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是說好只搓背嗎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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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陽光透過廚房窗戶的薄霧照在任念身上,她穿著淺米色高領羊絨衫和深灰色羊毛闊腿褲,灶台上砂鍋煮著白粥,蒸籠里蒸著小籠包,香氣和蒸汽瀰漫在整個開放式廚房。
澤歡從冰箱取出醬菜,玻璃罐發出清脆碰撞聲,將醬菜碟放在島台說道,"昨晚睡得好嗎?看你黑眼圈淡了些。"
"比前些天好多了。訂單簽下來後,總算能睡個整覺。"任念用木勺攪動著粥,勺底擦過鍋壁發出規律的聲響,轉頭看了眼丈夫說道,"你昨天不是說澤林學校有消息?"
澤歡夾出兩個小籠包放在任念面前的青花瓷碟里,"正要跟你說。昨天導師來電話,澤林團隊在雲瀚杯創新賽區突圍了。"
他轉身取來手機,調出比賽結果頁面,"你看,總分第二,直接晉級決賽。"
任念接過手機,陽光把她的胸部照的凹凸有致,"國際賽區直接晉級?上次視頻時他還在修改分析模型。"
"他們的方案獲得了評委最高評價。"澤歡把溫好的豆漿倒進馬克杯,"組委會特別提到他們對新興市場的風險把控能力。現在要準備全球決賽。"
任念盛了兩碗粥,米粒在乳白色的湯液中均勻舒展,"要出去多久?"
"至少三個月。比賽結束後可能直接留在那邊參加暑期實訓。"澤歡掰開一次性竹筷,木刺在動作中被仔細剔除,"這小子不敢親自告訴我們,怕我們反對他整個寒假都不回家。"
任念用湯匙輕輕攪動粥碗,熱氣熏得她臉頰微紅,"為甚麼要反對?他十九歲了,該去國際舞台歷練。"
"之前你說他太冒進,需要沈澱。"
"那是他高二沈迷電競的時候。"任念咬開小籠包,湯汁滲入瓷碟,"現在能為了研究市場數據連續通宵,是另一種成長。你父母知道了嗎?"
"昨晚通過電話。老爸說要匯錢給他買新筆記本電腦,媽擔心他在外面水土不服。"澤歡笑著搖頭,"我讓澤林自己和他們解釋行程安排。"
冬日晨光漸漸變亮,任念拿起丈夫放在島台的手機,查看澤林發來的比賽結果頁面,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剛回國不到半年,又要往外跑。」任念把手機遞還給澤歡,端起豆漿喝了一口,「這次要是真出國比賽,媽怕是又要睡不著覺了。」
「可不是嘛,昨天電話里媽都快急哭了,說甚麼澤林才回來沒多久,連頓像樣的家常飯都沒吃上幾頓。」澤歡笑著搖頭,拿起蒸籠里最後一個小籠包,他模仿著母親焦急的語氣說道,「我費了好大勁才讓她明白,這是國際級的競賽機會。」
「你該告訴媽,澤林這次能晉級,說明他在國外的學習確實有收穫。總比之前整天泡在電競俱樂部強。」
「這話我可不敢說。」澤歡幫忙遞過剩下的碟子,「你知道媽一直覺得澤林出國那兩年吃不好睡不好。要是知道他為了比賽又開始熬夜,怕是要直接買票去學校看著他了。」
「澤林都十九歲了,該學會照顧自己。再說,這次比賽要是拿獎,對他將來申請研究生也有幫助。」
「說起來,爸倒是挺支持。昨晚電話里還說,要是澤林真能去國外比賽,他願意贊助一部分費用。不過我看澤林那小子,怕是早就打算好了。聽說他們團隊已經在聯繫國外的訓練基地了。」
「動作這麼快?」任念略顯驚訝,隨即又瞭然地點點頭,「也是......像他這種性子,決定做的事從來不會拖沓。」
「記得他高二那年迷上電競,不也是二話不說就跑去參加青訓營?媽當時氣得整整一周沒理他。」
「那次和這次不一樣。電競他純屬一時興起,這次是他專業領域內的正事。說起來,他學金融,倒是真選對路了。」
"說起來他學金融還真是選對了路。你還記得他小時候就愛算賬嗎?每次過年收壓歲錢,就數他算得最清楚,連利息都要跟爸媽理論。"
"怎麼不記得。十歲那年非要跟你打賭股票漲跌,結果贏了你三個月零花錢。"
"那小子精得很。"澤歡搖頭輕笑,"第二天就用那筆錢買了基金,還信誓旦旦說要長期持有。說起來,他這股精打細算的勁兒,倒是和你挺像。"
"我像他那麼愛計較?"
"不是說計較。是那種對數字的敏感和把握。你談判時對每個條款的斟酌和澤林分析市場數據時的專注,簡直一模一樣。"
任念輕輕哼了一聲,"至少我知道甚麼時候該收手。你得多提醒澤林,比賽再重要也不能天天熬夜。上次視頻,我看他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這話還是你說比較管用。"澤歡笑道,"那小子最聽你的。每次我勸他,他都敷衍了事。你一說,他至少會裝模作樣早睡兩天。"
窗外雪花越下越密,在玻璃上凝成細小冰晶,任念注視著院子里的積雪,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他真要去國外比賽,得提前準備些東西。國際競賽的簽證現在辦起來很慢,還有正裝、筆記本電腦之類的..."
"這些他都清楚。"澤歡接過話頭,"昨天電話里說,學校會統一安排簽證,帶隊老師很有經驗。你要是擔心,等他今晚視頻時具體問問。"
任念點點頭道,"我得去公司了。今天要簽合同終稿,不能遲到。"
澤歡跟在身後,從衣帽間取出自己的外套,"我送你。路上正好可以去超市買點牛腩,晚上燉湯。"
任念在玄關的鏡子前整理頭髮,隨口問道:"澤林喜歡喝蘿蔔牛腩湯嗎?記得他以前不太愛吃蘿蔔。"
"現在好像好多了。"澤歡邊穿外套邊回答,"上次回家,媽做的蘿蔔燉排骨他吃了不少。那小子口味變了不少,以前挑食的毛病改了很多。"
任念穿上靴子,輕輕踩了踩腳讓鞋子更合腳,"在外求學兩年,總是會有些改變。今晚視頻,你得多關心關心他。小孩子要面子,說多了反而不好。"
"明白。"澤歡笑著打開房門,一股冷空氣迎面撲來,"我就說嫂子注意到他瘦了,讓他多吃點。"
任念瞥了丈夫一眼,"隨你。"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這次與德方的續約談判比預想中順利許多。"
"聽說他們這次在技術標準上讓步很快?"
"施耐德親自敲定的條款。三年的獨家供貨協議,價格上浮五個點,比我們預期的還要理想。"
澤歡按下地下車庫的按鈕,電梯開始下行,"看來上次訂單的順利執行給他們留下了好印象。"
"不止如此。"任念從大衣口袋取出一支口紅,對著電梯內的鏡子仔細塗抹,"穆勒被調回總部了,新來的項目經理很專業,只談技術不談其他。"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後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任念系緊駝色大衣的腰帶,從手提包里取出羊絨圍巾,"今晚視頻時記得提醒澤林,如果他確定要去國外參加決賽,最好提前辦理簽證。"
"這麼快就考慮到簽證問題了?"澤歡幫她整理了下圍巾。
"未雨綢繆總是好的。上次他去意大利,就是簽證耽誤了時間。"
澤歡目送她走向路邊的黑色轎車,司機已經站在車旁等候,"晚上想吃甚麼?慶祝談判成功。"
任念在車門前駐足,"燉羊肉湯吧,天冷正好暖身。"
"要加白胡椒?"
"當然,要現磨的。"
澤歡站在原地看著車輛緩緩駛離小區,積雪路面留下兩道漸行漸遠的車轍,待轎車消失在街角,他才轉身走向地下車庫,雪花落在他深藍色法蘭絨襯衫上,很快融化成深色水漬。
澤歡坐進溫度比室外暖和的車庫里的駕駛座,沒立刻發動汽車,先打開車載空調讓暖風吹散車窗薄霜,系好安全帶轉動鑰匙發動汽車,聽到收音機里女主播提醒雪天路滑便調低音量,心裡開始盤算晚餐食材,隨後駕駛汽車緩緩駛出地下車庫,輪胎壓過積雪路面發出輕微嘎吱聲,他打開雨刮器有節奏地掃開擋風玻璃上的雪花,拐出小區匯入車流。
澤歡走進超市的時候,超市感應門自動打開了,聞到生鮮蔬果和烘焙麵包的氣味,推著購物車到生鮮區停下,仔細挑選牛腩,手指輕按肉質後選了一塊帶均勻油花的,轉身看到冷藏櫃里的白蘿蔔,想起任念最近偏愛清淡口味,便挑了一根形狀勻稱的。
蔬果區隔壁是調味品貨架,澤歡俯身尋找白胡椒粉。他在幾個品牌間游移,最後選了妻子常買的那個進口牌子。購物車里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走到酒類區時,他取下一瓶紅酒對著燈光檢查酒標。
澤歡看著收銀員掃描整理商品,提著購物袋走出超市時天色已完全變暗,街燈在積雪人行道上投下斑駁光影。他駕車返回小區地下車庫,提著袋子走進電梯,電梯緩緩上升,鏡面映出他疲憊的身影。
天色快速暗下後,任念下班推門回家,迎面襲來暖意與燉肉香氣,她脫下大衣換好居家拖鞋,澤歡便拿著木勺從廚房探出頭來。
「回來了?剛好湯燉得差不多了。」
任念出來時,那身酒紅絲絨裙的方領剛好卡在鎖骨,裹出豐腴的曲線,裙擺在她步子里微微蕩開,開叉處隱約見光。
澤歡換了深灰羊絨衫和同色長褲,袖口輓到小臂,正往桌上擺著餐具,一抬頭便黏在了妻子那酒紅裙擺蕩開的開叉處。
「這顏色很襯你。」
任念走到丈夫身邊笑道,「上次逛街你說喜歡這個款式。」
吊燈暖光灑在米白桌布上,兩碗蘿蔔牛腩湯浮著透亮的蘿蔔塊,任念夾起一箸清炒蘆筍,翠嫩的尖兒還帶著脆生生的綠。
「今天特意早回來了?」澤歡把湯碗推到她面前。
「合同簽完了就沒甚麼要緊事。倒是你,不是說下午要去健身房?」
「雪下大了就沒去。在家整理了書房,把你那堆財經雜誌按日期排好了。」
任念挑眉道,「上回你還說雜誌堆著才有生活氣息。」
「那是在為你亂放東西找藉口。」澤歡夾了塊牛腩放到她碗里,「嘗嘗看,按你說的方法加了白胡椒。」
她低頭喝湯時衣服領口隨之微敞,燈光映射下,妻子裸露的肌膚上便有了一小片柔膩的陰影,「火候正好。比上周做的那次好。」
「上次是急著出門看電影。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家做飯嗎?你把糖當鹽撒了。」
「你當時說很好吃。」
「那是怕你難過。後來你苦練廚藝,現在反倒是我經常下廚了。」
窗外雪下得更密了,雪花撲在玻璃上融成水痕。任念起身調暗了燈光,回到座位時裙擺拂過澤歡的膝蓋問道,「上周買的香薰蠟燭在哪?」
澤歡指向餐邊櫃第二個抽屜,「要點上嗎?」
任念走過去取出蠟燭,金屬燭台在燈光下泛著暖光。她彎腰去點燭芯,酒紅絲絨裹著臀線繃出一彎豐腴的弧,燭焰躥起的瞬間,柑橘清芬在暖光里瀰漫開來。
「這個味道讓人想起我們在瑞士住的那間木屋。」任念坐回座位輕輕轉動著酒杯柄。
澤歡給兩人的杯子斟上紅酒。「那時候你整天裹著毯子坐在壁爐前,說以後家裡也要裝壁爐。」
「最後裝的是地暖。」任念抿了口酒,唇瓣染上濕潤的紅色,「不過效果更好。」
他們安靜地吃了一會兒,刀叉碰撞聲和窗外的風雪聲交織。澤歡又盛了半碗湯,任念把麵包籃往他那邊推了推。
「明天要不要去看那部你說想看的科幻片?」澤歡問道。
任念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週末吧。明天我想把衣帽間整理一下,有些衣服該換季了。」
「你上個月才整理過。」
「又買了新的。」任念唇角微揚,「那件墨綠色大衣,你說過好看。」
澤歡想起她試穿時在鏡前轉身的模樣,「配你那條珍珠項鍊很好。」
晚餐進行到尾聲,任念起身收了碗碟走到水槽前,絲絨裙的背部隨她沖洗的動作輕輕起伏,隱約聽見身後冰箱門開合的輕嗤,一陣冷意拂過她裸露的腳踝。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澤歡突然問,「也是這樣的雪天。」
「你遲到半小時,說是迷路。」
「其實是去花店買玫瑰,結果跑遍半個城都賣完了。」澤歡的手卷著妻子一縷頭髮說道,「最後只能帶著便利店買的巧克力出現。」
任念靠在他肩上,「那盒巧克力太甜了。」
「但你全吃完了。」
電視屏幕映出他們依偎的身影,天氣預報的聲音在背景里低響。任念動了動身體,衣服的領口歪向一邊,肩帶滑下來把半邊胸部露在外面。澤歡的手從她肩膀往胸部上摸。任念沒有躲開丈夫的手,任由丈夫摸著,頭往丈夫那邊靠了靠發出了悶悶地哼聲。
任念用膝蓋蹭了蹭丈夫的腿,把身體往他懷裡又擠了幾分,又仰起臉,往丈夫嘴唇那邊親了上去說道,「外面下雪了。」
「是啊,下周是我們結婚紀念日。」澤歡回應了妻子的吻,嘴唇動了動貼上了妻子的唇。
任念抬眼看了丈夫一眼,「想要甚麼禮物?」
「你去年送的那對袖扣,我每次重要會議都戴著。」
「今年送你塊表吧,你那只戴了好多年了。」
「修過三次,捨不得換。」澤歡握住她的手,「不如我們去溫泉酒店住兩天?像剛結婚時那樣。」
任念考慮片刻,「得看看工作安排。」
「說好不談工作的。」澤歡輕輕捏她手心。
任念笑了回應道,「好,你定地方。」
窗外的雪漸漸小了,路燈在積雪上投下橘黃的光暈。任念打了個呵欠,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影。
「困了?」澤歡問道。
她搖頭卻把臉埋進他頸窩,「只是暖和得想睡。」
澤歡拉高毯子蓋住她,手在妻子背上輕輕拍著,直到妻子的呼吸漸漸平穩。
過了會兒,任念動了一下,「腿麻了。」
澤歡幫她調整姿勢,手摸著妻子的小腿把毯子蓋好。
「去洗澡嗎?」任念問丈夫。
澤歡點頭卻坐著沒動。任念伸手關掉電視,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任念在臥室門口回頭,酒紅色絲絨在昏暗光線下近似黑色,「要一起洗嗎?」
澤歡停頓片刻,水杯在手中轉了轉,「你先洗吧,我在坐一會。」
任念走進浴室,隨手把門帶上。她站在鏡子前,抬手到背後解開內衣搭扣,肩帶從肩膀滑下來,沈甸甸的胸部彈了出來。她把內衣內褲扔進洗衣籃,才調節水溫,準備洗澡。
調節好之後,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初始的涼水很快變得溫熱。任念仰起臉,讓熱水沖洗她的頭髮和面龐,水流順著她的脖頸流下,划過鎖骨的凹陷處。
任念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飽滿,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水珠從乳尖滾落。腰肢纖細,臀部飽滿,雙腿修長而筆直。濃密的陰毛被水流打濕,緊貼在小腹下方。
任念把洗發水擠進掌心搓開,手指插進濕透的發根里慢慢揉,衝水時泡沫順著脊背的溝槽往下淌,漫過腰窩,最後從臀縫間淌下去,流過她微微張開的腿根時在那道窄縫上多停了一下才滑落。
任念把沐浴露倒在海綿上,從脖頸開始往下抹,泡沫滑過鎖骨,裹住兩只奶子,乳頭在粗糙的海綿擦過時硬了起來,她閉著眼繼續往下,擦過小腹,手指勾著海綿分開腿,在騷逼上仔細搓了一圈,泡沫堆在陰毛上像一團白漿,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花灑,熱水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過臀縫,從大腿內側往下滴。
就在她閉著眼睛沖洗頭髮時,浴室門被輕輕推開。澤歡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深灰色羊絨衫。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濕漉漉的身體上。
"需要幫忙搓背嗎?"澤歡看著妻子潔白的裸體說道。
任念睜開眼,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滴落,"你剛才不是說要在外面坐一會?"
澤歡走進浴室,隨手帶上門,"改變主意了。而且你總是夠不到後背中間那塊。"
任念轉過身,將濕發攏到一側胸前,"那你自己搬個凳子進來坐。"
澤歡搬著一張圓凳回來,凳子腿與地磚摩擦發出輕微聲響。他將凳子放在淋浴區內,脫去的衣物都整齊的放置身後籃筐內,最後走到凳前坐下。
任念背對著他,水流沿著脊柱滑落,「你倒是記得搬矮凳。」
「上次你說高凳不舒服。」澤歡伸手試了試水溫,取過沐浴露瓶子擠壓出乳白色液體。泡沫在他掌心揉開,帶著檀香與雪松的香氣。
澤歡雙手貼著任念的後背慢慢往下揉,順著脊骨兩側推到腰。任念泡在熱水里的皮膚漸漸開始泛紅。
「左邊下面有點僵。」
澤歡找到那個位置用力按壓按,「昨天搬辦公室文件了?」
「年終報表箱。」任念的聲音被水流聲沖淡,「行政部那幫人連推車都不肯借。」
他的手掌覆上整個背脊,泡沫在皮膚間發出細碎聲響,「明天我讓助理送個手持按摩器到你辦公室。」
「不用。」她搖頭,水珠從發梢甩落,「商務禮品庫里有個未拆封的,我讓蘇芮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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