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風掀裙擺時,教室中的慾望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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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節能燈依舊閃爍著,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教室里的藍色塑料椅剛歸置好,十組學員便按分組湊到一起,桌面上攤開的不再是統一的談判資料 , 蘇湄還沒來時,任念根據每組學員的特點,臨時調整了模擬任務,深藍色文件夾上貼著不同的場景標籤,有的印著 「客戶考察」,有的寫著 「售後糾紛」,邊角還沾著上節課殘留的粉筆灰。
任念站在講台邊,指尖捏著教案的頁角,帆布包的帶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目光掃過各組:周嶼和溫禾面前擺著 「售後糾紛」 的標籤,陳銳和白芮的文件夾上印著 「客戶現場考察」,她得確認每組都能快速進入狀態,畢竟這是她今天作為臨時講師的核心任務 , 她習慣了作為公司總監把控全局,即便在這個陌生的教室,也沒丟掉那份嚴謹。
陳銳和白芮的桌前擺著一套迷你的產品模型 , 是個銀色的金屬零件,表面泛著冷光,旁邊放著藍色的質檢報告。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手裡把弄著產品模型,目光卻控制不住地往身旁的白芮身上飄。他看著白芮穿的白色吊帶裙,那深 V 領把她的胸襯得又飽滿又圓潤,視線往下移,裙擺剛過膝蓋,露出腿上裹著的透明水晶襪,連腿上細細的血管都隱約能看見,銀色細跟涼鞋的鞋帶纏在她腳踝上,走路時輕輕晃著,看得他心尖發顫。白芮的黑色長直發垂在背後,發尾微微卷著,耳後還別著朵白色小雛菊發夾,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側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陳銳盯著她白皙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心裡琢磨著:這皮膚也太白了,裙子穿在她身上怎麼就這麼好看?要是能再靠近點,聞聞她身上的香味就好了。但他表面還得裝鎮定,隨即便把綠色小球壓在報告封面,把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臂緊實的肌肉線條,他拿起零件模型遞向白芮:「模擬客戶今天來考察生產線,對方會重點看質檢流程,你負責講解報告里的抽樣數據,我帶‘客戶’看模型細節 , 記住,要突出我們每批抽樣比例不低於 15%。」
白芮坐在右側,椅子往窗邊挪了半寸,日光透過玻璃落在她身上,讓她那件白色吊帶裙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內衣的淡藍色蕾絲輪廓。她指尖捏著模型轉了轉,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睫毛輕顫著抬眼:「我會重點強調上周的質檢合格率,98.7% 這個數字要刻在腦子里,不過‘客戶’要是追問不合格品的處理方式,你得及時接話,我怕自己緊張漏了關鍵流程。」 她說話時,聲音帶著點少女的清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透明水晶襪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小腿纖細的線條。
陳銳點頭時,目光不自覺掃過她胸前 , 白色吊帶裙的深 V 領口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隱約能看見淡藍色內衣的蕾絲花邊。他喉結不自覺動了動,趕緊移回模型,指尖捏著模型邊緣更緊了些:「放心,不合格品的返工流程我背得滾瓜爛熟,就說 48 小時內完成復檢,還會附帶第三方檢測報告,絕對讓‘客戶’放心。」
白芮 「嗯」 了一聲,從筆袋里掏出一支銀色鋼筆,筆尖在報告上圈出關鍵數據,心裡卻有點亂:他剛才的目光是不是停在我胸前了?別分心,這是模擬任務,只有做好,才能掌握 「有用的技能」,我不能搞砸。她想起原生家庭里,父母總指責她 「做甚麼都不行」,連簡單的家務都會被罵,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學這些,她必須做到最好,不能再被人說 「沒用」。
風又吹進教室,掀起白芮的裙擺,露出一小截水晶襪的襪根,她下意識前傾身體去壓裙擺,白色吊帶裙的領口隨之敞開更多,露出肩膀上細膩的肌膚,甚至能看見鎖骨處淡淡的血管。陳銳的視線像被磁石吸引,又落在她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陰影上,心裡像有團火在燒 , 他知道現在該專注條款,可白芮的樣子太勾人,透明水晶襪、銀色涼鞋,還有那枚晃動的小雛菊發夾,都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強迫自己清了清嗓子,指著報告上的模型分配條款:「關於模型的分配這一條,我認為四六分成比較合理,我們負責核心技術,佔六成不過分。」
白芮注意到他游移的目光,心裡有點慌,卻也沒回避,反而輕輕將一縷垂到胸前的黑髮別到耳後 , 這個動作讓她的吊帶又滑落了幾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肩膀,甚至能看見肩頸處淡淡的絨毛。
她的杏眼透著認真,語氣卻帶著堅持:「我認為五五分成更公平,我們投入的資源是對等的,你負責技術,我負責數據講解,少了誰都不行,而且五五分成能讓‘客戶’覺得我們更有誠意。」 她說話時,手指依舊摩挲著裙擺,指尖偶爾碰到水晶襪的襪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定了定神。
陳銳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白芮身上飄來的淡淡梔子花香越來越濃,混著日光的暖意,鑽進他的鼻子里。他試圖忽略那股香味,可目光總忍不住往她胸前瞟,心裡的正義和慾望在打架:我是來做模擬任務的,不是來盯著她看的,太不尊重人了;可她穿成這樣,還主動靠近,是不是也不反感?最後慾望佔了上風,他聲音比平時低沈了幾分:「那... 那就按你說的辦,五五分成,這樣也顯得我們大氣。」
白芮心裡松了口氣,至少在條款上達成了一致,她低頭在報告上寫下 「五五分成」,筆尖划過紙面發出 「沙沙」 聲,目光卻忍不住掃向陳銳 , 他的灰色 POLO 衫被汗水浸得有點貼身,露出後背的肌肉輪廓,小臂的肌肉線條緊實,看起來很有力量。她趕緊移開目光,心裡罵自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準備模擬任務。
陳銳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目光還是黏在白芮身上:她的腰很細,白色吊帶裙緊緊裹著,能看見腰腹處淡淡的曲線;腿很長,水晶襪包裹著,顯得格外纖細;連耳垂都小巧可愛,別著的小雛菊發夾襯得她更靈動。他心裡的邪惡念頭越來越重,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想把她的吊帶再往下拉點,可理智又在提醒他:這是在教室,還有其他學員,不能太過分。這種矛盾讓他坐立難安,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越來越快。
白芮察覺到他的不安,以為他是擔心模擬任務,便抬頭笑著說:「別緊張,我們再順一遍流程,等會兒肯定沒問題。」 她的笑容很甜,杏眼彎成了月牙,睫毛輕輕顫動,嘴唇抿起時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這個笑容讓陳銳心裡的火更旺了,他趕緊點頭:「好,再順一遍,你先講抽樣數據,我接著講模型細節,然後一起應對‘客戶’的提問。」
日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戶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桌面上。教室里其他學員的交談聲隱約傳來,有的在討論售後糾紛,有的在梳理髮布會流程,只有他們這一桌,氣氛格外曖昧,慾望和理智在空氣中交織,像窗外的梧桐葉,既帶著初秋的涼意,又藏著難以言說的燥熱。
周嶼和溫禾坐在教室中間位置,身下藍色塑料椅的椅面泛著陳舊的米黃,椅腳纏著半圈透明膠帶 , 那是上節課周嶼搬椅摔裂後臨時修補的,膠帶邊緣還沾著一點白色粉筆灰。兩人座位間距不過半臂,桌面攤開的 「售後糾紛案例卡」 邊緣被手指摩挲得發卷,旁邊白色模擬電話的機身帶著溫熱觸感,機身側面印著的 「實訓專用」 字樣已有些模糊。教室西邊窗戶鑽進來的初秋風裹著巷口花店殘留的玫瑰香,偶爾吹得案例卡邊角輕輕顫動,混著天花板上那盞閃爍節能燈 「滋滋」 的電流聲,還有斜後方張翊、唐若曦討論發佈會草圖的細碎聲響,成了兩人間若有若無的背景音。不遠處,林浩正拿著產品手冊給沈棠講解,沈棠的紫色針織開衫滑落肩頭,露出一點白色吊帶的邊緣,這一幕恰好被周嶼余光掃到,他下意識收回目光,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周嶼把白色小球夾在案例卡邊緣,深灰色 POLO 衫的領口拉得整齊,沒有一絲褶皺,黑色休閒褲的褲腰被黑色皮帶系得緊實,皮帶扣是銀色方形,邊緣有些磨損。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推了推溫禾的筆記本 , 那本封面印著淺粉色玉蘭花的筆記本,邊緣已被翻得毛躁,頁腳還沾著一點淡藍色墨水印。
「我模擬客戶打電話投訴,你當售後專員 , 記住,客戶情緒會很激動,你得先安撫,再提解決方案,比如免費換新加 200 元誤工費補償。」 他說話時語氣帶著幾分活潑,指尖無意識敲了敲案例卡上 「電子設備屏幕碎裂」 的黑體字,眼神里滿是對模擬任務的興致,可目光卻忍不住往溫禾身上飄。
溫禾穿著黑色蕾絲吊帶,領口綴著的珍珠裝飾顆顆飽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領口恰好露出她精緻的鎖骨,鎖骨凹陷處沾著一點細碎的絨毛,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淺灰色包臀短裙剛到大腿中部,裙擺布料是柔軟的雪紡,隨著她抬手記筆記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腿上裹著的肉色超薄絲襪,襪口那圈淡粉色蕾絲邊像花瓣般貼合在大腿肌膚上,能看見蕾絲紋路壓出的細微痕跡。她的淺棕色長捲髮用一根銀色發夾別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 , 耳朵輪廓是圓潤的元寶形,兩個耳洞還留著淡淡的紅痕,像是上周剛打的,耳垂上沒戴耳飾,透著細膩的粉。
周嶼看著她低頭時的側臉:她的眼睛是偏圓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長又密,像兩把沾了晨露的小扇子,低頭記筆記時,睫毛會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翹,鼻翼兩側沒有多餘的肉感;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唇形飽滿,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說話時唇瓣輕輕開合,像含苞的櫻桃花。周嶼這才驚覺自己盯了太久,趕緊收回目光,心裡暗罵:周嶼,這是在公共教室,還有其他學員看著,你怎麼能盯著溫禾的臉走神?可下一秒,溫禾抬手攏頭髮時,吊帶微微下滑,露出一點肩頭的肌膚,那細膩的質感又讓他目光不受控地黏了上去。
溫禾感受到周嶼的視線,指尖攥著筆的力度不自覺加重,筆桿上沾了一點她手心的薄汗。她沒有避開,只是輕輕調整坐姿,想讓自己更端正些,可淺灰色包臀短裙的側邊開衩卻隨著動作往上縮了點,露出更多腿肉 , 絲襪包裹著的肌膚細膩光滑,能隱約看見腿上細細的青色血管,像藤蔓般蜿蜒。「我覺得我們可以在補償方案細節上調整,比如誤工費分兩筆支付,第一筆確認換機後到賬,第二筆收到新機無問題後結清,這樣能降低風險,避免客戶拿到補償後仍投訴。」
她糾正了原有的 「價格讓步」 表述,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確定,杏眼裡滿是認真,還夾雜著一絲怕搞砸的忐忑 , 她原生家庭里,父母總說她 「做甚麼都不行」,這次模擬課是她證明自己的機會,不能因為方案邏輯出錯被任念老師批評。
周嶼聽到溫禾的話,眼睛亮了亮,剛才的慾望雜念瞬間被專業感壓下幾分:「這個思路好!我怎麼沒想到?這樣既能讓客戶放心,又能約束他們後續的行為。」 他說著,身體又往前湊了湊,手肘不小心碰到溫禾的手背 , 她的指尖微涼,像剛觸過冰鎮礦泉水,那觸感順著周嶼的手臂蔓延到胸口,讓他心跳漏了半拍。他趕緊把手收回去,低頭假裝看案例卡,耳尖悄悄泛紅,心裡又開始掙扎:剛才太近了,會不會讓溫禾覺得不舒服?可她沒躲開,是不是不反感?他偷偷抬眼,看見溫禾也在低頭整理筆記,耳尖同樣泛著粉,嘴角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這才稍微安心。
教室里的風又大了些,吹得溫禾的長捲髮飄到肩前,發絲掃過她的鎖骨,帶著被汗水浸過的細微潮意。她抬手把頭髮別回耳後,這個動作讓黑色蕾絲吊帶又往下滑了點,露出更多鎖骨下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周嶼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片肌膚上,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他能清晰聞到溫禾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她頭髮上洗發水的清香,鑽進鼻腔里,讓他心尖發顫。
他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輕輕蜷縮 , 理智告訴他,這是公共場合,還有其他學員,不能有越界動作;可慾望卻像藤蔓般纏繞上來,想伸手去碰溫禾的鎖骨,想感受那細膩的肌膚。他趕緊喝了一口放在桌角的礦泉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壓下心裡的燥熱。
溫禾似乎察覺到周嶼的躁動,她抬眼看向他,杏眼裡帶著幾分疑惑,睫毛輕輕顫動:「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這個方案還有問題?」 她的聲音很軟,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周嶼被這聲提問拉回神,趕緊搖頭,指尖在案例卡上胡亂划著:「沒、沒有,方案很好!就是在想,要是客戶追問‘為甚麼誤工費要分兩筆’,我們該怎麼解釋才不顯得刻意。」
他刻意轉移話題,想掩飾剛才的失態,可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往溫禾的腿上飄 , 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纖細修長,淡粉色蕾絲襪口貼合在大腿中部,像在邀請他觸碰,尤其是她交叉雙腿時,絲襪勾勒出的腿型弧度,讓他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溫禾沒察覺周嶼的目光落點,認真思考著他的問題:「可以說‘分筆支付是公司對客戶的雙重保障,第一筆確保您的權益,第二筆確保換機質量’,這樣既專業又不會讓客戶覺得被質疑。」 她說著,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 「分筆支付話術」,筆尖划過紙面發出 「沙沙」 的聲響。寫著寫著,她的膝蓋不小心碰到了周嶼的膝蓋 , 桌下空間狹小,兩人的腿本就離得近,這一碰讓她身體微微一顫,趕緊把腿往回收了點,臉頰微微發燙。她心裡有點慌:剛才是不是太不小心了?在公共教室這樣會不會不好?可轉念一想,只是不小心碰到,沒必要過度緊張,而且周嶼看起來也沒在意,她這才稍微放鬆,繼續低頭寫筆記,只是筆尖的力度比剛才輕了些。
周嶼被膝蓋那一下觸碰驚得渾身發麻,溫禾的腿隔著薄薄的褲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他能清晰感覺到她腿的纖細,還有絲襪透過褲料傳來的細膩質感,這讓他心裡的慾望更加強烈。他的手放在桌下,幾乎要碰到溫禾的腿,卻在最後一刻停住 , 他看到斜前方王澤正低頭和陳曼討論合同條款,陳曼的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黑色內衣細帶,王澤的目光正黏在那細帶上,眼神里滿是貪婪。周嶼突然清醒:自己不能像王澤那樣,被慾望控制,在公共場合失去分寸。他深吸一口氣,收回手,重新看向案例卡,聲音比平時沈了點:「你說得對,這個話術很合適,我們把它記下來,等會兒模擬的時候用上。」
溫禾聽到周嶼的聲音恢復沈穩,心裡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剛才的觸碰會讓周嶼尷尬。她抬起頭,對著周嶼露出一絲淺淺的笑,眼尾微微上揚,像彎彎的月牙,唇瓣抿起時,露出一點淡淡的唇紋。「好呀,我們再順一遍流程,你模擬客戶的時候,記得把‘分筆支付’的疑問加進去,我來練應對話術。」 她說話時,黑色蕾絲吊帶領口的珍珠裝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淺灰色包臀短裙的側邊開衩又露出一點腿肉,絲襪的淡粉色蕾絲襪口若隱若現。周嶼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的燥熱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暖意 , 他知道,自己要克制慾望,用尊重的方式對待溫禾,這樣才配得上她的認真。
教室外的屬於樹葉還在 「嘩啦」 作響,初秋的風依舊帶著淡淡的草木香,節能燈的 「滋滋」 聲混著其他組的討論聲,構成了熱鬧又微妙的氛圍。
張翊和唐若曦坐在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張翊手裡捏著黑色水筆,筆尖在草圖的 「產品講解區」 旁寫著備注,目光卻總像被磁石吸住般往身旁的唐若曦身上飄。唐若曦的黑色蕾絲吊帶肩帶細得像兩根銀線,緊緊掛在她削薄的肩頭,肩線流暢得像被精心打磨過的玉;她稍微低頭調整草圖角度時,肩帶往下滑了半寸,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的肌膚,膚色是冷調的瓷白,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黑色高腰皮質熱褲剛到大腿根,毛邊褲腳被風掀起時,會露出大腿內側更白皙的皮膚,黑色漁網襪的襪口裹在大腿中部,蕾絲花邊緊緊貼著肉,網格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淡光,將腿型勾勒得筆直修長。她的黑色微卷短髮垂在耳後,發尾修剪得齊整,耳尖透著淡淡的粉;眼妝是淡煙薰,深棕色眼影從眼窩暈染到眼尾,微微上挑的眼尾像藏著細碎的光,睫毛又密又長,低頭時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鼻子是小巧的高挺款,鼻尖圓潤卻不鈍,下唇比上唇略厚,塗著淡粉色唇釉,抿唇時會露出一點唇珠,透著股冷艷的嫵媚。
「關於付款方式,我們應該要求對方先付 30% 的預付款,這樣能降低原材料採購的風險。」 唐若曦的聲音比平時略低,帶著點專注時的沙啞,她指尖點在草圖旁的空白處,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透明甲油,沒有多餘裝飾。
張翊猛地回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出草圖的線條,他刻意讓目光落在紙上:「這個想法很穩妥,我剛才也在想,要不要補充‘預付款到賬後才啓動生產’的條款?避免對方拖延。」 他說話時盡量保持溫和的語氣,可喉結還是不自覺滾了一下 , 唐若曦抬手攏頭髮時,蕾絲吊帶的領口往下敞了點,隱約能看見胸下沿的蕾絲花邊,她的胸部挺拔豐滿,吊帶剛好托住那道曲線,不刻意卻格外勾人。
張翊趕緊移開目光,筆尖在紙上寫 「預付款到賬啓動生產」,心裡卻在打架:他一向討厭過度暴露的穿著,覺得不合時宜,可唐若曦這樣穿,沒有絲毫輕浮感,反而像只是 「穿了自己喜歡的衣服」;他該專注方案,可那雙被漁網襪裹著的腿、那根隨時會滑落的肩帶,總讓他沒法集中。
唐若曦點點頭,伸手去夠桌對面的直尺,手臂抬起時,黑色蕾絲吊帶的側面繃得更緊,腰腹處的肌膚露得更多 , 她的腰很細,腰線清晰,沒有一點贅肉,連腰側的淡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張翊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截腰上,呼吸突然變沈,他趕緊低頭假裝整理筆袋,指尖卻碰到了唐若曦放在桌沿的手背。她的手背微涼,皮膚細膩得像絲綢,那觸感順著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臂,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抱歉。」 張翊立刻收回手,耳尖發燙,他看著唐若曦的側臉,等著她可能有的反應 , 可她只是淡淡 「嗯」 了一聲,拿著直尺在草圖上畫著互動區的邊界,語氣平靜:「體驗區的寬度要留夠 1.5 米,不然觀眾擠著不方便,預算里得加個折疊展架的錢。」 她的注意力全在方案上,徬彿剛才的觸碰只是意外,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張翊松了口氣,卻又有點莫名的失落,他看著她低頭畫線條的樣子,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突然覺得這樣的距離很危險 , 他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風帶來的玫瑰香,鑽進鼻腔里,讓他更難集中。
風又大了點,吹得唐若曦的短髮飄到臉頰旁,她抬手把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黑色蕾絲吊帶徹底滑到了肩頭,露出整個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張翊的眼睛瞬間睜大,手指攥緊了水筆,筆桿都被捏得發白。
他的理智在喊 「移開目光,這很不禮貌」,可本能卻讓他盯著那片肌膚看 , 她的皮膚真的很白,連鎖骨凹陷處都透著粉,胸口的曲線在蕾絲吊帶的襯托下格外明顯,沒有刻意展露,卻比任何刻意的動作都更勾人。他想起唐若曦討厭被人盯著看,尤其是程陽那種直白的目光,心裡頓時湧上愧疚,趕緊把目光移到窗外的梧桐樹,樹葉 「嘩啦」 作響,卻蓋不住他急促的心跳。
「你看這裡,」 唐若曦突然開口,指尖點在草圖的 「觀眾動線」 上,「從入口到體驗區的路線太繞,得改直,不然會擁堵。」 她側過頭看張翊,眼尾的煙薰妝在燈光下泛著淡光,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草圖的線條,沒有絲毫曖昧,只有對任務的專注。
張翊轉過頭,目光剛好落在她的唇上 , 淡粉色唇釉在燈光下有點亮,唇形飽滿得像花瓣,他突然想起剛才碰到她手背的觸感,喉嚨發緊,只能慌忙點頭:「對,改直,我現在標出來。」
他低頭在草圖上畫新的動線,筆尖卻有點抖,連線條都畫得歪了點。唐若曦沒注意到他的異樣,伸手拿過草圖,指尖划過他畫歪的線條,聲音依舊平靜:「這裡要順著牆根走,避開展示台的角落。」 她的手指離他的手很近,幾乎要碰到,張翊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還有她身上傳來的雪松味,更難控制自己的思緒。
他心裡的兩個聲音又在打架:一個說 「她只是在認真模擬課程實踐,你不能想歪」,另一個卻說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都在勾著你」, 這種掙扎讓他額頭冒出細汗,只能抬手擦了擦,卻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直尺。
直尺掉在地上,發出 「咔嗒」 一聲輕響,在周圍其他組的討論聲里不算突兀,卻讓兩人都頓了一下。唐若曦彎腰去撿,黑色高腰熱褲往上縮了更多,露出大腿內側接近胯部的肌膚,漁網襪的網格在那裡變得更密,隱約能看見肌膚的紋理。
張翊坐在旁邊,目光剛好能看到那片暴露的皮膚,他的呼吸瞬間停滯,身體里像有團火在燒,連手心都冒出了汗。他趕緊站起身,想幫她撿,卻因為動作太急,膝蓋碰到了桌腿,發出 「咚」 的一聲輕響。
「我來。」 張翊的聲音有點沙啞,他彎腰撿起直尺,遞還給唐若曦時,目光不小心掃過她的漁網襪襪口 , 黑色蕾絲花邊緊緊貼著大腿,邊緣壓出淡淡的紅痕,看著格外誘人。他趕緊收回目光,手指攥著直尺的邊緣,冰涼的塑料讓他稍微清醒:「抱歉,剛才沒注意。」
唐若曦接過直尺,指尖碰到他的指尖,這次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點疑惑,卻沒有責備:「方案還有半小時要提交,先把動線改好。」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徬彿剛才張翊的失態只是她沒注意到,又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 , 這讓張翊心裡的愧疚更重,他知道自己不該被本能控制,尤其是在公共教室,還是和專注任務的唐若曦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草圖上,筆尖在 「動線修改」 旁寫著備注,可眼角的余光還是會不自覺落在唐若曦的身上:她抬手時,蕾絲吊帶的晃動;她低頭時,發尾掃過鎖骨的弧度;她說話時,唇瓣開合的樣子…… 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裡,讓他在禮儀與慾望之間反復拉扯。窗外的梧桐葉還在 「嘩啦」 作響,玫瑰香混著雪松味在空氣里纏繞,張翊覺得這後排的角落,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繭,把他困在自己的掙扎里,連呼吸都變得沈重。
教室最右邊後方的角落里,孫明明和酒紅色大波浪長髮女學員二人討論著甚麼。二人桌面鋪著一張微皺的白色草稿紙,上面有幾處淡藍色的墨水印,還畫著兩道歪歪扭扭的橫線,右上角攤著一疊供應商資質文件,文件邊角被手指摩挲得發卷,最上面那頁還沾著一點薯片油漬,粉色小球被孫明明汗濕的手心攥著,球表面的光滑紋路沾了點零食碎屑,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窗外的初秋陽光斜斜照進來,穿過半開的玻璃窗,在文件上投下窄窄的光斑,光斑里浮動的灰塵清晰可見,不遠處林浩和沈棠討論培訓計劃的細碎聲響、張翊筆尖划過紙張的 「沙沙」 聲,混著天花板上節能燈偶爾的 「滋滋」 電流聲,還有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成了這處角落若有若無的背景音。
孫明明穿著藍色寬松 T 恤,松垮地罩在他圓潤的身軀上,布料被肚腩頂起幾道褶皺,顯得格外臃腫,衣擺處還沾著一塊不明污漬;卡其色休閒褲的褲腰松垮地掛在胯間,褲腿堆在棕色運動鞋上,鞋頭沾著兩塊淺灰色的灰塵,鞋帶系得歪歪扭扭,左邊鞋帶還松了半截。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抓著一包打開的番茄味薯片,薯片碎屑沾在指尖,右手漫不經心地翻著資質文件,目光卻像塗了膠水似的,死死黏在對面的紅髮女身上。他心裡正打著齷齪的算盤:這女人的胸也太挺了,黑色吊帶裙領口深得能看見乳溝邊緣,那朵玫瑰紋身貼在雪白的胸肉上,花瓣的紅色跟肌膚的白襯在一起,看得我喉嚨發緊 , 要是能伸手摸一把,哪怕就一下,薯片不吃都值了。可轉念又想:這是在教室,周圍還有這麼多人,太過分了,人家要是發現了多尷尬…… 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紅髮女挺胸的動作衝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滿腦子的燥熱。
紅髮女的酒紅色大波浪長髮像流動的紅酒,發尾帶著自然的大卷,垂在肩頭時能遮住小半片後背,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陽光染成淺金色,發間別著一枚銀色的小蝴蝶發卡,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她的眼型是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卷翹,刷了纖長型睫毛膏,每根睫毛都根根分明,深棕色眼影從眼窩暈染到眼尾,末端還疊了點金閃,下眼瞼靠眼尾處點了兩顆銀色小亮片,讓眼神多了幾分勾人;鼻子是高挺的駝峰鼻,鼻尖精緻得像被精心雕琢過,鼻翼兩側沒有多餘的肉感,鼻梁上還泛著一點淡淡的高光;嘴唇是飽滿的 M 唇,塗了復古紅啞光唇膏,唇珠明顯,抿唇時會擠出一道淺淺的唇紋,下唇中間還有一顆小小的唇痣,不笑時也帶著幾分張揚的性感;耳朵是小巧的精靈耳,耳垂上戴著一對銀色的細圈耳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穿著黑色吊帶裙,裙身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膚,胸下沿的肌膚上,一朵嬌艷的玫瑰紋身清晰可見 , 三瓣飽滿的花瓣向外舒展,墨綠色的藤蔓纏繞著花瓣,末端還綴著兩顆小小的黑色花刺,隨著她的呼吸,紋身會輕輕起伏,像是要從肌膚上活過來;裙擺只到大腿中部,走動時能隱約看見大腿根部的肌膚,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細鏈條腰帶,鏈條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月亮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腰腹處沒有一絲贅肉,肌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肉色超薄絲襪緊緊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絲襪的質感細膩得能看見腿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襪口藏在裙擺下,隱約能瞥見一圈黑色蕾絲花邊,襪尖處是透明的,能看見她塗了淡粉色甲油的腳趾;黑色細跟涼鞋的鞋面上鑲著細碎的水鑽,鞋跟高約五釐米,鞋頭是圓潤的方頭設計,她交疊著雙腿時,鞋尖的水鑽會反射陽光,在桌面上晃出細碎的光點,腳踝處還戴著一條銀色的細鏈腳鏈,鏈上掛著一顆小小的珍珠。
「這些上面都寫著,你自己看,別總問我。」 紅髮女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卻沒抬頭,指尖捏著銀色小鏡子,對著鏡面整理耳後的碎發,鏡背的划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鏡子里還能看見她眼尾的亮片。她早就察覺到孫明明的目光,心裡盤算著:這傢伙一直盯著我看。她表面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子,手指卻悄悄調整了坐姿,讓身體稍微向孫明明那邊傾斜了一點。
孫明明被她的聲音拉回一點注意力,卻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的胸口,薯片都忘了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文件邊角,把紙邊摳出了毛絮。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點沙啞:「模、模擬審核供應商資質,我負責核對營業執照有效期,你看生產許可證的範圍,行不行?我怕看錯條款,到時候影響評分。」 他嘴上說著擔心評分,目光卻沒離開紅髮女的胸口,心裡的邪惡念頭越來越濃:要是能找個藉口碰一下她的腿就好了,絲襪看著這麼薄,摸起來肯定很滑,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紅髮女這才抬眼,丹鳳眼掃過他,睫毛輕輕顫動,眼尾的亮片跟著閃了閃:「營業執照你只看有效期不夠,還要看經營範圍有沒有包含我們需要的零件 , 比如第 3 條,必須有‘精密金屬加工’類目,少一個字都不行,上次模擬審核就有人因為漏看這個被扣分了。」 她說話時,指尖點在生產許可證條款上,指甲塗了透明甲油,指尖圓潤,點在紙上時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手指移動時,手腕上的銀色手鍊輕輕晃了晃,發出細微的 「叮噹」 聲。孫明明的目光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滑,落在她交疊的腿上,絲襪裹著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黑色涼鞋的鞋帶繞在腳踝上,像一道黑色的絲帶,腳鏈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蹭著皮膚。
就在孫明明盯著她的腿出神時,紅髮女忽然像是被桌角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往前傾了傾,左手下意識地撐在桌面上,吊帶裙的肩帶瞬間從肩膀滑落,左邊的胸部瞬間暴露出來 , 雪白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周圍還有一圈淺淺的乳暈,胸口的玫瑰紋身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顯得更加清晰,藤蔓似乎都要纏到乳溝裡去。她 「呀」 了一聲,趕緊用右手去拉肩帶,臉上露出一點慌亂的表情,可眼角的余光卻死死盯著孫明明的反應,心裡暗笑:這反應真有意思,果然沒發現是我故意的,看他這副魂不守捨的樣子,接下來應該能老實一會兒了。
孫明明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猛地變粗,手裡的薯片袋 「嘩啦」 一聲掉在地上,碎屑撒了一地,連手裡的粉色小球都差點捏變形。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盯著紅髮女暴露的胸部 |,喉嚨里發出 「咕咚」 一聲吞咽的聲音,臉漲得通紅,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心裡的慾望徹底衝破了理智:怎、怎麼會這樣?她是不小心的吧?太、太刺激了!皮膚好白,紋身居然這麼靠下…… 他甚至忘了撿地上的薯片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心全是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生怕錯過這 「意外」 的光景,又怕被周圍的人發現,偷偷往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才又把目光移回來。
「你看甚麼呢?還不趕緊幫我撿一下鏡子,剛才掉地上了。」 紅髮女的聲音帶著點慌亂,像是真的不好意思,趕緊拉好肩帶,卻故意讓肩帶只拉到肩膀邊緣,隨時都有再滑落的可能,她指了指地上的銀色小鏡子,鏡子已經滾到孫明明腳邊,鏡面上沾了點灰塵。她心裡滿是得意:這招果然管用,不過他這副緊張的樣子,還挺好玩兒的。
孫明明被她的聲音拉回神,趕緊低下頭去撿鏡子,鼻尖離紅髮女的腿更近了,甚至能聞到絲襪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的玫瑰雪松香水,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體香,讓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抓著,卻故意放慢動作,目光時不時往上瞟,想再看一眼剛才的光景,心裡還在糾結:她肯定是不小心的,不然怎麼會這麼慌亂?剛才的樣子也太誘人了,要是能再看一次就好了……「對、對不起,我馬上幫你撿起來,鏡子沒摔壞吧?」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撿鏡子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紅髮女的腳踝,趕緊縮了回來,像是被燙到一樣。
紅髮女感覺到他的觸碰,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躲開,只是輕輕說了句:「應該沒壞,你小心點拿,別刮花鏡面。」 她一邊說,一邊像是調整坐姿似的,輕輕分開雙腿,裙擺向上縮了縮,露出更多裹著絲襪的大腿肌膚,甚至能看見陰毛從黑色蕾絲內褲邊緣露出來一點,黑色的毛髮跟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絲襪的襪口緊緊貼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做這一切時,臉上依舊是平靜的表情,甚至還拿起文件假裝翻看,心裡卻在觀察孫明明的反應: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肯定以為我是不小心分開腿的,等會兒再 「不小心」 讓他看點別的,保證他今天都乖乖聽話。
孫明明撿完鏡子遞給紅髮女,抬頭時正好看見她分開的雙腿,眼睛又直了,手裡的文件 「啪」 地掉在地上,他趕緊彎腰去撿,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處暴露的地方,心裡的慾望像火山一樣爆發:怎、怎麼又看見了?她是不是真的不小心?黑色蕾絲內褲,還有陰毛…… 太、太刺激了,我是不是在做夢?他撿文件時故意放慢動作,手指甚至不小心蹭到了紅髮女的絲襪,絲襪的質感細膩得讓他渾身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文件都掉了。」 紅髮女的聲音帶著點無奈,卻還是輕輕合上了雙腿,裙擺重新遮住了隱私部位,只留下裹著絲襪的大腿肌膚露在外面,她故意把文件往他那邊推了推,指尖划過他的手背,帶著點溫熱的觸感:「撿完趕緊核對文件,第 7 頁的生產許可證有效期快到了,你看看能不能申請延期,別等會兒模擬審核的時候出錯,到時候我們組的評分就低了。」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兩秒,才緩緩收回,動作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親暱,心裡卻在想: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就露餡了,先讓他專注核對文件,等會兒休息的時候再找機會 「意外」 一次。
孫明明的手背被她碰過的地方,像是燒起來似的,又燙又麻。他趕緊撿完文件,胡亂放在桌面上,目光卻還是黏在紅髮女的腿上,心裡滿是不甘:怎麼就合上了?再多看一會兒也好啊…… 不過她剛才碰我的手了,她的手好軟,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不然怎麼會這麼多 「意外」?他一邊想,一邊強迫自己看向文件,可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往紅髮女身上飄,一會兒看她隨時可能滑落的肩帶,一會兒看她裹著絲襪的雙腿,連文件上的字都變得模糊不清,心裡全是齷齪的想法:等會兒休息的時候,要是能跟她單獨待一會兒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再看見點別的……
紅髮女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卻沒再說甚麼,只是繼續用指尖在文件上標記重點,偶爾抬眼瞥他一眼,丹鳳眼裡滿是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她知道,孫明明已經徹底被她勾住了,還以為那些暴露都是 「意外」,接下來只要稍微引導,他就能認真核對文件 , 而她,只需要偶爾製造點 「意外」,就能輕鬆掌控局面。教室里的討論聲依舊,陽光依舊斜斜地照在文件上,桂花香偶爾飄進來,可這處角落的氛圍,卻因為紅髮女的 「意外」 暴露,變得格外危險,孫明明還沈浸在 「意外」 的刺激里,完全沒發現自己早就被紅髮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林浩和沈棠坐在教室中間偏後的位置。陽光從西窗斜切進來,落在沈棠的發頂,把她的黑色齊肩碎發染成淺金色,空氣劉海薄薄一層垂在額頭前,長度剛到眉峰,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會掃過她小巧的元寶耳 , 那耳朵沒打耳洞,耳尖透著淡淡的粉,像沾了層晨露。
林浩穿著黑色短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順著肘部往下收,在腕關節處形成一道利落的弧度;灰色休閒褲的褲腳卷到腳踝,露出腳踝處淡青色的血管,白色板鞋的鞋邊有點磨損,鞋頭沾著點淺灰色的灰塵。他性格外向開朗,此刻正側身對著沈棠,手指點在框架表上 「產品知識培訓」 那欄,聲音里帶著刻意放柔的熱情:「別緊張,就是模擬設計流程,你負責寫細節,我來扛考核標準,有我在肯定沒問題。」 說著話,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在沈棠身上打轉。
沈棠今天的穿著比平時更顯柔軟 , 紫色短款針織開衫沒扣扣子,敞著搭在臂彎,開衫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見裡面白色深 V 吊帶的蕾絲花邊;吊帶的領口開得很低,剛好露出她小巧挺立的胸部輪廓,胸下沿能看見淡粉色內衣的蕾絲邊,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像兩片顫動的花瓣;下半身換了條深灰色緊身短褲,褲腳剛到大腿中部,露出腿上裹著的肉色超薄絲襪,襪口是淡粉色的蕾絲,緊緊貼在大腿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絲襪的質感細膩得能看見腿上細細的青色血管,像藤蔓一樣蜿蜒到膝蓋;黑色帆布鞋的鞋尖很乾淨,鞋帶系得整整齊齊,鞋舌上的品牌 logo 被洗得有點發白。
她的長相是典型的文靜款 ,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一樣溫順,睫毛纖長,大概有一釐米,根根分明,低頭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陰影;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翹,鼻翼兩側沒有多餘的肉,鼻梁上泛著點自然的高光,看著特別精緻;嘴巴是淡粉色的,塗了層薄唇釉,在陽光下有點反光,唇形飽滿,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抿著的時候會露出一點淺淺的唇紋,說話時唇瓣輕輕開合,像含苞的櫻桃花;臉上是淡淡的裸妝,只畫了點內眼線,眉形是自然的彎眉,沒怎麼修飾,卻顯得格外溫柔。她正低頭攥著資料,手指纖細,指甲剪得圓潤,塗了層透明甲油,資料的邊角被她攥得有點發卷,顯然是緊張了。
林浩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先冒起一股心疼 , 這麼文靜的姑娘,肯定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被批評,像極了以前的自己。可下一秒,目光掃過她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心裡又竄起股燥熱:這吊帶也太勾人了,皮膚白得像瓷,胸型看著又軟又挺,要是能碰一下…… 他趕緊晃了晃頭,把這念頭壓下去。教室後排還坐著十幾組學員,沈棠眼裡的怯意明明和當年局促的自己別無二致,哪能對她存這種輕佻心思;可視線總忍不住往那片細膩的肌膚飄,蕾絲邊貼著鎖骨的弧度像根軟刺 , 她既然穿得這麼顯身段,會不會本就不介意被多留意幾分?況且她看自己時的眼神滿是信任,稍微靠近點,應該也不會被察覺吧?他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趕緊把目光拉回框架表,手指在 「培訓時長」 那欄胡亂划著,假裝思考。
沈棠察覺到他的目光,指尖攥著資料的力度又加重了點,卻沒抬頭,只是小聲說:「我…… 我想把產品知識分成 3 節課,每節 40 分鐘,教材用公司的產品手冊,不過…… 不過新人可能聽不懂純理論,要不要加案例分析?」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尾音帶著點不確定的顫音,說完還偷偷抬眼瞟了林浩一下,杏眼裡滿是怕被否定的忐忑 。
林浩聽到她的話,眼睛亮了亮,剛才的慾望雜念瞬間被專業感壓下幾分,他往前湊了湊,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沈棠的手背。沈棠的手背很涼,像剛摸過冰鎮礦泉水,細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針織開衫布料傳來觸感,順著林浩的手肘蔓延到胸口,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趕緊把手收回來,耳尖有點紅,假裝自然地說:「加案例好啊!我剛才還在想實操考核缺個銜接點,加‘案例模擬’正好 , 比如讓新人處理簡單的客戶咨詢,既練了產品知識,又能銜接實操,你這想法太到位了!」
沈棠聽到肯定,臉上露出一點淺淺的笑,眼尾微微上揚,像彎彎的月牙,下唇抿著的時候露出一點淺淺的梨渦。她低頭在框架表上填 「案例分析」,筆尖划過紙面發出 「沙沙」 聲,白色吊帶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又往下滑了點,露出更多胸口的肌膚 , 那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細小的絨毛都能看見,胸下沿的淡粉色蕾絲內衣邊更明顯了,隨著呼吸輕輕蹭著吊帶布料。林浩的目光又被吸了過去,心裡的掙扎更激烈了:他看著沈棠纖長的睫毛、精緻的鎖骨,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蕾絲邊,想伸手把她的吊帶往上拉點,又怕唐突了她;想再靠近點聞聞她身上的香味,又覺得在公共場合太過分。他趕緊拿起桌上的黑色小球捏在手裡,指尖用力捏著小球表面的紋路,試圖轉移注意力,可目光還是像粘了膠水似的,忍不住往沈棠身上飄。
就在這時,沈棠的銀色鋼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筆尖朝著林浩這邊,筆帽滾到了他的腳邊。「呀」 沈棠輕呼一聲,趕緊彎腰去撿,可她的針織開衫滑到了地上,白色深 V 吊帶徹底敞露出來,胸口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甚至能看見胸側淡淡的青色血管。林浩的呼吸瞬間變沈,眼睛像被磁石吸引,死死盯著那片肌膚 , 他能清晰看到淡粉色蕾絲內衣的完整輪廓,內衣的肩帶細細的,掛在她削薄的肩頭,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心裡的正義在喊:快別看圖了,幫她撿筆,順便把開衫遞過去;邪惡卻在說: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她沒發現你在看。
林浩還是先彎腰撿起了鋼筆和筆帽,遞向沈棠的時候,故意放慢了動作,目光又掃過她的大腿 , 肉色超薄絲襪裹著的大腿很細,襪口的淡粉色蕾絲緊緊貼著肌膚,勒出的紅痕像道粉色的絲帶,絲襪的質感看起來特別滑,他甚至能想象到指尖碰上去的觸感。
「謝謝你。」 沈棠接過鋼筆,小聲道謝,伸手去撿地上的針織開衫,彎腰時腰腹處的曲線完全露了出來。她的腰很細,大概只有林浩的手掌那麼寬,腰腹處沒有一絲贅肉,肌膚光滑得像絲綢,連腰側的淡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林浩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輕輕蜷縮,差點就要伸過去摟住她的腰,可他余光瞥見東邊王磊正盯著喻若搖的胸看,被喻若搖瞪了一眼,心裡突然清醒:不能像王磊那樣,被慾望控制,沈棠信任他,他得尊重她。
林浩深吸一口氣,彎腰幫沈棠撿起針織開衫,遞到她手裡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沈棠的手指很涼,指尖帶著點薄汗,她趕緊收回手,把開衫搭在臂彎里,臉漲得通紅,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小聲說:「謝謝…… 剛才不小心掉了。」「沒事,教室里人多,難免的。」
林浩笑著說,可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喉結又滾了一下 , 剛才碰她手指的觸感還在,軟乎乎的,像碰了團棉花。他看著沈棠低頭整理筆記的樣子,心裡的燥熱漸漸褪去了點,只剩下滿滿的暖意:至少現在能和她靠近,能幫她,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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