被壓在身下,鐵鍊子硌著腰,不舒服。她扭了扭身子,想把鍊子挪開,但鍊子卡在腰和床板之間,挪不動。
臭狼側過身,面對著她。他伸出手,三根手指捏住她肚兜的帶子,扯了一下。
帶子沒開。
他又扯了一下,還是沒開。
「系的甚麼結?」他嘟囔了一句,低頭湊近,用牙齒咬住帶子,扯開了。
肚兜從胸前松開,滑下去,堆在小腹上。
兩個乳房露出來了。
臭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直起身子,低頭看著她的胸。兩個乳房白花花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像兩團剛揉好的面團。乳房的形狀圓鼓鼓的,沈甸甸的,乳尖朝上,淺褐色的乳暈不大不小,乳頭凸出來,硬硬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真好看。」臭狼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
他伸出手,三根手指按在左邊乳房上,整個手掌蓋上去,掌根壓著乳尖,手指張開,像一隻章魚。他慢慢地揉了一下,乳房在他手裡變了形,肉從指縫里擠出來,白花花的。他松開手,乳房彈回去,在胸口晃了晃,乳尖在空中划了個小圈。
「軟,真軟,」他說,「又軟又滑,跟緞子似的。」
他又揉了一下,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三根手指陷進肉里,指甲掐在乳房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白印。他捏著乳房的肉,往中間擠,兩個乳房被擠到一起,乳尖幾乎碰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更深了,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
「別……」沈未辰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別甚麼?」臭狼的手指松開,又捏緊,松開,又捏緊,乳房的肉在他手指間被擠來擠去,乳尖被磨得又紅又硬,像兩顆小葡萄。
「別捏……疼……」
「疼?」臭狼低頭看了看她的臉。沈未辰的臉紅透了,從顴骨燒到耳根,眼角有點濕,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她的眉頭皺著,不知道是疼還是別的甚麼。
「疼就對了,」臭狼說,「疼了才記得住。」
他的手指松開乳房,往下移,摸到了她的腰。三根手指按在腰側,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滑過胯骨,滑到大腿根。他的手指停在大腿根的位置,隔著褻褲,按了按。
沈未辰的腿一下子夾緊了。
「別夾。」臭狼說,手指用力按了按,往腿縫里擠。他的手指很粗,骨節突出,隔著褻褲頂在大腿根部的肉上,往里擠,往深處擠。
沈未辰的腿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的肉繃得硬邦邦的,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進不去,也出不來。
臭狼的臉沈下來。「我說了別夾。」
他抽出手指,撐起身子,用那只殘缺的右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聲音很脆,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沈未辰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響。她沒叫,也沒哭,就那麼偏著頭,看著旁邊的牆壁。左臉上很快浮起一個紅手印,三根手指的痕跡清清楚楚,從顴骨到下巴,紅通通的,像烙上去的。
「別給臉不要臉。」臭狼的聲音又尖又冷,「你答應了的,字據立了,鐐銬戴了。現在你想反悔?晚了。」
沈未辰的嘴唇在發抖。她咬著牙,把發抖壓下去,然後慢慢把頭轉回來,面對著臭狼。
「我沒反悔。」她說,聲音有點啞,但很穩。
「那就把腿張開。」
沈未辰閉上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把腿張開了。
大腿分開,膝蓋往外倒,腿間的布料被撐開,繃得緊緊的。褻褲是淡青色的,薄薄的,能隱約看見底下的顏色——黑乎乎的,一小片。
臭狼的眼睛亮了。他撐起身子,低頭看著她的腿間,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三根手指按在她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上摸。手指從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的線條往上滑,指腹蹭著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大腿的肉很軟,很嫩,手指按上去的時候陷進去一小塊,松開的時候彈回來。
手指越往上,她的腿抖得越厲害。
「怕甚麼?」臭狼的手指停在大腿根,按了按,「又不是要你命。」
他的手指移到褻褲的褲腰上,勾住褲腰,往下拉。
沈未辰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褻褲被拉下去一點,露出小腹下面的一小片皮膚,白白的,平平的。恥骨的輪廓能看出來,微微隆起,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黑黑的,軟軟的。
臭狼又往下拉了一點,褻褲卡在大腿根,露出更多的絨毛,黑乎乎的一小片,卷卷的,貼在皮膚上。
「毛不多,」臭狼說,用手指撥了撥那些絨毛,「剛好。」
他把褻褲繼續往下拉,拉到膝蓋,拉到腳踝,然後從腳上扯下來,扔在地上。
現在她甚麼都沒穿了。
沈未辰閉著眼睛,不敢看。她的腿張著,私處暴露在空氣里,涼颼颼的。她能感覺到臭狼的目光落在那裡,像一團火,燒得她皮膚發燙。
臭狼低頭看著她的下面。
陰戶鼓鼓的,像一個小饅頭,上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絨毛,黑黑的,軟軟的。兩片大陰唇合在一起,中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粉紅色的,微微張開一點,能看見裡面濕漉漉的。
「濕了?」臭狼伸出手指,按在那條縫上,蹭了一下。指腹碰到陰唇,滑溜溜的,黏糊糊的,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沈未辰的身子猛地弓起來,腰懸在半空,像一張拉開的弓。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像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
「真濕了,」臭狼笑了,「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挺誠實的。」
他把手指收回來,在指尖看了看,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咸的,」他說,「有點腥。好聞。」
沈未辰的臉燒得更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胸口,兩個乳房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乳尖更硬了,像兩顆小石子。
臭狼撐起身子,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他把長衫的扣子解開,一個,兩個,三個。長衫脫下來,扔在床腳。他裡面穿著一件汗衫,汗衫很舊,領口松垮垮的,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膚。他的胸口很寬,全是黑乎乎的胸毛,從鎖骨一直長到肚臍,卷卷的,亂糟糟的。
他把汗衫也脫了,扔在一邊。
然後是褲子。他解開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用那只殘缺的右手,把褲子從腿上扯下來。左腿的殘肢露出來了,從膝蓋以下空蕩蕩的,斷口處的皮膚皺巴巴的,紅褐色的,像一塊燒焦的樹皮。
沈未辰閉著眼,不敢看,但能聽見他脫衣裳的聲音,布料的窸窣聲,鐵箍碰撞的叮噹聲。
臭狼脫光了,靠過來。
他的身體貼上來,胸口貼著她的胸口,胸毛蹭在她的乳房上,癢癢的,扎扎的。他的右腿插進她的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她的大腿根,把她頂得更開了。他的左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右手——那只殘缺的右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三根手指往下移,摸到了她的陰戶。
他的手指按在那條縫上,蹭了蹭,滑溜溜的。然後他的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咿——!」沈未辰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夾住了他的手指。
臭狼的手指停在裡面,沒動。他能感覺到裡面熱乎乎的,濕漉漉的,肉壁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一縮一縮的,像一張小嘴在吸。
「緊,」他說,「真緊。還是個雛吧?」
沈未辰沒說話,咬著牙,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臭狼的手指在裡面動了一下,慢慢地抽出來一點,又插進去。肉壁被撐開,又合上,發出「咕嘰」一聲。
「嗯——」沈未辰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唇咬得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臭狼的手指又動了一下,抽出來,插進去,咕嘰,咕嘰。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手指幾乎整根沒進去,指尖頂到最深處,碰到一個軟軟的、滑滑的東西。
「別……別碰那裡……」沈未辰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
「哪裡?」臭狼的指尖頂了頂那個地方,「這裡?」
「啊——」沈未辰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腿在發抖,小腹在抽搐,裡面的肉壁突然收縮,緊緊地箍住他的手指,像要把手指夾斷。
臭狼笑了。「找到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去,滴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他撐起身子,把右腿往她兩腿之間又頂了頂,膝蓋頂著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他的陰莖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竪著,青筋暴起,龜頭又紅又亮,像一顆熟透的李子。不算很大,但很粗,龜頭後面的溝很深,陰莖根部有一叢黑毛,亂糟糟的,跟他胸口的毛一樣。
沈未辰閉著眼,不敢看,但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移動,褥子的窸窣聲,他的喘息聲,粗重的,熱乎乎的,噴在她臉上。
「睜開眼。」臭狼說。
她沒睜。
「睜開眼,看著我。」
她還是沒睜。
臭狼伸出手,三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了掰。「我說了睜開眼!」
沈未辰睜開眼。
臭狼的臉就在她上方,離她很近,不到半尺。他的眼睛紅紅的,瞳孔里映著燈光,像兩團火。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但笑容很冷,像刀刻上去的。
「看清楚,」他說,「是誰在乾你。」
他一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另一隻手——那只殘缺的右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的下面。龜頭頂在陰唇上,蹭了蹭,滑溜溜的,沾了一些她流出來的液體,亮晶晶的。
沈未辰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都硬了,像一塊鐵板。她的手在背後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疼得發麻。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叮噹響了一聲。
「放鬆,」臭狼說,「越繃越疼。」
沈未辰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放鬆。但身體不聽使喚,肌肉還是繃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肉硬得像石頭。
臭狼不管了。他腰一沈,龜頭擠進了她的身體里。
「咿啊啊啊啊——!」
沈未辰的嘴一下子張開了,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在半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跟紙一樣,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臭狼的龜頭剛進去一點點,就被裡面的肉壁夾住了,緊緊地箍著,像被一隻手攥住,進不去,也出不來。
「真緊,」臭狼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一層汗,「夾死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腰又一沈,往里頂了一下。
「啊——!不要——!疼——!」沈未辰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尖銳的哭叫,像被刀割了一樣。她的身體在發抖,全身都在抖,從頭髮絲抖到腳趾頭,床板被抖得吱呀吱呀響。
臭狼的陰莖進去了一半,被甚麼東西擋住了。他知道那是甚麼——處女膜。
「忍著點,」他說,「一下就過去了。」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陰莖全插了進去。
「噗噢噢噢?——!」
沈未辰的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不像人的叫,又尖又長,像被撕裂了一樣。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腰弓成一座橋,腦袋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像一條條蚯蚓爬在皮膚上。她的眼睛翻白了一下,瞳孔往上翻,露出眼白,然後又翻回來,眼眶里全是淚,嘩嘩地往下淌。
臭狼的陰莖整根沒進去了,龜頭頂在最深處,碰到一個軟軟的、滑滑的東西。裡面的肉壁緊緊地裹著他,一縮一縮的,像一張小嘴在吸,又熱又緊,箍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爽……」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真他媽爽……」
他停了一下,讓沈未辰緩一緩。
沈未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乳房跟著一上一下地動,乳尖在空中划著圈。她的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上全是汗,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她的下面火辣辣的疼,像被刀劈開了一樣。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裡面,硬硬的,熱熱的,把她的身體撐得滿滿的,漲漲的,又疼又脹。有甚麼東西從下面流出來,熱乎乎的,順著股溝流下去,滴在褥子上。
臭狼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地方。他的陰莖插在她的身體里,根部沾了一些血,紅通通的,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像一朵花。
「見紅了,」他說,「好。」
他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地抽出來一點,只抽出半寸,然後又插回去,咕嘰一聲。肉壁被撐開,又合上,發出黏糊糊的水聲。
「嗯——」沈未辰咬著牙,眉頭皺得緊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臭狼又抽出來一點,這次抽出了一寸,然後又插回去。咕嘰,噗哧。水聲更大了。
「啊……」沈未辰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不知道是疼還是別的甚麼。
臭狼加快了速度。抽出來,插回去,抽出來,插回去,一下一下的,越來越快。咕嘰,噗哧,咕嘰,噗哧,水聲混著肉體的碰撞聲,「啪」「啪」「啪」,像拍巴掌。
「啊——啊——啊——」沈未辰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壓抑的,顫抖的,帶著哭腔。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乳房在胸口晃來晃去,像兩只白兔在跳,乳尖在空中畫著圈。
臭狼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他的腰像裝了彈簧,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那個軟軟的、滑滑的東西上,撞得沈未辰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混著水聲,混著呻吟聲,混著鐵鍊子的叮噹聲,混成一片。
「叫啊,」臭狼喘著粗氣,聲音又尖又啞,「叫大聲點!讓外頭的人都聽聽,青城派第一高手是怎麼被我臭狼乾的!」
沈未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臭狼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一下子張開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就對了,」臭狼笑了,又頂了一下,「再叫!」
「啊——!」
「叫好聽點!」
「啊——啊——輕點——輕一點——!」沈未辰的聲音變了,從壓抑的呻吟變成了哭叫,眼淚嘩嘩地流,順著臉頰淌到耳朵里,淌到枕頭上。
臭狼不聽,反而插得更猛了。他把她的腿往上推,推到胸口,膝蓋頂著她的大腿根,把她的屁股抬起來,露出下面的洞。他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股溝流下去,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噗哧」「噗哧」「噗哧」
「咿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沈未辰的聲音尖銳起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她的身體在發抖,全身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小腹一縮一縮的,裡面的肉壁緊緊地箍著臭狼的陰莖,像要把他的命根子夾斷。
臭狼感覺到她的裡面在收縮,肉壁一緊一緊地箍著他,又熱又濕,吸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臉——滿臉是淚,眼睛紅紅的,嘴唇被咬破了,滲出一絲血。她的表情扭曲著,分不清是疼還是別的甚麼。
「爽不爽?」他問,一邊插一邊問,每問一個字就頂一下。
「啊——啊——啊——不——不知道——!」沈未辰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煙。
「不知道?」臭狼笑了,又猛地頂了一下,龜頭撞在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噗噢噢噢?——!」沈未辰的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叫,又尖又細,像一根針扎在玻璃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在半空,屁股離開了床面,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的弦。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抽搐。
不是發抖,是抽搐,一下一下的,從肚子開始,往全身蔓延。小腹在抽,大腿在抽,乳房在晃,乳尖在抖。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只有氣從喉嚨里出來,嘶嘶的,像漏氣的風箱。
臭狼感覺到她的裡面在劇烈收縮,肉壁緊緊地箍著他的陰莖,一縮一縮的,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在吸,吸得他整根陰莖都麻了。他咬著牙,又狠狠頂了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那團軟肉一顫一顫的。
「又來了是不是?」臭狼喘著氣,「又高潮了是不是?騷貨,第一次就高潮,你還說不要?」
沈未辰說不出話,她的嘴張著,舌頭伸出來一點,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來多,瞳孔縮成兩個小點,像死了一樣。她的身體還在抽,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裡面就夾一下,夾得臭狼直吸氣。
「操,夾這麼緊,想把老子夾斷?」臭狼一巴掌扇在她乳房上,「啪」的一聲,白花花的肉晃了幾下,乳尖更硬了,紅通通的,像兩顆小石子。
沈未辰被這一巴掌扇得又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嗯——」,又短又尖,像小狗叫。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鼻子里也流出一點清涕,亮晶晶的,掛在嘴唇上面。
臭狼把她的腿從胸口放下來,扛在自己肩上,這樣插得更深了。他的陰莖整根沒進去,龜頭死死頂在最深處,能感覺到一個圓圓的小口,硬硬的,滑滑的,那是子宮口。他用龜頭抵著那個小口磨了磨,沈未辰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咿——!」的尖叫,像被電擊了一樣。
「這裡?」臭狼問,龜頭又頂了一下那個小口。
「啊——不要——那裡不行——!」沈未辰的聲音變了,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全身都在發抖。
「不行?」臭狼笑了,「你說不行就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腰一沈,龜頭狠狠撞在那個小口上,撞了一下,兩下,三下。每撞一下,沈未辰的身體就彈一下,嘴裡就發出一聲叫,「啊!」「啊!」「啊!」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細。
撞到第十下的時候,那個小口突然松了一下,龜頭像被甚麼東西吸住了,滑進去一點點。
「噗噢噢噢??——!」沈未辰發出一聲不像人的叫,又長又尖,像被宰殺的豬。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子往後仰,青筋暴起,嘴張得大大的,舌頭整個伸出來,口水嘩嘩地往下淌。她的眼睛翻白了,整個眼珠子都是白的,瞳孔翻到上面去,看不見了。
臭狼感覺到龜頭被一個更緊更熱的東西箍住了,像一張小嘴咬著他的龜頭,又吸又咬,又熱又濕。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發麻,整根陰莖都在跳。
「開宮了?」他喘著氣,「第一次就開宮了?你這騷逼是老天爺賞的?」
他又往里頂了一下,龜頭又滑進去一點,整個龜頭都進去了,被子宮口緊緊箍著,像被一個橡皮圈勒住了。沈未辰的身體已經不抽了,改成劇烈的顫抖,從里到外都在抖,小腹在抖,大腿在抖,乳房在抖,連嘴唇都在抖。
臭狼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然後狠狠插進去,龜頭撞進子宮里,「噗哧」「噗哧」「噗哧」,水聲更大了,混著一種「咕嘰咕嘰」的聲音,像在攪爛泥。沈未辰的肚子被頂得一鼓一鼓的,小腹上面能看見一個凸起,一進一出的,那是他陰莖的形狀。
「看見沒有?」臭狼用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按著那個凸起,「你肚子里都是我的東西,我肏到你肚子里了,你感覺到了沒有?」
沈未辰說不出話,她的嘴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頭,眼睛翻白著,瞳孔時隱時現,像死了一樣。她的鼻子里也有東西流出來,清鼻涕混著眼淚,糊了滿臉,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臭狼又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子宮里,撞得沈未辰的身體一彈一彈的,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她的肚子被頂得一鼓一鼓的,小腹上的凸起越來越明顯,能看出陰莖的形狀,圓圓的頭,粗粗的桿子,一進一出的。
「騷貨,」臭狼喘著氣,「你裡面真他媽熱,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連成一片,像放鞭炮。沈未辰的身體被頂得在床上上下下地晃,乳房甩來甩去,乳尖在空中畫著圈,頭髮散開了,鋪在枕頭上,隨著身體一甩一甩的。
「啊——啊——啊——啊——啊——」沈未辰的叫聲也連成一片,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像在唱歌。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的了,又尖又細,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又像發情的貓。
臭狼又插了二十幾下,突然停下來,整根陰莖插在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子宮裡面。他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一股一股的熱流從陰莖里衝出來,灌進她的子宮里。
「噗——噗——噗——」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又濃又熱,燙得沈未辰的小腹一縮一縮的。臭狼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又一股,像要把身體里的東西全射空。
沈未辰感覺到那些東西灌進來,熱乎乎的,黏糊糊的,從子宮里往外溢,滿得裝不下了,順著子宮口流出來,混著之前的東西,從下面淌出來,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臭狼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的陰莖還插在裡面,軟了一點,但還是硬的,堵著出口,不讓精液流出來。
「爽不爽?」他問,手指捏著她的乳頭,擰了一下。
沈未辰沒說話,她的嘴還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眼睛翻白著,瞳孔慢慢翻回來了,但眼神是散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看甚麼。
「問你話呢。」臭狼又擰了一下乳頭,擰得乳尖轉了半圈。
「嗯——!」沈未辰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眼神聚了一點。
「爽不爽?」
「……爽。」她說,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大聲點。」
「爽。」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啞的。
「爽甚麼?」
沈未辰沒說話。
臭狼的陰莖在她裡面動了一下,又硬起來了。
「爽甚麼?」他又問了一遍。
「……被你乾得爽。」沈未辰說,眼淚又流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
臭狼笑了。「這才乖。」
他把陰莖抽出來,「啵」的一聲,像拔瓶塞。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下面湧出來,濃稠的,黏糊糊的,混著血絲,順著股溝往下淌,流到屁股上,流到褥子上,洇開一大片。
臭狼低頭看了看她的下面。陰戶腫得老高,紅通通的,兩片大陰唇翻開著,中間的小洞張著,圓圓的,合不攏,裡面還在往外流白色的東西,一股一股的,像吐唾沫。
他伸出手指,插進去攪了攪,「咕嘰咕嘰」的,帶出更多的白漿。沈未辰的身子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嗯——」,又短又細。
「還想要?」臭狼問。
沈未辰搖了搖頭。
「騷貨,」臭狼笑了,手指抽出來,在她肚子上蹭了蹭,「嘴上說不要,裡面夾得那麼緊。」
他翻身躺下,喘了一會兒。沈未辰躺在旁邊,一動不動,腿還張著,合不攏。她的肚子鼓起來了,小腹凸出來一塊,圓圓的,硬硬的,像塞了個小皮球。那是精液灌進去了,灌滿了子宮,灌滿了陰道,裝不下了,鼓到肚子里。
臭狼側過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按了按,硬邦邦的,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晃。
「裝滿了?」他問,「我看看能裝多少。」
他撐起身子,把她的腿又掰開了,低頭看。陰戶腫得更厲害了,紅得發紫,小洞張著,還在往外淌白漿,一股一股的,順著股溝往下流。他用手指堵住洞口,不讓流出來,白漿從指縫里擠出來,糊了他一手。
「別浪費,」他說,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
沈未辰的嘴被手指塞進去,腥腥的,咸咸的,混著血味。她的舌頭碰到手指,縮了一下,又縮了一下,然後慢慢舔了一下。
「好好舔。」臭狼說,手指在她嘴裡攪了攪,攪得她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
她含著手指,慢慢舔,舌頭頂著指腹,把上面的東西舔乾淨。臭狼把手指抽出來,在她臉上蹭了蹭。
「騷貨,」他說,「天生的騷貨。」
他翻身又壓上來,陰莖又硬了,頂在她大腿根上,硬邦邦的,熱乎乎的。
「再來一次。」他說。
沈未辰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瞳孔縮了一下。「不……不行了……下面腫了……疼……」
「疼就對了,」臭狼把她的腿掰開,陰莖頂在洞口上,蹭了蹭,沾了點白漿,滑溜溜的,「疼了才記得住。」
他一挺腰,整根插進去了。
「噗哧——」
「咿啊啊啊啊??——!」沈未辰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叫,又尖又細,像被刀捅了一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腹上的凸起又出現了,一鼓一鼓的。
臭狼開始抽插,一下一下的,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進子宮里。「啪啪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混著水聲,混著叫聲,混成一片。
沈未辰的眼淚嘩嘩地流,鼻涕也流出來了,口水也流出來了,糊了滿臉。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翻到上面去,只露出眼白。她的嘴張著,舌頭伸出來,耷拉在外面,隨著身體的晃動一甩一甩的。
「啊——啊——啊——啊——啊——」她的叫聲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到了最高處,突然斷了,沒聲音了,只有氣從喉嚨里出來,嘶嘶的,像漏氣的風箱。
臭狼還在插,「啪啪啪啪啪」,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沈未辰的身體在發抖,從里到外都在抖,小腹在抽,大腿在抽,乳房在晃,乳尖在抖。她的肚子鼓得更大了,圓滾滾的,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小腹上的凸起一進一出的,能看清陰莖的形狀。
「操,爽不爽?」臭狼喘著氣。
沈未辰說不出話,她的嘴張著,舌頭耷拉著,口水流了一枕頭,眼睛翻白著,瞳孔時隱時現。
「問你話呢!」臭狼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左臉上又多了三道紅印。
「爽……爽……」沈未辰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哼,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爽甚麼?」
「被你乾得爽……」
「你是誰?」
「沈未辰……」
「沈未辰是甚麼?」
「……是母豬。」她說,眼淚又流下來了。
「甚麼母豬?」
「青城派的母豬……」
「青城派的甚麼母豬?」
「青城派的肉便器……」沈未辰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嘩嘩地流,「我是青城派的肉便器,被臭狼乾的肉便器……」
臭狼笑了。「說得好!」
他又狠狠插了幾下,「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撞進子宮里,撞得沈未辰的身體一彈一彈的。
「給你,」他喘著氣,「都給你,灌滿你,灌到你肚子里,讓你懷上我的種!」
他又射了,一股一股的熱流衝進子宮里,又濃又熱,燙得沈未辰的小腹一縮一縮的。她的肚子更鼓了,圓滾滾的,像九月懷胎,硬邦邦的,一按就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
臭狼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的陰莖還插在裡面,軟了一點,但還堵著出口。
沈未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嘴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頭。她的眼睛翻白著,瞳孔慢慢翻回來了,但眼神是散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看甚麼。她的臉上全是淚和鼻涕,亮晶晶的,糊了滿臉。她的肚子鼓得老高,圓圓的,硬硬的,像扣了個盆子。
臭狼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喘了一會兒,側過身,看著她鼓起來的肚子,伸手摸了摸,按了按。
「裝了不少,」他說,「明天還能裝。」
沈未辰沒說話,一動不動地躺著,像死了一樣。
臭狼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睡吧,」他說,「明天還要趕路。」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沈未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鐵鍊子從手腕上垂下來,壓在腰下面,硌得疼。她的下面還在流東西,熱乎乎的,黏糊糊的,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濕漉漉的,涼颼颼的。
她的肚子鼓著,圓滾滾的,裡面全是精液,漲得難受。她想翻個身,但肚子太鼓了,翻不動,只能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彎彎曲曲的,像一條蛇。她看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裂縫模糊了,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沒出聲,就那麼躺著,讓眼淚流。流了一會兒,停了。她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不想,甚麼都不想想。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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