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送上門的嫂子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需要喝水嗎?"
"不用了。"任念推開臥室門,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縫隙,"我睡一覺就好。"
澤林在客房的床沿邊坐下,床墊的彈簧在他身下發出細微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負的嘆息。窗外,風雪更緊了,密集的雪粒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響,徬彿有無數冰冷的手指在急切地叩擊。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驟然亮起的光芒,映亮了他半邊沒甚麼表情的臉,以及眼底深處一絲難以捕捉的躁動。
屏幕上,林逸軒的名字伴隨著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我他媽等得卵蛋都要憋炸了!澤林,你給句准話,到底能不能成?那騷貨到底甚麼時候才能落到我手裡?」
「急甚麼。她已經回來了,都不用我動手已經醉得不輕了,現在正躺在自己床上。門沒鎖,機會就在眼前,就看你有沒那個膽子現在過來。但我把話說前面,我哥的行蹤我不保證,他隨時可能推門進來。也許是半小時後,也許是下一秒。」
消息幾乎是在發送成功的瞬間就變成了「已讀」,緊接著,林逸軒的回復帶著一連串的驚嘆號炸開在屏幕上:「操!!!真躺下了?!醉成甚麼屌樣了?是不是老子現在過去想怎麼擺弄都行?!
澤林看著那幾乎能透出屏幕的急切和猥瑣回道:「路都走不穩,幾乎是扶著牆進的臥室。你現在過來,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但我提醒你,風險自負。」
「你他媽確定她不會突然醒過來撓花老子的臉?!別到時候搞出甚麼幺蛾子!」林逸軒的字裡行間充滿了既興奮又忐忑的懷疑。
澤林看向客房外漆黑的走廊盡頭,任念臥室門縫的光早就滅了,一片漆黑。他仔細聽著,除了風雪聲,隱約能聽見門後平穩的呼吸聲。
他低頭打字一副事不關己,「她躺下去就沒動靜了,呼吸沈得很。你說呢?要是怕,就繼續抱著你的枕頭做夢。」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做夢都夢到扒光她那身假正經的職業裝!等著,我這就穿衣服打車!你給老子盯緊了,別讓她跑了,也別讓你哥壞了好事!」
「隨你。到了別弄出動靜,發消息,我去給你開門。」澤林的回復簡短而冷靜。
他放下手機看向任念的臥室,客廳暖空調低聲運轉,空氣里還殘留著任念身上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牆上掛鐘滴答走著,指針指向晚上八點,窗外風雪密得連成一片白幕。澤林在沙發上坐了片刻,手機屏幕的光照著他的臉,雪花密集地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他起身掏出兜里那個無標籤的深棕色小玻璃瓶,瓶身冰涼,擰開瓶蓋,裡面是幾粒透明晶體。他盯著這些晶體,想起幾天前林逸軒笑著把瓶子塞給他時的樣子。
"這玩意兒叫'魅影',保證讓她欲仙欲死,事後甚麼都記不清。"
澤林記得自己問過,"不會留下甚麼痕跡吧?醫院能查出來?"
林逸軒不屑地嗤笑,"你又不是沒上過我姐,你覺得她會知道?這藥代謝快,尿檢都查不出。再說了,女人醉了不都一個樣?"
現在,澤林拿著瓶子,手心微微發燙。他走到客房門口,透過門縫看向走廊,任念的臥室門依舊虛掩著,裡面一片漆黑,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他關上客房門走進廚房,拿起料理台上的玻璃杯接了小半杯溫水。晶體落入水中發出輕微沙沙聲,迅速溶解,無色無味。他用勺子攪了攪,水面泛起細小氣泡。他端著水杯走到任念臥室門前,輕輕推開了那扇透出黑暗的門。
任念側躺在臥室的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的一體式睡衣。柔軟的淺灰色布料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因為睡姿不安穩,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裙擺也因為翻身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勾勒出飽滿的臀型,修長的雙腿在絲質面料下若隱若現。
"嫂子。"澤林低聲喚道,端著水杯走近床邊。
任念微微動了動,但沒有睜眼,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呼吸中帶著明顯的酒意。
"給你倒了水。"澤林在床邊坐下,一手輕輕托起她的後頸,"喝點再睡,會舒服些。"
任念順從地微微仰頭,嘴唇觸到杯沿。澤林小心地將水杯傾斜,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她的喉嚨隨著吞咽輕輕起伏,胸脯在絲質睡衣下微微起伏。
"夠了.....謝謝."喝了大半杯後,她輕聲呢喃重新陷入枕頭中。
澤林放下水杯,看著她逐漸放鬆的睡姿。藥效很快就會發作。他細心地為她拉好滑落的肩帶,當擦過她溫熱的肌膚。任念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雙腿在絲質睡衣下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任念已經徹底陷入沈睡,呼吸變得深沈而均勻,身體在柔軟的睡衣下舒展成一個毫無防備的曲線。
澤林輕輕帶上任念臥室的門,輕微的落鎖聲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他沒立刻回客廳,轉身走進了隔著一段走廊的廚房。廚房裡還留著晚飯的味道,混著任念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他沒開主燈,只開了操作台上方的小燈,昏黃的光把他罩在陰影里。他靠在冰冷的料理台邊,看著牆上跳動的紅色電子鐘,在心裡估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還有林逸軒趕到這裡需要多久。一切都按他的計劃,一步步精准地推進著。
然而,在這表面的冷靜之下,一股潛流正在他心底湧動。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餵水時的畫面,任念那全然不設防的順從,因醉酒和逐漸襲來的藥力而顯得格外柔軟的身體,以及那滑落的睡衣肩帶下,大片細膩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出的柔光。這畫面與他記憶中嫂子平日里端莊幹練的形象完全不同。
「果然……」澤林心中掠過一絲冰冷而扭曲的瞭然,「再如何裝得高貴冷艷,骨子裡也不過是……」
林逸軒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語此刻徬彿得到了印證,加深了他心中那個由陰暗慾望構築的認知:任念的本質,或許就是如此。他甚至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絲荒謬的「合理性」。
這個想法讓他褲襠里原本稍有平息的躁動,再次隱隱抬頭。
就在水流聲嘩嘩作響時,他似乎聽到主臥方向傳來一點模糊的動靜。他關掉水龍頭,側耳傾聽。
只聽任念用一種與平日清冷聲線截然不同的、帶著濃重鼻音和慵懶媚意的語調,含糊地呢喃了一句:「……棒……好熱……」
他不再多想,重新盯著時間,林逸軒應該快到了。廚房昏黃的燈光把他挺直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板上。電子鐘顯示晚上八點二十三分,澤林估算林逸軒已經進了小區,說不定已經到樓下。他關掉操作台的燈,廚房和客廳連成一片昏暗,只剩窗外雪地反射進來的慘白微光。
幾乎是同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逸軒的消息:「到了,開門!」
澤林走到玄關,沒立刻開門,先透過貓眼往外看。林逸軒裹著黑色羽絨服,帽子壓得很低,縮在門廊陰影里不安地左右張望,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快速散開。確認只有他一人,澤林才無聲擰開房門,拉開一道縫。
刺骨的寒氣瞬間湧進溫暖的屋裡,帶著雪花的濕意。林逸軒急切又慌張的迅速側身鑽進來,反手輕輕關上門落鎖。
「操,凍死老子了!她……就在裡面?」
澤林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剛進去沒多久,藥效應該差不多完全發作了。」
「你哥……你確定他今晚不會突然殺回來?媽的,我這心裡怎麼有點毛毛的?」
「他今晚應該有應酬,通常不會早結束,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說了,不保證。他的行蹤,沒人能百分百預測。」
這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林逸軒強裝鎮定的氣球。他不安地舔了舔嘴唇,再次望向主臥門的方向,那扇門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通往極樂的天堂之門,也可能是引爆炸彈的引信。
「不行,你在這兒……我他媽還是不踏實。」林逸軒忽然轉過頭,盯著澤林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和某種試探,「你得出去。」
澤林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你去外面,」林逸軒朝大門方向揚了揚下巴,「找個能看到路口的地方守著。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哥的車回來了,你立刻給我發消息,我……我他媽馬上溜!」他似乎為自己想出的「退路」感到一絲得意,但眼底的慌亂並未減少。
這要求並未出乎澤林的意料。他沈默著沒有立刻回答。這棟小區位於高端社區,安保嚴密,鄰裡間隔甚遠,他根本不擔心林逸軒會趁機偷竊,他們這種人,缺的從來不是錢。
他留林逸軒獨自在此,唯一需要「擔心」的,或許只是這個精蟲上腦的蠢貨會因為過於激動而弄出太大動靜。
見澤林不語,林逸軒像是為了緩和氣氛,又像是某種惡意的分享,臉上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往前湊了湊,用手肘碰了碰澤林:「餵,我說……你真不先來一下?」他朝主臥努努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天天看著,能不想?哥們兒不介意,讓你拔個頭籌。」
這話像直接抽在澤林的心上,瞬間勾起了他之前強壓下去的、那些混亂的臆想和身體的本能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一些,某個部位在牛仔褲的束縛下隱隱發熱。但他臉上依舊是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沒興趣。」
林逸軒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隨即嗤笑一聲,用一種「別他媽裝了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澤林:「操,跟哥們兒還裝甚麼清高?行,你不要,那……我給你拍幾張?留個紀念?保證清晰,角度刁鑽!」他擠眉弄眼,徬彿在分享甚麼絕妙的主意,「到時候發給你,你他媽可別對著擼!」
「不需要。」澤林的拒絕更加乾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他厭惡林逸軒將他的隱秘慾望如此粗鄙地攤開,更厭惡這種提議本身。那些畫面,只應存在於他獨自一人的、黑暗的想象中,或者……由他親手、在完全掌控的情況下獲取,而不是通過這種第三人稱的、骯髒的窺視。
接連被拒,林逸軒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撇撇嘴:「行行行,你他媽真是……沒勁透了!那你趕緊出去把風!我這邊……速戰速決!」
澤林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主臥門,門後是他親手送入陷阱的、毫無防備的嫂子。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翻湧,夾雜著罪惡、扭曲的興奮、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類似於……不捨?
他沒再說話,轉身穿上鞋,拿起玄關衣帽架上的外套穿上直接拉開大門走了出去。他沒回頭,徑直坐著電梯走進了冰天雪地。
他下樓走到小區大廳門口,在能看見停車場入口的樹影角落站定,這裡能清楚看到通往這棟樓的唯一路口,路燈在積雪上投下昏黃光暈,雪花密得織成了白幕。
而林逸軒此時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鬆的、淫邪的笑容,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扇通往他夢寐以求獵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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