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牽羊禮**

靖康二年，春。

大雪初霽，金國上京的祭天台前，寒風凜冽得如同刮骨鋼刀。

這裡沒有了磁州的喧囂，沒有了醉春樓的淫靡，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莊嚴肅穆。然而，這種莊嚴，對於大宋的俘虜來說，卻是比地獄更深層的羞辱。

今日，是金國舉行受降大典的日子，史稱——**「牽羊禮」**。

「跪下！」

隨著一聲鞭響，一隊形容枯槁的俘虜被驅趕到了祭壇之下。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大宋的太上皇趙佶（徽宗）和皇帝趙桓（欽宗）。這兩個曾經擁有萬里江山的男人，此刻赤裸著上半身，披著腥羶的生羊皮，脖子上套著繩索，像待宰的牲畜一樣瑟瑟發抖。

而在他們身後，是被單獨押送上來的趙瓔珞。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黑絲襪在青樓賣笑的「頭牌」，也不再是那個滿身污穢被輪姦的「蕩婦」。

她被徹底「洗淨」了。

完顏希尹命人用滾燙的藥水洗去了她身上所有的精斑、泥垢，甚至連那頭凌亂的長髮都被剃得只剩下一寸長的青茬，露出光潔的頭皮。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只在肩頭披著一塊剛剛剝下來的、還帶著血絲的生羊皮。

經過數月的折磨與改造，她那具豐乳肥臀的肉體已經定型。那白得近乎病態的肌膚，在羊皮的粗糙質感映襯下，顯出一種詭異的肉慾感。尤其是那雙曾經引以為傲、如今卻布滿青紫掐痕的大腿，正因為習慣了跪姿而呈現出一種順從的弧度。

「帶‘母羊’！」

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端坐在高台之上，冷冷地下令。

趙瓔珞被牽到了趙佶和趙桓的面前。

「父……父皇……」

趙瓔珞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個曾經寵溺她的父親。

趙佶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認不出來的女兒。她胖了，變得極其豐滿下流，身上滿是各種不堪入目的烙印和穿孔。尤其是她胸前那兩枚隨著呼吸亂顫的金環，和胯下那枚鎖住陰蒂的鎖，在陽光下刺痛了他的眼。

「瓔珞……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趙佶老淚縱橫，卻不敢伸手去扶，因為他看到趙瓔珞大腿根部那鮮紅的「金奴」二字。

「陛下有旨！」

完顏希尹手持羊皮卷，高聲宣讀祭文。

「宋室無道，天命歸金。今斷其龍脈，絕其宗廟。令：宋帝趙佶，親手行‘破身之禮’，以示臣服！」

「甚麼？！」

趙佶和趙桓猛地抬頭，滿臉驚恐。

「破身之禮」在金國的薩滿教義中，意味著公羊對母羊的征服，意味著徹底打亂血統，將對方貶為畜生。而在此時此刻，這對趙瓔珞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不……不可以……她是朕的女兒啊！這有違人倫！這……這是禽獸行徑啊！」趙佶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不做？」

完顏希尹冷笑一聲，一揮手。

兩名金兵立刻上前，將趙桓（哥哥）按在地上，一把鋼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太上皇若是不肯，那我們就先殺了你的兒子，再殺了你的女兒，最後把你做成燈油。」

「不！別殺皇兒！」趙佶崩潰大哭。

「那就動起來。」完顏希尹指著趴在地上、如同母獸般的趙瓔珞，「現在的她，不是你的女兒，只是大金的一頭母羊。你也不是皇帝，只是一頭公羊。畜生之間，何談人倫？」

趙瓔珞趴在冰冷的石板上，聽著這荒謬的命令。

若是半年前，她或許會咬舌自盡。若是半個月前，她或許會感到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