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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假照片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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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林的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

「要我說,你們倆就別磨嘰了。」阿飛壓低聲音,「找個機會把她們約出來,下點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種熟女,玩過一次就上癮。」

林逸軒搖頭:「下藥太低級。我要她們心甘情願地脫衣服。」

阿飛哈哈大笑:「逸軒,你還是太年輕。女人嘛,灌點酒就甚麼都願意了。特別是你姐那種,一看就玩得開。」

林逸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我自有辦法。」

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食堂的喧鬧聲徬彿被隔絕在外,只剩下他們壓低嗓音的對話和澤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樣,澤林?」林逸軒轉頭看他,「就這週末,我把我姐約出來。你先試試水,要是得手了,我們再計劃任念姐的事。」

澤林沈默了很久。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白色。他想起了任念在公司里幹練的身影,想起了她偶爾流露出的溫柔笑容,也想起了自己偷藏的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

「我需要時間考慮。」澤林最終說道。

林逸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行,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給我答復。」

阿飛咧嘴笑著,拍了拍澤林的肩:「兄弟,機會難得啊。林晚晚那種辣妹,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你要是不把握住,可就便宜別人了。」

午餐在一種詭異的沈默中結束。澤林幾乎沒再動過筷子,而林逸軒和阿飛則若無其事地吃完了各自的食物,時不時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離開食堂時,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寒風卷著雪花撲面而來,澤林卻感覺不到冷,全身都被一種奇異的燥熱籠罩。

「走吧,去教學樓。」林逸軒拉了拉帽檐,「下午還有課。」

阿飛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朝校門方向走去。他那頭金髮在雪中格外顯眼,破洞牛仔褲在寒風中顯得格格不入。

澤林和林逸軒並肩走在覆雪的小徑上,誰都沒有說話。校園裡的學生們匆匆趕路,每個人都裹緊了外套,低頭躲避著風雪。

「你知道嗎,」林逸軒突然開口,呼出的白氣在寒冷中迅速消散,「我姐高中時就墮過胎。」

澤林猛地轉頭看他。

「沒想到吧?」林逸軒冷笑,「她十六歲就跟社會上的男人鬼混,被我爸媽發現的時候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做完手術沒多久,她又偷偷跑出去約會。」

雪花落在澤林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所以別把她想得太單純。」林逸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早就不是處女了,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上她,說不定她比你還享受。」

澤林的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任念姐也差不多。」林逸軒繼續道,「你以為她為甚麼結婚?還不是因為玩夠了,想找個老實人接盤。我姐說,任念大學時同時交往過三個男朋友,週末都排不過來。」

這些話語像一把把鈍刀,緩慢而持續地切割著澤林心中的道德防線。他對任念的那些隱秘幻想,那些深夜裡的自瀆,此刻都被林逸軒的話語賦予了某種扭曲的合理性。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林逸軒總結道,「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裡不知廉恥。我們不過是滿足她們的慾望而已,各取所需。」

他們來到了經管學院教學樓前。玻璃自動門開啓時,一股暖風撲面而來,與室外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

林逸軒在樓梯口停下腳步:「好好考慮一下,澤林。這是雙贏的交易。」

澤林點了點頭,轉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腦海中不斷回響著林逸軒的話語,以及那些偷拍照片中任念和林晚晚的身影。

教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但澤林卻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雪花依舊在飄灑,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講台上的教授正在講解宏觀經濟模型,聲音平穩而單調。澤林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林逸軒的那些話。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

「背地裡不知廉恥...」

「各取所需...」

澤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眼時,目光中多了一絲決然。他拿出手機,給林逸軒發了條短信:

「明天給你答復。」

發送成功後,他將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口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整個世界的輪廓。

校園外的商業街在午後的風雪中顯得有些蕭索。細密的雪粒被寒風卷著,撲打在沿街店鋪的霓虹招牌和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輕響。與校內食堂的喧鬧溫暖不同,這條街在非週末的午後行人寥寥,只有幾家便利店和快餐店亮著燈。

林逸軒雙手插在黑色衛衣口袋里,帽檐依舊壓得很低,不緊不慢地走在覆著一層薄雪的人行道上。他身後幾步遠,跟著那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鉚釘皮夾克的阿飛,以及另外兩個剛才在食堂角落短暫出現過、同樣打扮流里流氣的年輕男子。一個留著近乎光頭的板寸,脖頸上能看到青色的紋身邊緣;另一個則瘦高個,穿著不合時宜的短款羽絨馬甲,裡面是件花裡胡哨的印花衛衣。

四人前後腳走進一家門面不大的連鎖快餐店。店裡暖氣開得足,只有零星幾個顧客分散坐著,顯得空蕩而安靜。

林逸軒徑直走向最裡面靠牆的一張大卡座,率先坐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與剛才在澤林面前那種帶著慫恿和興奮的狀態判若兩人,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冷漠。

阿飛和另外兩人嬉笑著擠坐在他對面。板寸頭男人打了個響指,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有些刺耳,引得遠處櫃台後的店員抬頭看了一眼。

「老闆,結賬了?」阿飛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煙薰得微黃的牙齒,語氣帶著熟稔的諂媚。

林逸軒沒說話,眼皮懶懶地抬了一下,從衛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錢包。錢包看起來質感不錯,與他這一身街頭風格的打扮有些格格不入。他打開錢包,裡面厚厚一疊紅色鈔票顯露出來。

阿飛和旁邊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交換了一個貪婪的眼神。

林逸軒的手指從那疊鈔票里抽出十張百元鈔,動作隨意地扔在桌面上。嶄新的紙幣在白色桌面上顯得格外醒目。

「拿著。」他的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剛才表現還行。」

阿飛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鈔票,熟練地用手指捻了捻,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軒哥大氣!以後有這種活兒隨時叫我們,保證演得跟真的一樣!」

那個板寸頭也嘿嘿笑著附和:「就是,那小子一看就嫩,肯定信了。任念那妞……嘿嘿,我們照片P的還不錯吧?」

林逸軒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像冰錐一樣刺向板寸頭,雖然大部分臉仍隱藏在帽檐陰影下,但那股瞬間散髮出的冷意讓對面三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管好你們的嘴。」林逸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拿了錢,就把剛才說的話都爛在肚子里。要是讓我聽到任何風言風語……」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陰沈的壓迫感讓阿飛連忙點頭哈腰:「明白明白!軒哥放心,我們懂規矩!絕對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瞎說甚麼呢!任念……那位任女士,我們也就是遠遠拍了照,按您教的說了幾句台詞而已。」

瘦高個也趕緊表態:「對對對,都是按劇本來的。我們壓根沒靠近過她,更別提甚麼……碰她了。」

林逸軒收回目光,重新變回那副懶散的樣子,徬彿剛才瞬間的凌厲只是錯覺。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走吧。」

阿飛如蒙大赦,趕緊把鈔票塞進兜里,和另外兩人站起身,點頭哈腰地離開了快餐店。玻璃門開合間,帶進一股冰冷的寒氣。

卡座里只剩下林逸軒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這裡。

他拿出手機,屏幕解鎖,背景圖片是偷拍的林晚晚和任念在一次聚會上的合照。照片里,林晚晚笑得張揚明媚,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而任念站在她身邊,穿著剪裁得體的杏色針織連衣裙,笑容溫婉含蓄。

他的拇指輕輕划過屏幕上任念的臉龐,眼神複雜難辨。有扭曲的慾望,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迷戀,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算計和佔有的執念。

「任念姐……很快……你就裝不下去了。」

他關掉手機屏幕,將身體更深地陷進卡座里,帽檐下的陰影徹底掩蓋了他的表情。剛才在澤林面前,那些關於任念和林晚晚放浪形骸的詳細描述,那些繪聲繪色的「親眼所見」和「朋友經歷」,此刻看來,不過是他精心編排、花錢雇人演出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要一步步瓦解澤林的心理防線,拉他下水,共同實施他那骯髒的計劃。

風雪依舊在窗外呼嘯,快餐店裡循環播放著輕快的流行歌曲,與林逸軒周身散髮的陰鬱氣息形成了詭異的對比。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蜘蛛,耐心地編織著陷阱,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踏入。

與此同時,澤林獨自一人走在返回經管學院教學樓的覆雪小徑上。寒風卷著冰涼的雪粒刮在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卻無法完全驅散他內心那股混亂的燥熱。

林逸軒那些露骨的話語,阿飛那猥瑣的笑容和添油加醋的「見證」,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反復回響。那些關於任念在夜店被陌生男人親吻、在酒店主動求歡的畫面,儘管荒誕不經,卻像種子一樣,在他早已對任念懷有隱秘慾望的土壤里生根發芽。

他想相信任念不是那樣的人。那個在工作中雷厲風行、在生活中溫柔體貼的嫂子,怎麼會是林逸軒口中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

可是……那些照片呢?林晚晚那條在夜店瘋玩的朋友圈,任念確實也在場,穿著那件勾勒出完美身材曲線的墨綠色絲絨連衣裙。還有林逸軒透露的,關於林晚晚高中墮胎的往事……如果林晚晚是如此,那作為她多年密友的任念,真的能出淤泥而不染嗎?

懷疑的毒液悄然滲透。

他想起自己偷偷保存的,那次在哥哥家偶然看到的,任念晾在陽台上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想起她彎腰撿東西時,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想起她偶爾看向自己時,那雙杏眼裡飛快掠過的一絲他無法解讀的複雜神色……那會不會是……引誘?

一種混合著背叛感、興奮感和強烈罪惡感的情緒在他胸中翻騰。背叛的是對他頗為嚴厲卻也給予信任的哥哥澤歡;興奮的是那種打破禁忌、染指屬於兄長女人的隱秘刺激;罪惡的是自己竟然會對這些污言穢語產生反應,甚至……有些相信。

「她們就是這樣的人……各取所需……」林逸軒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耳邊縈繞不去。

如果他真的答應了林逸軒……如果任念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表面上矜持,骨子裡渴望……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可以……

澤林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教學樓。溫暖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但他卻感覺心底那股寒意更加刺骨。

下午的課程他依舊心不在焉。講台上教授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他的手在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地滑動,幾次點開了與林逸軒的聊天界面,那句「明天給你答復」靜靜地躺在那裡。

放學鈴聲響起時,澤林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他需要一個人待著。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拐進了教學樓另一側一間平時很少有人使用的安靜小閱覽室。這裡只有幾排書架和幾張桌椅,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他剛把背包扔在一張桌子上,準備喘口氣,閱覽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孟茜探進頭來,看到澤林,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甜美笑容。

「澤林?果然在這裡,我猜你就會找安靜的地方。」她走了進來,隨手關上門。

她似乎回宿舍換過衣服,不再是中午那身寬松毛衣和牛仔褲。此刻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款修身羽絨服,拉鍊只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邊打底衫。下身是一條緊身的藍色水洗牛仔褲,膝蓋處有故意的破洞,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雪地靴。這身打扮既符合冬季的保暖需求,又巧妙地凸顯了她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雙腿,帶著少女的嬌俏與不動聲色的性感。

「有事?」澤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還是洩露了出來。

孟茜徬彿沒有察覺,腳步輕快地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將手裡拿著的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杯放在桌上。

「沒甚麼事呀,就是看你下午上課好像心神不寧的。」她歪著頭,眨著那雙塗了精緻睫毛膏的大眼睛,語氣帶著關切,「是不是比賽壓力太大了?還是……和林逸軒有關?」

她提到林逸軒的名字時,語氣微微頓了一下,觀察著澤林的反應。

澤林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回答。他不想談論林逸軒,更不想談論中午那場令人不適的對話。

孟茜很懂得察言觀色,見他不想說,便自然地轉換了話題:「別想那麼多啦。我來是想跟你說,趙俊逸剛才跟我說,他導師那邊同意幫忙了,可以提供一部分證券公司的歷史交易數據,雖然不如周慕辰的實時數據,但應該也夠用了。」

這是個好消息,但澤林此刻聽起來卻有些意興闌珊,「嗯,知道了。謝謝。」

孟茜看著他明顯不在狀態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又被甜美的笑容掩蓋。

「喝點熱水吧,看你臉色不太好。」她把保溫杯往澤林那邊推了推,身體也自然地向他靠近了一些,蕾絲打底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果香飄入澤林的鼻腔。

若是平時,澤林或許會禮貌拒絕,或者至少保持距離。但此刻,他心神不寧,腦海中充斥著任念可能具有的「另一面」,以及林逸軒那句「各取所需」的蠱惑。孟茜這帶著明顯暗示的靠近,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衝動,一種想要通過接觸另一個女性,來驗證或沖淡對任念那些齷齪念頭的衝動。

他沒有立刻推開她,也沒有去碰那杯水,只是沈默地坐著,目光落在孟茜近在咫尺的、塗著粉色唇釉的飽滿嘴唇上。

孟茜見他沒拒絕,膽子似乎大了一些,聲音放得更柔,幾乎帶著氣音:「澤林……其實有些事,沒必要一個人扛著的。你可以……跟我說說?」

「數據的事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抓起背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小閱覽室,留下孟茜一個人錯愕地坐在原地。

孟茜看著被他撞得微微晃動的門,臉上的甜美笑容慢慢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拒絕的惱怒和更深的好奇。

「裝甚麼正經……」她低聲自語,眼神閃爍,「肯定跟林逸軒那傢伙有關……看來得想辦法從林逸軒那邊打聽打聽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起身離開了閱覽室。空蕩的房間里,只剩下那絲甜膩的果香和澤林留下的混亂氣息,慢慢彌散在陳舊空氣里。

澤林漫無目的地在教學樓里穿行,剛才孟茜的觸碰和林逸軒的話語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心煩意亂。他發現自己無法控制地去想象,如果觸碰他的是任念……如果任念真的像他們描述的那樣……

他走進一間空無一人的階梯教室,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將臉埋進冰冷的掌心。

他必須做出決定。是繼續維持表面的一切,壓抑自己那些黑暗的慾望,還是……踏出那一步,擁抱林逸軒所描繪的那個「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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