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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丈夫的獻祭:高冷女警察局長到淫亂母狗的極樂墮落》 · fark202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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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蒂環……

陸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那個女奴夾腿時的反應。

「好啊……沈婉瑩……你好啊……」

他怒極反笑,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你早就打好洞了。連環都穿上了?是為了方便哪個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為了救你……」

沈婉瑩哭喊著,但聲音太小,瞬間被陸明的怒吼淹沒。

「既然這麼喜歡被撐開,那就讓我看看,你這賤貨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陸明抓著那根粗大的琉璃擴張器,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

沈婉瑩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痛嗎?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進入的一瞬間,她體內的媚肉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層層疊疊地纏繞上去,主動為它開路。

不過兩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這樣……根沒入體。

陸明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腳冰涼。

進去了……

居然真的全進去了。

而且,透過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裡面那粉紅色的肉壁正在歡快地蠕動,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這根異物,甚至還在試圖把它往更深處吞。

這哪裡是被強迫?

這分明就是一具已經被開發到極致、食髓知味的淫蕩肉體!

「你看……它多喜歡。」

陸明的聲音顫抖著,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興奮。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開始在那緊致得可怕、卻又鬆軟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抽插起來。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臥室里回蕩。

沈婉瑩原本的哭喊,隨著抽插的頻率,逐漸變了調。

「嗯……哈啊……」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小腹上的肌肉開始規律地抽搐。那朵隱藏的淫紋雖然沒有顯現,但身體的熱度卻在急劇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這種羞辱性的懲罰中,望著那一臉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個痴迷而討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個盲盒女奴,一模一樣。

陸明看著這張臉,心中的某種防線轟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像個復仇的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第八章:追蹤——地下極樂城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的縫隙,照亮了臥室凌亂不堪的大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特有的石楠花味,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熟透女人的腥甜麝香。

陸明醒來時,身邊的床鋪早已冰涼。

沈婉瑩不見了。

昨夜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主動吞下那根巨大琉璃棒的蕩婦徬彿只是他的一場春夢。但地板上那根還沾著乾涸體液的透明器具,以及垃圾桶里被撕碎的內褲,都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個家原本的虛假和平。

陸明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沒甚麼好顧忌的了。作為刑警隊長,他的偵查手段從來不缺。早在半個月前,出於某種直覺,他就悄悄在沈婉瑩的那輛奧迪A8底盤上安裝了最新的GPS定位器。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那個紅點正在快速移動,最終停在了市中心那個全城聞名的富人區——天煌國際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陸明冷笑一聲,掐滅了煙頭。

果然是去找那個姓葉的了。

但他沒有立刻衝過去抓奸,而是換上了一身便裝,戴上鴨舌帽,驅車前往。

天煌大廈的地下並非簡單的停車場,這一點陸明早有耳聞。那是葉天賜打造的地下極樂城,是法律照不進的陰暗角落。憑借著之前葉天賜給他的那張所謂至尊VIP黑卡,陸明暢通無阻地通過了那道偽裝成貨運電梯的安檢門。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當轎廂門再次打開時,一股濃烈靡艷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這裡是慾望的迷宮。

昏暗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半開放式的展廳。陸明走在柔軟的地毯上,目光掃過那些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

他看到了被固定成跪姿、背上放著果盤的**人體餐桌**;看到了被戴上項圈、關在籠子里像貓一樣舔水的妙齡少女;甚至看到了被懸掛在牆上、充當**人體飛鏢靶**的豐滿少婦。

若是以前的陸明,看到這些必定會怒不可遏,甚至拔槍執法。

但此刻,經過昨夜那場暴虐的性愛洗禮,他心中的道德防線早已千瘡百孔。看著這些曾經也是別人妻子、女兒的女人淪為玩物,他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他在想,如果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沈局長也被擺在這裡,會是甚麼價位?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大廳的最中央。

這裡圍聚著不少戴著面具的豪客,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一個巨型玻璃展櫃上。

陸明擠進人群,抬頭望去。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

展櫃里並沒有甚麼奇珍異寶,而是一個被放置在真空抽氣床上的女人。

或者說,是一具被黑色乳膠緊身衣完全包裹、徬彿已經失去了人類特徵的**橡膠人偶**。

那是一件工藝極其變態的全包式膠衣。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吸附在女人的身上,連哪怕一根頭髮絲都沒有露出來。面部被完全覆蓋,沒有眼孔,沒有鼻孔,只有一根連接在嘴部位置的呼吸管,維持著裡面那個活人的最低生存需求。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這具身體的曲線卻因為真空壓縮而暴露無遺,甚至比裸體更加色情。

那是陸明無比熟悉的曲線。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膠衣的強力擠壓下,並沒有變得扁平,反而因為材質的彈性而被勒成了兩顆完美的球體。黑得發亮的乳膠緊緊包裹著那團軟肉,勾勒出每一個微小的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頭的位置。

因為真空的吸力,那兩顆乳頭被吸得極度突出,頂起了膠衣。而在那凸起的頂端,竟然清晰地印出了兩枚圓環的輪廓。

那是乳環。

陸明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昨晚,他在沈婉瑩的乳房上並沒有看到乳環。

因為昨晚太黑,太急,加上沈婉瑩刻意關了燈,又用長髮遮擋,他只顧著發洩獸慾,並沒有細看。

但此刻,看著這個膠衣人偶胸前的圓環印記,他心中那個瘋狂的猜想再次冒頭,卻又瞬間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

沈婉瑩就算再賤,也要上班。現在是工作時間,堂堂監察局長怎麼可能被人裹成這樣像個物件一樣擺在這裡展覽?

這肯定又是葉天賜找來的替代品,就像那個盲盒女奴一樣。

想通了這一點,陸明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甚至是某種**代餐**的心態,走到了玻璃櫃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層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膠之下,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只能感受到心跳和窒息感的沈婉瑩,正在經歷著怎樣的地獄。

她並沒有去上班。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葉天賜的人接到了這裡,理由是**「深度維護」**。

她被迫穿上了這件名為「絕望之膚」的膠衣。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橡膠包裹,毛孔無法呼吸,汗水流出來又被悶在裡面,讓她的皮膚滑膩不堪。

此時,她正處於一種極度的缺氧狀態。

呼吸管提供的空氣少得可憐,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這種瀕死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處於應激狀態,腎上腺素飆升,而這種生理上的恐慌,在體內藥物的作用下,全部轉化為了變態的快感。

突然,她感覺有一道目光,隔著玻璃,隔著膠衣,死死地釘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太熟悉了。

那是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

陸明……

沈婉瑩在心裡絕望地吶喊。雖然看不見,但夫妻間那種玄妙的感應讓她確信,那個男人就在外面。

他在看我。

他在看這個像怪物一樣的我。

陸明伸出手,隔著預留的孔洞,撫摸上了那具黑得發亮的膠衣軀體。

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團被橡膠緊緊包裹的巨乳上。

手感很奇怪。既有橡膠的冰冷與光滑,又能感覺到下面那團軟肉的溫熱與彈性。

陸明用力捏了一下。

膠衣下的肉體猛地一顫。

真極品。

陸明贊嘆道。他能感覺到指尖下那枚乳環的硬度。這讓他想起了昨晚在沈婉瑩身上發洩時的快感,如果把沈婉瑩也裝進這個套子里,乾起來會是甚麼滋味?

他並不知道,他這一捏,對於裡面的沈婉瑩來說是何等的酷刑。

膠衣本來就緊,他的手勁又大,直接將那枚金乳環壓進了肉里。

唔——!!

沈婉瑩想要尖叫,但嘴裡的呼吸管堵住了所有的聲音。她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眼淚流出來,混著汗水,讓她的臉在面罩里變得濕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為了增加觀賞性,葉天賜在她體內塞入了一個巨大的震動棒。

隨著陸明的撫摸,那個震動棒徬彿感應到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加大了功率。

滋滋滋——

劇烈的震動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在真空的束縛下,沈婉瑩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她只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被動地承受著丈夫的撫摸和體內異物的強姦。

陸明看著眼前這個膠衣人偶突然開始劇烈顫抖,那緊致的小腹肌肉一陣陣收縮,兩腿之間那個被膠衣勒出的駱駝趾形狀開始變得更加明顯,甚至有一層水霧從膠衣的接縫處滲了出來。

又出水了?

陸明嗤笑一聲,眼中的鄙夷更甚。

天煌集團調教出來的女人,果然都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他收回手,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向更深處的VIP區走去。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個助興的玩具。

而玻璃櫃里,沈婉瑩在極度的窒息和高潮的雙重打擊下,意識終於斷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只有一個念頭:

剛才那一刻,丈夫看著「它」的眼神,比看著家裡的她,要有慾望得多。

原來,他喜歡這樣的怪物。

第九章:錄像帶——名為「真相」的毒藥

書房裡的空氣沈悶得令人窒息,只有電腦機箱發出的嗡嗡聲在死寂的夜裡回響。

陸明坐在書桌前,指尖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個沒有任何快遞單號的黑色包裹。這是今天傍晚,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陌生人塞到他車里的。

沒有恐嚇信,沒有勒索條,包裹里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U盤。

直覺告訴陸明,這裡面裝著的東西,可能會徹底炸碎他僅存的一點僥倖。但他無法拒絕這種誘惑,就像昨晚他無法拒絕那個盲盒女奴一樣。

「呼……」

他吐出一口濃重的煙圈,顫抖著手將U盤插入了電腦。

屏幕閃爍了一下,跳出了一個視頻窗口。

畫面並不清晰,像是某種偷拍視角,光線昏暗,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真實感。背景是一間佈置成產房模樣的刑訊室,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擴陰器和注射管。

視頻開始播放。

「唔……不要……太大了……」

音箱里傳出一個女人壓抑而痛苦的呻吟聲。

陸明的心臟猛地收縮。

哪怕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哪怕帶著哭腔,但他依然能聽出那藏在骨子裡的、屬於沈婉瑩特有的清冷聲線。

畫面中,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一張特製的透明婦科檢查椅上。

為了保護所謂的隱私,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但這根本就是掩耳盜鈴。那具白得發光、豐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肉體,除了沈婉瑩還能是誰?

那是陸明無比熟悉的身體,卻又完全陌生。

鏡頭給了特寫。

她那兩只碩大的乳房被兩根皮帶勒住根部,高高吊起,呈現出一種極其誇張的噴射狀。那兩顆被金環穿透的乳頭,正隨著她的掙扎,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乳白色的奶水。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要給這只母狗進行一項特殊的各種——人工授卵。」

畫面外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男聲,帶著戲謔的笑意。

「不……我是局長……你們不能……」

沈婉瑩還在試圖用身份來維護最後的尊嚴,但下一秒,她的尊嚴就被無情地撐開了。

只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壯漢走上前。一人按住她那兩條正在打顫的豐腴大腿,將它們向兩側掰開到了極限,露出中間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甚至因為長期使用而微微外翻的肉洞。

另一人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透明導管,導管里是一排排粉紅色的、只有鵪鶉蛋大小的仿真卵。

「局長?在這裡你只是個生育機器。」

「噗呲。」

導管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個流著水的幽谷。

「啊啊啊——!!」

屏幕里的沈婉瑩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掙扎散亂在汗濕的肩膀上。

陸明死死盯著屏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到了。

在沈婉瑩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一處極隱秘的位置,有一顆鮮紅欲滴的小痣。

那顆痣,他在新婚之夜親吻過無數次。

「真的是她……」

「真的是婉瑩……」

陸明的聲音在顫抖,但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

他看著屏幕里,那根導管正在有節奏地推動。

「咕嘟……咕嘟……」

一顆接一顆的仿真卵被強行推入她的子宮。

隨著異物的填充,沈婉瑩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開始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那層白皙的肚皮被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一顆顆卵的輪廓在游走。

「好漲……肚肚要破了……老公……救我……」

她在視頻里哭喊著,本能地喊著丈夫的名字。

聽到這聲「老公」,陸明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她被別的男人像牲口一樣配種,嘴裡卻喊著我的名字?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像毒藥一樣瞬間腐蝕了他的理智。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視頻還在繼續。

「產卵」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畫面,才是真正的地獄。

「既然子宮填滿了,那這兩個洞也不能閒著。」

畫面一轉。

兩個赤裸著上身的黑人壯漢走了進來。他們胯下的巨物如同兒臂般粗大,黑得發亮。

「雙龍……入洞。」

沈婉瑩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驚恐地搖著頭:「不……那裡吃不下的……會壞的……」

但沒有人理會她的哀求。

「啪!」

一人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那一身肥肉亂顫。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了中間。

前面的那個,對準了那個剛剛被導管拔出、還沒來得及閉合的陰道口。後面的那個,則在那朵塗滿潤滑油的菊花上粗暴地研磨。

「噗嗤!」

「噗嗤!」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同時響起。

「嗷——!!!!」

沈婉瑩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叫。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徹底貫穿,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幾乎折斷。

「太深了……兩根……都在裡面……」

陸明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幾乎要撐爆一切的特寫。

沈婉瑩的小腹被撐得更高了,兩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擠壓。她那兩瓣原本就肥碩的屁股,此刻被撐得幾乎透明,那朵黑蓮淫紋在極限的擴張下徹底變形,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爽嗎?沈局長?」

「你看你的淫水,流得比尿都多!」

伴隨著黑人的撞擊,沈婉瑩的表情開始從痛苦逐漸轉變為一種詭異的迷離。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流淌到那對正在晃蕩的巨乳上。

「嗯……哈啊……好滿……」

「把局長……撐滿了……」

「我是……我是精盆……」

她在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些下流的詞彙。那副淫蕩順從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端莊賢淑的影子?

陸明看著這一切,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想象著那兩根肉棒是自己的,想象著正在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局長乾到翻白眼的人是自己。

「賤貨……你這個天生的賤貨……」

陸明咬牙切齒地罵著,雙眼通紅,「在家裡裝清高,在外面被人玩成這樣……」

視頻的最後,是沈婉瑩的高潮。

那是真正的崩潰式高潮。

在兩根巨物的瘋狂抽插下,她的小腹劇烈痙攣,體內的仿真卵被擠壓得發出咯吱聲。

「轟——!!」

隨著一聲尖叫,一股金色的水柱混合著之前注入的精液和潤滑油,從那兩個被撐開到極限的洞口裡噴湧而出。

「噗呲——」

那畫面極度震撼,也極度骯髒。

而就在這一刻,書房裡的陸明也發出了一聲低吼。

他射了。

渾濁的液體噴灑在屏幕上,順著那個正在翻白眼的沈婉瑩的臉上滑落。

陸明喘著粗氣,癱倒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玩壞了的妻子,他心中並沒有報復後的快感,反而是一種更深的空虛和渴望。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那個想要拯救妻子的丈夫。

他成了這個深淵的共犯。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視頻播放結束,跳出了一行血紅的字:

「陸隊,這份禮物還滿意嗎?如果你想親手試試視頻里的玩法,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陸明盯著那行字,沈默了許久。

最後,他伸出手,擦掉了屏幕上的污漬,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

「滿意。」

「太滿意了。」

第十章:夜宴——丈夫的加入

夜晚八點,雲頂天宮的VIP電梯再次發出了到達的叮咚聲。

與上一次的忐忑不同,這一次,陸明走出電梯的步伐沈穩而冷硬。他的手中不再有冷汗,只有那一股因極度憤怒和扭曲慾望交織而成的冰冷殺意。那盤錄像帶像是一把火,燒毀了他作為丈夫的最後一點溫情,只剩下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後最原始的暴虐。

推開包廂那扇厚重的紅木門,裡面的景象依舊奢靡得令人窒息。

「歡迎回來,陸隊。」

葉天賜依舊坐在那個主位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徬彿早就預料到了陸明的到來。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戲謔,「我就知道,只要嘗過一次真正的極品,沒有男人能忍住不回頭。」

陸明沒有理會他的寒暄,他的目光越過葉天賜,死死釘在了房間中央那個特製的刑架上。

那裡跪趴著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頭早已準備好待宰的母獸。

沈婉瑩雙手被反綁在刑架的上方,雙膝跪地,腰肢被迫塌陷到一個極限的弧度,使得她那兩瓣經過一年開發、肥碩得驚人的大屁股,高高翹起,成為了整個房間的視覺中心。

這一次,她沒有戴那個全覆式的頭套,而是戴著一個露出了頭髮和下半張臉的半臉面具。

那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散亂地垂在臉側,那張微微張開、正急促喘息的紅唇,以及那顆為了掩飾身份而點上去的假痣,在陸明眼中都是那麼的刺眼。

即使不看臉,光看那具在燈光下泛著瓷白光澤、豐腴得快要流油的身體,陸明也能一眼認出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個在視頻里被兩個黑人夾攻、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喊爽的賤貨。

「陸隊,今晚她是你的。」

葉天賜放下酒杯,指了指刑架旁的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調教工具:皮鞭、蠟燭、乳夾、甚至是帶有電流的刑具,「不用顧忌身份,也不用把她當人。在這裡,她只是一個用來洩欲的容器。」

陸明一言不發地走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跪在刑架上的沈婉瑩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聞到了。

那股熟悉的煙草味,那是陸明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公……是你嗎……」

她在心裡絕望地吶喊,但嘴裡塞著的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她想抬頭看看他,但脖子上的項圈連著地上的鐵鍊,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維持著這種撅著屁股求歡的姿勢。

陸明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肉體。

真的很美。

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那層厚實卻不臃腫的脂肪,那兩瓣因為重力而微微攤開、露出中間那朵深紅黑蓮淫紋的巨臀,無一不在挑戰著男人的神經。

「啪。」

陸明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

一陣肉浪瞬間蕩漾開來,那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陸明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可惜,裡面早就爛透了。」

沈婉瑩渾身一僵。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僥倖。

他知道了。

他甚麼都知道了。

「嗚嗚嗚——!!」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眼淚瞬間決堤。羞恥、愧疚、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不想讓丈夫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不想讓他看到那個被紋在肚子上的「母狗」淫紋,不想讓他看到那個正在流水的爛洞。

「別亂動。」

陸明從桌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黑色編織皮鞭。

他用鞭梢輕輕划過沈婉瑩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陣陣戰慄,最後停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既然這麼喜歡在外面被人玩,既然這麼喜歡當母狗,那作為主人,我也該盡盡義務,幫你松松皮。」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在包廂內炸開。

那是皮鞭狠狠抽打在肥嫩皮肉上的聲音。

「啊——!!!」

沈婉瑩猛地仰起頭,雖然發不出聲音,但那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身體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弓。

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稜子,瞬間浮現在她那雪白如玉的左臀上。

痛。

火辣辣的痛。

但在這劇痛之中,那具早已被葉天賜調教得失去了廉恥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隨著這一鞭子下去,她那對垂蕩在胸前的E罩杯巨乳,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鹿,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兩枚穿透乳頭的金環在晃動中狠狠拉扯著乳肉,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

「滋……」

一股奶水,竟然因為這一鞭子的疼痛刺激,直接噴了出來,打濕了地毯。

「呵。」

陸明看到了這一幕,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更加扭曲的興奮。

「才打了一下就噴奶了?沈局長,你還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啪!」

又是一鞭。

這次抽在了右邊的屁股蛋子上。

兩條紅痕交叉成一個十字,烙印在那白皙的肉山上,顯得格外淒艷。

「嗚嗚……嗚……」

沈婉瑩在痛呼,但她的身體卻在發熱。小腹上的淫紋亮得刺眼,那處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幽谷,在皮鞭的抽打下,反而開始大量分泌愛液。

「咕嘰……咕嘰……」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混合著之前葉天賜給她灌的潤滑油,滴落在地毯上。

陸明像是瘋了一樣。

他腦海中全是那個視頻里沈婉瑩淫蕩的樣子。他要懲罰她,要打碎她,要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啪!啪!啪!」

皮鞭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那兩團肥碩的臀肉上。

肉浪翻滾,乳波蕩漾。

沈婉瑩的身體在刑架上瘋狂扭動。那是痛苦的掙扎,也是慾望的舞蹈。

漸漸地,她的悲鳴變了調。

那是人類在極度痛苦和極度快感交織時,才會發出的、類似於野獸般的呻吟。

她的屁股不再躲避皮鞭,反而開始在那每一次抽打落下時,主動向後迎合。那朵黑蓮淫紋隨著肌肉的收縮而一鼓一縮,像是在邀請更多的暴力。

「你看,她多享受。」

一旁觀戰的葉天賜抿了一口酒,笑著說道,「陸隊,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你以前那個端莊的妻子,不過是個假象。現在的她,才是有血有肉的極品。」

陸明喘著粗氣,停下了動作。

此時的沈婉瑩,屁股上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珠。那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呈現出一種充血的艷紅,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他扔掉皮鞭,走到沈婉瑩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雖然隔著面具,但他能看到那雙眼睛。

那雙曾經清冷高傲、如今卻滿是淚水、迷離和……痴迷的眼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陸明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如同惡魔,「屁股被打爛了,奶子還在噴水。下面流的水把地毯都濕透了。」

「沈婉瑩,承認吧。」

「你就是個離不開男人、離不開痛楚的婊子。」

沈婉瑩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的丈夫,心如死灰,卻又慾火焚身。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不是的,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那一波波如同海嘯般的高潮預警,讓她根本無力思考。

「給……給我……」

雖然塞著口球,但她還是含糊不清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在求歡。

在被丈夫用皮鞭抽得遍體鱗傷之後,她竟然在求歡。

陸明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墮落。

「想以此來贖罪嗎?還是單純的騷癮犯了?」

他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脹的兇器。

「既然你這麼賤,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這次,不是做愛。」

「是恩賜。」

噗嗤!

他沒有任何憐惜,甚至沒有調整角度,就這樣直直地、狠狠地捅進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正一張一合等待著填充的肉洞。

「啊啊啊——!!!」

沈婉瑩仰天長嘯,聲音淒厲而歡愉。

在這個充滿血腥與麝香的包廂里,這對曾經相敬如賓的夫妻,終於以一種最扭曲、最絕望的方式,完成了他們一年來的第一次「靈肉合一」。

第十一章:三人行——辦公室的羞辱

監察局大樓頂層,局長辦公室。

正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將那面肅穆的國旗映照得格外鮮艷。這裡是權力的中心,是整個鈞山市貪官污吏最為恐懼的地方。

然而此刻,這間神聖的辦公室里,卻瀰漫著一股怎麼也散不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異味。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

沈婉瑩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批閱文件。她今天穿著一套嶄新的深藍色制服,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苟,頭髮高高盤起,臉上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依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鐵腕局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端莊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樣的爛肉。

昨晚被陸明和葉天賜輪番蹂躪的後遺症還在。她的膝蓋紅腫,稍微一動就疼。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因為被皮鞭抽打,此刻還沒消腫,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坐在針氈上。最要命的是下面,那兩個被撐開了一整夜的洞口雖然勉強閉合了,但括約肌已經鬆弛到了極點,哪怕只是坐著,裡麵包裹著的精液和藥液也會順著重力一點點往外流。

為了不弄髒制服,她不得不墊了兩層成人紙尿褲,那種厚重悶熱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的遭遇。

門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一個讓她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的男人。

葉天賜。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像是個來彙報工作的下屬。但他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卻讓沈婉瑩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葉……葉少?這裡是監察局,你……」

「噓。」

葉天賜竪起手指在唇邊比了個手勢,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沈局長別緊張,我今天是帶人來參觀學習的。」

帶人?

沈婉瑩愣了一下。

只見葉天賜側過身,露出了身後那個一直低著頭、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雙布滿血絲、充滿了糾結與狂熱的眼睛。

「陸……陸明?」

沈婉瑩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椅子上,「老公?你怎麼會……」

陸明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妻子那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的臉,以及她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讓他昨晚欲仙欲死的豐腴身體。

「陸隊想看看,平時威風八面的沈局長,在工作中是甚麼樣子的。」葉天賜笑著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陸明的肩膀,「去吧,那邊的休息室視野很好。百葉窗我都幫你調好了。」

休息室就在辦公桌的側後方,只有一牆之隔,中間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雖然掛著百葉窗,但如果從裡面往外看,可以通過葉片間的縫隙,將辦公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不……不要……」

沈婉瑩慌了。她意識到了葉天賜想幹甚麼。

「陸明!你走!你快走啊!」她站起身,想要衝過去推開丈夫。

但陸明卻躲開了她的手。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嫌惡,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想看好戲的殘忍。

「好好工作,沈局長。」

陸明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休息室,並關上了門。

「咔噠。」

落鎖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沈婉瑩的心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好了,觀眾已經就位。」葉天賜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癱軟在椅子上的沈婉瑩,「現在,該開始你的表演了。」

「求你……葉少……別在這裡……」沈婉瑩哭著哀求,雙手護在胸前,「那是陸明啊……他是我丈夫……」

「正因為是他,才更刺激,不是嗎?」

葉天賜繞過辦公桌,一把將椅子轉了過來,讓沈婉瑩面對著自己,也正好側對著休息室的那扇百葉窗。

「脫。」

一個字,判了死刑。

沈婉瑩顫抖著手,解開了風紀扣。

既然丈夫已經選擇了旁觀,既然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蕩婦,那她還有甚麼好堅持的?

制服上衣被褪去,露出了裡面的真絲襯衫。因為緊張和恐懼,她的胸部正在劇烈起伏,那兩團E罩杯的乳肉將襯衫撐得近乎透明。

「繼續。」

沈婉瑩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崩!」

那兩枚碩大的金乳環第一時間彈了出來。

即使看了無數次,這副景象依然讓男人血脈噴張。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被金環勒得充血挺立,上面還掛著昨晚留下的齒痕。因為情緒激動,那兩點乳孔正在突突地往外冒著奶水。

「真是頭好奶牛。」

葉天賜伸手,並未直接把玩,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沈局長,這份文件還沒批完吧?來,一邊批,一邊餵我。」

他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面對著休息室。」

沈婉瑩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站起身,褪去了那條礙事的包臀裙和厚重的紙尿褲。

一股濃烈的、發酵了一整晚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的腥味,瞬間在辦公室里炸開。

她赤裸著下半身,跨坐在了葉天賜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肥碩雪白的大屁股毫無遮掩地對著休息室的方向。她甚至能感覺到,百葉窗的縫隙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那還在微微外翻、流著白濁液體的肛門和花穴。

「唔……」

隨著她坐下,葉天賜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

沒有任何阻礙。

那個被陸明昨晚用琉璃棒開發過的甬道,此刻鬆軟得像是一團爛泥。

「噗滋。」

一聲極其下流的水聲響起。

整根沒入。

「啊……哈啊……」

沈婉瑩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著葉天賜的肩膀,發出一聲嬌啼。

身體的記憶太可怕了。哪怕心裡再怎麼屈辱,當被填滿的那一刻,她那被馴化的媚肉還是第一時間纏繞了上去,歡快地吸吮著入侵者。

「看來陸隊昨晚把你開發得不錯,這麼松,又這麼吸。」葉天賜嘲諷地笑著,雙手掐住她的細腰,開始上下顛簸。

「拿筆。寫字。」

沈婉瑩被迫趴在辦公桌上,手裡顫抖著握住那支鋼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每一次撞擊,沈婉瑩的身體都會向前一衝,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就會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奶水四濺。

「不……寫不好……太深了……」

沈婉瑩哭喊著。她的字跡歪歪扭扭,墨水暈染開來。

更讓她崩潰的是,隨著葉天賜的頂撞,她胸前的奶水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直接滴落在那份紅頭文件上,將莊嚴的公文浸泡得一片模糊,散髮著一股甜膩的奶香。

「看看你,把公文都弄髒了。」葉天賜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說,如果陸隊看到你現在這副一邊批文件、一邊噴奶、一邊挨操的樣子,他會怎麼想?」

「他……他在看……嗚嗚嗚……」

沈婉瑩轉過頭,透過淚眼朦朧,看向那扇百葉窗。

她徬彿看到了陸明那張扭曲而興奮的臉。

那種被丈夫視奸的羞恥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淫紋。

「嗡——」

小腹上的黑蓮淫紋亮起了詭異的紅光。

「啊!不行了……要壞了……」

沈婉瑩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她的花穴開始瘋狂收縮,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葉天賜的肉棒,試圖將精液榨出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真是個敏感的母狗。」

葉天賜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壓在滿是奶水的文件上。

「給我叫出來!讓你老公聽聽,你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啊啊啊——!!!」

沈婉瑩徹底崩潰了。

在極度的快感和絕望中,她忘記了自己是局長,忘記了這裡是辦公室。

她對著休息室的方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公……老公你看啊……」

「婉瑩是被操熟了……婉瑩好爽……」

「救我……老公救救我……我要被操死了……汪汪……」

在這聲類似狗叫的嘶吼中,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強勁的陰精,混合著葉天賜剛剛射入的濃精,從她那被撐大的洞口噴湧而出,順著葉天賜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散髮著腥臊味的罪證。

休息室內。

陸明靠在牆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著那個趴在辦公桌上、渾身赤裸、像狗一樣撅著屁股、滿身是奶水和精液的女人。

他的手伸在褲子里,正在劇烈地套弄著。

聽到妻子那聲「汪汪」,他渾身一顫,低吼著射了出來。

那一刻,他眼角的淚水滑落,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第十二章:攤牌——徹底的拋棄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得如同膠水,濃烈的麝香味、奶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編織成一張讓人窒息的網。

激情過後的余韻還在空氣中震蕩。沈婉瑩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辦公桌下,身上那件曾經象徵著權力和尊嚴的制服襯衫早已變成了半透明的抹布,濕噠噠地裹在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豐腴肉體上。

她的頭髮散亂,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鏡片上沾著不明的白濁液體。那對E罩杯的巨乳因為剛才劇烈的撞擊和噴奶,此刻軟塌塌地垂在胸前,兩枚金環上還掛著殘存的奶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滴落在滿是污漬的地板上。

「咔噠。」

休息室的門鎖再次響動。

這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沈婉瑩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抬起頭。她顧不上身體的酸痛和下體的狼藉,手腳並用地向著那個走出來的男人爬去。

「老公……老公……」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一絲卑微的希冀。她以為結束了,她以為丈夫看完了這場為了救他而被迫上演的戲碼,會心疼她,會帶她回家。

陸明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正在慢條斯理地扣著自己的皮帶扣。他的眼神清明而冷酷,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寒的理智審視。

「別過來。」

就在沈婉瑩那只沾滿了精液和灰塵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褲腳的那一刻,陸明向後退了一步,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老公……我是婉瑩啊……」沈婉瑩僵在原地,眼淚把臉上的妝容衝刷得一塌糊塗,「結束了對不對?我們回家……帶我回家好不好?我好疼……全身都好疼……」

「回家?」

陸明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回哪個家?你覺得我現在還會要你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沈婉瑩的心臟。

「你……你說甚麼?」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是為了你……是因為葉少說只要我聽話,你就沒事了……我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啊!」

「為了救我?」

陸明冷笑一聲,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卻沒有任何溫度。他伸出手,指了指她那還掛著精液嘴角,又指了指她那此時還在無意識收縮、往外吐著白沫的下體。

「沈婉瑩,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剛才叫得像母狗一樣的人是誰?喊著‘好爽’、‘好滿’的人是誰?對著鏡子自己摳逼噴水的人又是誰?」

「不……那是藥物……是他們逼我的……」沈婉瑩拼命搖頭,抓住陸明的褲腳,「我的心只有你……真的……我只愛你……」

「別碰我,髒。」

陸明猛地抬腿,一腳踢開了她的手。雖然力道不大,卻足以將沈婉瑩最後的尊嚴踢得粉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剛才在休息室看著你被乾的時候,我確實硬了。但也僅僅是硬了而已。就像男人看到路邊的野狗交配也會覺得刺激一樣。但這不代表我會把那條野狗領回家當老婆。」

「你……」沈婉瑩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徬彿被人扼住了咽喉。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陸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剛才被沈婉瑩碰過的褲腳,然後隨手丟在她臉上,「全身都是別人的精液,奶子被人玩爛了,下面松得像個袖口。你這樣的女人,帶出去我都覺得丟人。我有潔癖,你不知道嗎?」

紙巾輕飄飄地落在沈婉瑩的臉上,遮住了她那雙絕望空洞的眼睛。

一旁的葉天賜整理好了衣衫,點燃了一根雪茄,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適時地補了一刀:「沈局長,看來你的苦肉計沒用啊。陸隊可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正人君子。」

沈婉瑩沒有理會葉天賜,她只是死死盯著陸明,用盡最後的力氣問道:「所以……哪怕我是被強迫的,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陸明沈默了片刻,最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離婚。」

「協議我會寄給你。以後別說你認識我,我嫌惡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向門口。

「陸明!」

身後傳來沈婉瑩撕心裂肺的喊聲。

陸明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那是沈婉瑩作為「人」發出的最後聲音。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那個她拼死守護的男人,徹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辦公室里恢復了死寂。

沈婉瑩癱坐在地上,保持著那個伸手輓留的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她的眼神從絕望,慢慢變得呆滯,最後,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詭異而瘋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斷的聲音。

那是名為「沈婉瑩」的人格徹底死亡的信號。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一開始很低,漸漸變得尖銳、癲狂,在這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臉上那張沾滿污漬的紙巾,露出一張妝容花掉、卻笑得無比妖艷扭曲的臉。

她轉過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葉天賜。

這一次,她的眼裡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抗拒,只有一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墮落與渴望。

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慢慢爬向葉天賜,那兩枚沈甸甸的乳房隨著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奶漬。

爬到葉天賜腳邊,她伸出舌頭,熟練地舔舐著他皮鞋上的灰塵,然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極度諂媚、極度淫蕩的笑容。

「主人……那個沒用的男人走了。」

「現在……這條母狗徹底屬於你了。」

「求主人……把剛才沒射完的……都給賤狗吧……汪汪……」

葉天賜看著腳邊這個徹底壞掉的曾經的高嶺之花,滿意地大笑起來,伸手按住了她的頭,狠狠壓向自己的胯下。

陽光依舊明媚,但那個鐵面無私的沈局長,在這個中午,徹底死在了這間辦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團最聽話、最下賤的頂級玩物。

第十六章:尾聲——紅燈區的重逢

三年後。

本市最骯髒、最混亂的「黑街」貧民窟。

這裡是城市的潰爛傷口,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下水道的惡臭、劣質酒精的酸味以及腐爛垃圾的氣息。路燈大半是壞的,昏暗的巷子里,隨處可見蜷縮在紙板上的癮君子和衣著暴露、滿身瘡痍的廉價流鶯。

陸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滿是污水的石板路上。

他身上的警服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滿油漬的保安制服。三年前的那場變故後,他雖然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但因為嚴重的心理問題和酗酒,他在一次任務中嚴重失職,最終被開除出了警隊。

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在夜場看大門的保安,拿著微薄的薪水,每晚在這個最低賤的地方尋找最廉價的肉體發洩,試圖麻痹那每到深夜就如毒蛇般噬咬心臟的回憶。

「老闆……玩嗎?很便宜的……」

「一次五十……不戴套也行……」

路邊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暗娼伸出枯瘦的手,試圖拉扯他的衣角。

陸明煩躁地揮手趕走她們。雖然落魄了,但他對女人的要求依然有著病態的挑剔。他喜歡大的,喜歡肉多的,喜歡那種被玩壞了的……就像記憶深處那個被他親手拋棄的女人一樣。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巷子的最深處。

這裡是「黑街」的底層,連站街女都不願意待的地方,只有一些因為年老色衰、或者身體殘缺而被淘汰下來的「垃圾」才會在這裡苟延殘喘。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汪汪!老闆……給口吃的吧……我是好狗……我會搖尾巴……」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粗礪,像是聲帶受過嚴重的損傷,聽起來就像是用砂紙在摩擦玻璃。

陸明循聲望去。

借著一家髮廊昏暗的粉色燈光,他看到了一個蹲在垃圾桶旁邊的黑影。

那是一個女人。衣衫襤褸得幾乎遮不住身體,身上穿著一件不知從哪裡撿來的、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下面是一條滿是泥點的破爛絲襪。

她身材臃腫走樣,不是那種健康的豐滿,而是一種因為長期注射劣質硅膠和過度激素殘留導致的病態浮腫。那一頭曾經烏黑亮麗的長髮如今像枯草一樣糾結在一起,上面甚至還沾著菜葉。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那個女人猛地抬起頭。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陸明手中的廉價白酒瓶「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雖然那張臉已經滿是污垢,雖然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一樣,雖然那原本清冷的眼神如今變得渾濁痴傻……

但他認得。

化成灰他也認得。

那是沈婉瑩。

那是曾經風華絕代、讓無數人仰望的鈞山市監察局局長。

「嘿嘿……老闆……你看來很有錢的樣子……」

沈婉瑩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保安是她的前夫。現在的她,腦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討好男人,換取食物或者一點點毒品。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她抱住陸明的腿,那張塗著劣質口紅的大嘴裂開,露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媚笑。

「老闆……玩我吧……我很便宜的……只要十塊錢……或者給我買個饅頭就行……」

陸明渾身僵硬,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有潔癖、連衣服上一粒灰塵都忍受不了的女人,此刻正把臉貼在他那條滿是泥漿的褲腿上蹭來蹭去。

「你看……我有好東西……」

見陸明沒反應,沈婉瑩以為他不滿意。她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價值」。

「嘩啦。」

她猛地拉下了那件破爛的蕾絲上衣。

陸明的瞳孔劇烈震顫。

曾經那對傲人的、價值連城的E罩杯天乳,如今像是兩個洩了氣的皮球,乾癟、下垂,像兩只布袋一樣掛在胸前。

那兩枚曾經閃閃發光的純金乳環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兩個撕裂愈合後形成的、醜陋無比的巨大豁口。乳頭因為長期的拉扯和低端客人的摧殘,變得黑紫腫大,像兩顆爛葡萄。

但更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層松垮的肚皮上,那行曾經用感溫墨水紋上去的「天煌母狗」四個字,如今因為皮膚的鬆弛和多次劣質紋身的覆蓋,變成了一團污黑的色塊。而在那色塊周圍,密密麻麻全是煙頭燙過的疤痕。

「老闆……你看下面……下面更好玩……」

沈婉瑩像是獻寶一樣,岔開了雙腿,擺出了那個她這三年來做了無數次的M字開腿姿勢。

那裡的慘狀,足以讓任何男人陽痿。

曾經緊致的名器早已不復存在。那個洞口因為無數次的暴力使用和無法愈合的撕裂,如今變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完全無法閉合的爛肉窟窿。紅色的爛肉外翻著,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枚曾經精緻的陰蒂環也被扯掉了,留下的殘缺肉粒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我是局長哦……嘿嘿……以前好多大人物都排隊操我的……」

她神經質地念叨著那個早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身份,試圖以此來抬高自己的身價,「我的逼很大的……能吞下拳頭……還能吞酒瓶……老闆你試試嘛……汪汪……」

一邊說著,她一邊撿起地上半個被人扔掉的髒饅頭,往那個爛洞里塞去,試圖表演她的「絕活」。

「嘔——」

陸明再也忍不住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彎下腰,對著路邊的臭水溝劇烈地嘔吐起來。

這就是他當年的傑作。

這就是那個為了救他而犧牲一切、最後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女人。

「老闆?你不喜歡嗎?那我給你叫……我會學狗叫……葉少最喜歡聽我叫了……」

沈婉瑩看到他吐了,以為自己做錯了甚麼,嚇得渾身發抖。她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嘴裡發出一連串淒厲而標準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嗚——」

那聲音在寂靜的黑街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陸明擦乾嘴角的穢物,眼淚混著冷汗流了滿臉。他顫抖著手,掏出兜里僅有的幾十塊錢,全部扔在了沈婉瑩面前。

「別叫了……求你別叫了……」

他崩潰地大吼一聲,轉身拔腿就跑。

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都不敢。

身後的巷子里,沈婉瑩並沒有去追那個奇怪的客人。她看到地上的錢,渾濁的眼裡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些皺巴巴的紙幣,塞進那破爛的胸罩里,然後撿起那個髒饅頭,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

一邊嚼,她一邊對著陸明逃竄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滿足而痴傻的笑容。

「嘿嘿……這人真傻……看一眼就給錢……」

「汪汪……又有錢買藥了……今晚會很爽……」

冷風吹過黑街,捲起地上的垃圾。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局長,就這樣蜷縮在垃圾桶旁,在那無邊的黑暗與墮落中,繼續著她永無止境的刑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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