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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學生溫婷的沈淪之路 4馬路上的獻祭

女大學生溫婷的沈淪之路 · 雯雯不吃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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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上的獻祭

李楊去參加封閉式集訓的那個月,溫婷覺得自己像一株被移出溫室、驟然暴露在野地裡的植物。起初是不適應——習慣了定期被灌溉、被修剪、被粗暴地對待,突然的「自由」讓她的身體和靈魂都感到一種失重的恐慌。

但很快,這種恐慌就發酵成了更危險的東西:一種漫無目的、卻熊熊燃燒的飢渴。

她的身體記住了所有極致的快感,卻無法自我滿足。自慰變得索然無味,再昂貴的玩具也模擬不出被多人同時填滿的飽脹感,模擬不出精液灌入子宮的灼熱,更模擬不出在骯髒公共場所被陌生人凝視、進入時那種滅頂的羞恥與興奮。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詭異的變化:無論前一夜被使用得多麼徹底,陰道入口如何紅腫外翻,只要休息幾天,那裡就會恢復驚人的緊致和彈性,內壁的敏感度甚至更高,徬彿每一次粗暴的開拓都在催生更嬌嫩、更渴望被蹂躪的新肉。

這具身體,成了一座需要不斷被點燃、被焚毀才能確認存在的火山。

於是,她開始狩獵。狩獵場所從校園邊緣,蔓延到了城市霓虹最迷亂的心臟。

**第一周,她流連在大學城附近的清吧。** 穿著緊身黑色連衣裙,裙擺高開叉,坐下時整條裹著黑絲的大腿暴露無遺。她點最烈的酒,在吧台獨自啜飲,眼神像鈎子,漫不經心地掃過每一個看向她的男人。成功率很高。有靦腆的學弟,被她牽著手帶進附近廉價鐘點房,在對方生澀的衝撞中,她閉眼想象的是李楊的力度和王猛的粗暴。有自稱藝術家的長髮男人,在出租屋裡一邊放著迷幻電子樂一邊乾她,她迎合著,心裡卻在冷笑,嫌對方的節奏太溫吞,花樣太老套。她總是在高潮後迅速抽身,洗澡,穿衣,留下一個模糊的假名和空號,像午夜消失的幽靈。

**第二周,她升級了戰場,踏入市中心那家以「獵艷」聞名的夜店。** 音樂震耳欲聾,激光切割著瀰漫的煙氣和慾望。她換上了更挑釁的戰袍:亮片抹胸,短到極致的皮質熱褲,漁網襪換成了帶有金屬鉚釘的款式,十釐米的細跟如匕首。她在舞池中央扭動,腰肢像水蛇,臀部划出誘惑的弧線,吸引著四面八方黏膩的視線。在這裡,她遭遇了更直接的獵物和更粗魯的對待。有在卡座一擲千金的富二代,把她當成交際花,在包廂的沙發上就急不可耐地扯開她的抹胸,周圍口哨和歡呼四起。那晚她帶走了兩個人:一個健身教練,一個玩地下樂隊的鼓手。在酒店套房裡,她指揮他們前後夾擊,用近乎冷酷的語調要求他們更用力,更骯髒地罵她。結束後,兩人癱在床邊喘息,眼神里帶著征服後的饜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溫婷走進浴室,看著鏡中那個眼妝暈染、渾身痕跡卻眼神清亮的女人,感到的是一種接近虛無的空洞。不夠,還是不夠。這些萍水相逢的肉體,這些停留在表面的蹂躪,填不滿她靈魂深處那個嘶吼的黑洞。

**第三周,她遇到了張斌。**

那是在一家更隱秘、會員制的 lounge bar,氛圍曖昧,音樂是慵懶的爵士。溫婷穿著一條墨綠色絲絨吊帶裙,側邊開叉直到腿根,沒有穿絲襪,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獨自坐在角落的卡座,晃著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不再主動拋灑眼神,而是像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捕手。

張斌就是那時走進她視野的。三十歲出頭,身材高大挺拔,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了一顆扣子。他的長相並非精緻俊美,而是有種粗糲的英俊,眉骨很高,眼神沈穩,下頜線清晰有力。他看起來和周圍那些油頭粉面或故作深沈的男人都不一樣,身上有種實實在在的、屬於現實世界的力量感。他也在看她,目光直接但不令人反感,帶著欣賞和一絲探究。

他走過來,詢問是否可以坐下,聲音低沈有磁性。溫婷點了點頭。那晚他們聊了很久,出乎溫婷意料,話題並非調情或試探,而是音樂,電影,甚至一些無關痛癢的社會見聞。張斌很健談,見識廣博,幽默感恰到好處。他是一家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白手起家,身上有闖蕩江湖的草莽氣,也有沈澱下來的穩重。他給溫婷倒酒,手勢熟練,偶爾手指無意擦過她的手背,溫度灼人。

溫婷感到一種久違的、陌生的悸動。不是肉慾的沸騰(雖然那從未平息),而是某種更接近「正常」情感漣漪的東西。她小心翼翼地收斂起眼底那抹慣常的妖冶和空洞,試著扮演一個也許有點叛逆、但本質上單純的女大學生。她成功了。張斌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專注,那種專注里帶著珍視的意味,是溫婷在李楊和其他所有男人眼中從未見過的。

他們一起離開了夜店。張斌的車是輛黑色的SUV,內部寬敞整潔。他沒有提議去酒店,而是問:「餓不餓?帶你去吃宵夜?」溫婷怔了怔,點頭。他們去了一家營業到凌晨的粥鋪,吃了熱騰騰的砂鍋粥。張斌很自然地給她夾菜,問她學業,聽她含糊地說起「設計專業很忙」,眼神溫和。

送她回學校附近出租屋(她早已搬出宿舍)的路上,車停在樓下。張斌傾身過來,吻了她。這個吻溫柔而克制,帶著試探和尊重,唇齒間是淡淡的煙草味和粥鋪的煙火氣。溫婷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這句簡單的話里包含的某種「正常」的承諾和邊界。她低下頭,輕聲說:「好。」

接下來的兩周,溫婷過著一種分裂的生活。白天,她依然是那個穿著大膽、偶爾逃課、在校園裡引來無數側目的女生。夜晚,她有時會和張斌約會——吃飯,看電影,沿著江邊散步。張彬的追求是傳統而有力的,送花,接送,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小喜好。他吻過她,在送她回宿舍樓下的時候,吻得克制而深情。溫婷回應著,心裡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感受得到溫度,卻觸不到實質。

更多的時候,當張斌忙於工作應酬,溫婷體內那頭飢餓的野獸便會蘇醒。她會換上最暴露的衣服,潛入不同的酒吧、夜店,甚至嘗試過某個隱秘的地下私人派對,尋找一夜的瘋狂。她在陌生男人的身體下呻吟、高潮,用最放蕩的姿態取悅對方也取悅自己,然後在黎明前洗淨所有痕跡,回到宿舍,等待張斌清晨發來的問候短信。

這種分裂讓她著迷。一邊是張斌帶來的、她幾乎已經忘記的「正常」戀愛的錯覺——約會、牽手、親吻、體貼的關懷、對未來模糊的憧憬;另一邊是深植於骨髓的、對粗暴性愛和徹底墮落的渴望。她游刃有餘地切換著兩個角色,像一個精湛的演員。只有在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宿舍床上時,那巨大的空洞感才會再次襲來,提醒她這兩個世界都是幻影,她不屬於任何一個。

她和張斌的第一次做愛發生在他公寓里。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陽光很好。張斌很溫柔,前戲漫長而細緻,吻遍她全身,在乎她的每一點反應。進入時,他克制著力道,生怕弄疼她。溫婷配合著,發出甜膩的呻吟,內心卻一片冰冷的清醒。太溫和了,太有秩序了,像一場排練好的演出。她需要的是撕裂、是征服、是徹底的污穢。高潮來臨時,她緊緊抱住張斌,指甲陷進他結實的後背,腦海裡閃過的卻是公共廁所里那些陌生男人猙獰的臉。

張斌對她越來越好。送她價格不菲的禮物,帶她見他的朋友(她以學生身份不便為由婉拒了大部分),規劃著帶她短途旅行。他甚至開始認真考慮他們的未來。溫婷一邊享受著這種被珍視的感覺,一邊在更深的夜裡去尋找更極致的放縱來填補內心的溝壑。她以為這種危險的平衡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直到那個雨夜。

溫婷剛從一家酒吧出來,和一個在舞池里勾搭上的年輕男人告別。她拒絕了對方去酒店的建議,心裡莫名有些煩躁,只想回宿舍。手機在包里震動,是張斌的電話。她接起,聲音帶著慣常的甜膩:「斌哥?」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沈默,只有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斌哥?你怎麼了?」溫婷心裡一緊。

「溫婷,」張斌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現在,立刻,到我公寓來。」

「現在?很晚了,而且我……」

「立刻!馬上!」張斌猛地咆哮起來,那聲音里的暴怒和痛苦讓溫婷渾身血液瞬間冰涼。她從未聽過張斌用這種語氣說話。

一種滅頂的預感攥住了她。她攔了輛車,報出張斌公寓的地址,掛了電話。

一種冰冷的預感攥住了溫婷的心臟。她攔了輛出租車,報出張斌公寓的地址。路上,她幾次想給李楊發信息,但想起他還在封閉集訓,手機可能被收走。她攥著手機,指尖發白。

電梯到達張斌所在的樓層,門一開,溫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樓道里站著兩個穿著黑T恤、肌肉鼓脹的陌生男人,眼神不善地盯著她。張斌的公寓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客廳里沒開大燈,只有電視屏幕的光幽幽地亮著,映出沙發上張斌僵硬如石的背影。電視上正在播放視頻——搖晃的鏡頭,昏暗的燈光,酒店房間里,幾個男人圍著一個被固定在中間、不斷被進入、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女人。那個女人是她。緊接著畫面切換,骯髒的公共廁所,她被繩索捆綁,擺出屈辱的姿勢,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上前……

視頻是匿名發送到張斌手機上的,附言只有一句:「你的清純女友,一次五百,童叟無欺。」

張斌緩緩轉過身。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臉上是一種溫婷從未見過的、近乎崩潰的猙獰。他手裡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解釋。」他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平靜得可怕。

溫婷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精心編織的謊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她看著屏幕上自己淫蕩放浪的樣子,看著張斌眼中碎裂的信任和洶湧的暴怒,忽然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演不下去了,終於。

「沒甚麼好解釋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地響起,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這句話像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張斌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手機砸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他幾步跨到溫婷面前,巨大的手掌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賤人!婊子!我他媽那麼對你……我他媽甚至想過要娶你!」他的怒吼震得溫婷耳膜發疼,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你他媽就是個公共廁所!誰都能上的爛貨!」

溫婷沒有掙扎,只是看著他暴怒的臉,嘴角甚至扯出了一點模糊的笑意。對,就是這樣,憤怒,憎恨,暴力。這比溫柔體貼真實多了。

張斌松開了她的脖子,卻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臉上。溫婷頭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裡泛起血腥味。她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嘗到了鐵鏽般的甜腥。

「斌哥,消消氣。」一個黑T恤男人走了進來,是剛才樓道里的其中一個,「為這種女人氣壞身子不值當。」

張斌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瞪著溫婷,眼神里的愛意早已被純粹的厭惡和毀滅欲取代。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殘忍:「你說得對。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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