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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被丟棄的容器:保安室的最終處置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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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沒有下行至一樓。

在金屬門閉合、將走廊上那些窺探的視線隔絕後,架著周雅雯左側的保安——對講機里稱呼他「老陳」——按下了B2的按鈕。地下二層,停車場再往下的區域,通常只有維修通道和少數幾個上鎖的儲物間。電梯緩緩下沈,失重感讓周雅雯腿間積存的液體又滲出些許,滴落在鋥亮的不鏽鋼轎廂地面上,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嗒」的一聲。右側那個更年輕的保安——對講機代號「小劉」——下意識地挪開腳,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握著周雅雯胳膊的手很用力,指尖隔著薄襯衫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冰涼和黏膩,還有底下那微弱的、持續的顫抖。轎廂里的氣味迅速變得複雜:汗味、制服布料味、以及從這具被他們架著的軀體上不斷散髮出的、混合了氨水、微腥體液與一絲奇異甜膩乳汁的氣味。小劉的呼吸有些重,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周雅雯敞開的胸口。襯衫衣襟隨著拖拽的動作晃蕩,一側乳房幾乎完全露出,蒼白的皮膚上蜿蜒著乾涸的乳漬和其他液體的痕跡,乳頭紅腫挺立,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瑟縮。他迅速移開目光,臉頰有些發熱,但下腹卻傳來一陣陌生的緊繃。

「隊長說先別扔出去。」老陳的聲音打破了沈默,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粗糙,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煩躁和隱隱的興奮,「樓上那攤子還沒收拾乾淨,警察說不定要來問話,救護車也可能叫……這瘋女人現在扔出去,倒在門口更難看。先關一會兒,等上面指令。」

電梯「叮」一聲到達B2。門開,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裹挾著淡淡的霉味和機油味湧了進來。燈光是慘白的節能燈管,間隔很遠,照亮著空曠的水泥地和裸露的管道。遠處堆著一些廢棄的辦公傢具和紙箱,影子拖得很長。這裡與樓上光潔明亮、秩序井然的辦公世界截然不同,像是這棟大廈消化系統的末端,專門處理那些無法展示的廢物。

兩人架著周雅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走廊盡頭一扇灰色的鐵門。老陳掏出鑰匙串,嘩啦作響,找到其中一把,插進鎖孔用力擰轉。門軸發出艱澀的「嘎吱」聲,一股更濃的灰塵和舊物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大約十平米的儲物間,沒有窗戶。靠牆堆著些破損的折疊椅、舊標識牌、幾桶用剩的油漆,還有一台報廢的飲水機。角落里有張布滿灰塵和污漬的舊辦公椅,海綿從裂開的黑色人造革里露出來。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唯一一盞低瓦數燈泡昏黃的光線下緩緩沈浮。

「就這兒。」老陳喘了口氣,和小劉一起,幾乎是扔地將周雅雯甩到了那張舊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負地呻吟了一聲,向後滑動了幾釐米,刮擦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周雅雯的身體癱軟在椅子里,頭歪向一邊,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敞開的襯衫徹底滑落肩頭,兩只乳房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左側乳頭那個微張的、顏色深紅的小孔,以及周圍皮膚上殘留的黏連絲狀物,清晰可見。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還在極其輕微地顫抖。絲襪襠部那片深色濕痕在昏暗中徬彿一塊巨大的、不祥的污漬,緊緊包裹著陰部的輪廓,甚至能看到布料因為濕透而微微反光。液體似乎還在極其緩慢地滲出,順著她併攏的大腿內側,在椅子邊緣聚集成一小滴,然後無聲地墜落在灰塵覆蓋的地面上。

小劉鎖上門,咔噠一聲,金屬門閂落下。室內頓時變得更加封閉,只有燈泡發出輕微的電流嗡鳴,以及周雅雯微弱但清晰的呼吸聲——還有,如果仔細聽,她左乳深處那持續不斷的、低微卻頑固的震動嗡鳴。

周雅雯的意識是清晰的。太清晰了。她能感覺到椅子粗糙的人造革摩擦著她裸露大腿後側的皮膚,能聞到空氣中灰塵、霉菌和從自己身上散髮出的、無法掩蓋的複雜腥臊氣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她能聽到兩個保安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們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不再是會議室里客戶或同事那種震驚、嫌惡的目光,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直白的打量,像在評估一件被丟棄的、但或許還有點「用途」的破爛貨。她知道自己在哪兒,知道發生了甚麼。她被開除了,像垃圾一樣被拖了出來,現在被扔在這個更骯髒的角落。一種冰冷的、徹底放棄的疲憊包裹著她,但在這疲憊之下,感官卻反常地敏銳。左乳的震動,腿間的濕冷黏膩,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的微痛,還有身體深處因為剛才極致的當眾羞辱和崩潰而殘留的、陣陣發空的酥麻……所有這些感覺,都無比真實地衝刷著她。她不想動,不想思考,只想就這樣癱著,任由一切發生。反正,已經沒有甚麼可失去的了。

老陳靠在門邊的雜物堆上,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猩紅的火點在昏暗裡明滅。他的目光落在椅子上的軀體上,從散亂的頭髮,到敞開的胸脯,再到濕透的下體,慢慢游移。那目光里最初的職業性的煩躁和漠然,漸漸摻入了一些別的東西。一種在絕對掌控和封閉環境下,面對這具已然失去社會身份、僅剩生理功能的「廢物」時,人性中粗糲的獵奇與評估。

「媽的,」老陳吐出一口煙,聲音有些沙啞,「弄成這樣……真他媽晦氣。」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小劉沒說話。他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對講機的邊緣。他的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很年輕,甚至有些稚氣未脫,但此刻那雙眼睛卻睜得很大,瞳孔里映著椅子上那具白晃晃的、狼藉的肉體。他感到口乾舌燥,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一種混雜著惡心、恐懼和強烈好奇的衝動在血管里竄動。那氣味一陣陣飄來,直接、濃郁地鑽進他的鼻腔——尿液的騷氣、某種微腥黏膩的體液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變質牛奶般的甜腥。這味道讓他胃部有些不適,但下腹的緊繃感卻更強烈了,褲襠里那團血肉不受控制地腫脹、發硬,頂起了制服褲子的布料,撐起一個尷尬而羞恥的帳篷。他慌忙側了側身,用手裡的對講機稍微遮擋了一下。

老陳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嘴角扯起一個近乎無聲的、帶著嘲諷和某種瞭然的笑。他又吸了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然後,他朝著椅子走了兩步,更近地打量著周雅雯。

「餵,」他用腳輕輕踢了踢椅子腿,發出咚咚的悶響,「還醒著吧?瘋子。」

周雅雯的眼珠在凌亂發絲後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無力地垂下。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和放棄。她知道他要幹甚麼,或者說,她能猜到。但她不在乎了。左乳的嗡鳴持續著,像一種背景噪音,也像一種催促。

老陳蹲下身,湊得更近。他的臉幾乎要碰到周雅雯垂落的手。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皮膚的細節:蒼白,幾乎沒有血色,手臂上有幾處不起眼的舊瘀痕。他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臂往上,落在她敞開的胸口。那對乳房形狀依然姣好,但此刻卻像被玩壞後丟棄的玩具,布滿了各種液體乾涸的痕跡,乳頭紅腫挺立,左側的乳孔在昏黃光線下像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傷口。他聞到了更具體的味道,從她胸口散髮出的,乳汁微酸的氣味,混合著汗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女性私密處的腥甜氣息,即使源頭在下體,卻也似乎蒸騰上來,籠罩著她的全身。

一種強烈的、夾雜著嫌惡與蠢動的好奇攫住了他。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臉或肩膀,而是直接伸向了她的左側乳房。手指粗糙,帶著煙味和汗味,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乳房下緣冰涼的皮膚,然後慢慢上移,用指尖撥弄了一下那硬挺的乳頭。

周雅雯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無意識的痙攣,而是一種清晰的、被觸及敏感部位時的生理反應。她閉了閉眼,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到那粗糙指尖帶來的冰涼觸感和細微刺痛,也能感覺到,在這觸碰之下,左乳深處那持續的酸脹徬彿找到了一個出口,一股微弱的、但確實存在的酥麻感,順著被撥弄的乳頭竄了上來,與她體內殘留的、自暴自棄的空白感奇異地混合。與此同時,那被觸碰的乳頭乳孔中,竟然又滲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暈的褶皺緩緩滑下。

老陳像被那滴滲出的液體吸引了,沒有縮回手,反而臉上露出一種發現了新奇玩具般的、混雜著惡心與興奮的表情。「我操……」他低低罵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這他媽……還在流?」他的手指這次更用力地捏住了那顆乳頭,捻動,拉扯。

更強烈的刺激傳來。周雅雯咬住了下唇,身體在椅子里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痛,有一點,但更多的是那種熟悉的、被粗暴對待時產生的、令人屈辱卻又無法抗拒的酸麻感。她能感覺到更多的乳汁被擠壓出來,濕潤了他的指尖。一種更深層的、黑暗的念頭在她放棄的腦海中浮現:就這樣吧,被這樣對待,好像……也不壞。反正已經這樣了。

小劉也看到了那滴滲出的乳汁和乳頭的變形,他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瞪得更圓了。撐起的帳篷又脹大了一些,布料緊繃得發痛。一種荒謬絕倫的聯想衝進他的腦海:這具看起來像癱了一樣的身體,裡面還在生產著乳汁?因為被男人碰了乳頭?他看著老陳的動作,看著周雅雯那隱忍顫抖卻又似乎隱隱透出某種扭曲順從的反應,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種陌生的、野蠻的衝動侵蝕。

老陳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最初的獵奇開始發酵,混合著這個封閉空間賦予的為所欲為的錯覺,以及面對這具顯然已無任何反抗意願、甚至隱隱「配合」的軀體時,人性中陰暗的施虐欲和佔有欲開始洶湧滋生。他不再是那個只需執行命令的保安,在這個昏暗的、與世隔絕的儲物間里,他感覺自己成了這具「廢棄容器」唯一的處置者。

「小劉,」老陳的聲音變得有些異樣,低沈,帶著一種故意的、徬彿在商討甚麼正經事般的腔調,「把手機燈打開,照清楚點。得……得看看她還有沒有別的傷,萬一真死在這兒,麻煩。也留個證據,證明她本來就這樣。」

小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甚麼。他的手有些抖,但還是從褲袋里掏出了手機,解鎖,點開了手電筒功能。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射出,划破了室內的昏黃,像一把光之手術刀,精准地切割著黑暗,也赤裸裸地照在周雅雯身上。

周雅雯被強光刺得偏過頭,閉上了眼睛。但她能感覺到那光柱像有實質一般,舔舐著她的皮膚,將她最不堪的部位暴露無遺。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一點,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麻木和一種破罐破摔的放任淹沒。看吧,都來看吧。

光柱首先落在了她的臉上,然後向下,滑過脖頸,鎖骨的凹陷,然後停留在了她敞開的胸口。

在強烈的白光下,一切細節無所遁形。乳房皮膚上的每一道液體乾涸的蜿蜒痕跡,乳暈深暗的色素沈澱,乳頭紅腫的細微顆粒,左側乳孔那微微張開、邊緣甚至有些外翻的形態,以及此刻正從那個小孔里極其緩慢地、徬彿無窮無盡般滲出的、乳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液體——不是滴,是滲出,像一口壞掉的泉眼,在光線下泛著膩人的光澤。那液體流到乳暈上,聚集,然後拉出一條細絲,緩緩墜向下方。

小劉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舉著手機的手很穩,但另一隻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他感到一陣眩暈,胃里的不適和下體的灼熱在激烈交戰。他想移開目光,但眼睛卻像被釘死在那片狼藉的胸脯上,尤其是那個正在滲液的乳孔。這景象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範疇,既惡心……又有著一種詭異莫名的、驚心動魄的吸引力。

「往下照。」老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更低沈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催促。

光柱顫抖著下移,掠過平坦的小腹,肚臍,然後,定格在了她雙腿之間。

肉色的超薄絲襪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澤和質感,襠部被浸透成一片深暗的、近乎褐色的污濁區域,緊緊粘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陰唇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到中間那道縫隙的凹陷。絲襪布料因為濕透而變得半透明,在強光直射下,隱約透出底下更深的膚色和陰毛的模糊陰影。液體顯然還在極其緩慢地滲出,因為那深色區域邊緣的布料顏色略淺,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擴散感。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幾道已經乾涸的、顏色較淺的淚痕狀印記,那是之前液體流下時留下的路徑。整個區域散髮出最濃郁的氣味源頭,那成熟的、混合的騷味在手機燈光似乎加溫了空氣的假象下,變得更加鮮明直白,衝擊著小劉的嗅覺神經。

他撐起的帳篷已經硬得發疼,不受控制地輕微跳動。一種強烈的、從未有過的衝動攫住了他:他想摸,想碰,想確認那濕透的布料底下到底是甚麼觸感,想看看這具不停漏液的身體裡面到底還藏著多少不堪的分泌物。這衝動如此野蠻,瞬間壓倒了殘存的理智和職業道德帶來的微弱束縛。

老陳走到了小劉身邊,也看著那片被燈光照得纖毫畢現的濕透區域。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裡面翻湧著慾望、嫌惡、以及一種主宰者般的冷酷。「真夠髒的,」他啞聲說,像在評價一件物品,「從里到外都爛透了,還淌水。」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周雅雯,而是拍了拍小劉的肩膀。「錄像。」老陳簡短地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留個底。萬一上面問起來,或者這瘋子以後反咬一口,說我們怎麼她了,我們有證據,證明她本來就這樣,我們在‘檢查’。」

小劉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肋骨。錄像?錄下這一切?他知道這不對,這遠遠超出了「留證據」的範疇。但老陳的語氣,這個封閉的環境,眼前這具毫無反抗意願、甚至眼神空洞放任的軀體,以及他自己身體里咆哮的、陌生而可怕的慾望,像一股合力,推著他。他顫抖著手指,將手機相機模式切換到錄像,對著椅子上的周雅雯,按下了紅色的錄制按鈕。屏幕上的計時數字開始跳動。

有了「錄像取證」這個薄如蟬翼的藉口,某種禁忌的閘門似乎被打開了。老陳再次蹲到周雅雯面前,這次,他的動作不再有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刻意的、表演性質的粗暴。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周雅雯左側乳房,整個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那飽滿的軟肉在他指縫間變形,乳白色的液體因為他粗暴的擠壓而從乳頭乳孔中加速滲出,甚至濺了幾滴在他的手背上。

「看清楚了,」老陳對著手機鏡頭的方向(或者說,是對著小劉,也是對自己內心那個需要理由的聲音)說道,「我們是在檢查她的傷勢。這瘋子身體不正常,到處流水。」他說著,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抓住了另一隻乳房,同樣用力揉捏、拉扯,將乳頭扯得變形。周雅雯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的頭向後仰起,喉嚨里發出斷續的、高亢的嗚咽,那不是語言,純粹是氣流和聲帶被生理刺激強行推出的噪音。痛感和強烈的、被侵犯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衝刷著她放棄的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手裡變得愈發硬挺腫脹,乳汁分泌得更多,弄濕了他的手掌。一種更深的、黑暗的愉悅,從被粗暴對待的疼痛中滋生出來,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叫啊,繼續叫啊,」老陳的聲音帶上了一種施虐的興奮,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越來越大,甚至用指甲去掐那深色的乳暈和紅腫的乳頭,「不是喜歡發騷嗎?不是當眾都能自己摳嗎?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對奶子有多賤,碰一下就流水!是不是被男人玩多了,嗯?」

羞辱的言語像鞭子抽打下來,但奇異的是,周雅雯感覺到的不是更深的痛苦,而是一種……被關注的、被使用的充實感。是啊,她就是賤,就是爛,就是需要被這樣對待。她嗚咽著,身體在他手下扭動,不知道是想躲避還是想迎合。

小劉舉著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他看著老陳的動作,看著周雅雯身體的反應,看著那不斷從乳孔中被擠壓出的乳汁,看著她在粗暴蹂躪下扭曲卻似乎隱隱浮現出一種……詭異快感的表情,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焚燒。褲襠里的硬物脹痛到幾乎麻木,一種想要參與進去、想要也觸碰、也施虐的黑暗衝動,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

老陳似乎玩膩了乳房。他松開手,周雅雯的胸脯上留下了清晰的紅色指印和掐痕。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濕透的絲襪襠部。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小劉血液幾乎凍結的動作——他抬起了腳,穿著厚重保安皮鞋的腳,用鞋尖抵住了周雅雯併攏的雙腿膝蓋內側,然後,用力向兩邊一分。

周雅雯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了。絲襪布料摩擦皮膚發出濕黏的聲音。那個一直被遮掩的、濕透的私處中心,在強光下更直接地暴露出來。深色絲襪緊貼的陰部輪廓中央,那道縫隙凹陷處,布料顏色最深,甚至能看到一絲極其細微的、反光的濕潤。

「這裡,」老陳的聲音嘶啞得可怕,他指著那裡,「才是真的水源地吧?嗯?」他彎下腰,伸出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直接按在了周雅雯的陰蒂位置,然後用力摳挖。

「啊——!!!」

周雅雯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後背幾乎離開了椅背。一聲扭曲變調的、近乎尖叫般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儲物間。強烈的、尖銳的快感混合著被侵犯的恥辱,像閃電一樣劈中了她!比之前在會議室自己隔著布料按壓時強烈十倍、百倍!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裡面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和無措的狂亂。與此同時,她的下體,那被隔著絲襪粗暴按壓摳挖的部位,一股明顯比之前滲出強烈得多的溫熱液體,猛地湧了出來!不是噴濺,而是洶湧的流淌,迅速將襠部已經深暗的絲襪染出更大一片濕痕,液體甚至浸透了布料,直接接觸到了老陳按在上面的手指。

老陳像被那洶湧的熱流和她的劇烈反應刺激到了,猛地抽回手,指尖濕漉黏膩。他臉上掠過一絲驚愕,但隨即被更濃的、混合著嫌惡與征服欲的興奮取代。「我操……真他媽是……一碰就噴?」他舔了舔突然變得乾燥的嘴唇,眼神徹底變了,裡面只剩下赤裸裸的獸慾和一種將眼前這具「容器」徹底踐踏、徹底使用的暴戾。周雅雯那劇烈的、純粹生理性的高潮反應,那洶湧的漏液,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和挑釁,徹底點燃了他心中那頭被職業制服束縛已久的野獸。他意識到,這女人不是瘋了,她是……爛透了,從骨子裡爛透了,就是渴望被這樣對待!

「把手機架好!」老陳對著小劉低吼,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形。他不再需要任何藉口。他猛地解開了自己制服褲子的皮帶扣,金屬扣頭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響。拉鍊被粗暴地拉下。

小劉手忙腳亂地將手機靠在旁邊一個廢棄的油漆桶上,調整角度,讓鏡頭依然對準椅子。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和身體里咆哮的慾望。他看著老陳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紫紅猙獰的陽具,看著老陳喘著粗氣,一手粗暴地抓住周雅雯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扯起,另一隻手捏開她因為高潮余韻和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

周雅雯看到了那根逼近的、醜陋的陰莖。恐懼終於後知後覺地竄上來,她想搖頭,想閉緊嘴巴,但頭髮被扯得生疼,下頜被鐵鉗般的手捏住。她能聞到那根東西上散髮出的、男性的腥臊氣味。

「不是喜歡喝嗎?不是到處流水嗎?」老陳嘶啞地低語,帶著無盡的羞辱和殘忍的興奮,「給你點別的喝!賤貨!張開嘴,接著!」

他腰身一挺,將那根粗大的陰莖強行塞進了周雅雯的嘴裡,直插喉管深處。周雅雯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咕嚕聲和乾嘔聲,淚水瞬間從她眼睛里湧出,混合著臉頰上的汗液和污漬流下。窒息感和喉嚨被暴力撐開、摩擦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就在這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一種更黑暗、更令人絕望的熟悉感蔓延開來——被使用,被填充,被當作一個純粹的「容器」。而這,似乎正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義。她放棄了抵抗,喉嚨肌肉在最初的抗拒後,可悲地鬆弛下來,任由那根粗暴的陰莖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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