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人妻失格 > 第65章 就一次

第65章 就一次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

王鷹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撿起褲子不緊不慢地套上。任念還跪在地上,精液在冷風裡乾成了緊繃的痕跡貼在她胸口。此時的任念艱難的撐著木板站起來,腿軟得厲害,瑜伽褲還堆在膝蓋那裡。

王鷹看著任念把衣服褲子穿好,兩人坐在觀景台的長椅上誰都沒開口,誰也沒先離開,風從山坡下面灌上來,把她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過了大概半小時任念站起身。她剛才就想走了,但現在又多了一件事。小腹漲得發硬,膀胱被冷風和剛才的折騰填滿了尿意。她看了一眼遠處那個紅磚廁所,又看了一眼坐在長椅上沒動的王鷹。

王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要去廁所?」

任念沒理他,自顧自朝廁所方向走。她步子邁得不大,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穴那處被操得發澀的疼。

廁所門口那扇木門還是虛掩著,黑黢黢的門縫像一條眯著的眼睛。任念伸手推開門,一股又厚又烈的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直接灌進她的鼻腔,幾個月的尿騷混著腐敗的糞臭在密閉空間里捂出來的濃度。這味道薰的眼睛睜不開,她捂住鼻子艱難的往里走了兩步。

地上蹲便器的白色陶瓷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表面蒙著一層黃褐色的垢。但那不是最惡心的。蹲便器旁邊和瓷磚地面上堆著好幾坨乾硬發黑的大便,有的表面已經乾裂出一道道紋路像曬乾的泥塊。旁邊還有兩坨顏色偏黃偏軟的大便堆在一起,表面糊著一層黏糊糊的東西,其中一坨被人踩過一腳,在髒兮兮的瓷磚上印出一個模糊的鞋印形狀。牆角還有一泡早就乾涸的尿痕,在冬天低溫里結成了一片深色的印跡。衝水按鈕鏽成了鐵疙瘩,水管早就斷在裡面,露出半截生鏽的管口。

任念胃里翻了一下,乾嘔了兩聲,喉嚨里酸水湧上來又被她強行咽回去。得虧這裡沒有蒼蠅,就算有也早就被凍死了,但那堆東西安安靜靜地杵在地上,就像在炫耀這間廁所荒廢得有多徹底。

她轉身就想出去,但小腹那股漲意壓得她根本走不了路。猶豫之下,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屎堆,又乾嘔了一下。然後做了決定,不能蹲在那些東西上面,她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任念退到廁所門內側,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面。其實就是比旁邊少了幾塊污印的水泥地。她解開褲腰把瑜伽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上方,蹲了下來。

就在她蹲下準備放鬆括約肌的時候,木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任念嚇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上彈起來,褲子還掛在膝彎那裡,白花花的屁股和腿心那叢黑毛直接暴露在門口透進來的天光里。

王鷹站在門口,高大的身體堵住了大半個門框。他看著任念蹲在那裡又彈起來的樣子,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笑。

「嫂子,撒尿呢。」

任念手忙腳亂去提褲子,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你出去!」

「出去?這麼髒的地方你也蹲得下去。」王鷹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又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屎堆,「在外面隨地尿尿,念姐,不守規矩啊。」

「我只是沒來得及......你出去行不行......」

「來不及?」王鷹跨了一步走進廁所,狹小的空間立刻變得更加擁擠,「昨天在車里被我乾成那樣,今天在觀景台上把自己揉得嗷嗷叫,現在又在廁所門口隨地脫褲子。念姐,你這樣還跟我說不是騷貨。」

任念往後縮了一步,腳後跟踢到了牆根。她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兩條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陰毛叢里那兩片深色的陰唇在昏暗光線里若隱若現。

「我幫你。」王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任念尖叫著想掙脫,但王鷹的力氣根本不容她反抗。他把她連拖帶拽地弄出廁所,在廁所外牆後面找了一處稍微隱蔽的角落。

「想要撒尿我幫你。」王鷹說著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他兩手托著她的腿彎像給嬰兒把尿的姿勢把她的雙腿分開。任念的身體懸空,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條腿被掰得大開,腿心那處濕漉漉的黑逼直接對準了前方的草叢。

「放開我!我能自己......」任念拼命扭動身體,但王鷹的鐵臂鎖得死死的。

「尿啊。」王鷹貼在她耳朵邊上說,「不是憋得慌嗎?尿啊。」

任念漲紅了臉咬著牙不肯尿。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兩條腿被掰開懸在半空,屁股蛋貼著他的小腹能感覺到他褲襠里又硬起來的東西。她用力憋著尿意,一滴都不肯漏出來。

「尿不出來?」王鷹等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她,「那我幫你。」

他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粗糙的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毛毛上按了按。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往里探,找到那個還乾澀著的逼口直接捅了進去。

「不要......不要用手指......」任念身體猛地一彈,但王鷹的手指已經插進去了在那條乾澀的肉道里來回攪動。

「尿。」王鷹的手指在她逼里來回抽送,「快尿。」

「放......放開我......我自己能......」任念發抖的說道,身體在王鷹手指的攪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尿意越來越強烈,膀胱被手指隔著肉壁按壓得快要炸開,但她死咬著牙關夾著尿口不肯松。

「挺能憋。」王鷹也不急,手指在她逼里不緊不慢地攪著,專門往膀胱的方向頂。

就這樣僵持了五六分鐘,任念額頭冒汗,身體在他懷裡不停地發抖,尿意已經漲到了極限,隨時可能決堤。但她就是不肯當著王鷹的面尿出來。

就在這時山坡下面的小徑上傳來兩個聲音。一男一女的說話聲由遠及近,男的聲音年輕帶著點痞氣,女的聲音清脆在抱怨路不好走。

任念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脖子一僵扭頭看向王鷹,「有人來了!求你了放開我!有人來了!」

王鷹的手指還插在她逼里沒有抽出來。他低頭看著任念驚慌失措的臉慢慢露出一個笑,「有人來了?那正好。」

「求你......不要......」任念壓得聲音說道,像是怕被下面的人聽見,「放開我,他們要上來了......」

「答應我幾個條件。」王鷹的手指在她逼里慢慢攪動,「答應了就放你。」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個女的在說這甚麼破公園連個正經廁所都沒有,那個男的笑了一聲說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行。任念聽出來了,這倆人也是來找地方打野炮的。

「你說,你說甚麼我都答應!」任念的聲音發抖。

「以後我想操你你就得出來。」

「行......行......」

「我想操幾次就操幾次。」

「你......行,行!」

「叫王鷹哥哥。」

「王鷹哥哥......求你......」

「我操你舒不舒服,說啊,不說我就把你抱出去,正好讓人家看看你這樣子。」

「……舒服……你操得舒服……」任念閉著眼睛擠出這幾個字。

「誰操得舒服?說清楚。」

「王鷹……王鷹操得舒服……比甚麼都舒服……」

快到廁所跟前了。那兩個人拐過彎就能看見這邊。

「喜歡誰的雞巴?」

「……你的。」

「我的甚麼?說全了。」

「喜歡你的雞巴……喜歡王鷹的雞巴……」任念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讓聲音變大。

小情侶說話的聲音近在咫尺。那男的好像在拉女朋友的手往這邊走,說甚麼前面有個觀景台。

「還想不想被我操?」

「……想。」

「有多想?」

「天天都想……別說了……求你快放我下來……」

「內射的事呢?答不答應?」

任念拼命搖頭,她怎麼也不敢答應這個。這比單純的被人看見更讓她恐懼,在備孕期間被人內射,萬一懷了不是丈夫的種,她這輩子就完了。

「不答應就算了,等他們過來好好看看你。」王鷹說著把她的腿掰得更開了一點,任念感覺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冷風中,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掰得朝外翻開,尿道口還沾著剛才斷斷續續滲出來的尿液,濕漉漉地亮著。

腳步聲近在眼前。那對情侶拐過彎,離廁所只有十米不到。

「不要……答應……我答應!」任念幾乎是在尖叫,聲音壓得極低但語速極快,「內射,給你內射,快放我下來!」

王鷹的手指從她逼里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糊糊的液體。他捏著她的屁股把她往懷裡又緊了緊,「還有一個。等會兒他們上來,你得說點甚麼。」

「說甚麼......」任念感絕此刻自己的膀胱快要撐破了。

腳步聲已經拐過最後一道彎,那對年輕情侶出現在廁所前面的小徑上。男的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女的輓著他的胳膊,穿著白色棉服。

兩個人一轉過彎就愣住了。

他們看見的畫面足夠刺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敞開雙腿的女人的女人,兩條大白腿明亮亮的。她的小穴完全暴露開來,那裡長著一叢濃密的黑毛。

那個男的視線一下子釘在任念敞開的腿上挪不開了。他女朋友明顯嚇到了,抓著他的胳膊用力拉了一下,但男的沒有動,只是盯著那叢黑毛中間那道微微張開的肉縫,看著那兩片肥厚的深色陰唇在外力的掰開下往外翻,露出裡面一截嫩紅色。

「看甚麼看。」王鷹的聲音粗魯地響起,「沒見過夫妻打野炮?是吧老婆。」

任念全身的血都在往腦袋上湧。感受到那個年輕男人赤裸的目光落在她雙腿處,讓她感覺到無地自容。她不敢看那兩個人的眼睛,但王鷹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腿。

「是不是老婆。」

「是......是老公。」任念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那個女的使勁拉著男朋友要走,「走吧,人家在這......」

但是那個男的還是沒動,一直盯著任念的逼看,褲襠里已經很明顯鼓起來一塊。任念也看到了,慢慢的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現在只想死,或者尿出來,或者死了再尿出來,甚麼都行,只要能結束這個場面。

王鷹看著那個男的的表情,嘴角一咧。他又看著那個女人拉男朋友胳膊的樣子,從鼻子里噴出一聲笑。

「這位兄弟,不想走?」王鷹朝那個男的說道,「是不是想操我老婆。」

那個男的臉上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意動,他女朋友的臉一下子白了,拉著他的胳膊往後拽,「走啊!你是不是有病!」

「兄弟,這樣。」王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閉著眼睛發抖的任念,又把目光轉向那個年輕男人,「你把你的妞給我玩,我把我的老婆給你玩。交換。公平吧。」

任念猛地在王鷹懷裡掙扎起來,「你瘋了!放我下來!」

「你有病吧!」那個女的臉又白轉紅,憤怒地瞪著王鷹。死命拽著男朋友的手,「走!你再不走我自己走了!」

那個男的明顯在猶豫。他的視線從任念的逼口移到她那張燒得通紅風韻猶存的臉蛋上,又移到她胸口處。他女朋友氣急敗壞在他耳朵邊上炸開般的喊道,「你給我走!你他媽是不是人!」

他終於回過神,被女朋友拽著往山坡下面走去。他走的時候腳步拖得慢,扭頭往回看了最後一眼。

這一眼讓他看見了這輩子最血脈噴張的畫面。

那個被男人抱著的女人,兩條腿還大開著,就在他回頭的瞬間,一股淡黃色的水柱從她腿心那叢黑毛中間噴了出來。那水柱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液體濺在塵土上打出小小的凹坑,有幾滴濺在了抱著她的男人的褲腿上。

那個女人的臉皺成一團,嘴唇哆嗦著,喉嚨里擠出半聲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兩條腿在王鷹手裡不受控制地抽搐,尿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她尿了很久,積攢了半上午的尿量又急又猛,地上積了一大攤濕痕。

她被手指插了那麼久的逼終於松開了尿口,在陌生人面前噴湧而出。這種事讓她渾身的神經都麻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灼燒般的羞恥感。

那年輕男人呆站了兩秒鐘,褲襠鼓得快要頂破拉鍊。他女朋友回過頭看見那畫面,臉漲得通紅拽著他頭也不回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王鷹放聲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山坡上來回激蕩,震得枯枝上的鳥都飛了起來。

任念尿完之後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上。她的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還是汗水。下面還在滴滴答答漏著最後幾滴尿,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氨水味。她有氣無力地癱在他胳膊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勢沒有合攏,逼口那從毛毛濕得亂七八糟,尿水把大腿內側都打濕了。

王鷹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又低頭看看地上的濕痕。

「水還挺多,剛才操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多。」

任念沒有回應。她閉著眼睛不想看這個世界了。她現在只想王鷹放開自己讓自己把褲子提上,然後走回家洗澡。甚麼都洗掉。

但王鷹沒有要停的意思,「等會帶你去那邊坐會兒。」

他把任念放到地上讓她自己站。任念腿一軟差點摔倒,手扶著廁所的磚牆才穩住身體。她彎腰把褲子拽上來,瑜伽褲的布料彈得很緊,好不容易才提好。那層濕掉的褲襠貼在她尿濕的皮膚上又涼又黏。

「那個女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乾仗。」王鷹叼著煙說,「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槍的時候想的是你還是他女朋友。」

「那個女的,不會跟他長。」任念盯著那棵枯樹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她看他那樣兒,就知道他心裡想的甚麼。下回再吵架這事兒准翻出來。」

王鷹挑起眉毛,「你還分析上了。」

「用不著分析。女人看女人,一眼就夠。」

「你說他操他女朋友的時候閉上眼睛會不會想到你?」王鷹彈了一下煙灰說道,「你剛才那泡尿值了,給那小子下半輩子留了個打飛機的素材。」

「你嘴真賤。人也賤。」

王鷹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行,我賤。」王鷹把煙頭扔地上碾滅,「行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眶還有點紅,「我自己能走。」

「你這樣走下山?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走到半路摔溝裡我可不管撈。」王鷹已經邁開步子朝山坡下面走了,走出去幾步回頭看她還坐在長椅上,「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任念腿確實還在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那裡酸得使不上勁。她咬著牙跟在王鷹後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小山坡,在半路上王鷹又問道,「嫂子,你說,那小子回去會不會想著你打飛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