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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失陷於慾火之中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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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聲極細微的、壓抑的嗚咽還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來。

澤歡正在說話的聲音微微一頓,眼神銳利地看向楊國棟。楊國棟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但他臉上依舊維持著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卻更加用力,指甲幾乎掐進任念的頭皮,用疼痛強迫她服從。同時,他用眼神嚴厲地警告著桌下的人。

「澤總剛才說甚麼?抱歉,剛才有點走神。」楊國棟若無其事地笑道,腳下卻暗暗用力,皮鞋尖警告性地踢了踢蜷縮在下面的身體。

澤歡徬彿沒有察覺任何異常,笑著重復了一遍剛才關於行業前景的無關緊要的話。但他的余光,始終鎖定在楊國棟那略顯僵硬的下半身,以及他放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的手指,突然用閒聊般的語氣問道:"說起來,楊總見過念念了嗎?我正好順路,還以為能碰上她。"

桌底下,任念的呼吸驟然停滯。楊國棟的陰莖在她口腔里猛地跳動,她感到喉頭被頂得發痛。

"任總監啊..."楊國棟拖長語調,左手悄悄探到桌下,按住任念的後腦往自己胯間壓,"她剛才確實來過,不過交代完工作就出去了。"他邊說邊緩緩挺動腰胯,"可能是去工廠抽查樣品了。"

澤歡注意到楊國棟說話時頸側繃緊的肌肉,以及他故作自然卻暗含炫耀的眼神。他裝作信服地點頭:"原來如此。她總這麼認真......"話音未落,桌下突然傳來細微的嗚咽。

任念被深喉頂得眼角泌淚,鼻息間全是腥羶氣味。更讓她羞恥的是,當聽見丈夫談論自己時,腿心竟然湧出新的暖流,浸濕了早已狼狽的內褲。

"這段時間確實辛苦。"楊國棟笑著接話,手指纏繞著任念散落的發絲,"不過任總監很懂得...調節狀態。"他故意在最後四個字加重語氣,同時用龜頭磨蹭她敏感的上顎。

澤歡看著楊國棟褲襠處不自然的褶皺,想象著此刻正在發生的淫靡畫面。他交疊雙腿掩飾勃起的慾望,語氣關切:"那等她回來,麻煩楊總轉告她給我回個電話。"

"當然。"楊國棟爽快應允,暗中卻開始加快按壓任念頭部的節奏。粗壯的陰莖一次次滑過舌面,龜頭不斷撞擊喉頭軟肉,帶出黏膩水聲。任念被迫仰起的脖頸曲線優美,喉部隨著吞咽動作微微起伏。

桌底下,任念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生理不適下,終於放棄了抵抗。她絕望地張開嘴,任由那帶著古怪咸腥味道的龜頭頂開她的牙齒,深入她的口腔。濃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讓她一陣陣反胃。但更讓她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聽到頭頂上方,丈夫澤歡那熟悉而溫和的嗓音,正與侵犯她的男人談笑風生!

楊國棟感受到那濕熱緊致的口腔包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他極力克制著,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根東西能更深入地插進任念的喉嚨。他一邊享受著這極致刺激的口交服務,一邊面不改色地與澤歡繼續對話。

「說到業務,貴夫人任總監可是我們公司的頂梁柱啊。」楊國棟話鋒一轉,目光意有所指地看著澤歡,臉上帶著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容,「工作能力突出,而且……非常懂得服從和配合,交代給她的事情,總能‘深入’地理解和執行到位。」

「深入」兩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讀音。

他隨手按下辦公桌內側的呼叫鈴,聲音溫和如常:「林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用我珍藏的那套骨瓷杯。」他的腳在桌下輕輕踩住任念散落的長髮,迫使她仰起臉繼續吞吐自己半軟的陰莖,龜頭一次次滑過她濕滑的舌面。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名年輕女子端著托盤走進來。她約莫二十四五歲,身段窈窕飽滿,穿著緊身的黑色蕾絲襯衫,領口敞開至第三顆紐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深邃乳溝。下身是包臀的玫紅色短裙,裙擺短得剛遮住腿根,腿上裹著透肉的黑絲襪,腳踩細跟銀色高跟鞋。她梳著嫵媚的大波浪捲髮,眼尾上挑的貓眼透著慵懶,唇瓣塗著艷麗的玫紅色口紅。但若細看,能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麻木與屈從。

「楊總,您的咖啡。」林秘書聲音嬌柔,將其中一杯放在楊國棟面前時,指尖微微發顫。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楊國棟略顯緊繃的下半身,以及他搭在桌沿、指節發白的手——那正暗中按壓著桌下任念的後腦。她不敢多留,轉身將另一杯遞給澤歡時,勉強擠出一個職業微笑:「澤總,請慢用。」

澤歡接過咖啡,頷首致謝。他注意到林秘書轉身時,短裙上縮,露出絲襪頂端那圈精緻的蕾絲邊,以及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淡紅色指痕——顯然是新鮮留下的。但她迅速拉好裙擺,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楊國棟便重新聚焦於對話,同時桌下的手加重力道,迫使任念的唇舌更賣力地伺候自己逐漸復蘇的慾望。

「是嗎?」澤歡啜飲了一口咖啡,掩飾著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作為丈夫的「自豪」,「念念她……確實很敬業。有時候為了工作,甚至不惜‘加班加點’,讓我這個做丈夫的,都時常感到被冷落呢。」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打開了楊國棟某種變態的炫耀欲。

「哈哈哈,澤總說笑了。」楊國棟笑得更加開懷,桌下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他用手按住任念的後腦,開始模仿性交的節奏,一下下地將自己的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送,享受著那緊致喉肉帶來的強烈吸吮感和抵抗式的吞咽反射。

「任總監這樣的女性,確實難得。不僅能力出眾,這‘吃苦耐勞’的精神,更是讓人欽佩。」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澤歡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憤怒或難堪的痕跡。然而澤歡只是微笑著,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說起來,上次那個亞太區的項目,任總監為了拿下合同,可是陪著客戶應酬到很晚呢。」楊國棟繼續用語言刺激著,他感覺到桌下的任念因為他的話而身體僵硬,口腔內的收縮卻更加劇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種場合,難免要喝點酒,放得開一點……任總監那時候的樣子,可是比平時更加……迷人。」

澤歡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溫和。他聽著另一個男人用如此下流的語言意淫、描述著他的妻子,想象著任念在酒桌上可能被佔便宜的畫面,想象著她此刻在桌下被迫口交的淫靡景象,下身的肉棒脹痛得厲害。這種將自己的所有物展示給人侵犯,並與侵犯者共同「欣賞」的快感,讓他沈迷。

「她酒量確實一般,」澤歡語氣輕鬆,徬彿在談論一件尋常小事,「有時候喝多了,是會比較……放得開。還要多謝楊總平時在公司對她的‘照顧’和‘指點’。」

「好說,好說。」楊國棟志得意滿地笑著,感到一股射意逐漸累積。他不再依賴腰胯的挺動,轉而用左手更加隱蔽而用力地按壓任念的後腦,迫使她整張臉更深地埋入自己胯間。粗壯的陰莖一次次突破喉頭的軟肉,龜頭直接頂進緊窄的食道口,任念的鼻尖反復撞上他小腹濃密的毛髮,帶出黏膩的摩擦聲。

任念的喉嚨被完全填滿,呼吸被徹底剝奪。她的雙手無助地摳抓著楊國棟的大腿西褲,透明絲襪包裹的膝蓋在桌底狹小空間里不停磨蹭。隨著頭部被一次次下壓,她感到那根東西在喉管深處搏動,腥羶的體液味道混著淚水倒灌進鼻腔。真絲襯衫領口在掙扎中扯得更開,飽滿的乳肉從灰色蕾絲內衣里溢出大半,乳尖在冰涼空氣中硬得像兩顆石子。

「任總監這......可比談合同賣力多了。」楊國棟不動聲色說道,右手仍從容地搭在辦公桌上。他刻意調整按壓節奏,時輕時重地折磨著身下女人,感受著她喉肌條件反射的劇烈收縮。當龜頭碾過某處敏感點時,他滿意地聽到她發出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濕熱的唾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淌。

澤歡端起骨瓷杯抿了口咖啡,目光掠過楊國棟微微顫抖的右手。他瞟了一眼看見對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西裝褲料在任念頭頂位置不正常的緊繃。當桌下傳來細微的吞咽聲時,他不動聲色地交疊雙腿,用動作掩飾胯間勃起的輪廓。任念被迫吞咽的動靜像小貓舔奶,卻比任何淫聲浪語都令人血脈僨張。

楊國棟突然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進任念後腦的發髻。她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脆弱弧線,喉結處顯現出明顯的凸起形狀。在持續不斷的深喉侵犯中,她渙散的瞳孔逐漸失焦,腿心卻誠實地湧出新鮮暖流,將早已濕透的絲襪襠部浸得更為泥濘。

澤歡徬彿沒有聽到那細微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適時放下咖啡杯,瓷器與紅木桌面碰撞出清脆聲響。他的視線落在楊國棟汗濕的額頭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楊總似乎有點熱?辦公室里空調溫度不合適嗎?」

「沒,沒有。」楊國棟喘了口氣,強行壓下快到頂點的慾望,「可能是剛才處理文件有點急。澤總今天過來,是有甚麼具體事情要談嗎?」他希望能盡快結束這場對話,然後好好地、徹底地在任念這張小嘴裡釋放出來。

「其實也沒甚麼大事。」澤歡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徬彿打算長談,「主要是關於我們兩家公司未來在東南亞市場合作的一些初步構想,想聽聽楊總您的意見……」

他開始侃侃而談,內容涉及市場分析、渠道建設、風險管控,條理清晰,邏輯嚴謹。徬彿他真的是來進行一場嚴肅的商業會談。

而在他侃侃而談的同時,辦公桌底下,楊國棟正按著任念的頭,進行著最後激烈的衝刺。他的肉棒在任念的嘴裡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喉嚨,帶來一陣陣窒息感和強烈的嘔吐感。任念的唾液無法控制地順著嘴角流出,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吞咽和抗拒。

楊國棟聽著澤歡冷靜專業的論述,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毫無波瀾的臉,再感受著桌下他妻子正在為自己提供的極致口舌服務,一種難以言喻的、凌駕於他人之上的變態快感達到了頂峰。

「呃……!」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龜頭死死抵住任念的喉嚨深處,一股股濃稠腥羶的精液激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任念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大部分精液還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許從嘴角溢出。濃烈的味道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澤歡的說話聲在這一刻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他看到了楊國棟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和臉上閃過的極致愉悅,也聽到了桌下那被極力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嗆咳聲。

他知道,結束了。

一股混合著強烈興奮和某種空虛感的情緒席捲了他。他達到了此行目的,他的綠帽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與此同時,看著楊國棟那副志得意滿的嘴臉,一絲冰冷的寒意在他眼底深處掠過。

楊國棟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帶著饕足後的紅暈,慢條斯理地將軟下去的陰莖從任念嘴裡抽了出來,隨意地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塞回褲子里,拉好拉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也不知道澤歡此刻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

「澤總的想法很有見地,」楊國棟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擺出商業精英的姿態,「東南亞市場確實潛力巨大,我們找個時間詳細聊聊。」

「當然。」澤歡站起身,笑容依舊得體,「那我就不多打擾楊總了。」

他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徬彿能穿透厚重的紅木,看到桌下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殘酷羞辱、此刻正蜷縮著顫抖的身體。

「告辭。」

「慢走,澤總。代我向任總監問好。」楊國棟意有所指地補充道,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澤歡點了點頭,轉身,步履從容地離開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裡面那令人作嘔的氣息,也徬彿隔絕了那個在桌下承受著無盡屈辱的妻子。

辦公室內,楊國棟志得意滿地靠在椅背上,回味著剛才極致刺激的體驗。而桌下,任念依舊蜷縮著,像一隻被玩壞後丟棄的娃娃,精液的腥味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丈夫離去時的關門聲,像一把銼刀,碾碎了她心中僅存的某些東西。

任念的身體的反應卻與理智背道而馳。小穴深處那股被丈夫在一旁「見證」的羞恥感,竟像最強烈的春藥,讓她腿心汁液泛濫,空虛感達到了頂點。她甚至能感覺到穴肉在不停地翕動,渴望著被填滿。

楊國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迷離水潤的眼睛,以及微微張開、喘息著的紅唇。他剛射過一次的肉棒,竟然又在她這副淫靡的姿態下迅速抬頭。

「騷貨,看來你還沒吃飽。」他粗魯地將她從桌底拽出來,推倒在冰涼的紅木辦公桌上。任念驚喘一聲,襯衫早已散亂,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包臀裙卷在腰際,破碎的絲襪和內褲掛在腿彎,露出那片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花園。

「不……不要……」她虛弱地反抗,雙手卻軟綿綿地推拒著他的胸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由不得你!」楊國棟低吼一聲,分開她的雙腿,粗壯的肉棒沒有任何預兆,對準那濕滑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任念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身體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失神。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源源不斷的酸麻快感。

楊國棟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肉棒在那緊致多水的蜜穴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他俯視著身下的女人,看著她栗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紅木桌面上,雪白的乳肉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她的眼神渙散,紅唇微張,不斷溢出甜膩的呻吟。

「說!誰操得你更爽?是我,還是澤歡?」他一邊猛烈撞擊,一邊逼問,享受著完全掌控她的快感。

任念此時面色潮紅,趴在巨大的辦公桌上,楊國棟在她身後頂著她的理智粉碎,身體完全沈浸在慾望的漩渦里。她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頂弄,羞恥而又誠實地回答:「是……是你……操得我更爽……啊啊……」

「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任總監是怎麼被操爽的!」楊國棟更加用力地頂弄,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強烈的快感讓任念徹底放蕩,她抬高聲音,脫口而出:「用……用力操我……操爛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要去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壁緊緊地箍住那根作惡的肉棒。

楊國棟一邊保持著激烈的抽插節奏,一邊俯身捏住她一邊乳尖:「說,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現在被我操?」

任念扭動著腰肢,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他不知道……啊……楊總……別停……」

「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嗯?」楊國棟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體內淺淺磨蹭。

任念急切地向上挺腰:「他……他會生氣……但我就喜歡被你操……」

楊國棟低笑,突然深深頂入:「生氣?我看他剛才還挺淡定的,說不定他也喜歡聽你被操。」

「啊……可能吧……楊總……你的肉棒好硬……」任修長的指甲划過他的後背。

「以後在公司,你要隨時準備好被我操,知道嗎?」楊國棟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

任念順從地點頭:「知......知道……我隨時都準備好……

「撩起你的裙子,讓我看看你的騷樣。」楊國棟命令道。

任念聽話地用空著的手將裙擺撩到腰際,露出完全暴露的下體:「啊……看……我的逼被你操得紅紅的……」

楊國棟欣賞著她泥濘的私處:「摸你自己,讓我看你怎麼自慰。」

任念的手指立即撫上陰蒂,熟練地畫圈:「啊……好舒服……楊總……操我……」

「說,你是我的性奴嗎?」楊國棟加重了撞擊力度。

任念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像風中殘柳般搖擺,楊國棟的問題像一把尖刀刺進她混亂的意識。她是他的性奴?這個污穢的詞彙讓她殘存的理智劇烈反抗。她緊咬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應答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摳緊了光滑的紅木桌面,指甲划過表面,留下幾道淺白的痕跡。

楊國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抗拒。他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更重地頂入深處,粗壯的肉棒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酸麻快感。同時,他空著的那只手猛地伸向她散亂的襯衫領口,粗暴地扯開剩餘的紐扣。脆弱的真絲布料應聲撕裂,發出細微的「刺啦」聲,將她整片雪白的胸脯連同那件淡灰色蕾絲內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乳球劇烈晃動,頂端硬挺的乳尖在冰涼空氣里戰慄。

「不…不是……」任念喘息著搖頭,試圖扭動腰肢擺脫那令人瘋狂的深入,但她的掙扎軟弱無力,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迎合。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將他箍得更緊。體內洶湧的快感幾乎要淹沒她,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貪婪的吸吮感,渴望著更凶猛的填充。

「不是?」楊國棟低笑,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另一隻手沿著她汗濕的腰側向下滑,粗糲的指腹划過她小腹緊繃的肌膚,最終按上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帶著懲罰意味用力揉按。「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任總監。看看你這裡,濕得像甚麼樣子?」他的手指沾滿黏膩的愛液,故意舉到她眼前,那淫靡的水光在辦公室燈光下閃爍。

強烈的刺激讓任念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嚨。她的身體在他熟練的玩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追尋著更激烈的摩擦。理智的防線在生理的狂潮下寸寸碎裂。

楊國棟看準時機,再次加重了身下的撞擊,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頂花心。他盯著她迷離的雙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脅迫:「想想那些照片,任念。想想澤歡如果看到你被我操得流水、主動求饒的樣子……你還有得選嗎?」他的拇指再次狠狠碾過她那顆硬脹的陰蒂。

劇烈的快感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和恐懼,像海嘯般衝垮了任念最後的抵抗。她閉上限,徬彿這樣就能逃離現實,但身體深處爆發的空虛和渴求卻無比真實。她的頭在紅木桌面上無助地擺動,栗色長髮黏在潮紅的臉頰邊。

「說!」楊國棟命令道,同時用指尖掐住了她一邊的乳尖,微微用力。

尖銳的刺痛混合著滅頂的快感,終於讓任念的意志徹底崩潰。她張開嘴,破碎的呻吟變成了屈服的語句:「是……我是性奴……隨便你怎麼玩……」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放蕩。

楊國棟滿意地笑了,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灌入她的耳蝸:「今天在桌底下,你吞了我的精液,味道怎麼樣?」

任念主動仰頭迎合他的親吻:「好腥……但我喜歡……啊……你的精液我都吃……」

「現在,求我操你。」楊國棟完全停下動作。

任念急切地扭動腰肢:「求求你……楊總……操我……用力操我的小穴……」

楊國棟重新開始猛烈抽插:「這樣爽嗎?」

「爽……啊……頂到了……我要高潮了……」任念的腳趾緊緊蜷起。

「一起高潮,說你要我的精液。」楊國棟的呼吸變得粗重。

任念欲反抗,起身掙扎了片刻,但身體的本能讓她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不…不行......射外面。」

楊國棟下身用力一頂,將任念剛剛起身的身子又趴了下去。他低吼一聲,在任念體內最緊縮的時刻,將又一波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她身體深處。任念的尖叫隨之響起,陰道陣陣收縮,將他的精液全部吸納。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任念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布滿了汗水和精液,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的極致歡愉過後,是更深重的空虛和絕望。她知道,有些東西,從澤歡敲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徹底改變了。

而門外,早已離開的澤歡,正坐在自己的車里,回想著剛才辦公室里的一切。他想象著任念在桌下為他人口交的淫靡畫面,想象著楊國棟是如何操弄他妻子的身體,而任念又是如何呻吟迎合。他掏出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快速套弄著,在極致的幻想中,低吼著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他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喘息著。綠帽癖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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