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朋友真的存在嗎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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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施耐德團隊的套房內瀰漫著雪茄和昂貴威士忌的混合氣味。厚重的窗簾隔絕了下午的天光,只留下幾盞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施耐德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坐在主位沙發里。
穆勒站在小吧台旁,往玻璃杯里夾冰塊,冰塊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背對著其他人說道,「那個任,走路時屁股扭得真帶勁,屁股一抖一抖的。」
霍夫曼癱在窗邊的單人沙發里,兩條腿大剌剌地敞著,褲襠處因為之前的臆想還有些發緊。他盯著手機屏幕上偷拍的任念與任念的照片。
「你們注意那助理沒?叫蘇芮那個。」霍夫曼拇指划著屏幕,又停在那張蘇芮彎腰的照片上,「走路的時候腿繃得筆直,絲襪那個反光……操。我就想,她要是被按著從後面乾,那雙高跟鞋能不能站穩。」
施耐德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液體滑過喉嚨,「急甚麼。她們還會來。修改方案只是個藉口,關鍵是看她們願意為這個訂單付出到甚麼程度。」
「任念看起來可不像那麼容易就範的。她那眼神,精明得很。」穆勒端著酒杯走過來,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晃蕩,坐到施耐德對面說道,「不過越是這樣,操起來才越有味道。想象一下,把她那身精英的偽裝扒下來,讓她在你身子底下發騷的樣子。」
霍夫曼終於把手機放下了,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飾的慾望,「蘇芮,就那助理。今天裙子刮開她就擋了一下,沒事人一樣。這種悶騷的,弄了白弄,她都不敢往外說。」
「別低估任何一個人。」施耐德警告道,晃動著酒杯,「中國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但也非常清楚底線在哪裡。我們要做的,是試探出她們的底線,然後……恰到好處地施壓。」
穆勒嗤笑一聲,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怎麼施壓?直接在談判桌上說,不讓我們操,訂單就黃了?得用更……文明點的方式。比如,邀請任總監晚上單獨‘討論技術細節’,或者,讓蘇助理送些‘重要文件’到房間來。門一關,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霍夫曼興奮地前傾身體:「對!把蘇芮叫來房間。她就穿著那套緊身裙和絲襪……我們可以讓她‘不小心’把酒灑在身上,然後嘛……幫她‘清理’一下總是應該的吧?說不定她自己就濕了,需要我們好好‘安慰’一下。」
施耐德沒有附和他們的淫笑,眼神冷靜地評估著風險和價值。「任念是核心目標。拿下她,意義更大。但她也最難搞。那個叫蘇芮的……可以作為突破口。如果能讓蘇芮就範,也許能間接影響到任念,或者至少,讓我們手裡多一個籌碼。」
房間內短暫沈默後穆勒率先打破,語氣帶著篤定:「我看任念也不是甚麼貞潔烈女。你們再想想她握手的時候,手抽回去慢半拍。那不是禮貌,那是留門。這種的我見過,平時端著,關鍵得有個她看得上的把她往死了乾一次,乾開了就甚麼都願意了。這種女人,骨子裡騷得很,就是需要有個夠分量的男人把她操開竅。」
霍夫曼立刻點頭附和,「沒錯!還有她那胸,今天那件羊絨衫,料子那麼薄,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不就是想讓我們看,讓我們硬嗎?」他越說越激動,手伸進褲兜里調整了一下勃起的陰莖位置。
「沒錯,她穿成那樣進車間,周圍全是男的,她會不知道?」穆勒也立刻跟上笑道。
「等會,」施耐德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按照計劃,繼續施壓。技術細節上挑刺,讓他們疲於應付。同時,穆勒,你負責創造和任念單獨相處的機會。霍夫曼,你盯著蘇芮,找機會,比如她落單的時候,或者去洗手間的路上……」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穆勒陰險地笑了笑:「明白。我會讓她‘自願’留下來加班的。」他想象著把任念壓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的場景,下腹就一陣發熱。
霍夫曼則已經開始構思如何把蘇芮堵在無人的會議室或者走廊角落,他正想著蘇芮那雙腿,從後面貼上去的手感,摸上去的她會不會悶著叫。要是把裙子掀起來......他想著便站起來說去趟洗手間。
「記住,」施耐德再次強調,聲「要掌握分寸。不能真的用強,那會惹麻煩。我們要的是她們‘自願’或者‘半推半就’。讓她們覺得,用身體換訂單,是一筆划算的買賣。要她們邁出第一步,後面……就由不得她們了。」
室內的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迫不及待的淫欲和即將得手的興奮。
夜色低垂,城市華燈初上。施耐德團隊的套房內,計劃正有條不紊地展開。
穆勒率先撥通了任念的電話,「任總監,關於密封槽倒角的優化方案,我們內部討論後有幾個核心疑慮,這直接關係到最終的驗收標準。考慮到明天正式談判時間緊張,不知任總監是否方便現在過來一趟?我們希望能盡快達成共識。核心疑慮和驗收標準,將技術問題與訂單成敗緊密掛鈎,施加壓力。
幾乎同時,霍夫曼的信息也發到了蘇芮的手機上,口吻顯得隨意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蘇助理,有些關於會議安排和資料準備的細節,需要和你當面確認一下。我在酒店二層的咖啡廳等你,順便請你喝杯東西,慰勞一下你們的辛苦。」
任念和蘇芮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信息。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沒有慌亂,只有早已預料到的冷靜和迅速制定的應對策略。
任念對著蘇芮微微頷首,隨即對著電話,語氣從容不迫:「穆勒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及時溝通。不過,我現在正在與技術團隊進行最後的方案模擬驗證,暫時無法脫身。這樣吧,為了不耽誤進度,我請蘇助理先代表我,與您初步溝通一下貴方的核心疑慮點,收集更具體的信息。待我這邊模擬結束,會立刻根據蘇助理反饋的情況,準備更詳盡的說明。」
另一邊,蘇芮深吸一口氣,回復霍夫曼的信息,措辭禮貌而堅定:「霍夫曼先生,謝謝您的邀請。關於會議安排和資料,我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隨時向您彙報。不過,任總剛剛交代了一項緊急任務,我需要先協助處理穆勒先生那邊關於技術細節的詢問。您看這樣是否可行?稍後如果時間允許,我再與您聯繫,或者我們可以在明天會議開始前,提前一些時間溝通?」
第一輪交鋒,德方的直接約見被成功化解和引導。
穆勒在套房內,聽到任念的回復,眉頭微皺,但聽到將由蘇芮先來溝通,嘴角又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蘇芮?那個看起來容易拿捏的助理?她來也行,從她這裡打開突破口,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於是及時回復任念,「當然可以,理解任總監的忙碌。那麼,我就在房間等候蘇助理。」
而霍夫曼收到蘇芮的回復,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被她提及的「協助處理穆勒先生的技術詢問」引起了注意。穆勒那邊已經開始了?他不能落後。他回復蘇芮,帶著一絲催促:「好吧,那我等你消息。希望不要太晚。」 同時,他決定也去穆勒房間看看情況,或許能找到機會。
暮色徹底籠罩了城市,酒店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將蘇芮高跟鞋的聲音吸收殆盡,只剩下她自己有些過速的心跳聲,在耳邊擂鼓。她站在穆勒的套房門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在腦中過了一遍任念的教導。
她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被打開,穆勒站在門口,他已經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普通的衣服打開門。他的目光從蘇芮精心描畫過的眉眼,一路滑到她穿著肉色絲襪的纖細小腿,最後定格在她手中抱著的平板電腦和文件夾上。
「蘇助理,很準時。」他側身讓開通道,「請進。」
蘇芮邁步走進套房客廳,濃郁的煙酒氣和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胃里微微翻騰。她迅速掃視了一眼環境,厚重的窗簾緊閉。
「穆勒先生,任總讓我先來瞭解貴方對密封槽倒角設計的具體疑慮。」蘇芮站在客廳中央,保持著職業化的距離,開門見山道。她將平板電腦打開,調出相關的三維模型圖,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平靜無波的臉上。
穆勒卻沒有接話,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小吧台,拿起酒杯,又夾了兩塊冰塊,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不急,蘇助理。先喝點東西?站著說話多累。」
「謝謝,不用了。我習慣在工作時保持清醒。」蘇芮微笑著婉拒,目光沒有絲毫游移,「我們還是先處理技術問題吧,任總和技術團隊還在等我的反饋。」
穆勒舉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自己抿了一口。他踱步到沙發旁,卻沒有坐在主位,而是選擇了靠牆的一張寬敞的皮質單人卡座沙發。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語氣帶著一種親暱的責備,「蘇助理,放鬆點。技術問題當然要談,但也不用這麼緊繃。過來坐,我們慢慢看。」
蘇芮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知道關鍵的時刻來了。直接拒絕,可能會激怒他,讓之前的周旋前功盡棄。順從地坐過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她腦中飛速運轉,任念的聲音在回響,「最高明的拒絕,是讓對方感覺被更好地滿足了。」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微微蹙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和專注,目光緊盯著平板屏幕,「穆勒先生,關於這個倒角,我們的仿真模擬顯示,現有設計在極端壓力下的應力分布是最優的。如果按照您之前模糊提到的‘優化’方向修改,雖然理論上密封性可能微乎其微地提升零點幾個百分點,但重新開模的成本和時間,恐怕會遠遠超出這筆訂單本身的利潤。這從商業邏輯上,是難以成立的。」她試圖將話題牢牢鎖定在技術和商業層面。
穆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看著她,慢慢的放下酒杯,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背上,雙腿自然地岔開,這個姿勢讓他胯間的輪廓在柔軟的褲料下更加明顯。
「商業邏輯?」他嗤笑一聲,「蘇助理,你還年輕。真正的商業邏輯,往往不在紙面的數據和合同里。」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語氣帶著蠱惑,「過來,坐近點,我指給你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離那麼遠,我怎麼跟你講細節?」
他目光灼灼徬彿要將蘇芮身上那套粗花呢套裝燒穿。蘇芮感覺到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她知道單純的言語回避已經不夠了。她必須做出選擇,是徹底撕破臉,還是……冒險走一步險棋。
她想起任念說的,「你需要親自去泥潭里走一遭」「需要明白,有時候,‘正確’本身毫無意義,只有‘有效’才是唯一的真理」。也想起任念警告的,絕不能廉價地拋售自己。
一瞬間,蘇芮做出了決定。她要表現出一種「有限的妥協」,一種為了訂單、為了「大局」而不得不忍受的屈辱,但同時又必須牢牢掌控住最後的防線。
她臉上那絲職業化的微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隱忍和決絕的平靜。她抱著平板電腦,緩步走向那張卡座沙發。
穆勒看著她走近,眼中閃爍著得逞的興奮和慾望的光芒。
「上次討論的密封槽倒角方案,」蘇芮打開平板,把屏幕轉向他,「技術部已經做了應力分析。如果從R0.5改成R0.3,模具壽命會縮短至少百分之三十,而且注塑壓力需要提高。」她把一份圖表放大,「這是三千次模擬注塑的數據。」
穆勒掃了一眼屏幕,沒甚麼表示,反而是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又拿起另一個空杯,朝蘇芮晃了晃。
「先喝一杯,工作的事不急。」
「謝謝,我......」
「紅的,喝一點沒事。」他打斷蘇芮說道,已經往杯子里倒了酒,推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你們中國人不是講究以酒會友嗎?蘇小姐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吧。」
蘇芮看著那杯酒,猶豫之後還是伸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澀而酸,她皺了下眉,把杯子放下了。
「有點澀。」
「習慣了就好。」穆勒也喝了一口,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背里,一條手臂搭在靠背上,「蘇小姐在公司做到總監助理,不簡單。你們任總監很器重你吧?」
「任總對下屬都很好。」蘇芮說。她把平板往前推了推,「穆勒先生,關於倒角的方案......」
「你跟在任總身邊時間不短,對你們任總監一定很瞭解吧?比如她的行事作風,她的....底線?」穆勒話語輕挑的暗示道。
「任總監工作上很有經驗,我很敬佩她。」
「蘇小姐結婚了嗎?」穆勒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移動問道。
「沒有。」
「有男朋友?」
蘇芮的睫毛動了一下,「穆勒先生,這是我的私事。」
「隨便聊聊。」他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在我們德國,同事之間聊這些很正常。你不用緊張。」
他把「正常」這個詞咬得很輕,但蘇芮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關於倒角方案,我的建議是我們明天安排一次正式的視頻會議,讓雙方的技術團隊......」
「蘇小姐。」穆勒打斷她,語氣比剛才沈了一點,「我從下午到現在坐了六個小時的車,現在不想談工作。陪我喝一杯,聊聊天。這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蘇芮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不算。」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剛才多一點。酒液滑過喉嚨的時候帶著一股澀味,但酒精的暖意很快從胃里擴散開來,讓她的臉微微發熱。
穆勒看著蘇芮喝酒,看著她仰起頭時露出的脖頸線條,看著她放下酒杯後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沾著的酒漬。
「這酒其實還不錯,」蘇芮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只是我不太懂紅酒。穆勒先生是行家?」
「行家算不上,喝得多而已。」穆勒身體微微往她這邊偏了偏,「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教你一些。」
「那就麻煩穆勒先生了。」蘇芮禮貌的說道。
穆勒拿起酒瓶,探身往她杯子里加了一些,又給自己倒上。倒酒的時候他的上半身前傾,距離蘇芮近了許多,她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紅酒的澀味來自於單寧,好的單寧入口是柔和的,不會讓你覺得澀,而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包裹感像絲絨裹著舌頭。」
蘇芮端起酒杯,學著他的樣子晃了晃,但沒有喝。
「你嘗嘗。」穆勒示意她。
她就著杯沿抿了一小口,酒液在口腔里停留了幾秒才咽下去,「好像是順一點。」
「因為你剛才喝得太快了。」穆勒的嘴角彎起來,「紅酒不是啤酒,不能灌。得慢慢品,讓它在嘴裡停留,等它打開。就像你們中國人泡茶,第一泡是洗茶,第二泡才是喝的。好酒也需要時間。」
蘇芮點了點頭,覺得他這套理論編得倒是挺像回事的,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九點四十分了。
「穆勒先生對茶道也有研究?」
「做中國市場的生意,不懂一點怎麼行。」穆勒把杯子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又往她那邊推了推,「再喝一口,這次含在嘴裡久一點,你會嘗到不一樣的東西。」
蘇芮端起酒杯照做了。酒液在舌尖上停留了幾秒,單寧的澀味確實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漿果的酸甜。她咽下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已經喝了小半杯。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穆勒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坐到了長沙發靠近她的這一側,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他沒有再往她這邊挪,但那種被拉近的距離感,已經讓空氣變得稠密起來。
「蘇小姐,」穆勒看她又喝了一口,「我感覺你對我的防備心比剛才小多了。」
「因為您確實懂酒。」蘇芮這句話半真半假,酒精確實讓她的肩膀不那麼僵硬了。
「那你覺得我這個德國人懂不懂你們中國的人情世故?」
「這個我還不敢說。」
穆勒笑了笑,把酒杯拿起來和她碰了一下,「我說個最簡單的。敬酒的時候,碰杯的那一下,你得看著對方的眼睛,這表示坦誠。」
蘇芮看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映著壁燈的光點,瞳孔微微放大,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別的。
「還需要我餵你喝嗎?」她說著把酒杯從唇邊移開。
穆勒的表情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然後他笑了。
「那你餵我嗎?」
蘇芮沒有回避他的目光,端著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小口。「餵酒不在合同條款里,也不在待客禮節的範圍內。」她說著,把酒杯輕輕晃了晃,「這杯酒我可以陪您喝完,但您得明白,這杯酒就是這杯酒,不代表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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