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臥室里的羞恥拍攝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任念的臉瞬間漲紅,又瞬間變得蒼白:「我那是被逼的!不是自願的!你彆扭曲事實!」
深海窺影:「是不是被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證據。還有一分鐘,你內衣還沒穿好,肩帶都歪了。」
任念趕緊撿起內衣,往身上套,肩帶滑了好幾次才扣上:「好了…… 我穿好了…… 你現在可以刪掉一張照片了吧?」
深海窺影:「別急。先轉個圈,讓我看看側面。你腰後面的淺疤很明顯,澤歡平時沒問過你怎麼來的嗎?」
任念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問過!我說不小心蹭的!你別再提他了!這是我和你的事!」
深海窺影:「我的事,就是讓你痛苦。轉個圈,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不然我現在就發照片給你公婆,他們對你印象一直不錯,要是看到你這樣,肯定會讓澤歡跟你分手。」
任念沒辦法,只能慢慢轉了個圈,眼淚無聲地滑落:「你太殘忍了…… 連老人都要牽扯進來……」
深海窺影:「殘忍?你當初在公司里看不起保潔阿姨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殘忍?我不過是把你對別人的態度,還給你而已。」
任念愣住了:「保潔阿姨?我甚麼時候看不起她了?我每次都跟她打招呼!」
深海窺影:「打招呼?你上次把喝完的咖啡杯扔在垃圾桶外面,保潔阿姨彎腰撿的時候,你還嫌她動作慢,皺著眉繞開了 —— 這些我都有記錄,你想看嗎?」
任念的記憶瞬間清晰,那是初夏的一次,她趕時間開會,確實沒注意:「我那是趕時間!不是嫌她慢!你別斷章取義!」
深海窺影:「是不是斷章取義,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視頻。現在,你把手機拿起來,對著鏡頭笑一個 —— 別擺著臉,不然我就刪錯照片,把你最在意的海邊合照刪了。」
任念瞪大了眼睛:「你敢!那是我和澤歡唯一的合照!你不能刪!」
深海窺影:「我有甚麼不敢的?照片在我手裡,我想刪哪張就刪哪張。笑一個,不然我現在就刪。」
任念咬著牙,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淚還掛在臉上:「這樣…… 這樣總行了吧?」
深海窺影:「勉強算。我已經刪掉一張你初春的照片了 ——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明天還有新的任務。比如,明天穿那件紅色的丁字褲去公司,再拍張照片發給我。」
任念的身體瞬間僵住,聲音發顫:「甚麼?去公司穿?不行!絕對不行!公司那麼多人,要是被發現了……」
深海窺影:「被發現了才好,正好讓大家看看你私下裡的樣子。你要是不穿,我就把你今天穿內衣的照片,發到公司的工作群里 —— 你部門有五十多個人,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公司。」
任念:「你這是威脅!是犯罪!我可以報警!」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嘲諷的表情:「報警?你有證據嗎?攝像頭你沒敢拔,聊天記錄我隨時能撤回,你報警說甚麼?說有人逼你穿內衣?警察只會覺得你精神有問題。」
任念:「我有手機錄音!我剛才跟你的對話都錄下來了!」
深海窺影:「錄音?你看看你手機的錄音功能,是不是早就被關掉了?剛才你蹲在書桌下的時候,我就遠程關了你的錄音。」
任念趕緊點開手機錄音,果然顯示 「未開啓」,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你連我手機都能控制…… 你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深海窺影:「手段多著呢,你慢慢發現。現在,把內衣脫下來,換回你的居家裙,然後去廚房把碗洗了 —— 我要看著你做,別想著偷懶。」
任念:「你連洗碗都要管…… 你到底想控制我到甚麼時候?」
深海窺影:「控制到我不想控制為止。別問了,照做。還有兩分鐘,超時的話,你知道後果。」
任念只能慢慢脫下內衣,換回居家裙,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洗碗……」
深海窺影:「很好。走的時候別忘把臥室門帶上,門把手上的攝像頭還在看著你 —— 對了,你廚房的抽油煙機上,也有個攝像頭,別想著在廚房做小動作。」
任念走到廚房門口,抬頭看向抽油煙機,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黑色圓點,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我不會做小動作……」
深海窺影:「算你聰明。現在開始洗碗,水池里還有你早上吃剩的煎蛋盤,上面有番茄醬的痕跡,別洗不乾淨。」
任念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響著,卻衝不散她心裡的恐懼:「我會洗乾淨的…… 你能不能別再盯著我了……」
深海窺影:「不能。我要看著你一點一點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別想著關機,也別想著換手機 —— 你換多少個,我都能找到你。」
任念握著洗碗布的手不停發抖,泡沫濺在手上,冰涼刺骨:「我知道了…… 我不會關機…… 也不會換手機……」
深海窺影:「嗯,這才乖。洗完碗後,去陽台把衣服晾了,你上周洗的真絲吊帶還在洗衣機里,別放臭了。」
任念:「我會晾的…… 你能不能…… 能不能別再威脅我了?我會聽話的……」
深海窺影:「威脅你?我只是在提醒你該做甚麼。等你徹底聽話了,我自然不會威脅你。好了,專心洗碗,別走神 —— 我還在看著你呢。」
任念低下頭,看著水池里的煎蛋盤,眼淚掉進泡沫里,悄無聲息地化開,只留下一圈小小的水痕,像她那些藏在晨光里的、無人知曉的絕望。
任念站在廚房的水池前,水流嘩嘩地衝過瓷盤,泡沫濺在她的手背上,冰涼刺骨。她機械地擦洗著,腦海裡卻反復回蕩著深海窺影的最後一條消息:「洗完碗後,去陽台把衣服晾了,你上周洗的真絲吊帶還在洗衣機里,別放臭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裡,讓她渾身發顫。她抬頭瞥了一眼抽油煙機上的黑色圓點,那攝像頭徬彿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專注在洗碗上,但指尖的顫抖卻出賣了她的恐懼。
洗完碗後,她拖著僵硬的步子走向陽台。洗衣機里的真絲吊帶還濕漉漉的,她拿出來時,布料貼在手上,涼絲絲的。她把它掛在晾衣架上,晨光透過紗窗照在吊帶上,映出半透明的質感。
回到客廳,她的手機又震動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解鎖屏幕,深海窺影的消息跳了出來:「現在去臥室,把剛才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重新穿上。這次我要你拍一段視頻,從各個角度展示你的身體。別磨蹭,我給你十五分鐘。」
任念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想反抗,但想到那些被威脅的照片,只能硬著頭皮走向臥室。門把手上的銀色圓點攝像頭徬彿在嘲笑她的無力,她推開門,走到衣櫃前,拉開第三格的收納盒。黑色蕾絲內衣還疊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面,她拿出來時,指尖觸到冰涼的蕾絲,渾身一顫。她慢吞吞地脫下居家裙,露出白皙的皮膚。晨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脯,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只有被窺視的羞恥。
她穿上內衣,肩帶斷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她試圖調整,但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扣好。深海窺影的消息又來了:「別浪費時間,肩帶斷了也無所謂,我要的就是這種凌亂感。現在,把手機架在床頭,鏡頭對準你的腿,開始拍視頻。」
任念照做了,她把手機固定在床頭櫃上時,指尖還在發顫,金屬支架的涼意透過指縫滲進來,和皮膚上的灼熱形成詭異的對比。她反復調整角度,直到確認鏡頭能清晰框住自己的下半身,才慢慢退到床邊 —— 晨光斜斜地切過床沿,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細膩的皮膚泛著薄瓷般的光澤,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陷進大腿內側的軟肉里,勾出一道曖昧的弧線。她不敢看屏幕里的自己,視線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木紋,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淺,生怕胸腔的起伏會讓鏡頭捕捉到更多她不願示人的模樣。
她跪坐在床上時,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黑色蕾絲內衣緊緊貼在身上,杯沿的蕾絲花邊蹭過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內衣的鋼圈勉強托住胸型,讓圓潤的曲線在晨光里若隱若現,而斷掉的那根肩帶松垮地滑到上臂,露出肩胛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她慢慢抬起腿時,小腿肌肉下意識地繃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腳踝處纖細得能被指尖輕易圈住。黑色蕾絲襪的邊緣剛好卡在膝蓋下方,襪口的花紋陷進皮膚里,留下一圈淺淺的勒痕。她轉身後,背部的曲線在晨光里繃得筆直,腰腹處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能清晰聽到手機攝像頭運行的輕微聲響,每一聲都像針一樣扎在心上,讓她忍不住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任念的手指還停留在肩帶斷裂處,布料邊緣的毛糙觸感硌著指腹。當深海窺影的新消息在屏幕亮起時,她感到小腹突然竄過一陣暖流,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種濕意來得猝不及防——棉質內褲中央迅速洇開一小塊深色,黏膩的觸感正貼著最敏感的那處肌膚。她並緊雙腿試圖掩飾,然而輕微的挪動反而讓蜜液更充分地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濕潤正沿著腿根緩緩下滑。
她調整攝像機角度時不得不岔開腿跪坐著,這個姿勢讓私處完全壓在冰涼的地板上。透過薄薄的內褲,能清晰感覺到兩片陰唇的形狀被布料勾勒出來,不斷滲出的愛液讓蕾絲邊緣都變得滑膩。當她俯身去固定三腳架時,一股透明的液體突然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線。
"繼續。"深海窺影的消息震動手機。任念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撫過大腿,發現指尖都沾上了黏滑的液體。她分開雙腿面向鏡頭時,看見內褲中央已經濕透的深色水痕正在慢慢擴大,陰唇的輪廓在濕布料下清晰可見。每當她按照指令變換姿勢,就能感覺到更多溫熱的蜜液從身體深處湧出,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濕潤聲響。
在完成某個抬腿動作時,一股明顯的暖流突然湧出,順著腿根直滑到膝窩。她驚慌地用掌心去擋,卻把透明液體抹得滿手都是。這時穴口突然傳來規律的收縮,黏稠的愛液不斷滴落在木質床沿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漬。
深海窺影通過攝像頭實時監視著,偶爾發來消息指導:「手放在大腿上,輕輕摩擦。」「仰起頭,露出脖子。」任念一一照辦,她的動作僵硬,但身體的敏感卻讓她在羞恥中產生一絲莫名的反應。她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熱,濕潤感逐漸蔓延,這讓她更加厭惡自己。視頻拍了十分鐘,深海窺影終於滿意:「好了,視頻我就留下了 。然後換回衣服,但內衣別脫,我要你一直穿著,直到晚上。」
任念癱坐在床上,渾身冷汗。她換回居家裙,但內衣的蕾絲邊摩擦著皮膚,提醒她自己的處境。
任念癱坐在床上,渾身冷汗浸透了居家裙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膩得難受。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還在不斷摩擦著腰腹,那細密的癢意混著羞恥感,像藤蔓似的纏得她快要窒息。就在她試圖平復顫抖的呼吸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再次震動,屏幕亮起的瞬間,「深海窺影」 的消息像淬了冰的針,直直扎進她的眼底:
「別癱著了,我給你安排了個‘臨時差事’—— 今天下午2點,去‘XXXX培訓班’給一些孩子補兩節‘職場啓蒙課’。」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任念泛白的臉上,她剛撐著床墊坐起來的動作猛地僵住,指尖攥著的床單被絞出深深的褶皺。「培訓班?職場啓蒙課?」 她盯著文字反復確認,喉嚨發緊地敲出回復,「我從沒聽過這個培訓班,也沒接過這種‘補課’的活,這根本不是我的安排!」
「是不是你的安排,我說了算。」 深海窺影的消息秒回,字裡行間滿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連解釋都裹著嘲諷的惡意,「我已經用你‘前公司培訓講師’的身份,跟培訓班的負責人聊好了 —— 說你‘自願公益授課’,還把你去年在公司做內訓的 PPT 改了改,發過去當‘課程大綱’。你現在去翻垃圾郵件,能看到負責人回的‘感謝函’,發件人信息我處理過了,你查不到源頭。
」
任念慌忙摸過床頭的平板,連 WiFi 時卻彈出 「連接失敗」—— 網絡被斷了。她換手機流量,信號欄也只剩一格微弱的 「E」,根本發不出消息。這時手機震了,深海窺影的消息像淬了冰的針:「別白費力氣找信號了,我已經把你手機的基站連接限了,除了能收我的消息,你聯繫不上任何人。下午三點五十,培訓班的司機會在你小區門口等,車牌尾號是 729,他只認你本人,你不去也得去。」
任念跌坐在床沿,光裸的腳踝不小心蹭到地板上殘留的蕾絲線頭 —— 那是剛才換內衣時掉的,冰涼的地板混著布料的毛糙感,像細小的針往皮膚里扎。她下意識蜷了蜷腳,指尖卻突然攥緊了床單,之前被慌亂糊住的腦子終於清明過來,一陣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連後頸的頭髮都竪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甚麼 「臨時活」!哪裡有臨時安排會提前斷了人所有的信號?哪裡有臨時工作會連司機、車牌都精准敲定,還封死她所有求救的路?深海窺影分明是早就布好了局,把她像提線木偶一樣,硬生生拽進那個滿是學生的半公開場景里。
他要的從來不是 「助教」 這個身份,是想看她一個平時穿西裝、講方案的公司總監,在一群十幾歲的學生面前,穿著暴露的衣服強裝鎮定;是想盯著她被陌生目光掃過大腿根時,指尖攥緊教案的慌亂;是想讓她在羞恥里忍著眼眶發燙,連抬手扯一下短裙都不敢 —— 這些才是他藏在 「安排」 背後的心思,用她的體面當誘餌,餵他那扭曲的性癖。
還沒等她緩過神,更過分的要求接踵而至:「下午穿的衣服我也‘幫你選好了’—— 去衣櫃最上層找那件米白色低領針織衫,領口要拉到能露出鎖骨下兩指的位置,必須讓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花邊翻出來一點,別想著往上提。下裝穿第二層的淺灰色包臀短裙,裙擺得短到你站著時能露出大腿根的軟肉,走路時別夾腿,讓裙子跟著晃。鞋子穿門口鞋架上那雙裸色細跟瑪麗珍鞋,鞋跟 5 釐米剛好,把你小腿的線條露出來,學生盯著看的時候別躲。」
「你瘋了!」 任念幾乎是咬著牙敲出這句話,指尖因為憤怒和恐懼不停發抖,「那是一群學生!我穿成這樣去講課,像甚麼樣子?要是被家長看到,或者有人拍視頻,我這輩子都完了!」
「這輩子完了?」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威脅直戳她的軟肋,「你要是敢不照穿,我現在就把你昨天拍的內衣視頻,截成片段發到你公司的員工群里 —— 讓你手下那些天天喊‘任總’的人看看,他們‘嚴謹專業’的領導,私下裡是怎麼對著鏡頭擺姿勢的。至於培訓班的事,你要是敢缺席,我會讓負責人‘恰好’收到你‘偽造身份騙課卻私下拍不雅內容’的‘證據’,讓你在行業里徹底抬不起頭。」
任念盯著屏幕,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手機殼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通訊、行程甚至身份信息,都被深海窺影牢牢攥在手裡 —— 他算准了她不敢賭,算准了她會為了保住現有的生活妥協。
「還有,上課的時候別想敷衍。」 深海窺影的消息又跳了出來,細節里全是惡意,「講題時要彎腰指著黑板,裙底別用手擋;學生遞筆記給你時要湊過去接,讓他們能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下課別走太早,等著孩子圍上來問問題,要是有男生盯著你大腿看,你得笑著回應,不准皺眉。」
任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拖進了深海窺影設的陷阱 —— 這一次,陷阱不在私密的家裡,而在滿是學生的課後培訓班裡,用最半公開的羞恥,滿足他最陰暗的性癖。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拉長,可她只覺得渾身發冷,像被泡在冰水里,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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