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 fark2026 · 1 / 2
第一章:濕透的黑絲與藏不住的肉香
鈞山市的深夜,暴雨如注。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像無數條鞭子狠狠抽打著天煌會所那金碧輝煌的玻璃幕牆。警燈的紅藍光芒刺破了雨幕,將這一方天地映照得如同修羅場。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奧迪A8緩緩停在警戒線內。車門打開,一把黑傘率先撐起,緊接著,一隻穿著十釐米紅底高跟鞋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了滿是積水的地面上。
啪嗒。
污水濺起,沾染上了那條包裹著極薄黑絲的小腿。沈婉瑩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潔癖般的厭惡神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並非她轉了性子,而是此刻風衣之下的那具身體,早已讓她無暇顧及這點髒污。
她今年三十六歲,是鈞山市監察局出了名的鐵腕局長。在外人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是權力的化身。但此刻,在那件剪裁嚴謹、價值不菲的黑色高定風衣里,裹著的卻是一具經過黑幫整整一年深度開發、早已熟透了的母獸肉體。
「局長,裡面的人員已經全部控制。」
一名刑警隊長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快步迎上來。然而,當他靠近沈婉瑩三步之內時,那股混雜在冷冽雨氣中的特殊味道,讓他原本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是一股極其濃烈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高溫下炸裂開來的甜膩腥香。這味道不屬於任何一款香水,而是純粹的、原始的、只有發情的雌性牲畜才會散髮出的濃郁麝香。
沈婉瑩敏銳地察覺到了下屬鼻翼的抽動。
她臉色蒼白,死死攏緊了風衣的領口,插在口袋里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試圖用這種痛感來壓制體內那股即將決堤的燥熱,但那一雙裹在黑絲里的豐腴大腿,卻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打顫。
「繼續搜。」沈婉瑩開口下令。
聲音依舊是局長慣有的清冷,但在話音落下的尾調里,卻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乳頭般的顫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她沒有穿內衣。在那件貼身的真絲襯衫下,兩團經過藥物催熟、足有E罩杯的碩大乳肉,正沈甸甸地墜在胸前。由於沒有胸罩的承托,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在衣物下肆意晃動,乳頭被兩枚純金的粗大乳環穿透,冰冷的金環摩擦著敏感紅腫的乳孔,激得那兩顆紫紅色的乳粒充血硬挺,硬生生地頂起了襯衫和風衣,在胸前撐出了兩個羞恥的激凸。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
那條象徵著威嚴的黑色包臀裙,此刻緊緊地勒在她那肥碩圓潤的巨臀上,將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而在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連褲襪里,她的私處並沒有穿內褲,而是塞著一枚正在全功率運轉的聲控跳蛋。
那是葉天賜一年前親自植入的,帶有倒刺的跳蛋死死卡在她那已經被開發得鬆軟熟爛的宮頸口。這東西是聲控的,她每說一個字,跳蛋的震動頻率就會加強一分。
嗡嗡嗡——
剛才那句簡短的命令,瞬間激活了跳蛋的中檔模式。帶有螺紋的震動頭瘋狂旋轉,像鑽頭一樣攪弄著她那敏感脆弱的陰道內壁,將子宮里積蓄了一整天的愛液像榨汁一樣榨了出來。
「唔……」
沈婉瑩死死咬住下唇,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太濕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正順著震動的頻率,從那個合不攏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流過會陰,積蓄在連褲襪的襠部。那種濕熱、滑膩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軟肉都會在那灘淫水中打滑,發出極其細微、卻又極其下流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雨越下越大,沈婉瑩卻覺得自己像是置身於火爐之中。
「局長,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隊長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影,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
「別碰我!」
沈婉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後一縮。
然而,這一動作幅度太大,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滋滋滋——!!
體內的跳蛋徬彿感應到了她劇烈的情緒波動,毫無徵兆地切換到了暴虐模式。那瘋狂的震頻不再是攪動,而是徬彿要將她的子宮搗爛。
「呃啊——!!」
沈婉瑩發出一聲短促而銷魂的嬌喘,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栽倒。
「局長!」
隊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間,隊長的手掌透過濕透的風衣,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那軟得不可思議的肥腰上。那是怎樣的一種手感啊,就像是按在了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上,手指瞬間陷了進去,那層豐腴的脂肪甚至帶著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燙得隊長手心發麻。
「放……放開……」
沈婉瑩滿臉潮紅,她想要推開下屬,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
更讓她絕望的是,在這一撞之下,那兜在絲襪襠部滿滿當當的淫水,終於承受不住重力——
噗嗤。
雖然聲音被雨聲掩蓋,但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熱流穿透了絲襪的纖維,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流進那雙紅底高跟鞋里,讓她的腳趾瞬間泡在了一灘滑膩的腥水之中。
隊長愣住了。
哪怕是在暴雨中,那股味道也太明顯了。就在他的手邊,就在局長的風衣下,那股濃烈的、像是海鮮暴曬後的腥甜氣息,直衝腦門。
沈婉瑩羞憤欲死。她知道,那是她作為天煌母狗被改造後特有的體液味道,一旦動情,就會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散髮出這種催情的信號。
她是個局長,是這座城市的執法者,可現在,她卻在下屬的懷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失禁了。
「滾……都給我滾開!」
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下屬,扶著奧迪車的引擎蓋,大口喘息。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因為動作劇烈,在風衣里瘋狂亂顫,金乳環撞擊著乳肉,傳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遠處,雨幕深處的黑暗裡。
一輛黑色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那裡。葉天賜手裡搖晃著紅酒杯,看著監控畫面中那個雙腿夾緊、面色潮紅、渾身散髮著肉慾氣息的女局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邪笑。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沈局長,看來低頻已經滿足不了你那條貪吃的肉道了。」
「那就讓我們直接進入……噴水刑期吧。」
滋——!!
車邊,沈婉瑩原本還在強撐的身體驟然一僵。她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抓著引擎蓋,指甲划出刺耳的聲響。
她那挺翹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本該維持威嚴的突擊現場,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受孕姿勢。
這一次,她連掩飾的力氣都沒有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那狂暴的震動下,徹底張開了那張貪婪的小嘴。
第二章:一年前的契約——初夜的驗貨
雨水順著發絲鑽進脖頸,那股刺骨的冰涼,讓正維持著屈辱受孕姿勢的沈婉瑩,恍惚間回到了那一夜。
那是整整一年前。同樣的暴雨夜,同樣的絕望。
只不過地點不是泥濘的會所門口,而是天煌集團那座位於半山腰的私人莊園書房。
那時候的她,雖然已經三十五歲,卻還沒有如今這般不知羞恥的淫熟。她還是那個只屬於丈夫陸明一人的賢妻,是令鈞山市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鐵面判官。
為了拿到那份能證明丈夫清白、讓陸明免於死刑的鐵證,她隻身一人,走進了這座吞噬人心的魔窟。
書房內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雪茄與頂級紅酒混合的奢靡氣息。
「脫吧,沈局長。」
葉天賜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那枚至關重要的U盤。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古董,充滿了挑剔與貪婪。
「你不想讓你那個正直的刑警丈夫,在牢里被人玩死吧?聽說裡面的犯人,最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前警察了。」
沈婉瑩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穿著那套象徵著國家權力的深藍色監察局制服。她的手在顫抖,修剪圓潤的指甲死死扣住領口的扣子。
為了陸明……為了陸明……
她在心裡默念著丈夫的名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啪嗒。
第一顆扣子解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制服襯衫的敞開,那具被嚴密包裹了十幾年的熟女肉體,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視線中。
她那時候還沒有被注射激素,也沒有穿孔。那對純天然的E罩杯乳房,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充滿母性的水滴形狀。因為常年的保養,那裡的皮膚白得發光,如同兩團剛剛凝固的羊脂玉。
隨著她顫抖的動作,沈甸甸的乳肉從襯衫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蕩漾起一圈令人目眩的乳浪。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羞澀地挺立著,像是兩顆未經人事的紅豆。
「繼續。」葉天賜抿了一口紅酒,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婉瑩閉上眼,兩行清淚滑過臉頰。她的手伸向腰後,拉開了那條包臀裙的拉鍊。
嘩啦。
裙子滑落腳踝。
此時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極薄絲襪,以及那條勒在肥碩臀肉里的白色蕾絲內褲。
「這雙腿,真極品。」
葉天賜放下酒杯,站起身,圍著她慢慢踱步。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觸手,黏膩地爬過沈婉瑩的大腿根部、腰窩、以及那顫巍巍的臀峰。
「三十五歲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水蜜桃。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他突然伸出手,毫無徵兆地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呀!」沈婉瑩驚呼一聲,渾身的肥肉都在那一掌之下劇烈震顫。
「手感不錯,肉很松,也很軟。」葉天賜評價道,「但這還不夠。沈局長,我要驗貨。我要看看你裡面,是不是也像這外面一樣極品。」
他走到一旁的展示櫃前,戴上了一副醫用橡膠手套,然後取出了一把冰冷的、泛著銀光的金屬擴陰器。
「趴到書桌上去。屁股撅起來。」
沈婉瑩看著那個冰冷的器械,恐懼讓她渾身發抖。那是用來檢查病人的,可現在,卻要被用來摧毀她的尊嚴。
「不……求你……」
「U盤。」葉天賜只說了兩個字。
沈婉瑩的膝蓋軟了。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一步步挪到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她雙手撐住桌面,慢慢地、屈辱地壓低了腰肢,將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對準了身後的男人。
葉天賜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那條最後的遮羞布——內褲。
一股幽幽的、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蘭花般的體香,瞬間在空氣中散開。
那是未經開發的處女地。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只有少許因為恐懼而分泌出的透明愛液,掛在細軟的毛髮上,晶瑩剔透。
「這就是沈局長的私處啊……真是乾淨得讓人想破壞。」
葉天賜感嘆著,將那把冰冷的擴陰器,塗滿了潤滑油,然後抵住了那個緊致的肉洞。
「放鬆點,不然撕裂了可不好看。」
噗呲。
金屬器械強行擠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肉唇,帶著刺骨的涼意,一點點撐開了那條從未容納過異物的甬道。
「唔……痛……」
沈婉瑩痛得腳趾抓緊了地毯。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在體內一點點張開,將她原本緊致的內壁強行撐成了一個圓形的空洞。
葉天賜打開了手電筒,光束直射入內。
他湊近觀察,像是在欣賞一個精密的儀器。
「嘖嘖嘖,粉紅色的內壁,褶皺這麼多……而且還在不停地收縮。沈局長,你這是天生的名器‘九曲迴廊’啊。」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探入那被撐開的洞口,在那正在痙攣的宮頸口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沈婉瑩慘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
那一指,按開了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
大量清澈的液體,在金屬器械的撐開下,毫無阻礙地噴湧而出,澆了葉天賜一手。
「好水。真是好水。」
葉天賜拔出擴陰器,看著那個因為過度擴張而一時無法閉合、正一開一合吐著愛液的肉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今天起,這具身體歸天煌集團所有。」
他從抽屜里取出了那枚粉色的、帶有倒刺的聲控跳蛋。
「這作為定金,先存進去吧。記住,除了我和你丈夫,誰也不能把它拿出來。當然,你丈夫永遠不會知道它的存在。」
噗。
跳蛋被推入了深處,倒刺掛住了嫩肉。
也就是在那一刻,那個名為「母狗」的靈魂,就已經開始在那具豐腴的肉體里,悄然發芽。
第三章:消失的一年——「聖母」改造計劃
對於鈞山市的市民而言,這一年是雷厲風行的一年。監察局局長沈婉瑩鐵面無私,整頓吏治,讓無數貪官污吏聞風喪膽。她在電視講話中依然清冷高貴,那副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依然銳利如刀。
但對於沈婉瑩自己,這三百六十五個日夜,是一場漫長而無聲的肉體癌變。
那是從那一夜簽訂契約開始的。為了保住丈夫陸明的命,她成了天煌莊園每周固定報到的私寵。
葉天賜並不急著享用這具身體。作為變態美學家,他認為原本的沈婉瑩雖然極品,但還不夠「騷」,不夠「母」。他制定了一個名為「聖母」的改造計劃,旨在將這位冰山局長,從生理層面徹底重塑為一頭專門用來產奶、交配的頂級母獸。
改造的第一步,是「豐腴化」。
每週五深夜,當沈婉瑩像個幽靈一樣走進莊園的地下醫療室時,等待她的永遠是那支冰冷的針管。
那是一種名為「極樂泌乳素」的黑市禁藥。
藥物順著靜脈推入,像岩漿一樣流遍全身。隨後的幾天里,沈婉瑩會經歷地獄般的腫脹感。她那原本雖然豐滿但緊致的C罩杯乳房,在激素的催化下,開始了瘋狂的二次發育。
那不是少女時期的自然生長,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發酵」。
皮下的脂肪層在藥物作用下迅速增厚,變得不再緊實,而是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軟爛感。沈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大、更垂、更軟。短短半年,那兩團軟肉就暴漲到了驚人的E罩杯。
更可怕的是乳腺的疏通。
為了達到「聖母」的標準,葉天賜要求她必須時刻保持泌乳狀態。她的乳暈顏色從原本的粉嫩,變成了熟透的深褐色,面積擴大了一倍,上面布滿了性感的小顆粒。每當她坐在局長辦公室批閱文件時,稍有情緒波動,胸前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漲奶痛,緊接著,那兩點硬得像石子的乳頭就會不受控制地滲出乳白色的汁液,打濕那昂貴的真絲襯衫。
為了掩飾,她不得不開始在制服里墊上厚厚的防溢乳墊,但這反而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加宏偉壯觀,幾乎要撐爆那件代表權力的制服上衣。
改造的第二步,是「擴容」。
沈婉瑩天生名器「九曲迴廊」,緊致得甚至有些排外。這對男人來說是極品,但對於立志要將她變成「萬人精盆」的葉天賜來說,這卻是個需要攻克的缺點。
於是,每周的「體檢」項目中,多了一項名為「吞吐訓練」的課程。
從最初拇指粗細的玉勢,到後來兒臂粗的玻璃棒,再到拳頭大小的特製擴張球。沈婉瑩被迫跪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撅著屁股,眼睜睜看著那些足以撐裂凡人的器械,在潤滑油的幫助下,一點點擠進她那嬌嫩的幽谷。
痛。
撕裂般的痛。
但在這長達一年的反復撐開、愈合、再撐開的過程中,她那條曾經緊致得連手指都難入的甬道,逐漸失去了一部分回縮的能力。那裡的媚肉被馴化了,學會了不再是單純的抗拒,而是為了減輕痛苦而主動去包裹、去吸吮、去容納那些巨大的異物。
她的括約肌變得鬆弛而敏感,只要一見到粗大的東西,就會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那是身體在為了生存而諂媚。
而改造的最後一步,也是最殘忍的一步,是「穿刺」。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個午後。
沈婉瑩被束縛在刑架上,嘴裡咬著皮球。葉天賜手裡拿著消過毒的銀針,並沒有給她打麻藥。
沈局長,這可是榮耀。戴上了這個,你就永遠是我的狗了。
針尖刺破了那顆已經因為長期漲奶而變得碩大紅腫的乳頭。
唔——!!!!
沈婉瑩痛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那種神經末梢被金屬貫穿的痛楚,比死還要難受。
緊接著是另一邊。
然後是下面。
那顆原本藏在包皮里、極其敏感的陰蒂,被特製的鉗子夾了出來。銀針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塊最脆弱的嫩肉。
在那一刻,沈婉瑩甚至出現了幻覺,她徬彿看到了自己的靈魂隨著那一針徹底破碎了。
當一切結束時,她的身上多了三件飾品。
兩枚連接著細鏈的純金乳環,沈甸甸地墜在乳頭上,讓那兩顆飽受摧殘的果實永遠無法回縮,永遠只能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隔著衣物摩擦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種羞恥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陰蒂環,更是惡毒。它像是一個小鈴鐺,掛在她的雙腿之間。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點,或者是夾緊雙腿,那個金屬環就會壓迫到陰蒂,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時刻處於半發情的狀態。
這一年里,沈婉瑩就像是一個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監察局長,穿著扣得嚴嚴實實的制服,在會議桌上斥責下屬,在新聞裡談論正義。
沒人知道,她那威嚴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奶、戴著穿刺、被開發得熟爛不堪的肉體。
也沒人知道,當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時,她必須極力控制呼吸,因為胸前的金環正在刮擦著她的乳頭,而下面的陰蒂環正在隨著她的坐姿而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
晚上,她回到家,面對不知情的丈夫陸明。
她變得越來越「冷淡」。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不敢。
她不敢讓陸明碰她的身體。她怕他發現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暴漲和溢乳,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屬環,更怕他發現她下面那早已被擴成「黑洞」的私處,正散髮著怎麼洗也洗不掉的、屬於無數器械和藥物殘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深夜躲進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身肉慾痕跡、乳房垂碩、眼神迷離的陌生女人,無聲地痛哭。
她以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維持這搖搖欲墜的生活。
直到昨天,葉天賜告訴她,改造期結束了。
那個「聖母」,終於要出欄了。
第四章:居家——賢妻的偽裝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紅燒排骨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煙火氣。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名為「家」的溫馨,但對於剛從地獄歸來的沈婉瑩而言,這股氣息卻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在一寸寸凌遲著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羞恥心。
「回來了?」
廚房裡傳來陸明的聲音。
沈婉瑩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攏緊了身上的風衣。她在門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試圖在那張艷若桃李、因為長期藥物催情而總是帶著幾分媚態的臉上,重新拼湊出那副屬於「賢妻」和「局長」的清冷面具。
「嗯,回來了。」
她換下那雙早已被愛液和雨水浸透的紅底高跟鞋,赤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雙腿間那個沈甸甸的陰蒂環就會隨著步伐晃動,輕輕敲擊著那塊被其拉扯得紅腫突出的軟肉。
叮噹。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來自地獄的鈴聲。
「今天怎麼這麼晚?雨太大了,我本來想去接你的。」
陸明圍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他看著妻子,眼中滿是寵溺與心疼。三十四歲的刑警隊長,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漢,但在妻子面前,他永遠是那個體貼溫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過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
「婉瑩,辛苦了。」
這本該是一個治癒的擁抱。
但當陸明那寬厚的胸膛貼上來的瞬間,沈婉瑩的瞳孔猛地收縮如針。
「唔!」
她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太敏感了。
經過這一年的改造,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為了性愛而生的精密儀器。陸明的胸膛隔著風衣和襯衫,重重壓在她那對正在漲奶的E罩杯巨乳上。
那是怎樣的折磨啊。
那兩枚深埋在衣物下的純金乳環,在擠壓下狠狠陷入了早已充血腫脹的乳肉里。冰冷的金屬環切著滾燙的乳頭,帶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痛楚,而這股痛楚在瞬間就被變態的神經末梢轉化為了足以讓她腿軟的酥麻快感。
「滋……」
她清晰地感覺到,乳腺在那一擠之下失守了。兩股溫熱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從乳孔中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防溢乳墊,濕熱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明察覺到了妻子身體的僵硬和顫抖,關切地問道。他的手順勢撫上了沈婉瑩的後背,想要安撫她。
那一掌,正好按在她風衣下那根緊繃的內衣帶扣上——為了支撐這對暴漲的巨乳,她不得不穿上了特製的調整型內衣,勒得極緊。
「沒……沒事。」
沈婉瑩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推開了丈夫。
她的臉色潮紅得不正常,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金絲眼鏡後的眼神躲閃,不敢與丈夫對視。
「就是……太累了。最近局里案子多。」
她撒謊了。
她不能讓陸明抱太久。如果再抱下去,他就會發現,他懷裡這個看似端莊的妻子,身上正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怎麼洗也洗不掉的乳腥味和雄性體液的麝香味。他會發現她的胸部大得不正常,硬得像石頭;他會摸到她風衣下那濕透了的絲襪……
「累了就先去洗個澡,飯馬上就好。」
陸明沒有多想,只是有些失落。他看著妻子那比一年前更加豐腴誇張的身材曲線,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這一年來妻子變得越來越「冷淡」,不讓他碰,也不讓他看。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一個越來越有韻味、身材好到爆炸的老婆,他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婉瑩……」
陸明突然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正要逃向浴室的沈婉瑩。
他的手有些急切,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渴望,順著風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直接摸上了她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們……好久沒有……」
他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手掌在那層極薄的絲襪上摩挲。
「嘶!」
陸明的手指一僵。
濕的。
入手處,是一片滑膩的潮濕。那種濕潤程度,絕不是甚麼出汗或者淋雨能解釋的。那是一灘粘稠的、帶著熱度的液體,甚至……有些太多了。
「怎麼這麼濕?」陸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手指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個濕源深處探去。
這一刻,沈婉瑩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是她這一年來被調教出的本能反應——只要有男人的手觸碰,那個被擴容過的「吞吐型名器」就會自動分泌愛液,甚至那枚陰蒂環也在因為丈夫的觸碰而瘋狂震顫。
要是被他摸到了陰蒂環……要是被他發現那裡已經松得能塞進拳頭……
「別碰我!」
沈婉瑩尖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脫了丈夫的懷抱。
她轉過身,背靠著牆壁,雙手護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著陸明錯愕、受傷甚至帶著一絲懷疑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絞。
「我……我來例假了。」
她慌亂地編造著藉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量很大……弄髒了褲子……我去洗澡。」
說完,她根本不敢看陸明的反應,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反手鎖上了門。
咔嚓。
隨著門鎖落下,那個封閉的空間將她與外面的光明徹底隔絕。
沈婉瑩靠在門板上,身體順著門緩緩滑落,癱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道歉,但身體卻在那殘留的觸感中,可恥地回味著。
哪怕只是丈夫剛才那一下簡單的撫摸,她那早已墮落的身體竟然也產生了反應。小腹深處的那朵淫紋正在發燙,兩腿之間的花穴正在不知羞恥地一縮一縮,吐出更多的愛液,似乎在責怪她為甚麼要推開那個可以填滿她的男人。
過了許久,她才扶著洗手台,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張臉依然清麗絕倫,但眉眼間卻染上了一層洗不掉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紅,那是長期處於情慾亢奮狀態留下的痕跡。
她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風衣的腰帶。
嘩啦。
風衣落地。
緊接著是那件早已被撐得變形的襯衫。
當最後一顆扣子崩開時,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龐然大物,終於獲得了自由。
「彈——」
隨著胸衣的解開,那兩團碩大白膩的E罩杯乳肉,像是兩只被釋放的白兔,沈甸甸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上面布滿了淡青色的血管,因為漲奶而顯得晶瑩剔透。乳暈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深褐色,面積大得驚人,上面布滿了性感的小疙瘩。
而最刺眼的,是那兩枚金色的乳環。
它們穿透了那兩顆紫紅色的、足有拇指大小的乳頭,金色的鏈條垂在白皙的乳肉上,隨著她的呼吸叮噹作響。
「滴答……滴答……」
因為剛才陸明的擁抱擠壓,此時那兩顆乳頭還在不停地滲著奶水。白色的乳汁順著金環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匯聚成一灘白色的水窪,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奶腥味。
沈婉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中滿是自我厭惡。
這是一具怪物的身體。
是一具專門為了給那個變態產奶、洩欲而改造的母獸身體。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奶水,但手指剛碰到乳頭,那敏感至極的神經就傳來一陣電流。
「嗯……」
她咬著嘴唇,雙腿發軟。她恨這具身體,卻又無法控制它。
視線下移。
她脫掉了那條濕透了的黑絲連褲襪。
當內褲褪去的那一刻,那股屬於葉天賜莊園地下室的腥羶味道,在這個乾淨的家庭浴室里徹底炸開。
那裡……早就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了。
原本緊致的一線天,如今變成了一個哪怕在自然狀態下也微微張開的洞口。兩片陰唇肥厚外翻,呈現出一種淫靡的深紅色,像是兩片盛開到極致、甚至有些凋零的花瓣。
在那花瓣之間,一枚精緻的金色鈴鐺環,穿透了那顆紅腫突出的陰蒂,孤零零地掛在那裡。
那是葉天賜給她的項圈。
沈婉瑩顫抖著手指,伸向花灑。
熱水淋在身上,卻洗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髒。
她蹲在地上,手指伸進那個寬大的洞口,試圖將裡面殘留的東西摳出來。
「出來……都給我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摳挖。
但是,隨著手指的進出,她絕望地發現,那個被馴化了的甬道,竟然開始歡快地吸吮她的手指。那些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像是在乞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啊……哈啊……」
原本的清洗,逐漸變了味。
在水流的衝擊下,沈婉瑩跪在地上,一手揉捏著自己那噴奶的巨乳,一手在下體瘋狂抽插。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
那是「聖母」的本能。
在這間屬於她和丈夫的浴室里,她竟然對著鏡子,用手指玩弄著這具殘破的身體,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救我……」
她在高潮的痙攣中,無聲地喊著丈夫的名字,眼淚混合著洗澡水,流進了那個永遠也填不滿的深淵。
## 第五章:鴻門宴——「盲盒」女奴
「雲頂天宮」頂層的VIP包廂內,奢靡的暖光流淌在每一寸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這是一場專為陸明舉辦的「洗塵宴」。
「陸隊,這杯酒我敬你。這一年,讓你受委屈了。」
葉天賜晃著手中的高腳杯,那張英俊卻透著邪氣的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容。
陸明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僵硬。雖然洗脫了嫌疑,官復原職,但這一年的牢獄之災和停職審查,讓他那張原本剛毅的臉龐多了幾分滄桑與陰鬱。他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划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
「葉少客氣了。既然誤會解除了,以後還要仰仗天煌集團配合警方工作。」陸明打著官腔,眼神卻下意識地掃視著這間充滿暗示意味的包廂。
沒有陪酒女。
這很反常。以葉天賜的作風,這種場合通常是酒池肉林。
「那是自然。」葉天賜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不過,光喝酒多沒意思。我知道陸隊是正人君子,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今晚我特意準備了一個‘盲盒’。」
「盲盒?」陸明皺眉。
「啪。」
包廂的燈光驟然變暗,只有中央的一束聚光燈亮起。
隨著一陣電動輪椅的嗡嗡聲,一個被推出來的「東西」,瞬間奪走了陸明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專門為了勾起雄性破壞欲而生的**肉體**。
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唯一的「衣物」,是一個將整個頭部完全包裹住的黑色皮革頭套。頭套做工極精細,完全貼合面部輪廓,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孔洞。眼睛處被黑色的網紗遮擋,看不清眼神;嘴巴處則是一個紅色的硅膠口球,深深塞在嘴裡,將那張小嘴撐成了一個永遠無法閉合的「O」型。
「唔……」
女人似乎在抗拒,身體微微顫抖。
但最讓陸明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墮落的豐腴。
在那束冷冽的聚光燈下,她那身白得發光的皮肉像是流淌的牛奶。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沈甸甸地垂在胸前。目測至少有E罩杯,形狀卻不是少女那種緊致的半球,而是像兩只灌滿水的氣球,呈現出一種極其肉慾的水滴狀下垂。
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軟肉在空氣中微微震顫,乳暈的顏色極深,像是兩塊褐色的烙印,而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正倔強地挺立著,上面……竟然掛著兩枚閃閃發光的金環。
視線下移。
是那個寬大得有些誇張的骨盆,以及那兩瓣肥碩到不科學的屁股。她的大腿根部並沒有縫隙,兩片豐腴的大腿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那處私密的幽谷雖然看不真切,但隱約可見一抹靡艷的深紅。
「這……」
陸明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這具身體,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這個身高……這個肩膀的線條……還有這股子雖然被剝光了卻依然透著股清冷勁兒的氣質……
像。
太像了。
像極了他那個在家總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妻子,沈婉瑩。
「怎麼?陸隊覺得眼熟?」
葉天賜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精准地刺入了陸明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陸明的心臟狂跳。他的腦海中閃過妻子最近異常的豐滿,閃過她躲閃的眼神。難道……
「葉少,這玩笑開大了吧。」陸明的聲音發乾,眼神死死盯著那個戴著頭套的女人。
「哈哈哈!陸隊想哪兒去了。」
葉天賜大笑起來,隨即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
「滋——」
包廂內的溫度似乎瞬間升高了。
只見那個原本還在顫抖的女人,身體突然劇烈一僵。
緊接著,一幕讓陸明徹底打消疑慮、卻又瞬間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了。
在女人那原本光潔如玉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宮對應的位置,隨著她體溫的急劇升高,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行鮮紅欲滴的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紋身,而是用特殊的感溫墨水紋上去的,只有在宿主發情、體溫超過37度時才會顯影。
那四個字是——**【天煌母狗】**。
字跡猙獰,如同烙印般刻在那塊軟糯白皙的肚皮上,隨著女人的呼吸一鼓一縮,淫靡至極。
「呼……」
陸明長出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不是婉瑩。
婉瑩是監察局長,冰清玉潔,身上連一顆痣他都清楚,絕不可能有這種下賤的淫紋。更不可能有乳環這種變態的飾品。
這就是個專門培養出來的蕩婦。
「嚇我一跳。」陸明自嘲地笑了笑,隨即,一種被戲弄後的惱怒,以及一種名為「背德」的興奮感,混合著酒精湧上心頭。
既然不是妻子,又長得這麼像妻子……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對這具身體做一些平時不敢對妻子做的、甚至有些暴虐的事情?
「陸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極品。」
葉天賜走到女人身邊,一把抓住她那肥碩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嘰。」
那團肉從指縫間溢出,軟爛得不像話。
「這‘盲盒’沒有名字,也不許說話。陸隊儘管玩,把它當成誰都可以。」葉天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明,「比如……當成某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陸明心中的火焰。
他站起身,借著酒勁,一步步走到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面前。
而在那個漆黑的頭套里。
沈婉瑩早已淚流滿面。
她聽到了。她聽到了丈夫的聲音,聽到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縈、卻又讓她此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男人的聲音。
「陸明……是我啊……我是婉瑩……」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但嘴裡塞著的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她能感覺到丈夫那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自己赤裸的皮膚上。那種熟悉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丈夫的靠近,她體內的那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小腹上的淫紋滾燙如火,像是在向丈夫炫耀著她的墮落。而兩腿之間那個早已被馴化的花穴,在聞到雄性氣息的瞬間,就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真的是極品。」
陸明伸出手,帶著一種宣洩般的粗暴,狠狠抓住了沈婉瑩左邊的乳房。
「唔——!!」
沈婉瑩在頭套里瞪大了眼睛,眼淚打濕了眼罩。
痛!
陸明的手勁很大,根本沒有平時對她的那種溫柔。他像是在捏一團面團,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層豐厚的脂肪里,甚至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快感。
那枚被丈夫握在手心裡的金乳環,此刻成了傳導電流的媒介。
「這奶子……真沈。」
陸明感嘆著,手裡加大了力度,在那團軟肉上瘋狂揉搓,「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也軟多了。這就是專門給人玩的奶子嗎?」
「滋……」
話音剛落。
因為陸明的擠壓,沈婉瑩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乳腺終於崩潰了。
一股溫熱的白色乳汁,順著金環的縫隙,噗呲一聲噴了出來,直接濺在了陸明的手背上。
「臥槽?!」
陸明嚇了一跳,隨即舉起手,看著手背上那灘濃稠的、散髮著甜腥味的液體,眼睛瞬間紅了。
「還能產奶?!」
震驚過後,是更加瘋狂的興奮。
他看著眼前這具因為羞恥而全身泛紅、乳頭噴奶、小腹上頂著「天煌母狗」淫紋的肉體,腦海中那個端莊妻子的形象雖然還在,但卻被一種更加扭曲的慾望所覆蓋。
「葉少,這禮物……」
陸明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沙啞,「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把攬住沈婉瑩那肥碩的腰肢,將那具滾燙的嬌軀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嗚嗚嗚——!!」
沈婉瑩在頭套里絕望地搖頭。
不……老公……別這樣……
我是婉瑩啊……我是你的妻子啊……
但她的身體卻極其誠實。
當她的下體觸碰到丈夫那根勃起的硬物時,那個該死的陰蒂環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嘩啦啦地流了下來,瞬間打濕了陸明的西褲。
「這麼騷?碰一下就出水了?」
陸明獰笑著,一巴掌扇在了沈婉瑩那撅起的肥臀上。
「啪!」
肉浪翻滾。
「既然這麼想要,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替你開發開發。」
第六章:酒後的荒唐——丈夫的第一次背叛
包廂內的空氣徬彿被點燃了。
酒精、雪茄煙霧,以及那股越來越濃烈的、屬於發情雌性的麝香味,混合成了一種令人理智崩壞的催情劑。
陸明覺得自己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墜入了深淵。
他一隻手攬著懷裡這個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的肉奴,另一隻手端著酒杯,眼神迷離而狂熱。
大家看好了,葉少說這是極品,那我就替大家驗驗貨。
陸明大笑著,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他平日里是個嚴肅的刑警隊長,是好丈夫,但在今晚,在這個法外之地的銷金窟里,那層文明的外衣被徹底撕碎,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劣根性。
他懷裡的沈婉瑩,此刻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漫長的凌遲。
雖然隔著厚厚的皮革頭套,看不見外面的景象,但聽覺和觸覺卻被無限放大了。
她聽到周圍那些男人的起哄聲,聽到酒杯碰撞的脆響,最清晰的,是丈夫那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只在她赤裸脊背上游走的大手。
那只手,曾經無數次溫柔地撫摸過她,給過她安全感。
可現在,那只手粗暴得像是在對待一塊廉價的豬肉。
啪。
陸明的手掌順著脊椎滑落,重重地在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真他媽的軟。陸明感嘆道,手指陷入那層豐厚的脂肪里,像是陷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這手感,簡直絕了。比我家那個碰都不讓碰的老婆強了一萬倍。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了沈婉瑩的心臟。
她在頭套里嗚咽著,淚水早已打濕了眼罩。
不……陸明……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在你眼裡,真的那麼差嗎?
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隨著丈夫的揉捏,她那經過一年特訓的敏感肉體,可恥地興奮了。那兩瓣屁股本能地向中間夾緊,試圖留住那只大手的溫度。而夾在兩腿之間的那個陰蒂環,因為臀部肌肉的收縮而被勒緊,那顆紅腫的陰蒂被金屬環狠狠一勒。
滋——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嗯哼……
沈婉瑩沒忍住,即使嘴裡塞著口球,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極度銷魂的媚叫。
聽到這聲叫喚,陸明的眼睛瞬間紅了。
叫得這麼浪?看來是等不及了。
他放下酒杯,借著酒勁,一把將沈婉瑩按在寬大的沙發扶手上。
趴好。屁股撅高點。
這一刻,沈婉瑩就像是一條聽話的母狗,條件反射般地順從了指令。她雙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那原本就肥碩驚人的大屁股,此刻高高翹起,正對著包廂里的所有人。
在那刺眼的聚光燈下,她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兩側攤開,中間那道深邃粉嫩的股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朵黑蓮淫紋在體溫的烘烤下紅得滴血,而下面那個幽秘的洞口,因為之前的藥物和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
陸明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喉嚨發乾。
他伸出手指,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惡作劇般地在那濕漉漉的洞口周圍畫著圈。
好濕……還沒弄正如就流了這麼多水?
他沾了一點那晶瑩的液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腥甜味,混合著蘭花的幽香,竟然和他妻子沈婉瑩身上的味道有幾分相似,但這股味道更騷,更衝,帶著一種讓人聞一下就想犯罪的魔力。
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陸明罵了一句,隨後,眼神一狠。
噗嗤。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因為她自己流的水已經足夠泛濫),兩根粗糙的手指併攏,借著那股狠勁,直接捅進了那個緊致溫熱的肉洞。
唔——!!!!
沈婉瑩渾身劇烈一顫,十個腳趾瞬間扣緊了地毯。
那種被異物強行貫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滿足。
那是丈夫的手指。
是她深愛著的男人的手指。
這一年來,她為了這根手指,為了這個男人,忍受了無數非人的折磨。而現在,他終於進入了她,卻是以這種嫖客對待妓女的方式。
緊!真他媽緊!
陸明發出一聲驚嘆。
他原本以為這種肉奴早就被玩松了,可沒想到,手指剛一進去,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咬住了。
那些肉壁滾燙如火,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纏繞上來,吸吮著他的指節,甚至還在有節奏地蠕動,試圖把他的手指往更深處吞。
這……這還是人的構造嗎?
陸明震驚了。這種極致的包裹感,這種徬彿要把人靈魂都吸出來的吸力,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他和沈婉瑩新婚燕爾最激情的時候,也沒有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這簡直就是個活著的吸塵器!
陸明興奮得頭皮發麻,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沈婉瑩那只垂蕩著的巨乳。
啪!
他用力一捏,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顆被金環穿透的乳頭上。
啊……
沈婉瑩在頭套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上下夾擊。
下面被丈夫的手指瘋狂抽插,上面被丈夫的大手粗暴蹂躪。
她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甚麼局長的尊嚴,甚麼妻子的矜持,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她只覺得腦海中炸開了一朵朵白色的煙花。
她的小腹開始劇烈痙攣,那行天煌母狗的淫紋亮得刺眼。
快一點……老公……再深一點……
她在心裡哭喊著,身體卻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主動迎合著丈夫的手指。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看客們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陸隊威武!
把這母狗乾翻!
在這震耳欲聾的起哄聲中,陸明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給老子噴!
他怒吼一聲,手指彎曲,精准地扣在了那塊被陰蒂環牽引著的敏感點上,狠狠一摳。
轟——
就像是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
沈婉瑩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修長的脖頸後仰,發出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長嘯。
噗——!!!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丈夫的手指還在裡面的情況下。
一股強勁的、透明的水柱,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不僅僅是尿液,那是混合了她子宮深處的愛液、藥物催發出的淫水,以及她作為妻子被丈夫親手送上高潮的羞恥之淚。
水柱足足噴出了一米多遠,像是一道小型的噴泉,直接澆在了陸明的手臂上,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陸明愣住了。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水花,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臂流下,打濕了他的襯衫袖口。
那是甜的。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蜜桃甜香。
好……好厲害……
陸明喃喃自語,看著懷裡那個還在劇烈抽搐、屁股還在不停噴水的女人,眼中的慾望徹底戰勝了理性。
這一刻,他徹底愛上了這種背德的快感。
而頭套里的沈婉瑩,已經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徹底昏死在了這極樂與絕望交織的巔峰里。
第七章:疑雲叢生——家中的異樣
宿醉的清晨總是伴隨著劇烈的頭痛。
陸明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從沙發上坐起。昨晚在雲頂天宮的記憶像斷了片的電影,零零碎碎地在腦海中回放。
那個沒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軟得不可思議的肉體。
還有那噴了他一身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背。雖然已經洗過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還鑽在毛孔里,怎麼也散不去。
「真是瘋了。」陸明暗罵一聲,覺得自己昨晚簡直像個發情的野獸。但罵歸罵,只要一回想起那個女奴在他手底下痙攣、噴水、肥臀亂顫的畫面,他的下半身就可恥地有了反應。
太極品了。那個女人的身體構造,簡直是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過臥室時,腳步頓了一下。
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沈婉瑩壓抑的咳嗽聲。
「婉瑩?」
陸明推門進去。
大床上,沈婉瑩背對著門口側躺著,身上蓋著厚厚的蠶絲被,把自己裹得像個繭。聽到陸明的聲音,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別……別進來。我也許是感冒了,別傳染給你。」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嚨——當然,陸明以為那是感冒導致的。
「怎麼突然病得這麼重?」陸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卻一個人在家生病。
他走過去,想要探探她的額頭。
「別碰我!」
沈婉瑩突然尖叫一聲,猛地往床里縮去,動作劇烈得甚至帶動了被子一陣翻湧。
這一動,領口稍微敞開了一些。
陸明的眼神一凝。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瑩那雪白細膩的鎖骨下方,靠近乳房邊緣的地方,有一塊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個形狀和力度,像是被人極其粗暴地狠狠捏出來的。
「你身上怎麼有傷?」陸明的語氣沈了下來,刑警的直覺讓他瞬間警覺。
沈婉瑩慌亂地拉緊被子,遮住傷痕,眼神躲閃:「沒……沒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邊緣。老公,我想喝點粥,你能幫我去買嗎?」
她在撒謊。
陸明太瞭解她了。她一撒謊,手指就會無意識地抓緊床單。
但他沒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疑雲:「好,你在家躺著,我去買。」
他轉身走出臥室,但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床上的妻子。
只見沈婉瑩在他離開後,艱難地翻了個身。她的動作極其遲緩,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每動一下,眉頭都會痛苦地皺起,嘴裡發出嘶嘶的抽氣聲。尤其是當她的臀部接觸到床面時,那種小心翼翼的姿態,分明是……
那裡受了重傷,或者是被使用過度了。
陸明的心沈到了谷底。
他沒有去買粥,而是轉身走進了家裡的書房。
那裡平時是沈婉瑩辦公的地方,也是這個家的禁地。自從一年前那件事後,她就不允許任何人隨意翻動她的東西。
但今天,陸明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拉開抽屜,翻找著。文件、筆、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書櫃最底層,那個上了鎖的保險櫃上。
密碼。他試了試沈婉瑩的生日。錯誤。
試了試結婚紀念日。錯誤。
鬼使神差地,他輸入了一年前那個讓他蒙冤入獄、又被沈婉瑩奇跡般救出的日子。
滴。
綠燈亮起,櫃門彈開。
裡面沒有機密文件,也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標籤的絲絨盒子。
陸明的手有些顫抖。他拿出盒子,感覺沈甸甸的。
咔噠。
盒子打開。
那一瞬間,陸明的呼吸停滯了。
躺在黑色絲絨上的,不是甚麼首飾,而是一根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懼的……巨型擴張器。
那東西足有小臂粗細,通體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滿了凸起的螺紋和顆粒。最可怕的是,在這根擴張器的根部,竟然還殘留著一絲未乾涸的、混合了某種白色粘液的污漬。
一股熟悉的、帶著腥甜的麝香味,從盒子里飄了出來。
和昨晚那個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是甚麼……」
陸明拿著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覺天旋地轉。
這就是他那個冰清玉潔、連親熱都放不開的局長妻子,藏在保險櫃里的秘密?
這麼粗的東西……她是用來幹甚麼的?
或者說,是誰用來乾她的?
砰!
陸明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沈婉瑩嚇得從床上彈坐起來,驚恐地看著滿臉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裡那個讓她魂飛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聽我解釋……」
「解釋?」
陸明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沈婉瑩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隨著被子掀開,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因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酸痛痙攣,根本合不攏。
「這東西是你的?」
陸明舉著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幾乎是咆哮著問道:「你平時就在書房裡,用這玩意兒自慰?這麼粗的東西,你吃得下嗎?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瑩臉色慘白,淚水奪眶而出。她不能說。那是葉天賜給她的家庭作業,如果完不成,如果被發現,丈夫就會沒命。
「那是沒收的!是證物!」她絕望地編造著蹩腳的理由。
「證物?證物上面會有你的騷味?證物還是濕的?!」
陸明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他一把抓住沈婉瑩的腳踝,不顧她的尖叫,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
「既然你說吃不下,那我們就來驗證一下。」
「不……不要……陸明你瘋了……」
「我沒瘋!我看是你瘋了!平時在我面前裝聖女,背地裡玩得這麼花?」
陸明獰笑著,一隻手死死按住她亂蹬的雙腿,將那兩瓣豐腴的大腿強行壓向她的胸口,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M字開腿姿勢。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
陸明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這根本不是他記憶中妻子的身體。
那處幽秘的桃源,此刻紅腫不堪,兩片陰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樣外翻著,呈現出一種糜爛的深紅色。而中間那個洞口,哪怕在沒有異物的情況下,也微微張開著,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正在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顆紅腫如豆的陰蒂上,一枚精緻的金環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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