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林逸軒的耐心佈局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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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寒風卷著碎雪擦過窗玻璃時,林逸軒睜開了眼睛。
研究生豪華單人公寓里一片死寂,只有恆溫空調系統運作時發出的微弱嗡鳴。他躺在那張兩米寬的定制大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嵌入式的燈帶,他搬進來第一天就讓人改的,冷白色的光,線條利落得像刀鋒,把整個空間切割得稜角分明。
房間很大,接近五十平的開間,對一個學生來說奢侈得過分。深灰與冷白的基調,混凝土原色的天花板裸露著部分管線,工業風的金屬骨架支撐著整面牆的書架,上面沒幾本書,倒是散落著一些電子配件和看不出用途的器件。地面是冰冷的自流平環氧地坪,光潔得能倒映出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靠窗的書桌上,三台顯示器並排竪立,屏幕漆黑,鍵盤是沒有任何多餘色彩的機械軸,旁邊散落著幾張畫滿了潦草電路圖或者算式的草稿紙。
他掀開柔軟的灰色鵝絨被,赤腳踩在地面上,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椎。走到窗邊,外面是冬日清晨六點尚未蘇醒的校園。他住的這棟「研寓A座」,這專門撥給部分背景特殊或者擁有突出成果的研究生及以上人員,矗立在校園相對僻靜的東區,而澤林住的哪一棟離這也不遠,雖然他極少在學校內宿舍住。他站在窗台前,俯眼看去,下面是一片落了葉的樹葉和遠處更老一些的教學樓群。玻璃上凝結著細密的水霧,他伸手抹開一道痕跡,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在冰冷的玻璃上再次暈開。
轉身走向浴室。浴室乾濕分離,牆面和地面通鋪著深灰色的岩板,黃銅色的入牆式花灑和龍頭閃著冷質的光。他脫下黑色的絲質睡褲,扔進角落那個設計簡潔的髒衣籃。鏡子里映出他接近一米八五的身形,清瘦,但並非弱不禁風,骨架勻稱,肌肉覆蓋得薄而利落,像一把尚未完全開刃的刀。臉部輪廓硬朗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缺乏血色,一雙與其姐相似的眼,此刻在浴室冷白燈光下,瞳孔顯得格外深邃,帶著一種剛醒來的游離和揮之不去的陰鬱。
他沒有開熱水,直接站到花灑下,冰冷的水柱瞬間衝擊在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他閉著眼,任由寒意滲透,直到身體開始微微發熱,才伸手調高了水溫。水汽逐漸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他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扭曲快感。
洗完澡,他用一條厚實的深灰色毛巾擦乾身體和仍在滴水的黑髮,走回臥室。衣櫃是嵌入牆體的整面系統,內部燈帶隨著櫃門開啓自動亮起。裡面掛著的衣服不多,色調統一為黑、灰、深藍。他幾乎沒有猶豫,抽出一條黑色的修身牛仔褲,一件深灰色的羊絨混紡高領毛衣。
穿戴整齊,他站在穿衣鏡前整理。毛衣的質地柔軟,貼合著他清瘦的上身輪廓,高領遮住了他一部分下頜線條,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斯文,卻也襯得眼神更加幽深。牛仔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臀線和腿型。他撥了撥半乾的頭髮,發絲凌亂地搭在額前,更添了幾分頹廢感。
走到書桌前,他拿起一個黑色的智能手錶戴在腕上,屏幕亮起,顯示著時間:6:27 AM。他又從台面上拿起一個黑色的金屬煙盒,塞進褲袋,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外殼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窗外,天色依舊沈鬱,碎雪似乎更密了一些,無聲地落在玻璃上,又迅速消融。公寓里依舊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和空調的低鳴。
林逸軒拿起手機,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敲擊。
「姐,雲瀚杯比賽第二階段的比賽,不出意外可以通過了。今天我回家裡吃飯。」
消息顯示已送達。他把手機隨手丟在桌上,金屬外殼與岩板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雪片模糊了校園的輪廓。
他起身穿上外套,黑色羽絨服的拉鍊一路拉到頂端,遮住了下半張臉。鏡子里只留下一雙沒甚麼溫度的眼睛,還有凌亂黑髮下那道過於清晰的下頜線。
房內的氣溫極低,澤林在客房裡凍得直打哆嗦。厚重的羽絨被原本應該帶來暖意,但冷空氣像無形的針尖,透過被褥的纖維縫隙鑽進來,刺得他皮膚發緊。他蜷縮著身體,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試圖裹住裸露的脖頸和肩膀,但一點寒風就順著老舊窗框的玻璃縫隙極快地轉進被窩,帶起一陣雞皮疙瘩。澤林睡眼迷離地打顫,一瞬間發抖,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睡覺的姿勢,側身將膝蓋抵到胸前,溫熱的感覺才慢慢從身體深處浮上來,像潮水一樣包裹住四肢。
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黎明,光線微弱得幾乎透不進窗簾。客房的佈置簡單得近乎簡陋:一張單人床靠著牆,床架是廉價的金屬材質,漆面有些剝落;一個原木色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台燈和一部充電中的手機;對面是一個嵌入式衣櫃,門關得不嚴實,露出裡面掛著的幾件衣服影子。
澤林在冰冷的被窩里輾轉反側,昨夜偷窺到的畫面像烙印般灼燒著他的神經。任念彎腰時衣領間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轉身時包臀裙緊裹的渾圓臀線,還有那雙裹在透明絲襪里的長腿,每一個細節都在黑暗中反復播放,讓他的血液持續沸騰。直到凌晨四點,他才在精疲力盡中勉強合眼,可即便入睡,那些影像依然化作支離破碎的夢境糾纏不休。玄關處突然傳來鎖舌轉動的"咔噠"聲,將他從淺眠中驚醒。澤林猛地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第一個念頭竟是擔心自己偷窺時是否留下了痕跡。他屏息凝神地聽著門外的動靜,直到確認腳步聲逐漸遠去,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冷汗已經浸濕了睡衣的後背,此刻被冷風一吹,激起一陣寒顫。
他從床上起身的時候,一股冷風從窗縫灌進來,吹得他裸露的腳踝和小腿一陣發抖。地板冰涼,他赤腳踩上去,腳底傳來刺骨的寒意。澤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掛著的衣服不多,他隨手取出一件深藍色的加厚連帽衛衣和一條黑色修身牛仔褲。衛衣是純棉材質,內側有細密的絨里,觸手溫暖;牛仔褲是彈力面料,緊貼著他的腿型,勾勒出少年人清瘦而結實的線條。他快速套上衣服,布料摩擦皮膚時帶來些許暖意。
在穿衣服的過程中,腦海裡隱約間浮現短暫的夢的記憶碎片……好像夢到了嫂子,至於具體的事則不記得了,斷斷續續的,自己好像在嫂子的房裡,嫂子好像沒穿衣服和褲子,赤裸著躺在床上。畫面模糊而跳躍:任念那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杏仁眼半閉著,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長腿交疊,纖腰細臀在昏暗光線中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但細節像水中的倒影,一碰就散。澤林甩了甩頭,剛穿好衣服褲子,剛才想到的短暫夢一瞬間就忘了,就像被風吹散的霧氣。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7:20。澤林吐槽了一下,真早,今天課程9:20才有,也不知道是誰出門了。澤林也不想這些,拿起牙刷和牙膏,推開客房的門走向公衛。走廊里更冷,空氣像凝固的冰層,腳底的地板傳來持續的涼意。公衛在客廳的另一側,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
公衛的空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潔,牆面貼淺灰色瓷磚,地面是防滑的磨砂地磚。洗手台是白色陶瓷的,邊緣有些許水漬;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澤林用手擦了一下,映出自己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額頭飽滿,眉毛濃密整齊,眼型狹長、內雙,睫毛纖長,淺棕色的瞳仁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朦朧;鼻梁高挺,嘴唇厚度適中,嘴角自然微揚,但此刻因為寒冷而微微抿著。臉頰上還留著枕頭的壓痕,頭髮凌亂地翹起幾縷。
他擠上牙膏,開始刷牙,薄荷的清涼在口腔里擴散開,讓他稍微清醒了些。目光無意間掃到洗手台旁邊的塑料洗衣桶,桶子里放置著一些待洗的衣服,堆得有些雜亂。最上面是哥哥澤歡的深灰色運動褲和一件黑色T恤,下面壓著幾條內衣,其中一條是任念的,淺紫色的蕾絲內褲,布料薄而透明,邊緣有精緻的刺繡,隱約能看出穿過的痕跡,褲腰處還沾著一點淡淡的污漬。旁邊還有一件她的黑色文胸,杯罩豐滿,肩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掉。
澤林刷牙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睛盯著那堆衣服,喉嚨有些發乾。牙刷在牙齒上來回移動,但注意力全被那條內褲吸引住了。他想像著任念穿上它的樣子:那緊致多水的身體被蕾絲包裹著,陰毛濃密的地方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長腿邁動時,臀肉會輕輕顫動。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蔓延到全身,讓他剛才的寒意瞬間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燥熱和緊繃。他咽了口口水,牙膏泡沫差點嗆到喉嚨里。自己哥哥嫂子的生活習慣還真是開放,絲毫沒有避諱著自己。這些私密物品就隨意放在公衛,像是一種無言的挑逗。
他快速刷完牙,用冷水潑了潑臉,試圖壓下那股蠢動的慾望。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鏡中的少年眼神閃爍,臉頰微微發紅。他扯過毛巾擦乾臉,手指無意間碰到洗手台邊緣,觸感冰涼。轉身離開公衛時,他又瞥了一眼那堆衣服,任念的內褲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他腦海裡燃燒。
走到客廳,窗外天色漸亮,但烏雲低垂,似乎隨時會下雪。澤林從沙發上抓起自己的黑色羽絨外套穿上,拉鍊拉到頂,遮住了下半張臉。他拿起書包,檢查了一下裡面的課本和筆記本——今天有經管學院的必修課,他得提前去圖書館佔座。推門出去時,冷風撲面而來,他縮了縮脖子,快步走向電梯。
公寓樓道的燈光昏暗,牆壁上貼著廣告傳單,地面鋪著暗紅色地毯,有些地方磨損嚴重。電梯下行時發出沈悶的轟鳴聲,澤林靠在金屬廂壁上,閉上眼睛。任念的影子又浮現在眼前:那次家庭聚會,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紅色包臀裙,絲襪是黑色的,腳踩細高跟,彎腰拿東西時,裙擺向上縮起,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膚。當時澤歡就站在旁邊,笑著和客人聊天,似乎沒注意到。澤林當時就站在角落,手裡端著飲料,手指捏得發白。
電梯門打開,他走出大樓,室外溫度更低,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街道上行人稀少,偶爾有車輛駛過,濺起路邊的積雪。澤林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天氣APP:氣溫零下五度,陰,有雪。他嘆了口氣,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迅速消散。腳步加快,走向校車站點,腦子里卻還在回放剛才公衛里的那一幕,那條淺紫色的內褲,像一枚種子,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孟茜在宿舍床上躺著,旁邊都是自己的室友。窗外的天色還是一片沈鬱的灰藍色,細密的雪粒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沙沙的輕響。宿舍里的空調開著,暖風從出風口緩緩吹出,與室外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一間四人間學生公寓,條件相當不錯。淺米色的牆壁,原木色的復合地板,每張床都是上床下桌的設計,床鋪寬一米二,掛著深灰色的遮光簾。此刻,四張床的簾子都拉開著,四個女生都已經醒了,卻沒人願意離開溫暖的被窩。
孟茜側臥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粉白色的羽絨被。她穿著一條淺杏色的蕾絲邊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件乳白色的珊瑚絨睡袍,睡袍的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間。她的蜜茶色及肩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貓眼眼線雖然經過一夜睡眠有些暈染,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魅力。她的雙腿交疊著,睡裙下擺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穿著肉色保暖絲襪的長腿,絲襪的頂端有一圈精緻的蕾絲邊,在睡袍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這麼冷的天,真不想起床啊。」睡在孟茜對床的虞詩涵嘟囔著,翻了個身。她有一頭染成亞麻金色的長捲髮,編成了鬆散的魚骨辮垂在胸前。她的眼睛大而圓,睫毛又長又翹,顯然是貼了假睫毛,即使剛睡醒也依然精緻。她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絲質吊帶裙,外面披著件黑色針織開衫,下半身是黑色的加厚連褲襪,勾勒出她略顯豐滿的腿部曲線。
「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找經管學院的學長幫你修改論文嗎?」靠門那張床的溫靜怡一邊對著小鏡子補塗潤唇膏,一邊輕聲細語地說。她留著齊肩的黑直發,發尾內扣,襯得她那張小巧的瓜子臉更加精緻。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法蘭絨睡衣,睡衣上印著白色的小兔子圖案,看起來甜美無害,但眼神里卻帶著幾分精明。
虞詩涵輕笑一聲,手指卷著一縷金髮:「是啊,就是那個學生會宣傳部的副部長。他說我論文的數據分析部分需要調整,約我今早去圖書館討論。」她特意加重了「副部長」三個字,眼角瞥向孟茜的方向。
孟茜假裝沒聽見,伸手從床頭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她的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枕頭邊還放著一本《市場營銷案例分析》,書頁間夾著幾張彩色的便簽。
「真好呢,有學長這麼照顧你。」溫靜怡合上唇膏蓋子,聲音依然輕柔,「不過我記得,那位學長上周不是還在追求外語系的林婧嗎?怎麼這麼快就願意幫你改論文了?」
虞詩涵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展露笑顏:「學長人好,對誰都這麼熱心。再說了,我只是請教論文而已,又沒別的意思。」
「是嗎?」靠窗那張床的倪安琪突然開口,她正對著化妝鏡畫眼線,手法熟練利落。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直發,中分的髮型完美展現了她飽滿的額頭和立體的五官。她的眼睛是標準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畫上眼線後更顯凌厲。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睡袍,睡袍的V領開得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膚,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修身打底褲,展現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我昨天在咖啡廳看見你們了。」倪安琪畫完最後一筆眼線,轉過頭來,目光在虞詩涵身上掃過,「他不僅幫你改了論文,還請你喝了咖啡,臨走時還摸了摸你的頭。這麼親密的‘論文指導’,還真是令人羨慕呢。」
虞詩涵的臉頓時漲紅了,她猛地坐起身來,金髮辮子甩到腦後:「倪安琪,你跟蹤我?」
「碰巧遇見而已。」倪安琪慢條斯理地擰上眼線筆蓋,「我只是好奇,如果讓外語系的林婧知道她的追求者正在‘熱心幫助’其他女生,會作何感想。畢竟,林婧的爸爸是教務處的副主任,不是嗎?」
宿舍里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溫靜怡低下頭整理睡衣的衣角,嘴角卻微微上揚。孟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羽絨被的面料。
「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虞詩涵冷笑著反擊,「誰不知道你上周故意在籃球場上‘不小心’把水灑在體育部部長身上,就為了讓他注意你。可惜啊,人家女朋友就在旁邊,當場就給你難堪。」
倪安琪的眼神驟然變冷,她放下化妝鏡,睡袍的絲絨面料在動作間泛著淡淡的光澤:「那也比你強,至少我敢作敢當,不像某些人,明明想搶別人的男朋友,還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說誰裝無辜?」虞詩涵一把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溫靜怡連忙打圓場:「好啦好啦,都是室友,何必為這些小事吵架呢。今天這麼冷,我們不如想想中午去哪裡吃飯吧?」
「閉嘴,溫靜怡。」虞詩涵和倪安琪異口同聲地說。
溫靜怡委屈地扁了扁嘴,不再說話,手指卻緊緊攥住了睡衣的衣角。
孟茜終於開口,聲音軟糯甜美,打破了僵局:「說起來,雲瀚杯的第二階段結果快要出來了呢。這次經管學院有幾個團隊表現特別出色,說不定能直接晉級決賽。」
這個話題成功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倪安琪挑眉看向孟茜:「你不是也參加了雲瀚杯嗎?和那個新來的轉學生澤林一組,對吧?」
「嗯,澤林同學很優秀呢。」孟茜輕輕點頭,睡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他在某些方面特別擅長,我們組的報告大部分都是他完成的。」
虞詩涵立刻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曖昧空間,她側過身,金髮辮子垂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某些方面’?茜茜說得這麼含糊,該不會是那些不能寫在報告里的‘特長’吧?」
倪安琪放下手中的化妝鏡,墨綠色睡袍的絲絨面料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我聽說澤林在意大利待過幾年,那邊男生不是出了名的會‘撩’嗎?孟茜你體驗過了?」
孟茜的臉頰適時地泛起紅暈,她拉了拉睡袍的領口,聲音輕柔帶著些許羞澀:「你們別亂說,我們就是普通隊友關係。」
「普通隊友會半夜還在一起‘討論報告’?」溫靜怡加入話題,她甜美的嗓音此刻帶著幾分狡黠,「我上週四晚上從圖書館回來,都快十一點了,還看見你們倆在經管學院樓下的長椅上‘深入交流’呢。」
虞詩涵立刻來了興致,她坐直身子,酒紅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深夜長椅?這場景我熟啊。上次那個體育生約我去小樹林‘輔導功課’,結果輔導著輔導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倪安琪冷笑一聲:「你那算甚麼。記得上學期我和理工科那個學長一起做項目嗎?他聲稱要教我使用‘新型測量工具’,結果拿出一堆情趣用品,說這是‘實踐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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