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青春慾望的種子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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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我,澤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充滿活力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還夾雜著風聲和車輛駛過的聲音,「我回來了!飛機剛落地沒多久,現在就在你家樓下啦!」
澤歡的大腦像是生鏽的齒輪,緩慢地轉動著。澤林?他的弟弟?不是在國外讀書嗎?他努力聚焦,試圖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澤林?你……你怎麼回來了?現在?」他撐起沈重的身體,靠在床頭,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他局部迷茫的臉。
「對啊!驚喜吧!我申請了國內的大學,轉學回來的,手續都辦妥了。想著給你個驚喜,就沒提前說。外面好像快下雨了,爸媽說讓我先在你這裡住下,等學校手續辦妥再說。他們沒跟你說嗎?」澤林的語速很快,透著年輕人特有的興奮和不容拒絕。
「爸媽提過一嘴……」澤歡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酒精讓他的思維遲緩,「但我沒想到是今晚。」
「現在……幾點?」澤歡含糊地問,視線投向臥室門縫,外面客廳一片漆黑,寂靜無聲。他記得之前和王鷹、任念在喝酒,然後……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好像醉得很厲害。
「快十一點了。哥,你聲音怎麼這樣?是不是又喝多了?」澤林語氣里帶著一絲瞭然和調侃。
澤歡嘆了口氣,胃里一陣翻湧。「嗯……喝了點。你等會兒,我……我給你開門。」他掙扎著想要下床,雙腿發軟,差點栽倒。他扶著床沿穩了穩身形,「樓下門禁……你知道密碼嗎?」
「知道!媽之前跟我說過。那我直接上來了。」澤林確認道。
澤歡掛斷電話,用力晃了晃昏沈的腦袋。手機屏幕的光線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眯著眼,摸索著將手機扔回床頭櫃,發出一聲悶響。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遠處路燈的微光,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他感覺喉嚨乾得冒火,胃里也翻騰得厲害,但弟弟已經在樓下,他必須起來安排。
他掙扎著坐起身,雙腿軟綿綿地踩在地板上,冰涼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扶著床沿站穩,他摸索著走向臥室門口,沒有開燈,刺眼的燈光會讓他本就劇痛的頭顱更加難以忍受。酒精讓他的思維變得遲鈍,記憶像是蒙上了一層濃霧,他只記得晚上和王鷹、任念一起吃飯喝酒,後來自己好像醉得不省人事。任念呢?他模糊地想,大概已經在身邊睡熟了吧,臥室里太黑,他也沒往床上看,潛意識里認定妻子就在那裡。
他搖搖晃晃地走出臥室,來到黑暗的客廳。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能隱約看到沙發和茶几的輪廓。他沒有留意沙發上是否有人,也沒有開客廳的燈,徑直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客房在客廳另一頭,靠近入戶門,平時很少使用。
推開客房的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澤歡摸索著牆壁,找到了開關,啪嗒一聲,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亮起,投下橘黃色的、有限的光暈。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上面光禿禿的,只有一層薄薄的床墊。一個簡易衣櫃立在牆角,旁邊是個小書桌。到處都蒙著一層薄灰。
澤歡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想起主臥的衣櫃里放著備用的被褥。他轉身,又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主臥。主臥里同樣一片漆黑,他憑著記憶和手感,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門,裡面掛著他和任念的衣物,下層疊放著被子和床單。
他需要一套適合秋天蓋的被子。他彎下腰,醉眼朦朧地在衣櫃下層翻找。手指觸碰到柔軟的被褥,他胡亂地扯出一床米色的、厚度適中的羽絨被。接著,他又摸索著找配套的床單和被套。動作間,他完全沒注意到,在疊放的被子旁邊,還隨意放著幾件任念換下來、還沒及時清洗的貼身衣物——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一條同款的、布料極少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有一雙團在一起的、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
他抱起那床羽絨被和摸到的床單被套,準備起身。那些小巧的、柔軟的貼身衣物,恰好被捲入了被褥和床單的褶皺里,黑色蕾絲邊角從米色的被子里隱約露出一角,肉色絲襪的一小段也纏在了被套的帶子上。然而,澤歡醉意深沈,頭腦昏沈,視線模糊,根本沒有察覺這意外的「附加品」。他只覺得抱著的被褥有些凌亂,但他沒心思整理,只想快點鋪好床讓弟弟休息。
他抱著這一堆東西,踉踉蹌蹌地再次穿過黑暗的客廳,回到客房。將懷裡的被褥一股腦兒扔在光禿禿的床墊上,揚起的細微灰塵在昏暗燈光下飛舞。他喘著氣,靠在牆邊歇了歇,酒精的作用讓他僅僅是這幾個動作就感到疲憊。
澤林站在公寓門口,手指在密碼鎖上快速按下幾個數字,隨著一聲輕微的「嘀」聲,門鎖應聲而開。他推開門,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食物殘渣的氣味撲面而來。玄關處沒有開燈,只有從客廳窗戶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線,勉強照亮了入口區域。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輕輕關上門,避免發出太大聲響。
「哥?」澤林低聲喚道,聲音在安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脫下鞋子,整齊地放在鞋櫃旁,然後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就在這時,客房的房門被推開,澤歡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他的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敞開著,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醉意。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色顯得蒼白,眼神渙散。
「澤林?你、你來了……」澤歡含糊地說,扶著門框穩住身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醉意。
澤林快步走上前,在昏暗的光線中打量著自己的哥哥。「哥,你醉得不輕啊。我自己進來就行,你不用起來。」他注意到澤歡幾乎站立不穩,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澤歡擺了擺手,試圖表示自己沒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更加搖晃。「客房……我剛開始收拾……」他指向身後的房間,「床墊是乾淨的,被褥……被我扔在床上了……你自己鋪一下……」
澤林順著澤歡手指的方向看向客房。門敞開著,裡面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能看見光禿禿的床墊和上面堆放著的凌亂被褥。
「沒事,哥,我自己來就行。」澤林體貼地說,「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這樣子。」
澤歡確實感到極度疲憊和不適。酒精的後勁還在持續,頭痛欲裂,胃里也不舒服。他點了點頭,沒有力氣再多說甚麼。「那……那你自便……衛生間在那邊……」他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冰箱里有喝的……你自己拿……」
「好的,哥,你快去睡吧。」澤林扶著澤歡,把他往主臥方向引。
澤歡確實沒有精力再管其他事情了。他任由弟弟攙扶著,踉蹌地走向主臥。在經過客廳時,他的目光甚至沒有投向沙發方向,完全沒有注意到黑暗中那具橫陳的玉體。酒精和疲憊徹底佔據了他的大腦,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澤林把哥哥送到主臥門口。澤歡掙脫了他的攙扶,含糊地說:「我、我自己進去……你……你自己安排……」說完,他推開主臥的門,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連門都沒有關嚴,留下一條縫隙。
澤林站在主臥門外,聽著裡面傳來沈重的倒地聲和隨即響起的鼾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轉身,準備去客房收拾自己的行李。
澤林站在客房裡,橘黃色的床頭燈在房間中央投下一圈有限的光暈,四周的角落依然沈浸在黑暗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合著從客廳飄來的微弱酒氣。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整理床鋪。光禿禿的床墊上堆著哥哥澤歡剛才扔下來的被褥,一床米色的羽絨被,還有揉成一團的床單和被套。東西堆放得十分凌亂,顯然澤歡在醉意中根本沒心思整理。
他彎下腰,首先抓住羽絨被的兩角,想把它抖開鋪平。被子很輕,但有些蓬松,他用力一揚,灰塵在燈光下像細小的金粉一樣飛舞。就在這時,一件小巧的黑色物體從被子的褶皺里滑落出來,悄無聲息地掉在床墊上。澤林的動作頓住了,目光被那點黑色吸引。那是一件女式胸罩,純黑色蕾絲材質,罩杯小巧而立體,肩帶纖細,背扣是掛鈎式的。蕾絲的花紋繁復而精緻,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愣了一秒,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些。這是誰的東西?哥哥家裡只有嫂子任念一個女人。他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嫂子的身影,那個栗色長髮、身材窈窕的年輕女人。他上次見她還是半年前的家庭聚會,她穿著一條貼身的連衣裙,曲線畢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對他這個弟弟總是很溫柔。但眼前這件私密衣物,卻帶著一種陌生的、成熟女性的誘惑。
他下意識地朝門口看了一眼,走廊里靜悄悄的,主臥方向傳來澤歡沈重的鼾聲。客廳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動靜。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有些發僵。正當他猶豫著是該把這東西立刻塞回被子里假裝沒看見,還是該拿去還給哥哥時,他的動作帶動了被子,又一件小東西從卷著的床單里掉了出來,一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極少,幾乎是幾根細帶子組成,腰側有著精緻的鏤空花紋,襠部則是柔軟的純棉襯里。內褲輕飄飄地落在胸罩旁邊,黑色的蕾絲與米色的床墊形成鮮明對比。
緊接著,一團肉色的、半透明的織物也從被套的帶子上松脫,滑落下來。那是一雙絲襪,超薄的材質,捏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襪尖和襪底部位稍微厚實些,但整體依然透肉,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絲襪被隨意團著,但能看出長度應該能包裹到大腿根部,頂端可能還有防滑邊。
三件女性的貼身衣物,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攤開在他面前。客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澤林感到一股熱血湧上臉頰,耳朵根都在發燙。他十九歲,正是對異性身體充滿好奇和朦朧慾望的年紀。在學校里,和室友們私下傳閱的那些雜誌上的圖片,或是網絡上偶爾跳出的曖昧廣告,都曾讓他心跳加速。但那些都是虛幻的、隔著一層的影像。而此刻,真實的、屬於一個他認識且頗具好感的成熟女性的私密衣物,就赤裸裸地擺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理智告訴他,這很不對,這是嫂子的東西,他應該立刻收拾起來, 拿到主臥門口放下,或者就塞回衣櫃。但一種更強烈的、源自青春期本能的好奇與衝動,牢牢地抓住了他。他像被釘在了原地,目光無法從那些衣物上移開。
他遲疑地伸出手,手指先觸碰到了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布料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蕾絲的花紋摩挲著指腹,帶來一種微妙的癢意。他小心翼翼地捏起肩帶,將胸罩提了起來。罩杯的形狀很好地保持著,大概有B杯或者C杯?他不太確定,但想起任念那豐滿的胸脯,覺得這個尺寸很符合。胸罩內側帶著極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混合著一點點女性身體的溫軟氣息。他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鑽入鼻腔,讓他下腹一陣莫名的緊繃。
放下胸罩,他又拿起那條內褲。蕾絲邊緣刮過手心,帶來一絲刺激。內褲的前片很小,後片更是只有幾條細帶,他難以想象穿在身上的樣子,但腦海裡卻不自覺地勾勒出任念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以及腿根之間被這小小布料遮蓋的隱秘地帶。他覺得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中碰到內褲的襠部,那裡似乎比周圍的布料更柔軟一些,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曾經被身體熨帖過的痕跡。這個發現讓他像觸電般縮回了手,臉上燒得更厲害,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興奮的情緒在胸腔里翻騰。
他拿起那雙肉色絲襪,絲襪的材質滑膩異常。他輕輕拉扯,絲襪極具彈性地延展開,透出他手指的輪廓。他想象著這雙絲襪包裹在任念那雙長腿上的樣子,從纖細的腳踝,到勻稱的小腿,再到飽滿的大腿,絲滑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流暢的線條。他甚至能想到,當任念穿著職業套裝,坐著的時候,裙擺下微微露出的、被絲襪包裹的膝蓋,或者走動時,布料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這想象讓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牛仔褲變得有些緊繃。
他猛地回過神來,像做賊一樣把絲襪團緊,心臟狂跳。自己在幹甚麼?意淫自己的嫂子?這太齷齪,太不應該了。他慌亂地把三件衣物抓在手裡,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或者趕緊處理掉。床底下?衣櫃里?還是直接扔出窗外?各種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夜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吹得客房的窗戶玻璃輕輕震動。他抬起頭,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遠處建築物模糊的輪廓。深秋的涼意似乎透過玻璃滲了進來,讓他發熱的身體稍微冷卻了一點。風聲中,似乎還夾雜著極細微的、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但很快又被風聲掩蓋。他側耳傾聽,除了風聲和哥哥的鼾聲,再無其他。大概是聽錯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衣物上。那柔軟的蕾絲,滑膩的絲襪,以及上面殘留的、屬於任念的微弱氣息,依然散髮著強大的誘惑力。他低頭看著它們,內心在進行激烈的鬥爭。一方面,道德感在譴責他,警告他這是越界的行為;另一方面,蓬勃的青春慾望又在慫恿他,讓他無法輕易捨棄這意外的「發現」。
他最終沒有把它們藏起來,也沒有扔掉。他像對待甚麼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胸罩、內褲和絲襪疊放在一起,然後拉開客房那個簡易衣櫃的門。衣櫃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衣架。他找了個最靠里的角落,把這小堆衣物輕輕放了進去,然後關上衣櫃門,徬彿這樣就能將剛才那段插曲和內心翻湧的慾望一同封鎖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舒了口氣,但心跳依然很快。床上的被褥還亂糟糟地堆著。他強迫自己不再去想衣櫃里的東西,開始專注於鋪床。他抖開床單,動作有些笨拙地將其鋪在床墊上,然後套上被套,把羽絨被塞進去。整個過程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蕾絲和絲襪的觸感,鼻翼間也徬彿還縈繞著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鋪好床,他直起身,環顧了一下這個陌生的房間。今晚他就要睡在這裡,而一牆之隔的主臥,睡著哥哥,而客廳……他再次看向客房門口,黑暗的客廳像是一個沈默的巨獸。
他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客房的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微光。他摸索著脫掉外衣,只穿著內褲躺進了剛剛鋪好的被窩里。被褥帶著一股儲藏室的味道,並不好聞,但他此刻完全無法平靜。
澤林在客房的床上輾轉反側,薄薄的羽絨被似乎無法驅散從窗戶縫隙滲入的秋夜寒意,更無法平息他體內躁動的熱流。衣櫃里那幾件柔軟的女性衣物像幽靈一樣纏繞在他的腦海裡,黑色蕾絲胸罩的觸感、內褲邊緣的鏤空花紋、絲襪滑膩的彈性,所有細節都在黑暗中反復湧現。他十九歲的身體誠實而衝動,牛仔褲早在整理床鋪時就被他脫下,現在只穿著一條寬松的灰色棉質內褲,但胯間不自覺的緊繃感讓他難以入眠。窗外,風勢漸強,吹動著枯葉刮過玻璃,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還夾雜著遠處車輛駛過濕滑路面的微弱噪音。細雨似乎又開始下了,細密的雨點敲打著窗櫺,像無數只小手指在輕輕叩擊。
喉嚨乾得發痛,晚餐時吃的咸味花生讓他現在迫切一杯水。他猶豫了一下,不想打擾哥哥,但口渴難耐。最終,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客房沒有拖鞋,他只好就這樣走出去。黑暗中,他摸索著打開房門,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臥門縫下透出一點微弱的光線,那是澤歡手機屏幕的余暉或夜燈。澤林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向客廳。
客廳比客房更暗,窗簾沒有完全拉攏,遠處路燈的光暈透過雨幕灑進來,在牆壁和地板上投下模糊的陰影。空氣里還殘留著晚餐的酒氣和食物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能隱約看到沙發和茶几的輪廓。就在他準備轉向廚房時,他的目光被沙發上一個奇怪的形狀吸引。那不像普通的靠墊或堆疊的毯子,而是一個更龐大、更柔軟的物體,在昏暗中微微起伏。
好奇心驅使他走近幾步。隨著距離縮短,那形狀逐漸清晰:一個赤裸的人體側躺在沙發上,背對著他,栗色長髮散亂地鋪在靠墊上,肌膚在微弱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澤林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間停滯。他認出那是他的嫂子任念。她全身一絲不掛,雙腿彎曲,一隻手臂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搭在腰間。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曲線完全暴露,從纖細的脖頸到深陷的脊椎溝,再到飽滿的臀瓣和修長的大腿,每一處線條都柔和而誘人。
澤林僵在原地,血液轟然衝上頭頂。他第一個念頭是轉身逃跑,但雙腳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任念的身體,從她汗濕的肩胛骨到腰窩的凹陷,再到臀縫間若隱若現的陰影。她的皮膚看起來光滑細膩,在昏暗光線下徬彿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珍珠粉。幾縷發絲黏在她的頸側和臉頰,隨著呼吸輕微顫動。她的胸脯被手臂半遮半掩,但依然能看見一側乳房的圓潤輪廓,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翹立,粉褐色的,像初綻的花苞。
「哥和嫂子……玩得這麼開?」澤林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臉頰燒得滾燙。他誤以為這是夫妻間的某種情趣,任念喝醉了,澤歡把她安置在客廳,或許是為了尋求刺激或方便照顧。這種想法讓他既興奮又羞愧。作為一個青春期男孩,他曾在無數夜晚幻想過女性的身體,但那些都是模糊的、基於雜誌或網絡的影像。而現在,一個真實的、成熟的、他熟悉的女性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可見。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腳步輕得幾乎無聲。離得越近,細節越發明晰。任念的陰戶完全暴露,濃密的捲曲陰毛呈倒三角形分布在小腹下方,陰唇微微張開,透著濕潤的粉色光澤,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愛液,在微弱光線下閃著細碎的水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柔嫩,膝蓋彎曲,腳踝纖細。一股混合著酒精、汗水和女性荷爾蒙的氣息淡淡飄來,鑽入他的鼻腔,讓他下腹一陣緊縮。他的灰色內褲下,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硬挺地頂著布料,帶來一陣脹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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