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青春慾望的種子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澤林吞咽著口水,喉嚨乾澀。他蹲下身,與沙發齊平,這個角度讓他能更清楚地觀察任念的正面。她的臉頰泛著醉酒後的紅暈,睫毛低垂,嘴唇微張,呼出帶著茅台酒香的氣息。她的右乳完全裸露,乳肉飽滿圓潤,乳暈大小適中,乳尖因寒冷或刺激而硬挺站立,像一顆小石子。左乳被手臂壓著,但依然能看見柔和的弧度和頂端凸起的輪廓。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掠過平坦的小腹,到達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陰毛捲曲而茂密,幾縷黏在肌膚上,陰唇微微腫脹,透著使用過的痕跡。他甚至能看見洞口處些許晶瑩的液體,徬彿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性事。
「他們剛才一定做過了……」澤林心想,心臟狂跳。想象中,澤歡粗魯地剝光任念的衣服,在這張沙發上肆意侵犯她,而任念醉眼朦朧地迎合,發出甜膩的呻吟。這種畫面讓他既嫉妒又興奮。他想起衣櫃里那些性感內衣,猜想任念平時穿著它們的樣子,緊身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包臀裙下絲襪包裹的長腿。現在,所有這些幻想都以最赤裸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顫抖,幾乎要觸碰到任念的臀瓣。那肌膚看起來如此光滑,徬彿一觸即化。但在最後一刻,他縮回了手,道德感像一盆冷水澆下。這是他的嫂子,哥哥的妻子。他不能這樣。但慾望像野獸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她的私處,那裡微微開合,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注意到她的右腿無意識地蹬了一下,腳趾蜷縮,這個動作讓陰戶更加暴露,陰唇間的粉色嫩肉清晰可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的勃起幾乎要撐破內褲。
窗外一陣強風吹過,卷著雨點狠狠拍打在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澤林被驚得渾身一抖,險些摔倒。他慌亂地後退幾步,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任念在沙發上動了動,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右手無意識地抬起,在空中虛抓了一下,然後又無力地垂落。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晃動,乳尖擦過沙發麵料,微微顫抖。澤林屏住呼吸,生怕她醒來。但任念只是翻了個身,變成平躺的姿勢,雙腿自然地分開,私處毫無遮擋地對著他。
這個新姿勢讓澤林的視覺衝擊更加強烈。任念的全身一覽無余: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硬挺;小腹柔軟,陰阜微微鼓起;雙腿修長,腳踝纖細。她的右手搭在大腿根部,指尖離陰毛只有寸許距離,徬彿在睡夢中還在撫摸自己。澤林的喉嚨發乾,他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靠近,想要觸摸,想要更仔細地看清每一個細節。但他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僅用目光貪婪地吞噬這具身體。
他注意到任念的脖頸和鎖骨處有細微的紅痕,像是吻痕或輕微的抓撓。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些許唾液的痕跡。這些細節加深了他的誤解,他認為這是澤歡留下的印記,是激烈性愛的證據。想象中,澤歡粗暴地親吻她,揉捏她的乳房,進入她的身體,而任念在醉意中扭動迎合。這種想法讓澤林的陰莖劇烈跳動,前液滲出,浸濕了內褲的布料。他忍不住用手隔著內褲握住自己,輕輕揉搓,試圖緩解脹痛,但動作小心至極,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雨聲漸密,像天然的屏障掩蓋了客廳里的動靜。澤林像一尊雕像般站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任念的身體。他觀察著她呼吸的節奏,胸脯的起伏,乳尖的顫動,甚至陰戶間細微的收縮。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讓他心跳加速。有一次,任念的左腿突然抬起,膝蓋彎曲,這個動作讓她的陰唇更加分開,露出裡面更深色的陰影。澤林倒吸一口冷氣,幾乎要控制不住湊上前去。但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只是用目光反復描摹那誘人的輪廓。
他的內心在進行激烈的鬥爭。一部分的他渴望更近一步,觸摸那柔軟的肌膚,品嘗那神秘的氣息;另一部分的他警告這是不道德的,是背叛哥哥的行為。但青春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他幻想自己是澤歡,擁有這具身體的權利,可以隨意探索每一個隱秘的角落。他想象著任念醒來,用迷蒙的眼睛看著他,邀請他加入。但這種幻想很快被現實打斷,任念是他的嫂子,而他只是一個偷偷窺視的弟弟。
澤林站在黑暗的客廳里,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麻木感從腳底蔓延到大腿根部。他剛才蹲得太久,血液不流通,現在稍微一動就針扎似的疼。他扶著沙發靠背,勉強穩住身體,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牢牢釘在任念赤裸的軀體上。窗外,秋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細密而持續的聲響,像為這隱秘的場景伴奏。冷風從窗縫鑽入,帶著濕漉漉的泥土氣息,吹得任念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右腿抬起,膝蓋彎曲,這個動作讓她的陰戶更加暴露,濃密的黑色陰毛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陰唇微微張開,透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遠處路燈映照下泛著水光。
澤林的喉嚨乾得發痛,他吞咽著口水,卻只覺得更加焦渴。他的灰色棉質內褲早已被勃起的陰莖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緊繃,前液滲出,帶來粘膩的觸感。他十九歲的身體誠實而衝動,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靠近、觸摸、佔有。但殘存的理智像一根細線,拉扯著他。這是他的嫂子,哥哥澤歡的妻子。他不能這樣。
可是慾望像野火一樣燒遍全身。他想起剛才在客房裡摸到的那些性感內衣,黑色蕾絲胸罩、丁字褲、肉色絲襪,現在它們的女主人就毫無防備地躺在眼前,一絲不掛,任人宰割。一種扭曲的念頭漸漸佔據上風:他遠道而來,從國外飛回,哥哥醉得不省人事,連個像樣的接待都沒有。這具美麗的身體,就當是嫂子給他的額外獎勵,一場無聲的歡迎儀式吧。這個想法讓他興奮得顫抖,罪惡感被快感擠壓到角落。
他需要留下點甚麼,證明這一刻,供日後回味。手機。他的手機就在客房的外衣口袋里。他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退回客房,心臟狂跳,生怕木地板發出吱呀聲。主臥里澤歡的鼾聲依舊沈重,像某種背景噪音。他掏出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讓他發熱的掌心稍微降溫。他熟練地解鎖屏幕,刺眼的光線在黑暗中亮起,他趕緊調低亮度,生怕光線洩露出去。
回到客廳門口,他再次屏住呼吸。任念還保持著平躺的姿勢,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右手搭在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離陰毛只有寸許距離。澤林舉起手機,打開相機應用,切換到拍照模式。他的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對焦框在任念的身體上晃動。
他先拍了一張全景:任念全身赤裸地躺在灰色布藝沙發上,栗色長髮散亂,肌膚白皙,雙腿自然分開,私處毫無遮掩。咔嚓一聲輕響,在雨聲中幾乎微不可聞。他查看照片,畫面有些暗,但輪廓清晰。他不滿意,想要更細節的東西。
他蹲下身,湊近一些,手機鏡頭對準任念的胸部。他調整角度,特寫她右乳的飽滿曲線和硬挺的乳尖。乳暈是粉褐色的,像一小圈絨布,圍繞在堅立的乳頭周圍。他連拍了幾張,捕捉不同角度:側面的弧度,正面的凸起,甚至拉近到能看見乳頭上細微的褶皺。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的陰莖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內褲的束縛。
接下來,他移動到沙發另一側,鏡頭向下,聚焦在她雙腿之間。這個視角更加淫靡。濃密的陰毛捲曲而濕潤,幾縷黏在大腿內側的肌膚上。陰唇微微腫脹,透著使用過的痕跡,洞口處有些許晶瑩的愛液,在手機屏幕的光線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他放大鏡頭,幾乎能看清陰唇的紋理和縫隙間更深色的陰影。他拍了好幾張,確保每一寸細節都被記錄下來:陰毛的分布、陰唇的形狀、甚至洞口那若隱若現的粉色嫩肉。
任念在睡夢中動了動,左腿無意識地抬起,腳踝搭在右腿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敞開,像一朵綻放的花。澤林抓住機會,趕緊連拍。他甚至錄了一小段視頻,鏡頭緩緩從她的腳踝向上移動,經過修長的小腿、飽滿的大腿、沾染著淫水的小穴、平坦的小腹、晃動的乳房,最後定格在她潮紅的臉上。視頻里,能聽到她細微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雨聲,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拍完私處,他把鏡頭轉向她的臉。任念的睫毛低垂,鼻梁挺直,嘴唇微張,呼出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澤林特寫她的嘴唇,有些紅腫,嘴角還殘留著唾液的痕跡。他想象著這嘴唇含住東西的樣子,下腹一陣緊縮。他又拍了她散亂的長髮、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每一處都充滿誘惑。
他站起身,繞著沙發走了一圈,從各個角度拍攝。從後方,她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腰窩深陷,脊椎溝一路延伸至尾骨。他特寫她的臀縫,以及臀瓣與大腿連接處的柔軟肌膚。他甚至蹲下來,從下往上拍她雙腿張開的景象,一種近乎侵犯的視角。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澤林像著魔一樣,不停按下快門。手機相冊里塞滿了任念赤裸身體的影像,全景、特寫、視頻,應有盡有。他時而蹲下,時而站起,調整光線和角度,力求完美。雨聲掩蓋了他細微的動作,黑暗保護著他的窺視。
當他終於停下時,腿腳的麻木感再次襲來,比之前更甚。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機變得滾燙,像一塊烙鐵握在手中。他查看剛才的成果,翻看一張張照片和視頻。畫面中的任念如此真實,如此接近,徬彿一伸手就能觸摸到。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隱秘的角落都被他的鏡頭捕獲、佔有。
一種巨大的滿足感淹沒了他。他不再覺得愧疚,反而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哥哥澤歡擁有這具身體的法律權利,但他,澤林,此刻通過鏡頭佔有了她的影像,她的私密。這像是一種對嫂子這種成熟女性魅力的野蠻索取。
他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像握著珍貴的戰利品。現在,他需要把這些藏好。他把剛才拍攝的所有內容加密保存,創建一個隱藏文件夾,命名為「歡迎禮物」。他反復檢查了幾遍,確保安全。
澤林站在黑暗的客廳里,手機屏幕的微光還殘留在他的視網膜上,像一道灼熱的烙印。他剛剛拍下了嫂子任念全身赤裸的每一寸肌膚,從她飽滿晃動的乳房到雙腿間濕漉漉的陰戶,所有細節都被他的鏡頭貪婪地捕獲。現在,那些圖像已經加密藏在手機里,命名為「歡迎禮物」。但興奮過後,一股冰冷的現實感猛地攫住了他。如果明天早上哥哥澤歡或者任念自己醒來,發現她一絲不掛地躺在客廳沙發上,而他卻住在客房,這要怎麼解釋?一場家庭風暴幾乎可以預見。哥哥會暴怒,嫂子會羞愧難當,而他這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弟弟,將會成為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他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回客房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窗外,秋雨不知何時又變得細密起來,雨絲斜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持續不斷的沙沙聲。一陣冷風從窗縫鑽入,拂過澤林只穿著灰色棉質內褲的身體,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也感覺到沙發上任念輕輕瑟縮了一下,裸露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不能再讓她這樣凍著了,否則明天肯定生病,那更是雪上加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首先得試著叫醒她。他蹲下身,湊近任念的臉,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心虛:「嫂子?念姐?醒醒……」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微弱,幾乎被雨聲淹沒。
任念毫無反應。她仰躺在沙發上,栗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靠墊上,臉頰泛著醉酒後的潮紅,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茅台酒味。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顯然已完全沈浸在深沈的醉意里。澤林又嘗試著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觸手之處肌膚滑膩而冰涼。「任念?」他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甚至帶上了點急促。
這次,任念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像是被打擾了清夢,眉頭微微蹙起,但眼睛依舊緊閉。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抬起,在空中虛弱地揮動了一下,徬彿要驅趕煩人的蚊蠅,然後又無力地垂落下去,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指尖離那叢濃密的黑色陰毛只有寸許距離。這個動作讓她右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硬挺翹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澤林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叫醒她是沒希望了。現在只剩下一個選擇,把她抱回主臥,放到哥哥身邊。這樣,明天他們醒來,也只會以為任念是醉後自己摸回床上,或者澤歡酒醒後把她抱回去的,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這個決定一下,另一個挑戰立刻擺在面前。他此刻只穿著一條薄薄的內褲,而任念全身赤裸。他要把這樣一個成熟、豐滿、充滿誘惑的女性身體抱在懷裡,穿過黑暗的客廳,走進主臥。這個念頭本身就像一團火,瞬間點燃了他年輕的身體。
他十九歲,血氣方剛,對異性的身體充滿了最原始、最熾熱的好奇與渴望。剛才的窺視和拍攝已經讓他慾火焚身,灰色內褲早已被勃起的陰莖頂得高高隆起,布料緊繃,前液滲出,帶來粘膩不適的觸感。現在,他需要實實在在地接觸這具他剛剛在鏡頭裡褻玩過的肉體。
他咬了咬牙,走到沙發前,俯下身。首先得把她抱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先是繞過任念的肩背,手掌不可避免地貼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的肌膚冰涼,但觸感異常細膩,像最上等的絲綢。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強烈興奮的情緒在胸腔里衝撞。另一隻手則探向她腿彎。當他的手臂穿過她膝窩,接觸到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時,他幾乎要呻吟出來。那裡的皮膚格外柔嫩,而且因為他手臂的擠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陰戶的輪廓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濃密的陰毛甚至有幾縷擦到了他的小臂皮膚,帶來一陣微癢而刺激的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試圖將她橫抱起來。任念雖然身材窈窕,但成年女性的體重對於並非特別強壯的澤林來說,還是有些吃力。他悶哼一聲,手臂用力,終於將她從沙發上抱離。在這個過程中,任念軟綿綿的身體完全倚靠在他懷裡,她的頭無力地後仰,靠在他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他的鎖骨上。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姿勢的改變而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在他只隔著一層薄薄棉布的胸口變形,兩顆硬挺的乳尖隔著內褲的布料清晰地抵著他,像兩粒燃燒的火種。
澤林渾身一僵,血液轟地一下全部湧向下腹。他的陰莖在內褲里劇烈地跳動,脹痛感前所未有地強烈。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龜頭的前液正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的尖端。他站在原地,緩了好幾秒,才勉強邁開腳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不僅僅是因為負重,更是因為懷裡這具赤裸女體帶來的巨大刺激。任念的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乳房在他胸前摩擦,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酥麻感。她的手臂垂落,手指偶爾會划過他的腰側或大腿。她的長髮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和酒精味,撩撥著他的神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能看到她隨著晃動而微微顫抖的乳尖,以及她平坦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腿彎處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客廳到主臥的距離並不遠,但此刻在澤林感覺中卻漫長得如同酷刑。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與任念肌膚相貼的地方更是變得一片濕熱。他只穿著內褲,幾乎等於裸體,而懷裡的女人也同樣一絲不掛,這種毫無阻隔的親密接觸,對他這個青春期的少年來說,衝擊力太大了。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拍攝的照片和視頻,那些特寫的乳房、濕漉的陰戶,現在正以最真實的方式與他緊密相貼。一種強烈的衝動在他體內叫囂,想要停下來,想要撫摸,想要更深入地探索。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任念的身體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壓得更扁,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不行……不能這樣……」殘存的理智在吶喊,「她是嫂子……是哥哥的女人……」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腳下的路,避免被散落在地上的雜物絆倒。昏暗的光線下,他抱著這具白花花的肉體,像一個偷竊了珍寶的小賊,在夜色中潛行。
終於,他走到了主臥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澤歡沈重而均勻的鼾聲。他輕輕用腳尖頂開門,裡面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微光,勉強能看清雙人床的輪廓。澤歡側躺在床的一邊,背對著門口,睡得如同死豬。
澤林抱著任念,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地毯吸收了腳步聲,但他的心卻跳得更快了。現在,他需要把任念放到床上,放到哥哥身邊。這個動作意味著他要結束這短暫而刺激的親密接觸。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那裡空著。他彎下腰,準備將任念放下。然而,就在他俯身,試圖將她平穩地放在床鋪上時,因為姿勢的改變和手臂的酸軟,任念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向下滑落了一些。他下意識地更用力抱緊,手臂卻因此更深地陷進她的腿彎和背脊,她的臀部幾乎完全坐在了他的小臂上,而她的頭則向後仰去,嘴唇無意中擦過了他的臉頰。
那柔軟而微涼的觸感讓澤林如遭電擊,整個人都僵住了。與此同時,任念因為身體下滑,雙腿本能地蹬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的陰戶幾乎正面撞向了澤林只穿著內褲的胯部。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瞬間的、柔軟的撞擊感,以及陰毛掃過的細微觸感,讓他差點失控地叫出聲來。他的陰莖硬得發痛,緊緊頂在任念的臀腿交界處,他甚至能幻想出如果沒有這層內褲的阻隔,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他急促地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水滴落下來,落在任念的鎖骨上。他不敢再多想,用盡最後的力氣,手臂一沈,將任念放在了空著的床鋪上。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脫離了那令人瘋狂的懷抱,澤林立刻後退一步,徬彿逃離甚麼洪水猛獸。
他站在床邊,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黑暗中,任念赤裸的身體橫陳在哥哥身邊,形成一幅極其詭異又充滿誘惑的畫面。她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蒼白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雙腿因為剛才的折騰微微分開,陰戶在陰影中若隱若現。而澤歡對此一無所知,鼾聲依舊。
任務完成了。他應該立刻離開。但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客廳沙發方向吸引。剛才抱走任念時,她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和深灰色煙管褲還凌亂地扔在沙發上,但還有兩件更小、更貼身的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稀可辨,是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和那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內褲。它們曾經包裹著任念最私密的部位,是他剛才拍攝時重點關照的對象。
一股更強烈的慾望猛地攫住了他。就這麼走了嗎?懷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和體溫,鼻腔里還縈繞著她混合著酒氣和體香的味道。他需要留下點甚麼,一件實實在在的、屬於她的、充滿她氣息的物件,來慰藉今晚這瘋狂而刺激的經歷,供他在無數個夜晚反復回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壓制。他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回客廳。雨聲似乎更大了些,掩蓋了他細微的腳步聲。他走到沙發邊,蹲下身,手指顫抖著伸向那兩件小小的黑色蕾絲織物。
他先拿起那件胸罩。黑色蕾絲在黑暗中幾乎看不清花紋,但觸感依舊柔軟而性感。罩杯還保持著任念乳房的形狀,內側似乎殘留著極淡的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體香。他捏了捏罩杯,想象著它包裹住那對飽滿雪乳的樣子,下腹又是一陣緊縮。他將胸罩緊緊攥在手裡,蕾絲的紋理摩擦著他的掌心。
接著,他拿起了那條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幾根細帶子組成,腰側的鏤空花紋在指尖下清晰可辨。襠部的位置,那柔軟的純棉襯里,似乎還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濕氣,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像做賊一樣,迅速將這兩件小東西團在一起,握在手心。
站起身,他最後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門依舊虛掩著,裡面沒有任何異常。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那團柔軟而誘惑的織物,赤著腳,快步走回客房。
輕輕關上客房的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他才徹底松了一口氣,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淅瀝的雨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另一隻手伸到枕邊,摸到了那件剛剛偷來的、任念的黑色蕾絲胸罩。他將它揉成一團,緊緊按在口鼻處,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那上面令人迷醉的氣息。那股混合著任念體香、淡淡香水味和極其微弱的、屬於女性私密處的麝香氣息,瘋狂地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陰莖在內褲里脹痛難忍,幾乎要爆炸。他知道,今晚,他注定無法安眠了。而這兩件貼身的戰利品,將成為他青春記憶里,最隱秘、最罪惡、也最刺激的一頁。他緊緊攥著它們,徬彿攥住了那個成熟女人最不設防的瞬間,一種扭曲的佔有感和征服感,混雜著強烈的性衝動,在他年輕的胸膛里劇烈地翻騰著。
這個秋夜,對十九歲的澤林而言,漫長而煎熬。慾望的種子已經埋下,並且正以一種扭曲而迅猛的方式,破土發芽。他不知道明天醒來將面對甚麼,也不知道這段隱秘的插曲會將他和這個家庭引向何方。此刻,他只想沈淪在這由偷窺、觸摸和竊取所構建的、充滿罪惡與快感的幻想世界里,直至精疲力盡。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濃重,風依舊不知疲倦地吹拂著,預示著這個多事的秋天,還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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