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背叛的滋味**

半個月的時光，對於尋常人來說或許只是一瞬，但對於趙瓔珞而言，卻是從雲端跌入泥潭、再在泥潭中打滾求生的漫長煎熬。

這半個月里，她白天在後院清洗那些不知沾了多少男人體液的床單，晚上則穿上那雙標誌性的**天蠶黑絲襪**，在醉春樓的紅帳中，用那肥美的臀部、滑膩的大腿和那張曾經發號施令的小嘴，去討好每一個拿著銀子的男人。

為了錢，她學會了媚笑；為了錢，她學會了怎麼用黑絲腳去夾弄陽具；為了錢，她甚至學會了在男人射精時主動叫床。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清晨，風雪稍停。

趙瓔珞緊緊抱著那個沈甸甸的小布包，步履匆匆地來到了城南的奴隸營外。她身上還穿著昨夜接客時的那件單薄紗裙，下身那雙昂貴的黑絲襪因為連日的使用已經有些松垮，甚至在膝蓋處有幾道明顯的抽絲，但這並不妨礙它勾勒出那雙粗壯肉腿的淫靡線條。

「站住！幹甚麼的？」守營的金兵喝道。

「我……我是來贖人的。」

趙瓔珞低下頭，卑微地解開布包，露出裡面那一堆碎銀和金葉子。那是整整一千兩。是她張開幾百次腿、吞了幾百次精液換來的血汗錢。

「喲，這不是那個絲襪皇女嗎？」金兵淫笑著收起銀子，在那雙黑絲腿上摸了一把，「行，完顏丞相交代過，只要錢夠，你可以帶走那三個百夫長。」

鐵門打開。

三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男人被推了出來。

趙瓔珞一眼就認出了他們。那是她麾下最勇猛的三個營官：張虎、李豹、王狼。當初在朱仙鎮，是他們跟著她衝鋒陷陣，視她為神明。

「張虎！李豹！我是瓔珞啊！」

趙瓔珞激動地迎上去，想要去扶他們。她以為會看到感激，會看到重逢的喜悅，甚至是一起痛哭流涕。

然而，她錯了。

那三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他們沒有看她的臉，而是盯著她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淫蕩紗衣，盯著她下身那雙代表著墮落與情色的黑絲襪，以及她脖子上那個刺眼的「金奴」項圈。

「瓔珞？……你是茂德帝姬？」

張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是我，是我！我湊夠了錢，我來救你們了……」趙瓔珞流著淚，將手裡剩下的幾個饅頭遞過去。

「啪！」

饅頭被狠狠打落在泥水里。

「救我們？」李豹突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怪笑，「用甚麼救？用你的屁股？用你的奶子？還是用這雙……」

他伸出髒兮兮的手，一把抓住了趙瓔珞的大腿，指甲摳進那黑色的絲網中，狠狠拉扯，「用這雙專門勾引男人的黑襪子？」

「你們……」趙瓔珞驚呆了，「我是為了救你們才……」

「閉嘴！！」

王狼猛地暴起，一巴掌扇在趙瓔珞臉上。

「你也配叫帝姬？我們在裡面吃屎喝尿，被人當牲口一樣折磨，你呢？你在外面吃香喝辣，天天被金狗騎在胯下享樂！」

「坊間都傳遍了！‘絲襪皇女’，只要給錢就能操的大宋公主！連那一兩銀子的腳夫都能玩你的腳！」

「我們的大哥韓五死了！幾千弟兄死了！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還有臉活著去賣淫？！」

怨毒。無窮無盡的怨毒。

這是信仰崩塌後的瘋狂反噬。在他們心中，帝姬應該是寧死不屈的貞烈女子，而不是現在這個穿著情趣內衣、滿身脂粉氣、拿著賣身錢來施捨他們的蕩婦。

「不……不是的……我是為了你們……」趙瓔珞捂著臉，絕望地辯解。

「為了我們？好啊。」

張虎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野獸般的紅光，那是在奴隸營里被折磨得扭曲了的人性。他看著趙瓔珞那豐腴白嫩的身子，喉嚨里發出了咕嚕聲。

「既然你為了錢甚麼人都能睡，那我們也是你的兵，是不是更該睡一睡？」

「沒錯！金狗玩得，我們玩不得？」

三個男人像餓狼一樣圍了上來。

「你們要幹甚麼……我是你們的主帥……我是帝姬啊！！」

趙瓔珞驚恐地後退，直到背靠在一處廢棄的土牆上。

「帝姬早就死了！現在你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