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母親推開門時,天已經暗透了。她手裡拎著公文包,身上還穿著白天那套淺灰色的工作套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腿上裹著不透肉的黑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陰影,但當她看見我站在玄關等她時,那疲憊里又滲進一絲別的甚麼——一種混合著羞恥、期待和隱約恐懼的複雜神色。她彎腰換鞋時,套裙的上衣前襟微微敞開,能瞥見裡面白色襯衫的領口和一抹胸罩的蕾絲邊緣。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繃緊又放鬆,腳跟從高跟鞋里抽出來時,能看見絲襪腳底部分被汗水洇出的一小塊深色痕跡。
「回來了。」我說。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說了一天話。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櫃上,直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裙擺。這個動作讓套裙布料繃緊,勾勒出她臀部和腰部的曲線。黑色絲襪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襪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被裙擺遮住一半,若隱若現。
「晚飯在桌上。」我說,「吃完後,我們來試試昨晚說的另一個劇本。」
她的手指停在裙擺上,不動了。她的眼睛看向我,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呼吸變得淺而快。她的嘴唇張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下巴幾乎沒動。
晚飯吃得很安靜。母親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撥弄著米飯,偶爾夾一口菜,咀嚼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她坐得筆直,套裙的收腰設計讓她不得不保持挺胸的姿勢,胸部的輪廓在襯衫下清晰可見。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斜放,高跟鞋已經脫了,赤腳踩在地板上,但絲襪還穿著,腳趾偶爾在地板上蜷縮,絲襪布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我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氣味:淡淡的香水尾調,紙張和油墨的辦公室氣味,還有一絲更底層的、屬於她皮膚本身的、混合著輕微汗液的雌性氣息——那是上了一天班後,被絲襪和皮鞋包裹了八小時的身體自然散髮出的味道。
吃完後,母親收拾碗筷,我擦桌子。她洗碗時背對著我,套裙的後背布料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而拉伸,能看見內衣背扣的輪廓和兩側腋下後方被汗水洇出的淺淺濕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廚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腳踝纖細,絲襪腳底部分因為站立而完全貼合地板,能看見腳掌的弧度。
「媽媽。」我放下抹布。
她的背僵了一下,水流聲繼續,但她洗盤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手指按在盤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過了幾秒,她才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手,轉過身,眼睛看著地板,不敢與我對視。
「去書房。」我說。「今晚的劇本是老師和壞學生」
她沒有立刻動,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套裙和絲襪,手指無意識地揪了揪裙擺。「我……要不要換衣服?」
「不用。」我說,「就這樣。」
她的臉頰湧上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和耳根。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點頭,跟著我走向書房。高跟鞋被她留在了玄關,她赤腳穿著絲襪走在地板上,腳步很輕,絲襪底摩擦地板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套裙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每次晃動都能瞥見大腿中部黑色絲襪的蕾絲襪口,和襪口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膚。
書房的門開著,我下午已經佈置好了:書桌正中央放著一張A4紙,上面用打印機打滿了字,旁邊是一把三十釐米長的紅木尺子,尺面光滑,邊緣圓潤,在台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書桌前的椅子被拉出來,正對著那張紙。
我指了指椅子。「坐。」
母親遲疑地走過去,在椅子邊緣坐下。套裙因為她坐下的動作而向上縮了一些,露出大腿中部以下全部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部分。絲襪在膝蓋後方形成細小的褶皺,襪口蕾絲邊完全露出來,緊貼在她大腿中部的皮膚上,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她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腿上,手指絞在一起,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併攏,小腿斜放,腳踝交疊。她的赤腳穿著絲襪踩在地板上,腳背繃直,腳弓弓起,絲襪布料完全貼合著腳部的每一處曲線。
我走到書桌另一側,拿起那張紙,又放下。然後我拿起尺子,在掌心輕輕敲了敲,木料發出沈悶的「嗒、嗒」聲。每一聲都讓她的身體輕微地繃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收縮,腳趾在絲襪里蜷縮。
「今晚的補習內容是誠實。」我開口,聲音不再是兒子的溫和,而是帶著教師特有的、平靜而權威的語氣。「這些句子,」我用尺子點了點那張紙,「是你需要學習和背誦的課文。它們描述了一些事實——關於你身體的事實,關於你過去經歷的事實。你的任務是讀出來,背下來。讀錯一個字,或者聲音太小,或者表現出抗拒,就要接受處罰。」
我將尺子放回桌上,雙手撐在桌面,身體前傾,俯視著她。「明白了嗎,學生?」
母親抬起頭,眼睛終於與我對視。她的瞳孔有些放大,眼神里混雜著羞恥、恐懼,還有一絲昨晚已經出現過的、黑暗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淺而快,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襯衫的紐扣縫隙間能瞥見胸罩的蕾絲邊緣。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下巴幾乎沒動。
「說話。」我用尺子輕輕敲了敲桌面。
「……明白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大聲點。」
「明白了。」這次聲音大了一些,但依然破碎。
我直起身,繞到書桌另一側,站在她身邊。她的身體因為我靠近而向另一側傾斜,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移動,她只能僵硬地坐著,雙手緊緊抓著套裙布料,指節泛白。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並得更緊,腳踝交疊的姿勢讓絲襪布料在腳踝處堆疊出細小的褶皺。
「開始吧。」我說,將那張紙推到她面前。
紙上的字行距緊湊,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張A4紙。第一行寫著:「我的身體對疼痛有記憶。當尺子打在我的腳心上時,我的腳趾會不由自主地蜷縮,腳弓會繃緊,然後一股熱流會從腳心蔓延到大腿內側。」
母親的視線落在第一行,她的呼吸停滯了半秒。然後她猛地閉上眼睛,像是被那些字燙傷了眼睛。她的臉頰湧上更深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和胸口,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輕微地顫抖,絲襪布料摩擦著她腿部的皮膚,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
「讀。」我說。
她的眼睛慢慢睜開,睫毛顫抖著,視線重新聚焦在紙上。她的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微弱的氣音從喉嚨里逸出。她的手指松開套裙,又握緊,反復幾次,像是在積蓄勇氣。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動了一下,絲襪底摩擦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的身體……」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對疼痛有記憶。」
「聲音太小。」我打斷她,拿起尺子。「第一句就出錯。腳,抬起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抗拒和哀求。但當我平靜地回視時,那點抵抗迅速消散,變成一種認命般的屈服。她慢慢抬起右腿,黑色絲襪包裹的腳離開地板,懸在空中。絲襪完全貼合著她的腳部曲線,能看見腳趾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踝的纖細。絲襪腳底部分因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有些細微的磨損,但依然完整,腳心處的布料顏色略深——那是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痕跡。
「放在我腿上。」我說,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遲疑著,動作僵硬地將右腳抬起,慢慢放在我的大腿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心柔軟,隔著絲襪布料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和細微的潮濕。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腳弓微微繃緊,整個腳因為緊張而顯得僵硬。我的手掌托住她絲襪包裹的腳踝,能感覺到絲襪細膩的觸感和底下她皮膚的溫熱。一股淡淡的氣味飄上來——不是臭味,而是絲襪尼龍纖維混合著她腳部輕微汗液的氣味,一種私密的、屬於身體最隱秘部位的氣味。
「現在,」我舉起尺子,「為你剛才的聲音太小接受處罰。三下。」
尺子抬起,然後落下。
「啪。」
第一下打在絲襪腳心中央,力度很輕,但聲音比直接打皮膚悶一些。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絲襪里的腳趾猛地蜷緊,腳弓高高繃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臉轉向另一側,眼睛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被打的絲襪腳心迅速凹陷又彈起,布料緊貼皮膚,能看見底下腳心皮膚泛紅的輪廓。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力度稍微加重。她的身體向前弓起,另一隻腳在地板上用力蹬了一下,絲襪底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呼吸變得破碎,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紐扣縫隙隨著呼吸開合,能看見更多胸罩的蕾絲和乳溝的陰影。她的絲襪腳在我的手掌里顫抖,腳心處的絲襪布料因為擊打而微微發熱,那股混合著尼龍和汗液的氣味變得更明顯。
「啪。」
第三下。這次她沒能壓住聲音,一聲短促的、甜膩的呻吟從她喉嚨里逸出,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吞回去。她的整個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頭無力地後仰,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她的右腳依然放在我腿上,但已經完全放鬆,絲襪里的腳趾舒展,腳弓柔軟,腳心處的絲襪布料因為反復擊打而變得更加貼合皮膚,能清晰看見底下泛紅的尺印輪廓。
我放下尺子,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摩挲她腳心的紅痕。絲襪布料細膩光滑,底下她的皮膚溫熱,紅痕處的溫度更高。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這次不是抗拒的顫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反應。她的絲襪腳趾無意識地蜷縮,隔著絲襪蹭過我的掌心,布料摩擦的觸感微妙而清晰。
「記住了嗎?」我問,手指繼續隔著絲襪在紅痕上打圈。「聲音要足夠大,讓老師聽清楚。」
「……記住了。」她的聲音依然顫抖,但比剛才清晰了一些,帶著一絲被懲罰後的虛弱和順從。
「繼續讀。」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那張紙。她的視線重新聚焦在第一行,嘴唇張開,這次聲音雖然依然帶著顫抖,但足夠清晰:「我的身體對疼痛有記憶。當尺子打在我的腳心上時,我的腳趾會不由自主地蜷縮,腳弓會繃緊,然後一股熱流會從腳心蔓延到大腿內側。」
讀完後,她停頓了一下,眼睛依然盯著紙,等待我的評判。黑色絲襪包裹的腳還放在我腿上,腳心處的紅痕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她的腳趾偶爾在絲襪里輕微動彈,布料隨之起伏。
「背下來。」我說。
她閉上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像是在默背。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前方虛空中的一點,聲音平緩了一些,但依然帶著羞恥的顫音:「我的身體對疼痛有記憶。當尺子打在我的腳心上時,我的腳趾會不由自主地蜷縮,腳弓會繃緊,然後一股熱流會從腳心蔓延到大腿內側。」
「很好。」我說,將她的絲襪腳輕輕放回地板上。絲襪底接觸地板時,她瑟縮了一下,腳心紅痕處的皮膚隔著絲襪敏感地摩擦著地板。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套裙又向上縮了一點,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露出更多,襪口蕾絲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緊勒著她大腿中部的皮膚,留下一圈淺淺的凹陷。
「下一句。」我說。
她的視線移到第二行。這句更長,字更密集:「輝哥的錄像里有七段我高潮的片段。第三段是在浴室,我背對著鏡頭趴在牆上,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手指插進我的嘴裡,另一隻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我的身體在疼痛中達到高潮,嘴裡流出的唾液和下面的液體混在一起,滴在地磚上。」
母親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字,瞳孔放大又收縮,嘴唇失去血色,微微顫抖。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捂住嘴,但停在半空,然後無力地垂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整個上半身都在晃動,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緊緊併攏,小腿肌肉繃緊,絲襪布料拉伸,在膝蓋後方形成更深的褶皺。她的眼睛迅速濕潤,水光在眼眶里聚集,但沒有流下來。
「讀。」我的聲音平靜,不容抗拒。
她搖頭,幅度很小,但堅決。她的嘴唇緊緊抿著,牙齒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她的手重新抓住套裙,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動,絲襪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抗拒。」我說,放下尺子,走到她面前。「站起來。」
她沒動,依然低著頭,身體顫抖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出清晰的線條。
「站起來。」我重復,聲音更冷。
很久之後,她才慢慢站起來,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她的頭低著,頭髮散落下來遮住臉,只能看見她緊抿的嘴唇和顫抖的下巴。套裙因為她站起的動作而落回膝蓋上方,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完全暴露,從大腿中部到腳底都被細膩的黑色布料包裹,在台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絲襪腳底緊貼地板,能看見腳掌的弧度和腳趾在絲襪里的形狀。
「彎腰,手撐在桌子上。」我說。
她猛地抬頭,眼睛睜大,眼神里充滿震驚和羞恥。她的嘴唇張開,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她看著我,眼神哀求,但我只是平靜地回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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