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籠柵間的夜與晝
Coser母親的無盡沈淪 · reichan · 2 / 2
「今天開始子宮適應性訓練。」周斌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目的是讓你的身體習慣被填塞,並將子宮的異樣感與性快感強行關聯。訓練會逐步進行,從尺寸較小的塞子開始,最終目標是能讓最大的塞子在體內停留八小時以上而不脫落,且在這個過程中能通過塞子的刺激達到高潮。」
他頓了頓,看向周韻:「你是看守,也是助手。訓練開始前,你需要先示範。」
周韻的心臟猛地一沈。她看著周斌手中那個巨大的黑色塞子,喉嚨發乾。但多年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已經產生了本能的反應——陰道內壁開始自動分泌愛液,子宮因為 anticipation 而微微收縮,那種熟悉的、渴望被填塞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湧了上來。
「示範甚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取出你體內的東西,然後用這個塞子插入你的子宮進行示範。」周斌將塞子遞給她,然後又從箱子里拿出一管潤滑劑,「我要看到完整的操作過程——如何取出假陽具,如何讓子宮脫出,如何將塞子直接插入子宮頸口。整個過程要流暢,要讓她看到這對被調教完成的身體來說是多麼輕鬆自然的事。」
周韻接過塞子和潤滑劑,手指有些顫抖,但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她看了一眼籠內的周雅雯,女兒正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混雜著恐懼、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周韻深吸一口氣,慢慢躺平在地板上,雙腿分開,曲起膝蓋。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女兒和周斌的視線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身體的反應幾乎成了本能——她的陰唇已經完全濕潤,穴口因為 anticipation 而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黏膜。
她先將手伸向自己的腿間,手指找到了假陽具尾部的基座。那根硅膠製品已經在體內停留了一整夜,表面沾滿了黏膩的愛液。她握住基座,緩緩向外抽出。假陽具在陰道內滑動,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空虛的快感。當它被完全抽出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滴落在地板上。
幾乎就在假陽具離開身體的瞬間,周韻感到小腹深處一陣熟悉的墜脹。她那早已鬆弛下垂的子宮失去了支撐,開始緩緩向下滑落。她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肉沿著陰道內壁向下移動,那種沈重的、下墜的感覺混合著一種詭異的充實感。她不需要用手去引導,也不需要用力——多年的調教讓這個過程變得極其自然。
幾秒鐘後,一團暗紅色的、濕潤的肉球從她張開的穴口緩緩探了出來。那是她的子宮頸,連帶著一部分子宮體。肉球的表面布滿了細小的血管紋路,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中央的宮頸口微微張開,像一朵受傷的花蕊。因為長期處於脫垂狀態,這團肉已經適應了暴露在外的環境,此刻只是安靜地懸在陰唇外,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
周韻看著自己脫出的子宮,臉上沒有任何痛苦或羞恥的表情,反而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她拿起潤滑劑,擠出大量透明黏膩的液體,塗抹在那個黑色塞子的表面,然後也塗抹在自己暴露在外的子宮頸口周圍。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將塞子的頭部對準了子宮頸口——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孔。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托住脫出的子宮體,手指分開宮頸口周圍的褶皺,動作熟練得像在進行日常護理。接著,她手腕平穩地向前推進。
塞子的頭部輕易地滑入了宮頸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宮頸口早已被擴張到可以輕鬆容納比這更大的異物。她繼續推進,塞子在子宮頸管內順暢地滑動,一點點沒入那團暗紅色的肉球內部。她能感覺到塞子在體內移動時帶來的、清晰的填充感,那種異物直接進入子宮深處的刺激讓她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整個過程流暢得驚人。從她開始推進到塞子完全沒入,只用了不到二十秒。當塞子尾部的基座「啪」地一聲貼合在子宮頸口外部時,那顆紅色的LED燈自動亮了起來,發出微弱而持續的光。黑色的塞子現在完全插入了她的子宮,只留下基座暴露在外,與脫出的子宮體形成一個怪異的整體——暗紅色的肉球中央插著一根黑色的柱狀物,像某種畸形的裝飾。
周韻癱軟在地板上,但並非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快感。她的子宮因為被直接填滿而陣陣抽搐,傳來強烈的飽脹感和滿足感。那個巨大的塞子佔據了宮腔內的所有空間,壓迫著子宮內壁的每一個敏感點,讓她渾身發軟,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基座周圍。她嘗試著收縮了一下子宮肌肉,想要適應異物的存在,但肌肉的擠壓反而讓塞子更深地嵌入,刺激到更深的區域,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電流,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很好。」周斌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塞子的位置,確認基座完全貼合後,他按了一下基座上的一個小按鈕。塞子內部傳來細微的震動,頻率很低,但力度很強,像有無數個小錘子在輕輕敲打著子宮內壁。周韻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連串更加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臀部在空中微微擺動,試圖追逐那震動帶來的快感。
「這個震動模式會持續半小時,幫助你適應。」周斌站起身,轉向籠內的周雅雯,「現在輪到你了。」
他從箱子里取出另一個塞子。這個塞子比周韻體內的要小兩號,材質是半透明的粉色硅膠,表面布滿細密的顆粒凸點,尾部基座帶著一個微型鎖孔,和昨晚插入周雅雯體內的那個塞子設計相同,但尺寸更大。
「這是你今天的第一階段目標。」周斌打開籠門,將塞子和一管新的潤滑劑放在周雅雯面前的地板上,「自己插入子宮。要求是塞子完全進入宮腔,基座與宮頸口平齊,並且保持四小時不脫落。我會每隔一小時檢查一次。如果中途脫落,或者沒有完全插入,懲罰是用擴張器撐開宮頸,安裝更粗的塞子,並且延長訓練時間。」
周雅雯看著眼前那個粉色的塞子,身體開始發抖。她昨晚才經歷了子宮改造手術,宮頸口被強行插入硅膠塞,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現在又要她自己插入一個更大的塞子進入子宮,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哀求地看向周韻,又看向周斌。
「做不到就接受懲罰。」周斌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或者,你可以請求看守的幫助。但幫助的方式,由看守決定。」
周雅雯的目光轉向籠外的母親。周韻還躺在地板上,身體因為子宮內塞子的持續震動而劇烈顫抖,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神迷離渙散,完全沈浸在塞子帶來的快感中。她看著女兒哀求的眼神,但意識已經被慾望淹沒,只能勉強集中精神。
周韻掙扎著坐起身。子宮內的巨大塞子隨著她的動作在宮腔內滑動,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摩擦快感。她爬到籠邊,伸手拿起了那個粉色塞子和潤滑劑。
「我……我會幫你。」她的聲音沙啞而斷續,體內的震動讓她幾乎無法組織完整的句子,「但你必須自己學會。今天只是開始,以後你會需要經常更換不同尺寸的塞子進入子宮,甚至在塞子存在的情況下完成其他訓練。」
她將潤滑劑擠出,塗抹在塞子表面,然後伸手進籠,將塞子遞給周雅雯。「拿著。先取出昨晚的塞子,然後塗潤滑劑,對準宮頸口推入。」
周雅雯顫抖著接過塞子。冰涼的硅膠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看著母親,又看看手中的塞子,最後咬了咬牙,慢慢躺平在籠內,分開了雙腿。這個姿勢讓她腿間那團被金屬環箍住的子宮完全暴露出來,暗紅色的肉球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宮頸口昨晚插入的塞子還留在原處,尾部的細鏈粘在大腿內側。
「先……先要把舊的取出來。」周韻指導著,聲音因為子宮內塞子的持續震動而斷斷續續,「抓住尾部,慢慢往外拉。動作要輕,如果感覺到劇痛就停下來。」
周雅雯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腿間,抓住了那個硅膠塞的尾部基座。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向外拉扯。塞子在宮頸口內移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以及一種被抽離的空虛感。她咬住下唇,繼續用力,直到整個塞子被完全拔出。塞子表面沾滿了淡紅色的黏液和少量血絲,宮頸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粉色的黏膜。
「好……現在塗潤滑劑,塗在塞子上,還有你的宮頸口。」周韻的聲音越來越低,體內的震動讓她意識有些渙散,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周雅雯照做了。她將大量潤滑劑塗抹在粉色塞子表面,然後手指沾了一些,顫抖著塗抹在自己暴露在外的子宮頸口周圍。她的宮頸因為恐懼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濕潤,但潤滑劑的冰涼還是讓她身體緊繃。
「對準,慢慢推。」周韻的額頭抵著柵欄,眼睛死死盯著女兒的動作,子宮內的塞子震動讓她渾身發軟,但她必須完成看守的職責。
周雅雯將塞子的頭部對準自己的宮頸口,另一隻手輕輕托住被金屬環箍住的子宮體,然後開始向內推入。頭部進入的瞬間,她就感到了比昨晚強烈得多的阻力。宮頸口還沒有從昨晚的擴張中完全恢復,此刻又被強行撐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推入得很慢,每前進一釐米都要停下來喘息,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昨晚殘留的體液。
周韻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自己的小腹也陣陣發緊。子宮內的巨大塞子持續震動著,壓迫著宮腔內壁,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快感,但與此同時,目睹女兒的痛苦又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深切的羞恥。她的子宮因為這種複雜的情緒而劇烈收縮,擠壓著塞子,讓震動的感覺更加清晰。愛液不斷湧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地板。
當塞子推進到一半時,周雅雯停住了。她哭出了聲,搖著頭:「不行……太疼了……我推不進去……」
「你必須推進去。」周韻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嚴厲,但那嚴厲被體內震動帶來的喘息打斷,變成了一種怪異的、斷續的語調,「如果現在放棄……懲罰會更痛苦……想想擴張器……想想更粗的塞子……」
周雅雯的哭聲更大了,但她的手重新握緊了塞子,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向內一推。塞子最粗的部分強行擠過宮頸口,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但塞子終於完全滑入了子宮深處,尾部的基座貼合在宮頸口外部,鎖孔朝外。
她癱軟在籠內,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喘息,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子宮內傳來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但在這痛苦之下,也有一絲詭異的飽脹。塞子表面的顆粒凸點摩擦著宮腔內壁黏膜,帶來細微的、持續不斷的刺激。
周斌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塞子的位置,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銀色鎖,插進了基座的鎖孔里。「咔嚓」一聲輕響,鎖被扣上。現在,這個塞子無法被輕易取出,除非有鑰匙。
「第一小時,開始計時。」周斌看了一眼手錶,「你可以嘗試活動,適應它的存在。但記住,如果脫落,或者被我發現你沒有完全插入,懲罰立即執行。」
他轉向周韻:「你子宮內的塞子再保持二十分鐘震動,然後我會關閉。之後你的任務是監督她,確保塞子不脫落,並記錄她的反應。每隔半小時,向她提問,讓她描述子宮內的感覺,是疼痛、脹滿、還是快感。你要引導她將異樣感與性興奮聯繫起來。」
周韻點了點頭,身體因為子宮內塞子持續的震動而劇烈痙攣。她看著籠內哭泣的女兒,看著那個鎖在女兒子宮內的粉色塞子,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湧。羞恥、興奮、扭曲的母性、以及一種深切的、同病相憐的悲哀。鎖鏈將她們物理連接,而此刻,她們子宮內相似的異物,則在更深的層面上將她們綁定在一起——都是被填塞的容器,都是被訓練將痛苦與快感混淆的玩具。只是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完成,插入子宮變得輕鬆甚至愉悅;而女兒才剛剛開始,每一步都伴隨著真實的痛苦。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客廳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光帶。新的一天開始了,而訓練,才剛剛進入正軌。周韻閉上眼睛,感受著子宮內塞子的震動,感受著脖頸上項圈的束縛,感受著鎖鏈另一端傳來的、女兒細微的顫抖。她們一起躺在這晨光與陰影交織的地板上,像兩具被精心改造的傀儡,等待著被更深入地操控,向更黑暗的深淵墜落。而在這墜落的過程中,她們只能緊緊抓住彼此,抓住這根由鎖鏈、羞恥和扭曲親密編織成的、脆弱的蛛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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