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拿女友裸照換女助理裙底特寫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翡翠宮。現在。雷。」
劉強的手指僵住,煙捲掉在布滿茶漬的褲子上。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胸腔里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攥緊。雷哥怎麼知道他回來了?還直接約在翡翠宮?
他立刻刪除短信,連同剛才瀏覽的照片記錄也一並清空。起身太快,眼前黑了一下,他扶住牆壁穩了穩。走進臥室,從床底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行李箱,打開夾層,裡面是幾件疊放整齊但質地明顯好於他日常穿著的衣服。
他換上一件深藍色半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羊絨混紡的長款大衣,下身是熨燙出筆直褲線的深灰色羊毛西褲,腳上換了雙皮質短靴。這一身打扮讓他臃腫的身形顯得利落了些,但也與這間破舊出租屋格格不入。他從抽屜深處翻出一個金屬煙盒,塞進大衣內袋。
出門前,他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了看。眼裡閃爍著不安和一絲被召喚的亢奮,他抬手理了理那頭依舊亂翹的刺蝟短髮,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股混雜著恐懼和期待的悸動。
室外氣溫比清晨更低,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抽打在臉上。劉強裹緊大衣,快步走向地鐵站。這個時間點,地鐵車廂里不算擁擠,但空氣混濁。他找了個靠門的角落站著,目光掃過對面座位上幾個穿著厚實羽絨服、戴著毛線帽包裹得嚴嚴實實女大學生,與手機里那些暴露的影像形成鮮明對比。他移開視線,盯著車窗外部飛速掠過的、被積雪覆蓋的城市街景,手在口袋裡面無意識地捻動著金屬煙盒的稜角。
換乘了一次線路,又步行了大約十分鐘,他來到了位於老城區的翡翠宮。這是一棟仿古建築,朱紅廊柱,琉璃瓦檐,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身上覆蓋著薄雪。與周圍現代化的商業大廈相比,它顯得格外突兀,但也自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沈澱下來的權勢感。
劉強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側面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巷子深處有一扇厚重的黑漆木門,門口沒有標識,只有一個不起眼的門鈴按鈕。他按下按鈕,對著上方的攝像頭點了點頭。
幾秒鐘後,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推門進去,一股溫暖濕潤、帶著檀香和食物複雜氣味的空氣將他包裹。門內是一條光線幽暗的走廊,鋪著厚實的暗紅色地毯,牆壁是深色木質護牆板,隔音極好,幾乎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
一個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走廊盡頭。她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盤著一絲不苟的發髻,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銳利。
「劉先生,請跟我來。」這個女人平靜的說道,隨即轉身走在前面,套裙包裹下的臀部隨著步伐輕微擺動的帶路。
劉強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穿著超薄黑色絲襪的小腿上,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打量起走廊兩側緊閉的包廂門。每一扇門都看起來一模一樣,深色木質,黃銅門把手擦得鋥亮。
女人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推開。「雷哥在裡面等您。」
劉強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包廂內部比想象中寬敞,裝修是中西合璧的風格。紅木雕花的桌椅,搭配著絲絨面的沙發。牆壁上掛著水墨畫,角落立著一個青花瓷瓶。空氣中瀰漫著上等煙草、陳年普洱茶和一種冷冽的男性香水的混合氣味。
裡面有一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立領中式上衣,手裡夾著一支雪茄,煙霧裊裊升起的男人。雷哥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背對著門口,面朝著一扇巨大的、能看到後院積雪庭園的落地窗。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劉強坐下。
劉強小心翼翼地在對面的紅木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邊。他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站在陰影處的博古架旁邊。那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夾克和長褲,面無表情,像一尊雕塑。
「雷哥。」劉強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雷哥緩緩轉過太師椅。他的年紀看起來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相貌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類型。但那雙眼睛,沈靜得像兩口深井,看不到底,目光落在劉強身上,讓他感覺皮膚像是被冰冷的針尖划過。
「賀峰那邊,沒問題了。」雷哥平緩的說道。
劉強心裡咯噔一下,既為這個消息感到松了口氣,又湧起一股更深的寒意。賀峰是公司總經理,雷哥竟然這麼輕描淡寫地就擺平了?他怎麼做到的?
「雷哥……您真是……神通廣大。」劉強擠出這句話,帶著諂媚。
雷哥沒接他的奉承,視線掃過他身上那件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大衣。他朝旁邊那個站在陰影里的高大男人微微偏了下頭。男人默不作聲地走上前,將兩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和一個用透明小自封袋裝著的、些許白色粉末狀的東西,輕輕放在劉強手邊的紅木茶几上。
「這裡是五萬。辦事用的。」雷哥的聲音依舊沒甚麼起伏,用雪茄指了指那個小自封袋,「這個,找機會,放到賀峰車里。駕駛位,隱蔽點,別留痕跡。」
劉強的眼睛瞬間被那疊厚厚的鈔票吸引,喉嚨滾動了一下,但聽到後半句,尤其是「賀峰車里」和那包白色粉末時,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手指微微發抖。他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或者至少能猜到那意味著甚麼。這不是簡單的「搞定」,這是要徹底把賀峰往死裡整。
「雷哥……這……放到他車里?」劉強搶先抑制不住的顫抖道,「這要是被查到……」
「查到也是他的事。」雷哥打斷他,吸了一口雪茄,慢條斯理地吐出煙霧,「你只需要放進去。其他的,不用你管。怎麼,怕了?」
「不……不是……」劉強趕緊否認,伸手抓過那兩個信封和小袋子,「雷哥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
雷哥看著他倉皇的動作,嘲諷道,「時間你自己把握,三天內。機會,總是有的。錢,是給你打點用的,該怎麼花,你自己清楚。事成之後,還有。」
「明白,明白,謝謝雷哥!」劉強連連點頭,感覺後背的冷汗又冒出來一層。他揣著那幾樣東西,感覺像揣著幾塊燒紅的烙鐵,既興奮於那疊鈔票的厚度,又恐懼於那包粉末可能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出去吧。」雷哥揮了揮手,姿態慵懶的說道。
劉強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椅子上爬起來,弓著腰倒退著朝門口走去。直到出了包廂門,重新站在那條幽暗安靜的走廊里,他才感覺又能稍微順暢地呼吸了。
那個穿著黑色套裙的女人依舊等在外面,見他出來,臉上還是那副標準的微笑,徬彿剛才裡面甚麼都沒發生,「劉先生,請這邊走。」
再次跟著女人穿過長廊,劉強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她那穿著絲襪的小腿和擺動的臀部上了。他滿腦子都是口袋里那沈甸甸的鈔票和那要命的小袋子。雷哥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黑,更絕。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或者給任念使絆子了,這是要把賀峰往監獄里送?他突然想起,雷哥根本沒見過任念的面,壓根就不認識她,為甚麼要針對她?難道只是因為的之前提到了任念那個賤人一直給自己使絆子?他晃了晃腦袋完全想不明白。
走到那扇黑漆木門前,女人為他打開門,外面的冷風瞬間湧入,「劉先生慢走。」
劉強含糊地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小巷,重新回到覆蓋著積雪的街道上。寒風撲面,讓他打了個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些。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大衣內袋,硬邦邦的觸感提醒他這一切不是做夢。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拐進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要了個最便宜的打火機。在便利店門口,他借著點煙的功夫,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迅速從內袋里抽出那個裝著鈔票的信封感受到那令人心安的厚度。他飛快地抽出一小疊塞進褲子口袋,然後把剩下的連同那個要命的小袋子一起,更深地塞進大衣內側的暗袋里。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了一口煙,尼古丁暫時壓下了胸腔里的悸動,隨即掏出手機,看到郭磊又發來了幾條信息,催促晚上去洗浴中心的事,言語間充滿了對「新貨色」的期待。
劉強看著手機屏幕,眼神閃爍。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個離家不遠的大型商場的名字。在車上,他始終緊繃著神經,透過車窗反復觀察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跟蹤。在商場嘈雜的人群中穿行,他拐進洗手間,在一個隔間里,再次確認了鈔票和粉末都安然無恙地藏在身上。
隨後他才真正打車回家。回到那間充斥著泡面味的出租屋,他反鎖好門,拉緊窗簾,這才將那個牛皮紙信封和那小袋粉末掏出來,放在茶几上。他數了數錢,厚厚五疊,全是不連號的鈔票,一萬元一疊。他拿起那個小自封袋,對著燈光看了看,裡面的白色粉末細膩均勻。他不敢打開,只是隔著塑料捏了捏,一種冰冷的恐懼沿著脊椎爬升。
他把錢藏進臥室衣櫃最底層一堆舊衣服里,而那個小袋子,他猶豫再三,最終塞進了那個落滿灰塵的行李箱夾層和他那身「行頭」放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他癱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賀峰、雷哥、那包粉末……這些人和事像糾纏在一起的線團。他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危險的船,下去很難,而雷哥,顯然不是那個會讓他輕易下船的人。
手機再次震動,是郭磊發來的,已經等不及了,問他到底甚麼時候到。
劉強掐滅煙頭,他需要發洩,需要酒精和別的東西來麻痹一下緊繃的神經的回復道:「馬上出門。」
他重新穿上那件大衣,出門前又看了一眼那個行李箱。夜色漸濃,窗外的雪似乎又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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