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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臥室里的羞恥拍攝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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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客廳的紗簾,在木質地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任念蹲在收納箱前,指尖撥開堆疊的衣物——最上面是件洗得發軟的初春薄針織,中間壓著盛夏穿過的真絲吊帶,最底下才露出那截黑色絲襪的蕾絲邊。指尖剛觸到襪口,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上面還沾著一點淺灰色的水泥灰,是上周在消防樓梯間蹭到的。從初春在辦公室第一次點開那個帶著深海魚群頭像的好友申請,到如今窗外的梧桐葉落滿窗台,大半年的時間里,那些以為是噩夢的畫面,原來全是刻在現實里的痕跡。

「煎蛋要溏心的?」 澤歡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平底鍋 「滋滋」 的熱油聲。任念抬頭時,正看見他端著兩個白瓷盤走出來,手腕上那串細麻繩手鍊在晨光里晃了晃 —— 是初夏兩人去老街手工店一起編的,他從那之後就沒摘過,繩結處被日常磨損得泛著淺淡的光澤,連尾端墜的小木塊都磨圓了邊角。大半年來她對著這串手鍊看了無數次,總想問 「繩子松了要不要重編」,可話到嘴邊,又總被莫名的慌亂堵回去。

她起身接盤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澤歡的手背,他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些。「昨晚沒睡好?」

澤歡的目光掃過她眼底的淡青,卻沒追問,只是把裝著牛奶的玻璃杯推到她面前。杯壁凝著的水珠滴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這塊米白桌布還是初春剛冷的時候買的,如今邊角早被洗得發毛,就像她這大半年來,被一點點磨薄的心理防線。

早餐時很安靜,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輕響。任念低頭切著煎蛋,余光卻能感覺到澤歡的視線——他沒看她的臉,目光落在她垂在桌沿的手,還有她今天穿的米白色居家裙裙擺上。裙擺剛及膝蓋,坐下時會往上縮一點,露出小腿上細膩的皮膚。她想起這大半年里的一次又一次暴露:初春會議室里被迫掀開裙擺時的窘迫,盛夏車庫里汗濕丁字褲的羞恥,初秋圖書館書架後被學生撞見的慌亂,還有上周消防樓梯間里維修工貪婪的目光……每一次都像刻在皮膚上的印子,擦不掉。

「今天我去公司加班,你在家好好休息。」澤歡放下刀叉,抽了張紙巾擦嘴。他起身時,故意慢了半拍,手臂「不小心」蹭過任念的肩膀,雪松味的沐浴露氣息裹著他的體溫,撲在她頸側——這味道從第一次「深海窺影」在夢里靠近時就有了,大半年來,這熟悉的氣息總在最讓她羞恥的時刻纏上來,像一張網,把她困在裡面。

任念攥緊了手裡的餐巾,指尖掐進棉質布料里。她想問「你是不是知道甚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小聲的「路上小心」。

澤歡彎腰換鞋時,她看見他褲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鎖屏壁紙是兩人去年在海邊的合照,可她總想起這大半年里,好幾次在他書房撞見的、電腦屏幕上未關掉的文檔 —— 那些文檔按日期建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夾,從初春排到深秋,打開的頁面里全是深海魚群的細節標注圖,魚眼的弧度、尾鰭的脈絡都畫得格外清晰,可每張圖下方標注的日期,偏偏和她被 「深海窺影」 糾纏的每個時間點都嚴絲合縫。有次她路過書房,還瞥見其中一張圖旁寫著 「淺灰軌跡」,那字眼讓她瞬間想起上周消防樓梯間蹭到的水泥灰,心臟像被甚麼東西攥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門「咔嗒」一聲關上後,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任念坐在餐椅上沒動,直到杯里的牛奶涼透,才起身收拾餐桌。洗碗池的水流嘩嘩響著,她盯著泡沫里的瓷盤,腦海裡反復閃過初秋圖書館裡那個男生慌亂掉落的書——淡藍色封面上的深海魚群,和「深海窺影」的頭像像兩滴重疊的墨,大半年來,這個頭像就像甩不掉的影子,一直待在她的微信列表裡。

收拾完後,她鬼使神差地走到書房。書架上的書擺得整整齊齊,最下層那本《海洋生物圖鑒》的書脊已經磨損得厲害 —— 布面起了毛球,靠近中段的位置被按出一道淺凹痕,連封皮邊角都蹭得發了白,露出裡面淺棕色的紙芯。這書是初夏某個陰雨天,兩人在巷尾舊書店淘到的。那天雨下得綿密,澤歡撐著黑傘,拉著她躲進飄著舊墨香的小店,他蹲在積灰的矮書架前,指尖拂過泛黃的書脊時突然頓住,抬頭衝她笑:「你上周看紀錄片時,不是問深海燈籠魚的光怎麼來的嗎?這本書里有圖。」 她那時還覺得,抱著舊書踩過雨窪的傍晚格外安穩,連書脊上沾的一點灰,都透著過日子的踏實。

可後來她才發現,澤歡翻這本書從不是為了燈籠魚。他總在深夜把書從書架抽出來,攤在書桌前或抱在腿上,指尖永遠精准地落在第 78 到 92 頁的深海魚群章節 —— 有時她起夜路過書房,能看到台燈下他的側影,手指沿著書頁里黑幽幽的魚群輪廓慢慢划,一遍又一遍,連書脊上 「魚群」 兩個字的位置都被反復摩挲,原本就脆弱的布面磨得越來越薄;有時他還會把書塞進公文包帶出門,回來時書脊邊角又多了幾道新的蹭痕,像是在外面也反復翻看過。她曾問過一次 「怎麼總看這幾頁」,澤歡只含糊說 「覺得這些魚有意思」,可那語氣里的閃躲,如今想來像根細刺,扎在心裡發疼。

她伸手想碰,指腹還沒觸到書脊,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嚇得她手一抖,碰掉了書架上的書簽。

彎腰去撿書簽時,指尖先觸到一團冰涼的金屬 —— 不是木質書架該有的溫度,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借著晨光往下看,才看清那是個巴掌大的黑色設備,插頭牢牢插在插座上,鏡頭像只暗沈沈的眼睛,正對著書桌前的椅子。

那一瞬間,任念的大腦像被抽空了似的,耳邊只剩自己「咚咚」的心跳聲。這不是甚麼普通的小物件,是微型攝像頭!她之前從沒想過家裡會有這東西,可此刻看著那對準椅子的鏡頭,無數被忽略的細節突然湧上來:上次在家拍穿內衣的照片時,「深海窺影」怎麼精准知道她站在衣櫃前?前幾周在書房回復指令時,對方怎麼能立刻指出她「手在抖」?

原來不是甚麼「無處不在的監視」,是這東西一直在盯著她,把她所有私密的樣子都拍了下來!

手腳瞬間涼透,她蹲在原地,指尖發顫地想去碰那攝像頭——想拔掉它,想把這藏在暗處的眼睛砸爛,可剛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萬一拔了之後,「深海窺影」發現了怎麼辦?他要是把之前的照片發給澤歡,發給公司的人,怎麼辦?恐懼像藤蔓似的纏上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連呼吸都帶著發抖的涼意。

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要拆——哪怕只有這一次,她想奪回一點主動權。指尖再次靠近那冰涼的金屬外殼,眼看就要碰到插頭,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震得她手一抖,差點碰掉那攝像頭。

慌忙摸出手機解鎖,屏幕上立刻跳出「深海窺影」的消息,紅色頭像在白底上晃得人眼暈:「別碰書桌下的東西,我看著呢。」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現在去臥室,換上上次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把手機架在床頭,鏡頭對準你的腿。給你十分鐘,超時的話,你書房抽屜里那本日記,說不定會出現在澤歡的公文包里。」

任念盯著屏幕,指尖攥得手機殼發響。原來對方真的在實時看著,她剛才的動作全被盡收眼底。那攝像頭不僅是拍她,還能讓「深海窺影」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連反抗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對方掐滅在原地。

蹲在書桌下,她看著那依舊亮著的攝像頭,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這屋子里,說不定還有更多這樣的「眼睛」,藏在衣櫃里,藏在客廳的綠植後,甚至藏在臥室的床頭。而她,像個沒穿衣服的木偶,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任念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的冰涼透過玻璃滲進掌心,連呼吸都帶著發顫的滯澀,她咬著牙敲下文字:「你在我家裝了多少這種東西?衣櫃里?客廳綠植後面?」

「深海窺影」 的回復幾乎是秒跳,字裡行間裹著不加掩飾的掌控感:「問數量沒意義。你現在蹲在書桌前,膝蓋蹭到地毯的灰印,我看得清清楚楚。」

任念猛地低頭,果然看見米色地毯上沾著一點從書桌下帶出來的灰,後背瞬間爬滿冷汗,指尖攥得手機邊緣發燙:「你到底想幹甚麼?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對你有甚麼好處?」

「好處?」

對方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看著你這種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聽話,就是好處。你剛捏著裙擺的動作,指尖都在抖 —— 很怕?」

任念的喉嚨發緊,連打字都帶著顫音:「你就沒有一點顧忌嗎?我是澤歡的妻子,你這麼做,就不怕被他發現?」

「澤歡會不會發現,取決於你。」

對方的消息帶著篤定的威脅,「你要是乖乖聽話,他永遠不會知道你私下裡是甚麼樣子。現在倒計時,還有八分鐘。去臥室換上次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別磨蹭。」

任念的心沈了下去,她還想掙扎:「那套內衣我早就扔了!上次之後我就沒再見過它!」

「扔了?」

對方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 照片里是她臥室衣櫃最底層的收納盒,黑色蕾絲內衣被疊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面,連收納盒上的小熊刺繡都拍得一清二楚,「收納盒第三格,壓在你去年生日買的睡衣下面。我幫你‘找’到了,省得你浪費時間。」

任念看著照片,渾身的血液像瞬間凍住 —— 對方連她藏在收納盒里的東西都知道,這攝像頭到底盯著她多久了?她強壓著恐懼問:「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盯著我了?我第一次收到你好友申請的時候,你就裝了攝像頭?」

「你管我甚麼時候裝的。」 對方避而不答,反而催促,「現在還有七分鐘。換衣服的時候,別擋著書房的攝像頭 —— 我要看著你從書桌走到臥室,一步都別躲。」

「不行!」 任念立刻反駁,「我走過去的時候,你會看到我穿的居家裙!你不能看!」

「我為甚麼不能看?」 對方的回復帶著嘲諷,「你穿居家裙彎腰撿東西的樣子,我上個月就看過了。你腰後面那道淺疤,在燈光下很顯眼 —— 還是澤歡帶你去海邊玩,不小心蹭到礁石留的?」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任念的心裡,那道疤只有她和澤歡知道,對方連這種細節都清楚,讓她頭皮發麻:「你怎麼知道我腰上有疤?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對方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只需要知道,我能隨時把你穿內衣的照片,發到澤歡的微信里。現在還有六分鐘,你走還是不走?」

任念盯著手機屏幕上 深海窺影的消息,指甲幾乎要嵌進手機殼里,指尖的冰涼順著屏幕蔓延到掌心:「你太過分了!換衣服的時候不准說話,也不准盯著看!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深海窺影的消息秒回,字裡行間滿是不屑的掌控:「底線?你從初春在辦公室被劉強迫掀開裙擺時,就沒資格談底線了。不過看你這副樣子,我可以‘稍微’收斂 —— 但前提是,你動作別磨蹭。」

任念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里的哽咽:「我動作很快,只要你別故意刁難!還有,你得保證,看完我換衣服後,刪掉一張之前的照片!就一張!」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刪掉一張?你倒是會討價還價。行,只要你全程聽話,沒耍任何花樣,我就刪一張 ——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擋攝像頭,或者藏手機,我就多存十張你的狼狽照。」

任念攥緊手機,腳步開始往臥室挪,客廳的晨光落在她的居家裙上,卻像裹了層冰:「我不會耍花樣…… 但你得告訴我,浴室里有沒有攝像頭?我之前洗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看……」

深海窺影:「想知道浴室的事?等你換完衣服再說。現在你走到沙發旁邊了,右腳邊是不是有個米色的絨毛球?是你上周掉的圍巾上的,別踢到了。」

任念低頭一看,果然看到那個絨毛球,後背瞬間爬滿冷汗:「你真的在實時看著我…… 連這種小事都知道……」

深海窺影:「不然你以為我在跟你猜謎?你左手邊的茶几上,還放著你昨晚沒喝完的半杯蜂蜜水,杯口有你的口紅印 —— 雖然你沒塗口紅,但唇釉的痕跡很明顯。」

任念慌忙看向茶几,杯口的痕跡清晰可見,羞恥感和恐懼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站不穩:「你別再說了!我知道你能看見!我現在就去臥室!」

深海窺影:「算你識相。還有三分鐘,你已經浪費了一分鐘。對了,你臥室的衣櫃門把手上,有個銀色的小圓點,看到了嗎?那也是攝像頭的一部分,別想著用衣服擋。」

任念走到臥室門口,盯著門把手上的小圓點 ——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裝飾,此刻卻覺得那圓點像只盯著她的眼睛:「你居然在門把手上也裝了…… 你到底在我家裝了多少這種東西?」

深海窺影:「裝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死角。現在開門進去,你的收納盒在衣櫃第三格,壓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面,別找錯了。」

任念推開臥室門,走到衣櫃前,手指抖著拉開櫃門:「我找到了…… 但這套內衣的肩帶斷了一根,上次穿的時候勾到了衣櫃的稜角……」

深海窺影:「斷了一根也能穿,我又不要求你穿得多整齊。你現在是不是在摸肩帶的斷口?指尖還在輕輕搓,好像怕勾到皮膚?」

任念的手指頓在半空,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收納盒上:「你連我手指的動作都能看見…… 你到底是誰?是公司的同事?還是澤歡認識的人?」

深海窺影:「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所有的‘體面’都碎掉。比如你上周部門會議,要是讓領導看到你穿蕾絲內衣的照片,你覺得你領導會有何感想?」

任念的心猛地一沈,競聘的事她只跟澤歡說過:「你怎麼知道我公司的事?是澤歡告訴你的?不可能!他不會背叛我!」

深海窺影:「背叛?或許他只是‘沒告訴你’而已。你還記得初夏那次,澤歡說去加班,結果卻在書房待了一晚上嗎?他當時就是在整理你的照片文件夾。」

任念腦子發懵,初夏的畫面模糊浮現:「他說他在處理工作文件…… 你別想挑撥我和他的關係!」

深海窺影:「挑撥?我只是在說事實。你現在是不是在咬下唇?別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 上次你在消防樓梯間被維修工盯著時,也是這樣咬下唇。」

任念趕緊松開下唇,「我沒有…… 我現在開始換衣服了,你別說話!」

深海窺影:「可以。但你要是敢把手機藏起來,或者背對攝像頭,我就立刻發一張你穿丁字褲的照片給澤歡。他現在應該在去公司的路上,正好能看到。」

任念手忙腳亂地開始解居家裙的扣子,扣子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沒有藏手機!我就放在床頭!你別發照片!」

深海窺影:「最好是這樣。你現在把居家裙脫下來了,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 椅子上還有你昨天穿的襪子,白色的,襪尖有點髒。」

任念低頭看椅子,果然有雙白色襪子,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的木偶,沒有一點隱私:「你能不能別描述我的動作!我知道你在看!」

深海窺影:「怕了?早知道怕,當初就不該加我好友。那次,你要是直接拒絕我的好友申請,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任念拿起黑色蕾絲內衣,手一抖,內衣掉在地上:「我當時以為你是客戶!誰知道你是個變態!」

深海窺影:「變態?你穿著蕾絲內衣在書房回復我指令的時候,不是挺乖的嗎?上次你還主動把裙擺往上提了提,以為我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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