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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園裡發騷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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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任念發顫的說道,昨天被王鷹按在車後座的畫面猛地湧上來和此刻的場景重疊在一起,讓她全身都在發抖。

「不是哪樣?」王鷹打斷她,「不是你自己把褲子脫到膝蓋的?不是你把自己揉成這樣給我看的?」

任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反駁。

「昨天你在我車里。今天你在公園把自己弄成這樣。我收到消息過來,就看見你光著屁股對我扭。念姐,你可真能裝啊。」

「不是裝的……是有人......」

「有人甚麼?」王鷹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她編出甚麼拙劣的藉口,「有人逼你脫褲子?有人逼你在這揉自己?還是說昨天也是有人逼你跟我睡?還是說......你打算告訴我,這事不是你自己安排的。」

任念的嘴唇哆嗦著,無數解釋堵在喉嚨里。但這些話每一個都能說,但每一個說出來都意味著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秘密全部攤開。她已經不敢看王鷹的眼睛了。昨天在車里他強姦今天自己又當著他的面渾身赤裸,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不在現場,卻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

全亂了。她解釋不清楚。昨天的事還沒消化,想必王鷹此刻認定自己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只會在人前發騷的女人。

王鷹猛的伸出手,直接把攔著任念的胸前的衣服給扯到一邊去,頓時任念尖叫出聲,身體往後退,膽腳上還沒穿好的褲子讓她險些搬到。

王鷹上下打量著任念毫無遮蔽的身體,在胸前的時間最久,最終死死的看著任念那濕露露的小穴上。

「所以你昨天在我車里說不要,說出去會有人看見,說去車里安全,」王鷹陰測測的說道,「實際上你早就計劃好了。昨天下樓、今天來觀景台,都是你安排的。你這麼想要,昨天怎麼不直接說?搞這麼大一圈,累不累?」

「不是!我沒有!」任念尖叫喊道,但她自己在心裡也知道,一切的解釋在王鷹看來,都是沒有任何說服力。

王鷹站直了身子,兩隻眼睛直勾勾地釘在任念身上,開始解開皮帶扣,金聲在空曠的觀景台上格外刺耳。

任念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見了王鷹的動作,對接下來的事情感到恐懼,她顧不上提好褲子轉身就跑。可瑜伽褲還卡在膝彎處,絆著她的步子,跑出去不到三步就一個趔趄。她伸手去抓旁邊的觀景台欄桿,想借力穩住身體,但王鷹已經甩掉了褲子,兩大步就追了上來。

一隻滾燙的手從後面攥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往後一拽。任念整個人被扯得往後仰,後背重重撞在王鷹的胸口上,赤裸的臀部貼上了一片火熱的皮膚和硬挺的肉塊。

「跑甚麼。」王鷹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一隻手已經從前面卡住了她的腰。

任念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王鷹的雙臂把她鎖得死死的。為了等會方便,王鷹直接把亂蹬腿的任念往後拖了半步,直接按在了觀景台邊緣的護欄上。

冰冷的石面刺激的她起一片雞皮疙瘩,沒多久任念感覺到臀縫里抵上了一根粗硬的灼熱,沒有任何前戲的就這麼直直地頂了上來。

「不要!」

王鷹腰胯猛地往前一送,乾澀的小穴被硬生生撐開,任念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小穴因為恐懼早就乾透了,沒有一絲愛液,只有剛才隔著褲子揉出來的那點濕痕早就被冷風吹乾了。

「啊啊......疼!疼!」任念的五官擰在一起,手死死扣著石頭欄桿。

王鷹往里又頂了半寸,雞巴卡在乾澀的入口進不去。他皺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地方,「這麼乾?剛才不是揉得挺起勁?」

任念的臉燒得滾燙,眼淚已經掉下來了,不知道怎麼解釋道,「輕點……還是乾的……先、先弄濕……」

王鷹笑出聲來,「弄濕?不可能。」

任念感絕自己的身體和她的嘴在說完全相反的話,她已經沒有任何立場了。

王鷹掰著她的臀瓣,把龜頭退出來一點,又狠狠地捅了進去。乾澀的肉壁被粗暴地碾開,任念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聳,小腹撞在石欄上。

「昨天在我車里水那麼多,」王鷹一邊挺腰一邊俯下身,插著這乾巴巴的小穴「今天怎麼乾了?嗯?是不是得把你老公叫來看著,你才能濕?」

「別,別說了……」

「我就喜歡乾你這樣乾乾的黑逼。」王鷹不理會她的哀求,自顧自地挺動起來,每一下都帶著蠻橫的力道,「緊。真他媽緊。」

此時任念的騷逼乾得像砂紙,肉壁緊緊箍著,王鷹到底雞巴每進一寸都又緊又澀。

「騷貨,昨天在車里不是水多得順著大腿流嗎?」王鷹掰著她兩瓣肥屁股,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卡在乾巴巴的逼口那副狼狽樣,「今天怎麼乾成這樣,剛才不是還揉得起勁。」

「別說了……」

「不說?你他媽自己把褲子脫到膝蓋,光著屁股對著路上扭,不就是等著男人來乾你。」王鷹又往前頂了半寸,雞巴頭勉強塞進去一截,緊得他頭皮發麻,「你老公在家是不是沒餵飽你,餓成這樣跑公園裡發騷。」

王鷹提到澤歡兩個字的時候發現任念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別在我面前提我老公……」

「不提?你他媽是他的老婆,我乾的就是澤歡的老婆,憑甚麼不提。」王鷹掐著她的腰往後一拽,雞巴死死的頂了一下,「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騷逼長甚麼樣?知不知道他老婆昨天在我車里被乾得嗷嗷叫?」

任念咬著嘴唇不肯出聲,臉王鷹低頭看著兩人連接處,她那兩片黑肥的陰唇被撐得朝兩邊翻開,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層乾白的皮屑。

「你這黑逼用了多少年了,嗯?澤歡從結婚就開始乾你,乾了這麼久也沒把你乾松,緊得跟處似的。」王鷹拍了一下她肥嫩的屁股,雪白的臀肉顫了顫,「這麼好的逼也不知道珍惜,要是我天天讓你下不了床。」

「你閉嘴……」

「我偏不閉。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逼這麼黑?嗯?」

王鷹伸手繞到前面撈住她一隻晃蕩的奶子,使勁的揉著奶頭,把任念捏的生疼。

「澤歡昨天晚上碰你沒。」

看著面前的女人不說話,王鷹掐著她奶頭,疼得她渾身一抖,「碰了還是沒碰?」

「沒有……」

「我說呢,沒被他乾所以才這麼乾。」王鷹松開了奶子,兩只手重新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那你昨晚想沒想我,想沒想我這根昨天干過你的雞巴。」

「沒想!」

「撒謊。」王鷹猛地一個深頂,任念整個人往前一聳,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悶哼,「不想我你今天跑這來發騷?不想我你給我發消息讓我過來看你光屁股?不想我你剛才自己揉逼的時候喊甚麼要去了。」

「不是給你發的……是有人……」

「有人?誰?澤歡?」王鷹嗤笑一聲,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快,「澤歡會讓我過來操他老婆?澤歡要是看見了,看見我這樣掰著他老婆的屁股往死裡乾,你說他是先揍我還是先揍你。」

「求你別說了……」

「你下面這張嘴雖然乾,但夾得真他媽緊,比昨天還緊。」王鷹低頭盯著自己雞巴在她黑逼里進進出出的樣子,紫紅色的肉棒每次抽出來都繃著青筋,再捅進去的時候那兩片肥陰唇就跟著翻進去,「澤歡乾你的時候你也這麼夾他?還是只夾我。」

任念的腿開始打顫,膝蓋發軟往下墜。她的騷逼始終是乾的,疼得她牙關緊咬,但王鷹壓著她後腰的手力道太大,她根本掙扎不了。

「你說澤歡要是現在從那邊廁所里走出來,看見我操他老婆操得正起勁,他會甚麼表情。」王鷹一邊操一邊拽著她的腰往後撞,雞巴頭一下下搗在宮頸口上,「他是不是還得謝謝我,替他餵飽他老婆這張饞嘴。」

「他不會……不會在那裡……」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說有人看見你在這發騷嗎?說不定澤歡就在那邊蹲著看你自慰,看你光著屁股扭,看你奶頭硬了,看你把自己的逼揉出水,然後等我過來替他乾你。」

王鷹說著朝廁所方向瞥了一眼,那個紅磚廁所的門仍然虛掩著,黑黢黢的門縫像一隻半睜的眼睛。

「你老公平時用甚麼姿勢乾你。女上男下?還是從後面來?他雞巴多大,有沒有我長。」王鷹一邊說一邊用力挺腰,一下下都重重撞在任念屁股上,「你奶子晃得這麼厲害,他都沒給你買個像樣的胸罩,就這麼晃著出門。」

「你管不著……」

「我管得著,現在乾你的人是我,我就有權問。」王鷹猛地把她上身按得更低,讓她屁股翹得更高,手從後面伸過去扣住她下巴把臉扳向一側,「你老公雞巴多長,說。」

任念閉著眼睛不語。王鷹松開下巴又繞到前面抓住她的奶子,揉面似的搓著那團軟肉。

「沒我長對不對。要是澤歡夠長夠粗,你不會乾成這樣,也不會跑到公園裡自己揉。」王鷹的手指夾著她的乳頭來回捻,「他現在是不是天天加班,回家倒頭就睡,碰都不碰你。你這逼多久沒被他乾了,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放屁……前幾天才做過。」

「前幾天?」王鷹嗤笑道,手指夾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把那團乳肉扯成的變形,「做過還這樣。那念姐你就是天生欠乾。幾天不挨操就發騷,昨天車里,今天公園,下次是不是要在大街上?你老公滿足不了你,你就跟我說。以後你甚麼時候想被乾就給我發消息,我一定準時到。」

「我沒有……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沒有你今天這是幹甚麼。」王鷹的雞巴在她乾澀的逼里越操越快,龜頭來回刮著緊實的肉壁,「你這個黑逼騷貨,假裝不情願,其實心裡爽得要死對不對。」

任念閉著眼睛死命搖頭,但身體在王鷹持續的抽插下已經不受控制地配合起來,雖然逼還是乾的,但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你看,已經開始搖了。澤歡老婆的屁股是真他媽翹,比我看A片還帶勁。」

「別……別插那麼深……」

「不插深你能知道我比澤歡強嗎?你不就是喜歡被深插才跑來找我的。」王鷹突然停下動作,雞巴插在半截不動了,貼著她耳朵壓低聲音,「說,是不是比澤歡操得舒服。」

任念氣的渾身都在抖,牙關咬得咯咯響。王鷹故意小幅地晃著腰,讓龜頭在她乾巴巴的逼里左右碾磨。

「不說我就不動了。你就在這光著屁股晾著,等會兒晨練的老頭老太太上來,正好讓他們看看你這黑逼長甚麼樣。」

「你……無恥……」

「無恥?現在是你光著屁股被不是老公的男人按在公園欄桿上操,咱倆誰更無恥。」王鷹掐了一把她的屁股肉,「說,是不是比我兄弟操得舒服。」

任念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舒服。」王鷹重新開始挺腰,這次力道比剛才更狠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頂飛。

「別說了……你別說了……」

「就要說。你老公是不是從來沒誇過你,你長這麼好的奶子,這麼好的逼,他就不知道好好用。換了我天天讓你高潮,你也不用跑到這來自己揉。」

王鷹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把雞巴拔了出來,紫紅色的肉棒上乾乾的沒沾甚麼水光。他捏著龜頭掰開任念的屁股,把肉棒擠進她兩瓣肥厚的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幾下,又重新對準逼口捅了進去。這次進去比剛才順暢一絲,但也僅僅是一絲。

「越來越緊了,你這甚麼逼,越乾越緊。」王鷹的聲音有點喘,額頭上開始冒汗,「澤歡命真好,娶了你這麼個極品騷貨卻不知道珍惜。得,便宜我了。」

任念趴在欄桿上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兩只奶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來甩去。王鷹低頭就能看見她後腰那兩道凹陷的腰窩,跟屁股銜接的弧線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

「昨天射你嘴裡甚麼味道。今天還想不想再來一次。澤歡老婆含著我的精液回家,跟你老公說話的時候嘴裡全是我雞巴味。」

「不要……不能射嘴裡……」

「為甚麼不能。昨天不是吞得挺好。」

「我說了不能就是不能……」

「哦,怕澤歡聞出來。」王鷹笑了一聲,雞巴在她乾逼里進出的速度慢下來,「那你告訴我今天能射哪。不能射嘴裡,逼里總行吧。澤歡昨天是不是射你逼里了,你想讓我也來一髮,給他下個種。」

「不行!」任念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身子開始劇烈掙扎,「不能射裡面!我在備孕!」

王鷹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一隻手按住任念的後腰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探到前面揉著她的陰蒂。

「備孕?你老公要你給他生孩子?你他媽現在被我按在這裡操,懷了算誰的?我的還是澤歡的?」

「你別說了……拔出來……不能在逼里……」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怎麼不怕。」王鷹一邊揉她的陰蒂一邊繼續挺腰,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你想想,萬一今天這發中了,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王鷹的種。澤歡當爹以後抱著孩子,怎麼看怎麼像我,那就好玩了。」

「你閉嘴!別說了!」任念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這黑逼他操了這麼多年沒操出孩子,說不定就是種子不行。我這種可是百發百中,昨天那一髮要不是射在你嘴裡,沒准今天就已經懷上了。」王鷹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沈,「嫂子,我替你老公播個種怎麼樣?反正他也生不出來。」

「不行……拔出來……快拔出來……」

「行,不在逼里射。」王鷹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急,喘著粗氣說,「但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鷹猛乾了十來下之後把雞巴從她乾澀的黑逼里抽出來,一把將任念翻過來按跪在地上。她的膝蓋磕在觀景台冰涼的木板上,臉正對著王鷹胯下那根沾著白屑的紫紅色肉棒。他一把扯開她擋在胸前的棉服,兩只大奶子完全暴露出來。

王鷹一隻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揪著任念的乳頭往外拉,低頭看著任念的臉。這張臉上沒有昨天那種抗拒和羞憤,此刻的任念垂著眼睛睫毛低垂,嘴唇緊緊抿著,臉頰燒得通紅。

「托著奶。」

任念遲疑了一秒,還是抬起手托住自己兩團胸部朝中間擠。王鷹把龜頭頂在她擠出的那道奶溝裡來回蹭了幾下,然後對準她的胸口開始擼動。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幾秒鐘後悶哼一聲,濃稠的白漿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澆在任念的乳頭和鎖骨上。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胸部的弧線緩緩往下淌。

王鷹松了手喘著粗氣低頭看她。任念跪在地上,兩只奶子被精液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深色奶頭上還掛著一滴正在往下墜的白濁。她垂著眼睛不看王鷹,那些精液在冷空氣中很快變涼,貼著她皮膚像一層黏糊糊的膜。

王鷹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掏出煙點了一根,目光從任念的胸口掃過。

「自己擦擦。別讓你老公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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