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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沈默的協奏曲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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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振邦和鄭文博一邊往外走,一邊聊著股市行情。

姜雨薇向何麗華道別,背著小包蹦蹦跳跳地走了。

安雅和韓夢瑤打了聲招呼,各自離開。

白露最後一個關掉電腦,戴上耳機,背著雙肩包,默默走出辦公區。

沈瑤是少數幾個還沒走的人之一。她依舊坐在工位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墨黑的瞳孔專注而冰冷。

蘇芮將任念明天需要的文件整理好,送進辦公室。"任總監,這是您明天上午會議需要的材料。如果沒甚麼事,我先下班了。"

任念接過文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好,辛苦了,蘇芮。"

蘇芮微微頷首,轉身離開,那冰冷禁慾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任念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望著窗外漸深的暮色。她將文件整齊地收進公文包,手指在桌面上停留片刻,這才緩緩起身。米白色鉛筆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縮,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膝蓋。她伸手關掉台燈,辦公室頓時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線中。

她拎著公文包走出辦公室,高跟鞋在空曠的走廊里發出清晰的回響。經過前台時,她注意到林薇薇留下的那支口紅還擺在桌面上,鮮艷的紅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電梯緩緩下降,金屬牆壁映出她略顯疲憊的身影。她看著鏡面中那個穿著藏青色絲質襯衫的自己,領口的絲帶依然系得一絲不苟,但眼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倦意。

地下停車場里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和橡膠的味道。她的白色轎車停在不遠處的角落里,車身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她走到駕駛座旁,打開車門,將公文包放在副駕駛座上。

任念坐進駕駛座,輕輕關上車門。她先脫下了裸色高跟鞋,換上一雙放在車里的平底鞋。絲襪包裹的腳踝在動作間若隱若現,她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鏡中映出她微微抿緊的嘴唇。

她系好安全帶,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這才緩緩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位,輪胎碾過水泥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經過出口的減速帶時,車身輕輕顛簸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扶了扶後視鏡。

白色轎車緩緩駛出公司大門,很快就匯入了傍晚的車流中。

車內空間狹小密閉,只有空調系統發出輕微的送風聲。任念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目光掃過窗外緩慢移動的車龍,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楊國棟重傷昏迷,那個持續騷擾、試圖侵犯她的上司暫時消失了。按理說,她應該感到一絲解脫,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不安。警察的出現,意味著事情遠未結束。

她甚至荒謬地發現,在得知楊國棟可能再也無法騷擾她時,心底深處,除了厭惡和恐懼,竟然掠過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輕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她怎麼可以對一個人的不幸,哪怕是惡人的不幸,產生這樣的情緒?

車流緩緩移動,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也許,這一切真的會隨著楊國棟的倒下而過去?

今天澤歡沒有開車,說是約了朋友。也好,她此刻更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她打開車載音樂,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試圖安撫緊繃的神經。

白色轎車隨著晚高峰的車流緩慢前行。任念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前方擁堵的道路。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鉛筆裙因為坐姿又往上縮了幾公分,肉色透明絲襪包裹的雙腿在駕駛座狹小的空間里微微分開,膝蓋不時因踩踏剎車而輕輕碰撞。藏青色絲質襯衫的袖子被她輓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

導航顯示主幹道一片紅色,她猶豫片刻,手指在屏幕上輕點,選擇了一條繞行路線。這條路線會經過一片老式住宅區,道路相對狹窄,但車流會少很多。她需要盡快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擁堵。

車子拐入輔路,周圍的喧囂果然漸漸消退。夕陽的余暉透過擋風玻璃,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稍稍加快了車速,車輪壓過年代久遠的水泥路面,發出規律的震動。這條路兩旁的梧桐樹枝葉茂密,幾乎將天空完全遮蔽,形成一條幽深的隧道。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後視鏡。後面只有零星幾輛車,而且很快就在岔路口拐向了別的方向。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型社區公園的指示牌,她記得這裡白天會有老人散步,但到了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油表指示燈在閃爍。雖然還不至於立刻沒油,但確實該加油了。她瞥見前方不遠處有個廢棄的舊加油站,早已停止營業,但停車場還空著。

她打了轉向燈,緩緩將車駛入這個廢棄加油站的停車場。車輪碾過裂縫里長出雜草的水泥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停車場四周被高大的圍欄圍住,圍欄外是茂密的灌木叢,完美地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她把車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緊挨著一排已經生鏽的加油機。這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引擎熄火後逐漸冷卻的輕微噼啪聲,和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

她解開安全帶,身體向後靠在駕駛座上。這個密閉的空間此刻給人一種奇怪的安全感,徬彿與世隔絕。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睛,試圖享受這短暫的寧靜。

就在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以為可以暫時逃離那令人窒息的壓力時,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那光芒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眼。

任念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她幾乎是屏住呼吸,側頭看去。

屏幕上方清晰地顯示著發信人——深海窺影。

那沈寂了數日的惡魔,終究還是來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又驟然松開,留下空洞的悸動。她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猶豫了幾秒,在一個漫長的紅燈前,她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點開了那條新消息。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圖片似乎是從某個隱蔽角度偷拍的,畫面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認。那是她今天上午,站在自己辦公室窗邊的側影。陽光勾勒出她穿著藏青色襯衫和米色鉛筆裙的輪廓,腰肢纖細,臀部飽滿,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型修長。她當時正望著窗外,臉上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憂慮和疲憊。

這張照片本身並不暴露,甚至算得上正常。但在這個時間點,由這個人發來,其意味不言而喻——我一直在看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緊接著,第二條文字消息跳了出來,冰冷的文字徬彿帶著嘲諷的語調:

深海窺影:任總監,這段時間過得挺「好」的啊。

那個「好」字,加了引號,像一根淬毒的針,扎進任念的眼裡。

她的血液徬彿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地衝向頭頂。憤怒、恐懼、屈辱……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他知道了!他知道楊國棟出事,知道警察來過,知道她這幾日表面的平靜!他甚麼都知道!

他是在嘲諷她,嘲諷她那可笑的自欺欺人,嘲諷她以為可以擺脫控制的幼稚想法。

她死死盯著屏幕,胸口劇烈起伏。指尖懸在鍵盤上方,顫抖著,卻不知道該回復甚麼。否認?辯解?還是憤怒的斥責?在對方絕對的控制力面前,這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深海窺影:怎麼?看到老楊的下場,心裡是不是……有點不是滋味?

是的,她厭惡楊國棟,厭惡他那偽善面具下的貪婪,厭惡他借著權力一次次對她進行的性騷擾和未遂的侵犯。他的消失,從某種程度上,確實讓她擺脫了一個巨大的威脅和困擾。

但另一方面,「深海窺影」用如此狠辣的手段「解決」了楊國棟,更像是一種赤裸裸的示威和警告。他在告訴她,不聽話,這就是下場。他能讓楊國棟生不如死,同樣也能讓她,或者她所在意的任何人,萬劫不復。

這種認知讓她遍體生寒。她一方面痛恨著「深海窺影」的殘忍和控制欲,另一方面,卻又可悲地、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幫助」她除掉了一個眼前的麻煩。這種扭曲的「感激」與深刻的憎惡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厭惡這種被拖入泥沼後不由自主產生的陰暗情緒。

深海窺影:討厭他碰你,不是嗎?那雙髒手,那雙惡心的眼睛……我幫你清理掉了,乾淨了。

任念的胃里一陣翻湧。對方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談論著一條人命的隕落,徬彿只是在清理一件垃圾。而這種「清理」,是為了讓她「乾淨」,為了讓她更符合他的「要求」。

任念: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終於回復了,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打出的字卻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虛弱。

深海窺影:我想怎麼樣,你一直很清楚。我要你聽話,任總監。

深海窺影:看來之前的「課程」,你還需要加深一下印象。總是需要一點……提醒,才能學會乖。

「課程」……提醒……任念的眼前閃過那些被迫拍攝的淫穢照片和視頻,那些屈辱的姿勢,那些不堪入耳的命令。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小腹,帶來一陣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悸動。她痛恨這種生理反應,這徬彿是她身體對暴力和控制的背叛。

深海窺影:現在,把車停到路邊。找個安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任念的心臟狂跳起來。她咬了咬下唇,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種隱秘的、被支配的興奮感同時湧上心頭。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招致更可怕的後果。楊國棟的例子就血淋淋地擺在眼前。

她將車熄了火。

車廂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手機偶爾的提示音。窗外昏黃的路燈光線斜射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勾勒出她緊繃的下頜線條。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職業女性香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緊張而滲出的甜膩汗意。

深海窺影:很好。現在,讓我看看你。

深海窺影:把襯衫的扣子,從上到下,解開三顆。

命令如同冰冷的毒蛇,鑽進任念的耳朵,纏繞住她的心臟。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眩暈,握著方向盤的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真皮包裹里,留下淺白的印記。一股混雜著憤怒、恐懼和某種難以啓齒的悸動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紅。

「……混蛋……」她低聲咒罵,聲音卻微弱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理智在尖叫,讓她拒絕,讓她反抗,讓她立刻驅車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鎖鏈捆綁,沈重得無法動彈。楊國棟躺在重症監護室的樣子,以及「深海窺影」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威脅,像冰水一樣澆熄了她剛剛燃起的一絲微弱的反抗火苗。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動作遲緩得如同電影慢放。冰涼的指尖,帶著細微的汗濕,觸碰到自己藏青色絲質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那細小的、泛著珍珠光澤的貝殼紐扣,在她手中徬彿有千斤重,承載著她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慢慢地,用幾乎能聽見自己骨骼摩擦聲的速度,開始瞭解開的動作。

一顆。指尖笨拙地撬開紐扣與扣眼的糾纏,領口微微松脫,露出一小段纖細的、白皙的脖頸。冰冷的空氣趁機鑽入,激得她頸側的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兩顆。第二顆紐扣解開,絲質襯衫的領口向兩側滑開更大的幅度,露出了裡面配套的淺灰色蕾絲胸衣的上緣。那精緻的蕾絲花紋,以及被胸衣緊緊包裹著的、雪白飽滿的乳溝頂端,若隱若現。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帶動著被束縛的胸脯難以自抑地起伏,柔軟的乳肉在胸衣內微微晃動。

三顆……當第三顆紐扣終於被解開時,襯衫的衣襟徹底向兩旁敞開,直到胸衣扣帶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淺灰色蕾絲胸衣完整地呈現出來,它忠實地托舉著、並部分遮掩著那對豐腴挺翹的乳房,深邃的乳溝如同誘人的山谷,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瑩潤的光澤。任念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因為緊張和這突如其來的暴露,已經不受控制地變得硬挺,隔著蕾絲面料,摩擦著胸衣的內襯,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清晰的刺癢感。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看車窗外的黑暗,也不敢去看車內後視鏡里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樣。屈辱感像藤蔓一樣勒緊了她的喉嚨,但與此同時,那股從小腹升起的、違背她意志的熱流卻更加洶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隱秘的、濕潤的悸動。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自我唾棄。

手機的屏幕再次亮起,幽光映在她潮紅的臉上。

深海窺影:把胸衣往下拉,讓我看到你的奶子。

任念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瀕死的蝴蝶。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反抗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徹底壓垮。他甚至不需要現身,就能讓她乖乖就範。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自己身上散髮出的、越來越濃郁的,混合著恐懼和某種隱秘興奮的雌性氣息。她伸手到背後,摸索著找到了胸衣的搭扣。那小小的金屬鈎扣在她汗濕的指尖下有些滑膩,她費了一點力氣,才聽到「啪」一聲輕響,搭扣解開了。

束縛驟然解除,那對沈甸甸、飽滿如成熟蜜桃的乳房猛地彈跳而出,脫離了胸衣的包裹,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的乳尖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和緊張而硬挺勃起,呈現出嬌艷的粉褐色,如同兩顆熟透的莓果,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車廂頂燈的光線有限,卻足夠勾勒出那柔軟而豐碩的完美弧度,雪白的乳肉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呼吸,誘人地起伏著。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但這戰慄之中,卻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被窺視和被掌控的興奮感,如同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脊髓。

深海窺影:拍照。我要看到你的臉,和你的奶子,在同一張照片里。

任念認命地拿起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切換到前置攝像頭,冰冷的屏幕如同鏡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雙總是顯得幹練精明的杏仁眼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屈辱、憤怒,一絲殘留的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逐漸瀰漫開來的、沈溺於被迫屈從的迷離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唇瓣上還殘留著白天塗的、此刻已有些斑駁的豆沙色口紅。

她艱難地調整著手機的角度,確保自己的臉龐和那雙毫無遮掩、傲然挺立的赤裸乳房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鏡頭裡。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破罐破摔般的放縱感。理智仍在角落髮出微弱的抗議,但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陌生的快感浪潮,正一點點地將它淹沒。

咔嚓。清脆的快門聲在死寂的車廂內格外刺耳,像是對她尊嚴的最後一次踐踏。

她怔怔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剛剛拍下的照片,裡面的女人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腫,而胸部則毫無保留地粗露著,乳尖硬挺,徬彿在渴望著更進一步的侵犯。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幾乎讓她暈厥。但與此同時,腿心深處那股熱流終於決堤,一股熟悉的濕意迅速浸潤了她腿間薄薄的絲織物,帶來一陣黏膩而空虛的瘙癢。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部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微微向上抬了抬,徬彿在迎合某種無形的侵犯。

她顫抖著手指,將這張屈辱的照片發送了過去。

等待回復的幾秒鐘,漫長得如同在油鍋中煎熬。每一秒,她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赤裸的身體,嘲笑著她的不堪。

終於,手機再次震動。

深海窺影:不錯。記住這個感覺,任總監。記住誰才是能掌控你,也能「保護」你的人。

深海窺影:楊國棟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不乖,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深海窺影的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足足一分鐘,任念癱在駕駛座上,胸口劇烈起伏。藏青色絲質襯衫還敞開著,淺灰色蕾絲胸衣勉強遮住她豐滿的乳肉,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暴露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腿心深處那股黏膩的濕意尚未消退,提醒著她剛才的屈辱和身體可恥的反應。

手機又震了一下。

深海窺影:這張照片拍得不錯,任總監。你這種又羞又騷的表情,比你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迷人多了。

任念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想回復,但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深海窺影:怎麼?不服氣?覺得委屈?想想楊國棟,他現在連委屈的資格都沒有了。

任念顫抖著手指打字:你到底想怎麼樣?

深海窺影:我想聽你親口承認。承認你喜歡這樣,承認你需要我的「保護」。

任念:你做夢!

深海窺影:骨頭還挺硬。看來楊國棟的例子還不夠讓你明白。或者,你需要更直接的提醒?還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敬愛的任總監,私底下是個甚麼樣的騷貨。

任念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不!絕對不能!

深海窺影:選擇權在你,任總監。是繼續嘴硬,然後身敗名裂,還是乖乖聽話,讓我滿意。

她想起那些視頻里自己不堪入目的樣子,想起同事們各異的目光,想起澤歡……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任念:……不要……

深海窺影:不要甚麼?說清楚。

任念:不要……發出去……

深海窺影: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叫我一聲。

任念盯著那兩個字,喉嚨像被堵住一樣。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深海窺影:我的耐心有限,任念。三秒鐘。三……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

深海窺影:二……

她閉上眼,徬彿能聽到全公司電腦提示音同時響起的恐怖聲音。

深海窺影:一……

「主人!」她幾乎是尖叫著對著手機喊了出來,聲音嘶啞破碎。喊完之後,她渾身脫力,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徬彿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手機安靜了幾秒,然後新的消息彈出。

深海窺影:聲音不錯,就是不夠甜。不過,第一次,算你過關。

深海窺影:記住這個稱呼,任總監。以後每次和我對話,都要這樣開頭。明白嗎?

任念屈辱地咬著唇,打字:……明白。

深海窺影:沒聽到。

任念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手機低聲道:「明白……主人。」

深海窺影:很好。現在,把襯衫全部脫掉。

任念的身體僵住了。還要繼續?

深海窺影:需要我重復第二遍?

她認命地解開剩下的紐扣,將藏青色絲質襯衫從肩膀上褪下,扔在副駕駛座上。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淺灰色蕾絲胸衣,包裹著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冰冷的空氣讓她裸露的胳膊和肩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深海窺影:胸衣也脫了。剛才隔著奶罩沒看夠。

她的手指顫抖著繞到背後,再次解開了胸衣搭扣。柔軟的布料滑落,那對雪白豐腴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頂端粉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

深海窺影:手拿開。讓我看清楚。

她僵硬地放下手臂,將赤裸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下,以及那個不知隱藏在何處的攝像頭前。

深海窺影:自己揉給我看。

任念的瞳孔猛地收縮。「不……」

深海窺影:叫主人,然後照做。

屈辱的火焰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但「主人」兩個字和楊國棟的下場像兩把鎖,牢牢鎖住了她的反抗。她顫抖地抬起雙手,覆上自己赤裸的胸脯。指尖觸碰到冰涼而柔軟的乳肉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她生疏地、僵硬地揉捏著自己沈甸甸的乳房,指尖偶爾划過硬挺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戰慄的電流。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湧現,變得更加清晰和強烈。

深海窺影:沒吃飯嗎?用力點!你不是挺會裝清高嗎?怎麼,摸自己的奶子都不會?

她加大了力道,柔軟的乳肉在她指縫間變形,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紅腫硬挺。一種混合著痛感和奇異快感的刺激讓她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緋紅。

深海窺影:對,就是這樣。一邊揉,一邊說「主人的眼睛在看著我,我的奶子好癢」。

任念的動作頓住了,強烈的羞恥讓她無法開口。

深海窺影:說!

「……主人的眼睛……在看著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巨大的屈辱,「我的……奶子……好癢……」

深海窺影:大點聲!沒聽見!

「主人的眼睛在看著我!我的奶子好癢!」她幾乎是喊了出來,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羞得她耳根都紅透了。但伴隨著這聲吶喊,一股更強烈的熱流從腿心湧出,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深海窺影:哼,看來任總監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現在,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下面濕成甚麼樣子了。

任念依言,顫抖著手將米白色的鉛筆裙裙擺一點點向上捲起,直到卷到腰際。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修長雙腿完全暴露出來,雙腿間那條單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中央,已經明顯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深海窺影:把內褲脫了。

她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將其褪下。當最私密處徹底暴露在微涼空氣中時,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深海窺影:把腿分開!對著手機鏡頭!

她屈辱地照做,緩緩向兩邊分開被絲襪包裹的雙腿,將那片濃密陰毛覆蓋下、已然濕潤泥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手機的攝像頭前。她能感覺到冰冷的空氣侵入那敏感嬌嫩的縫隙,帶來一陣收縮,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深海窺影:嘖,水真多。用手指分開陰唇,讓我看清楚裡面。

任念的指尖深深陷進大腿的絲襪面料里,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還是順從地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顫抖地分開了自己那片已然腫脹濕潤的陰唇,露出了裡面嬌嫩粉紅、不斷翕張的穴口。黏滑的愛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深海窺影:對,就是這樣。現在,把手指插進去。

她閉上眼,將一根手指緩緩刺入自己濕熱緊致的甬道。內部傳來的強烈包裹感和空虛被略微填充的奇異滿足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深海窺影:自己動,一邊動一邊數,插一下,數一聲。讓我聽聽任總監是怎麼自慰的。

「……一……」她屈辱地開始抽動手指,濕滑的內壁摩擦著指尖,發出細微的水聲。「二……三……」每數一聲,她的聲音就顫抖一分,身體的快感就累積一分,羞恥感也加深一分。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乳房,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

深海窺影:停下。

她立刻停下動作,手指還停留在濕熱的體內,茫然又無措。

深海窺影:把手指拿出來,舔乾淨。

任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自己沾滿亮晶晶愛液的手指,強烈的惡心和屈辱湧上心頭。

深海窺影:需要我教你怎麼做?

她顫抖著,將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緩緩送到唇邊,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其緩慢地、羞恥地舔舐起來。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

深海窺影:味道怎麼樣?任總監自己的淫水。

「……很……髒……」她斷斷續續說道。

深海窺影:髒?這可是從你這個小騷穴里流出來的。再說一遍,味道怎麼樣?

她被迫重復:「……味道……很……騷……」

深海窺影:哼,知道就好。現在,趴到方向盤上,屁股撅起來,對著鏡頭。

任念依言,笨拙地在一片狼藉的駕駛座上調整姿勢,上半身伏在冰冷的方向盤上,被迫將裹著絲襪和半褪內褲的渾圓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手機鏡頭。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頭等待配種的母畜。

深海窺影:屁股搖一搖。

她屈辱地輕輕擺動腰肢,讓飽滿的臀肉在昏暗光線下划出誘人的弧度。

深海窺影:看來任總監很有當母狗的天賦。以後私下裡,你就叫「念奴」吧。我的專屬母狗。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一點哭聲。

深海窺影:好了,今晚就到這裡。

深海窺影:記住這種感覺,念奴。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誰才能滿足你這副淫蕩的身體。

深海窺影:穿好衣服。回家。今晚的任務結束了。

命令突兀地結束。

任念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方向盤上滑落,癱在座椅里,劇烈地喘息著。高潮的余韻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的神經。她默默地、機械地穿好內褲,拉下裙擺,扣好胸衣,再穿上襯衫。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僵硬。

當她終於整理好衣物,發動汽車時,身體內部依舊殘留著強烈的空虛感和細微的痙攣。她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和璀璨的燈火,只覺得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主人……念奴……」這兩個詞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裡。她知道,有些東西,從今晚開始,已經徹底回不去了。她不僅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連一部分靈魂,似乎也在這場屈從的遊戲中,逐漸沈淪。車子匯入夜色,載著她駛向那個不再是純粹避風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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