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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籠柵間的夜與晝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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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周韻哼唱的搖籃曲逐漸微弱下去,最終消失在喉嚨深處,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脖頸上的項圈勒得有些緊,她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側躺的姿勢,金屬鏈隨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體內的假陽具依舊保持著被插入的狀態,那種被填塞的飽脹感在夜深人靜時變得格外清晰,徬彿有生命般持續壓迫著陰道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她閉著眼睛,試圖通過呼吸來平復小腹深處不斷翻湧的燥熱,但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從籠內飄散出來的、混合著女兒體液、傷口滲液和淡淡尿騷的氣味。這氣味像無數細小的鈎子,勾著她體內未被滿足的慾望,讓它越燒越旺。

她睜開眼睛,在昏暗中看向近在咫尺的狗籠。周雅雯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只是偶爾會因為胸前乳環的刺痛或子宮被金屬環箍住的悶痛而輕微抽搐一下,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的手指還松松地勾著周韻的手指,但那觸碰帶來的溫暖幻覺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生理層面的焦渴。

周韻感到自己的陰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擠壓著體內的假陽具,試圖從那種填充中獲得更多刺激。但硅膠製品終究只是冰冷的替代品,它填滿了空間,卻無法提供真正交合時的摩擦與溫度。空虛感反而因此被放大,變成一種抓心撓肝的瘙癢,從小腹深處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乳頭硬得發痛,乳孔滲出黏膩的液體,浸濕了胸前的衣料。腿間早已濕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臥室方向傳來周斌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翻身時床墊的輕微吱呀。他睡著了。這個判斷讓周韻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仔細傾聽了幾分鐘,確認臥室里沒有其他動靜後,一種危險而迫切的衝動開始在她體內膨脹。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籠內。周雅雯側躺著,面朝著柵欄方向,昏暗中能看到她胸前乳環上連接的鍊子泛著冷光,一直延伸到籠外,與自己脖頸上的項圈相連。女兒的大腿微微分開,腿間那團被金屬環箍住的暗紅色肉球隱約可見,硅膠塞的尾部基座在微弱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濕潤的反光。周圍的皮膚因為之前的舔舐和傷口的滲出而泛著水光。但周韻的視線最終停留在女兒的胸前——那兩個被乳環穿透的乳頭,此刻在沈睡中依舊保持著一定程度的硬挺,乳孔周圍的皮膚因為持續滲出的乳汁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長期的調教讓周韻的子宮處於一種極易脫出的狀態,但此刻因為體內假陽具的填塞和支撐,那團鬆弛的肉暫時還安穩地待在陰道深處。然而這種「安穩」反而加劇了她對直接刺激的渴望。她看著女兒胸前那對乳環,一個念頭像毒藤般纏繞上來——既然陰道被假陽具佔據,無法進行插入,那麼還有別的地方可以滿足這種扭曲的接觸欲。

她先是試探性地動了動被女兒勾住的手指。周雅雯沒有反應,依舊沈浸在藥物和疲憊帶來的深眠中。於是周韻緩慢地、極其小心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過程中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也不牽動連接彼此的鎖鏈。她的手指離開女兒手掌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掠過心頭,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慾望淹沒。

她撐起上半身,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脖頸上的鍊子隨著她的移動被拉緊,另一端的乳環鏈在周雅雯胸前微微扯動,睡夢中的周雅雯皺了皺眉,但沒有醒來。周韻維持著半跪的姿勢,等待了幾秒,確認女兒依舊沈睡後,她才將手緩緩伸向籠子的柵欄。

柵欄的間隙很窄,只夠她的手腕勉強通過。她調整角度,讓手掌側著擠進籠內,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周雅雯散落在地板上的頭髮,然後是臉頰的皮膚。女兒的皮膚很燙,藥物引起的燥熱還沒有完全消退。周韻的指尖沿著臉頰輪廓向下滑動,經過下巴、脖頸,最後停留在鎖骨的位置。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脈搏都衝擊著耳膜,但手上的動作卻異常平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的指尖繼續向下探索,掠過胸前那道被乳環穿透的傷口邊緣。乳環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熱,指尖能感覺到細微的顫動——那是周雅雯心跳的傳導。周韻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她的食指準確地按在了左側乳頭的乳環中央。那個金屬環的孔徑經過擴張,此刻足以容納一根手指的指尖。周韻的指尖抵在環孔邊緣,能感受到從孔洞里滲出的、溫熱的乳汁,以及孔洞內壁濕潤柔軟的觸感。

她輕輕按壓,指尖試探性地向環孔內探入。阻力很小——乳孔已經被擴張到足夠寬松,她的指尖輕易地滑入了那個溫熱濕潤的孔洞。進入的瞬間,她能感覺到孔洞內壁黏膜柔軟的包裹,以及從深處不斷湧出的、黏膩的乳汁。睡夢中的周雅雯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朝母親手指的方向拱了拱,徬彿在尋求更多觸碰。

這個反應讓周韻的膽子大了一些。她的指尖開始在乳孔內緩慢抽動,模仿著性交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盡可能深入,指腹摩擦著孔洞內壁敏感的黏膜。她能感覺到女兒的乳腺管在指尖周圍微微搏動,隨著她的動作,更多的乳汁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淌,浸濕了乳環周圍的皮膚。

周雅雯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她的身體在沈睡中開始出現本能的性反應,另一側的乳頭在乳環的束縛下更加硬挺,乳孔滲出的乳汁變成了細小的涓流。她的腰部微微扭動,大腿無意識地摩擦著,腿間那個被金屬環箍住的子宮在刺激下輕微抽搐,從宮頸口滲出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傷口滲出的淡紅色組織液。

周韻看著女兒在沈睡中展露出的、全然本能的反應,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扭曲的興奮感衝上頭頂。她開始加快指尖抽動的速度,同時拇指按在乳暈周圍,用力揉捏著腫脹的乳腺組織。乳汁的分泌變得更加洶湧,乳白色的液體不斷從乳孔湧出,順著她的手腕流淌,滴落在籠內的地板上,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血腥和奶腥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

她自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跪在籠外,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體內的假陽具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在陰道內晃動,帶來一陣陣空虛的刺激。

但她不能。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間接地、扭曲地滿足自己的飢渴。她的手指在周雅雯乳孔內加快了速度,指節彎曲,尋找著乳腺深處最敏感的區域。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某處時,周雅雯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銳的抽氣聲。

周韻集中攻擊那個點,指尖以更快的頻率、更刁鑽的角度摩擦按壓。周雅雯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痙攣般夾緊又松開,乳孔內壁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收縮,擠壓著她的手指,乳汁像噴射般湧出,濺在籠壁和自己的臉上。她的子宮在金屬環的束縛下抽搐,帶動著整個小腹的肌肉都在痙攣。另一側乳房的乳孔也開始噴射乳汁,兩股乳白色的弧線在昏暗中交錯。

高潮來臨的瞬間,周雅雯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她的眼神是渙散的,沒有焦距,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放大,裡面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藥物的作用、深眠被強行打斷的迷茫、以及乳房被強行推上巔峰的劇烈快感,讓她的意識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她看著籠外母親模糊的輪廓,看著那雙在黑暗中閃著異樣光芒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串無意義的、帶著濃重鼻音的音節。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母親依舊停留在自己乳孔內的手指上。她沒有掙扎,沒有尖叫,只是呆呆地看著,徬彿無法理解正在發生甚麼。幾秒鐘後,她的身體做出了更本能的反應——她的頭微微前傾,嘴唇張開,伸出舌頭,舔上了周韻手腕上流淌下來的、混合著她自己乳汁和汗水的液體。

舌尖的觸感溫熱而濕潤。周雅雯的舌頭沿著母親的手腕向上舔舐,一路舔到指根,然後含住了周韻那根依舊插在自己乳孔內的手指。她開始吮吸,像嬰兒吮吸乳頭般,用力而貪婪,舌尖纏繞著指節,將上面沾染的所有體液都捲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呈現出一種痴迷而恍惚的神情,徬彿這吮吸的動作能帶來某種原始的慰藉。

周韻整個人僵住了。她沒想到女兒會醒,更沒想到女兒會是這種反應。但手腕和手指上傳來的、溫熱濕滑的觸感,以及周雅雯吮吸時口腔產生的吸力,讓她從震驚中迅速回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近乎戰慄的興奮。她看著女兒含著自己的手指吮吸,看著那張被淚水、汗水和乳汁弄髒的臉在黑暗中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喉嚨。

她緩緩抽出了手指。手指離開乳孔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黏膩的乳汁。周雅雯的舌頭追隨著手指,直到它們完全離開口腔,才茫然地停住,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著甚麼。

周韻將沾滿乳汁和唾液的手指湊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緩慢而仔細地舔舐乾淨。她品嘗著女兒體液的味道——乳汁的微咸微甜、汗水的咸澀、還有一絲藥物的苦味。然後,她將臉更近地湊向柵欄,嘴唇幾乎貼在冰冷的金屬條上,對著籠內輕聲說:「張嘴。」

周雅雯茫然地照做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口腔和粉色的舌頭。

周韻將自己沾著唾液的手指再次伸進籠內,卻不是伸向女兒的嘴,而是輕輕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將上面殘留的混合液體塗抹開。然後,她將自己的嘴湊到柵欄間隙,伸出舌頭,舌尖穿過柵欄的縫隙,探入了籠內。

她的舌頭首先觸碰到的是周雅雯的鼻尖,然後向下,滑過人中,最後抵上了女兒微張的嘴唇。周雅雯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張開,含住了母親的舌尖。

接下來的吻緩慢而沈默,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般的節奏。周韻的舌頭在女兒口腔里探索,舔過上顎、牙齦、臉頰內側,最後纏繞住周雅雯的舌頭。周雅雯的舌頭起初有些僵硬,但在母親持續的舔舐和纏繞下,逐漸軟化,開始笨拙地回應。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抬起,穿過柵欄的縫隙,抓住了母親肩膀處的衣服,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賴。

她們交換著唾液。周韻將自己口腔里混合著女兒乳汁的味道渡過去,周雅雯則將帶著藥物苦味和唾液微咸的口水渡回來。唾液在兩人舌尖糾纏,拉出細長的銀絲,斷裂後又重新連接。她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噴在彼此臉上,溫熱而潮濕。柵欄冰冷的金屬橫亙在她們的臉頰之間,提醒著這親密背後的禁錮與扭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周韻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開始刺痛,久到周雅雯因為藥物作用而再次陷入半昏睡狀態,只是本能地張著嘴,任由母親的舌頭在自己口腔里攪動、吮吸。最後,周韻緩緩退出了舌頭,她的嘴唇離開柵欄時,帶出了一條連接著兩人的、混濁的唾液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最終斷裂,滴落在周雅雯的下巴上。

周韻喘息著,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興奮和壓抑而微微發抖。她看著籠內再次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的女兒,看著女兒臉上混合著淚水、汗液、乳汁和自己唾液的一片狼藉,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在這羞恥之下,還有一種更黑暗的、饜足的空虛,以及一種病態的安心——她們共享了這個秘密,共享了這份在黑暗中滋生的、扭曲的親密。鎖鏈將她們物理連接,而這夜間的秘密觸碰,則在她們之間編織了另一層更隱秘、更骯髒的紐帶。

她慢慢退回原來的位置,側躺下來,重新握住了女兒擱在臉旁的手。這一次,周雅雯的手指幾乎是立刻蜷縮起來,緊緊抓住了母親的手指,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徬彿害怕這觸碰會再次消失。她的身體朝柵欄方向蜷縮得更緊,額頭幾乎抵在冰冷的金屬條上,像一個尋求庇護的胎兒。

周韻閉上眼睛,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力度,感受著脖頸上項圈的束縛,感受著體內假陽具帶來的、依舊灼熱的空虛感。黑暗重新吞沒了客廳,遠處小夜燈的光芒微弱得像隨時會熄滅。臥室里周斌的呼吸聲依舊平穩。這個夜晚還很長,而她們剛剛在深淵的邊緣,又試探著向下走了一步。

當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客廳時,周韻是被脖頸上鎖鏈的扯動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身體因為在地板上蜷縮了一夜而酸痛僵硬。體內的假陽具依舊存在,經過一夜的適應,那種異物感已經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但晨起時生理性的敏感讓它的存在感再次變得尖銳。

鎖鏈再次被扯動,力道比之前更大。周韻轉過頭,看到籠內的周雅雯已經醒了,正半撐起身體,眼神茫然地看著四周,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淚痕和乾涸的體液。她的嘴唇微微腫脹,嘴角有細微的破皮——那是長時間親吻和吮吸留下的痕跡。胸前乳環周圍的皮膚依舊紅腫,乳孔周圍凝結著乾涸的乳汁和唾液混合的白色痕跡。當她看到母親時,眼神閃爍了一下,迅速移開,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晨起時身體自然的反應。

周韻也避開了女兒的目光。昨晚黑暗中發生的一切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和不堪,像一道剛剛結痂的傷口,輕輕一碰就會再次滲血。她沈默地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金屬鏈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臥室的門在這時打開了。

周斌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家居服,頭髮有些凌亂,但眼神清醒而銳利。他先是看了一眼籠內的周雅雯,目光在她胸前乳環、腿間金屬環和臉上殘留的痕跡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周韻,嘴角勾起一個看不出情緒的弧度。

「睡得如何?」他問,聲音里聽不出是關心還是嘲諷。

周韻低下頭,沒有回答。周斌也沒有期待她的回答,他徑直走向客廳角落,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不大,但看起來很沈。他將箱子提到狗籠旁的地板上,打開密碼鎖,掀開了箱蓋。

箱子里整齊地排列著兩排物品。左邊一排是各種尺寸和形狀的子宮塞子,材質有硅膠、金屬,甚至還有一種半透明的、類似玻璃的材質。塞子的形狀也各不相同,有的光滑流線,有的表面布滿細密的凸點,有的尾部帶著微型震動馬達,還有的中間是空心的,似乎可以注入液體。這些塞子都經過仔細消毒,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右邊一排則是一些輔助工具:擴張器、潤滑劑、測量尺、還有幾個帶有鎖扣的、類似貞操帶但只覆蓋陰部的金屬片。

周斌從箱子里取出一個最大的硅膠塞子。塞子通體黑色,長度大約有十五釐米,最粗處的直徑接近四釐米,表面光滑,但尾部的基座比昨晚插入周雅雯體內的那個要大上一圈,上面沒有鎖孔,而是嵌著一顆小小的、紅色的LED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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