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間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澤歡的呼吸驟然粗重。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現出下午在俱樂部休息室的畫面,阿凝穿著旗袍的豐腴身體,絲襪包裹的大腿,以及她那雙靈活的手……但很快,那些畫面被替換了。想象中,跪在他身前用那雙柔媚眼睛仰視他的女人,變成了任念的臉。而站在任念身後,用帶著玩味目光欣賞著這一切的,正是王鷹。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竄過澤歡的脊椎,帶來一陣戰慄般的興奮。他感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完全勃起,滲出濕滑的黏液,將內褲的前端浸濕了一小塊。一種強烈的、扭曲的衝動在他胸腔里鼓譟。
「念姐,」王鷹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比剛才更加大膽地停留在任念臉上,「你這酒量可以啊,面不改色的。」
任念微微搖頭,臉頰上的紅暈其實更明顯了些:「我喝得少,主要是你們喝。」她抬手想去拿湯勺,手指卻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澤歡突然伸出手,覆蓋在任念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他的掌心滾燙,帶著潮濕的汗意。任念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念念,」澤歡的聲音因為酒精和某種壓抑的興奮而顯得異常低沈沙啞,「王鷹不是外人。」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手指用力地捏了捏任念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緊緊鎖住任念,眼底深處燃燒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近乎狂熱的火焰。
王鷹挑了挑眉,看著澤歡異常的狀態和緊握著任念的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拿起酒瓶,慢悠悠地往澤歡已經快空了的杯子里添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
「歡哥,」王鷹的聲音帶著一種瞭然的暗示,「喝多了?」
澤歡沒有看王鷹,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在任念身上。他松開任念的手,轉而拿起自己的酒杯,仰頭將剛滿上的酒一飲而盡。烈酒像汽油一樣澆灌著他體內的邪火。他放下酒杯,發出「咚」的一聲重響,身體微微前傾,隔著桌子,目光在任念和王鷹之間來回掃視。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浴袍下的陰莖硬得發痛,那個陰暗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大腦,他想看到,迫切地想看到,王鷹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如果真的落在任念赤裸的身體上,會是甚麼樣子。他想看到任念在王鷹身下……這個想象讓他幾乎要興奮地戰慄起來。
「沒事,」澤歡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他對著任念,卻又像是說給王鷹聽,「繼續喝。」他拿起酒瓶,手有些不穩地給自己倒酒,酒液甚至灑了一些在桌面上。他的眼神渾濁,充滿了血絲,那裡面不再有平日的儒雅溫和,只剩下被酒精和扭曲慾望點燃的、赤裸裸的佔有和一種更深沈的、想要將她推出去的黑暗衝動。餐桌上的氣氛,因為澤歡這突兀而強烈的反應,變得微妙而緊繃起來。
澤歡的手在桌下緊緊攥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他眼底燒著渾濁的火焰,目光在她和王鷹之間來回掃視,呼吸粗重帶著濃烈的酒氣。
「王鷹,」澤歡的嗓音沙啞得厲害,他扯開一個近乎扭曲的笑,「念念……我老婆,漂亮吧?」
任念的手指一僵,試圖抽回手,卻被澤歡更用力地按住。她臉頰上的紅暈褪去些許,帶著一絲不安看向澤歡:「澤歡,你喝多了。」
王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著杯中殘餘的琥珀色液體,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任念身上,從那V領勾勒出的飽滿弧度,到圍裙系帶勒出的纖細腰線,最後停留在她因緊張而微微併攏的雙腿上。他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眼神像帶著鈎子。
「念姐當然漂亮,」王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鬆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侵略性,「歡哥好福氣啊。」他仰頭將杯中酒飲盡,喉結滾動,放下杯子時,目光再次黏在任念身上,補充道,「這身段,這氣質,比下午俱樂部裡那些強多了。」
這話像一塊冰滑入任念的衣領,她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澤歡卻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猛地松開任念的手,轉而拿起酒瓶,搖搖晃晃地給王鷹的空杯倒酒,酒液又灑出一些。
「聽見沒?」澤歡側頭湊近任念,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聲音壓抑著興奮,「王鷹誇你呢……」他的手竟然順著任念的脊背向下,隔著柔軟的羊絨衫,在她腰臀交界處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任念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去看看湯。」她的聲音有些發緊,臉色微微發白,轉身就想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念姐,」王鷹卻在此刻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她腳步頓住的力道,「湯不是還燉著麼?坐下再聊會兒。」他拿起酒瓶,不由分說地往任念面前那個幾乎沒動過的小酒杯里斟滿了烈酒,「我跟歡哥還沒敬你幾杯呢,忙活一晚上了。」
澤歡也伸手拉住任念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坐下,念念。」他眼神渾濁,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蠻橫的堅持,「王鷹不是外人,別掃興。」
任念被拉著重新坐下,身體僵硬。餐桌下的雙腿緊緊併攏,感受到兩個男人投來的、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王鷹舉起重新滿上的酒杯,向她示意,眼神在她因急促呼吸而明顯起伏的胸口流連。
「念姐,我單獨敬你一杯,」王鷹笑著說,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感謝你這頓豐盛的晚飯,還有……」他頓了頓,目光更深,「招待。」
澤歡在一旁盯著,呼吸愈發沈重,他看著任念被迫端起那杯烈酒,看著她纖細的手指與白瓷杯壁形成脆弱的對比,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下那雙帶著慌亂和屈辱的眼睛。這景象像一把火,燒得他渾身血液沸騰,陰莖在褲子里脹痛難忍。他幾乎能想象出王鷹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是如何粗魯地扯開那件礙事的羊絨衫,揉捏那對飽滿的奶子,聽著任念發出他從未聽過的、被陌生人侵犯時的嗚咽……
任念在王鷹目光的壓迫下,閉了閉眼,仰頭將那小杯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烈酒灼燒著她的喉嚨和胃袋,帶來一陣眩暈。她放下杯子,指尖冰涼。
「我……我去把湯端出來。」她再次起身,這次動作快得有些踉蹌,幾乎是逃離般地衝向廚房。
任念跌跌撞撞地衝進廚房,冰涼的瓷磚牆面讓她滾燙的臉頰獲得一絲短暫的清醒。她雙手撐在洗理台邊緣,微微喘息,試圖壓下胃里因酒精和緊張帶來的翻湧。窗外秋雨不知何時又密集起來,敲打玻璃的聲音細碎而急促,像她此刻雜亂的心跳。腦袋有些發沈,剛才被迫灌下的那杯烈酒,後勁混合著之前淺酌的幾口,正在體內蒸騰起一股陌生的燥熱,讓她四肢發軟,反應也變得遲鈍。
廚房門口的光線再次被擋住。王鷹高大的身軀不緊不慢地踱了進來,這次他反手輕輕帶上了廚房的磨砂玻璃門,隔絕了大部分來自餐廳的視線和聲音。
「念姐,我來幫忙?」王鷹的聲音帶著笑意,比剛才更近,幾乎就在她身後。
任念驚訝的轉身,後背抵住冰涼的台面。「不用,你快出去吧,這裡油煙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也有一絲迷離。
王鷹徬彿沒聽見,又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淺米色羊絨衫下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V領因為剛才急促的動作,歪斜了一些,露出一側更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肌膚,甚至能隱約看到胸罩邊緣精緻的蕾絲。
「我看你好像有點站不穩,」王鷹說著,伸出手,看似要去扶她的胳膊,手掌卻有意無意地擦過她上臂外側,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任念身體一僵。「喝多了?臉這麼紅。」
他的手並沒有立刻收回,反而就勢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台面上,將她困在他與洗理台之間。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任念下意識地想向後縮,卻無處可退。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削弱了抵抗的念頭,只剩下本能的不安和一種奇怪的、被包裹的窒息感。
「我……沒事。」她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直接的注視,耳根泛著紅潮。
王鷹低下頭,靠近她的頸側,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嗅她發間淡淡的百合香氣,又像是品味她肌膚上因酒意蒸騰出的細微暖香。「念姐用的甚麼香水?真好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熱烘烘地拂過她的耳廓和脖頸。
任念渾身一顫,手抬到一半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沒……沒用香水。」她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綿軟。
在餐廳,澤歡手撐著腦袋,身體僵硬。他透過那扇未完全關嚴的磨砂玻璃門,他能模糊地看到裡面兩個貼近的身影輪廓。王鷹高大的背影幾乎將任念完全籠罩,那種佔有的姿態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聽不清具體的話語,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音節和任念那帶著顫音的、微弱的回應。這景象,這聲音,非但沒有讓他憤怒地衝進去,反而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褲襠里的陰莖硬得發痛,劇烈地搏動著。他貪婪地盯著那模糊的剪影,想象著王鷹的手是不是已經摸上了任念的腰,是不是正貼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任念那因為酒精而泛紅迷離的臉,是不是正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被陌生男人逼迫時的脆弱表情……這扭曲的幻想讓他興奮得幾乎要戰慄,下腹一陣緊過一陣的脹痛。
廚房裡,王鷹的膽子更大了些。他空著的那只手,手指沿著任念的手臂緩緩下滑,最終落在了她腰間。隔著一層柔軟的羊絨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溫熱。他的手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狎暱。
王鷹的手掌緊貼著任念腰側的曲線,隔著一層薄薄的羊絨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在她腰眼處打著圈,那種帶著狎暱意味的揉按,讓任念身體一陣陣發軟。
「湯……湯好像快好了。」任念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黏膩和虛弱,她想轉身去看灶台,卻被王鷹困在原地。
「不急,」王鷹低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後,那裡已經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看似隨意地搭在她另一側的胯骨上,這樣一來,他幾乎是從身後半環抱住了她,將她牢牢固定在洗理台與他胸膛之間狹小的空間里。「念姐身上真暖和。」他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道,聲音低沈而充滿暗示。
任念的大腦被酒精攪成了一團漿糊,思緒遲緩,身體感官卻被無限放大。王鷹手掌的熱度透過衣物灼燒著她的皮膚,他緊貼在她身後的男性軀體堅硬而充滿壓迫感,混合著酒氣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她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只能被動地依靠著身後冰涼的台面和身前男人熾熱的身體支撐。
王鷹的手在任念腰間停留了片刻,手指隔著柔軟的羊絨衫輕輕按壓著她腰側的曲線。任念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腰間擴散開,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湯好像要沸了..."她聲音綿軟,試圖轉身去看灶台上的燉鍋。
王鷹順勢松開一隻手,卻不著痕跡地用身體將她往流理台的方向壓了壓。"小心燙著,我來看看。"他伸手去揭鍋蓋,另一隻手仍搭在她腰後。
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濃郁的肉香。王鷹裝模作樣地攪了攪湯,任念則迷迷糊糊地靠在一旁,栗色長髮有幾縷黏在微紅的臉頰上。她今天穿的淺米色羊絨衫在廚房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V領因為剛才的掙扎又歪斜了幾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火候剛好。"王鷹放下湯勺,轉身時手臂"不經意"地擦過任念的胸前。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眼神暗了暗。
任念輕輕"嗯"了一聲,眼神迷離。她伸手想去端湯鍋,卻被王鷹搶先一步。
"這麼燙的東西,還是我來。"王鷹俯身時,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他故意放慢動作,讓她不得不站在他臂彎圍出的小空間里。
王鷹的手搭在任念腰間,指尖隔著淺米色羊絨衫輕輕摩挲。任念正低頭攪拌著鍋里的湯,栗色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幾乎要沾到湯汁。
"念姐知道為甚麼電腦經常感冒嗎?"王鷹突然湊近,呼吸帶著酒氣拂過她耳畔。
任念茫然地轉頭,杏仁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為甚麼?"
"因為它總是開著窗口工作。"王鷹低笑,手指不著痕跡地往下滑了半寸,"就像念姐現在,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都沒系。"
任念下意識地摸了摸領口,突然咯咯笑起來:"你這是甚麼歪理......"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完全沒注意到那只已經游走到她臀線的手。
王鷹趁機用身體把她往流理台又壓近幾分。"再講個更逗的。聽說公司新來了個程序員,第一次約會就問姑娘喜歡甚麼體位。"他邊說邊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你猜他怎麼說的?'我擅長後入式調試'。"
"哎呀!"任念笑得前仰後合,羊絨衫領口隨之晃動,露出更多白皙肌膚,"你們男人整天就想這些......"她伸手去推他,卻軟綿綿使不上力。
王鷹順勢握住她手腕,另一隻手拿起湯勺:"嘗嘗咸淡?"他舀起一勺湯,故意手抖灑了幾滴在她胸前。淺米色羊絨衫瞬間深了一小塊,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罩的輪廓。
"真是的..."任念慌忙擦拭,手指卻不聽使喚。王鷹自然地扯過紙巾幫她擦,指尖狀似無意地划過她挺立的乳尖。
"說起來,"王鷹把玩著湯勺,金屬柄輕輕點在她腰側,"知道為甚麼美人魚從來不穿內褲嗎?"
任念醉眼朦朧地搖頭,身子微微搖晃。王鷹及時扶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扣在她臀腿交界處。
"因為......"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潮吹的時候會泡濕啊。"
任念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整個人都靠進了王鷹懷裡。這個動作讓王鷹的手順勢滑到她大腿內側,隔著褲子輕輕揉按。
"你太壞了......"她笑得眼角泛淚,完全沒察覺那只手已經探進褲腰,手指正勾著內褲邊緣。
任念還沈浸在笑話里,臉頰緋紅地找出香菜。當她踮腳去拿櫥櫃頂層的砧板時,王鷹站在身後"幫忙",胯部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臀縫。
"再來個壓軸的,"他貼著她耳後說,"知道怎麼讓避孕套銷量翻倍嗎?"
任念搖頭,砧板差點滑落。王鷹就著這個姿勢握住她雙手,胸膛緊貼她的後背。
"在每個套子上印'中獎後請撥打'..."他故意停頓,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然後印上岳父的電話。"
任念笑得腿軟,全靠王鷹支撐著才沒滑倒在地。這個姿勢讓王鷹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軟曲線,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褲襠的隆起。
王鷹的手從任念腰間滑到她的小腹,隔著柔軟的羊絨衫輕輕畫著圈。任念正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注意到這個過分親暱的動作。
"再給你講個程序員相親的段子,"王鷹貼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悄悄解開她褲腰的第一顆扣子,"那哥們問姑娘:'你喜歡甚麼體位?我擅長後入式調試代碼。'"
任念咯咯笑起來,身子一軟靠在他懷裡:"你們搞技術的都這麼不正經......"
"還有更不正經的,"王鷹趁機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手指靈活地探進褲腰,"知道為甚麼程序員總在週五部署代碼嗎?"他的指尖已經觸到她內褲的蕾絲邊緣。
任念醉眼朦朧地搖頭,手裡的湯勺差點滑落。王鷹就勢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繼續在她小腹流連:"因為這樣週末就能名正言順地......"他故意停頓,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在床上調試bug啊。"
"哎呀!"任念笑得渾身發軟,羊絨衫領口隨著笑聲滑落,露出半邊肩膀。王鷹順勢用嘴唇輕碰她裸露的肌膚,呼吸灼熱。
"最後一個,"王鷹的手終於完全探進她的褲子,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知道怎麼讓女程序員尖叫嗎?"他的中指緩緩下移,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按上那片柔軟。
任念還在傻笑,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臨近:"怎麼......怎麼樣?"
王鷹突然收緊手臂,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他的手指加重力道,"你的代碼沒有注釋。"
任念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這個動作讓王鷹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腿間。她醉得太厲害,甚至沒察覺那只手已經滑到她大腿內側,正有節奏地揉按著。
"你太壞了......"她笑得眼角泛淚,身子完全倚靠在王鷹懷裡。這個姿勢讓王鷹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軟曲線,他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下褲襠的隆起。
王鷹的手繼續在任念腰間游走,指尖隔著淺米色羊絨衫感受她身體的溫度。任念正低頭攪拌鍋里的湯,栗色長髮有幾縷黏在微紅的臉頰上。
"念姐知道為甚麼電腦總是很卡嗎?"王鷹湊近她耳邊,呼吸帶著酒氣。
任念茫然轉頭,杏仁眼裡蒙著水霧:"為甚麼呀?"
"因為它的硬盤總是被插來插去。"王鷹低笑,手指不著痕跡地滑到她臀縫處輕輕按壓。
任念先是愣住,隨即咯咯笑起來:"你這人......整天就想這些......"
王鷹趁機用胯部頂了她一下:"還有更形象的。知道U盤和男人的區別嗎?"他邊說邊用膝蓋磨蹭她的腿窩。
任念搖頭,身子微微搖晃。王鷹及時扶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小腹上。
"U盤插進去後會亮燈,"他貼著她耳後說,"男人插進去後會熄燈。"
"討厭!"任念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注意到王鷹的手已經解開她第二顆褲扣。羊絨衫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而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王鷹的手指在她腰側流連,感受著肌膚的細膩:"再問個簡單的。知道甚麼比代碼更難調試嗎?"
任念醉眼朦朧地靠在他肩上:"甚麼?"
"女人的心思。"王鷹的手突然往下滑,隔著褲子按住她的私處,"特別是......濕了的時候。"
任念渾身一顫,笑聲戛然而止。但酒精很快讓她恢復迷糊狀態,只是軟軟地推了他一下:"你......你別胡說......"
"我演示給你看?"王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隔著布料摩擦那片柔軟。任念輕哼一聲,雙腿發軟,全靠王鷹支撐才沒滑倒在地。
王鷹的手指突然加深了力道,隔著內褲布料精准地按壓在最敏感的部位。任念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雙腿徹底軟了下來。
王鷹及時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任念的栗色長髮散亂地披散在肩頭,淺米色羊絨衫凌亂地敞開,黑色長褲松垮地掛在腰際。她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
王鷹的手指在任念腿間停頓,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和濕潤,但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任念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懷裡,淺米色羊絨衫的領口歪斜,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黑色長褲松垮地掛在腰際,整個人像一灘軟泥。王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澤歡還在餐廳,雖然醉得厲害,但萬一清醒過來就麻煩了。
「念姐,你衣服都濕了,」王鷹松開手,聲音刻意放得溫和,帶著一絲關切,「湯灑了,羊絨衫沾了水容易著涼。去換一套乾爽的吧,我幫你看著火。」
任念茫然地抬頭,杏仁眼裡水霧氤氳,臉頰緋紅。她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塊被湯汁浸濕的深色痕跡正在擴大,布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罩的輪廓。「哦……好,」她聲音綿軟,帶著酒後的黏膩,「是有點濕……」
王鷹扶著她站穩,手指在她腰側輕輕一推:「快去,臥室在那邊吧?換好了再出來。」
任念點點頭,腳步虛浮地朝著廚房門口走去。她身上的羊絨衫凌亂地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黑色長褲的扣子松了兩顆,褲腰滑落至髖骨,隱約露出內褲的蕾絲邊緣。王鷹盯著她搖晃的背影,目光在她臀腿曲線流連片刻,才轉身拉開廚房的磨砂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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