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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送上門的嫂子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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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上午,雲瀚大學校園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天光下。昨夜的新雪覆蓋了道路和草坪,枝頭掛滿晶瑩的冰凌,空氣冷冽乾燥,呼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霧。學生們裹著厚厚的冬裝,步履匆匆地穿行在清掃出小徑的主幹道上,鞋底踩在壓實積雪上發出咯吱聲響。

澤林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防風衝鋒衣站在經管學院教學樓側門的廊檐下,避開正門人流,雙手插在衣兜里,目光落在不遠處結冰的噴泉池上。直到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回頭看才發現是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的林逸軒快步走近。他那雙狹長的貓眼裡卻跳動著與寒冷天氣不符的灼熱急切。

「你可算來了!」林逸軒的聲音帶著點喘,站定在澤林面前,一股寒氣隨之撲來,「我他媽這幾天都快等瘋了。」

澤林平靜的看著他,「急甚麼。」

「操,能不急嗎?」林逸軒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里混雜著興奮與不耐,「一想到你嫂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老子晚上硬得睡不著覺。你答應我的事,到底甚麼時候能辦?」

林逸軒那粗俗不堪的話語像一根燒紅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澤林的耳膜。那些骯髒的詞彙,「身段」、「奶子」、「屁股」,原本是澤林內心深處獨自反復咀嚼、只能在陰暗角落里肆意膨脹的臆想,此刻卻被林逸軒如此直白、下流地嚷了出來,赤裸裸地攤開在這冬日上午冰冷的空氣里。

一股奇異的熱流猛地從澤林的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牛仔褲的布料下,那沈睡的器官似乎被這句話語喚醒,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隱秘的脹熱。這反應讓他自己都感到一絲愕然,隨即是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和扭曲興奮的戰慄。

他面上依舊沒甚麼表情,甚至刻意維持著之前的平靜,但插在衝鋒衣口袋里的手卻無聲地攥緊了。

林逸軒眼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欲念般的盯著他。這目光非但沒有讓澤林感到被冒犯,反而刺激著他內心深處那片黑暗的土壤。他幾乎能想象出林逸軒描述的畫面,任念,他那總是穿著得體、舉止端莊的嫂子,被剝去那層矜持的外衣,毫無反抗能力地躺在某個地方,任由……思緒到這裡猛地剎住,一股更強烈的熱流衝擊著他的神經末梢,褲襠處的束縛感更加明顯了。

他視線快速地掃過不遠處幾個路過的學生,他們有說有笑著走向教學樓正門,呵出的白氣連成一片說道,「不是說了,讓你等消息。」

林逸軒的每一句對任念的意淫都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撩撥。他厭惡林逸軒用這種詞彙形容任念,徬彿玷污了他心中那個隱秘的、只屬於他的幻想對象。但另一方面,聽著別人用最下流的語言描述他渴望已久卻不敢真正觸碰的身體,一種奇異的共犯感油然而生,削弱了他的道德負罪感,同時放大了那隱秘的期待。

「等等等,就知道等。你他媽知不知道我連做夢都是她?」林逸軒焦躁地跺了跺腳,靴子上的雪屑被震落,「你他媽別是耍我吧?我姐可是讓你白玩了,連屁都沒放一個。」

「沒耍你。事情要安排,需要機會。她不是林晚晚,沒那麼容易。」

林逸軒嗤笑一聲,眼神變得陰鷙,「有甚麼不容易?灌醉了不就行了?跟我姐一樣,幾杯酒下肚,再正經的婊子也得現原形。」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想象著某個畫面,臉上露出下流的笑意,「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先把她那件經常穿的職業裝扒了,看看裡面是不是也跟她平時裝的那樣緊……」

澤林的目光掃過不遠處走動的幾個學生,聲音平穩地截住了林逸軒的話頭:「說話注意場合。」

林逸軒梗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瞥了眼路過的人群,不情願地壓低聲音,「行,行。那你總得給我個准信兒。」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混雜著悻悻和瞭然的表情,帶著點猥瑣的笑意壓低了聲音,「操,裝甚麼?我就不信你他媽沒想過?沒對著她打過飛機?」

「她那個胸,那個腰臀比,包裹得再嚴實有甚麼用?走在辦公樓里,不知道多少男人盯著看,琢磨著怎麼操她。你住她家裡,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能沒點想法?」

這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進了澤林最不願示人的角落,忽然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帶來短暫的眩暈感。

林逸軒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行,行,不說細節。那你給個准話,到底還要等多久?東西我可都準備好了,保證讓她欲仙欲死,過後甚麼都記不清。」

澤林沈默了幾秒,看著林逸軒眼中幾乎壓抑不住的貪婪和躁動。他知道林逸軒說的「東西」是甚麼,那晚在他家客廳,林逸軒就含糊地提過有些「助興」的藥,來自某些見不得光的渠道。

「快了。等我安排妥當,會通知你。在這之前,你別輕舉妄動,也別去招惹她。」

「我招惹她乾嘛?打草驚蛇嗎?」林逸軒撇撇嘴,「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呢。具體計劃呢?總得有點眉目吧?是在外面還是……」

「說這些沒用。」澤林的聲音恢復了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事情要辦,但不是靠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回你宿舍去,等我消息。」

「操,真沒勁。行,我聽你的,回去等。但你最好快點,老子耐心有限。」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也插進羽絨服口袋,縮了縮脖子以抵禦寒風,「走了。」他朝澤林揚了揚下巴,轉身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匯入稀疏的人流,腳下踢起一小片積雪。

澤林站在原地沒動,直到林逸軒的背影消失在道路拐角。廊檐外的天空依舊陰沈,預示著可能還有一場雪。

他轉身推開教學樓的側門,走廊里光線明亮,牆壁上掛著學術海報,地面剛拖過還有些潮濕。學生們抱著書本和筆記本電腦,交談著走向各自的教室。

澤林沿著走廊不緊不慢地走著,臉上恢復了平日里那種略帶疏離的平靜,徬彿剛才與林逸軒那充滿陰暗慾望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他需要時間,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也需要確保萬無一失。

......

下午四點的天色已經染上昏黃,冬日的太陽早早就收斂了光芒。雲瀚大學校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在積雪覆蓋的人行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學生們裹緊外套,背著書包,三三兩兩地從教學樓湧出,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連成一片。

澤林隨著人流走出經管學院大樓,手裡拿著手機,屏幕顯示著與林逸軒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林逸軒發來的一個猥瑣表情包上。澤林面無表情地划掉通知,將手機塞回大衣口袋。

他沒有像其他學生一樣走向食堂或宿舍,而是徑直走向校門。校門口的車流因積雪而緩慢移動,輪胎碾過濕滑路面的聲音不絕於耳。他搭了地鐵,正在回去的路上。

車子駛入市區,街道兩旁的商鋪早早亮起霓虹燈,聖誕節的裝飾還沒完全撤下,在積雪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寥落。澤林靠在後座,平靜的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抵達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進到房子里才發現了裡面空無一人,異常安靜。澤林脫下外套和靴子,將外套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窗外的雪似乎又大了一些,密集地撲打在玻璃上。

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六點,然後是六點半。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人份的餐具,做好的菜餚用保鮮膜封著,放在餐桌上,逐漸變涼。

澤林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放在手邊,屏幕黑著。他沒開電視,只是沈默坐著,聽著掛鐘滴答和窗外的風雪聲,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有偶爾看向玄關的眼神,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

又過了半小時,門外依舊毫無動靜。澤林走到窗邊撩開窗簾望向車道,那裡空無一人,只有積雪反射著路燈慘白的光。他放下窗簾回到沙發,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消息。他走到餐桌旁,看著漸漸涼透的飯菜,眉頭微蹙,知道今晚的計劃要落空了,伸手準備把那個深棕色小瓶收進口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滿室的寂靜。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哥」。

澤林立刻接起電話,聲音平穩道,"哥。"

電話那頭傳來澤歡壓低的聲音,背景里隱約有咖啡館爵士樂和瓷器碰撞的聲響,"晚上有事,不回來吃了。你自己解決。"

澤林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好,知道了。」

「行,那先這樣。」澤歡那邊似乎有人叫他,他匆匆說了句「掛了」,便結束了通話。

電話掛斷只剩忙音,澤林放下手機,目光掃過桌上涼透的飯菜和料理台上的深棕色小瓶,空房子里只有他和窗外越來越大的風雪聲。他站在客廳聽著掛鐘滴答,飯菜已經完全冷透,保鮮膜上凝著水珠。他走到玄關拿手機打給嫂子,速撥後一直是忙音,自動轉了語音信箱,重撥一遍還是沒人接。

他又走回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深棕色小瓶掂了掂,瓶身標籤全撕了,光滑表面映著頂燈慘白的光。他擰開瓶蓋聞了聞,沒甚麼氣味,猶豫後還是擰緊瓶蓋塞進牛仔褲口袋。又過了半小時,澤林推開客房門在床沿坐下,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窗外,雪花密集地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澤林掏出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消息。他起身在房間踱步,腳步聲沈悶,客房窗簾沒拉嚴,路燈的慘白光線透過縫隙在牆上投下狹長影子。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終於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響,澤林立刻停住腳步側耳聽,玄關傳來凌亂的高跟鞋聲和掛外套的摩擦聲,他推開客房門,才看見嫂子正在玄關彎腰換鞋。

"嫂子。"澤林站在客房門口,平靜的說道。

任念似乎被嚇了一跳,肩膀微微聳動。她微微直起身,臉頰帶著酒後的紅暈,眼神還有些疲憊道,"澤林?你還沒休息啊?"

"我做了晚飯。"澤林說道,目光卻看向嫂子被褲子緊緊包裹的雙腿,"打你電話沒接。"

任念揉了揉太陽穴,步伐略微虛浮的走向客廳,那傲人的酥胸在燈光下不停的晃動,"啊,我晚上在招待德方客戶,手機靜音了。"

"嫂子,你喝得不少。"

"還好,就是後勁上來了。"任念點點頭在沙發邊停下,似乎有些不適。

任念休息之後從沙發上站起走向臥室,目光有些渙散的說道,"我先休息了,澤林你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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