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天堂與地獄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終於,手機震動了,是深海窺影的短信:「你倒是比我想的更細心。他們這點心思,藏不住也沒必要藏。讓他們錯開坐,就是想看看誰能忍住不挪椅子,誰會忍不住靠近 —— 畢竟以後要‘配合’的事還多,現在磨磨性子,看看誰更懂‘聽話’,也是課程的一部分。」
任念看著短信,指尖微微發顫,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質問深海窺影,畢竟她的辦公室 「記錄」 還攥在對方手裡,可看著教室里那些帶著怯意的眼神,她還是忍不住敲下一行字,語氣放得委婉,卻藏不住擔憂:「我明白自己的立場,也清楚該守的分寸,不會逾矩追問。只是他們眼底的‘小心’太明顯,連穿件乾淨衣服都帶著怕出錯的拘謹,連和人對視都不敢 —— 後續課程若需要配合,或許先讓他們適應‘正常互動’會更順利?畢竟過度緊繃的狀態,反而容易出岔子,影響課程效果。」
深海窺影的短信很快回復過來,語氣里的冷意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每個字都像帶著冰:「你不需要教我怎麼安排課程。他們從前快餓死的時候,是我給了他們住處和飯吃,現在讓他們配合點‘課程’,不算過分。你只要管好你的課,下節課穿淺杏色襯衫和卡其裙,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別再提多餘的要求 —— 你辦公室的那些‘記錄’,我還沒來得及‘分享’出去.「
任念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出冷白 —— 淺杏色襯衫是她之前上課穿的,現在卻成了被命令的 「任務」。她哪會不清楚,自己不過是深海窺影手裡的另一顆棋子,和教室里的學員沒甚麼區別,只是她的 「用處」 是講課,而學員們的 「用處」,還沒顯露出來。可視線又掃過教室,許靜已經把椅子放好,正站在角落偷偷整理裙擺,黎默靠在講台邊,盯著地面的粉筆頭髮呆,她還是忍不住敲下一行:「至少…… 別對他們太苛刻,他們沒做錯甚麼。」
「苛刻?」 深海窺影的短信來得很快,「他們能活下去,就是我給的最大‘寬容’。現在回教室,別讓學員等太久。」
任念看著短信,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廊的廊燈晃了晃,光線變得有些暗,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教室的門。
教室里的空氣比走廊里更悶,粉筆灰的味道更濃,混合著學員們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講台上,一個穿黑色長袖緊身衣的女生正幫著搬舊筆記本電腦,是蘇硯。蘇硯的緊身衣是純棉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勻稱的身材 —— 胸部不算特別大,卻很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後背的曲線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格外明顯,沒有任何疤痕。下身是條黑色背帶短褲,短褲很短,剛到大腿根,露出她腿上黑色的過膝襪,襪口有白色的蕾絲花邊,花邊緊緊貼在大腿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沒有任何紋身。她的頭髮是黑色長直發,扎成低馬尾,發尾剪得很整齊,沒有碎發,顯得很利落,只是發尾有點乾,大概是以前沒條件護理。
蘇硯的眼睛是杏眼,很大,睫毛很長,塗了層淡棕色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眼神卻很平靜,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 任念知道,那是被家裡重男輕女逼得沒了脾氣,以前她要打工養弟弟,連哭的資格都沒有。她的鼻子很挺,鼻梁筆直,鼻尖微微上翹,嘴唇塗了層豆沙色的啞光口紅,唇形飽滿,卻沒甚麼表情,說話時嘴角也只是輕輕動一下。她搬電腦的動作很穩,雙手托著電腦底部,手臂微微用力,能看到小臂上淡淡的肌肉線條 —— 那是以前打工搬東西練出來的。搬完電腦後,蘇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講台邊,用手指輕輕拂去鍵盤上的粉筆灰,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 她大概是怕弄壞電腦,怕被責怪,畢竟她太珍惜現在的安穩了。上節課她坐在前排,筆記記得很工整,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記重點,只是偶爾會停下筆,盯著筆記上的某一行字看很久,眼神放空 —— 任念猜,她是在回憶以前的苦日子,怕自己又回到那種境地。
穿黑色絲絨吊帶裙的女生坐在教室角落,手裡拿著一個銀色小鏡子,時不時拿出來照一下,整理耳邊的碎發,是喻若搖。喻若搖的絲絨吊帶裙不算厚,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身材,領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胸口處有一道淺淺的溝壑,沒有任何疤痕。她的頭髮是黑色長捲髮,披散在肩膀上,發尾帶著自然的弧度,沒染顏色,發質不算差,只是有點乾,大概是以前沒條件做護理。她的眼睛是鵝蛋眼,眼型圓潤,睫毛很長,塗了層黑色的睫毛膏,眼神很沈靜,像深不見底的水,看鏡子時也沒甚麼表情,只是機械地整理著頭髮 —— 任念知道,她父母離異後沒人管,以前在網吧里住過很久,現在終於能好好整理自己,卻還沒習慣 「正常」 的生活。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卻沒有塗指甲油,指腹上有幾個淺淺的繭子 —— 那是以前在網吧幫人打字賺生活費留下的。上節課喻若搖全程沒聽課,只是用手指輕輕划過鏡子的邊緣,鏡子背面有一道淺淺的划痕,她摩挲划痕的動作,和許靜摩挲手鍊的動作,有著驚人的相似 —— 都是在抓住一點 「屬於自己」 的東西,給自己安全感。
靠在窗邊的穿黑色長袖襯衫的男生正低頭看著課本,是張翊。張翊的襯衫扣子扣得很整齊,只解開了最上面一顆,露出他脖子上的淡青色血管,沒有任何疤痕。下身是條黑色西裝褲,褲腳很整齊,踩在黑色皮鞋里,皮鞋雖然舊,卻擦得鋥亮,鞋面上沒有一點灰塵。他的頭髮是黑色短髮,梳得很整齊,用發膠固定住,沒有一絲亂發,看起來很幹練,只是眉眼間帶著點疲憊,看書時會時不時揉一下太陽穴 —— 他家裡欠了債,父母跑了,他以前靠打多份工還債,直到被深海窺影找到,現在還沒完全從疲憊里緩過來。他的眼睛是雙眼皮,眼型很大,戴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鏡,眼神很認真,卻帶著點怯意,像是怕自己學不好,怕被放棄。他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翻書的動作很輕,像是怕把書頁弄壞 —— 那本書是他借來的,很珍惜。上節課張翊舉手問過一個關於 「商務談判禮儀」 的問題,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只是在回答完老師的追問後,他會立刻低下頭,像是怕被過多關注 —— 他習慣了低調,怕太顯眼會惹來麻煩。任念後來注意到,張翊的襯衫袖口有一塊淡淡的墨水漬,洗得很淡,卻沒完全洗掉,顯然是反復洗過很多次 —— 他很珍惜這件襯衫,這是他為數不多的 「正式」 衣服。
教室後排,周嶼的 polo 衫領口很整齊,沒有松垮,露出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疤痕,衣服上沒有任何圖案,乾淨得很。他的頭髮是黑色短髮,剪得很利落,沒有燙染,眼神里帶著點少年人的活潑,周嶼的動作不算誇張,搬椅子時只是輕輕抬起來,卻在放下時沒控制好力度,「哐當」 一聲砸在地上,嚇得旁邊穿黑色蕾絲吊帶的女生跳了一下。他沒道歉,只是吐了下舌頭,趕緊把椅子扶起來,動作里帶著點刻意的討好 —— 他父母離異後沒人管,以前在街頭混日子,現在終於有了 「規矩」,卻還沒完全改掉毛躁的性子。
教室中間偏後的位置,穿黑色蕾絲吊帶的女生正在和淺灰色包臀短裙的女生正坐在椅子上畫著甚麼,是溫禾。溫禾的黑色蕾絲吊帶領口處有珍珠裝飾,珍珠一顆都沒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淺灰色包臀短裙剛到大腿中部,露出她腿上肉色的超薄絲襪,襪口淡粉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沒有任何紋身和疤痕。她的頭髮是淺棕色長捲髮,發尾修剪得很整齊,用一根銀色發夾別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 —— 耳朵上有兩個耳洞,卻沒戴耳釘,只留下淡淡的紅痕,大概是以前戴過便宜的耳釘過敏。溫禾的眼睛是雙眼皮,眼型圓潤,睫毛很長,塗了層淡棕色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眼神很溫柔,卻帶著點拘謹,畫畫時會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周圍,怕有人靠近。她的鼻子小巧,鼻尖圓潤,嘴唇塗了層淡橘色的唇釉,顯得很有氣色,說話時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耳邊。上節課溫禾除了和旁邊的女生小聲聊天,還在筆記本上畫了很多小花朵,畫得很認真,只是在有人靠近時,會立刻把筆記本合上,手指緊緊攥著封面 —— 那裡面畫的是她想象中的 「家」,有房子,有花,有溫暖,她怕別人看到,怕被嘲笑 「不切實際」。
教室靠後的位置,穿紫色針織開衫的女生正坐在椅子上整理書包,是沈棠。沈棠的開衫是短款,裡面搭了件白色吊帶,吊帶的領口不算低,露出精緻的鎖骨,鎖骨很細,像蝴蝶的翅膀,沒有任何疤痕,皮膚透著細膩的白。下身是黑色闊腿褲,褲腿很寬,拖在地上,遮住了鞋子,只露出一點黑色帆布鞋的鞋尖,鞋子很乾淨,鞋邊沒有發黃,鞋帶系得很整齊。她的頭髮是黑色齊肩發,發尾剪得很碎,帶著點慵懶的弧度,劉海是空氣劉海,薄薄的一層,遮住了額頭,顯得很溫柔,像鄰家的姐姐。
沈棠旁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穿深灰色高腰瑜伽褲的女生,是阮星。她的瑜伽褲是緊身款,褲腰掐在腰線最細處,露出一小截緊致的腰腹,淡粉色的馬甲線輪廓隱約可見,沒有一絲贅肉,腰側的肌膚光滑得能反射教室頂燈的暖光,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深灰色高腰瑜伽褲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褲腰邊緣勒進飽滿的臀肉,露出腰側兩個淺淺的腰窩。當她俯身時,瑜伽褲的襠部布料被繃緊,清晰勾勒出陰唇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細微的縫隙。瑜伽褲的褲長剛到腳踝,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勾勒出流暢的腿部線條 —— 大腿飽滿卻不臃腫,小腿纖細沒有肌肉塊,膝蓋處的肌膚瑩潤,沒有半點磕碰的淤青或疤痕。她上身搭了件黑色短款露腰運動背心,背心的領口是 U 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前肌膚,肌膚透著冷白,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綢緞,背心下擺處有白色的抽繩設計,她隨意打了個結,更顯腰肢纖細。
阮星的頭髮是高馬尾,黑色的發絲柔順有光澤,發尾做了微卷處理,隨著她低頭整理東西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兩側,襯得臉更小,下頜線的弧度更清晰。她的眼睛是標準的杏眼,眼型圓潤,眼白是乾淨的瓷白,瞳孔是淺褐的,像摻了奶茶的琥珀,睫毛刷了層棕色睫毛膏,根根分明,眨眼時會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眼尾處還輕輕掃了點橘色眼影,不誇張卻顯氣色。她的鼻子小巧,鼻梁不算高卻很秀氣,鼻尖微微上翹,像小貓咪的鼻子,鼻尖的小絨毛透著粉色,連鼻翼都透著細膩。嘴唇塗了層淡粉色唇釉,唇形飽滿,下唇比上唇略厚,抿唇時會顯出一道淺淺的唇紋,顯得格外嬌憨,卻沒半點輕浮,反而透著股活力。
她的耳朵小巧,耳骨上穿了枚銀色小耳骨釘,釘面是極簡的圓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耳垂上沒戴飾品,只留著兩個淺淺的耳洞痕跡,大概是以前戴過耳飾,後來覺得麻煩取掉了。她的手指塗了透明甲油,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圓潤,正低頭整理腳邊的黑色運動背包 —— 背包上掛著一個橙色的瑜伽墊卷,瑜伽墊邊緣有淡淡的花紋,是她以前在健身房兼職時自己買的,也是她為數不多的 「私人物品」。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白色保溫杯,擰開蓋子檢查了下水量,又拿出一包全麥餅乾,包裝上印著簡單的圖案,是她早上在便利店買的,準備等模擬課結束後當加餐。
阮星整理東西的動作很輕,卻帶著股利落勁兒,不像沈棠那樣慢吞試探,反而透著點習慣成自然的熟練 —— 任念看得出來,她以前應該常做這類事,或許是常年運動養成的習慣,連放東西都講究規整,保溫杯放在背包左側口袋,餅乾放在右側,瑜伽墊始終牢牢掛在包外側,沒讓它晃來晃去。偶爾有穿堂風從後門吹進來,掀起她運動背心的衣角,露出腰腹的馬甲線,她會下意識地往下扯一下背心,動作自然,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故意暴露,只是覺得衣角翹起來不舒服 —— 她穿瑜伽褲不是為了吸引誰,而是以前在健身房當兼職教練時,每天都要穿運動裝,後來健身房倒閉沒了工作,她也習慣了這種舒適又能展現身體線條的穿搭,收到深海窺影的 「課程通知」 時,她想都沒想就選了最習慣的衣服,覺得這樣既能自在活動,也能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畢竟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靠 「狀態好」 留在這兒,保住安穩的住處。
任念走到講台邊,把帆布包放在講台。她抬頭看向教室里的學員,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風吹梧桐葉的 「嘩啦」 聲,還有遠處馬路上汽車的鳴笛聲,顯得格外清晰。任念清了清嗓子,聲音盡量平穩,帶著講師該有的從容:「接下來是情節模擬課,主題是‘商務談判中的合作條款協商’。為了讓大家更好地體驗不同角色,我們採用抽籤分組的方式,每組 2 人,一男一女,一共十組。稍後我會拿出兩個籤筒,每個籤筒裡面分別有10種顏色的小球,大家按座位順序依次抽籤,抽到相同顏色的小球為一組,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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