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獲得能力的格溫試圖復仇卻被黑幫打敗強迫深喉口交窒息
剛剛獲得能力的格溫試圖復仇卻被黑幫打敗強迫深喉口交窒息 · 希靈幻想鄉 · 2 / 2
「啊...啊...」她的呼吸終於回來了,每一口氣都像在吸碎玻璃,又短又急。
她的手指摸向傷口——不能碰,不能碰,她知道不能碰——但手指還是貼上去了。指尖碰到焦痂的瞬間,疼痛像電擊一樣從大腿竄到頭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咿啊啊啊啊——!!」
叫聲在倉庫里回蕩,在鐵皮牆壁之間彈了好幾次才散開。她聽見有人在笑,聽見有人在說「就這麼點本事」,聽見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她想爬起來。右手撐在地上,左手抓著台球桌的桌腿,使勁往上撐——腿不聽使喚。右腿像灌了鉛一樣沈,每動一下就有新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片深紅色的水窪。
「看看這個。」刀疤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隻手抓住她的頭套,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她的後背撞在台球桌的桌沿上,脊椎骨磕在木頭邊緣,疼得眼前發黑。頭套被往上扯,布料勒著下巴和脖子,她伸手去抓那只手,但右腿一動就疼得渾身發抖,手指只能夠到對方的手腕。
刀疤男的臉湊得很近,那道疤幾乎貼到她的鼻尖上。他低頭看著她從破頭套里漏出來的金色頭髮,看著她露出來的下巴和嘴唇,嘴角慢慢翹起來。
「還挺嫩。」他說,然後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把面具摘了。」
格溫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台球桌上。她的手指攥著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不要。」她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每個字都在發抖。
刀疤男的笑容沒變。他松開她的頭套,退後一步,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球棍。
不知道從哪兒遞過來的,鋁合金的,銀白色,在燈光下反著寒光。刀疤男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
「砰!」
第一下砸在她右大腿上,就在傷口上面兩寸的位置。
「呃啊——!!」格溫的身體猛地彈起來,雙手本能地捂住大腿,手指碰到傷口又彈開,血從指縫里湧出來。她的腰彎成一個弧度,額頭幾乎碰到膝蓋,整個人在台球桌邊上蜷成一團。
「砰!」
第二下砸在她左肩上。鎖骨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她的左臂瞬間失去力氣,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垂在身側。疼痛從肩膀炸開,順著脖子往上爬,爬到耳朵後面,爬到太陽穴,整張臉都麻了。
「不要...不要打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氣若游絲。
「砰!」
第三下砸在她右側肋骨上。她聽見自己的骨頭在響,不是斷,是裂,像有人在她胸腔里踩了一腳,每呼吸一次就有碎骨頭摩擦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她的嘴巴張開,想叫,但只能發出嘶啞的、漏氣一樣的「嘶——嘶——」聲。
血從嘴角淌下來了。不是嘴唇破了,是肺里或者胃里有甚麼東西在出血,鐵鏽味從喉嚨深處翻上來,混著唾沫從嘴角往下淌。
「面具摘不摘?」刀疤男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格溫的眼睛半睜著,視線模糊,能看見頭套的布料在眼前晃,藍色和紅色混在一起,變成一團模糊的色塊。她的右腿在地上抽搐,每抽一下就有一股新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左臂完全動不了,垂在身側,手指在地上無意識地抓撓著,指甲蓋里塞滿了灰和血。
「不...」她的嘴唇動了動。
「砰!」
第四下砸在她左腿的膝蓋上方。小腿瞬間彈起來,腳跟踢到台球桌的桌腿上,然後整個人從台球桌上滑下來,臉朝下摔在地上。她的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牙齒咬到舌頭,嘴裡瞬間灌滿了血。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能看見自己的血從大腿下面流出來,在身下積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她的右手指尖沾著血,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像蚯蚓爬過的軌跡。
「面具摘不摘?」
一隻腳踩上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進血泊里。她的鼻子和嘴巴被血淹了一半,呼吸的時候能聽見血在鼻腔里咕嚕咕嚕響。她嗆了一下,血從鼻子里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變成更淡的粉色。
「不...不要...」她的聲音從血和唾沫里擠出來,含糊不清,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格溫的手指在地上抓撓著,指甲蓋里塞滿了血和灰,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她的右腿已經完全麻木了,子彈傷口周圍一圈變成了死白的顏色,只有邊緣還在往外滲著淡紅色的液體。左肩塌在地上,每呼吸一次就有碎骨頭在肩膀裡面咯吱咯吱地磨。
「不...不要摘...」她的聲音從血泊里傳出來,含含糊糊的,像嘴裡塞滿了碎玻璃。
刀疤男的腳從她後腦勺上移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隻手就揪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起來。頭皮被扯得發麻,幾縷金色的頭髮連根斷掉,留在血泊里。她的後背撞在台球桌的桌腿上,脊椎骨磕在鐵架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不要摘面具?」刀疤男蹲在她面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血和唾沫一起抹開,露出她因為疼痛而發白的嘴唇,「行啊。不摘面具也可以。」
他站起來,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格溫的瞳孔在黑暗裡放大。她看見那幾個人圍過來了,看見他們解皮帶的動作,看見金屬扣碰撞的叮噹聲,看見牛仔褲拉鍊被拉開的刺啦聲。她的胃猛地縮緊了,一股酸液從胃里翻上來,燒得喉嚨發燙。
「不...不要...」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
「不是說不要摘面具嗎?」刀疤男的手指鈎住她頭套的下沿,往上掀了一點點——只掀到鼻梁的位置,露出她的嘴巴和下巴,但眼睛和額頭還藏在布料後面。他的指甲掐進她臉頰的肉里,把她的嘴唇擠成一個O形,「那這張嘴總能用吧?」
「求你們...不要...」格溫的眼淚從頭套邊緣淌下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的,混著血的鐵鏽味。
沒人理她。
第一根陰莖湊到她嘴邊的時候,她聞到了那股氣味——汗味、尿味、還有包皮垢發酵的腥臭味混在一起,嗆得她胃里又是一陣翻騰。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又濕又熱,像一塊剛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發臭的肉。
「張嘴。」刀疤男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
格溫的牙齒咬緊了。她的嘴唇在發抖,上下牙關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她的手指攥著台球桌的桌腿,指節發白,指甲蓋翻起來的地方又開始往外滲血。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左臉,正好是之前被打腫的那邊。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右邊,嘴裡瞬間灌滿了血和唾沫的混合物。
「張嘴。」這次不是刀疤男的聲音,是另一個人,聲音更粗,帶著不耐煩。
格溫的嘴唇動了一下。她的牙齒慢慢松開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下巴的關節被打得脫了位,合不上了。她的嘴半張著,舌頭在口腔里縮成一團,抵著上顎,拼命往後縮。
龜頭塞進來了。
就在她嘴唇剛剛張開的那一瞬間,整個龜頭就擠進了她的口腔,把她的嘴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包皮的味道在她舌頭上炸開,又咸又腥又臭,像把一整條死魚塞進了嘴裡。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胃里翻湧上來的酸液燒著食道,她想吐,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連乾嘔都做不到。
「唔——!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眼淚從面具邊緣湧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那人握著她頭套的手指上。她的手指松開了台球桌,本能地想要去推那個人,但左手抬不起來,右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人踩住了手腕。
「用舌頭舔。」刀疤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冷的,「別光含著。」
那人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了扯,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一小截,龜頭卡在嘴唇中間,上面糊滿了她的唾沫和血絲。她終於能呼吸了,猛地吸了一口氣,空氣混著那股腥臭味灌進肺里,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唾沫從嘴角噴出來,濺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咳咳咳——!咳——!求...求你們...咳咳...」
「舔。」
那人又把陰莖塞回來了,這次更深,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在硬齶上碾了一下,留下一層黏糊糊的分泌物。格溫的舌頭在口腔里無處可躲,被龜頭壓著,被迫貼在陰莖的底部,舌面上的味蕾能感覺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動。
她試著用舌頭去推,想把那東西推出去——但那人把這當成了配合。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手指收緊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固定住,然後腰往前一挺。
龜頭撞到她的喉嚨口。
「唔噢噢噢——!!」
格溫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她的後背猛地繃直,脊椎反弓成一個弧度,後腦勺撞在那人的胯骨上。喉嚨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龜頭卡在喉嚨入口的地方,進不去也出不來。她的眼睛在面具後面瞪得圓圓的,瞳孔放大,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腺在瘋狂分泌口水,但嘴巴被堵著咽不下去,唾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濕冷濕冷的。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臭味,胃里的酸液已經燒到了喉嚨口,和龜頭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深呼吸。」那人說,聲音里帶著笑意,「放鬆喉嚨。」
格溫拼命搖頭,頭髮在地上來回蹭,沾滿了血和灰。她的右手在地上亂抓,抓到一根不知道誰丟的煙頭,攥在手心裡,煙頭被她捏扁了,煙草從濾嘴那頭擠出來,灑了一地。
那人沒有等她的意思。他的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然後猛地往前一挺——
「噗哧?!!」
整根陰莖塞進了她的喉嚨里。
不是口腔,是喉嚨。龜頭擠過咽喉的肌肉環,卡在食道的入口處,她的脖子上甚至能看出一個鼓起來的形狀。她的下巴被撐到最大,嘴角兩邊的皮膚繃得發白,能看見皮膚下面的血管。
「唔唔唔唔唔唔——!!!」
格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了。只有一連串含混的、濕漉漉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溺水的人在呼救。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腰肢扭動,右腿在地上蹬來蹬去,腳跟把血泊踢得到處都是。左手垂在身側,手指痙攣著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她不能呼吸了。
鼻子還露在面具外面,但喉嚨被堵死了,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她的肺在胸腔里拼命收縮,像被捏扁的海綿,一絲氣都吸不進去。她的臉在面具下面漲得通紅,然後慢慢變紫,嘴唇從蒼白變成青紫色,嘴角的唾沫變成了帶血絲的泡沫。
那人開始動了。
陰莖從她喉嚨里退出來一小截,龜頭卡在咽喉的位置,然後再次捅進去——噗哧?!退出來——噗哧?!捅進去——噗哧?!每一下都帶著黏糊糊的水聲,是她喉嚨里分泌的黏液被擠壓出來的聲音。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而痙攣,腰肢反弓,腳趾蜷縮,右腿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湧血了,鮮紅色的血液從焦黑的傷口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滴在地上。
「唔...噗...唔唔...」她的喉嚨里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響,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翻滾。唾沫和胃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來,糊了一臉,順著下巴滴到地上,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線。
「吸。」那人命令道。
格溫沒有反應。不是不想,是她的大腦已經開始缺氧了。眼前的黑暗變成了白色,白色又變成了黑色,黑色的背景里有無數的光點在閃爍,像電視機關掉之後屏幕上的雪花點。她的手指不再抓撓了,軟綿綿地攤在地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著。
那人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大泡黏糊糊的唾沫,從她的下巴一直拉絲到他的龜頭,在燈光下反著光。
「咳咳咳咳——!!!」
格溫猛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喉嚨,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咳得彎下腰,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嘴裡噴出一大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濺在地上,濺在她自己的腿上。她的眼淚糊了一臉,鼻子下面掛著兩行鼻涕和血的混合物,呼吸的時候能聽見鼻腔里咕嚕咕嚕響。
「還沒完呢。」刀疤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另一個人站在她面前了。比她剛才伺候的那個人更高更壯,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大腿上全是黑色的汗毛。他的陰莖竪在她面前,比剛才那根更粗,龜頭紫紅色的,上面有一粒一粒的肉疙瘩。
「不...不行...我受不了了...」格溫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喉嚨里塞了砂紙。她的嘴唇腫了,下唇內側全是自己咬出來的傷口,血珠子從傷口裡滲出來,和唾沫混在一起。
「那就摘面具?」
「不!不要摘!求你們不要摘!」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尖細的,帶著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的右手抬起來,徒勞地捂著臉,手指遮住面具的邊緣,遮住露出來的下巴和嘴唇。
「那繼續。」
第三個人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臉往前推。她的額頭撞在那人的大腿上,鼻尖碰到他的睪丸,聞到了更濃烈的、讓人作嘔的體味。
「張嘴。」
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還是張開了。
這一次龜頭塞進來的速度更快,更粗暴。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整根陰莖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里,像塞一個軟木塞一樣,把她的喉嚨堵得嚴嚴實實。
「噗噢噢噢?——!!」
格溫的慘叫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連串含混的、濕漉漉的嗚咽。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腰肢猛地反弓,後背離開地面,只剩下後腦勺和腳跟還撐著身體。右腿的傷口被這劇烈的動作撕裂了,一股鮮血從洞里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滴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泊混在一起。
那人開始抽插了。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擠過喉嚨的肌肉環,卡在食道入口,然後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嘴唇中間,再捅進去——噗哧?!退出來——噗哧?!捅進去——噗哧?!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格溫的頭被他的雙手固定著,像一個人形飛機杯,前後搖晃。她的唾沫被搗成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糊了一臉,流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面具邊緣淌下來,滴在胸前,把藍色的氨綸面料浸成深紫色。
她的視線完全模糊了。不是眼淚,是缺氧。她的肺在胸腔里拼命掙扎,但喉嚨被堵死了,一絲氣都進不來。她的嘴唇從青紫色變成了灰白色,指甲蓋也變成了灰白色,手指在地上無力地抓撓著,抓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唔...噗...唔...」她喉嚨里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弱。腰肢不再反弓了,軟塌塌地攤在地上,像一條被踩扁的蛇。右腿不再蹬了,只是偶爾抽一下,腳尖繃直,腳趾蜷縮。
那人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了,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手指揪著她的頭髮揪得更緊了,幾乎要把她的頭皮扯下來。
「接好了。」他低吼一聲。
然後他猛地往里一頂,整根陰莖完全塞進她的喉嚨里,睪丸拍在她的下巴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在她的食道入口處膨脹了一下,然後——
第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里。
又燙又黏,像滾開的膠水,從食道入口噴湧而入,順著食道往下流,流進胃里。她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酸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胃里翻湧上來,燒著食道,燒著喉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射進來,量多得嚇人,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吞咽,精液從喉嚨里倒灌回來,灌滿口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那人終於退出來了。
「咳咳咳咳——!!嘔——!!」
格溫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大口白花花的精液,混著血絲和胃液,濺在地上,濺在她的手上。她嘔了好幾下,胃在腹腔里痙攣著收縮,把更多的精液和酸液翻上來,從嘴裡和鼻子里同時噴出來。
「噗!咳咳!嘔——!」
精液從她的鼻孔里噴出來了。
白色的、黏糊糊的液體從兩個鼻孔里湧出來,像兩條鼻涕蟲,掛在她的人中上,隨著她的咳嗽一顫一顫的。她拼命地吸氣,但鼻子被精液堵住了,只能張開嘴喘氣,每喘一口氣就有新的精液從鼻孔里流出來,滴在她的嘴唇上,滴在她的下巴上。
「咿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手指去擦鼻子,但手上有血有灰有精液,越擦越髒,把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她的喉嚨在劇烈疼痛,像被砂紙從裡面刮過一遍,每吞咽一次就有刀割一樣的痛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想吐,但胃里已經沒甚麼可吐的了,只有乾嘔,一下一下的,每嘔一次就有新的精液從鼻子里滴出來。
「還有兩個呢。」刀疤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格溫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甲蓋翻起來的地方直接接觸水泥地,疼得她渾身發抖。她的嘴唇在動,但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在喉嚨里漏出來。
「求...求你們...讓我...喘口氣...」
「喘甚麼氣?」有人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剛才不是喘得挺好的?」
第二個人的陰莖已經湊到她嘴邊了。這次她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把嘴閉上。她的嘴半張著,嘴唇腫得合不攏,舌頭在口腔里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扁的蝸牛。
「張嘴。」那人說。
她的嘴張開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下巴已經脫臼了,合不上。
龜頭塞進來的瞬間,她甚至沒有力氣乾嘔。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唔」,然後眼淚又湧出來了,從面具邊緣淌下來,滴在那人的手上。
這一次的抽插更慢,但更深。那人似乎不急著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個位置,讓龜頭在她的食道入口處碾磨,磨得她胃里的酸液一陣一陣地翻湧上來,燒著她的喉嚨。
「唔...噗...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像一台快沒電的收音機。她的身體不再抽搐了,只是偶爾抖一下,像被電擊的青蛙,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眼前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然後慢慢變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響,但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別讓她暈過去。」刀疤男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把她的意識又拉了回來。她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視線模糊,只看見一團團肉色的東西在眼前晃。
那人加快了速度,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他的睪丸拍在她的下巴上,啪啪啪的聲響在倉庫里回蕩。
「喝下去。」他低吼一聲。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喉嚨里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咳嗽了。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咕」,然後精液就從嘴角溢出來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冷濕冷的。
那人退出來之後,她的臉直接摔在地上,左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嘴角和鼻孔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嘴唇在微微翕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有一個。」刀疤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浪費了。」
有人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她的右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左肩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塌著,鎖骨的位置鼓起一個包。她的面具歪了,露出半邊臉頰和一隻緊閉的眼睛,金色的頭髮散在地上,沾滿了血、灰和白色的精液。
第三個人的陰莖懸在她臉上方,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甚至沒有力氣轉頭,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頭髮里。
「張嘴。」那人說。
她的嘴沒有動。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還是沒有動。
那人彎下腰,手指掰開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開。龜頭塞進去的時候,她的舌頭甚至沒有縮,就攤在口腔底部,像一塊死肉。
抽插只持續了十幾下。那人似乎對半昏迷的她沒甚麼興趣,草草地捅了幾下,就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
白色的液體噴在她的嘴唇上、鼻子上、臉頰上、額頭上,甚至濺到了面具的邊緣。她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她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流,流進嘴角,流進鼻孔,流進眼睛里,辣得她的眼睛一陣刺痛。
她甚至沒有力氣抬手去擦。
就這樣攤在地上,四肢張開,右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左肩塌在地上,臉上的精液在慢慢變涼,凝固成一層薄膜,繃在她的皮膚上,扯得她臉皮發緊。
「行了。」刀疤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把她面具戴好,扔那兒吧。」
有人把她的面具往下拉了拉,蓋住她的額頭和眼睛,但下巴和嘴唇還露在外面。她的嘴半張著,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液體,呼吸的時候喉嚨里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漏氣的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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